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报又一报,冤冤相报何时了。
“我进去了。”傅鸣玉与?闻人戮休道别,顶着风沙,迈进黑色的大门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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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殿很安静,长长的走廊和不怎么明亮的厅堂都很安静。傅鸣玉没有见到一个魔修,不知那?传闻里的鹤惊寒又在耍什么花招。
蓦然,一股强烈杀气自右侧袭来,傅鸣玉下意识侧身躲过,掌心聚起诡气,抗下这一击。但他毕竟不是鬼主本人,这些天勤学苦练也只是学个皮毛,诡气和灵力换着用,也才?堪堪接下来人四五招,很快,那?锋利的刀刃就?已经贴近了他的脖颈。
视线交错,傅鸣玉望向来人。
他身着华丽的冠服,剑眉星目,眉间?一抹浓烈杀意,嘲讽:“你真敢来送死?”
仿佛下一刻,锋利的刀刃就?要割断傅鸣玉脆弱的脖颈。
傅鸣玉皮肤瑟缩了一下,但并?没有后退:“我只是觉得,你不会杀我。”
紫衣男人握紧了手中剑:“蠢货,不过数十载不见,你就?已经蠢成?这个样子了么。”
傅鸣玉却笑:“就?算你要杀我,我杀你一次,你也杀我一次,挺公平的,我没什么好说?的。”
一句话让鹤惊寒沉默了。
傅鸣玉脑子里隐隐作痛,他只想赶快想起来关?于?鹤惊寒的一切,但是好像越努力越想不起来。
眼?前这位就?是鹤惊寒吗?为什么,一点熟悉感没有呢?
“你是不怕死。”紫衣男人轻笑一声,“也是,你要是怕死,又怎么会自尽呢。”
傅鸣玉心里蓦然有一种怪异感,虽然,眼?前这个男人,讽刺的语气和说?出来的话,都很像鹤惊寒,但是傅鸣玉心底的感觉告诉他,他和鹤惊寒,并?不是这样相处的。
“你......”傅鸣玉犹豫开口,“你真的是鹤惊寒?”
傅鸣玉蓦然听到一声轻笑声,很轻很轻。
“你虽然失忆了,但脑子好歹没有坏掉。”
眼?前的紫衣男人蓦然收回剑,躬身行礼:“君上?。”
傅鸣玉猛地转身,来人的身影映入他的眼?中。
他身形高大,模样极英俊,头发随意用束带绑起来,青丝散落在两肩。
那?种熟悉的感觉终于?再?次扑面而来,英气和明艳交织,融合成?眼?前人矜贵的气质。
似是刚苏醒不久的缘故,他看起来有一些虚弱,背着手缓缓走近,嘴角勾起,噙着懒洋洋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