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1圣光的救赎(BE1的后续)
番外1圣光的救赎(BE1的后续)
时悼人是中午宣布七阶的,那具零碎尸体是他下午抱回来。
时竞对有生之年赶超时悼这件事已经不抱希望了,所以只好拿时悼痛失“真爱”这一点安慰一下自己。
谁能想到就这么巧呢。
为了围猎那个新晋七阶,家族出动了大部分力量,二叔也暂时撤掉了那个四阶魔术师身边的傀儡。
结果就这么短短半天时间,那个人就那么倒霉,被反抗组织炸死了。
总不可能让二叔赔命,而且死人又不是不能复苏,所以事情就这么算了。
时竞笑过就忘,没想过关注后续。
直到有一次经过时悼身边,他好像听见一个女人的声音。
她在求救。
问身后的侍从,都说没听到声音,时竞只当是幻觉。
后面幻觉又发生了好几次,总不能因此躲着时悼走吧,显得他多怕了对方似的。
查了一下那个四阶魔术师,果然是精神类的,这种类型的转换成死灵后,发出的亡语可以直接攻击大脑。
所以时悼把那个新转化的死灵放在哪了?
时竞直接去问了,时悼也如实回答,他种在身上了。
行吧,他自己的身体,随便他怎么折腾。
后来时哀死了,时竞一点也不惊讶。
硬撑了这么多年,不能自由跑跳,吃药治疗如吃饭喝水,时竞都替她觉得没意思。
然后他看见时悼把时哀的尸体缝在自己身上。
这也太搞了。
他怎么不把书库的那个也缝上呢,一家四口应该整整齐齐。
时哀的肚子一天天的鼓了起来,十几天后,尸体顺利产下尸胎,母女平安,可喜可贺
个鬼呦!
天知道时竞这些天是怎么过来的,每次看见时悼那诡异的身体附件以及身体附件上的附件,他都想把一发圣光魔法扔过去。
好在时悼的目的达成后就把时哀卸下来了,然后装到了他父母的身上。
什么垃圾审美!
总之,书库看守+1的事并不重要。
尸胎长得很快,迅速恢复了生前的样貌,就是经常把自己搞得四分五裂的。
死灵也会想自杀吗?
时竞原本怀疑是时悼技艺不精,以至于尸胎智力不足,直到他被尸胎找上门。
“请你杀了我”
挺有礼貌,就是眼神太凶。
时竞挑了挑眉,抱着胳膊靠在门框上
“凭什么?”
“求你,只有你能给我解脱”
尸胎毫无尊严地跪下了,额头贴在地面。
为什么要做到这种地步?
就算转化成死灵,会产生心灵上的扭曲,但求生的本能还在,这也是让死者停留人世的驱动力之一。
她不想活吗,明明时哀病成那个鬼样子都一直挣扎着想活。
因为好奇,时竞放尸胎进了房间。
尸胎借了纸笔,写下了她生前所有有价值的东西。
继续主线,重要抉择
(上接22)
既然时哀不想让别人看出来,我何必去揭穿?
我摇摇头。
“我没事”
“你用我的房间想做什么?”
时哀的表情一时有些复杂
“也不知道把你卷进来是好是坏”
“不过,你毕竟有知情的权利”
“其实,我曾是时悼的未婚妻”
“…………”
我的大脑宕机了。
“不用担心,我并不是来拆散你们的”
“倒不如说,我也喜欢你,所以不甘寂寞地跑过来想要加入你们”
“…………”
我觉得我应该是在做梦。
“啊,好像跑题了”
“我们换个房间,我很想知道时悼明天看见我的反应”
“呵呵,真是期待啊”
时哀一副不嫌事大的样子。
“他可能会反应有点激烈?”
我委婉地提醒。
别搞事啊,我害怕。
“你是在担心我吗?”
时哀对我笑了笑
“好高兴”
“没关系,如果时悼对我动手,那正是我期望的”
“如果他会因此感到愧疚,不是也很好吗?”
“……………”
不是很懂你们之间的关系。
时哀对时悼的感情显然非常复杂,难以逐一进行分辨,除非使用探查魔法,但此刻我更在意其他的事。
“所以为什么是未婚妻?”
“你们不是孪生姐弟吗?”
