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啊啊啊——”
余唯终于绷不住地尖叫出声:“放开…!不要…!”
刹那间,她怀疑自己今天晚上要死在这里了。
“surprise!宝贝,晚上好啊。”
低沉磁性的嗓音落在耳边,有点耳熟,他顺手掀开了余唯抓得紧紧的被子,那张优越俊逸的脸庞映入余唯眼帘,在昏暗的房间里依旧看得清眼睛鼻子轮廓。
…是阿斯蒙蒂斯。
他用力地揉了一把她柔软的小腿肚,才不紧不慢地收回爪子,瞬间,异形爪子变回了人类的手。
余唯吓得眼泪都出来了,突然反转,抽噎却止不住,她一边往后退一边小声怒骂:“你是不是有病啊…!”
忘不掉他刚刚那只触感狰狞奇怪的手,余唯还是害怕他。
谁料阿斯蒙蒂斯不仅不生气,还颇为委屈道:“宝贝,我特地趁夜从禁闭室溜出来,给你献上我的处男之身,难道你不感动吗?还这样害怕我…”
全然不提他刚才的恶作剧行为。
余唯气得噎住两秒,才愤愤道:“谁要你的处男之身。”
“呵。”
玩家九打斗剧情异形勾八登场
别西卜和阿斯蒙蒂斯缠斗的时候,余唯分不出半点心去注意他们的战况,脑子里全是刚才那一幕。
顷刻间绽开的皮肉,溅落的鲜血,碎裂的骨头,还有掺着红血丝的黄白脑浆…
离她仅分毫之差,甚至红白的粘稠液体,还洒在了她的身上。
连鱼都没杀过的余唯第一次见血腥就是这样可怖的画面。
控制不住的干呕逼得余唯泪水涟涟,脑袋一片空白。
轰的一声。
房间墙壁被打塌了,掀翻了半个屋顶。
瞬间,室内室外的灯光亮起。
穹顶骤然陷入死一般的沉寂,风都凝涩住了,空气泛起铁色的涟漪,如同淬火的精钢在虚空震颤。
六只覆满暗金玄铁光泽的巨翼,缓缓撕裂维度的帷幕,次第舒展而出。
是路西法。
他没有多余的动作,出现后翼刃绷直,直冲阿斯蒙蒂斯和别西卜而来,翎羽化刃,六翼交替挥扫,每一次挥击都带着重若山岳的威压,翼尖如短刃突刺,翼脊作重斧劈砸,带来纯粹、凛冽、不讲余地的杀伐。
两人顿时顾不上内斗,纷纷开始同路西法对招周旋,连一直袖手旁观的萨麦尔也被卷入其中。
很显然,路西法想他们叁个都干死。
就算不死也要重伤。
阿斯蒙蒂斯化作魔王形态,叁头双翼,攻了上去。
一片混战中,唯有余唯所在的小床是不被波及的净土,碎裂墙体带出来的碎石尘土被他们搅动得漫天飞舞,却半分落不着她的周围,仿佛被无形的屏障隔绝在外。
强烈的反胃感过去后,余唯喘着气,面露震撼之色,看着这一场反科学的战斗。
路西法以一敌叁还不落下风,甚至隐隐压制,极致的光和扭曲的力场向四面八方扩开,掀起飓风和嗡鸣,亮如白昼,刺得余唯睁不开眼。
光散力消。
路西法依旧悬在原处,六翼微敛,羽翼边缘不断滑落黑红的液体,不等滴落,就在空气中逸散作黑烟。
而另外叁人,各有重伤之处。
别西卜被打回雾状,连触手都凝结不出来,萨麦尔蛇尾破损不堪,伤痕累累,甩都没再甩一下。
阿斯蒙蒂斯伤得最狠,几乎开膛破肚。
由堕天使重创的伤口,无法靠魔力修复,只能等血肉自行慢慢愈合。
萨麦尔那副冷淡的外皮终于撕碎了,他双目赤红:“路西法!你是疯了么,我没觊觎你的女人!”
本就是愤怒的产物,多年来被迫平心静气,压抑已久,这一打终于爆发了。
路西法收起六翼,幻化出人手,慢条斯理戴上手套:“没有觊觎,呵,那你为什么帮阿斯蒙蒂斯逃出禁闭室?”
“关你屁事!”萨麦尔理不直气也壮。
路西法没空和他们废话,一抬手:“滚回禁闭室。”
虚空之中,浓黑色粘稠物质化作铁链,将叁人束缚,重重地沉入地面。
在即将落入禁闭室这个人造地狱之前,阿斯蒙蒂斯狞笑着说:“路西法,你这种两面派,背叛成性的家伙,早晚会死在自己手里。”
这种妄言路西法听多了,从最开始堕落背叛,到最后选择联合外界一同镇压剩余六位魔王,数不尽的自以为清醒者居高临下地评判着他。
最后都化作他翼下亡魂。
一切混乱到此为止。
余唯看着路西法一步步走近,咽了咽口水,手指忍不住地攥紧床单。
她能感觉到,路西法此刻心情很不好,下颌绷得很紧。
他立在床前,俯身,手撑着床沿,和余唯的脸靠得很近。
“余唯,你怎么总是在勾引一些不知死活的东西。”
“是不是只有把你锁起来,才只属于我。”
余唯轻轻摇头:“我没有勾引。”昳丽的小脸上浮现一丝委屈和茫然,细眉下撇,无辜极了。
她也不知道这几个家伙为什么突然对她有想法。
“那别西卜呢,你的朋友,不是你让他操进你的逼里的么?”
禁闭室里两人交缠的味道刺激得他下午揍了一顿别西卜,可别西卜却说,是余唯自己的想要的,这只是朋友间的互助。
晚餐时,他问余唯有新朋友了么,余唯给了肯定的回答。
余唯闻言急声反驳:“我没有!我不认识他……是你把我关在禁闭室里,他突然出现,才…”
从头到尾,她一直是被动接受的一方。
不管是路西法强势的玩弄,还是别西卜突然的袭击,以及今晚不请自来,恶劣的阿斯蒙蒂斯和他的同伙萨麦尔。
玩家十被路西法干烂成为眷属
天使一族体温高于人类,交配时更是持续散发热意,被羽翼完全包裹时,热度完全散发不出来,闷在这方狭小空间,混着交媾的气味构成糜烂的氛围。
汗水、泪水、口水,在余唯脸上一塌糊涂,濡湿她的鬓发,浑身泛起水光淋漓的汗意,沁出淡粉,宛如情欲转化而成的妖精,每一寸肌肤都带着勾人的韵致。
她哀哀呜呜地一直在求饶,但换来的只是更深更重的捣弄,奸得她死去活来,时不时失控到尖叫高潮。
路西法的鸡巴硬得可怕,直进直出捅了成百上千次后,肉口被干成烂熟的红,可怜兮兮地吐着一点被操翻的花肉,湿哒哒地淌水。
远超穴腔温度的鸡巴炙热而凶猛,烫得余唯抖着小腹要躲,可被翅膀紧紧包裹住,贴着路西法赤裸坚硬的胸膛,完全没有挣扎逃离的空间。
忽然,穴道里的鸡巴在一次次奋力顶撞后,撬开了最深处的那道缝隙小口。
“啊啊…”
腿猝然绷直到极致,余唯如同脱了水的鱼一样,剧烈挣扎起来,原来,是那带着肉刺的龟头完全顶操进了娇嫩的子宫里。
入口狭窄,倒刺全然扎在了敏感至极的胞宫壁上,若是大力抽插,只怕子宫都要被操烂移位。
“不…不要拔…插在那里…嗯啊啊…”
路西法只是轻轻试了一下拔出,余唯便崩溃地疯狂喷水,扭着腰往他鸡巴上挺,好似舍不得放那根肆虐的性器出来。
他如了她的意,没再像刚刚一样大力拔插,转而腰间一送,彻底将鸡巴操进逼穴里,小半根鸡巴捅进子宫,顶得腔壁变形、扭曲。
不拔出来,那直接在子宫里操就好了。
余唯怀疑自己的穴口都要被粗硕惊人的茎身根部撑爆了,胀到极限之后,反而不是疼痛,而是麻痹、近乎失去知觉。
这里的刺激比不上女穴深处的十分之一。
宫腔拼命痉挛试图闭合,却在茎身深入浅出的顶插中溃不成军地被迫敞开,被入到更深,肉壁刮到软烂。
“嗯啊…停…停下…求求你…啊啊…要死了…呜啊…”
止不住的泪簌簌地落,哭到哽咽喘不上气,过盛的快感冲击叫她脑子一片空白,但穴里肆虐的巨物,又逼着她清醒感受着被填满激操的崩溃高潮。
“告诉我,你是我的。”
路西法启唇说出了交合以来的第一句话。
他一直冷眼旁观着,余唯在他给予的欲海里沉浮挣扎,失控的怒火让他恨不得直接将余唯操死在自己的鸡巴上。
唯有这样灭顶的性爱,才能给他一点安全感,他确确实实拥有了余唯,此刻她在他身下臣服堕落。
清醒时的余唯,肢体和眼睛深处都是对他的抗拒,迫不及待地想逃离,亲吻之际,她也总是忍耐多于欢愉,欺骗的气息一直在挑衅他。
他必须给她一个刻骨铭心的教训,迫使她完全被驯服。
被异形的鸡巴操开难以想象的地步,余唯惊恐地浑身颤抖,快感如潮水冲击着她每一根感官神经,大脑处理不了过度的兴奋信号,彻底罢工。
听到路西法的命令,宕机的脑子转了良久,才反应过来,她近乎失去神智,只能恍惚地照做:“…我…我是…你的…呜”
“你归属路西法。”
“我归属…路西法…啊啊啊…不…!”
余唯刚模糊地念完这句话,路西法插在完全变形的子宫里射了出来。
热烫的激流猛冲宫壁,强劲的力道堪比水龙头,精液的量也大到惊人,射到子宫完全充盈,腿根抽搐,骚水狂溅,余唯被撑到干呕,才慢慢停下。
如果不是闻到那股腥臭的异味,她绝对会以为路西法尿到了自己身体里。
微微撑出弧度的小腹外皮突然发热,连绵起丝丝痒意。
余唯忍不住用手去摸,抓挠也止不住痒。
低头一看。
水涔涔的下腹,竟浮现出一片手掌大小的,黑色金色交织的印记。
一侧金翼一侧黑翼,中间是凌乱的线条,勾勒出路西法的名字——Lucifer。
而她抓挠的地方,只留下淡红的痕迹,刺青般的印记毫无变化。
“…什么?”
路西法:“这是我的印记,代表你从今以后,正式成为我的眷属。”
只要打下这个印记,余唯一切所思所想,他都能知晓,无论余唯去到哪里,他都能瞬间抵达。
这是天使一族特有的秘技,在结合之后让伴侣许下誓言,就能完完全全占有掌握对方。
余唯怔愣了两秒,陡然爆发委屈绝望到极致的哭声:“我不要…我不想…!路西法你滚啊…!”
回应她的是路西法的一记狠操,过量的精液还储存在子宫穴道里,这样一下重顶,晃荡的精液激出绵长的快感,瞬间逼得余唯哀吟出声。
“不要对我说这种难听的话。”
“我会操到你后悔。”
路西法说到做到。
天使的鸡巴和人类的不一样,他没有疲软期,甚至只要他愿意,可以一直交配。
这可就苦了余唯,一句话又惹怒了路西法。
打桩般的深狠操弄将这口稚嫩的蜜穴玩虐到极限,穴内持续抽搐紧绞,源源不断地滑落精水淫水混合物,在穴口被打发成白色泡沫,堆迭满满。
做到后面,他大力捅进拔出,甚至退到穴口处往里撞,螺旋状鸡巴把宫壁和穴壁刮蹭碾磨到烂红,噗呲噗呲水声不绝,精水甚至能随激烈的动作溅到余唯的奶子上。
晃荡不绝的奶子也没有被路西法放过,小小的乳丘上满是嘬出来的红印,还有咬痕,受伤最重的还得是奶尖,硬生生被路西法又吸又咬得,玩成肿如樱桃的深红肉粒。
余唯哀叫到嗓子嘶哑,最后只剩被逼到极限的崩溃呜咽。
玩家完男喝尿通关结局
没想到随便拆开一封,居然会涉及自己。余唯眼中满是惊讶,又多拆了几封后,确定再没有自己的存在,而是纯粹的政治交流,她又抽出了威尔的那封信,仔细看了起来。
遵守监狱规则。
完成思想改造。
思想改造?
余唯皱起眉回忆,整个监狱唯一涉及思想的地方就是晚上的思想教育课。
可昨晚,她只收到了一份无聊且色情的性爱问答卷。
…性思想教育也算思想教育么。
不,也不是。
其他人的就是正常试卷。
找到一点思路的余唯决定有机会找胡佳力问问,她们之前思想教育课都学的考的什么。
通过昨晚那些对话,余唯已经猜测出了空白监狱的真相。
这个监狱,根本就是用来关押魔王的,路西法背叛了魔王阵营,反水镇压剩余六个魔王,虽然她现在还没遇见剩下两个,但总觉得那两个也逃不过路西法的魔爪。
那他自己作为监狱长,到底是管理层,还是囚徒之一呢?
