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前方吃紧,后方紧吃
冲在最前面的衙役猛地停住脚步,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秦昭见状嗤笑一声:
“这块匾,乃是太祖皇帝御笔亲题,先皇御赐。
持此御匾,如陛下亲临。
今天我就站在这,谁想闯镇国公府,先问问太祖皇帝答不答应。”
袁嵩额头青筋暴起,嘴唇哆嗦着,半晌说不出一个字。
沉默片刻,袁嵩才咬着牙恶狠狠道:
“好,好得很!”
说罢,他猛的转身:
“走!”
王腾见状不甘心的问道:
“大人,就这么走了?这事…”
“闭嘴!”
袁嵩低喝一声,随后头也不回地上了马车。
几十个衙役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撤出巷子。
人群沉寂片刻,忽然爆出一阵叫好声。
秦昭站在台阶上,单手扶着牌匾,白巾攥在手里,纹丝不动。
直到马车消失在巷口,他才把牌匾往门槛上一放,重新坐下。
青禾从府里跑出来,双腿一软,蹲在了秦昭脚边。
“世子…”
她声音发颤,上下打量着秦昭,确认他没事后,才哆嗦着问道:
“他们走了?咱们没事了?”
秦昭吐了口气,低声道:
“暂时没事了,但也把王家和京兆府得罪死了。”
青禾刚放下的心,瞬间又提到了嗓子眼:“那…那怎么办?”
秦昭倚在门框上,沉默了片刻。
“青禾,你帮我想想,京城里谁不怕首辅王家?而且最好是有仇的!”
青禾愣了愣,低头想了半天,忽然开口:“临安郡主!”
秦昭眉头一挑,这个名号他听过。
但原身那个败家子从不关心朝堂上的事,所以记忆比较模糊。
“世子您忘了?”
青禾蹲在他脚边,声音压得更低:
“临安郡主是先皇最疼的侄女。
当今陛下登基后,皇室血脉就剩陛下和临安郡主两位了。
她母亲是谢家的嫡女,当年王谢两家在朝堂上斗得你死我活。
谢家几个老爷被牵连下狱,郡主的母亲受不了打击,没两年就郁郁而终…”
秦昭闻言眼前一亮。
王谢党争,这事他知道。
二十年前那场朝堂地震,谢家满盘皆输,王家踩着谢家的尸骨坐上了首辅之位。
只是没想到这里面还有这层关系。
身为皇室郡主,和王家有杀母之仇。
这条大腿够粗够硬!
就是她了!
想罢,秦昭抱着牌匾起身向外走去。
青禾见状忙问道:
“世子你去哪?”
秦昭理所当然道:
“当然是去找临安郡主啊。”
青禾愣了一瞬,随即着追上去。
“可是…非亲非故的,郡主凭什么帮咱们啊?
而且…以世子你的名声……”
秦昭脚步一顿。
青禾差点撞在他背上,慌忙退后半步,以为他要发火。
哪知秦昭转头没有怒火,反倒是一脸笑意:
“我知道,草包纨绔嘛!”
青禾急得羞红了脸,跺了跺脚:“世子!奴婢不是那个意思。”
“行了。”
秦昭摆摆手,正色道,“我问你,怎么才能见到临安郡主?”
青禾皱着眉头想了半天,忽然眼睛一亮:
“郡主喜欢诗词,她府上养了好些门客,隔三差五就办诗会。
今晚芙蓉园就有一场,京城的才子挤破头都想进去!”
秦昭脚步一顿,随即笑出声来。
“天助我也!”
青禾见状满脸难色,终于还是忍不住开口:“世子,诗会上去都是有名的才子,您……”
秦昭咧嘴一笑:
“这天底下,没人比我更会写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