我下意识皱起了眉头。
“呵呵,看来你无法接受这种事”
“但这种事是很常见的,甚至不止在同辈之中”
时哀一副习以为常的表情。
我的眉头皱得更紧了,知道这种情况存在,和认识的人身上正在发生,是两码事。
“我和时悼是兄妹乱伦的产物,因为我们都拥有不错的魔法天赋,又和父母一样生来关系紧密,长辈们因此希望我和时悼结合”
“他们觉得说不定我和时悼也能生出天赋很好的孩子”
“即使生出畸形的怪物也没关系,反正可以不断尝试”
“不过那是曾经的事了,时悼因为你解除了和我的婚约”
“按理说我应该感到难过的,毕竟我早就把婚约当成了一件使命”
“我和时悼有心灵感应,他总是和我提起你,将他的情绪传递给我,所以,不知不觉间我也喜欢上了你”
“原本我还担心我这份感情是时悼带来的虚假错觉,但见到你后,我能够确定,我确实早已喜欢上了时悼口中的你”
“即使在昨天之前我们素未谋面”
时哀终于结束了漫长的陈述告白。
我完全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对不起”
我勉强把后半句你是个好人咽回去。
倒也没必要发好人卡。
时哀脸上的笑容淡了几分。
“没关系,喜欢本来就是一个人的事”
“我其实想挑个更好的时间对你说的”
时哀无奈地叹息一声
“时间不等人”
“所以,请你配合我这一次吧”
……………
第二天
惊惧痛苦的情绪极具穿透力,惊醒了还在睡觉的我。
我从时哀的房间走出,看到了跌坐在地的清洁工,还有站在我的房间门口的时悼。
像是承受了难以负担之物,时悼弯下了腰,身体在微微颤抖。
强烈的情绪还在冲击我,我下意识拒绝思考,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向前走去。
“唔!”
我像触电一样猛得后退几步。
好痛。
好痛,比昨天感受到的幻痛还要强烈百倍。
为什么突然感到这样的痛苦?
我已经完全弄不懂了。
我死死地盯着清洁工的脸,她已经被吓呆了,没有丝毫反应。
不是她。
我动作僵硬地看向时悼,他的身体在颤抖。
除了恐惧和兴奋,疼痛也会让人身体颤抖。
此刻,我过于敏锐的感知在时悼身上只能读出两个字:
好痛。
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
“不要!”
我本能地感到恐惧。
为什么这么痛?
好可怕,我不要留在这里了。
我向后退去。
“君丝”
时悼身形佝偻,向我伸出了手。
“别过来!”
“不要靠近我!”
我头也不回地跑了。
……………
跑出酒店后,随着痛苦的迅速流失,理性重新掌控大脑。
房间里的,是尸体。
好惨烈。
为什么会这样啊,明明只是一个简单的小玩笑,小小的恶作剧。
真的如此吗?
其实我心里也很清楚吧,今天早上肯定会发生不好的事情,但还是什么都不做,默认了事情的发生。
只是事情的糟糕程度还是远远超出的我的预料。
总之先通知魔法师协会。
执法者带着外勤人员很快到了,为首的是熟人。
“发生了什么事?”
身着制服的封礼面无表情地问我。
“死了一个魔法师”
“死者是成年女性,六阶,诅咒系,有严重的家族遗传病………”
我缓慢陈述着时悼姐姐的基本信息
“名字是时爱…”
封礼伸手打断了我,纠正道
“你弄错了,不是心友爱,是悲哀的哀”
“…………”
我立刻回想了一下有没有当面叫错时悼姐姐名字的记忆。
没有,毕竟我们认识的时间太短暂了。
深深地看了封礼一眼,我继续陈述昨晚交换房间的事情。
封礼了解完情况后,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我看着他,他看着地面,没法看穿面前这个人的情绪,我只好委婉提醒他履行作为执法者的职责。
感觉我要是不主动说他根本不会多问一句。
敢不敢拿出上次那副什么小事都乱查一通的架势?
“没有必要”
封礼专注地观察着地毯的花纹
“这种家族内部的事情”
理性与感情的抉择
“我正在这么做啊”
时哀摊了摊手。
“如你所见,只差最后一步了”
“做出选择吧”
“………什么选择?”
我用力地呼吸着,眼泪再次不自觉地流了下来。
好难受,这里面真的有我的情感吗?
作为感情的容器,我正在为谁流泪?
“我不要这样”
“好痛苦,好纠结,好愧疚………”
我说着我自己也不明白的话。
“放过我,不要再继续了,停下来………”
我不停地哭着,感觉胸口憋着一口气,感觉无比的压抑,仿佛被逼到了死角。
“我和时悼,你更希望谁活下去?”
“你是我们都喜欢的人,所以可以把选择的权利交给你”
时哀没有给我留出喘息的时间
“多余的那个应该消失,早该如此了”
“你会如何选择呢?”
我选择………
NE皆大欢喜的结局
我选择使用冷静魔法。
冷静。
冷静。
冷静。
排除掉所有情绪的干扰,还有一些事情需要确认。
“如果我选择了你,你会变成新的七阶吗?”
