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吴达不语,只微微抬头,鼓励她继续说下去。
“其实我记不太清楚了,只记得被人从山里背着,走了很久,还被喂过食物,走到了盘山公路上,那个人却不见了。
“我当时年纪太小,只记得背我的人脸上有道闪电状疤痕,眼下有块半圆形胎记。”
西樱望向吴达,语气诚恳而坚定:“那天在成顶会所门口见到您,我一眼就认出来了。不是自夸,我自小记忆力就好。那会儿可能刚满三岁,但有一些记忆痕迹很鲜明深刻。”
吴达似笑非笑地看着西樱,从头打量到脚,长叹一声:“二十多年,你都长这么大了。”
西樱心情激动,差点落下泪来,却听吴达说道:“你很多细节都记错了。需要我补充吗?”他看西樱情绪起伏极大,递去一瓶气泡水,缓缓将往事道出。
吴达初中毕业就跟着镇子上的表叔开大货车跑运输,北方的苹果南方的橘子,如此两年寒暑。走南闯北的经历,积累了阅历也激发了欲望,吴达开始不满足于挣这份辛苦钱,起了捞偏财的心思。梅路镇旁边就是群山峻岭,山珍野味珍稀动植物都不算罕见。吴达去给大城市的菜市场送货时,发现家乡山里并不难寻的东西,换个地方就能卖上高价。他便寻了熟悉山岭的老人们带路,多次进山寻宝。
刚满十八岁的那年初秋,夜里也热得人烦躁难眠。吴达索性收拾了装备,也不用人带,独自进山,在天色熹微时连挖四株珍稀野生兰花,欣喜若狂。找兰花时走了小路,此时又穿过了一片覆满荆棘的山路,衣服裤子都被刮出了一些破口。他狼狈地撕掉袖口的破布条,抬头却看到站在不远处的一个粉雕玉琢的女童。
那女童还没身旁的杂草高,一动不动地站在一块大石头旁,呆呆地看着他。她肤色极白,小嘴嫣红,眼珠黑葡萄似的,头上还绑了两个圆球发髻,活像年画上观音身旁的小童。吴达走上前,蹲下身问她:“小孩儿,你怎么自己在这儿?”
女童不说话,眼珠乌溜溜地转着,灵动狡黠。
吴达觉得有意思,拿了块压缩饼干问她:“饿不饿?”
女童不接,却冲他眯眼一笑,甜甜地唤道:“哥哥。”
吴达心情大好。他以前遇到车祸,脸颊有道深疤,皮肤又是风吹日晒的黝黑,是一张标准的“吓哭小孩”脸。这小孩不以貌取人,很合他心意。这荒郊野岭的地方,不知道女童站了多久,吴达起身对她说:“跟着我走,找警察送你回家。”
女童迈着小短腿,走得跌跌撞撞。吴达叹气,把包背在身前,蹲下身把她背起来。刚刚只是远看,觉得这女童眉眼精致衣着漂亮,离近了细看才发现女童的衣服布料柔软针脚密实,绝对不是普通人家给小孩的穿戴打扮。吴达暗暗揣测这是富贵人家走丢的小姐,只是不知道这么丁点大的小孩怎么到的这种荒山野岭。
大功德(H)
吴达的眼中满是对往事的追忆怀念,西樱却终于恍然大悟。她笑着摇摇头:“我这么多年,一直疑惑怎么有人把我送到盘山路上就消失了。”
吴达也笑,又好奇问道:“你究竟是怎么自己一个小孩跑到那么个荒郊野岭的地方?后来警察什么时候把你送回家的?”
第一个问题西樱实在不便作答,只能跳过,说起了她后来反复回想才还原出的事实真相:“我跑到盘山公路上,惊吓到了一辆中巴车的司机,他猛打方向盘翻车了。我吓坏了,跑去那辆车旁边,听到里面好多人在哭。我从破窗户里拽出来一个小朋友,正要和她一起拉另一个小朋友时,旁边停下了一辆车。几个大人把我们抱走了,后来我才知道,那辆车上是西峰市公安局出差的警察。那辆中巴车司机和车上的唯一一个大人都是人贩子,翻车时都去世了。车上的七个小朋友是他们拐卖的小孩,警察以为我也是的,就通告全国公安,给大家找寻家人。除了我,那七个小朋友都回家了,我只能被送到西峰市孤儿院。”
在今天见面之前,吴达已经把西樱的底细调查清楚,此刻听她说起早已知道的孤儿院,心中还是难免泛起酸涩。他当年遇到的那个天真烂漫的机灵小童,明明是一身的富贵锦绣,却经历坎坷,飘零如此。
西樱倒没有感怀身世的意思,她好像就是为了见一个旧友,拼凑一段故事满足多年的好奇心而已。
临走时,吴达叫住西樱:“你的误打误撞,救了七个小朋友和七个家庭。西樱,你是有大功德的。失去你的那些人,是他们没福气。”
离开混蓝酒吧,热闹的灯火依旧,江风清冽,岸边垂柳摇曳,一派轻柔疏阔的浪漫风情。
“发什么呆呢?”
旁边传来一声含了笑意的疑问,西樱不敢置信地回头,长身玉立的矜贵男人正眉目温柔地笑看着她。西樱喉头哽咽,说不动容是假的。从两人通话到她走进混蓝酒吧,前后不过两个小时。这男人工作繁忙起来连吃饭都要见缝插针,却为了她快马加鞭地亲自前来护驾。
情难自已,西樱走上前扑进了储清怀里,把脸埋进了男人宽厚温暖的怀抱。
两人都没说话,沉浸在这个拥抱所传递的糅合了关怀、心疼和爱护的浓烈情意之中。
储清带了四个西樱从未见过的年轻男人前来,像四胞胎一样的身高体型长相,甚至发型都是一模一样的板寸。储清上前嘱咐了两句,他们纷纷离开,把车钥匙留给了储清。
“他们以前都是特种兵,现在是家里安保公司的。戴耳机的那个就是老淘,今天是他先来跟着你的。”
西樱又想到了那句“未婚妻”,不自在地点点头表示知道了。
储清开车,一路上都紧紧攥着西樱的手,还时不时拿到嘴边亲吻舔舐。西樱只是被亲吻指尖,就浑身酥软,本该抽出的手指也毫无力气,任由储清肆意调戏。
西樱在电梯里就被玩弄得站立不稳,她从来不知道,自己的身体会敏感到如此,只是被揉捻指缝就颤栗得腰酸腿软。这种从灵魂深处发出的颤抖体验前所未有,西樱在感到陌生的同时,还有种酥麻的蕴藏了无限欲望的快意。
进门后,西樱主动抱住了储清,柔弱无骨地缠上了男人精壮修长的身躯,濡湿温热地吻了上去。储清对她的主动既惊且喜,纠缠住灵巧绵软的舌头吻得难舍难分。两人吻到快要窒息,分开时拉出了几缕细长的银丝。
额头相抵,西樱眼角泛泪,声音带了几分委屈:“二哥,别对我这么好了。”
“还是不够好,宝宝都不肯叫老公的。”
西樱的眼泪彻底忍不住了,任由两行清泪划过脸庞,桃花眼中全是含了嗔怨的脉脉情意,樱桃唇轻启:“老公。”
储清心潮澎湃,一把将人抱去了沙发上,扒了裤子就一插到底。
平日里紧致干涩的嫩屄里早就冒出了汩汩汁液,肉棒插进去虽然遇到层层软肉的阻隔,但里面湿热泥泞,深入并不像之前那样困难。储清把两条长腿挂在肩头,凶猛地操干了十几下后,开始一件件剥开包裹玉体的衣服,又觉得这个姿势脱衣服不方便,拔出肉棒,把人摆了个背对着趴跪的姿势,把肉棒嵌入嫩屄里去,动手胡乱扒衣服,边扒边拍打着暴露在眼前的两瓣雪白的浑圆肉臀,直到白色的嫩肉上全是肉粉的巴掌印,才掐住细腰冲撞起来。
西樱被身下的疼痛和快感双重刺激着,哀哀求饶:“老公...别打...轻点...老公...”