余唯扫了一眼房间。
她想,路西法是后者。
关押着魔王的监狱为什么还要塞进这么多其他犯人,玩家的存在又对监狱有什么作用。
余唯想了半天,只想到了魔王会变成怪物形态吃人。
他们打斗时暴露的真实模样,很符合胡佳力提到的禁闭室刷新的怪物。
作为魔王口粮,到底怎样才能通关。
没什么头绪的余唯整理复原好信件,又躺回了床上。
太阳从素白开始变得昏黄。
路西法一直没有出现。
余唯中途爬起来喝了两瓶矿泉水,几个小时没有进食,她居然一点都不饿,喝水也是想润润嘴,而不是渴。
她心头涌上一阵恐惧,摸了摸那处印记。
她是被路西法转化成什么非人类了吗。
在余唯脑补得越来越离谱的时候,一股尿意从下腹部袭来,她大松一口气。
还能尿,没有变异。
可新的问题出现了,这里没有卫生间,怎么尿。
余唯抱着小腹,准备忍一忍。
五分钟、十分钟、二十分钟……
下腹蔓延着越来越清晰的酸涨感,抖动一下,似乎还能感觉到水的晃动。
跟被路西法灌满精液一样的感觉。
这样莫名的类比让余唯瞬间耳尖泛红,怎么会突然想到这种事,真是要被路西法玩坏了。
路西法…
路西法到底去哪儿了。
为什么还不回来。
快要夹不住尿的余唯很担心自己真的会尿床,她已经憋到双眼泛起泪花了,玉白的小脸覆上红晕,额角还渗出细密的汗。
她忍不住地抬头去看门的方向,却看见了一道他渴盼已久的身影。
路西法就站在门旁边,不知道站这儿看多久了,素来冷淡的脸上此刻却带着一丝笑意。
余唯顾不上细品他笑容里的深意,撑起身体就要下床,“路西法,我要上厕所,你快带我去…!”
下一秒,路西法瞬移到了她面前,一手轻压她的肩膀,却叫她怎么也站不起来。
余唯难受得咬了咬唇:“你做什么?”
路西法掀起她的裙摆,手从大腿一路摸到腿心,还恶劣地轻按了一下微凸的小腹,说:“这里没有卫生间。”
余唯被这一按刺激得一抖,听见路西法说没有卫生间,眼睛都睁圆了一瞬:“那…那我怎么办?”
尿路西法房间里吗?
太不文明了。
“很简单,尿给我。”路西法说道,一边说,一边单膝跪在了床前,余唯的两腿之间。
“…不行!”余唯奋力合腿,却依旧被路西法强势掰开,散发着淡淡骚甜香味的女穴离他的脸越来越近。
“别西卜可以喝你的尿,我不行?”
“余唯,你又要拒绝我?”
路西法在她腿间抬头,双眸直盯着她,明明是很正常的眼神,余唯偏偏品出了一丝威胁。
数小时前的那场性爱的后遗症还没有消失,一被路西法这样淡淡地质问她就腿软,逼穴被征伐的感觉又从穴里冒出来。
余唯不敢拒绝了,她红着眼眶,低声说了一句“变态”。
这种调情一般的骂话,路西法听了只会更爽。
给余唯换上睡裙的时候,他特意没给她套内裤,等的就是这一刻。
一伸脸,就是女孩柔软粉白的小逼,曾被他踩肿、扇烂、操开过,现在,他要把它嘬到汁水淋漓。
路西法的唇贴上肥美的肉唇,吮吸舔吻。
是和余唯上面的小嘴不一样的味道。
湿漉漉又酥麻的感觉从外阴传来,余唯忍不住轻哼一声,逼肉缩了缩,尿意因此更加汹涌起来。
路西法舔开粉红的花瓣,用舌尖磨着蒂珠和下面细小的尿孔。
余唯抖着小腹,想尿,却因为憋得太久,一时之间尿口不听使唤打不开。
逼穴里的跳蛋好像感受到了她的困境,沉寂数小时后陡然发力,用力震动。
“啊啊…要尿了…!!”
瞬间,尿口松懈,水液倾泻而出。
路西法张嘴含住余唯的阴户,接住了冲击而下的尿液,大口吞咽下去。
喉结快速上下移动,一滴都没有漏。
他一边吞尿,还要一边用嘴唇吮着逼肉,阴蒂在嘴巴里被吸得变形,连尿口开始发酸。
跳蛋在里面疯狂配合,高频震着穴道。
玩家论坛体番外
【恐游论坛101(专业类)】
【注:此论坛副本贴仅通关人员可见】
【主题:空白监狱这个副本是不是有点太超标了?一周速通七魔王窝,天天吃屎还要防止挨同伴和npc犯人的偷袭毒打,动不动被骗去BOSS老巢送人头,最歹毒的是通关条件居然是不能犯七宗罪?!我靠了,一点提示都没有,全是各种死路。】
【1:比起副本超不超标,我更在意楼主这么暴躁的性格,是怎么通关的,你没犯暴怒这条罪吗?】
【2:刚从这个本出来,通关通得莫名其妙,什么都没干,到时间就被送出来了,专门搜来看看,还真给我解惑了】
【3:楼上是淡人吧,空白监狱疑似淡人福利本】
【4:淡淡的,就会顺顺的】
【5(楼主):我只是爱吐槽,又不是狂躁症,怎么就暴怒了】
【6:这个副本是真的阴,那个饭我至今回忆起来还想死】
【7:大家真是有福之人,我趁清洁餐具的时候,偷偷溜去厨房看了一圈,只有那个石头面包,那么泔水是什么,很值得深思】
【8:呕吐jpg.】
【9:感觉是魔王产的,只有那群丧心病狂的玩意才能做出这么丧心病狂的泔水食物】
【10:但这个玩意确实很能逼迫玩家产生负面情绪,不知道你们有没有发现,只要大家负面情绪多了,魔王就会活动得越频繁,能力也越强】
【11:真的!尤其是玩家折损率过半之后,大家都开始怕死,着急,BOSS就更强了,一开始还只是晚上在外面游荡,后期就直接白天出现,晚上杀进牢房里】
【12:…恐游你们策划是人吗?整这么恶心的机制,我的情绪变成BOSS的养分,然后BOSS继续攻击我,激发我的情绪,如此循环,玩家成为永动机…】
【13:机制是恶心的,但总体还算正常,副本给的提示其实也是有的,首先监狱长的名字就很明显了,但凡有点脑子就会想到堕天使七魔王,再一看D区的海怪就能印证这一点,再不济BOSS组队出来杀人的时候,听他们叫对方的名字也能知道。还有C区有个档案室,里面有各周玩家的资料,上面还有具体的入狱理由,我曾经在副本里顺过npc的刀,给我记了一个偷窃,我的资料背后被盖了一个“贪婪”,翻阅其他玩家的资料,就会发现每个人背后都对应一个罪名。每天晚上的思想教育课也一直在让我们真善美,摒除恶习,改掉恶念,试卷里题写得很明显】
【14:我也翻了档案室,现实世界里我经常上班摸鱼,空白监狱给我算了一个“工作失职”,懒惰…我真是无语了】
【15:空白监狱除了战力超标之外,通关难度不高】
【16:我那个周次的副本,有大佬居然跟BOSS单挑,没赢,但也没死,通关了】
【17:此人赛亚超人吧我去】
【18:一没发布副本任务,我当解密本玩的,一直推他们几个的关系和隐情,结果莫名其妙,第七天傍晚就结束了,白瞎了我的】
【19:所以楼上推理出来了什么?】
【20:你们没觉得奇怪么,除了路西法,每个魔王初期白天都不出现,甚至玩家被追杀都只发生在游泳池和禁闭室,这两地方都是类似笼子的地方,我合理怀疑,除了路西法,剩余六个都是跟我们一样的囚犯,只不过我们还兼具高级囚犯的食物这个身份。】
【21:路西法跟他们不是一起的么,为什么关他们】
落跑娇妻给我摸摸你的逼
“仕玉车祸严重,头部受创,医生诊断记忆受损短期内无法恢复。我已安排乔伊助理为你办理假身份和机票,尽快离开。”
身姿笔挺的女人举着手机将短信给她看,严肃道:“余小姐,我不是骗子,只是听从孟董的吩咐行事,请配合。”
余唯再三读着这条短信,又检查了乔伊的身份证,心跳如擂鼓。
为了摆脱孟仕玉,她逃过好多回,最远差点上了出发俄罗斯的飞机,但也在机场被拦下,押送回他的身边。
每一次逃离都换来他更大的愤怒,报复的手段也越来越残忍,余唯承受不住,才勉强老实下来,成为他的金丝雀。
但谁也不知道明天和意外哪个先来。
正如现在,余唯千方百计地逃,逃不过,快要认命了,孟仕玉却出车祸了。
还刚好把她忘了个精光。
简直是老天开眼了。
余唯深吸一口气,缓缓吐出,果断道:“走,我们现在就走!”
13点27分乔伊登门,13点30分余唯确定她身份无异,什么都没带,跟着乔伊上了车。
14点43分,余唯坐上了飞土耳其的飞机,接下来,她会再飞伦敦,最后落地纽约。
她背着全新的背包,里面是全新的身份证和护照,以及50万美元现金。
其余什么都没有,孤身去到地球另一端的城市。
登机前,乔伊给她报了一串数字,她说:“这是我的号码,如果你遇到危险或者麻烦,可以打给我,当然,我希望你永远用不到。”
余唯记下,用力抱了她一下,低声说了句谢谢。
然后在乔伊呆滞和略有羞涩的目光中,摆摆手快步离开。
……(换时间线了,这里是高中)
一切要从高中那段时光说起。
孟仕玉在燕京三中公然暴打本班教师和同学,一个轻伤,一个重伤,视频在网上传得沸沸扬扬,网友纷纷表示富家纨绔横行霸道。
燕京三中是出了名的富人学校,被本地人戏称为“燕京贵族学院”。
能在贵族学校里作威作福,孟仕玉背景可见一斑。
正值孟仕玉母亲竞选期间,孟董一怒之下将他发配“边疆”,送到了孟家老家的县城里暂避风头。
由此转校到了余唯所在的学校—宁城一中。
孽缘始于一张照片。
宁城一中的着名刺儿头叫李昂,从初中起开始追着余唯屁股跑。
也称不上追求,说是骚扰更恰当,仗着家里有点钱,塞钱把自己送进了重高。
李昂从网友那儿搞来了一套偷拍设备,为了满足淫念,把摄像头安装在了余唯课桌的桌腿上,正对着她的下半身和腿心拍。
那张照片就是余唯穿裙子时,被偷拍的底裤照片。
李昂拿着照片在器材室手冲,嘴里喊着余唯的名字,被缩在角落躲闲的孟仕玉听得一清二楚。
午觉被扰,孟仕玉不虞地暴揍了李昂一顿,照片也落到了地上。
午后的阳光亮得刺眼,他鬼使神差地捡起那张照片细细端详,充足的光线下照片上的景分毫毕现。
女孩双腿细白,裙摆落在两侧,肉感的大腿尽头是白底蓝点的内裤,因为坐姿挤压成一条缝。
明明没有露什么,但孟仕玉就是莫名呼吸急促了几分。
他心烦意乱地又揍了李昂一顿,给人打得身上青紫一片,鼻血直流才攥着照片离开。
从那天起,他就不由自主地开始记住,也关注起了余唯。
他知道她是贫困生,家里很穷很穷,如果不是有奖学金早就读不下去了。
她成绩也非常优秀,在高手如云的重高,总是年级前二十。
她长得很漂亮,细眉杏眼,琼鼻丹唇,五官精致轮廓完美,眉眼总是盈着一抹冷淡的柔郁,是一中学生闲暇时讨论的焦点。
孟仕玉凭着照片的视角,推测余唯桌下有摄像头,毕竟李昂和余唯又不在一个班,手再长也拍不到这种偷窥照片。
趁着某次余唯班里体育课,孟仕玉堂而皇之的进去了,拆掉了隐形摄像头。
余唯不善运动,每每体育课都会偷偷开溜,回教室做题。
就这样,两人撞上了。
余唯看着孟仕玉拎着的小小摄像头,惊疑不定,表情略带错愕和恐惧。
孟仕玉一看她的反应就知道她误会了,不爽地解释了一句:“不是我放的。”
余唯不知信没信,垂下羽睫,悄然后退几步,似乎想逃走。
真让人走了就真解释不清了。
“草,真不是我!”孟仕玉忍不住爆了粗,一下子冲过来攥住她的手,拽过来,强迫余唯看着他。
余唯吓得不轻,连连后仰:“…不是…不是你,我信了…能不能…先放开我!”
女孩柔软的身体和他贴得很近,近得可以闻到她发丝的香气,以及校服上淡淡的皂香味。
孟仕玉望着她浮现惊恐的面容,白净如玉,微垂惑人的眼睛里盛满无措,淡粉色的唇启合间,馥郁的气息氤氲开来,缠人又勾人。
他突然想到自己这段时间来,莫名对着那张照片打飞机的冲动。
想扒开那条内裤看看,细细地嗅,会一样这么香吗?
