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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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扼是一名研究学者,在大众眼里她是一名优秀的学者,可在她自己眼里却不是一名好伴侣。有忙着接单杀人却每天都会留出时间来打理小家的贤夫良父,还每天都缠着她做爱。与她一起共事的研究员男同事出了名的傲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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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承庭的手指摸进她小穴时

  她突然想起了很久之前的事

  一年前

  江扼在捕捉一种稀有植物时被一种有恶趣味的精灵困住了

  她曾在书上看到过这种精灵,由于它们本族繁衍欲望极强,而雄性稀少且有些又过于脆弱,它们的雌性蔑视这种低等的雄性,也不会愿意与这些雄性繁衍(这只会导致它们的下一代受其连累),好在它们的发情期并不是按季节和群体,大部分发情期短暂,繁衍欲望强烈只是它们饭后闲的没事找事。但雄性稀缺,种族之间拥有生殖隔离,而它们又恰好具有一些智慧和“善意”,先入为主的认为其它种族的繁衍都需要它们促进,当然也有可能单纯是为了玩。总之她未来得及防备,就被捆住。

  于是止泉看到了在一颗树上靠着,双手被一只垂下的树枝吊起,嘴巴被封住。以及,被绑带紧紧缠绕着的身体的江扼。

  要说这种精灵的唯一好处

  大概是它们会帮你筛选配偶,只有它认为配得上你的人,才能够找到你。且它们的眼光通常很毒辣,会衡量雄性的智力、战力、身体素质、甚至是持久性。

  但它们不知道的是,人类间的繁衍并不像它们那样一发就中,在正常性行为下,雌性并不会因此怀孕,而是需要经过一种特殊魔法来筛选精子质量与基因最后将在怀孕期间及以后造成的疼痛皆由雄性承担。

  由此在人类社会中,当雌性愿意与雄性使用这种魔法,就意味着认可雄性的基因,认可这位雄性作为伴侣,且当代社会有大部分雌性会只选择保留基因,去父留子。

  所以,得到雌性伴侣的认可是所有雄性的追求,甚至会有雄性为了换取在雌性伴侣身边留下的权利,愿意付出一生的财富,不择手段的留下。话再说回来,在性爱中,雌性会因此而得到雄性的能量,且会间接影响到熊性的能量场,当他的能量场紊乱时,只能找到这位配偶才能够使其稳定下来。当然,配偶之间也会有分离,所以能量场紊乱时,也可以找到上一位配偶,请求她帮忙稳定或是归还吸收的能量,但由于能量场经过二次转换,当再次回到他身上时,会有一些不良反应出现,甚至可能造成反噬(例如那些转换的能量会更加渴望回到上一位雌性体内,间接影响其余的能量)

  即便是这样,在这种被动情况下,她还是有些害羞。

  这该死的精灵!没看到她正忙着吗!谁要做那档子事啊!但现在有求于人.....

  她用求救性的眼神看向那位被精灵选中的配偶。

  深紫色的长发,额前的刘海虚虚盖住有些冷漠的眼神,脸型流畅,手中握着长刃,正好与她对视。好吧~确实能够过关。

  她察觉到此人可能是个不爱(善)管(良)闲事的人,于是尽力的发出了声音。

  但是她都不知道这个精灵想玩的是什么把戏!把她全身都缠住了!

就做到这里吧

  我在执行任务的途中遇到了一个很奇怪的人

  几乎躯体都被绑带缠住,双手被捆起,双腿...我连忙移开了视线,她的双腿只有腿根处被缠着,全身除了有些被勒红外没有任何伤痕。而且这种绑带材质应该很好撕开才是。

  我并不想管。她却又发出了求救的声音。

  我又将视线移回去,这次看到了她紫色的眼睛,银色的长发有些凌乱。像是在求救,但她的嘴巴被封住了。

  我不清楚她需要我做什么,只能走去把她嘴上的胶带扯下...奇怪,明明一撕就下来了。

  “你...”我刚开口,她就把脸凑过来,亲上了我...又伸出了舌头。但我们都不认识,甚至才刚见面。

  当我以为她要将我吃干抹净时,她又退了回去

  “抱歉,冒犯了你,这是一种邪恶精灵的恶作剧,我被它的魔法困住了,只能这样做才能说话”

  “这个胶带明明很轻松就能撕下来”

  “因为你是它选定的...配偶,”她眼神歪到了我身旁“除了你以外任何人都撕不下来,而我猜测这种胶带还会自动复原,在你什么都不做的情况下”

  “为什么?”

  “因为这种精灵很爱多管闲事,“乐于助人”她加重了后面这个词的语调。“我是一名研究学家,这次是捕捉一种稀有植物被它偷袭了。”

  我陷入了沉思,那她身上的绑带怎么解开?

  于是我也这样问出来了。

  她犹豫的说到:“都叫配偶了,当然是要做配偶的事情...”

  “我知道了。”对于雄性来说,配偶,应该叫伴侣,因为只能和伴侣做爱,几乎是一生只有一个。我只在一个偏远的部落知道有些雄性可以找二次。

  但对于我来说,我只想有一个。我又看了一眼她....聪慧,漂亮,有气质,一名优秀的女士,如果她当我的伴侣...

  “你会负责吗?”我这样问

  她像是不打算负责却又被逮住的人一样,刚刚还左看右看的眼神突然又坚定。

  “会啊”

  “这里能被其他人看到吗?”

  “不会,只有我们两个,坏精灵们只会看成果”

  还好她的双手只是普通的藤蔓,将她的双手解开后,我坐在草坪上问她

  “好。你想先解开哪里?”

  “下面吧,速战速决。”

  她的用词有些不恰当,雄性没让伴侣满意就快速结束是属于不规范伴侣。但紧接着她被绑带缠着的胸就撞上了我的脸。将我埋在乳沟。而她整个人跨坐在我身上。双手环着我脖颈。

  我只能揉了揉,很软的手感,而刚刚紧绷的绑带又突然变的松垮,红晕在我面前若隐若现,一条绑带被红晕上的凸起挂着。

  想到她之前突然亲我的举动,我拿开绑带,含了上去,舌头轻扫着她的乳头,另一只手也将藏着的红晕带着乳头一起揉了出来。

  她似乎也不抵触我这样,往我这里挤了挤

  “嗯...你叫什么?”