“宝宝这小嘴缠得真紧,现在不用操都流水了。”
储清俯下身,趴在西樱肩头,恶狠狠地问:“老公在操谁?”
“呜...操我...”
“宝宝是不是老公的小淫妇?”
“啊...轻...轻点...”
“快说!是不是老公的小淫妇?”
“是...是...老公...”
不存在的债务 l as hu w u.ne t
两人谁都没着急分开,保持着最亲密的毫无距离的赤裸相对,都在肉体的极致欢愉中感到了灭顶的颠倒神魂之乐。
西樱瘫软了腰肢,叉开着双腿跨坐在储清身上,软下来的肉茎还嵌在红肿外翻的屄肉之中,两人性器相连之处一片泥泞,男人茂密粗硬的耻毛黏湿地扎在两瓣被操红的阴唇上。西樱双臂环住男人的脖颈,含情美目脉脉地看着高潮后的男人。
这男人平时不露喜怒,五官清冷精致如刀削斧凿,即使不苟言笑,也是神采英拔、翩翩风流。但他在性爱中癫狂如兽,温文外表下蕴藏了难以估量的蛮力,沉湎于交欢时还喜欢发出凶恶低吼,将要射精时额头青筋跳动红唇紧抿,汗水在紧绷鼓起的胸膛滚珠而下,浑身充沛着爆发的雄性荷尔蒙。
床下谦谦君子,床上龙精虎猛,这种极致的反差给男人镀上了一层名为“性感”的金身。
“我真是占了好大的便宜。”西樱描画着男人高潮后餍足舒展的眉眼,心中默默感叹。
储清把软得撑不住身体的美人抱在怀里,扯了条毯子一起裹住两人,窝在全是凌乱衣物和粘腻液体的沙发上,手上捏玩着娇俏挺立的奶头,怀里敏感的身体颤抖不停,嘴上却装作关心模样:“怎么了宝宝?老公轻一点。”
西樱斜眼瞪他,看作恶的男人毫无收敛,只能破罐子破摔地依偎在炙热的怀里,尽量忽视揉弄乳房的大掌。
“嗯我一直没想过,当年的车祸,其实是功德无量的好事。”西樱忍受着胸乳上的骚扰,断断续续地把她和吴达的过往讲了出来。
储清手上亵玩着丰润娇嫩的奶子,语气却很诚恳:“宝贝,你配得上所有人待你的好。以前的吴达,现在的敏之姐、你的朋友们还有我,大家掏心掏肺地对你好,是因为你值得。”
西樱呆呆望着储清,落下一串晶莹泪珠。
储清轻柔地为她拭泪,试探着问:“宝宝,你就没想过找到家人吗?”
“十岁以前想过的,只要有人来收养小孩,我都会躲起来。后来渐渐懂事,意识到没有家人像那七个小朋友一样找过我,就不再想了。”西樱顿了顿,还是坦白说道:“最近我又想寻找家人了,已经联系了公安局里熟悉的长辈,拜托他帮忙了。”
“找谁帮的忙?”指定网址不迷路:yu sh uw u.cl u b
“西峰市公安局副局长宫定洲。二哥认识吗?”
储清摇头,但他想到了同样职位的徐术明,心中难免有所芥蒂。把人往怀里带了带,储清小心问道:“需要我让老淘帮你吗?”
西樱抬头看着储清,男人的眼神里写满关切和小心翼翼的希冀。西樱心中陡然一酸,心底积压的秘密往事再也压抑不住,张嘴就想倾泻出所有的伤悲愤懑、苦涩辛酸。
“我当时”
一串刺耳的手机铃声打断了西樱刚刚开始的诉说。这会儿是晚上十点多,如果不是事情紧急不会有人刻意打扰。西樱在散乱一地的衣物中找到手机,来电人居然是利洛远。
“西樱,我有话对你说,就是现在。”
西樱忐忑地看着开车的男人,距离目的地越近心中越不安。储清嘴唇紧抿,平常温和斯文的面孔仿佛笼罩了一层寒霜。
利洛远固执地要求马上见面。西樱无法,匆匆清洗收拾,储清却强硬地要一同赴约。
储清伸手与副驾驶上忧心忡忡的西樱十指相握,逗弄道:“怎么?我很见不得人吗?”
西樱失笑,终于卸下了不安:“我只是没想到,利洛远会是第一个知道的。”
约见的地点是城南的一个会所,距离西樱所住的北郊太远,两人赶到时已经接近午夜。
利洛远挂了电话就一直在抽烟,西樱走进包房就看到阳台上被烟雾环绕的男人。利洛远好像瘦了很多,看上去也有些颓丧。他摁灭烟头走回包厢,却在看到西樱身后的男人时愣在当场。
“二哥?你怎么来了?”
储清并不回答,虚揽着西樱的腰肢,一副保护的姿态,让利洛远瞠目结舌。
西樱打破这诡异的沉默,轻咳一声,问道:“你一定要现在面谈,是有什么急事吗?”
