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万般手段,抢过来!
今晚韩栋生日,花清祀来,大家都觉得这俩好事将近,韩栋对花清祀殷勤又周到,还这么一心一意早在圈子里传开了。
“韩栋,你跟花小姐不会打算今天官宣吧?”
“瞧您俩眉来眼去的样子,莫非私下早就确定了关系,就等这个好日子通知我们?”
这一卡座里都是韩栋的朋友亦或合作的伙伴,比较相熟,言语之间多少随意些。
花清祀不言,呷了口洋酒,常温的酒液被冰块裹了冰凉,喝一口从口腔到肺腑都是冰凉。
泛着一层清霜的眸子直勾勾盯着韩栋。
误会的话,她希望韩栋自己解释,算是留三分薄面,不至于她解释那么尴尬,但这会儿韩栋开始装傻了,不仅不解释,反而放下酒杯,从口袋里掏出一个蓝色的丝绒盒子。
众目睽睽之下,单膝下跪。
“噗——”
对面卡座,观望的江晚意喷出一口酒。
“寒衣,你这情敌动作够快的啊,这不会是要当面求婚吧!”
盛白衣没说话,薄情的唇捋出一丝乖戾的弧度,深吸一口烟散漫的吐出来,青白的雾气附着在暧昧混乱的光线中。
半截烟掐在烟缸里,他手上勾着一串沉香木,此时捏着珠子,几个指尖捏的青白无色。
“你说她跟麓时认识?”
江麓时是江晚意亲弟弟,跟花清祀认识还很熟。
不知他要做什么,江晚意还是点了头,“对。”
盛白衣撩着眼眸,舔了舔唇瓣,“我直接去抢人,你能帮衬掩护?”
“……”
不是吧,九爷这么野的嘛!
他俩说话的功夫,店里的侍应生代替韩栋送来一束玫瑰,超级大的一束应该有999朵。
韩栋顺杆往上爬,一手拿花,一手拿着戒指,痴迷的看着花清祀。
“清祀,我爱你,做我女朋友吧!”
卡座里的朋友们拿着小烟花,吹着口哨,为了这一幕韩栋做了些安排,朋友们开始起哄,兴奋的喊着。
气氛好到让人很难不心动。
“亲一个,亲一个,亲一个!”
光线落错暧昧,给四周的人都镀上一层暧昧的鹅黄,耳边尽是欢呼,口哨和烦人的起哄。
酒杯忽然坠地,冰凉的酒液洒在花清祀腿上。
她起身,说了声抱歉,就从卡座离开直奔洗手间,这个小意外并没有影响众人的心情,还在打趣。
“花小姐是害羞了吧,韩栋你可真有眼光,多少人追求花清祀,也就你有这个福气。”
“江南花家三小姐,人还是江南第一名媛,多少人的梦中情人,韩栋你小子可真是高攀了啊。”
韩栋没说话,还这么单膝跪着,脸上虽然有些笑但逐渐僵硬。
对,他的确是在赶鸭子上架,利用这个契机逼花清祀做选择,花清祀是出了名的名媛淑女,礼节教养极好。
她,应该做不出当面拒绝的事。
花清祀前脚去洗手间,后脚卡座里有个女生也跟进来,那时花清祀在洗手台边拿着纸巾擦拭牛仔裤。
上身穿了件粉白的毛衣,她皮肤如白瓷,身材纤细,搭配一条牛仔裤,长靴裹着纤细的小腿,整个人看着非常温暖俏丽。
跟进来的人是姚菲,是位身材高挑的美人,刚刚喝过酒,花清祀冲她点头问好。
姚斐很骄傲,嘴角讥讽,眼神不善,拿着口红补妆。
“花清祀。”姚斐忽然喊她名字,惹来花清祀侧目。
“有何指教,姚小姐。”
“装模作样。”姚斐嘀咕句,把口红摔回包里,侧过身来,双臂抱胸,“花清祀,少他妈在这儿妆模作样,又当又立演什么纯情小百花。”
“别把人当傻子,都看得出你在钓韩栋。现在钓得手了,费尽心思安排这一出,展现你一身狐媚劲儿。”
“你一会儿出去最好拒绝他,否则我不会让你好过!”
