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
周尧均叹息一声,向前两步,连着被子,把不愿见人的芸娘拥入怀中,“我只是太想你了,芸娘你别害怕。”
即使隔着被子,也能察觉到他蠢蠢欲动的身体。
想起那些暗无天日的欢愉,芸娘更怕了。
她乖乖巧巧依偎在男人怀里,“我也想夫君,可是我腹中有孩子,万万不能有任何意外。是我之前任性小心眼儿,没有替夫君考虑。夫君不若再纳两房妾室,有别的妹妹替我伺候夫君,我也可以安心了。”
不管是李燕归还是周尧均,她都不喜欢看到他们左拥右抱,美人环伺。
这会让她觉得恶心。
对,不是嫉妒吃醋,而是恶心。
芸娘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但是她只要想到周尧均今日和她亲热,明日后日就和别人亲热,她就抑制不住的恶心想吐。
可是,现在的周尧均实在太危险,她这次用眼泪阻止了他。
下次呢…
为了腹中孩子安危,周尧均想去找别的女人就去吧。
“我的芸娘真是宽宏大量体贴入微。”男人语气变幻莫测,怎么听都带着一股嘲讽之感。
她大感不妙,仰着脸去瞧男人脸色。
谁知男人却用大掌盖住她的眼,随后带着欲望的吻紧随其后。
不是说好不动她了吗?
芸娘挣扎不已,再次想逃。
可她却眨眼间被压在床上。
“别跑…我不动你。”
她胆颤心惊,只能提心吊胆的感受着他的一举一动。
没想到周尧均真的说到做到,可是即使如此,芸娘也险些被他折腾的散了架。
怀中女子肌肤如雪媚骨天成。
周尧均描绘着她的眉眼,发现她和从前好似有些不一样。
初见时,她娇憨可爱脾气暴躁,一言不合就既动口又动手,毫无淑女修养。
如今却像换了个人,不仅外貌悄然变得媚色无双,脾气也温和乖顺许多。
想起她刚刚满脸是泪的求饶模样,他竟一时不敢把她和记忆中初见时脾气火爆的芸娘联系到一起。
难道女子有孕后都会性情大变,变成另外一个人吗?
还是说芸娘不敢在他面前再肆无忌惮表露真性情?
她怕他?
女子红唇饱满诱人,他越看越喜欢,再次低头含住。
睡梦中的芸娘不满的打了他一巴掌,口中嘟嘟囔囔不知在说些什么。
呵,还是和以前一样,是暴脾气。
想起崔知府信件上所写内容,芸娘不仅杀了对她心怀不轨之人,还放火把他们烧了个面目全非。
又亲自去牢里结果了罪魁祸首,砍了他双手和孽根。
这样眦眦必报快意恩仇的芸娘,为何到了他面前就柔弱无依只知流泪?
她到底在怕什么?
“嘶,”睡醒准备起床的芸娘刚准备翻个身,就痛苦的扶住后腰。
她的腰!
要断了!
哎呀呀,不能动,一动就痛。
芸娘哭丧着脸冲门外喊道,“来人。”
采月推门而入,“夫人,您醒了?午膳已备好了,奴婢这就给您梳妆。”
“先过来扶着我,”她一脸痛楚的呲牙咧嘴,“我腰疼。”
采月听了忙不迭上前搀扶她,谁知凑上前一看,小丫头却羞红了脸。
芸娘脖颈和胸乳上满是吻痕和指印,弧度优美的浑圆弹性十足,让人忍不住想摸一把。
“你看哪里呢?”芸娘含羞带怒的瞪了采月一眼,她后腰痛的动也动不了,只能道,“先拿衣服给我披上。”
“哦哦,”采月耳根通红,连忙替她遮盖住承欢过度的身体。
芸娘勉强下床吃了饭,就被搀扶着再次无力的倒回床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