孟仕玉脑子里乱糟糟地想着不合时宜的东西,突兀地说了一句话:“给我摸摸你的逼。”
余唯顿时怀疑自己耳朵坏掉了,反复盯着孟仕玉的表情,发现他居然无比认真坦然,羞愤地涨红了脸。
“你——”
落跑娇妻二女朋友
这是余唯一连两周没见到孟仕玉后,听同桌讲的。
据说那次斗殴事件非常恶劣。
二十多个有力成年男子,打一个高中生,还带着家伙,孟仕玉再如何媲美超人也难敌。
最后一群人浩浩荡荡地都进了医院。
具体胜负未知,但孟仕玉还活着,没残废,那二十多个混混也不大好过,背后主犯李昂也被揪了出来,赔偿了高达百万的医疗费。
余唯听完同桌的讲解,表情有些感慨,但多的情绪没有了。
只是金钱关系,没必要。
说得没良心一点,他的突然离开,还很好解决了她的忧虑。
又过了一个月,孟仕玉班里传出消息,他转学了,一个自称孟家助理的人来学校办理的,全程没有孟家人出现。
这个突然到来的男生悄然离去,像一场转瞬即逝的雨,洒过宁城一中片刻,又随太阳蒸发不见。
只留下了余唯账户里的15万元。
余唯还欠他五次交易。
但这已经是一笔烂账了。
一年后,余唯考上了海市的某所顶级985大学,已经八十五岁高龄的奶奶在摸到余唯录取通知书后的当晚含笑离世,没有遗憾。
脱离了宁城这个小地方后,她买了新手机,新号码,迎接新的生活。
——
孟仕玉伤得很重。
他被二十余人围攻,对面有人拿着钢棍,依旧缠斗了近二十分钟。
他被打趴下过好几次,但也揍得对方数十人痛得起不来身。
两败俱伤。
他撑着最后一口气,摸出一个混混的手机,报了警,打120。
他的手机在打斗中被打、被踩,报废成了几块碎片。
躺在潮湿带着血迹的地上,孟仕玉却不由自主地想到了余唯。
她应该已经到家了吧…
眼皮重重合上,遥远的警车鸣笛声传来。
孟父是在第二天赶到宁城的,再如何忙,听到儿子被混子集团打得断了八根骨头,脾脏出血,脑袋都要剃光做手术,也得马上飞过来。
孟母赵女士很生气,冲孟父发了一通火,如果不是他坚持把人流放到老家,根本不会遇上这种事。
燕京再怎么说也是都会城市,不会有这么多地痞流氓。
孟父真是有苦说不出,谁知道孟仕玉回了老家也这么招人恨,下这种毒手。
赵女士发力,威逼宁城警局速速结案,该判刑的判刑,该拘役的拘役。
做完手术后,连夜转院回了燕京。
孟仕玉清醒时,浑身包得跟木乃伊一样,光脑壳也不例外,被绷带包得严严实实,很是滑稽。
他在燕京的好友们都来医院看望他,顺便八卦他在宁城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情,居然让人不惜花重金雇二十多人围殴他。
孟仕玉嗅着鼻间的消毒水味,微微皱眉。
他说:“不记得了。”
长久没有说话,嗓音有些干涩沙哑。
好友们吓得不行,赶紧按铃叫医生。
“我去!孟仕玉你不会是被打傻了吧,不记得惹了谁还是都不记得了?!”
孟仕玉不知为何,心头很烦躁,道:“滚!我没傻。”
他觉得自己好像忘了什么。
但细想,在宁城的一些事情也记得。
他知道自己打了一个很欠很猥琐的男的,跟三中那个假装斯文迷奸女友的垃圾班长、偷窥女学生的变态老师一样。
但他是怎么发现的,后来又怎么样,记忆就如同褪了色的照片一样,模糊存在,但支离破碎。
细想一下脑袋就疼得厉害,孟仕玉不打算为难自己。
不记得算了,也不重要。
这破地方他多待一天都是烦,能有什么稀罕值得记住的。
不过这个吃了熊心豹子胆的家伙,敢找人围殴他,孟仕玉阴着脸想,他必须狠狠报复回去。
在医院躺了大半个月,孟仕玉坐不住了,跟医生提出出院,居家休养。
这破地方的消毒水味、白得刺眼的墙壁都让他很厌烦。
主治医师和一圈主任围着给他做了个最后的全面检查,恢复情况良好,放他走了。
临走前,主治医师说:“孟少爷脑袋里的剩余一点淤血残留,问题不大,完全可以自行吸收,受影响的部分记忆也会慢慢恢复,但估计您不去追究细想的话,迟早也是要忘记的。”
一回到家,孟父就坐在大厅里怒气腾腾的望着他。
如果不是看他骨头还没接好,孟父其实更想揍他一顿。
“逆子!混账!过来看看你干的好事!”孟父一声比一声高,吼得孟仕玉冷起了脸。
“有屁就放。”
落跑娇妻三再遇见
江同凯听得直乐,道:“鎏光里的姑娘还挺多,仕玉你要是好奇,就点一个试试呗。”
孟仕玉面带嫌恶:“滚。”
这种乱来的做派他厌恶极了。
话不投机半句多,孟仕玉被他们俩围着要详聊“女朋友”,但他根本没什么好说的,起身就要走。
“等等啊,哨子还没到,你急着回家干嘛啊。”江同凯一把拉住他:“哎呀,你要是不准备试试,那问问这群人嘛,他们肯定有经验知道。”
这群人指的是那些被叫过来热场子凑数玩闹的少爷小姐们(真少爷小姐,不是卖的)。
孟仕玉一想,确实也行,又坐下了。
江同凯笑着:“这就对了嘛,来来来,大家听了半天,有没有哪位兄台能给咱们孟大少解解惑?”
都是十八九岁的年轻气盛少年人,开了荤的不算少。
但为了泄欲去的,谁有那个闲心装纯情摸逼,直接顶还差不多。
一群人你看我我看你,最后只有一个小卷毛站出来有些尴尬羞涩地说:“摸着没什么感觉,跟摸自己肉一样,…还有点扎手。”
“扎手?”有人疑惑。
“可能刚刮完毛吧。”
“女人也长毛啊?”
“草,你们男的没有屌毛吗?”
“没事干嘛刮毛啊,也不怕刮到肉。”
“毛扎人啊,跟你们处说不明白。”
江同凯听得若有所思,撞了撞段霖,低声问:“老段,你伺候前女友的时候,刮屌毛没?”
“…滚啊…”段霖耳尖通红,给了他一胳膊肘。
看来是刮了。
孟仕玉听得大失所望。
不一样。
真的不一样。
他记得,那口逼很软很嫩,一点都不扎手,热乎乎,滑溜溜的,摸得深了用力了,还有水流出来,黏黏的,甜甜的,宛如一只会流甜浆的雪媚娘。
孟仕玉脸色不大好。
不是真实的,那就是他的性幻想。
孟仕玉没想到自己性压抑到了这种程度,居然会因为一张照片,臆想摸女人的逼!
甚至因此误会自己谈了个女朋友。
真是丢脸丢大发了。
恰好此时,江同凯手机响了,是迟迟没来的赵邵打来的。
他接了,顺手开了免提。
“喂,哨子你忙活啥呢,还没到?”
“凯子,你跟仕玉说一声,我今天不去了,下次再约,一定补偿他跟他道歉。”
“不是?你干嘛呢?”
赵邵稍微压低嗓子,回道:“我女神刚刚分手了,我陪了她半天,她现在邀请我去她家!不说了,我要跟她走了,回见!”
江同凯来不及多说什么,手机直接只剩下嘟嘟嘟的忙音。
孟仕玉:“…”
段霖一脸“卧槽”。
江同凯:“?见色忘义。”
“既然如此,我先走了。”孟仕玉站起身:“今天消费挂我账上,你们要是也想试试随你们便。”
孟仕玉还是接受不了参与银趴,哪怕旁观看着也犯恶心。
“你都走了那我留啥啊,走吧老段!”江同凯拉起段霖,哥三儿好地揽着肩膀往外走。
还不忘叮嘱剩下的人:“大家继续玩啊,没事,咱们孟少买单,放开了玩!”
众人欢呼,高喊谢谢孟少。
回了家的孟仕玉先去冲了个澡,洗去沾染的烟味和酒味。
他翻出那张照片,最后又看了一遍,找了个匣子装进去,塞到了柜子最底层里面。
薄薄的一张,或许以后再也不会有重见天日的机会了。
此后,孟仕玉给自己的健身训练计划又加了不少项。
多余的精力就该发泄在运动上,而不是幻想有的没的!
……(换时间线了,这里是女主逃出国之后)
余唯落地纽约后,才知道孟父在纽约也给她安排了接应的人。
名叫Niko的棕发碧眼女孩正在纽约大学就读,出于对余唯的补偿,孟父给她安排了这所学校的国际生留学名额,一切手续都已办妥。
Niko是个很健谈,知识面很广的人。她教着余唯如何在纽约低价租房,买齐自己需要的生活用品。九月开学的时候还带着余唯报道,熟悉。
余唯非常感激,和她保持着不错的朋友关系,周末还能互相串门,做饭品鉴。
余唯本科学的金融,大三暑假实习开始被孟仕玉纠缠、囚禁,为此耽误毕业,休学了一年,后来通过孟仕玉的铁腕运作才拿到毕业证和学位证。
孟父为她申请的是金融专业硕士研究生阶段,学费自动缴纳。
这让余唯大松了口气,毕竟国际生学费不是小数目,她手里的五十万美金是她当下的全部财产,也是未来的起步资金,能省则省。
孟父孟母对她也算仁至义尽,除了生了一个逆子很是折磨了她一番之外,倒也算个好人。
余唯小小地感慨了一下,很快投身进了学习中。
落跑娇妻四转岗
孟仕玉躺在办公室的真皮沙发上,头枕着手臂,一手搭在靠背上轻敲。
一闭上眼睛,他的脑海里就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刚刚那个实习生的身影。
熟悉又上头的感觉差点让他以为自己是一见钟情了。
她今天穿的裙子很适合她,勒得腰细细的一把,裙长也刚刚好,衬得本就白皙修长的腿更加完美。
在她蹲下时,孟仕玉跟色鬼上身了一样盯着那道开叉缝看。
好白,好软乎…
好像…
他想到高中斗殴骨折后收到的那张照片。
明明衣着不一样,姿势也不一样,但他就是莫名觉得像。
跟搜题知道了答案但不知道解题过程一样叫人抓狂难解。
“Vivian…”
真是被江同凯那厮的真命天女理论打败了,他居然也开始觉得自己的真命天女出现了。
荒谬!
孟仕玉狠狠闭了闭眼,然后一个挺腰起身,给自己助理打了个电话。
“喂,Kevin,帮我调个人来助理组,机构服务部的实习生Vivian。”
“对,实习生。”
“随便你怎么改协议,明天上班我要看见她出现在我办公室。”
真爱已经出现,怎能停滞不前!
打完电话,孟仕玉又安然地躺回去,闭上眼睛继续回味。
Vivian的脸也生得很漂亮。
小小的脸上全是五官,是网上很火的“皮贴骨”长相,轮廓线条优美,一双杏眼明亮清澈,挺鼻秀唇,左侧山根处有颗小痣,让本来清丽的脸庞多了一丝妩媚。
怎么会有这么完美的人,完美长在他的审美点上,从脸到腰到腿,连发丝他都喜欢。
真是见鬼的一见钟情。
而余唯给自己的心理安慰在收到调职通知的时候,全都化为乌有。
主管送来一份新协议,公司方甚至已经盖章了。
“孟家公子亲自点你进助理组,以后好好干吧小姑娘。”主管笑眯眯地说。
余唯呆愣了两秒:“主管,我不是实习生么?”
为什么会有实习生被调职到总经理助理岗啊?说出来不荒谬吗?
主管打着哈哈:“实习嘛,各个岗位都可以试试,积累经验。你在咱们部门天天加班又打杂的,挣的几个子还不够租房吃喝,但去了助理组就不一样了啊,你看看这个工资,我这个主管看了都眼红,年轻人有机会就要抓住……”
余唯深吸一口气,搞不明白状况了。
孟仕玉到底什么意思?
“签吧签吧,这要是干得好了,Vivian你就不用回学校参加什么校招了,毕业直接转正,多好!”
主管连连吹哄,余唯心头无语。
已经进了狼窝,说不都不行了,除非她想立马结束这段才开始一个月出头的实习,给自己的简历上留一个减分项。
她拿起笔,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新的一天,余唯挤地铁上班,她租的房子比较偏,搭公司班车不方便,每天通勤来回两个小时左右。
早上她给一个头发银白的奶奶让了座,后半程都是站着的,迈步进公司,打卡机一嘀,她就累得忍不住弯腰揉小腿肚。
“早上好啊Vivian。”
路过的同事跟她打招呼。
余唯也瞬间扬起笑容:“早上好啊July。”
July看着她胸前的工牌,一拍脑袋,道:“瞧我的记性,昨天忘了告诉你了,你的东西已经被搬去总助办公室了,Kevin让我告诉你,今天可以直接过去,不过你记得去人力那边换一下工牌哦。”
“昨天你没加班,东西是总助那边帮你整理的,你下了班就不登企微,大家都联系不到你哈哈。”
余唯昨天签下转岗协议,提交流程后,就被主管赦免了加班任务。
她虽然勤勤恳恳上班,但真没准备做随时待命的牛马。
下班不见人影才是正常的好吧。
余唯跟她说了声谢谢,二人一起进了电梯,一个摁68楼,一个摁20楼。
刚一步入开放式总助办公室,余唯就被叫住,身穿挺拔西装,头发一丝不苟的男人走近,道:“你好,Vivian,我是Kevin,欢迎加入,以后你的实习工作由我负责安排。”
余唯脸上挂起三分笑:“好的,那我的工位在?”