这个姚斐,从花清祀到卡座对她的不满就表现的很明显,之前不知缘由,现在嘛……
花清祀低着头,随便清理了下把纸巾扔再垃圾桶,在打开水龙头,双手放在下面冲洗。
她盯着镜面,眼神锋利不算咄咄逼人,“姚小姐,我跟韩先生没有任何关系,而且我没打算接受他的表白。”
“您追求韩先生不成,应该自我反省,而不是朝我撒气。”
“我非你父母,没必要惯着你。”
“先告辞。”
姚斐在身后半米距离,嘴里嘀咕着骂了句国粹,转身跟上来就大力揪着花清祀头发。
“小贱人,真他妈蹬鼻子上脸!这可是东都,不是你那江南,你一个江南人想要在东都站稳脚跟,得看自己命够不够硬!”
姚菲同韩栋是大学同学,自那时起就爱慕上,还交往过一段时间,期间姚菲跟人出轨被抓两人就彻底分手。
有时候,感情就是爱兜圈子,姚菲在海里游了圈还是觉得韩栋最好,想要重新追回来,半路就杀出个花清祀。
花清祀头发很长,被姚菲攥在手里,头皮被扯得火辣辣的疼,她转不过身,双手护着头发,深吸口。
“放手!”
姚菲怎么会放手,不仅不放,反而扯着头发往洗手台靠,花清祀疼的皱眉,咬着嘴角,眸色阴暗。
顺着头发往上,摸到姚菲手腕,指尖用力就听姚菲‘啊’的一声,手腕吃痛被迫松手。
得到自由的一瞬,花清祀转身,扬手便掌掴。
极其用力的一巴掌,扇的姚菲后退好几步撞着洗手台,而花清祀在跟一步,反手又是一巴掌。
表情孤高冷漠,杏眼清霜遍布,锋利狠辣。
“你父母可有说过,抓人头发是很不礼貌的行为,姚菲小姐!”
姚菲扶着洗手台,赤红的眸子瞪着花清祀,太过愤怒,感觉整个胸腔都要炸了。
“你有种花清祀,你给我等着!”
“奉陪到底!”
从洗手间出来,因为疼痛的头皮,花清祀有些走神,经过时撞到一个人的胳膊,有什么东西从她手背一扫而过,鼻息间也涌来一股檀香味。
通道光线不明,她扭身看去,别的没注意到,却瞧见撞到那人的手指上勾着一串沉香木。
刚刚扫过手背的,应是那流苏。
“很抱歉。”她道歉。
盛白衣盯着她,微不可见的笑了下,瞧见她有些乱的头发,很想上手顺顺毛……
“没关系。”
三个字,把他嗓子优越的极致性感展现出来,而花清祀的耳膜就像被砂纸打磨。
忽的,有点耳鸣。
花清祀没看他,准备离开,又听他一句,“注意安全。”
很没头没脑的一句,惹来花清祀探究的目光,他很高,需要仰着头,通道光线又暗,明明准确无误在他脸上扫了圈,就是没看出个所以然。
她展露客气的笑容,“谢谢。”
便转身离开,再次回了卡座。
盛白衣没去洗手间,而是温吞的跟上来,走了两步,倚在通道边上,慢悠悠的点了支烟。
星火的明灭,稍稍显露他的轮廓。
绯艳的狐狸眼里,清楚明白的展现出私心,直白,对她迫切的贪婪,渴求及很欲性感的……
欲望。
吸了口烟,垂下手,玩耍般晃动沉香木的小穗,自嘲一笑。
“傻子,三年前怎么就退缩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