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牧说不出话来。
可牧稚能说啊。
她这辈子脊背就没挺的这么直过:“不好意思啊,我家倾倾太优秀,你和你兄弟眼界太浅,跟不上她的脚步也不必自卑。”
“自卑也没关系,毕竟……你们的眼界,一辈子也没法达到这个高度。”
“人呢,贵在有自知之明,以前我家倾倾是懒得计较,别把扶贫当真情,有时间撒泡尿照照自己。”
“都快进入摩登时代了,你们这恶臭的思维还停留在元谋人时期呢?”
要不说还是牧稚会骂呢。
吧啦吧啦一堆,骂的对面两人一句话说不出来。
祁郁收回自己的结婚证,炫耀完了,祁教授肉眼可见的风光。
大手落在南倾头顶揉了揉,满目的宠溺:“祁夫人要陪我一起去开车吗?”
牧稚骂爽了,他也炫耀完了,没必要留在这儿。
南倾也是这个意思。
三人默契一笑,在服务员恭敬的护送中走向了电梯口。
直到电梯门关闭,季牧才深深吸了一口气,如同溺水之人刚爬上岸一般。
南倾真嫁给祁郁了?
季牧心脏咚咚的,替自家兄弟默哀三秒钟。
连夜拨通了顾准的电话。
电话那端,顾准泡在酒吧,声音沙哑:“来陪我喝酒。”
“喝什么酒啊。”季牧都服了:“南倾结婚了你知道吗?”
电话那端的人沉默了片刻。
然后不在意的笑了笑:“有名无实罢了,我会把她追回来的。“
这话以前说,季牧是信的,但现在,他突然就被打开了上帝视角。
只觉得顾准傻逼。
想了想,这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兄弟,季牧深吸一口气:“她的结婚对象是祁厅长。”
他试图让顾准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甚至怕他喝了酒不清醒,贴心的补了一句:“你的顶头上司,祁家继承人祁郁。”
电话那端陷入了沉默。
就在季牧自我怀疑是不是自己这话太直白伤到顾准,打算委婉一点时。
他却发现不是顾准太安静,是电话被挂了。
他m的!
傻逼吧!
季牧都服了。
不信邪的他又打了过去。
传来的却是顾准不耐烦的声音:“喝多了别来老子这儿发酒疯。”
季牧无语了。
这是不信他?
他突然明白南倾为什么选祁郁了。
这傻逼,谁爱搭理啊?
“老子说的是实话,你丫爱信不信。”
顾准听出了他的怒意,安静了片刻,似乎是在思考。
季牧立刻道:“我吃火锅,刚亲眼看到的。”
他举例试图增加自己的可信度:“你别忘了,南倾回来也是我发现的。”
那端的人彻底安静了下来,显然是信了。
季牧松了口气,才道:“我刚亲眼看到祁厅长拿出了他们的结婚证,他们……”
“喂?”
“顾准?!”
他一句话没说完,电话直接被挂了。
微信弹出一条消息。
顾准【傻逼。】
季牧:“。。”
这是不信他?
顾准【你结婚了会把结婚证随身携带?】
很显然,顾准因为季牧最后这句话,把他当神经病了。
季牧张了张嘴,一口气哽在喉咙。
突然给自己气笑了。
他现在是秀才遇上兵有理说不清了。
别说顾准了,如果不是亲眼所见,有人告诉他祁厅长随身携带结婚证就为了炫耀他也不信。
正常人他就干不出这事。
更何况那是祁郁,那可是从小如同传说一般存在于他们仰望世界中的祁郁,谁不是把他当神一样供奉着。
“拉倒吧,爱咋咋地。”
季牧冷哼一声,反正作为兄弟他该说的都说了,明天祁郁的任职宴上遇到情敌顾准别哭就行。
车上,祁郁将车开出车库,沉默了一路突然开口:“那是顾准的朋友,我这么做会不会有些过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