储清看利洛远眼眶通红,手握成拳颤抖不已,把西樱护在身后,淡淡说道:“我们有自由恋爱的权利。”
利洛远颓然坐下,目光望着虚空,不发一言。
懂事
西樱离开之后,利洛远瘫坐在沙发上,拿出了脚边放着的一台笔记本电脑。这是他刚把利金工程从总公司独立出来时使用的工作电脑,已经许久没有打开。西樱为他鞍前马后,这台电脑她也经常使用。后来办公用品更新换代,他也没再碰过这台旧电脑,西樱却偶尔用来办公。
那天王灵旋说西樱找他,回家才知道是找他谈离婚,利洛远大怒。西樱在两年前提过一次离婚,他以为是西樱不满自己到处惹下的风流债,索性跟外面的女人都断了关系,一心扑在工作上。西樱旧事重提,对他冒犯太过,实在是不识抬举了。
之后他在办公室找资料,在旧电脑里看到西樱的私人网盘,发现她接了很多私活,从项目方案设计到繁杂的编程开发,正不解间又打开了西樱的私密随笔,才知道事情全貌。
西樱从两年前开始就在拼命赚钱,她的随笔里也只简单记录了项目名称和收入记录,偶尔奉上一两句个人感受。如果不是叁天两头地感慨赚钱真难,这份随笔就像是一个账本。
直到不久之前,西樱在随笔里写:“医生说这几年情绪糟糕压力太大又过于疲劳,病情很不好,需要做手术了。赚钱真不容易,健康也很珍贵。”
“真的不想再活得像个贴身丫鬟了。”
“今天在菜市场买到了野葱,我带去了烤肉店佐餐,是小时候在江边摘到的味道。回想这一生苦累漫长,竟然只有吃不饱饭的那几年,是自在快乐的。”
“希望明天手术顺利。”
随笔停在了一个月前,利洛远不知道,在他任性地愤怒于西樱的不识抬举时,西樱还没从手术后完全康复。更令他心惊的是,西樱竟颓然悲观到感叹人生漫长。她还不到叁十岁,有这种感慨,利洛远不敢深思。
利洛远被难过懊悔的情绪影响着,果断同意了离婚,只是忘了问清楚西樱为什么要拼命赚钱。直到他查到了冯柯,才豁然发现自己干了什么混账事。
利洛远和西樱之间,多年相伴的情谊自然是有的。他不反感利友林安排的婚姻,但不代表他愿意过传统的家庭生活,流连花丛才是他的爱好,幸好西樱懂事,还像以前那样什么都不插手,让他顺心如意地过日子。
西樱第一次提离婚,是去酒吧接喝醉的他回家,当时周围全是莺莺燕燕,他的女伴还很是为难了西樱一番。利洛远自大又自恋地认为西樱是在吃醋,以退为进,就直接甩给她一份荒唐的离婚协议,却不想西樱当了真。
现在想想,西樱眼里的他或许只是个符号,是她需要周到对待小心服侍的利家人,她对自己,从来都谈不上感情,所谓的离婚协议,更像是一份赎身文契。
一晚上先后见了吴达和利洛远,情绪大喜大悲,又跟储清赤裸纠缠许久,早上起来西樱就觉得头重脚轻,找了温度计一测,叁十九度。
西樱给秦裕发消息请假,又催着储清回昱平去上班:“我等早高峰过了就去医院,你快趁早走吧,开车过去又要快一个小时。”
储清看西樱脸颊通红,找了几件厚实衣服把人裹好,一把将人抱起来:“不放心你自己在家。”
西樱在车里昏昏欲睡,以为储清是要把她送去医院,没想到绕了几段山路,竟然把她送到了储沄家里。
储沄常年养病,家庭医生随叫随到,储清抱着昏昏沉沉的西樱,送到了自己在这里的房间去。医生翻看过西樱的病历,给她打了一针。
储清今天要主持一个会议,必须得走了。他顶着储在方和储沄快要瞪出眼眶的注目礼,淡定说道:“帮我把人照顾好,下午开完会我就过来。”
西樱挨过一针后,睡得昏天黑地,醒来觉得好了很多,就是浑身汗湿粘腻,很想洗澡。她在睡过去之前知道这里是储沄家,此刻房间昏暗寂静,连时间都不知道。西樱环视房间布置,简单素净得像是酒店套房,但是没找到自己的衣服,也不敢贸然去洗澡。
房间在二楼,西樱出门走到楼梯拐角,只有壁灯亮着的走廊昏黄安静,从楼下客厅传来的交谈声音格外清晰。
“你做事向来有考量有分寸,这十几年我和你爸妈从来没担心过你。
“你爱惜羽毛洁身自好,应该知道以你如今的地位,配偶可以没权没钱没家世,但不能是你的掣肘。
“利家老爷子多看重西樱你是知道的,他对于西樱跟利洛远离婚已经很不满了。你这样,难道是要跟利家交恶?
“希望你不要色令智昏,糊涂一时却抱憾终生。”
西樱踮着脚回到了房间,心脏怦怦狂跳。她躲回黑暗之中,高烧过去的头脑再次清晰起来。
储在方说的没错,分析得条理清晰。她和储清的这些日子,确实是储清处在引导决断的位置。储清看似理性果决,但也可能是被情色爱欲控制了大脑,正常情况下的理智决断,都被屏蔽了。
可这情欲退去之后呢?西樱不想深思,她在逃避,就像她刚刚不敢听储清的回答一样。
储清很快来到房间,看西樱已经睡醒,又量了体温,满意点头:“退烧了。我给你带了换洗衣服,洗完澡去吃点东西。”只字不提刚刚的谈话,语气动作还像之前一样沉稳温柔。
西樱去洗澡,储清守在房间里收拾东西,思考着刚刚储在方的话。做官到如今的地位,他太懂得权衡利弊了。自己对恋爱婚姻的选择,只要不违法违纪且对象不违法,一切可为。至于利家,他对这种所谓的世交并没有十分深厚的感情,只是比陌生人更熟悉一些罢了。
非理性蠢蠢欲动
西樱并没有多休息两天,昱平市电子厂的项目开工在即,她要准备的工作还有不少。周五这天,秦裕组了个会,敲定了公司之后的项目时间线,又把人员安排跟各项目负责人商定妥当。
会后秦裕叫住西樱,两人一起去秦裕的办公室私聊。秦裕表情严肃,从办公桌上锁的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递给西樱道:“你先看下。”
尽管西樱早有心理准备,却没想到利友林的发难来得如此之快。文件标题她只看了一眼,就明白了里面是什么内容。西樱厌弃地扫视了一眼那份文件,平静地问秦裕:“师兄打算怎么办?”她其实是想说,需不需要自己主动辞职,不给公司添麻烦,但心中总有侥幸。她实在是不甘心。
秦裕却问出了另一个问题:“你当时,从工业研究院离职,难道也是一样的原因?”
