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突然到访的张老板
“别沾手了,就这几个碗。”
余念拿胳膊肘去推他,可余小觉自顾自的去冲洗碗筷,哗啦啦冲好沥好水,摞好就往病房走。
余念只好把手洗干净,空着手跟在弟弟身后,一起往病房走。
刚转个弯,就看到对面有人提着一大堆东西往这边来。
那人两手提满了东西,甚至腰上不知道怎么绑的还挂着几个袋子,每个袋子里都是水果。
塑料袋是大红色的,分辨不出所有的水果种类。
只能大致猜出有香蕉,还有橙子苹果之类的圆形水果。
余念要不是亲眼看到从,都想象不到原来一个人身上可以拿着挂着这么多东西,这不耽误看路吗。
余小觉也看过去,眼睛里一样有疑惑。
但两人并不是好奇心很重的人,只看了一眼就低头往爸爸所在的病房里走。
可那人也脚步不停的往前走,相向而来。
正在余念猜测着来人不会和他们进的是同一间病房的时候,对面响起了一声嘹亮的喊声。
喊的还是自己的名字。
“呀!是小念吗?”
声音在空旷的走廊里游荡,荡来荡去。
习惯了在医院里轻言轻语的余念恨不得立马出声提醒不要喧哗。
再仔细看去,原来那个拿东西的“工具人”后面还有一个人。
“不认识我了吗?”
那人从“工具人”旁边从容阔步的移过来,先露出的是一张脸。
那脸型不能说是长,也不能说是方,也不能说是圆脸。
是一种余念说不出来的脸型。
额头是窄的,只露出上半张脸的话,可以说是一张偏瘦的脸,可是脸颊到下巴之间的咬肌却藏着一大块肉,圆滚滚的,有点大仓鼠的感觉。
余念这时终于记起来这人是谁了。
“大庆哥?”
张大庆,现在被老家的乡亲们称为张老板。
没有任何歧义或者调侃的意味,就是姓张的老板。
原本也是和大多数老乡一样做着装修工的工作,可这人脑子活又会说话,没几年就成了一个公司的二把手,又没几年,就自己开了家保洁公司。
听说现在小有规模,而且老家的人有不少在他那里干活。
这个张老板和余念家并没有什么直接的关系,在老家两个村子也不算近,属于余家村隔壁村的隔壁村再隔壁村,离了有四五里路。
按理说,余念是不会认识这个人的。
从安徽亳州来南京的老家人再多,余念也只认识一个村的或者沾亲带故的亲友。
巧的是,张老板一开始在南京租住的地方离余念一家人不远。
不仅如此,他原本也和爸爸在同一个公司,只是爸爸负责维修电视,他负责清洗油烟机或者水电安装等工作,也算是同事关系。
在老家,余念家和张老板家因为不同村不同宗族,也没有任何辈分上的关系。
后来七拐八绕的知道,张老板的一个远方表妹嫁给了余念村里的一个小伙。
这样算下来,也算是和余念平辈。
张大庆比小堂哥大几岁,但是他出社会早,看着显得世故圆滑一些,余念猜不出准确的年龄,可能二十六七,也可能二十七八,反正最多不到三十岁。
“大庆哥,你是来看俺爸的吗?”
余念按照之前的称呼,喊他哥。
但是对于他此刻住院在血液科的住院部还是很奇怪的。
“憨,我不来看俺叔,看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