邢燃身体的肤色本就有些深,手的颜色更是具有惊人蓬勃力的古铜色,手骨照寻常人宽,手掌肉质较薄,手背线条粗犷,是常年从事体力劳动的刚毅和锐利。
一个充满阳刚猛烈之气,一个略显阴柔细腻内敛,它们交叠在一起,彼此衬托得对方更白皙更纤长,更深沉更粗糙,造成强而有力的视觉冲击,满是张力与美感。
正出神时,听见邢燃说:“我知道这跟你原本的收入没法比,但这钱赚的踏实。这个踏实是安全放心的意思,至少不会再被猥琐男骚扰。”
邢燃苦口婆心的说:“而且赚的干净有尊严,不用牺牲自己去跟一些满口黄牙大腹便便的油腻男卖笑。重点是健康,你忙上半天顶多腰酸胳膊疼,不会让你气血不足好像身体被掏空。”
邢燃说着,下意识朝林涧雪的臀部看去。
林涧雪:“……”
果断瞪邢燃一眼。
林涧雪把手抽回来,下床,穿鞋。
邢燃:“这么着急去哪儿?”
“厕所。”
邢燃不由分说的架起林涧雪胳膊:“走。”
是真的架起来,仿佛对待偏瘫八年的中风患者。
林涧雪深吸口气道:“我自己能走。”
“你不能。”
“我……”
“是谁说晕就晕的?别逞强,快到了。”
邢燃架着林涧雪进卫生间,把人送到小便池前,没有要走的意思。
林涧雪问:“你也解手?”
“我没尿。”邢燃道,“我看着你尿,尿吧。”
林涧雪:“……”
第10章
被撵出门外的邢燃相当郁闷。
都是大老爷们儿,看看鸟咋的了,有啥不好意思的?
脸皮这么薄,咋当牛郎的?
就在这时,有人进卫生间,站在门口的邢燃下意识拦道:“里面有人。”
那人翻了个大大的白眼:“神经病啊?”
邢燃觉得骂的没毛病。
这是公共卫生间。
艹,他也不知道自己咋就脑子一抽,说出那种蠢话。
几秒后,林涧雪出来了。
容颜清冷,肤色比旺仔牛奶还莹润白皙。
邢燃觉得有必要澄清下可能存在的误会:“我之所以留在边上看,不是有这方面的癖好啊!而是身为陪诊,得寸步不离跟着你,不然你滑倒摔一跤怎么办。”
再说了,他就算要看鸟,看自己的就行了。他最拿得出手的就是自己的身材,最引以为傲的身体部件就是两腿中间的尺寸!
林涧雪想说自己没那么弱不禁风,但还是算了,挺累的,想回家睡觉。
走出医院,拦了辆出租车。
这么几步路邢燃肯定是要走回去的,打车很不划算。林涧雪转头问他回去吗,捎一程的小事儿。
有顺风车不坐是傻逼,邢燃恭敬不如从命。
林涧雪穿的还是昨晚那身衣裳,只不过摘了花蝴蝶围巾,水粉色的t恤领口微敞,露出下方精致的半截锁骨,在阳光下泛着冷白的玉色。
邢燃原本只是无意间瞄了眼,没想到会撞见这样的风景,有点发怔。
虽然他昨晚才批评过林涧雪的衣着打扮,可不得不说,这身妆容放在林涧雪身上非但不难看,反而是另一种限量版的惊艳,清冷疏离中透着钓人的欲。
皮相好的人,什么风格的服饰都能轻松驾驭,衣服其实很普通,是林涧雪本人衬出了衣服的质量。
回到景阳府,二人先后走上五楼,邢燃一直把林涧雪送到家门口,旧事重提道:“你考虑考虑吧,也别拖太久,我店里旺季正缺人呢!”
不等林涧雪开口,邢燃又说:“你要是嫌饭店油烟大不干净,我还有别的活介绍给你。地铁售票员、隔壁小区物业、游乐场捏气球的、还有离这儿两公里有家新开的温莎分店,温莎知道吧?它那也招人做柜员。”
邢燃越说越激动:“我看这个行,风吹不着雨淋不到,挺适合你的,而且工资不低,试用期就七千,转正直接过万!机会不等人,咱现在就去应聘!”
“稍等稍等。”林涧雪头都大了。
看向这位时时刻刻都在燃烧自己照亮别人的……憨憨,林涧雪无奈道:“你冷静一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