西樱顿住,知道也瞒不住,点点头又补充道:“你收到这份法院传票前,利家警告过我的。利家人说,工业研究院毕竟是国家单位,走起诉流程很复杂,但是对付我们公司,就没那么麻烦了。师兄,对不起,我没想到利家这么阴魂不散。”
秦裕眉棱骨一跳,他没想到西樱用词这么刻薄,也没想到西樱的前夫家做事这么绝决。
“你不用担心。我看到了你几年前跟利金集团签的合同,上面的保密协议和竞业协议,放在哪里都是霸王条款。公司法务不是吃干饭的,他们愿意折腾我们就奉陪。别忘了,师母可是法学院教授,她要是知道你被这么欺负,非要亲自上阵不可。”
西樱有些动容,她想到了储清在缱绻温存时说的,她值得这些人待她的好。那么,对于那些待她不好的,也是时候震慑回去了。
从储沄家里离开那天,储清一路无言,把西樱送回家中,刚要开口说点什么,秘书的一串电话就把他叫回了昱平。随后两人都没再提起当天还没来得及开头的话题,相处也与之前一样,早晚问候,分享一些无聊又零碎的生活日常。
西樱握着手机,不知道要不要把利友林的刁难告诉储清。不得不承认,那天储在方的话和储清不明的态度还是影响到她了。
储清在人际关系上向来四平八稳,他或许会找个圆融的方式,既帮了西樱又不开罪利友林。但是等以后他们分开了,利友林难免会加倍报复回来。她尝过了自在生活的滋味,实在不想跟利家继续纠缠下去。
西樱在通讯录上划来划去,终究是没有打给储清。
宫定洲就是在这种情况下联系了西樱,两人约在宫定洲家里。西樱带了上门做客的礼物,在宫定洲家里吃了顿热气腾腾的北方家常菜。宫定洲看西樱气度娴雅处事周到,想着自己查到的种种,心中不免替她难过。
“看看吧,这些是我能在系统内查到的。其他更确定的信息,必须要立案才能查下去。拐卖儿童的追诉期最长是二十年,但如果你能找到亲生父母和当年的人证,往情节严重的方向去起诉,还是有可能进行公诉的。”
西樱仔细翻看宫定洲提供的材料,读完十分真挚地道谢:“真的很感谢您,有这些信息,我已经是喜出望外了。”
周六,储清一大早就出现在了西樱家里,他十分不见外,早就哄西樱给了把家门钥匙。西樱晃了晃刚睡醒的脑袋,自顾自去卫生间洗漱。
热水兜头浇下,西樱还在适应蒸腾的热气,一个高大的身影就迅速闯了进来,西樱定睛一看,心中吐槽,这男人脱衣服可真快。
两人在热气熏蒸中肉体交合,储清在高潮来临前咬住西樱的耳朵:“宝贝,以后我们家里,一定要把浴室装满镜子。你都不知道,你现在有多骚多漂亮。”
西樱靠在男人怀里缓了口气,心中有点悲伤,“以后”是一个多美好的期待啊。
吃早餐时,储清漫不经心地问:“这两天什么安排?”
“明天要和桐桐一起去临城,参加一个朋友的婚礼。”
储清抬眼调笑:“婚礼啊,男朋友可以一起去吗?”
西樱讷讷反问:“二哥也想去吗?你都不认识谭欣。”
“谭欣是谁?”储清问完就反应过来,应该是新娘的名字。
西樱以为储清是想了解她的社交圈,也不反感,老实交代:“也是以前在孤儿院的朋友,她现在是《临城周刊》的记者。她和桐桐比较熟,经常一起打游戏。”
储清讶异:“她的名字是收养家庭重新取的吗?”
西樱摇头,眼神中有些许波动:“她是父母去世,没有亲戚照顾,被送到孤儿院的。她和父母去游乐园坐过山车,出事故时父母一起保护了她。当时还有关于这件事的新闻,因此她被送到孤儿院之后,还有很多好心人给西峰孤儿院捐款。”
储清听她一板一眼的没有感情色彩的回答,还是从中捕捉到了细微的羡慕之情。他默默叹口气,故作轻松道:“看来我们樱樱虽然在孤儿院,还是交了很多好朋友的。”
西樱没忍住,噗嗤笑出声来,看储清不解,露出了一个看豌豆公主的表情,摇头笑道:“二哥,你是锦绣堆里长大的,可能很难理解,我们是没有朋友的。就连桐桐和谭欣,我们也为了争一块排骨打过架。后来不缺吃喝了,才因为彼此性格投缘交了朋友。孤儿院是一个不能展示友好和脆弱的地方,‘趁你病要你命’的事情,太多了。”
储清愣住,难得露出一个堪称窘迫的表情。他轻咳一声掩饰尴尬,若有所思地问:“这是不是你隐瞒病情的原因?”
报应
西樱坐在去临城的车上,肠子都悔青了。
她昨天确实任性冲动了。储清在得到暗示之后,居然有种踌躇满志的昂然之感。一番安排之下,就成了现在的模样。西樱开车带着西桐,后面跟着一辆巨大的越野车,是储清和之前见过的“四胞胎”。
西桐是有点崩溃的,她俩这参加婚礼的架势,像是去抢亲的。
西樱转移她的注意力:“跟你说件好事吧,前两天得了笔意外之财。”跟西桐讲完事情始末,西樱突然意识到,利洛远只查到了冯柯,那是不是意味着王灵旋没有问题,或者她藏得更深。
西桐痛骂出声:“利家这些臭不要脸的!”
西樱先安抚两句,接着道:“这都过去了,但你要是知道利友林干了什么可别气得昏厥过去。”
西桐听完,无言落泪。西樱由得她默默哭了一会儿,才继续说:“我以前觉得,被利家控制着伺候利洛远,忍忍日子也能过下去。但生病这事对我影响太大了,我不能欺骗自己。既然不愿意继续与利家纠缠,就只能釜底抽薪主动出击了。”
西桐好久没见过这样的西樱了,自信无畏,眼中闪烁着对猎物的势在必得。
等到了婚礼现场,西樱才知道安排,储清并不打算露面,他带着“四胞胎”等在了举办婚礼的酒店餐厅。
西樱她俩找到新人,例行恭喜之后进入婚礼场地。西樱有心找谭欣聊聊,但这天新娘注定是最忙的,也只好作罢。
西桐小声在耳边八卦:“谭欣她老公也是记者,去年有个在中学食堂卧底半年,揭发食品安全问题的新闻,就是他做的。但好像因为那个报道得罪了人,现在辞职做自媒体了。”
西樱啧啧称赞:“很有正义感啊,不继续做记者可惜了。”
西桐也表示认同,又说:“不过他自媒体也做得很好。谭欣说,现在周刊报纸都在转型,她也考虑加入周刊的新媒体区。”
西樱丝毫不掩饰自己的计划,直接和西桐商量:“你说,要是爆出老牌豪门的犯罪丑闻,是不是可以助这对贤伉俪一臂之力?”
