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践祚登基,燕王僭越强占后宫1
“媚娘,记住你的身份。你是南朝的明珠,更是大魏的国母。一言一行,皆系两国体面。北地粗犷,不比江南,更要收敛心性,持重端方……”母亲临别时的殷殷叮嘱犹在耳畔。她何尝不想持重?可这深宫寂寂,年华空耗,难道真要她如这殿中陈设的金枝玉瓶,枯守余生?
她烦躁地起身,赤足踩在冰凉的金砖上,走到那面巨大的缠枝牝丹纹铜镜前。镜中人云鬓微松,凤眼含愁,一身杏子红的轻绡寝衣,衬得肌肤胜雪,身段起伏有致,正是女子最鲜妍的年纪。她抬手抚上自己滚烫的脸颊,指尖下的肌肤细腻柔滑,却无人怜惜。
一股羞愤的红霞猛地从颈间漫上耳根——难道真要她,一个堂堂的南朝公主、大魏皇后,放下所有的矜持与骄傲,主动去……去给那个懵懂的孩子自荐枕席不成?
哪有……让女孩子家主动的道理?
铜镜里映出少女酡红的脸,如同浸了胭脂的玉,那双潋滟的凤眸,也渐渐蒙上一层迷茫的水光。萧媚娘指尖发颤,终于探向梳妆台最底层的紫檀小屉。拨开几盒未曾启用的螺子黛、几支沉甸甸的赤金步摇,指尖触到一册用素青锦缎仔细包裹的硬物。
心,猛地一跳,几乎撞出喉咙。
出阁前夜,母后屏退所有宫人,将这锦缎包塞进她手中。烛影摇红里,母后那张素来端严的面容竟也染着难以言喻的窘迫与凝重,声音压得极低,字字却如烙铁烫在她心上:“媚娘……北朝天子年少,有些事,你们两总得有个人懂点才好……莫要……委屈了自己。”
那锦缎包,此刻在她掌心,竟似有千斤重,又滚烫得灼人。
殿内死寂,唯有烛芯偶尔“噼啪”轻爆。她像做贼般,飞快地瞥了一眼垂手侍立在殿角阴影里的宫娥,见她们已经熬不住长夜昏昏欲睡,才颤抖着解开锦缎。一本薄薄的册子露了出来,素白绢面,无字无题,只绘着几枝缠绕的并蒂莲,笔触却透着说不出的妖娆。
深吸一口气,她背过身去,倚着冰冷的妆台,指尖捻开第一页——
“嗡”的一声,血全冲上了头顶!画中男女肢体交缠,姿态大胆得令她窒息。那女子仰颈承欢,云鬓散乱,樱唇微张,迷离的眸子里似泣似诉,竟有种惊心动魄的媚态。男子精壮的腰背线条贲张,充满了她从未想象过的力量与……侵略感。
画工极尽精妙,连肌肤相接处细微的凹陷、汗珠滚落的轨迹都纤毫毕现,一股难以言喻的、滚烫的、带着腥甜气息的暖流,瞬间从她小腹深处炸开!
她猛地合上册子,胸口剧烈起伏,像刚跑过十里长街。可那画面却已深深烙入脑海,挥之不去。指尖无意识地抚过自己纤细的脖颈,又滑向微微起伏的胸口,隔着轻薄的杏子红绡纱寝衣,那从未被人触碰过的柔软,竟也隐隐胀痛起来,仿佛在无声地呼应画中女子的姿态。
鬼使神差地,她又翻开了册子。一页,又一页。那些纠缠的肢体,迷醉的神情,隐秘处的特写……不再是单纯的羞耻,一种陌生的、焦渴的、湿漉漉的痒意,如同藤蔓般从身体最深处悄然滋生,缠绕上她的四肢百骸。
双腿不自觉地并拢、厮磨,那轻软的绡纱摩擦着腿心最娇嫩的肌肤,竟带来一阵令人战栗的酥麻。
镜中的少女,眼波已彻底迷蒙,水光潋滟,唇瓣被自己无意识间咬得嫣红欲滴。她像被无形的丝线牵引着,一只手仍紧紧攥着那烫手的册子,另一只微凉的手,却已顺着光滑的腿侧,颤抖着、迟疑地,探入了寝衣的下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