“我带你去。”
Kevin在前面引路,余唯跟在后面打量四周。
办公室大厅很大,办公桌位置面积也很宽,超两百平的空间,才坐十来个人。
余唯不禁期待起自己的位置,再也不用像在68楼一样挤着坐了,文件占地面积甚至比她大。
然而Kevin越走越远,越走越偏,余唯脑袋上已经忍不住浮现问号。
什么意思。
落跑娇妻五熟悉的味道指奸
孟仕玉不是在开玩笑,他一把擒住余唯挥打的手,两只手腕一扣,一只手就能彻底让她失去反抗能力,跪坐在办公桌上,另一只手从她裙底伸进去,顺着大腿摸上去。
很软,温热腻滑的触感让他爱不释手。
“孟仕玉!你疯了?!这是在办公室!”余唯挣扎得头发都散乱了,几缕落在额前脸颊边,狼狈不堪。
“没人会进来。”孟仕玉手指挑开她的内裤,把手指塞进去摸了一下,又觉得挡手,直接扯着内裤往下拉,褪到她膝盖窝上挂着。
奶黄色的薄薄布料堆迭在细白的腿上。
“你乖点别闹,我摸够了就放开你。”
本来他没想这么快的,可以等确定关系后,邀请她回家再做这种事。
但余唯的抗拒实在让他恼火。
避他如避蛇蝎。
既然做什么都让她不喜欢,那就是什么都能做。
感受到余唯故意想合腿的动作,孟仕玉轻掐了一下她腿根内侧的软肉:“再夹腿我把你拉到大厅去摸。”
余唯:“…无赖!”
他的威胁确实正中要害,余唯可以干不下去辞职,但不能这样社死离职,给一公司的人留下饭后谈资。
她不情不愿地僵着腿,感受着孟仕玉的手覆在她的阴户上,生涩地探索摸寻,从生嫩的唇瓣到蒂珠。
怎么好像隔了几年,他摸的手法还退步了,跟新手一样。
这个想法还没出现几秒,就被孟仕玉冒昧插进穴口的指尖打断了。
还是一样急色又下流。
浅粉的逼口含羞带怯地含着他半个指尖,指甲修剪整齐的手指抵着紧窄的入口往里探去。
“好紧…”他意义不明地低语。
余唯甩了一下被擒住的双手,孟仕玉的手松都没松一点,依旧死死桎梏着她的手腕,紧得发疼,她眼眶控制不住地泛了红:“你刚说的只是摸。”
“哦,我反悔了。”
“我要插进去。”
手指在穴口深戳浅勾一阵,无视时不时绞紧的穴肉,搅出啧啧水声。
余唯又羞又恼,羞的是自己居然就这样湿了,恼的是孟仕玉这个混蛋说话不算数,但更多的是怕,怕他真的会对她做什么。
“不行…出去…!”余唯急声道,脑子一转,又道:“我同意!我同意你的追求…!你别插我,这样太快了,我们先彼此熟悉一下…”
这话一出,孟仕玉已经插进逼里的半根手指停住了,他不轻不重地勾了一下吸缠着他的穴肉,问:“真的?”
“真的!”余唯猛点头。
孟仕玉笑了一声,手指抽了出来,在肥嫩的肉逼上拍了一下。
余唯下身一抖,被他拍到的地方湿淋淋的,很快就透起凉,是她的逼水。
“那给男朋友亲一口。”他理所当然的说道,再次贴近她的脸。
余唯眼疾嘴快,下巴一抬,啵的一声嘴唇贴到了他脸上。
“亲完了,能不能松开我,捏得手疼。”她快速地亲完,身体后仰,微蹙着眉装作很疼的样子,晃了晃自己的手腕。
孟仕玉确实被她水润的眸子骗到了一瞬,主要是因为她柔软微湿的唇主动触碰到他时,那阵酥麻过电的感觉,让他大脑都空白了两秒,思考能力瞬间下降,反射性松了力道,余唯瞅准时机手一甩成功挣脱,反身往桌下爬。
“啧。”反应过来这都是余唯的手段后,他不爽地压下眉。
不等余唯腿落地,孟仕玉的手便又落到了她的腰上,往怀里一带,见鬼般的大力直接把她拽了回来。
内裤因为这一套动作,落到了她的脚踝上。
而余唯也被他反绞住双手,固定在后腰处,跪膝反坐在他面前。
这样的姿势太危险了,她完全看不见孟仕玉的表情,甚至比刚才还要受制于人。
“Vivian,小骗子。”
她心里隐隐涌上悔意。
昨天就应该辞职不干的,而不是舍不得这份实习。
四年前也不该图那15万,她哪里知道,学校还会给高考总分校前三名发奖学金,第二名的她分数一出来,拿到了整整10万元!
压根不需要稀罕孟仕玉的钱。
现在好了,因为一点算计和贪心,要被他操了。
这般想着,余唯都快要哭出来了,眼眶越来越红。
她没有什么封建的贞洁观念,更没有保留第一次给男朋友的想法,只是单纯不喜欢被强迫。
可遇上孟仕玉这种不讲理的,她也没辙了。
她声音带上哭腔:“孟仕玉,我赔你钱,那五万我还给你,你别这样行不行?”
这几年她省吃俭用,上大学之后也努力兼职赚钱,卡里还有差不多二十万,还五万虽然肉疼,但也还得起。
孟仕玉撩起她的裙子,往腰间卷,闻言发出淡淡的疑惑:“什么五万?”
“你欠过我钱?”
余唯一下子凝涩住了。
他居然忘完了…
亏她还一直以为他是来讨债为难她的。
可如果都忘完了,那现在他为什么又纠缠着她,非要操她?
落跑娇妻六爱人
余唯承认,在听到孟仕玉那句挑衅而又狂妄的话时,她有一刻是恐惧的。
他背景强大,人还疯,跟他硬碰硬无异于以卵击石。她有光明的未来,真撕破脸弄得难堪,只会是她吃亏。
难道只能依从他么?
不,她不愿意。
余唯咬咬唇,按下心中的焦躁和不安,等待着逃离的时机。
中午饭点,她被孟仕玉牵着去了食堂,瑞丰食堂有两层,领导一般喜欢去上层吃,把下层留给普通员工,毕竟,没有多少人会喜欢和领导一起吃饭。
几个总监结伴而来,见到了孟仕玉纷纷打招呼,目光一落到两人牵着的手上,都有些意外。
孟仕玉颔首和他们打过招呼,又介绍道:“这位是我女朋友,之前机构服务部的实习生,现在被我调到了总助办帮忙。”
几人闻言又开始捧着他夸,什么郎才女貌,天作之合……
余唯在瑞丰上一个多月班,还是第一次看见这帮领导这么慈眉善目、妙语连珠的模样。
这种反差恍惚感,让她想起来第一次见到孟仕玉时,他随手一转的数字就是她可望不可即的程度,以及大学里,那个总是鼻孔朝天、话里有话的辅导员,在她的富二代室友面前堪称谄媚的态度。
随着长大,世界的真实面目一层层揭开,袒露在眼前的样子总会让余唯倍感无力与讽刺。
明明带着不适和郁闷表情的脸落在他们的眼里也仿佛成了无面人,只说着让另一人舒心的话。
一个中饭时间,好几批人和孟仕玉打招呼,顺便也被介绍了一下他的女朋友。
要知道,这还是孟仕玉第一次来瑞丰的食堂吃饭,而且能借着女朋友的话题,和这位新总经理拉进关系,何乐而不为呢。
余唯吃得味同嚼蜡。
这下好了,真的全公司都知道了,以后在业内都要留下一点名声了。
这个圈子从不缺桃色绯闻。
不过孟家公子的恋情消息,确实是头一次。
孟仕玉一直在观察着她吃饭的样子,她几乎是在数着米粒吃的,什么菜都不太爱碰,尤其讨厌外观不佳的菜。
他忍不住夹了一筷子自己盘里的肉,放在余唯的米饭堆上,道:“你太瘦了,多吃点肉。”
余唯点了下头。
等他再看,他夹的肉都被余唯拨到了一边堆着,可怜兮兮地占据着一角。
孟仕玉:“不爱吃猪肉?”
“还行。”
余唯扒了一口米饭。
她只是单纯不喜欢他夹的而已。
看着余唯吃了一口她自己餐盘里的肉之后,孟仕玉终于后知后觉,气笑了一瞬。
余唯那张漂亮且没有攻击性的脸总会给别人一种错觉,她很软弱可欺,褪去落魄少年时期的那股冷郁感后,平和柔丽的双眸愈发显得温柔,谁也看不出来,余唯其实是一个有点倔,可以放弃某些准则但有坚决底线的人。
孟仕玉直接又夹了一筷子菜,送到余唯嘴边,“我喂你吃。”
嘴巴都亲了这么多次,还介意他的筷子。
余唯僵了一下,余光看到周围已经有人在往这边看,攥了把筷子,张嘴吃了。
人的报复心怎么能这么强,她只是没吃他夹的菜,他就要众目睽睽之下给她喂菜。
“碗里的不吃吗?那我继续喂?”
“…我吃。”
艰难度过午饭和下午时光,临近下班的点,余唯心跳越来越快。
是远比平时更加深刻的期待。
直到孟仕玉用无比淡然的语气说出“搬过来跟我一起住吧”这句话。
“你租的房子太偏,太破,没什么安全保障,晚上直接搬去我那。”
他一锤定音道。
余唯期盼的心唰地一下变冷,她艰涩地张了张口,却说不出话来。
拒绝的话,他不会听,甚至会更恶劣地逼迫她。
那种被阴森冰冷的蟒紧紧缠绕的感觉逼得她窒息。
良久,她才道:“我们才刚谈,这样太快了。”
“快吗?”
孟仕玉疑惑,“同居更方便我们交流感情不是吗?”
“…没有人会在确定关系第一天就同居。”
“哦,现在有了。”
他勾勾唇,抬腕看了一眼手表,四点四十。
“走吧,去你那儿拿上行李,当然,全部买新的也可以。”
余唯当然选择前者,她的心里瞬间有了一个小小的,不算计划的计划。
低调中带着张扬的迈巴赫s680驶入灰扑扑的老小区,精准停在她所在楼栋。
余唯闷头不做声带着他上楼。
她租的单间,客厅卧房一体的,入门就能纵览全部。
孟仕玉扫了一眼就皱起了眉头,环境比他想象的还要差。
余唯只是平时上班受公司着装要求,打扮得比较正式,光鲜亮丽,但居住的环境没办法讲究。
隐隐开裂脱落的墙皮被她用家具遮挡了一部分,房间打扫得很干净,物品摆放整齐,地面看不见一丝头发,却依然透露着空荡和破败感。
抛开想和她更进一步的想法,他也是真心不希望余唯再住在这种地方。
“孟总…你能帮我搬一下东西吗?”
余唯特地把自己被褥全部打包,塞进编织袋里,鼓鼓囊囊一大包。
“我力气没那么大。”
“我来提。”孟仕玉一听,二话没说,帮她拎起来,往门外放。
室内空间小,堆一起放不开。
余唯看着他的背影,微微提高音量:“还有一点衣服就好了,我很快塞好,你先按一下电梯吧,这个电梯好难等的。”
落跑娇妻七:撬锁(有重口味嘴对嘴喂食情节
孟仕玉没有带她回公司旁边那处大平层,而是去了郊外的别墅。
孟家在海市的房产多如牛毛,他偶尔来玩的时候,还是别墅区住的多,市区走专线开车十来分钟就能到达,环境安静没人打扰。
他让佣人把两个编织袋送卧房去收拾好,带着余唯先去了餐厅。
晚餐是中餐,旁边还配了补汤。
余唯被他按在椅子上坐下后,就一直在抹眼泪。
她想不明白,为什么一天之间,她的世界就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这让一个才二十岁出头的年轻孩子手足无措极了。
孟仕玉拿起她的筷子,道:“不吃?等我喂?现在可不是在公司,我再喂就是嘴对嘴喂了。”
只是他用过的筷子,余唯都介意,如果是他嘴巴里的,她只怕要气到又掉小珍珠。
余唯声音带着哭腔,泪眼婆娑道:“你别这么恶心…孟仕玉,你是疯子吗?我跟你根本不熟,你想玩女人你去找别人啊,你又不缺,我现在被你逼得离职了…实习全毁了…我做错什么了…”
孟仕玉头都不抬,给她夹菜,淡淡道:“我可没有别的女人,别瞎说。”
一堆控诉,他只回了一句最没有意义的。
余唯狠狠推开了她面前堆了半碗菜的饭碗。
“啧。”
“倔。”
孟仕玉一掌揽过她的腰,把人拉进怀里,双腿夹住她的腿,一手顶开她的下颌,一手夹菜放进自己嘴里。
余唯眼睁睁看着他的手夹过菜,然后身后传来咀嚼了几下的声音,吓得立马掐他的大腿,含糊不清道:“我吃…!我自己吃!不要喂我…!”