西桐觉得,西樱说这句话的时候,是带了森冷的杀意的,搞得她也莫名其妙地热血沸腾起来。
婚礼结束后,西樱叮嘱西桐在酒店等会儿,她有事要办。西桐就眼见着西樱带了储清和那几个气质肃杀的男人开车离开,眼中直冒星星:阿樱今天好酷!
巨无霸的越野车七拐八绕,到了临城郊区的一片村落,西樱要去的地方在村子里,村路狭窄,只好把车停在村口,一行人步行过去。
西樱专门递给了储清一个口罩,商量道:“二哥,你等会儿别跟我一起进去了吧,我怕他认出你。”
储清只以为他经常上电视,所以可能被认出来,也不反驳,戴了口罩等在不远的树下,让老淘陪西樱去见人。
这是一个收拾得干净齐整的农家小院,院子里有鸡有鸭有菜地,一片生机勃勃。厕所和厨房在菜地旁边,主屋不大,但从屋外张贴得丝毫不乱的窗花来看,主人家生活得安详而平和。
西樱心中冷笑,敲响了房门。
来开门的是一位皱纹很深的老大爷,尽管衣服整洁合身,但只看脸上的风霜,也很难得出他过得很好的结论。
西樱自我介绍:“黄叔,我是利洛远的前妻,我们结婚的时候您已经离开利家了。但不知道您还记不记得我,我是西樱。”
黄江听到利家二字,双手不自觉地抖了几下,把西樱和老淘迎进屋,端茶倒水地客套,就是不问来意。
西樱不跟他兜圈子,款款道来:“黄叔,您从二十二岁退伍后就在利家工作,一直兢兢业业,利老爷子更视您为心腹。直到四年前,您唯一的小孙子被拐走,儿子在找孩子的路上遇难,儿媳也改嫁离开。您心灰意冷辞去工作,半年种地半年找孙子。”
“您有没有想过,经历的这一切,全是报应?”
黄江神情巨震,颤抖着嘴唇问道:“你...你说什么?你是不是知道什么?”说完竟然直挺挺地跪在了西樱面前。
老淘比西樱动作要快,他先一步扶起来黄江:“有话直说,别动不动就下跪。”
西樱赞许地望向老淘,特种兵出身动作就是迅捷。
黄江浑浊的眼眸里蓄满泪水:“求求你...我孙子...他被拐的时候还不到两岁,他爸走的时候,嘴里喊了一夜他的小名。你要是知道什么,拜托一定要告诉我,我有钱!给多少钱我都愿意!”
我想要你
回到举办婚礼的酒店,不知道西桐跟谭欣说了什么,等西樱去接人的时候,一对新人已经卸妆更衣,和西桐一起等在了酒店的餐厅。
谭欣脸上还有未散的酒意,见到西樱就来了一个大大的拥抱,引着她坐下。西樱看到了谭欣的丈夫在座,知道是有意与她谈谈,连忙给储清发去了消息,建议他先回西峰,储清不肯。
西桐的眼神亮晶晶的,雀跃着对西樱说:“阿樱,我跟欣欣说你想找他们帮忙,还有新闻素材。他俩工作狂连亲戚都不送了,一直等你呢。”
西樱揉了把西桐被蛋糕塞圆的脸颊,抱歉地说:“对不起啊,只是我未成形的想法,可能要让你们白忙活了。”说罢拣着能说的内容道:“欣欣,我是被拐到西峰的,具体细节总是记不清,警察也查不清楚,这些你是知道的。前段时间遇到了当年的人证,才知道我是被拐到西峰后扔在山里的,被好心人带去了那个出车祸的山路上。如果警方能继续跟进人证那条线,说不定能找到我的家人和拐走我的人。”
谭欣和她的丈夫作为资深媒体人,自然知道这个新闻的卖点:二十多年前的拐卖案水落石出,失散的亲人终于团聚,不管在哪个角度来看都是又感人又有正义感的报道。
西樱看两个人骤然放光的眼神,不得不泼了一盆凉水:“但问题是,这事涉及的犯罪嫌疑人,可能是豪门权贵。”
“啊?真的吗?”两人不约而同地反问。
西樱无奈点头:“虽然没有十足的证据,但十之八九了。而且,这事是二十叁年前发生的,追诉期过了,事发时的人证物证都不好找,警方那边还未必能找到我的家人。”
谭欣摇摇头:“阿樱,你能找到家人,比这个新闻更重要。你放心吧,如果是判决的时候,你需要舆论帮助,尽管来找我们。”
返程路上,西桐好奇地问:“阿樱,你怎么突然就想找家人了?有什么新线索吗?”
西樱点点头:“你还记得我说过,有个住在山里的仙人把我送到了宫警官路过的山路上吗?前段时间我又遇到了那个仙人。”把吴达讲的故事简单说了下,接着道:“另外,宫警官那边查到了一些事情和相关人证,我在婚礼后就是去找那个人证的。”
西桐听得云里雾里,又问:“那你刚才说的豪门权贵,又是怎么回事?”
西樱冷笑道:“利家。”
西桐快要惊讶死了,不敢置信道:“你是说,是利家人拐的你?”
西樱继续冷笑:“八九不离十。”
西桐大喝一声:“呔!跟他们干!”