“我明白你的顾虑”
“不会,我只会得到一具还能用来苟延残喘的身体,本质上仍然是诅咒系六阶”
时哀看着我说。
“即使如此,你也可以让其他死灵系打扰我的安眠”
我和时哀毕竟不熟,不了解她的行事作风。
“那么,你觉得我为什么宁可夺取弟弟的身体也要活下来呢?”
时哀把问题抛了回来。
“既然死后可以复苏,我为什么不痛快自杀,死灵可不会被病痛缠身”
我凝视着时哀的眼睛
确认了眼神,是和我的生死观念相同的人。
生命只有一次,死后再复苏的存在,只是保留了记忆的异种罢了。
还有一个问题。
“恐怕你不能如愿”
“因为时悼的身体已经死了”
时哀笑了。
我正疑惑,时哀解释道
“死灵系六升七的关键,就是将身躯转化为巫妖,虽然我不知道时悼是如何做的,但他的身体在转化前是活着的”
“所以这具身体还保留着最低限度的活性,不会腐烂,应该就不算尸体,对吧?”
价值很高但对我没用的进阶知识增加了。
这种职业相关的异种族信息我了解不多,能知道巫妖两个字都算我博闻广识了。
既然时哀觉得没什么问题,那就当做没问题吧。
这些家伙有家族书库可以看,一个个的见识都比我多得多。
“刚刚我说的,要保密哦”
时哀补充了一句。
我点头。
她不说我也会主动签保密契约的,进阶知识之所以比其他知识封锁得还要严重,就是怕一些层次没到的魔法师提前瞎搞,过去监管不严时发生过很多恶性案件。
“看来你已经做出选择了”
时哀对着我露出了一个夸张的笑容。
显然她还不太能掌控好这具没有感觉的身体。
我选择沉默。
不亲口说出来,仿佛还能自欺欺人一下。
“不要做出这副表情啊,我那个蠢弟弟并不会因此消失”
“命匣都没有破坏掉,他怎么可能真正死去呢”
像是自言自语一般,时哀轻声说了句。
命匣是什么,都说了我对异种族信息了解不多啊。
“我可以理解为你强行征用了他的身体,但他还保留着意识和感知的意思吗?”
“不知道啊,不如你亲自问问”
时哀眼中流露出狡黠之色。
然后毫无预兆,时悼身体的神态变了。
抛去情绪的干扰,我唯一的做的只有一个。
“对不起”
此时此刻,我只能给出苍白无力的道歉。
我还是没有接住他的手。
对于他的付出,深感抱歉。
“我知道我很笨拙”
“不知道你为什么喜欢我,也不知道你为什么不喜欢我”
“姐姐擅长被人喜欢“
恋爱脑就是死了都要爱
(上接27)
我选择使用引爆魔法。
必须搞清楚自己此刻的真实情绪。
“……时悼,我想见你”
我轻声说了句。
没反应。
“给我滚出来!”
憋不住了,我的怒火喷涌而出。
时悼的身体一僵,随后,很有时哀感的时悼消失了,随之出现的是很有时悼感的时悼。
真是见鬼的描述,虽说也确实有“鬼”。
总之,如我所想,身为七阶,时悼一直拥有身体的控制权。
“为什么生气?”
时悼毫无自觉地问我。
“因为你”
我用力擦拭脸上的泪痕,试图挽回一点形象。
真不敢回想我刚刚那副哭得喘不过来气,柔弱不能自理的样子。
“讨厌我?”
时悼继续踩雷。
“我明白的”
“姐姐喜欢你,你也喜欢姐姐”
“我应该消失”
不行了,这家伙一直在火上浇油。
“你这个………”
我几步冲上前,一把抓住时悼的衣领,开始死命摇晃
“混蛋啊啊啊啊啊啊!”
“你以为我刚刚哭个不停是因为谁!”
“没有眼泪就借我的眼睛来哭是吧!”
“你特么七阶了还嘤嘤嘤地喊不要不要,你是什么小女孩吗!”
“我的脸都被你丢尽了啊!”
狂喊一通后,我好多了。
果然还是自己的情绪用着舒服,被这俩姐弟的情绪两片面包夹芝士,我差一点就深陷其中无法自拔了。
对于他们这个心理状况,我的建议是去看医生。
虽然我会使用魔法进行心理治疗,但我毕竟不是专业的。
算他们倒霉,今天在这里的是我。
也算我倒霉,被这两人抓着不放。
“讨厌我?”
挨了一顿臭骂后,时悼不忘初心,继续试图确认。
心累。
麻了,这家伙这样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不讨厌你”
“喜欢我?”
“没到那种程度”
“更喜欢姐姐?”
“跟她不熟,满意了?”
时悼点头。
“让你姐姐出来说话”
时悼顿了顿,犹犹豫豫,委委屈屈。
“哦”
然后就是这样,对上时哀似笑非笑的眼神,我默默松开了时悼的衣领。
“你都看到了?”