“晚了,给你长个记性。”
正常人是干不过人性泯灭的孟仕玉的,几分钟后,含泪吞下米饭的余唯深有体会。
她已经不敢回忆半分刚才的事了。
只要脑子一触及那点记忆片段,喉咙就反射性痉挛作呕。
余唯确实没想到,孟仕玉不容忤逆的性格已经极端到连她吃不吃饭都得管,惩罚还如此残忍。
一顿晚餐给她留下的心理阴影,比在办公室被他手指插入还要大。
“还有补汤。”孟仕玉提醒道。
余唯放下筷子,乖乖地捧起碗喝。
“这样才对。”孟仕玉搂着她的腰,轻轻揉了揉她略有鼓起的肚子,非常满意,“如果从一开始就好好听话配合,不就没事了。”
他意有所指。
余唯听懂了。
“你要是实在喜欢在瑞丰上班,等我们结婚了,可以在瑞丰挂名一个经理,你想去就去,不想去就在家。”
“…什么结婚?”
孟仕玉吻了吻她的唇角:“迟早的事。”
他这么喜欢余唯,怎么可能不结婚。
他可不像圈子里那群神经病男的,让喜欢的人当小叁,为了点破钱跟自己没见过面的人联姻。
虽然他对余唯的爱突然且猛烈,但是完全出于真心,没有作践她的意思。
不过…老头和老妈那里会有点难搞。
孟家赵家两家堂堂做人多年,夫妻二人也是品行端正,偏偏正正得负,生了个混账讨债精。
在他看来,谈上就好了,耍什么招数谈上的你别管。
但如果他们俩知道了真相,孟仕玉想到了高中时候那次重伤的经历,估计下场会和那会儿差不多。
不管怎么样,他都是亲生的,打不死他的都会成全他。
孟仕玉一句结婚,让余唯提心吊胆很久。
接下来的日子,两人共居一室。
余唯本以为,按孟仕玉的性格,应该会在同居的第一晚就动手动脚。
事实上他也确实动了一点,但没有更进一步。
满面潮红的余唯仰躺在床上大喘着气,庆幸又不解。
孟仕玉下身硬得像根烧火棍,顶得她几夜都难以入睡。
彻底失去工作的余唯,只能在孟仕玉家里看点电视,如果他上班去了,余唯可以独享一天休闲,但如果他在家,就有的折腾了。
瑞丰的调整计划才刚刚开始,孟仕玉大部分时间都在忙。
忙着开会,忙着见人。
前者在公司,后者在酒店。
眼瞅着快要开学了,但孟仕玉还是没有放她出门的意思,余唯不得不做最差的打算。
忍耐了近一个月的她,又在酝酿逃跑。
这套别墅的后花园最后面,有一扇小铁门,上面的锁是最普通的那种锁,和层层把控的大门不同,这里鲜少有人来,就连花匠,也一周才打扫一次。
余唯小时候最爱动手研究东西的那段日子,就把家里几个锁都撬开过,只需要一根铁丝。
有了作案经验,她只需要找到一点工具。
提前一周,她跟佣人说,自己想要那种最普通的,别头发的黑色小一字夹,别头发。
佣人自己房间就有一些,免了采买,直接送了她十几个。
耗费了两天,余唯偷偷避着监控,把夹子扭成自己想要的形状。
为了不引起孟仕玉的怀疑,还特地别了几天夹子。
落跑娇妻八:毛发管理者+一点酒店后入爬操
冰凉麻痹的感觉瞬间从心脏蔓延全身。
余唯失去了全部力气,瘫坐在副驾上。
车门被打开了,孟仕玉手撑着车框,看着她空白的表情和眼底绝望的恐惧,淡声道:“宝宝,不准备下车吗?”
江同凯不知何时已经下了车,此刻站在孟仕玉旁边不远处,闻言牙酸地撇嘴,怪模怪样地学了一下“宝宝”的口型。
余唯还没开口,眼泪就先掉下来了,如断了线的珠子,啪嗒啪嗒从雪白的脸颊滑落,落在衣襟上,晕开一片。
“你都知道的,对不对?你知道我今天要逃…”
她呢喃着,那点因为顺遂出逃的沾沾自喜消失殆尽。
孟仕玉没有正面回答,而是说:“家里明面上的监控只有十个,但隐形监控,有六十多处,那个小门,也不例外。”
从余唯第一次摸到那个小门开始,他就知道了,通过监控看得清清楚楚,包括她趁他不在家,偷偷掰夹子,一直到逃出门。
每一幕,都在高清360度旋转的监控下,无所遁形。
如果不是因为他在酒会上谈事,抽不开身,也轮不到江同凯去忽悠她上车。
他会直接堵在她逃离的路上,逼她上车,回家。
见余唯还是怔怔地不动,孟仕玉耐心告罄,直接把她抱了出来,往酒店里面走。
路过江同凯时,对方打趣地道:“孟妹夫别太上火喽。”
然后江同凯就被踹了一脚,孟仕玉冷冷道:“谁准你逼她喊哥哥的?”
连他都没听过。
江同凯吃痛地叫了一声,猛拍裤子上的脚印,震惊道:“孟仕玉你个要死的,有异性没人性!”
“亏我还帮你逮住了老婆,啧啧啧,忘恩负义!”
孟仕玉没理他,抱着余唯去了订好的套间。
接下来的事,混乱又疯狂。
在酒店的大床里,他压着她后入。
余唯头埋进柔软蓬松的枕头里,眼泪簌簌地落,身后猛烈的撞击抽送带来的磅礴快感让她崩溃,几次踏下腰要跪不住,却被孟仕玉强硬地提住腰身。
余唯被干得神思不清,只知道自己不想做了,所以她伸手去摸结合处的那根硬物。
孟仕玉当时还没理解余唯要做什么,停了一下,下一秒,她半长圆钝的指甲就用力地掐进他性器的根部,孟仕玉吃痛地拔出来,怒火暴涨。
他擒住余唯的双手,压在她的后背,这个姿势让她毫无支撑力,手臂被折着固定,十分难受。但孟仕玉就这样继续做了起来,进得更深更狠,几乎将她贯穿。
余唯的脸再次压进枕头里,来自下体的冲击之大,有时甚至让她无法呼吸,她终于忍不住呜咽出声。
但这不算完,孟仕玉压根没有原谅余唯冲动的反抗。
床上的一次做完,他压着余唯来到地上,跪在地上爬着做。
“不喜欢我操你?不喜欢后入?今天不把你干得脱敏别想停。”
昂贵的套间房地面铺有地毯,跪在上面只能稍稍减轻痛楚,余唯狼狈地在上面如同兽类一般爬行——一开始她没爬,直到被孟仕玉顶进宫颈里爆草,她才受不住地往前爬去,想躲开。
直到余唯将整个套间爬了一遍,到了房间入口,孟仕玉也没停,越做越猛。
他突然打开了房间门,“喜欢爬?那就继续爬吧。”
余唯被干得昏沉的脑袋一下子清醒了,孟仕玉竟然让她爬出去,在走廊做!
她自然不肯,于是就在大敞着的门口,孟仕玉压着她的腰,狠狠顶了进去,一下一下地凿。
余唯哭得很可怜,一直在求饶,求孟仕玉关门,这下别说躲草往前爬了,她连哭都不敢哭大声。
她不知道这层楼会不会有别的住户路过,走廊的摄像头会对着哪里,有没有人在监控室看得到她此刻淫靡的模样?
今晚她已经被监控彻底搞怕了。
恐惧让余唯颤抖,绞得很紧,也不敢动,孟仕玉舒爽地在门口干了她很久,发现余唯终于学会老实不动了,才满意地带她回房。
余唯这才明白,刚刚都是孟仕玉对她抗拒的惩罚。
粗略地冲洗了一番,被半扶半抱着站在花洒下,余唯一低头就看见了孟仕玉又微微勃起的性器。
刚刚由于性交的姿势,她没有看清这物什的模样,如今在浴室明亮的光线下,她才发现,孟仕玉居然没有毛。
余唯虽然没有性经历,但该有的生理常识还是有的,比如人会长阴毛。
她是因为天生体毛少,所以阴户上只有稀稀疏疏浅色的一点点,却也不至于一根没有。
孟仕玉顺着余唯的视线,也看到了自己的下体,他说:“再激光脱一次就干净了,不会扎你。”
准备和余唯上床之前,他刚买好套,就突然想起,早年不知从哪听来的阴毛扎人的说法。
余唯皮肉这么嫩,下面更是软白一片,扎疼她,她肯定受不了要哭。
索性,他就去做了激光脱毛手术。去了医院才知道,激光还不能一次性脱干净,必须分次进行。
这一弄,就一直没跟余唯有性生活,每次都用唇舌玩她,再拿着余唯内裤自慰。
今天纯属气急了,才发疯非要操了她。
开了荤,孟仕玉才知道何为极乐,一度极其沉迷,做到余唯腿软肾虚。
落跑娇妻九:妥协+磨逼操逼骑乘
但余唯终究还是慢了。
一阵整齐、沉重的皮鞋踏地声由远及近,沉稳且极具压迫感,来往的旅客停下脚步,纷纷侧目,下意识地让出了一条宽阔的通道。
清一色黑色西装、身姿挺拔的保镖,足足十几人,整齐列队而来。他们目标极其明确,径直锁定了她的位置。
还没到跑出十几米,余唯就被两个保镖抓住了,一左一右站定在她身侧,没有多余的话语,只用低沉沉稳的声音开口:“余小姐,请您跟我们走一趟。”
无力感瞬间席卷全身,所有的挣扎和退路,在这一刻被彻底封死。
见她一直哭着不动,两个保镖对视一眼,直接架起她就走。
周边的人看全了这场闹剧,有人在举手机拍,有人在议论。
保镖出动,锐利的目光一下子就盯住了几个拍摄的,上前制止,协商删除。
“额滴娘嘞,这是干什么,跟拍短剧一样。”
“霸总和他的小逃妻吗哈哈哈哈。”
“抓犯人吧,你看那个女生哭得多伤心,肯定犯了大罪,准备潜逃,没想到天网恢恢,疏而不漏!”
“…你家抓犯人的穿lv西装啊。”
群众的视线和议论都被抛在身后,一行人避开候机大厅的主通道,径直走向机场最私密、极少对外开放的专属贵宾通道。
厚重的隔音门被缓缓推开,隔绝了身后所有的喧嚣。
门后是一条安静幽深的长廊,地毯厚实,吸走了所有的脚步声,静谧得只剩下她自己略显急促的呼吸声和抽噎声。
穿过长廊,抵达尽头的专属贵宾休息室。
室内光线柔和,装修极简奢华,落地玻璃窗隔绝了外界的所有纷扰,安静得落针可闻。
偌大的房间里,只站着一个男人。
余唯被推进去之后,门关上了。她背贴着门,腿抖得厉害。
“不过来吗,宝宝?”孟仕玉嗓音低哑,眼神危险,如同一只狩猎的野兽,让人胆寒。
“…滚啊…”
他大步逼近,额角被剃掉的地方还贴着纱布,透出浓重的药味,一靠近,余唯就嗅到了消毒水的味道,不难想到他是从医院直奔这里的。
孟仕玉一把抓起她的手腕,高举过头顶,压着她就吻。
急躁而凶猛的吻侵入口腔深处,肆意掠夺,辗转吮吸,只要她舌头稍微后退一点,他就会用力咬舔余唯的唇瓣。
吻到她气接不上,颧骨眼眶泛起潮红,双眸近乎失神,才稍微松开,大发慈悲地允许她喘口气,接着继续贴合双唇。
余唯的一砸,确实给他砸晕厥了一会儿,醒来后,他第一件事就是派人去逮余唯。
然而,余唯的那点良心把最能管住他的人给弄出来了。
赵女士看见消息后,立马安排人锁定孟仕玉的位置,手机被毁,只能查监控寻找踪迹。
结果连通到别墅的监控后,知道了前因后果的赵女士直接飞了海市,不顾孟仕玉刚做完手术,狠狠给了他一脚。
母子俩在病房对峙良久,他派出去的人通通被拦截,只能看着余唯忙忙碌碌准备逃离。
得知余唯买了出国的机票,孟仕玉翻上窗户,坐在窗台上,用命威胁自己的母亲。
“她今天要是走了,我就不活了。”
十三层楼,跳下去,不会有活路。
赵女士怒极反笑,“你还真是厚颜无耻大情种,你死了,她更自由!”
孟仕玉眸色沉沉,眼底尽是决绝。
“妈,对不起。”
撑着窗台的手一松。
“…孟仕玉——!”
“你赢了!行了吧!滚下来!!”
没有母亲会愿意眼睁睁看着孩子死在自己面前,哪怕要用别人的人生,去换他的回心转意。
她知道自己的选择是一种助纣为虐,但事态发展至今,她也别无选择。
“如果哪天感情淡了,不要再困着她。”赵女士掐着眉心,叹了口气道。
“不可能会淡。”
孟仕玉斩钉截铁地说。
如果不是李昂那事,让他忘了那段短短的、重要的记忆,那么他们的缘分应该从高二那个夏天就开始了。
而不是拖到多年后辗转再见。
但这也恰恰证明了,他们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不然他怎么忘完了也还能对余唯一见钟情!