西樱没忍住,大笑出声,一扫见过黄江后沉郁的阴霾。
送完西桐回家,西樱的心情重回忐忑。老淘肯定把她和黄江之间的谈话转述给了储清,储清会怎么做,她猜不到。还有更幽微的心思,储清会怎么看她。
储清的表情晦暗不明,把西樱带去了他在西峰的房子,电梯里面,储清把人拉到怀里,挨着西樱的耳朵说:“我这里有浴缸,更方便。”
方便干什么,自是不必说。
西樱涨红了脸,被储清半搂半抱着进了家门。储清把人带进浴室,故意逗弄西樱:“宝宝,你怎么脸这么红?”又装作恍然大悟的样子,满脸都是戏谑:“宝宝是不是误会了?我是说有浴缸方便泡澡解乏,宝宝想到哪里去了?啧啧,我们樱樱真是个小色鬼。”
西樱羞愤得厉害,在储清怀里连蹦带跳,活像案板上垂死挣扎的鱼。储清哈哈大笑,把人按住往浴缸里带,边打开放水开关边脱两人的衣服。
储清居然很老实,就是单纯地让西樱泡澡解乏,还很贴心地捏肩揉腿。西樱放松地靠在男人精壮的躯体上,尽力忽视那根硌得她腰疼的粗硬肉棍。
储清揉着一团丰润酥软的乳肉,贴着西樱喃喃道:“宝贝,你知不知道,我今天,嫉妒死老淘了。”
西樱被困在储清怀里,不知道他是何意,只哼出了一声鼻音以示提问。
储清亲亲水汽氤氲中的桃色面颊,眼神中有些痴狂:“我好想,亲眼看到宝贝挠人的样子。”
“什么挠人,我又不是猫科动物。”虽然是抱怨,但语气里带了撒娇的嗔怪。
储清觉得心尖上似被猫咪舌头舔了一口,又酥麻又瘙痒。
储清的灵舌舔过桃花面,又到粉嫩樱唇,攻入齿关,强硬又温柔地卷着嫩舌纠缠。两人的涎水从唇边流下,储清吮得用力,像是要把香甜的涎水吸干。
西樱在几近窒息的亲吻中头晕目眩,浑身无力地靠在储清怀里,希望热水能掩盖她身体的异样。
爱意(H)
储清把人从水里捧起来,托着两团饱满绵软的屁股,慢悠悠地踱步去卧室。他就是故意磨人的,这个姿势方便肉棒一插到底,走动间又戳得蜜穴深处再次喷出汁液,顺着两人性器相连的缝隙流了一地。
西樱挂在储清身上,听着男人稳健的心跳声,心中胀满了酸甜。西樱放任自己释放骨子里又娇又软的黏人欲望,委屈地说:“老公,我把地板弄脏了。”
“都怪老公,把宝宝操得这么骚,碰一下就喷水。”
西樱打他后背,绵软无力的,更像撒娇。储清把人抱到床上,痴迷地抚摸半湿的鸦青长发,雪白泛红的赤裸胴体,延绵起伏的身体曲线,像绽放在墨绿床单上的雨后山茶。
“樱樱,你真美。”
一个称得上虔诚的吻落在酡红的面颊上,上面的水珠被舔干又被口水弄湿,细密的吻继续蔓延,从修长的脖颈到纤细的臂膀,再到纤纤玉指。
西樱瘫软地躺在床上,羞涩地承受这份铺天盖地的潮湿爱意。这男人在床上耐心极好,很喜欢用些缠绵手段折磨人,西樱嗫喏请求:“老公...”剩下的话被男人的手指打断,西樱被动地舔着在嘴里搅动作乱的两根手指,嘴里发出“呜呜”的呻吟声。
卧室暖光盈盈,倾洒在全是爱欲红痕的一身细白皮肉上。储清的吻到了脚背,又顺着细嫩的脚踝一路向上,白皙柔嫩的大腿被嘬得一圈红痕,抬眼就看到被操肿的嫩屄向外翻着软肉,还冒着晶莹的水光。储清忍住不去理会,西樱却难耐地挺了下胯,嘴里嘤嘤地渴求着什么。
“宝宝,想要什么,要告诉老公。”
西樱还被刚刚的高潮影响,身体又餍足又敏感,不知道该说要还是不要,只能无助地摇头流泪。储清以为她害羞,也不勉强,继续吻下去,从细软的腰肢到凹下去的肚脐,还有小腹不太明显的疤痕。一直到浑圆白皙的饱满乳房,以及上面娇小挺立的乳头。
西樱头昏脑胀,觉得全身的毛孔都在舒张,头发丝里都冒着被宠爱的柔软。她在昏沉的意识中,蓦地被抱起,嫩屄对准了挺立的肉棒一坐到底。
“啊!老公...太胀了。”话虽这么说,西樱还是乖顺地抱住了储清的肩膀。
储清抚摸着西樱光滑柔嫩的后背,无比痴迷:“宝贝,老公太爱你了。”
“宝贝的每一寸肌肤都很香很甜,今天终于全部舔了一遍。”
“宝贝,你也爱一爱老公,好不好?”
西樱在两人紧密相连的肉身之中,感到了男人的怦怦心跳,模糊泪眼中看到了比男人的吻更虔诚的眼神,心中颤巍巍地想:这个男人,此时说爱,真的太狡猾了。
西樱说不出口,只一味地流泪点头。
“宝贝,我想让你看着我们做。”
西樱不懂储清是什么意思,却在下一刻被男人抱下了床,走进了旁边的衣帽间。
灯光大亮,一整面落地的穿衣镜迎面扑来,西樱羞耻得一直挣扎,储清一改刚刚的温柔小意,把西樱按在穿衣镜前,肉棒凶狠地插入软烂濡湿的肿屄。
“啊...老公...慢点...慢...”
肉棒适应了紧致又潮湿的肉穴,掐着塌下的软腰快速又用力地抽插起来,阴囊拍打着红肿外翻的阴唇,肉棒的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更多的粘腻汁液,在两人的身下汇聚成一滩淫乱的水洼。
“宝贝,看看老公是怎么操你的。”
“呜...老公,我...”西樱崩溃摇头,青丝蓬乱,更衬得雪肤上的片片红痕旖旎情色。
储清狠狠拍了下圆润饱满的肉臀,强势地逼迫西樱看着镜子里的男女是如何交欢。
西樱怯怯地望着镜子里的储清,沉迷欲望的男人像脱了人皮的野兽,额头青筋暴起,手臂和大腿的肌肉紧绷鼓胀,完全没有平日里的温柔斯文。
镜子里的女人被蹂躏得不堪审视,浑身细白皮肉全是深深浅浅的掐痕吻痕,被揉捏得最厉害的两团奶子紧挨着彼此,沉甸甸地坠成两个饱满的蜜桃,粉嫩的乳头被掐得红肿挺立,随着男人的操干,胸口晃出了一片波涛汹涌。最凄惨的地方是原本紧缩的嫩屄,原本的光洁粉嫩变得红肿外翻,插在里面的粗长肉茎紫红发黑,把屄口的嫩肉撑成薄薄一层几乎透光的肉皮,连接处全是抽插出来的白沫,也不知道是谁的体液。
西樱哀哀地恳求:“老公...要坏了...”