我明知故问。
有点尴尬。
时哀没有回答。
应该是默认的意思。
更尴尬了。
“你说要我偏向你,是为这一刻准备的?”
我继续没话找话。
时哀总算有回应了,她叹了口气
“是啊,可惜你好像并不买账”
“事情一码归一码”
“你的痛苦波及到我了,还有之前我突然产生一大堆被害妄想,也是你搞的鬼吧”
时哀眼里笑意更深。
她没有否认。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再一次质问。
“为了活下去…”
“你管夺取亲弟弟的身体,使用异性的异种身体,叫活着?”
我忍不住抬高音量,打断了时哀。
时哀歪了歪头
“将死之人可没有那么多讲究”
“而且,我和弟弟生来就是一体的,如果他肯自愿奉献,或许我借此升阶也不是不可能”
“性别更是微不足道的小问题,你知道变性诅咒吗?”
合理的解释,因为太过合理,所以反而更加可疑。
“你的话太多了”
“解释就是掩饰”
“如果你真的是为了活下去,那么又何必悠哉悠哉地把选择权交给我?都已经顾不得那么多了不是吗?”
“我也是经过深思熟虑的呀”
强者就是要狠狠践踏弱者口牙
“你们在干什么!”
在我还被困在时悼怀里和他拉拉扯扯的时候,突然一声呵斥传来,吓了我一跳。
掀起斗篷,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是怎么进来的时竞正竖着眉毛恶狠狠地瞪着我们,仿佛我们不是正经住酒店的,而是背着他来开房偷情的。
虽说没什么好羞耻的,但我一时间还是控制不住浑身的血往脸上涌。
时竞一脸嫌弃的表情
“现在还是白天,真是不知羞耻!”
“和你有什么关系,管的真宽!”
我下意识怼了回去。
没料到我如此反应,时竞顿时涨红了脸
“没有关系?!我都说了我要过来了你说有没有关系!”
“谁让你过来了,门关上了你还闯进房间里盯个不停,你这个偷窥狂,你居然还恶人先告状?”
我越说越理直气壮,然后才动脑子思考,他和谁说的?
我看向时悼。
时悼这才慢悠悠开口,“我叫他过来帮忙”
所以怪我们吵得太快喽?
不对,明明全是时悼的问题,不仅没有事先通知,还一直抱着我不放。
“你们………你们…………”
时竞的表情已经扭曲了。
“我不是偷窥狂!我都说了差不多这个时间过来!”
“是你们不要脸!不知羞耻!”
“闭嘴”
时悼终于放开了我,面对时竞的时候,他倒是终于有了七阶该有的强势。
“哼!”
时竞很勇地表达了一下不满,然后就软了下来。
“你过来,我给你治疗一下”
“完了就走,绝不会再打扰你们”
我满脑子我又没有受伤为什么要治疗的想法,但还是走了过去。
然后我见到了光。
因为时竞白金的发色和瞳色,很好猜到这个人是光元素魔法师,但因为光属性非常稀有,我还没有亲身体会过。
原来是如此明亮,温柔,圣洁………痛痛痛!
难以形容,身体产生了像是被抽丝般的强烈疼痛,光元素或许还有安抚情绪消除负面状态的效果,我心态平和地忍耐了下来,结束后身体和精神都一阵清爽。
这个效果很洗脑啊,我看时竞的目光顿时有点不一样了。
“魔力侵蚀的情况不严重”
时竞只顾着对时悼表达不满,语气有些不耐
“麻烦下次出了问题再喊我”
时悼看也没看他一眼,气得时竞又瞪向我
“知道了吗,别随便把人叫来当套使,不管你们怎么乱搞,注意节制!”
“……………”
其实我很想纠正他一下,他还称不上是套,只在事前和事后出现的,算作厕纸还差不多。
毕竟这是稀有属性的治疗师,我还是克制了羞辱意味过浓的发言,点了点头。
至于魔力侵蚀的问题,我和时悼位阶差距过大,死灵系又是非常擅长制造出从属的,被他的魔力一不小心影响身体实在是非常常见,难以避免。
“我要回去一趟”
时竞用力关门离开后,时悼突然说了句。
他一直静静地看着我,我并不关心他回去做什么,但被他盯得头皮发麻,不得不如他所愿问了句
“要多久?”
果然,时悼收回了目光。
“我尽量快点”
说完,时悼从口袋里拿出了契约。
“进阶知识,要保密”
“嗯”
他随身带着的契约该不是为了结婚准备的吧,我心里犯起了嘀咕。
***
时悼不在的第二天,我决定好好休息休息。高乐突发奇想弄了两张画展的票,还帮我配好了穿搭。
盛情难却,于是我遮掩了发色瞳色,和他像是普通情侣一样出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