舔干净

  刚被我舔过的小穴此时应了话,把我的顶端吸了进去。我赶忙托着她的臀,将我送的更里了些,她只好抓着我的手臂,我学着舌吻时的样子顶着穴壁。她的喘息在我耳畔响起,挠的我心痒,我又寻到她的唇,探了进去将那些喘息吃进。

  “哈...就这样,再深点”

  随着她的话细腻的水声在耳畔缠绵,水被挤压搅和的动静在我们交合处响起,又愈发演变成了肉体碰撞的啪啪声,我的唇舌已吃不下江扼的喘息,她啊啊的叫出声,我便顶的更深。但很快就被她发现了。她用额头轻撞了我一下。

  被藏进衣衫的乳尖又冒了出来,我分出一只手扶着她的脸安抚她,紧接着又滑下去握着她的胸,手指夹着乳尖摩挲。

  “止泉,慢点...好深...唔”她歪过脸,呼吸打在我耳畔

  理智和情感都告诉我,这时顺着江扼的话慢下来反而会影响她的体验感,而触感告诉我,她小穴夹的更紧了。我加快了抽插速度,每一下都顶到底再抽出。又重新与她缠绕。

  她显然被我的做法刺激到了,抓着手臂的手爬上了我的脊背。她的小穴越来越黏糊。被我重重搅糊了几次后。

  江扼的小穴就剧烈收缩,嘴里还溢出嗯嗯声,我还是第一次感受到她小穴的紧致,也将顶到底的我夹得缴械,浓厚的体液喷在她穴里,我终于舍得松开她的嘴,手扶着她的背,将她靠在我肩膀。身下却还缓慢抽插着,本就被润湿的石台又沾上被带出来的白色体液。

  她在我肩上大口呼吸着,

  那些缠在她身上的绑带都散了开,我看着她,恶作剧结束了啊。

  ......

  不知道精灵的眼光怎么那么准,这人虽然是第一次,技术却不落 。就是...要把这个小处男带回家了。她看了眼被含着的止泉,这个小处男怎么又要硬了!她伸手按在他胯上,握着他摩挲了两下,感受到真大啊,小处男却被她这样激的往里顶了顶,她紧急刹住,连根拔出他

  小处男在刚刚摸到他时全身都绷紧了,还想要亲她,被她躲过了,现在在两眼汪汪的看着她。

  而江扼现在握着止泉,上下轻滑,又按了按顶上的龟头

  对面的人跟着皱了眉头。于是她又加快了速度撸动。

  他就喘起气来,埋进她乳间,抓着她的奶子揉。被她握着又舒服又难受的,本来是想吃奶子缓解一下,但他又顺着江扼的小腹,看到了她嫩滑的小穴,口子上有些他刚刚射进去的精液流出来。他咽了咽口水。顺着江扼的手顶了顶胯。

  而江扼好像很老练的样子,用力握着我的手还发出一只来挑逗我的龟头。我舒服的闭上眼睛,脑子里都是她小穴刚刚吐我的精液,又被我操的孜孜流水的画面。下身不自觉的涨了些,她的手好灵活,我越埋越深,下面被她撸的越快,我睁开一只眼缝就能看见她挺立的乳头、以及光滑又粉嫩的小穴。想插进去,想顶着她的小穴,想摸着她的奶子操她。就听到江扼低迷的声音在耳旁说到

  “射出来。”她的手还紧紧握着我,她的声音很好听,她一开口我就有些急促的射出来了,而她的手包着我接住了我所有喷出来的精液,而我软了下来,有些不安的动了动,她拿起湿漉漉的手,带着那些液体,轻轻抹在了她刚刚才中场休息的穴口上,张开了腿对着我。

  “舔干净”

  刚刚软下去的士气又振作了起来。

  她惊讶的看着我,“年轻人就是有力气...”

丈夫的眼泪由妻主捍卫

  江扼自认为自己是一个很爱伴侣的人,哪怕在外面再浪,她也不想回家时看到止泉难过流泪的样子。

  丈夫的眼泪是妻主一生都要捍卫的东西。所以她总是需要多做一些事情,比如承廷喜欢隔着衣物吸吮、轻咬她的奶子,将内裤扯出一条缝,卡着内裤操她,甚至知道她会事后偷偷对内裤用清洁魔法,防止被止泉发现之后,更是喜欢射在内裤和她腿根上。当然最后让他自己舔干净了。因此止泉很久都没看到过她穿内裤的样子,想起脏衣篓里一干二净的内裤,他吃到一半的时候有开口问过原由,又被她坐回去“别问那么多。”

  所以止泉只当这是她的小爱好,默默将头抬的更高了些。

  因为她完美的管理,止泉从未发现过不对。

  哪像她隔壁那位,因为和小三缠绵太久,在家等候的正宫见妻主迟迟不归,跑到公司去找,结果就撞见了小三勾引他妻主的现场!(据那位老实女人描述,当时她正被伺候的舒服着呢,家里的黄脸公就找上来了,她只能先安抚好家里的)尽管那位正宫说的与她描述的有些差入,但超高情商的江扼并未选择拆穿。总之,被他撞破以后他大骂小三不要根脸,勾引别人老婆烂吊什么的,甚至最后动了手,专往那处打。也许是知道她的性福生活马上要没了,沉默寡言了半天的老实女人拉着他的手

  “对不起,是我的错”

  当了一整场泼夫的正宫,在听到她这句话时再也撑不住了,瞬间软了身子倒在她身上哭诉

  “什么你的错,你就是太老实了!”

  而终于没被打的小三得了空就开挑衅

  “你她爸自己技术不行长得还丑还怪女人找小三!多想想自己的原因,是不是吊子太软扶都扶不起”那小三破口大骂,看到正宫气愤的表情转而又笑到

  “反正她从没背着我找你~”

  刚刚威慑八方的正宫如今依靠在老婆怀里像泄了气一般,只发出了嘤咛声。

  而这时老婆的可靠性和女友力就体现出来了。

  “别这样说他,都是我的错。”她拍着他的背,蹙着眉说到。

  “你就这么爱他吗!为了他做到这个地步!”那小三上前想撕开正宫的衣服,却被她牢牢护住,推开了小三。

  总之这件事最后以小三旧伤发作被救护车拉着而圆满结束。至于为什么是圆满,因为那位正宫自那件事以后见人的头都抬的更高了些,因为他老婆答应他不会再找小三了,且打算以后要个孩子。

  但她前几天分明看见他老婆在医院的病床上和一个男人.....算了算了!不多管闲事!