是的,孟仕玉终于记起来了那段缺失的记忆,手术后那段睡眠里,似梦似真,当年醒来后,他没查到的真相浮现在眼前。
而此刻,孟仕玉越吻越忘情。
“余唯…”
“好想你…爱你…”
一声又一声的低语,听得余唯绝望。
亲到力竭,被孟仕玉抱在怀里擦眼泪。
“怎么每一次逃跑,回来都一直在哭。”
“明知道逃不出我的手掌心,为什么还要跑呢?把自己弄得这么狼狈。”
这一次是真的差点让余唯跑成功了,孟仕玉心情极差,安全感全无。
本想直接去民政局,和余唯领结婚证的,却被赵女士严厉反对阻止了。
“你们在一起我不管,但结婚,不可能。”
两个年轻人在一起,分开就是腿一迈的事,但结了婚,有了法律约束,再离婚就要脱层皮。
落跑娇妻(完):纹身+阴户写字doi
(换时间线了,这里是到纽约之后)
冲了一包速溶咖啡,余唯一边搅拌着一边回忆起这段黯淡的时光。
孟仕玉给她留下的阴影是不可磨灭的。
如今她一个人住在合租的小公寓里,夜里必须开着一盏小灯才能入睡,否则总会怀疑黑暗中有一双眼睛在注视着她。
三年的高强度性生活差点把她逼出性瘾,来到纽约最开始的几个月,隔几天晚上就会莫名湿掉内裤。
余唯不堪其扰,看了心理医生,开了点药吃,半年后才逐渐恢复正常。
昨天,乔伊给她发了条短信,告诉她孟仕玉已经复健完毕出院了。
那场车祸很严重,失控的大货车车头,整个怼到了孟仕玉所在的车身上,司机当场死亡,而他重伤被送医。
四肢躯干多处骨折,中度脑挫裂伤,重度闭合性颅脑损伤致使他完全逆行性遗忘,谁都不认识,情绪也极其不稳定,暴躁易怒,动不动低落不理人。
最严重的是右侧胫腓骨粉碎性骨折,这迫使孟仕玉在医院卧床了半年,而后进入疗养院休养复健半年。
余唯一口闷掉咖啡,不禁感叹他的命硬。
他记忆依旧没有恢复,所以她倒也不紧张。
如今她们之间隔着一个太平洋。
只要不跟他遇上,孟父孟母有的是法子不让他发现自己的存在。
她回到工位上,继续工作。
事实上,她们夫妻确实销毁了余唯一切存在的痕迹,尤其是这几年的。
小到更改消费记录,大到重新装修几处她们住过的房子,通通以合适的理由或送或卖出去。
所有人闭口不谈这件事,包括孟仕玉的真哥们假哥们。
目睹他跟变态一样控制一个无辜女孩几年,但凡还有点良知,都做不到继续把人拖下泥潭。
然而,某天,很平静寻常的一天。
孟仕玉躺在病床上,吃着孟父削好的苹果,突然问了一句:“我女朋友呢?”
孟父手一抖,赵女士却讥笑道:“你哪儿来的女朋友?做春梦做疯了吧。”
孟仕玉眉头一挑,眼神疑惑:“真的没有?”
孟父又摸出一个苹果,准备削给赵女士,他乐呵呵道:“你现在去楼下男性生殖科,说不定能开个处男证出来呢,还女朋友。”
“你这狗脾气,有钱也讨不到对象。”
闻言,孟仕玉没再说话,了无兴趣地把啃了两口的苹果扔进了垃圾桶,无视孟父脑门瞬间暴起的青筋。
他们都在骗他。
孟仕玉很清楚。
他绝对有女朋友。
自从能短暂坐轮椅后,孟仕玉洗澡就再也不肯让护工帮忙了,自己慢慢来。
而上一次,他洗到自己二弟的时候,他发现提起茎身后,侧边能看见一个小小的刺青,在脱了毛的皮肤上,明显又不那么明显。
vivian。
女性的名字。
在这么暧昧的地方。
他私下叫人去查,果不其然,毫无进展。
这样严密且不留一丝破绽的清理方式不难猜出是他母亲的杰作。
她到底是谁呢。
为什么一念起她的名字,小小的心脏里就会挤满欢喜和痛苦,涨痛得厉害。
为什么大家都在否认她的存在。
丢掉拐杖回家的第一天,孟仕玉就把自己锁在房间里,翻箱倒柜,又登电脑,仔细搜寻线索。
从早到晚。
一片漆黑之中,蓝幽幽的电脑屏幕光打在他的脸上,在高挺的眉骨下投下一片阴影,那双阴鸷的眼,闪烁着名为兴奋的光芒。
桌面上,是那张八年前的照片,微微泛黄,但依旧清晰。
而屏幕上,是一男一女的性爱监控视频。
男方是他。
这样的视频有上百个,全部被隐匿在专业加密文件夹里,倘若没有提前预知,哪怕是顶级it高手刻意搜寻,也根本发现不了。
他不记得密码。
但闭上眼沉下心后,凭着手感就打了出来。
脑子不记得这串字母和数字了,身体的记忆却很清晰。
可想而知,他曾多少次坐在电脑前,打开这个文件夹。
他截取下视频中女孩的脸,发给手下,让他们直接在出境数据库里比对。
孟仕玉心里有一种笃定,她一定在国外,就好像,他曾经差点经历过一样。
而另一头的纽约,连着数日,余唯的生活被彻底固定在写字楼与公寓两点一线之间。
夜幕降临后的曼哈顿依旧灯火璀璨,街道车流轰鸣、霓虹翻涌,但这一切都和写字楼里的余唯无关。
她几乎每天都跟着团队熬到深夜,窗外远眺是奢靡繁华的夜景,窗内是一成不变的冰冷屏幕。
深夜收工走在街头,余唯吸了吸鼻子,嗅到了空气中的凉意。
下周周末,去商场买外套和围巾吧,如果下周能忙完的话。
她如此想着,抬脚拐进回家的小巷。
这条路上的路灯坏了快一周,至今没人修,好在余唯走习惯了,摸黑也能走。
只是今天,她越走越有点心慌。
余唯突然停下脚步,准备感受一下是不是真的有第二道脚步声。
忽然,侧后方传来一道大力,将她狠狠压在旁边的墙上。
“唔…!”
大掌捂住了她半张脸,将嘴巴堵得严严实实。
落跑娇妻番外:领证结婚
而立之年的孟仕玉从孟父手里接过了全部权柄,加上自己多年来的经营积累,他终于有了和赵女士叫板的资本。
两人在孟家大吵一架完,孟仕玉直接拉着余唯去领了证。
不是他真的吵赢了,而是现在结婚不用户口本,只需要身份证。
而最近的民政局局长,昨天刚跟他喝完酒,不可能帮着赵女士为难他。
孟仕玉美滋滋地拿着两个红本本,拍了9张不同角度的照片,发了朋友圈。
苦尽甘来啊苦尽甘来。
终于合法持证了。
余唯坐在副驾,不愿多给他眼神。
在纽约被失了忆的孟仕玉逮住后,她什么脾气都没有了,浓重的无力感过后就是认命。
后来孟仕玉脑子恢复了,跟她说起自己三次脑袋受伤,两次都遗忘了她,她下手的那一次,却意外让他想起了她。
别人一辈子都遇不到的极品事故,孟仕玉享受了两次。
别人一辈子都碰不到的三次强买强卖,余唯经历了。
他又说起那10万摸逼费,笑了笑,继续道:“就算你当时没同意,我也会直接摸。”
他想做的,就一定会做。
这种孽缘让余唯无话可说。
难道期待老天奶空中抛物,再把他砸进医院失忆一次吗?
估计只要砸不死,他醒了还是会莫名其妙地找到她,继续强迫她。
余唯逼自己看开,因为不看开也没办法,孟仕玉这条疯狗就是盯着她、闻着味、追着她不放。
回国半年,大概是看出余唯真的熄了逃跑的念头,孟仕玉放她出去工作了。
先是安排在自己手下当助理,有事没事就抱着“助理”在办公室里亲摸一气。
余唯忍受了两个月,忍无可忍,甩了他一巴掌。
公司人人都知道他们的关系,做什么事都会被人用有色眼光看待,而他作为领导,还主动给人创造谈资。
没有这种莫名炫耀心理的余唯实在待不住,不想干了。
接下来,孟仕玉被她甩了一周的脸色,又是道歉又是讨好,最后答应了要给余唯投资创办专属金融创投公司。
有了孟氏丰厚家底的支撑,又借海归人才扶持政策与业内校友相助,几年时间,余唯就成了燕京赫赫有名的投资人。
无数后辈想复刻她的成名之路,但在第一步积累资金和人脉就卡住了,他们可没有孟氏集团这种庞然大物在后面兜底。
两人的婚礼定在了十月初,不冷不热的季节,穿婚纱刚刚好。
伴郎是孟仕玉的三个好哥们,都没结婚。
伴娘是余唯大学的室友,千里迢迢从h市赶来。
社畜:老孟一见钟情审美积累中
余唯是w市万千牛马中的一员。
不过她是一只幸运的牛马。
从小学习成绩平平,但高考考上了末流一本。
毕业找工作困难的时候,因为出众的外形被校招企业hr记住,留下了简历,候补进入了w市前十生物科技公司。
在公司勤勤恳恳干了四年后,公司不仅业绩下滑,还被收购了。
收购方是生物科技领域巨头集团——鼎世集团,资本实力雄厚,技术器械先进,规矩严苛。
经过大刀阔斧改革,上层人员职位大变动,中下层人员该裁的裁,该调的调。
余唯又幸运了一次,她被成部门主管了。
收到升职通知的时候,她简直不敢相信,乐得一晚上没睡好,反复看着薪资待遇,眼睛笑弯了,连眼下的青黑都失去了寡丧的颓感。
步入工作岗位后,再漂亮的人也要被班味摧残一二。
而孟仕玉初见余唯第一面,就是在她熬完大夜之后第二天的质量大会上。
彼时她作为小组汇报人,上台前一直垂头拧着手指,细白的指尖被攥得泛白,随着她偶尔松动的力道,再度沁回粉意。
孟仕玉听着台上人的连篇废话,皱着眉偏过头,恰巧就看见这一幕。
灿阳洒落在她坐的位置上,照得她那张玉白的小脸愈发雪腻,纤长的睫毛微微颤动,宛如蝶翼一般,鼻梁秀挺,眼下泛着青,唇色也白,只有抿动的时候才有几分血色,细瘦单薄的肩背微弓,随着她偶尔记笔记敲键盘的动作轻颤。
肉眼可见的紧张。
她是下一位上台汇报的。
孟仕玉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只是一眼看过去,就隐隐挪不开眼睛。
说不上来她到底是哪一处吸引自己了,但确实是对她升起来了浓厚兴趣。
台上那人聒噪的声音成了背景音。
五分钟时间一到,口若悬河的男人在秘书抬手示意下戛然而止,抱着电脑下来了。
余唯攥了攥已经沁汗的手,从另一侧上台。
她只是审计组的小职员,本不应该由她汇报,但qa部的审计主管,昨天被新来的总经理炒鱿鱼了,当场带着东西走人。
直系领导被开除,担子就分到了几个人身上。昨夜她加班到凌晨两点,准备今天的会议材料,代表小组汇报工作。
她的声音很柔和,声调轻缓,内敛的个性让她很难做到大声发言,落在诺大的会议室里,显得有些微弱。
余唯也是在叙述完之后才发现的,她有点怀疑这么远的距离,主位的人能不能听清。
她忐忑地抬头看了一眼那位西装革履、不苟言笑的男人。
只见他轻轻颔首,表情也不似之前冷冽,反而带着一点点温和。
余唯大松一口气,微躬致意,下了台。
当天晚上,她就收到了升职通知。
这真的是走了狗屎运,前审计主管在公司瞎搞一气,一堆烂摊子,其他qa都猜测,她们会被全部裁掉换新。
因为已经有别的部门做示范,沉疴太多,就会被这样连根拔起。
可余唯不仅留了下来,还惊奇地升职了。
要知道,她的学历在公司里绝对算垫底一类,刚进公司时甚至打了大半年的杂,从来只有干活的份,没有升职涨薪的机会。
升职的第二天,质管总监和总经理都找她谈话。
前者说些假大空的pua话术,让她好好干。
后者不仅给她端了一杯牛奶,还亲切关心她生活。
“看你脸色不大好,是工作太累了吗?”眉目英挺、带着淡淡压迫感的男人放轻声音问道。
余唯脑子转得飞快,疯狂思考他这问题的用意,最后说了一句最保险的话:“不累,只是没休息好,绝不会影响工作的。”
他又问:“是之前加班太多影响休息?”
“…我个人作息问题,跟加班没什么关系,我会快速调整过来的。”
孟仕玉手指敲了敲桌面,转而问起别的,比如她老家在哪里,现在住哪个区域,上班通勤是否方便,甚至还问她有没有男朋友。
余唯心中警铃大作,25岁之后女性在职场必定被关注的婚育问题。
“没有男朋友…短期也没有谈的打算,我觉得我这个年龄还不着急结婚生子,而且也没遇到合拍的人…”
“那你喜欢什么样的?”