储清的肉棒被蠕动湿滑的软肉吸吮着,手掌对着肥嫩的臀肉又揉又掐,勉力支撑身体的女人像发情期的雌兽,浑身都散发着激起雄性欲望的甜腻味道。储清失控地狠狠咬上西樱的肩头,大掌攀上晃动不已的硕大奶子,握不住的乳肉激发了男人更深的凌虐欲望,对着肥白奶子按压揉捻,凶狠得像是要把奶子挤爆。
“呜...老公...求...求你...轻轻的...”
中山狼和登云梯
储清的欲望旺盛体力持久,他做得过瘾,西樱却倒了大霉。
早上闹钟铃声大作,西樱硬撑着酸软的身体起床,全身赤裸,细白皮肤上布满了青紫粉红的性爱斑痕,身体挪动之间,总感觉还有粘腻的蜜液从麻木的小穴中流出,下体红肿可怜的两瓣阴唇还没从反复痉挛中恢复过来。西樱恨恨地暗骂储清混账,裹上迭放在床头的睡裙出了卧室。
储清吃完了早饭,正在慢条斯理地喝着咖啡,划着平板电脑看新闻。见到西樱慢吞吞地挪出卧室,他关心地问:“怎么了?我昨晚给你上过药的。还难受吗?”
语气是一本正经的关心,西樱面皮害臊得通红,瞪了老神在在的男人一眼,气呼呼地问他:“你把衣服全扔浴室了,我今天穿什么?”
储清少见西樱娇憨置气的模样,笑意吟吟地起身上前,把人圈着往卧室里带,一直走到昨天疯狂交欢的衣帽间里。西樱想到自己昨天在这里又被操到昏厥失禁,就挣开储清的怀抱想要离开。储清抱紧了娇羞的美人,拉开了一扇防尘木门。
“这些都是你的衣服,已经过了水,挑喜欢的穿。”
里面是整齐挂着的秋冬衣物,全是西樱素日常穿的色系。看西樱迟迟未动,储清自作主张地拿了手边的一件深灰色羊绒大衣、黑色西裤、驼色羊绒马甲背心和白色牧师领衬衫,在西樱身前比划了一下,点点头赞赏道:“好看。”
说罢又拉开抽屉,给西樱看:“宝贝,内衣你自己挑。”
西樱乍一眼看去,一阵头疼。她的内衣大多是素色简单的,里面的这些却全是色彩艳丽款式大胆做工繁杂的性感款式。虽然说是让她挑,但她真挑不出来适合自己的。
储清把人圈住,语气里带上了讨好:“宝贝,这些都是我喜欢的,穿给老公看嘛。”
西樱恨恨地跺脚:“你怎么这么不正经!”最终还是拿了套桃红色的丝缎内衣裤,在储清的灼热目光中羞耻地穿好。
储清收拾了一个保温盒,拉着还在别扭害羞的西樱:“来不及吃饭了,我送你去公司,路上吃。”
他们出门早,路上不算拥堵,西樱剥着水煮蛋,讷讷问道:“你什么时候...买的那些衣服?”她倒不觉得那些衣服是别的什么女人留下的,毕竟随手拿的一件,就恰是她的尺码。
“小没良心的,不肯跟我住一起,只能买买衣服缓解相思喽。”
“二哥,我发现你很会说骚话。”
“是啊,骚话说给小骚货听嘛。”
西樱脸颊涨得通红,低头认真吃东西,不再搭理身旁这个混账男人。
到了城西的商贸中心,储清把人揽在怀里,鼻息交缠唇舌相触,短暂的亲吻升华了呼吸间的甜蜜。储清理了下西樱耳畔的碎发,叮嘱道:“餐盒里有一份红枣桂圆汤,你要记得吃。下午我来接你。”
西樱诧异:“二哥今天不回昱平办公吗?”
储清摇头:“上午在西峰这边有个会,下午还约了我堂哥。”
西樱预备下车的动作顿住,她想起了自己刻意回避的,关于生病那天在储沄家里的冷遇。一直想问的话徘徊在嘴边,说出口的却是干巴巴的一句:“好,那我快下班的时候联系你。”
一整天西樱都难以专注在工作上,贴身的衣物提醒她和男人关系的更进一步,隐秘的快乐在心中即将蔓延,又被储清跟储沄可能的谈话内容生生遏制。每当她想要收拢心神,都有零碎的小意外再次搅弄风云,提醒着她跟那个男人丝丝缕缕的缠绕纠葛。
在茶水间喝汤的时候,狄鸣问她要保温餐盒的购买链接;找李珉签文件的时候,她夸赞西樱今天的着装优雅斯文;甚至找秦裕汇报方案的时候,他都在有意无意地打量西樱,最后来句总结陈词:“最近气色不错,看来你总自带药膳,是有些效果的。”
昱平市电子厂的项目眼看就要开始,西樱把手头的其他项目进度汇总提交,又和韩工李工一起交流了邻省项目的方案改动,会议将要结束时,韩工问西樱:“邻省的项目开始后,你能两边兼顾吗?我的意思是涉及到你负责的部分,你再过去实地调整。”
西樱感激地说:“谢谢韩工,到时候确实得两边跑了。”说完就想起来储清曾经说过的故作姿态的“异地恋”,心中又是一阵酸甜口味的翻江倒海。
西樱被隐秘心思折磨得百爪挠心之时,储清抵达了储沄经营的疗养会所,之前和方敏之一同来过的积云山庄。
两人在整面的落地玻璃窗前对坐喝茶,入目是近处山庄里的萧瑟冬景和远处依旧苍翠的青山,一室寂静中隐约可以听见环山的江水奔流之声。
“哥,你还记得咱们小时候,去澄江上游钓鱼吗?大伯夸下海口,结果只捞了拇指大的两条小鱼。”
储沄和储清的五官长得很相像,但他太过苍白瘦削,比储清少了挺拔斯文的姿态,气质阴郁低沉。他带上了怀念的语气,感慨道:“那会儿还没有小涛,咱俩嫌那几个大人钓鱼太无聊,趟着水想偷偷下去游泳,结果被爷爷发现,差点挨了顿揍。”
储清呵呵笑出声,语气又乍然转得严肃:“哥,你既然知道爷爷很在乎家人,为什么要私下里装作生病,去市二院和封谨礼见面?”