  对于技术和癖好,江扼感觉各有各的好处,也不是她端水,是真的有些选不出来

  例如止泉,虽然有些调皮,但他喜欢在做爱时亲吻不让她喊出来,舌头随着身下的频率搅和。嗯,还很喜欢吃奶子和穴。跟他做爱时都是行动大于言语,忙完一天的工作倒是很适合这样的做法,不需要想太多或给他提供情绪价值。

  而咏夜,恰恰相反,他喜欢听她的喘息,并引以为傲的研究出来她什么样的喘代表着舒服与否。甚至喜欢引诱她说出一些很羞耻的话,也可能是他没安全感的原因,他很喜欢让她喊老公、宝宝类的称呼。而止泉从来不会要求这些。这些她都乐意,但显然还有大的在后头。如果说承庭是喜欢刺激感,那他就是喜欢追求极致的刺激。

对他这么好?(卧室偷情)

  比如。

  有次她回家回的早些,咏夜在研究所找不到她,就找上了门。

  她穿着睡衣开门时看到他时,就暗道不好。

  果然这家伙不单单只是送东西来,还要上门服务。

  咏夜一手将她打横抱起,另一只手锁上门就揽着她的腿向上滑去

  因为之前的前车之鉴,她自然是没穿内裤的。(骗你的穿了也没用)他摸到了光滑的腿间时还愣了一下。

  “对他这么好?”

  “麻烦,不想穿”

  这人自然是不会信的,毕竟那些让承庭不愿脱下的内裤都是他亲手做的。甚至有时候还会突发奇想求她穿上以前做的一条裤,说是想回味她穿那条内裤时与她做爱的感受。她根本懒得拆穿他,就是知道内裤都是止泉洗的吃醋了,她要是敢把这条内裤给他,以后止泉的洗衣服的手都得解放了。她这样回答单纯是想看看他什么反应。

  果然,这人坏极了,走进沙发的脚拐了个弯进了卧室。手还不忘伸进小穴扩张。

  踹开门的第一刻他就扫了一眼整个房间,正中央是雪白的床,床靠是皮质的上面还有些许被撕扯的痕迹,窗户是飘窗底下垫着厚厚的毯子,懂材质的他一眼就看出那是面单面镜。靠墙的另一边放着张书桌,有些高,配了一张带靠背可升降的椅子。这么一看,简直是为她量身定做啊。

  他把手拿出,扯来一只枕头,轻轻放下江扼,跪在她面前,将她的腰腹垫在枕头上,拉开她的一条腿,之前伸进小穴的手又伸了进来,把穴撑了开,舌头就见缝舌了进去,嘴唇吸着外面。

  “疯了...”她摁着他的头,腿张开了些。很想抽他,但下面又甚至被他吸的舒服

  “嗯...你知道他什么时候回来吗?”她瞟了一眼对面墙上的表钟,4点,止泉应该是五点回家?她6点下班回家时他就都已经做好了饭。

  “他回来加入我们吗?”回应他的是一脚。

  真疯了,她可没打算为了他让止泉发疯。

  下面那个的似乎很喜欢这种刺激感,速度明显快了不少,仿佛下一秒止泉就要回家。

  但她怎么真觉得止泉要回来了?她摸了摸身上的项链,有些温热,证明他距离她有个一公里左右,还真快回家了!

  她看了眼下面那个咏夜,涨的跟快炸了没什么区别。是的,没错,这个男人在客厅就脱好裤子准备好了。

  她夹了紧咏夜的舌头“不想硬着回去就起来。”

  他迫不及待的吻了吻穴口

  “我诚信的告诉您,哪怕我现在进去了,回去也一定是硬着的。这是我的韧性。”

  花言巧语。但他识相的把枕头拿走,换了另一个枕头垫在她脑袋下,下身很听话的操了进来,手褪下肩带,摸进腰里将乳头捉了出来,接着俯下身轻咬过,又埋在她颈间

  身下却不太留情的顶弄着她,追求速度又追求深度。

  也许是因为这次没在老地方,他反而有些不自在,胡乱的顶着,跟找不到她敏感点一样。还好她慧眼识珠,知道这人就是故意的,于是一脚踹开他乱操的胯,他反而会一副爽到了的样子。她给了他一巴掌,又掐着他的脖子把他摁倒在床上。坐在他身上,不耐烦的俯瞰着咏夜。

  “吃醋也要分清主次。”冷冽的语气,每次他干了什么坏事,江扼总会用这样的语气。他不受控制的想起那时,他提出想要成为江扼的伴侣。江扼死掐着他的脖子,将他掐的快要窒息才松手,用比现在还要寒冷百倍的语气说到

  “现在还想吗?”

  他当然还想,他更疯狂且确定的想,她一定不会这样对那个死吊子,他每一次和她做爱时都会不由自主的想她对那个男人是什么样的,她和那个男人做爱会想起他吗?无数的想法从心中蜂涌而出,数不尽的恨让他想要撕碎那个男人 。最后看到她的背影时,又都压了去,她的爱有限,却也分出了一份给他,她这样做,是过不去心里那道坎。没关系,他会亲自解决那道坎。

  回过神来,他感受到小穴在腹肌上摩挲,流下了不少爱液。

  “我会收敛好情绪,将它们都化为....主人的养料。”想说出口的老婆又止住了,只能换成了主人。

哪怕我现在进去了,回去也一定是硬着的

  比如。

  有次她回家回的早些,咏夜在研究所找不到她,就找上了门。

  她穿着睡衣开门时看到他时,就暗道不好。

  果然这家伙不单单只是送东西来,还要上门服务。

  咏夜一手将她打横抱起,另一只手锁上门就揽着她的腿向上滑去

  因为之前的前车之鉴,她自然是没穿内裤的。(骗你的穿了也没用)他摸到了光滑的腿间时还愣了一下。

  “对他这么好?”

  “麻烦,不想穿”

  这人自然是不会信的,毕竟那些让承庭不愿脱下的内裤都是他亲手做的。甚至有时候还会突发奇想求她穿上以前做的一条裤,说是想回味她穿那条内裤时与她做爱的感受。她根本懒得拆穿他,就是知道内裤都是止泉洗吃醋了,她要是敢把这条内裤给他,以后止泉的洗衣服的手都得解放了。她这样回答单纯是想看看他什么反应。

  果然,这人坏极了,走进沙发的脚拐了个弯进了卧室。手还不忘伸进小穴扩张。

  踹开门的第一刻他就扫了一眼整个房间,正中央是雪白的床,床靠是皮质的上面还有些许被撕扯的痕迹,窗户是飘窗底下垫着厚厚的毯子,懂材质的他一眼就看出那是面单面镜。靠墙的另一边放着张书桌,有些高,配了一张带靠背可升降的椅子。这么一看,简直是为她量身定做啊。

  他把手拿出,扯来一只枕头,轻轻放下江扼,跪在她面前,将她的腰腹垫在枕头上,拉开她的一条腿,之前伸进小穴的手又伸了进来,把穴撑了开,舌头就见缝舌了进去,嘴唇吸着外面。

  “疯了...”她摁着他的头,腿张开了些。很想抽他,但下面又甚至被他吸的舒服

  “嗯...你知道他什么时候回来吗?”她瞟了一眼对面墙上的表钟,4点,止泉应该是五点回家?她6点下班回家时他就都已经做好了饭。

  “他回来加入我们吗?”回应他的是一脚。

  真疯了,她怀疑他真的想做到止泉回家。

  下面那个的似乎很喜欢这种刺激感,速度明显快了不少,仿佛下一秒房门就要被踹开。

  这种感觉也蔓延到了她身上,她怎么真觉得止泉要回来了?她抓起了身上的项链,有些温热,证明他距离她有个一公里左右,还真快回家了!他平常回家这么早的吗?