余唯一下子卡住了,她心道孟总好奇心旺盛,真要回答,她也答不上来。
绞尽脑汁地想,最后余唯说:“遇到了才知道吧…”
反正至少到目前为止,她都没有遇到能够让她有心动感觉的人。
孟仕玉若有所思地点头。
又拉着她聊了好久,近乎到了下班的时间,余唯低头看了看时间,忍不住揪手。
她不明白,孟总顶着这么冷淡这么贵气的脸,话怎么这么多,什么都想知道,公司和工作的事没问几句,一直在就着她的话题聊。
孟仕玉注意到她的小动作后,顺势说道:“快要下班了,我刚好顺路,送你一程?”
“不不不…”余唯想也没想就拒绝了,脸上带上为难的表情:“我今天约了朋友吃饭,不是回家的方向。”
“谢谢孟总好意!不过不用劳烦您了!”
“…嗯。”
社畜二:老孟试图追人失败噜
这个疑问,孟仕玉在第二天把她叫到办公室聊计划的时候,问出了口。
余唯瞬间脚趾蜷缩,上一秒领导还在跟她谈现场工作,下一秒就思维跳跃到朋友圈上,还是这么尴尬的话题。
她在心里猛猛抓狂,为什么分组完他还会再看一眼啊,甚至就这么问出来了。
“嗯…发现有张图忘了p,就删掉了,准备重发。”余唯紧抓着自己膝盖上布料,低着头找说辞。
孟仕玉:“原来如此,我还以为是把我屏蔽了。”
余唯:……
她干巴巴地说:“怎么会…”
一个小时后,余唯才从总经理办公室走出,双腿虚软浑身乏力。
一来是被孟仕玉接连不断、条理严苛的修改意见压得身心俱疲,二来直面这位顶头上司,无形的压迫感也让她倍感拘谨。
她抱着写满了批注的笔记本和计划草稿,心如死灰地坐到自己的工位上。
隔壁的同事笑眯眯地冲她眨眼睛,道:“感觉你每次见完领导,都像被吸走了阳气。”
余唯:“…应该的。”
同事一下子滑着椅子过来,凑近小声问:“你觉得新来的大领导怎么样?”
余唯思考了一会儿措辞后说:“是个能力很强,但有点冒昧的领导。”
同事哈哈笑,明白她在说什么,道:“算你倒霉啦,部长出差,孟总居然让你直接跟他对接整改进度,这太可怕了,太冒昧了。”
一说起这个余唯就头大:“别说了,这么多要改的…唉。”
同事闻言,从兜里掏出几块山楂糖,放她桌上:“吃点甜的开心一下吧。”
“能者多劳,没办法的事啦。”
同事的安慰让余唯好受了些,道了声谢后扶了扶眼镜,开始工作了。
隐形虽然方便,但久戴也还是有不适感,没有工作需要的话,她还是更喜欢戴框架眼镜。
接下来的日子依旧忙忙碌碌,余唯既要去车间现场,又要拟定新的内审计划和全公司的审计盘点……每天都是晕头转向,还动不动被孟总叫去关心进度,明明质管总监已经出差回来了。
余唯暗自寻思这算不算跨级汇报,一边不敢怠慢,次次细致回复。
这种单独的谈话多了,部门里面大家都开始传余唯有点特殊身份。
倒不是办公室恋情那种事,而是怀疑他们有什么亲戚关系,孟总在培养她,又是升职,又是开小灶提点的。
余唯在qa部是出了名的木头美人,进公司以来,多少单身男女惦记,直球的她拒绝,委婉讨好的她看不明白,还觉得人家是想找她帮忙干活。
至于孟总这个大领导,新官上任三把火,把把火都四处整人,开个会能把汇报人批得泪洒当场,冷酷无情到极点的家伙,大家私底下都骂他魔头,完全想象不出来他会搞暧昧的样子,总觉得他做什么都别有用心。
就这样,公司没人看出来孟仕玉在追求余唯,包括余唯本人。
即使他经常找借口给余唯送礼物,体贴她给她减少工作量,开例会时好脸色听她发言,哪怕讲得不好眉头都不皱一下,下班试图送她回家。
而余唯又一次拒绝孟仕玉的“顺路”邀请后,她终于忍不住说了直白话:“孟总,真的很感谢您的好意,但是我平时坐地铁很方便的,让您绕路送我,油费都够我坐好几天地铁了,实在没必要。”
孟总人还是太善良了,她家所在的小区虽然跟他同一个方向,但真到门口的话,得多开好一段路。
“您要是路上怕孤单,可以邀请蓝总一起,他也住云庭,和您更顺路。”
蓝总就是她的直属上司,质管总监。
余唯是真的不想再在下班点的公司门口偶遇孟总了,每次他都会善意地邀请她,她每次都拒绝。
同事的议论她也听到了,如果不是很确定自己没有这么一位富家亲戚,她也要怀疑孟总是不是在照顾关系户。
孟仕玉听完这番话,沉默了,心头升起了一丝无奈。
空气很是凝固了一会儿,就在余唯以为自己话说重了,准备再说些什么缓和一下的时候,他才淡淡地开了口:“知道了,那我送你到地铁口?”
这片大园区不止她们这家公司,走到最外面的地铁口也要走个十几分钟。
余唯觑了一眼他的表情,还是和平时一样,没什么表情,但她莫名觉得他现在不是很开心。
一想,谁好心总被推拒会好受呢。
余唯咬咬牙,终于同意了一次:“那麻烦孟总了,谢谢!”
她心道,明天,她一定推迟十分钟再打卡离开,就不信这还能撞上孟总。
“嗯,上车吧。”孟仕玉嘴角微微勾起。
走路十几分钟,开车只要两三分钟。
到了地铁口,余唯又说了声谢谢,解着安全带,准备下车。
孟仕玉突然问:“你跟蓝总关系很好?”
余唯一愣,这个问题问得好刁钻,跟直属上司关系好不好…
她斟酌着语言:“还可以,蓝总对下属挺好的,很照顾我们。”
“嗯。”
社畜三:指奸扇逼扇屁股吃奶子doi
孟仕玉用一根手指就把紧致的逼穴插得冒水,等黏湿的蜜液滴到了他的手指根部,他才探入第二根手指,然后开拓一会儿,第三根…
把玩奶子的手也没歇着,从乳根开始往上揉捏,揪着凸起的淡粉奶尖轻搓细捻。
随着阵阵难言的快感传来,余唯终于能稍微动弹一点点了,不过仅仅够她做出一些反应,例如难耐地夹腿挺胸,绷紧了小腹来抵抗无法忍受的快慰,细细的秀美蹙起,眼尾泛起红潮。
并排的三根手指捅进穴道中,开始大力顶插,勾着吮吸的穴壁抠弄,藏在深处的敏感点也被他一一找到,用力碾磨刮蹭,刺激得余唯逼肉一直在抖,剧烈收缩。
孟仕玉嫌裤子太影响他动作,玩弄奶子的手一下子就把她宽松的裤子扒了下来,丢到一边,内裤也没放过。
上身完好整齐,下身却一丝不挂甚至汩汩流水,被人插逼插得淫水四溅。
修长且略带薄茧的手指大力进出,次次入到指根,近乎触底,余唯的喘息也越来越急促。终于,在掌根狠狠撞到阴户上微微冒头的阴蒂后,腿心猛然泄出大股水,把孟仕玉的西装裤都淋湿大片。
“啊啊…”她喉间溢出高亢的呻吟,泪花盈盈,腿根抽搐着夹紧。
“好骚,手指插一会儿就潮喷了。”
孟仕玉手还插在里面,就着那几乎让他手指打滑的湿润,又重重顶了两下,指腹碾过那处还在痉挛的软肉,惹得她又是一阵剧烈的颤抖,才缓缓将手指抽出来。
抬起她的一条腿。
那只沾满透明黏腻液体的手直接覆上了她暴露在空气中的花户,湿滑的指腹分开充血肿胀的蚌肉,对准那颗还露在外头、微微颤抖着的花蒂——
“啪。”
不轻不重的一掌,落在整个逼口上。
余唯浑身猛地一颤,羞耻与痛感同时涌上来,怎么可以打这种地方…
那道脆弱的软肉被扇得微微发麻,连带着整个花户都跟着痉挛了一下。
“不…不要打…!”潮喷后突然可以开口的嗓子发出沙哑而颤抖的泣音,动手的人却当做没听见。
他又落了一掌,比方才稍微重了一些,掌心结结实实地拍在那片湿润红肿的软肉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透明的水液被拍溅开来,溅在他的手指和手背上。
随后就是迅捷而猛烈的巴掌,啪啪啪地砸落在逼穴上,刚被插开的穴口迎接着狂风骤雨的扇打,脆弱的肉瓣被打得覆上粉,又逐渐加深,直至红得像胭脂,散发着淡淡热气。
“啊啊啊…停下…孟总…哈啊…不要打那里…”
余唯的身体猛地往前一缩,却被他一掌按住小腹拉了回来,那只扇完逼的手直接扣住她的腰,随着他起身的动作,将她面朝下按在办公桌上。
冰凉的桌面贴上她发烫的脸颊,她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压着后腰露出白花花肥软的肉臀和还在翕张的湿润穴口。
“啪!”
一巴掌落在她圆翘的臀瓣上,力道比方才扇逼时重得多,清脆的响声在办公室里回荡,雪白丰腴的臀肉上立刻浮起一道浅红的掌印。
余唯痛得倒吸一口凉气,泪水夺眶而出。
又是一掌,落在同一侧,掌印重迭,红痕更深了几分。
“啊…疼…!”
“啪!啪!”
接下来落下的巴掌左右各一下,对称而均匀,像是某种一丝不苟的惩罚。
雪臀很快便泛起了均匀的绯红色,火辣辣的痛感从皮肤表面蔓延开来,与腿间残留的湿意交织在一起,胀痛之余又带着些微让她难以置信的爽感。
“…我错了…别打了…求你别打了…”
她趴在桌上,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压抑不住的哭腔和抽噎,泪水洇湿了桌面。
孟仕玉停了手。
他的手掌覆上那片被扇得发烫的臀肉,不轻不重地揉了一把,掌心的温度与她皮肤上的热意相融。
“错了?”他的声音还是那副从容的腔调,听不出喜怒,“错哪儿了?”
余唯答不上来。
只是这种情况很像是在教训,让她潜意识里脱口而出这些话。
她还在努力找着脱离这个可怕场景的办法,却突然感受到了他将她压得更低、掰开臀瓣、露出那处还在翕张的湿润入口的动作。
他扶着涨得发痛的性器,对准那张湿漉漉的、还泛着水光的逼口,龟头抵住入口,腰身猛地一沉——整根没入,一插到底。
社畜四高潮猛插失禁
每一下都又快又狠,性器像一柄滚烫的利刃,反复劈开那张紧窒湿润的穴道,肉体拍打声和咕叽咕叽的水声交织在一起,淫水被捣成白色的泡沫,糊满了两人交合的部位,顺着会阴往下淌。
“啊啊…哈啊…太深了…太深了…呜…”
余唯被他顶得语不成句,双手胡乱地在桌面上摸索,想要抓住什么东西来稳住自己剧烈晃动的身体,最后只抓住了桌沿,指节泛白。
胸前那对嫩乳随着冲撞的节奏剧烈晃动,乳尖在空中划过一道道晃眼的弧线。
孟仕玉的目光落在那对晃动的乳上,松开了掐在她腰上的手,俯身下去,一口含住了左边那只正在空中晃荡的嫩乳。
“嗯啊…!”
余唯的身体猛地一颤,乳尖被他含进温热的口腔,用舌尖用力顶弄,用牙齿轻轻啃咬,又猛地吸吮,发出“啧啧”的水声。
与此同时,他下半身的动作却没有丝毫放缓,反而更加猛烈,次次深顶到底。
余唯被他上下夹击,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接一波地涌上来,层层迭迭,几乎没有间断。
她的视线开始模糊,耳边只剩下自己剧烈的心跳声、粗重的喘息声、以及交合的声音。
“孟仕玉!…我真的不行了…要去了…要去了…啊啊啊——!”
她的话音刚落,身体猛地绷紧,腰肢高高弓起,眼前炸开一片白光。
高潮来得又猛又急,穴道深处剧烈地痉挛收缩,大股温热透明的淫水喷涌而出,浇淋在孟仕玉深插在她体内的龟头上。
孟仕玉被她突如其来的高潮夹得闷哼一声,额上青筋暴起。
非但没有抽出去等她高潮结束,反而扣紧她的腰,借着那股淫水的润滑,更加猛烈地抽送起来。
“啊啊啊…不要…太过了…停下…呜…!”
