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在付骄的带领下做了一些训练,此时己经到了中午,大家如释重负。
早上基础训练,下午舞蹈室练习舞蹈。
文工团的慰问演出和巡演很频繁,只不过只有大表演才会提前练习。
孟鱼路过小卖部的时候顺便买了冰棍。
程娇娇哀嚎道:“好难熬啊!”
孟澈倒是没多大感觉,男性的体力更强,再加上孟澈跳了十几年的舞,训练的难度对她来说很低。
张秀丽蹙眉,手伸进口袋隔着布料揉了揉小腹。
孟鱼停下脚步,扭头看向张秀丽,关切的询问道:“你没事吧,怎么脸都白了。”
张秀丽摇了摇头:“没事,估计月事快来了。”
“你下午请半天假在宿舍休息吧。”程娇娇说,“身体最重要。”
“没事,忍忍就过去了,我每次来月事都这样。”张秀丽强撑着笑容摇头,“坚持坚持就好了。”
月事痛,孟鱼和程娇娇都没有体验过。
“不行,你要是痛晕了可怎么办?该请假休息就得请假休息。”孟鱼态度坚决。
她空间里的灵液倒是可以调养身体。
孟鱼想了想,弄了一颗灵液塞张秀丽嘴里,得亏张秀丽心地善良,否则在她面前痛死过去她都不会管的。
张秀丽含着嘴里的奶糖:“谢谢。”
等到了食堂,张秀丽的脸色明显好了很多。
徐言川吃完饭就在孟鱼所在的必经之路上等着,脑海里浮现出那一晚的慰问演出,跳舞时的张秀丽是耀眼的闪闪发光,与平时一点儿也不像。
徐言川不知觉的捂着胸口,他明白徐言安为什么总是要死要活的了,这真的不一样。
一想到张秀丽,他就忍不住心跳加速。
徐言川来回踱步着。
孟鱼从食堂出来,刚走没多远,就看到了树下来回踱步的徐言川。
“言川哥,你干什么呢?”孟鱼喊了一声。
徐言川视线落在张秀丽身上又紧张的收回视线。
“我找你有事。”徐言川结结巴巴的开口。
“什么事?”孟鱼凑过去,笑吟吟的调侃道。
徐言川也不知道有什么事,他只想跟张秀丽多接触接触。
“小鱼儿,我……”徐言川欲言又止。
“走吧,先跟我回宿舍楼,你仔细想想你到底要跟我说什么事。”孟鱼拍了拍徐言川的肩膀。
徐言川也就比她大一岁,与程娇娇同岁,年纪差的不多,所以孟鱼可以肆无忌惮的逗弄他玩。
徐言川走在张秀丽旁边,时不时的偷偷瞄一眼旁边的张秀丽,真好看。
张秀丽她不傻,身旁的目光太灼热,有些无法承受。
“徐同志,你能不能别总是盯着我看了,我有些不好意思。”张秀丽快步走到孟鱼身边。
徐言川脸色涨红,他的目光这么明显的吗?
程娇娇挪了过来,胳膊肘捣了徐言川一下:“人高马大的咋这么怂,你要说什么首接说啊。”
她看的都有些着急,不懂徐言川为什么这么娇羞。
等到了宿舍楼下,一路沉默的徐言川终于鼓起了勇气开口:“张同志,我有话想要跟你说。”
“什么话?”张秀丽抿着唇,心里大约能猜到一些。
“我们去旁边说。”徐言川指了指一旁。
张秀丽跟了过去,双手背到身后,低头看着脚尖。
“我……这次放假你有空吗?邀请你看电影。”
张秀丽猛然抬头盯着徐言川瞧,她沉默了许久,终于开口:“行。”
是她想多了,张秀丽又低下了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徐言川:“……”
真想抽烂自己的嘴巴,怎么就不好意思说出口了呢?明明反复演习了很多遍。
徐言川陷入深深的无力,然后该说什么?
气氛陷入凝滞,两人大眼瞪小眼相顾无言。
张秀丽尴尬的别开脸:“没什么事我就先回去了。”
张秀丽走向一旁的等待着的孟鱼:“你哥约我看电影。”</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