  她看了眼下面那个咏夜,涨的跟快炸了没什么区别。是的,没错,这个男人在客厅就脱好裤子准备好了。

  她夹了紧咏夜的舌头“不想硬着回去就起来。”

  他迫不及待的吻了吻穴口

  “我诚信的告诉您,哪怕我现在进去了,回去也一定是硬着的。这是我的韧性。”

  花言巧语。但他识相的把枕头拿走,换了另一个枕头垫在她脑袋下,下身很听话的操了进来,手褪下肩带,摸进腰里将乳头捉了出来,接着俯下身轻咬过,又埋在她颈间

  身下却不太留情的顶弄着她,追求速度又追求深度。

  也许是因为这次没在老地方,他反而有些不自在,胡乱的顶着,跟找不到她敏感点一样。还好她慧眼识珠,知道这人就是故意的,于是一脚踹开他乱操的胯,他反而会一副爽到了的样子。她给了他一巴掌,又掐着他的脖子把他摁倒在床上。坐在他身上,不耐烦的俯瞰着咏夜。

  “吃醋也要分清主次。”冷冽的语气,每次他干了什么坏事,江扼总会用这样的语气。他不受控制的想起那时,他提出想要成为江扼的伴侣。江扼死掐着他的脖子,将他掐的快要窒息才松手,用比现在还要寒冷百倍的语气说到

  “现在还想吗?”

  他当然还想,他更疯狂且确定的想,她一定不会这样对那个死吊子,他每一次和她做爱时都会不由自主的想她对那个男人是什么样的,她和那个男人做爱会想起他吗?无数的想法从心中蜂涌而出,数不尽的恨让他想要撕碎那个男人 。最后看到她的背影时,又都压了去,她的爱有限,却也分出了一份给他,她这样做,是过不去心里那道坎。没关系,他会亲自解决那道坎。

  回过神来,他感受到小穴在腹肌上摩挲,流下了不少爱液。

  “我会收敛好情绪,将它们都化为....主人的养料。”想说出口的老婆又止住了,只能换成了主人。

浴室深入

  江扼回家意外的没看到止泉,只看到被施了保温魔法的饭菜。只好褪了衣裳泡在浴缸中,或许是太过劳累,她竟然睡了过去,再次醒来时,止泉埋在她腿间,看着挺起的乳头,简直是闭着眼睛都知道他刚刚在干什么,她伸手将他摁的更深,双腿故意夹着他脖子。就说闭个眼怎么还做了个春梦。原来是有人在偷吃。

  他显然被呛到了,咳嗽着从她腿间抬起头,看见印满他痕迹的脖颈和沾满口水挺立着的乳头,移开了眼。

  她用了个魔法给他清洁了一下,止泉就自觉的吻了上来,就是下面这么也这么自觉的贴了上来。

  她闭着眼,手摸了摸他的胸肌和腹肌,扫过脊背,没受伤,最后扶了一下他,很健康。但他显然被刺激到了,贴近了她,下面也跟着顶了进来。

  江扼只好将一条腿迈出浴缸,让止泉能更贴近她腿间。

  但他另有想法,双手抬起她的双腿架在了肩膀上,这样使得她的小穴完全暴露在水中,还被迫将他吸进去了些。

  这个姿势对他的坏处是不能边亲边操,要知道他可是后入也要舌吻。于是他第一次在做爱时看到她的小穴含着他又吐出。不自觉的加快了速度,用胯撞到她腿根又抽出,底下的小穴就会流出水。当然也听到了她的喘息和呢喃

  “啊,太快了....好深...止、泉。”以前她的声音通常会被舌头卷走,所以从不收敛,这次自然也没有这个习惯。

  “你的腿放浴缸外会着凉...放我肩膀上就好了。”她的声音真的很好听,听的他好痒。

  于是他只好蹂躏着她的胸和敏感的乳头。身下跟着狂顶操。

  “嗯、唔..啊,别这样~啊”最后的样字拐了个弯成了吟声。他越听越停不下来,又没法堵着她乱喊的唇,只好把她下面撞的啪啪响,穴越插越紧,越顶越深。江扼在他面前忍不住叫唤。

  “唔唔,止泉,听话..唔”

  “我要射进来了,江扼。夹紧些....好舒服”他将身子凑近了江扼些,得以闻到她的体香和淡淡乳香,低下头又能看见已经被他操红还囧囧流着体液的,细听还有咕叽咕叽的声音。

  以前耳畔都是她的喘息和舌头缠绵的声音,从没仔细的听过她小穴的喘息。勾的他不由自主的摸上了她的阴蒂,一只手揉搓着她的穴口。

  “哈,别摸..慢些”止泉突然的举动让她快要升天了。双腿还被他架在肩膀上,只好吸紧了他。

  “太紧了,唔,我再往里进一点?”

  没等他深入,疯狂吸吮着他的小穴就弄的他射了进去。紧接着小穴就紧缩将他包裹的严严实实。

  “江扼,我都是你小穴的形状了。”而江扼喘着粗气,没空回复他。可惜双腿还隔着他和她,没办法缠着她的嘴求回复。于是他抚摸着穴口,外面湿湿的,有银丝垂坠,他将这些体液都撩了起,涂在穴口与他的连接处,漏出小半截的地方,又顶了进去。想起来他好像就没见过干涩的小穴,可能是因为她心里时刻都有他,所以下面也是。想到这里,他本就半硬的肉棒又重新全硬了。

  紧紧吸附的小穴自然感受到了他的变化“还来?”

  “我这里好想你,时时刻刻都在想你。”

  结果是两个有力气的年轻老妻夫又在床上热血沸腾的干了两遍。第一次结束时江扼十分犹豫的告诉了他明天要出差,小止泉也是不失所望的要让骑在他身上的江扼出差的那天都得记住他的形状。

  她好奇过止泉为什么喜欢叫全名。

  “我喜欢你的名字,喜欢你的所有,你觉得单调,我可以叫江扼姐姐,江扼主人或者...江扼妈妈。”

  她蹙了蹙眉,捏着他的脸,“哪知道的?”

