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夜幕凉薄,梧桐苑月色锁清秋2(H露出
“慜儿大婚那日!”宇文晟嘶声低吼,腰间玉带应声崩裂!他一手探入胯下,握住那怒涨贲张、青筋虬结的紫红龙根,黏腻龟头直抵她翕张的湿滑花唇,“朕在丹墀下仰望凤座,看你翟衣华彩,光耀九重……那时朕便在心中立下誓言!”欲火焚尽他最后理智,“有朝一日必隆登大宝,执掌江山!那时候,朕定要你在龙根下婉转承欢,就如同此番——”
“不——!”尖叫未出,雄壮身躯已如泰山压顶!粗硕龙根蛮横撞开娇嫩花径,直捣幽谷深处!久旷的肉壁被撑至极限,撕裂痛楚与暌违的酸胀酥麻交织炸开!她纤腰反弓如濒死的鹤,足趾蜷缩,指甲撕裂龙袍上的金线。
“呃啊……宇文晟!弑君逆贼!还我慜儿命来——!”丧子剜心之痛与汹涌肉欲撕扯神魂,她仰颈泣血,怨毒诅咒。
“朕负慜儿?”宇文晟在她体内狂暴冲撞,每一次深顶都捣出汁水飞溅,大手钳住她脚踝掰成屈辱的户形,雪臀高撅,臀缝间玉势塞紧的后庭与夹在股沟的雪白狗尾,随抽送摩擦他粗壮大腿,“怪只怪他生在帝王家!怪他……挡朕的成龙路!”他俯身狠咬乳尖,金铃在交合撞击中癫狂乱奏。
“忘了慜儿!”宇文晟猛地将她双腿架上肩头,孽根以开山裂石之势楔入痉挛花心,“给朕生再个龙种!”
汗水沿他贲张颈脉滚落,滴在她起伏的乳浪间,“落地便封太子!你……便是朕的皇后!”极乐如潮席卷,他腰胯如打桩般疯狂耸动,龙根在绞紧的肉壁中搏动贲张——
裴玉环只觉魂灵都被撞碎!花房深处传来灭顶吸吮,那粗粝龙棱刮过敏感褶肉,带起滔天酥浪。她双腿如藤蔓般死死缠住男人雄腰,足跟深陷他紧绷的臀肌,雪乳随着撞击癫狂抛荡,金铃响成一片碎玉乱琼。
宇文晟腰胯如烈马奔腾,精壮身躯死死压着身下软泥般的玉体,每一次深捣都带出黏腻水声。他能清晰感受到一壁之隔的肠腔里,那枚深埋的银塞随着撞击被迫蠕动;肥硕雪臀间夹着的蓬松狗尾,尾尖绒毛扫过他贲张的大腿肌肉;更有那对悬垂的雪乳,随着他狂暴的抽送癫狂抛甩,乳浪间金铃细碎急响,如同催命的鼓点,将他血脉里最后一丝理智焚烧殆尽!
裴玉环后背紧抵着冰冷粗粝的粉墙,娇躯被撞得如风中残柳。那凶悍的龙根次次贯入花心,酸胀酥麻的灭顶快感混着墙砖摩擦背脊的刺痛,竟催生出扭曲的欢愉。她双腿如濒死的藤蔓,死死绞缠住男人雄健的腰身,足跟深陷他紧绷的臀肌,十指在他汗湿的龙袍脊背上抓出凌乱血痕,喉间溢出破碎的媚啼:
“肏……肏死……贱婢罢……”她仰着汗湿的颈子,泪珠混着涎水滑落,“用力……陛下……啊……再深些……!”迷离泪眼中,宇文晟剑眉星目的轮廓,竟与当年先帝初次临幸她时的英挺面容重迭——也是这般龙精虎猛,也是这般将她这亡国孤女压在身下肆意挞伐。
旧日凤鸾殿承恩的羞耻,恰与此刻被按在墙根边野合、如牝犬般被奸淫的极致屈辱交织,竟在心底生出更扭曲背德的荆棘。
蓦地,一股蚀骨吸髓的酥麻自花房深处炸开!裴玉环螓首猛然后撞在砖墙上,玉足绷直如弦,染着蔻丹的足趾死死蜷缩。花径深处传来灭顶的痉挛,层层媚肉如活物般绞紧那作恶的龙根,一股滚烫阴精如开闸洪流,沛然喷涌,浇淋在深埋体内的狰狞龙首冠沟!
她喉间迸出似哭似笑的尖利长吟,魂灵仿佛被这极乐狂潮冲上云霄,又狠狠掼入泥淖——这具身体在暴君的征伐下背叛了她,在丧子之痛与国仇家恨中,攀上了可耻的巅峰。
“呃啊——!”宇文晟低吼如受伤的猛兽,龙根在她致命绞缠与滚烫阴精的浇灌下暴涨贲张!他铁钳般的大手死死扣住她雪腻的臀瓣,腰胯以开山裂石之势疯狂耸动数下,滚烫浓精如灼热的岩浆,激射而出,狠狠灌满她痉挛颤抖的胞宫深处!每一次喷射都伴随着他野兽般的喘息,仿佛要将这亡国太后最后的尊严与骨血,彻底烙上属于他的印记。
两人交颈喘息,汗湿的身躯如藤缠树般紧贴。宇文晟仍埋在她泥泞不堪的体内,指尖狎昵地拨弄她腿间沾满浊液的雪白狗尾。裴玉环瘫软如泥,眸中情潮褪去,唯余一片死寂的灰烬,墙内少年夜读的剪影,在泪光中模糊成支离破碎的残梦。
“谁?!”窗内忽地传来少年警惕的喝问。菱花窗支起,宇文琊稚嫩却紧绷的脸探出,目光扫过矮墙下纠缠的人影,瞬间凝固,“陛……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