余唯被他连续不断的高强度顶弄逼得几乎崩溃,高潮后的身体敏感得仿佛每一寸神经都暴露在空气中,任何一点刺激都被放大到难以承受的地步。
他的每一次撞击都让她不由自主地抽搐颤抖,泪水涟涟,嗓音已经完全破碎。
就着这个姿势,孟仕玉将她从桌沿又往里推了几分,让她整个人完全躺在桌面上,双腿架在自己肩上,然后俯身压下去,将她对折成几乎折迭的姿势,性器因为这个角度的变化入得更深,几乎要将她的子宫都顶穿。
余唯双眸忍不住地翻白,快要被顶得晕厥过去。
龟头反复撞击在花心深处那片已经被操得柔软不堪的软肉上,每一次撞击都带着要将她贯穿的力道。
余唯的眼前开始出现白光,耳朵里嗡嗡作响,小腹酸胀到极点,一股强烈的尿意再次不受控制地涌上来。
“不…不…要…要尿了…呜…不要…”
她拼命夹紧小腹,想要控制住那股即将决堤的感觉,可她的身体早已被操得完全不听使唤,穴肉还在不由自主地收缩吮吸,每一次收缩都让那股尿意更加强烈。
“那就尿出来。”
他的声音低哑,只带着一点喘,仿佛在陈述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情。
“尿在我身上。”
“不…不要…太丢人了…不要…呜啊啊啊——!”
在孟仕玉又一次深顶入宫口的猛烈撞击下,余唯的身体剧烈痉挛颤抖起来,然后骤然松弛。
一股温热的水液从逼口上面喷涌而出,不是那种高潮时透明的淫水,而是颜色更淡、量更大、带着微微腥臊气味的水液,哗地淋在他的小腹上,顺着腹部肌肉的线条往下淌,洇湿了他还穿着的衬衫下摆和半解的西装裤。
她失禁了。
尿液喷涌的过程中,她的穴道还在剧烈地痉挛收缩,混合着透明淫水和高潮余韵的抽搐,将他的性器绞得发紧。
孟仕玉在她高潮痉挛最猛烈的那几秒钟里,又狠狠地抽送了十几下。
在她的身体极度敏感、穴肉疯狂绞紧的裹挟下,他的龟头猛地嵌入宫口,抵着最深处的那片柔软,精关一松,将浓稠滚烫的白浊尽数灌入她的子宫深处。
余唯抖着小腹,张着嘴,喘息都猝然停止,双眸失神到完全失去焦距,整个人已然被操痴了。
良久,她才大口断断续续地呼吸起来,抑制不住地啜泣。
水涔涔的小脸上贴上来一只大手,他轻柔地替她擦着眼泪,称不上多温柔但比平时的冷硬好上太多:“好了,不哭了。”
“以后不要这样拒绝我好吗。”
“总是躲着我,我也会很难过。”
余唯没有回答,只是偏过头去,既是不想回应,也是因为闻到了他手掌的腥甜味。
可恶,居然用沾了她水的手碰她的脸…
这一切都发生得太突然太意外了,余唯还在恍惚崩溃中。
“叮铃铃…叮铃铃…”
“呼——呼——”
连续且猛烈的闹钟声响起,一下子将余唯唤醒,她猛地坐了起来,大口呼吸,像是逃出了一场噩梦。
确实是噩梦。
比鬼片僵尸丧尸还。
她捂着胸口,心脏狂跳,庆幸远大于后怕。
还好只是梦。
余唯软着腿,爬起来洗漱。
社畜五一点舔逼
粗硕的手臂卡在她的腰间,将她牢牢禁锢住,他的脑袋埋在她的颈窝处,呼吸带着淡淡热气,发丝偶尔扫过她的肌肤,带来轻微的痒意,想避都避不开。
“小唯…”他呢喃着喊她。
他结实饱满的胸膛带着灼灼的热度,透过那层薄薄的家居服布料传递过来,熨帖在她的肌肤上,那片温热像一小片火种,顺着肌理一路蔓延,让余唯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没有埋太久,他开始啄吻她的耳廓、下颌、脖颈。
“穿睡裙很漂亮。”
她身上是简单的粉色印花吊带睡裙,没有胸垫,被孟仕玉的呼吸和吻一刺激,乳尖微微凸起,将薄薄的布料顶出小小的圆圆的弧度。
孟仕玉的手落在了她的胸前,一下一下地揉着,余唯垂眼往下看,就是他的大掌色情把玩柔软奶肉的模样,臊得她一下子就红了耳根。
“昨天一直没有回我,今天也不打算理我么。”
他说着,修长的手指抬起她的下巴,指腹轻轻摩挲着她下颌线的弧度,目光落在她微微张开的唇上,吻了上去。
这个吻带着不容拒绝的侵略性,舌尖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纠缠住她的舌,吮吸、舔舐,汲取她口中的每一分甘甜。
余唯被他吻得舌头直躲,眼角晕开泪痕,如同上次一样逐渐恢复一点使用权的手,无力地推了推他,却被他握住包裹在掌中。
缠绵且热烈地吻了很久,直到她几乎缺氧,他才舍得放开她。两人的唇间拉出一道银亮的丝线,暧昧至极。
余唯大口喘息着,双眸泛着水光,脑子有些懵。
梦里的孟仕玉怎么会知道昨天今天她都不想理他,这难道真的都是她臆想的梦吗,是否太过真实了一点,这么会就地取材。
余唯想不明白,还没等她回答,他的手已经顺着她的腰线滑落下去,掀开睡裙的下摆,探了进去。
温热的掌心贴上她光裸的大腿内侧,指腹轻轻抚摸,缓慢而带着暗示性地向上游走。
余唯猛地一个激灵,微微夹腿想阻拦他的入侵。
下一秒,她被孟仕玉压着放倒,躺到了沙发上,睡裙的布料被推到腰间,露出纤长白皙的双腿,浅色的内裤也暴露无遗。
“不…停下…”她艰难地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
如果真的是她的梦,那她这个梦境主人为什么完全控制不了梦境的走向。
余唯忍不住红了眼眶,身体微微颤抖。
“为什么不想理我?”
孟仕玉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手指却毫不留情地探入她的腿间,隔着薄薄的棉质内裤,轻轻按压那最柔软的地方。
余唯抿唇不语。
不断给自己暗示这只是梦,快点醒过来快点醒过来……
似乎是看出了她的走神,他有些不满,勾住她内裤的边缘,用力一扯,丝滑的面料滑过腿弯,露出粉白的阴户。
下一秒,他的头低了下去,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最敏感的地方。
余唯的脑子嗡的一声,整个人僵住,紧接着,柔软的触感贴上她的私处,他的舌尖沿着缝隙轻轻舔舐,动作温柔又细致,像是在品尝什么美味。
“你干什么…!”
她惊呼一声,带着哭腔,双手抓住他的头发想要推开,却被他更用力地按住胯骨,舌尖灵活地拨开闭合的花瓣,寻到那颗敏感的蒂珠,用力吮吸舔弄。
“啊……”
余唯浑身一颤,腰肢不自觉地弓起一瞬,口中溢出抑制不住的呻吟。
这太奇怪了。
他的舌尖越来越快,时而含住那敏感的小核舔玩,时而又探入穴口模仿着交合的动作抽插,往穴道里面深舔勾蹭,发出淫靡的水声。
余唯的身体不住地颤抖,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一波地涌上来,很快,她感到小腹深处有一股热流在积聚,越来越满,越来越涨。
和上一次在梦里高潮一样。
“孟总…孟仕玉…!停下!啊…”
她语无伦次地喊着他的名字,身体猛地绷紧,一股透明的液体从穴口喷涌而出,溅在他的脸上,顺着他的下巴滴落。
高潮后的身体止不住地轻颤,余唯意识一片空白,瘫软在沙发上。
孟仕玉舔完她腿根和逼口的水液后,随意擦了擦脸,坐直了身子。
空气中弥漫着她浓烈的腥甜气息,唇边也满满的都是她的味道,餍足的孟仕玉伸出手指轻轻拨开她被汗湿贴在额角的头发。
“今天,你会回复我的对吧,不然下次见面我会把你舔到失禁。”
话音刚落,余唯猛地睁开眼睛,入目的是自己卧室熟悉的天花板。
她喘着气,心脏怦怦跳,整个人像被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浑身都是冷汗。
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身下——
干的。
还好。
她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却又忍不住想起梦中他吞下那些液体时疯狂又痴迷的眼神,胃里一阵翻涌。
“疯了吧…”
她喃喃道,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想要把这个梦从脑海中赶出去。
手机嗡嗡地震动起来,就在枕头旁边。
她微微从枕头里露出小半张脸,扫了一眼,是尤一凡,这才放心地点开看。
小小鱿:给你点了杯奶茶,三分钟后到。
小小鱼:收到jpg.
社畜六老孟吃点没名没分的醋
新的一周。
余唯提前十五分钟到了工位,周一早上有大会,她要给自己留点时间整理稿件和PPT。
质管总监助理在会议开始的五分钟前,突然在群里通知总经理孟总要来指导会议,办公室里几个主管面面相觑,化作苦笑面具。
本来只是部门会议,因为他的参与,层次一下子就拔高了。
余唯在会议室落座后就埋头翻笔记本,整个会议室都比以往周例会要安静许多。
在一众人的静默中,蓝总笑呵呵地引着孟仕玉入座,主位让给他,而蓝总坐到了左位第一位。
收购完成一个月余,公司的全盘资产和生产资质复审已经进行得差不多完成,该查的都查了,该改正的都改正了,余唯今天的汇报主要就是针对上上周提出的小整改,在上周的落实情况。
内容比较简单,余唯口述的时候一直没敢跟孟仕玉对视,最多只看着他拿着钢笔的手。
听着她的内容,蓝总多问了几句,但孟仕玉一直没什么反应。
一直到她讲完。
下一个人接力上,余唯松了口气。
出乎全场的意料,孟总今天居然在各人汇报时都没有说话,助理说的“指导”似乎变成了旁听。
正当余唯稍稍觉得稀奇的时候,最后一个人发言完毕。
“噔。”
孟仕玉放下了笔,张口开始说话:“分内任务完成得不错,但很多细节需要改进……”
原来不是不指导,而是不挨个指导了。
这种举例方式也非常吓人,被点到相关内容的人都会头皮一紧。
余唯胆颤心惊地听了半天,一直没轮到她,最后,孟仕玉来了一句:“今天就到这里,可以散会了,你们先出去,审计主管留下细谈。”
悬着的心啪叽死了。
收到同事侧目带着同情的眼神,余唯小小地垮了一下脸,又马上装作若无其事。
“坐我旁边吧,电脑也带过来。”
孟仕玉温和地说道。
余唯愣了一下,指尖攥紧了笔记本的边缘,但很快便应了一声,起身拿起自己的笔记本电脑,走到孟仕玉旁边的位置坐下。
会议桌已经空了,其他人鱼贯而出,蓝总临走前也对她投来一个“好自为之”的眼神,门被带上。
“把你们部门上周的整改数据和改进项调给我看看。”孟仕玉目光平静地落在她屏幕上。
余唯手指敲击键盘,调出文件。
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清晰平稳,一项项解释整改措施和最新进展。
孟仕玉侧头看着她,偶尔问一两个问题,语气谈不上严厉,但她总能感觉到一种无形的压力,像被什么东西盯住了似的,让她后背微微发凉。
持续了大约二十分钟,孟仕玉终于微微颔首:“可以了,你的部分没什么问题。”
余唯心下一松,孟仕玉却又开口道:“不过有件事我要确认一下——质检报告上那个时间戳问题,你们部门为什么没提前到上周三提交?”
她顿了顿,立刻明白他说的是哪件事:“那批数据的录入因为迁移出现了延迟,我和IT部门沟通过,他们上周五才修复完成,所以提交时间顺延了……我在周报里备注过。”
“我知道。”孟仕玉指尖在桌面上敲了两下,“但你没有向上汇报这件事。”
余唯张了张口,想解释她以为这种情况备注一下即可,部长没说要专门打报告。
但这种话说了也没有实际意义,领导都不爱听解释。
于是她垂下头:“抱歉孟总,下次再有这种情况我会…”
“以后直接抄送一份给我。”孟仕玉打断了她的话,“有问题及时沟通。”
“…好的。”
孟仕玉看着她墨发中央的小小发旋,以及垂着羽睫的眼睛,心软软的,想让她别那么紧张,更想让她别这么怕自己,最后只道:“蓝总事务多,经常没空管这些琐事,你拿不准主意可以问我,以免后续麻烦,这是公事,不用客气。”
余唯:……
部长事务多,总经理事务更多。
她哪敢拆穿,生怕孟仕玉再多说出一点私事关照来,忙不迭点头道谢。
终于走出办公室,那股莫名压抑的感觉骤然消散,余唯抱着电脑回去继续办公。
好不容易挨到中午,余唯同带饭的同事一起去茶水间热饭,她今天带的是两菜一饭,一荤一素,两个菜都不小心炒辣了一点。
坐在旁边的小吧台前,余唯一边张嘴嘶哈吸气,一边扇风。
不仅辣得眼眶泛红,嘴唇微微发肿,额头也浮上一层薄汗。
同事笑道:“不能吃辣你还放这么多辣椒。”
“我也没想到新买的辣椒段会这么辣。”她苦着脸说。
正准备起身去拿一次性杯子接点水喝,旁边走近一个身影。
“余主管,吃这个,解辣。”
她抬头一看,是楼上QC部的一个年轻男同事,手里端着一小盒切好的小黄瓜段,翠绿鲜嫩,表面还挂着细小的水珠,看着就很清爽。他笑了笑,有些腼腆地补充道:“我自己家阳台种的,早上刚摘,很好吃。”
社畜七小逼吃黄瓜大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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