  ....谁啊!怎么随地可做!虽然她们也心血来潮在外野战过,但她从来没教过这些!不过倒是想起来有个人喜欢这样喊。

照做(晨练)

  尽管他喜欢拉着江扼随处做,玄关、客厅、厨房、洗手间、浴室、杂物间、阳台都做了个遍,哪怕江扼从不碰厨房,在看到他只穿了个围裙切菜时,按捺不住的手还是会摸上他的奶子揉搓。

  但江扼往往一回家便吃过饭和他一起洗漱,他会让江扼躺在浴缸帮她洗漱,搓遍她的全身,揉遍她的胸和小穴,这样几次后江扼就不让他一起洗了,理由是每次洗着洗着就做起来了!她每周例行检查时医生都意味深长的和她说要注意节制。

  为了她的身体着想,他只好退出了浴室生活。却迎来了晨练。

  止泉一直都有晨勃的习惯,他往往起的比江扼早,每天都是顶着硬朗的小止泉接单,中午歇火,晚上回来再狠做一番。

  因此每天早上都很坚强的男人,他也曾经梦到过不用坚强的时候,熟睡中的他被江扼的小穴紧紧含着,而她坐在他身上,眼神迷离的看着身下,睡裙被她揉的皱巴巴,她敏感的乳头顶着柔软的布料,裙子被褪到腿间,而最下的小穴含着他进进出出....

  于是他幸福的睁开眼,很好,小止泉是硬了,但上面空无一人,他转头看向此时应该在他身上却侧身熟睡的人,起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

  止泉从她腿间滑进,她光滑的腿间有些湿漉漉,他从裙摆里摸上她的奶子,柔软的手感,被他捏的在变硬的乳头.....他不自觉的想,如果江扼中途醒来发现他居然连熟睡的自己都不放过,会是什么反应?是红着脸,张开腿让他快点完事,还是含紧他的小穴,像梦里那样教他怎么操她才最舒服.....最坏的结果便是第一个,江扼在时他从没自己解决过,她们成为伴侣以来,他自己解决的情况只有是在外面想江扼,而她忙于工作,才会沦落到这种地步。

  也许是会撒娇的男人最好命,哪怕他再能折腾,只要求着江扼,江扼再累再心狠也看不得他硬着小止泉出去,或是顶着她睡,也会帮他撸,或是张腿让他边舔边撸。毕竟要是传出去可会被人笑话。

  想过这些,他反而大胆了些,由于她背对着他,他亲不到小嘴,也吃不到奶子,舔不了小穴,只能顶着她的小穴,卡在她的腿间,被她的长腿夹着。全身上下一家老小都靠着在下面蛰伏的他。

  他却感觉异常兴奋,这种不能被她发现又想要被她发现的感觉让下面涨的额外大。他伸手将江扼搂进怀里,胯紧紧的贴着她的臀,而阴茎抵在穴口,顶到了她阴蒂的末端。

  此时早晨的阳光透了进来,他看见江扼熟睡的侧脸,以及她睡裙下有被他双指捻着的乳头挺起一片布料,往下是齐臀的裙上被一只手伸进腿间,夹着她的阴蒂瓣轻挑慢捻。

  他贴着的胯感受到她臀部的起伏,以及中间拥挤的空隙被他填满,他缓缓抽出,又快速顶进去,滑过她饥渴的穴口,抵在她的阴蒂上,与手共同刺激。他也看到了她微微皱紧的眉头。要是她等下叫出来了,他估计会干的更狠。她的乳头被他玩弄的熟练,身下贴着她的臀紧紧抽插,她的裙角摩擦着他的胯。

  “嗯...江扼..我好舒服”

  “里面好软,你的小穴吸着我,好骚”

  “想插进去,想顶着你,想操你。”

  “想操着你的穴,让她紧紧吸着我。”

  “想吃你的乳头,想吸着它轻咬。”

  “江扼,我好难受。可不可以插进去?”

  “我会插的很深,很快,深到你说不要,快到你叫不出来。一顶到底。”

  他在她腿间抽插,有时磨着她的穴口,有时顶着她的穴,有时过了头,龟头操进了她的小穴,他拔出时还会发出波的声音。于是他便专顶着穴口操。

  “别吸我,太紧了,好舒服”

  “好热,你里面好热,想把整根都放进去暖一下。”

  他顶了半根进去,轻轻抽动,越顶越快。有些把握不住深度。顶到了底。又抽出,再次顶进去。发出咕咕的水声和撞击她臀部的啪啪声。还能听到她的呻吟。

  “我插进去了,你小穴里面太舒服了,我忍不住...我等下就抽出来”但小穴紧紧吸着他,让他总是抽出又迫不及待顶进去。穴口流出的水有些被顶回去,有些流在她腿间。

  ......

  江扼不是个睡眠很浅的人,但奈何麻绳专挑细处,他专往敏感处挑拨,在他顶着她的时候她就醒了。于是她想看看这个笨蛋到底会做什么。果然不出所料 一开始只是蹭蹭的他慢慢就放开了,蹭着蹭着就进来了!这个傻蛋还一直叽里呱啦说着骚话,她想不醒都难!但为了不让他发现,她只能强忍着不叫出来,却还是被干的喊了出来

  “哈啊...嗯..”

  止泉像是没察觉到她已经醒了一样

  “江扼,你里面夹的越来越紧了。”他一只手揉搓着她乳头,一只手摸着她的腿间,防止她乱动,也不忘挑逗阴蒂。

他好欠操

  江扼整个感官都集中在下面被止泉舔的小穴上。

  感受到他嘴唇紧贴着她的阴唇 轻轻吸吮着。手又轻托着她的腿根。

  止泉吃完穴口的水又伸进舌头,舔舐着她穴里的淫水,嘴唇还不忘吸着她刚流出的水。

  “嗯.....好痒...”江扼坐在他脸上被他吃的脸红。胸上的乳头被衣服磨得难受。扭动着腰身。

  “唔...江扼,别乱动”止泉手扶上她的腰,往下摁住。

  “...啊别、好舒服....”江扼轻喊出声,本来抓着他头发的手松了下来,往后放了放。身体半躺在他身上,屁股被止泉抓着抬起,用舌操干着她的穴。

  “好深....”她忍不住想往外抽出,止泉便贴的更紧,吃的更狠。

  “啊、啊....”止泉被她的腿和小穴紧紧夹着,大股淫水喷在他脸上。高潮的余韵让他的阴茎直挺挺的硬着。他干脆坐起身,手伸进小穴抽插,把水都搅进去润滑,又让江扼的腿环着他。

