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你妈的!”
“你敢!”
“老子杀了你!”
两百多名八百连的战士,瞬间就炸了!
他们一个个双目赤红,青筋暴起,那愤怒的嘶吼声,几乎要撕裂喉咙!
刨坟掘墓!
挫骨扬灰!
这是何等恶毒!
何等没有人性的诅咒!
他们可以忍受自己被羞辱,可以忍受自己被打倒,但绝对不能忍受,自己用生命去守护的战友,在死后还要遭受如此的奇耻大辱!
“跟他们拼了!”
“弄死这帮狗杂种!”
几个性子最烈的战士,再也控制不住内心的怒火,嘶吼着就要冲上去,用他们的血肉之躯,去捍卫兄弟最后的尊严!
“站住!”
岳小飞冰冷的声音,陡然响起。
那几个已经冲出去的战士,听到这声命令,身体像是被施了定身法一样,硬生生地停在了原地。
他们回过头,不解地看着岳小飞。
“飞哥!他要刨我们兄弟的坟啊!”
“飞哥,下令吧!就算是死,我们也要拉着这帮畜生垫背!”
战士们的声音里,带着哭腔和无尽的悲愤。
岳小飞没有说话,只是用眼神示意他们稍安勿躁。
唰!
他的目光,平静地扫过孙啸川那张写满了得意和疯狂的脸,又扫过他身后那三千名,如同乌合之众一般的马仔。
然后,他一字一顿地开口了。
那声音不大,却像一把冰冷的刀子,刺入每个人的耳朵里。
“孙啸川!”
“你今天,会死在这里!”
这句平淡到近乎陈述的话,让现场瞬间陷入了一片诡异的寂静。
所有人都愣住了。
面对三千名手持利刃的亡命之徒,面对这个在金陵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地下皇帝。
这个年轻人,非但没有丝毫的恐惧,反而直接宣判了对方的死刑?
他疯了吗?
孙啸川也愣了一下,随即像是听到了这个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话,整个人都笑得前仰后合,连嘴里的雪茄都差点掉在地上。
“哈哈哈哈!我要死在这里?就凭你?就凭你身后,这群缺胳膊断腿的残兵败将?”
他指着岳小飞,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小子,你是不是当兵当傻了?脑子不清楚了?”
“睁开你的狗眼看看!我身后,是三千人!三千个能打能拼的兄弟!”
“你呢?你有什么?”
孙啸川的笑声戛然而止,脸上露出了猫戏老鼠般的残忍笑容。
他走到岳小飞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仿佛在欣赏一件即将被自己亲手捏碎的艺术品。
“我孙啸川能在金陵横行二十年,靠的不是讲道理,靠的是这个!”
他伸出手指,指了指自己的脑袋。
“还有这个!”
他又拍了拍自己身后,那些因为他的一个电话,就从金陵各个角落聚集而来的马仔。
“你以为,光能打就行了吗?幼稚!可笑!”</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