  “啊、嗯....慢点”刚高潮过的江扼又被他的手指干的起了性欲。止泉突然停了抽插,俯身靠近她,阴茎抵在她穴口。

  “江扼,这里好难受。可以进去吗?”虽然问是这样问,但却不留情面的顶进了穴,被手指插过的穴瞬间被撑满。他又上了她脖颈。摸着她的奶子揉搓。江扼往他身上扔了个清洁魔法。

  “...好欠操”江扼吐槽。

  他立马吻上她的唇深入,才不管她怎么说。底下的阴茎拼命的操弄她的穴。手摸着她的乳头挑逗。

  “你怎么...啊、这么快?嗯啊....”她推开止泉的脑袋,又被他挤回来亲吻。

  身下速度是一点也不慢啊!她发现止泉就很喜欢闷声干她!她咬了咬止泉的舌头。他非但没躲,还把两人交合处干的啪啪响。抬着她的屁股把她的穴往里拉进。另一手擒住她的双手不让她乱动。

  “嗯....唔啊”她被止泉这样猛操一下就到高潮了。穴紧紧的含住他吸吮,他速度依然不减。摸着她的阴蒂蹂躏。眼看他还没要射的样子。

  “别、今天....好几次了”她顶着他的额头把他推开。

  “今天特别想你....一想到你在那里不能被我干...就好难受。江扼。”他边说边亲吻,这次给她留足了说话和喘息的空隙。

  ....这不就是想在研究所干她吗,她想。“...今天、想陪我....去研究、所吗?”劁!这男人干的好狠。

  “想。”他停了下来。松了她的手蹭着她的脸。又轻轻顶弄着。

  “想看看你在那里的样子。”

  她思考了一下,今天咏夜这条狗不在,承庭嘛,昨天刚满足他,现在估计偷乐着,暂时见不到他。

  “嗯....那你乖一点。”她摸了摸他的头。

  “好...江扼现在想高潮吗?”

  “....”这孩子怎么老问一些不知廉耻的话。

  好在止泉就是问问,看她没回话也就自顾自的加快速度操起来了。

  他越插越涨,一想到江扼等下会带着他工作。他就总往不正经的地方想。

  “嗯...快、点....好舒服”

  他深深插了几十下后射了出来。帮江扼穿好了衣服。准备到研究所再给她下面舔干净。

你里面这么快就湿了

  其实江扼的研究所也不是很远,但因为研究的东西千奇百怪,所以会藏起来。一般人还真找不到。

  所幸今天研究所没什么人,江扼走在前面,眼神左顾右盼,生怕下一秒看见个最不想看见的人影。毕竟要打起来可真完了!止泉乖乖跟在她身后,脑子里浮想联翩。

  虽然她有时身后经常会跟着各种各样的小迷弟,但第一次带正宫有点紧张很正常!

  直到她走进她的办公室锁上门都毫无意外。她的办公室比较空旷,有用的东西都拿走了,所以其实很适合和止泉做....

  她被自己满心的邪淫恶心到了!赶紧甩开这些,她倒是没想好止泉来这里能干什么,但工作时能看看美男要挺好的。

  她拿起她的笔记在由枯枝包围的沙发上翻阅,止泉坐在她旁边,仰躺在沙发上。眼神斜睨看向反锁的门。又看了看正襟危坐的江扼。不知道脑子里想什么坏点子。

  还好江扼没看错,他确实是在想坏点子。经常接单杀人的都知道 ,那些单子有些是仇杀,有些是情杀,而情杀,大部分都是男人勾引了女人被她伴侣发现,又不好动手,就有了赏贴。他很多接过这种单,这种男人往往很会花言巧语,还有些背景和实力。最重要的是,杀人时往往女人就在现场。他不能暴露单主,也不能把单主的妻主给杀了,就很难搞。而那些女人往往会出双倍高价赎回男人的命。拥有伴侣的他自然最讨厌这些勾引女人的贱货。往往是把那些贱男阉割了,收了女人的钱转身而走。当然这两件事都是在同一瞬间发生。他会随着惨叫的消失而销声匿迹。

  而现在,他进来时审视了每一个在工位上男人,观察他们的眼神、行动,判断他们有没有勾引过江扼。已经有了几个目标。

  一个是有些贼眉鼠眼的男人,在他刚和江扼进来时就抬起头看江扼,眼神亮的很!在看到他以后立马暗了下去转头与旁边的男同事窃窃私语。

  这个看得出想勾引江扼却还没行动。

  一个是很会伪装的男人带着眼镜,在江扼路过他工位时才佯装刚察觉到,惊慌的看了一眼江扼,又怯怯的收回眼神,转眼看到他时就立马翻了个白眼!他也懒得跟这种公狗计较,见到女人就发情了。江扼连个眼神都没给。

  还有一个,看着像是个老资历,比其他男人稍微大些,看见江扼时和她打了打招呼,江扼点了点头。是下司,看到他时明显愣了一下,然后看了眼江扼,转身走了。

  他很相信江扼,但不代表他相信男人。他最清楚这群男人的恶心样。所以他今天需要帮江扼清理那些男人。

  在警惕点满的情况下,他警戒了两个小时,却无功而返。他失望的看向江扼,不自觉的看向她的短裤,她的衬衫,她的嘴唇。

  止不住的在背后从她衣衫里滑上去,摸进她的裤子,吻着她的嘴唇。

  “唔....别烦、啊”

  止泉托着她腿根,让她一条腿搭在他身上。一根手指摸进她小穴,抽插。

  “江扼,你里面这么快就湿了。”

  “放开....别胡闹”

  “没有胡闹....早上射在你穴里的我还没舔干净....现在帮你弄干净。”他褪下她的短裤。扯开江扼的内裤挂在膝盖处。拉开他的裤链顶着穴口摩擦。

  江扼手撑在台案上,整个人都坐在了止泉身上。止泉托着她屁股轻轻顶弄

  “唔...”她喘着气,没想到止泉这么能做。还以为能消停到中午。

  刚刚只顶弄着的止泉又插进去了些,这个姿势,他低头就能看见江扼雪白的臀和他挺立的阴茎没入她腿间。

  他揉捏着她的乳头“江扼,想操你。”

  说的好像他没在操一样。止泉追着她的唇亲,她没法回答“啊....唔”

  止泉整根埋入,这个姿势她被止泉托着根本夹不了腿,还得被他插的最深。

  止泉有些发狠的顶着她,靠着止泉的她被操的奶子乱颤,交合处被撑满,流出许多穴水

  止泉感受着她紧紧含着的小穴,吃醋的心有了些慰藉。速度快的让江扼的腿脱落,他干脆摸上她的乳头抚慰。

  江扼很快就被他操的高潮了,含着他的穴里流了好多水,喘在止泉耳边,他也随着吸吮的小穴射了出来。

  他将江扼放在台案上,看着她被操红的小穴,有些不好意思。

您的阉了么订单已接单

  江扼看着他,命令到“舔干净”

  止泉乖乖的趴在她腿间舔穴。

  被他这么一捣乱,她工作的心思是真没了。正思考着怎么惩罚他呢,外面就响起敲门声。

  “江少,今天中午要在这里吃吗?”

  哦,中午了啊,江扼想。

  “不会。”

  转头对止泉说“你是不是该回去了?”不然一天怕是做5次都不够。

  止泉似乎也知道,点点头同意了。心里却是在想怎么解决那几个男人。毕竟防火防盗防兄弟,更何况这几个男人没一个是好东西,谁知道有什么手段勾引江扼?但这些又毕竟是她公司的人,直接杀了会不会影响她?

  要不还是阉了吧,既省事又能断了那群男人的念想。而且他们也不可能找江扼说:“你男人把我鸡儿砍了吧!”那可太正合他意了。现在男人本来就要靠着精子质量好和技术来吸引女人,他直接断根让他们勾都勾引不了。

  他的杀了么可以改名叫阉了么

  ......

  江扼是个夫管严,虽然她很少提及她的家夫,但每天看着她中午准时回家,下午强装正经的回来的样子,大家都一目了然。

  “本来我们院的院草是她居第一,可知道她是有夫之妇后,这个评选也就废弃了。

  “听说她的丈夫是个很粘人的,技术也很好,不然怎么会天天中午都回去?”

  “咱们院里也有好几个漂亮时尚的小弟,还都没女朋友,而江扼她却从未闹出过什么绯闻,也会和他们保持距离。”

  “唉,我也好想要一个这样的妻主啊!又温柔又帅还高!完全是高富帅!”一个男同事一脸惆怅。

  “她有178吧。”另外一个男人睁大了眼

  “绝对有!好羡慕她老公啊”

  “这样的老婆能不能分我一个!死鸭头命真好”

  另一个凑近了他,悄声说“女人不出轨的秘诀就藏在家里。”

  两人顿时嘻嘻的笑了。

  咏夜和承庭都听到了这些话。

  他们说这话时咏夜就在旁边冷笑,听到他们偷笑,手一撇,方案直接被远程导航甩在了他们的桌子上。他本来只是回来传个话,听到他们这么蛐蛐,顿时来了火。

  “这么闲是吗?我还以为你们研究做的有多好,结果差点被人家当垃圾扔了。”他一脚踹上了桌子。

  “重做,有这空说江少,不如管好自己的嘴巴”他余光瞟到了承庭,他没看错吧?这傻子脸红了?怕不是有什么癖好。他怕晦气,转身走了。

  他刚走出门。后面两个男人顿时忍不住吐槽。

  “这个女人公好烦啊我看他那么舔江扼也没见江扼鸟他啊”

  “装他爸啊装,自己没女人要还爱多管闲事。”两人还想细说。就看见送完止泉回来的江扼走来。是的,这个女人今天中午只是陪止泉睡觉了而已,毕竟天天当时间管理大师也是很累的。好不容易手推咏夜,脚踹承庭眯了会眼。到了这两个男人眼里,却不一样了。

  他们看着披着长披肩,穿着一看就价值不菲的长袖白衬衫,修身黑短裤,衣衫整齐的江扼,与刚刚气急败坏的咏夜对比。瞬间就脑补了八百字剧情。

  那个暗戳戳喜欢江扼的憋着笑说到“你说这个八公是不是被江扼拒绝了才这么气啊,平时可看他一副神气样,以为自己是个负责人就了不起了。”

讨她欢心的事随手就做了

  承庭脸红当然不是因为有绿帽癖

  他可没空和这群男人雄竞,一群离了江扼就活不了的蛔虫罢了。

  他只是想起他跟江扼表白心意时,她含糊不清,他要当她伴侣时,她就直接跑了。

  他百思不得其解,后来才知道,原来是有个走关系的先他一步啊。这是他某天发现江扼居然有伴侣标记而得出来的结果。

  他反而更加激烈的追求江扼,他也并不担心她那个所谓的情夫找上门,有本事就把他抓起来枪毙。他看那个情夫倒是胆小的很,连来公司宣示主权都不敢来,他就不信那些带着他痕迹的内裤和她身上莫名的吻痕他看不出来?呵,估计是江扼受家族压力不得不给个名分的废物罢了。现在可能还窝在家里哭江扼不爱他吧。还技术很好,哼,技术好的是谁他可是最清楚了。

  虽然江扼一直在尽职尽责的当一个好妇君,为了那个烂屌子不敢正面回答他,但他可是一直想找找那位黄脸公。他试着想套江扼的话,而江扼怎么样都不肯说。怕他找了情夫会受影响。

  (然而江扼原话“又想给我添什么麻烦?”)

  算了,反正江扼那个家也没什么好去的,他和江扼间也有一个家。是他之前表白时刚送给江扼的。江扼表示他脑子有病,送套房子用来做爱是闲的蛋疼吗。而且她时不时就要出差去研究多套房子有什么用?

  他还真被问住了,那套在城中心的别墅有山有水,一看就符合他和江扼。于是他就买了。毕竟讨她欢心的事他随手就做了。没想到她没空住。

  他脸红是因为他转头就想到了解决办法。房子没空住那就送她个代步工具好了,虽然现在可以用魔法传送,但显然,这种魔法极为奢侈,根据距离而定,还会消耗一定的精神力。而一辆用魔法制定的马车,不仅能炫富,还能撑场面,正好可以....他赶紧止住了幻想,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他也看到了另一头的江扼。很自然的与她并肩走在一起。

  并悄悄遐想,如果那位小三真找上门,以她的性格,那位无理取闹的情夫才会是被怪罪的那个。

  江扼正打着哈欠,看到他过来,瞟了一眼承庭,没打算跟他说话。还好中午把止泉送回去了。不然又是一场血雨腥风。

  但承庭的脑子却没停:这年头,世道早变了,不被爱的才是小三,更何况情夫没家庭没背景,拿什么和他争?

  至于咏夜那个爱给自己加戏的小丑。他连个眼神都懒得给。上次他可看到了江扼把他踹在地上吐血的画面。给他乐的饭都没吃饱就去问江扼详情。

  唯一有威胁的大概就是江扼那个八百年前的前任,最近又在烦她?早就是个没人要的二手货了还好意思舔着脸来找江扼。是在外面跪姑姑跪姨姨都没人要才回头想起来她吧?江扼这么老实优秀的女人可吃不下二手货。

  他捏着鼻子想。

  想到江扼,他心中又生出了怜悯。明明事业这么优秀的女人家族不给她找个像他这样优秀配的上的男人,转头为了给家族还人情塞了个情夫?江扼也是身不由己,还事事都藏着,怕告诉他他会生气。

  送一辆车不够,还得再送点什么。江扼也为他着想,不愿意让他委曲求全挤进三个人的世界。

做不到,你里面太紧了

  江扼发现承庭这几天不知道在捣鼓什么东西。

  以往看到她都会凑上前来,现在只是给她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就走了。

  她在实验室拿着药水想。身后就突然被环腰抱住。一股香味钻入鼻尖。

  她回头看了一眼承庭,他干脆就顺势与她亲吻。手在她的臀上抚摸。舌尖钻入她口腔,勾着她的舌扫弄。

  江扼被吻的有些意乱,承庭的手又摸上她的奶子蹂躏。搞得她一身欲。

  “干嘛?”她回身面对着承庭,推开了些他。

  “干。”他抵着她鼻尖,将她抱起,放在了台面上。从口袋拿出了瓶试管装的杏白色药水,递给了江扼。

  又低头揉搓她乳尖。

  “能让你的奶子里有奶。”

  ....搞半天是在研究这个啊,刚刚怎么不直接喂她?她也说出了口。

  他抬头轻啄着她,“我厉害吗?”

  他的关注点好奇怪,不想跟这种不懂情趣的男人沟通。她自己喝了进去。

  顿时就感觉胸好痒,乳头被衣物磨的好难受,想要人吃。

  承庭早就在她喝时就把她衣物褪了起来。只剩下薄薄的吊带兜着她的奶子。

  他也不着急吃,两只手抓拿着奶子,让乳头被布料磨着,很快布料上就被溢出来的乳汁浸湿。

  “见效真快。”

  他隔着布料含着一只奶子,舌头卷着布料。另一只奶子也被他轻轻夹捏。布料上湿了一大块。

  江扼被他这样弄着,布料摩擦的快感、他舌头温热的触感与挑弄,很快让她穴下湿了很多。

  承庭此时正把乳肉连着吊带一起含进口中,他试图隔着布料吃奶,然而只能吃到那些被他揉的溢出的奶汁。他只好将她一边的吊带扒下,将乳头真正实实的含在口中吸吮。

  “唔...啊”江扼被他吃的全身酥麻,偏偏在药剂还自带春药的效果,她不自觉挺着奶子让他吃的更深。承庭别的不说,吃奶子这方面他绝对是第一。

  光吃她奶子就把她舔高潮的战绩数都数不过来。

  现在这个战绩可以加一了。她喘着气,摸着他因为拼命吸吮有些凹陷的脸,下面的小穴随着她的呼吸紧紧收缩。

  “下面不想要吗?”她摸着承庭饱满的胸膛,掐了把他挺立的乳头。他闷哼了声,顶了顶胯,嘴上还专心舔弄着刚刚没照料到的乳头。原先被他舔弄的乳头沾满了他的口水,乳头被舔的油光锃亮,又被他手夹着扯起溢出乳汁。江扼心里想着他会不会先拿自己实验?手又接着往下滑,滑在他的胯间便停下。感受着他腿根与胯连接处的凹陷。

  轻轻勾起他的裤子。

  “嗯...下面都硬成这个样子了。”

  她曲起腿,把他裤子踩下了些。阴茎在她的脚下挺立。

  江扼看着嘴上满是乳汁又咽下的承庭,继续吸吮发出啧啧声,而另一只被他玩的奶汁都被沾在他手上。心中有火发不出,吃吃吃就知道吃!她下面都这么湿了还只顾着吃,好像等会他就没得吃了一样。但又想到什么,还是用腿将他勾进。

  “进来操我。”

  承庭终于抬头看了她,又低头看到她湿漉漉的内裤,而他的裤子早就被扒下,直挺挺的在空中昂扬,无所依

  “好。抱歉...你奶子好香又甜,没忍住多吃了会。”他将内裤扯开一条细缝。手指抽插了两下,感受到她真的很湿很想要。

你是条疯狗,可惜我也是。

  江扼和咏夜的认识,要从和林痕在一起时说起。

  咏夜是条疯狗,但可惜前面还有个比她更疯的。

  她早说了咏夜就是贱,她和林痕在一起时,他就常暗戳戳的针对林痕,林痕当然不惯着他。每当她出去买个零食回来,开门就能看见满脸血的来迎接她的林痕和满身血的仰躺在地上的咏夜。

  前者会接过她给带的烤肉串,将串上的肉乖乖吃完后就将转身蹲下签子插入咏夜的手心。本来是打算插脖子上的,可惜江扼在。

  江扼不想管他们男人间的斗争,一是咏夜是魔族,打不死。而是她不傻,林痕头上的血一看就不是他自己的。

  不过林痕都愿意装装样子,她也不介意气气咏夜。于是她从背后抱住林痕,温声道

  “亲爱的,明天我会去卡斯布里学习魔法。”卡斯布里是一所高等的魔法学院,她要去学习一下通用的防身魔法和攻击魔法。

  林痕接过她的手,亲吻她的手心。

  “我会帮你打理好那些植物的。”

  她觉得她真的有够宠止泉了,在她和林痕交往期间,那些男人家家的争斗都是林痕处理。林痕比她还会梳理那些男人。

  她刚进研究院时,隔三差五就经常被那些小美男围着聊天。

  她很烦这些男人,但看着他们搔首弄姿的样子,又觉得多看几眼也没什么。由于都是些年轻人,穿的大胆时尚,有一个上身就套了个黑衣服,堪堪裹住酥胸。浅浅的腹肌到胯上中间是一丝不挂,底下穿了个超短黑裤,时不时撅着屁股,上身的衣角擦过江扼的手。嘴里还调戏着

  “小帅姐,有没有男朋友呀,弟弟也可以哦”

  “哎呀你就调戏人家新来的妹妹吧!老油条了还想吃嫩草”

  那位穿的非常自由的男人白了他一眼。

  将翘臀对着江扼,侧着坐在了桌上,摸着江扼的小脸。

  “怎么样,小帅姐,有兴趣没?”刚摸上手就被扯开,他气恼的抬头,却对上了一双恐怖的眼神。吓得跳了下去。

  林痕拉起座位上的江扼,走上前“她有男朋友,也看不上你这种骚屌子。”说着便掐着那男人的脖子,将他甩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