智囊
储清找了条僻静的小路,停车等西樱下班。这里是城西商贸中心附近的老城区街道,夏日里树荫繁茂,鸟啭莺啼。现在只有一地枯黄落叶,树枝光秃秃的,偶有几只乌鸦嘶哑怪叫。
储清点了支烟,整理刚刚从储沄那里得来的零碎信息。储沄以身入虎穴,和封谨礼好一番言语来往探索,毫无所获,但他敏锐地发现,封谨礼在提起储清时,有种饱含焦躁的恶意。
储清百思不得其解。封谨礼是储峰储峙那一辈的人,储清小时候还得叫他一声叔叔。虽然当年的政变封谨礼对不住穆家对不住储家,但明面上他并没有和这几家撕破脸,甚至储清还主动代表昱平市政府去殷切探病,储沄假装住院也能跟他聊上家常。探病那会儿,两人的谈话也全都是官场套路,周到热络,没有破绽且毫无意义。封谨礼如今风光无限,高居商务部副部长之位,是方敏之顶头上司的半个领导。如果说谁对他有威胁,储清完全排不上号,两人根本就不是一个路数的。
储清储沄二人在封谨礼的问题上谈得没头没尾,实在不是聊恋爱婚姻话题的时机。储清第一次有种迷茫的感觉,他手握很多条线索,但总是不能把它们串成完整的真相,而敌人如毒蛇一般,盘踞在迷雾之中,伺机狠咬上来。
西樱走进街角的小巷就看到烟雾缭绕中站着的颀长身影,这一幕分外熟悉。西樱凝神细想,她去利家老宅和利友林对峙那天,储清也是这样等在车边,明明是那么养尊处优的矜贵人物,却给她最柔和温软的真挚等候。
西樱察觉到储清满怀心事,主动拿过了车钥匙。储清却一把将人拉入怀中,呼吸着轻柔曼妙的幽微暗香,长舒一口气:“宝宝,让我抱一会儿。”
回家路上,西樱找些自己的事情说给储清听,转移他的注意力:“我今天把工作都交接妥当了,明天跟师兄一起去昱平,电子厂的项目马上就开工了。”
“不必,这会儿回家收拾东西,晚上我们一起走。”
等两人抵达昱平市栖仙居的家中,已经是晚上十点钟。西樱看储清依然愁眉不展,坐在沙发上不停拨弄手机,就主动乖巧地窝进储清怀里,放肆地揉搓着他的脸颊,捏着嗓子说道:“你别不高兴嘛。”
储清的下巴抵着西樱的肩头,觉得这香软躯体恰到好处地嵌在了他的怀里,不禁狎昵地摩挲着前胸后背,赞叹道:“宝贝抱起来真舒服啊。”
“我也喜欢被二哥抱着。”
储清听着甜蜜的回应,心中酥软,因为下午谈话树立的冷硬心墙倒塌不见,反复琢磨的问题脱口而出:“宝宝,我问你个问题。如果有人跟我并无过多交集,也没多少利益冲突,还算是我的长辈。他暗中对我满怀恶意。你说,是为什么?”
西樱也不多问,认真思考起来,蓦地笑出声:“二哥,这很像利爷爷对我的态度啊。他是以小博大却没获得巨大收益,算计不成恼羞成怒。”
储清爱怜地抚摸怀里的柔顺长发,轻声问:“利家那边,需要我出面吗?”
西樱摇头:“我自有打算,二哥等着看好戏吧。”说完又绕回了之前的话题:“如果对方不是利家这样的原因,那我能想到的只有一种可能了。”西樱认真地凝望储清:“二哥,你手里有这人要命的把柄。”
储清想都没想就否认:“不可能。这人确实干了很多狼心狗肺的事,但都是道德层面的,谈不上把柄。”
两人一起沉默。
储清的手机这会儿响了起来,他看了来电显示,直接接起:“爸。”
储峙那边简单说了几句,储清道:“下午我和大哥聊过了,他那边没什么问题,我下次回家跟你细说。”
挂了电话,储清揉了把西樱枕在他肩头的脑袋,逗小孩似的问:“樱樱小智囊,要不要给我继续参谋一下?”
西樱不明所以,歪头看他:“参谋什么?我想到的不是不对嘛。”
储清把人抱起走去了书房,一起对着电脑查看邮件。储清打开储峙发来的最近一封邮件,是一份加密档案,还没打开,西樱就诧异地说道:“徐术明?我见过他。”
储清知道西樱认识宫定洲,没想到她也认识徐术明。不等打开档案,就问西樱:“你觉得他是怎么样的人?”
西樱摇头苦笑:“二哥,我也只是快二十年前在孤儿院见过他。宫警官和他夫人经常去看我,有一回带上了新调任到西峰市公安局的几个同事,其中就有他。感觉他干过农活,孤儿院厨房有个没人用的扁担,他十分顺手地就挑起来去搬书。别的也没什么印象了。”
快二十年前的小事西樱都能记得,可见这脑袋瓜是真好用。储清又揉了把怀里人的脑袋,啧啧称赞:“果然我没找错智囊。”
储峙的消息网不弱,徐术明从小到大的所有履历都陈述在案。储清研究得仔细,每个职位变动都要在另一台电脑上查找当时的职务脉络,并在重点处分类标记。
西樱却越看越觉得不对劲,她叫停了储清的记录,问道:“二哥,我相信储伯伯查到的都是翔实的消息。但这份档案,一定有问题。或者,是徐术明这个人有问题。”
储清示意西樱继续,西樱问储清:“二哥,你在西南呆了几年?学会那边的方言了吗?”
储清诧异,还是回答了这个奇怪的问题:“快五年,我不算有语言天赋的,只学会了一些日常用语,但当地人说话的口音和节奏总学不像。”
西樱点点头:“我对徐术明有印象,是因为他在图书室里整理书架,我在角落里看书,他没看到我,自言自语说了很多话。我当时听不懂,后来在电视上听到了一样的方言节奏和口音,才意识到他说的是西南那边一个山区的方言。”西樱指着档案首页的履历列表,又道:“人在自言自语的时候,说的要么是母语要么是最熟悉的语言。二哥你看,这份档案上,徐术明从出生到读书工作,离西南相隔了半个国家。他的父母,一直都在禹安务农,和西南毫不相关。他的亡妻,家庭背景也跟西南无关。”
师兄的恍然大悟
储清从未想到,少年时期的荒唐跨越了十几年的光阴,在此刻给他带来如此巨大的窘迫。他看着怀中柔美清丽的脸庞带上了狡黠,恼羞成怒地掐了把西樱的软腰,装作凶巴巴的样子训斥道:“不许笑话老公!”
西樱不打算放过他,正要再开几句玩笑,却敏感地发觉男人的肉棒硬挺了起来,隔着几层布料正戳在她的阴部。西樱面色大变,刚才的嚣张娇蛮陡然变成了乖巧讨好,她怯怯地握住储清的小臂,柔声求饶:“老公我错了。昨天你要得太厉害,我还难受着呢。”
储清托着两瓣绵软饱满的屁股,把人抱去了浴室。虽然没有真刀真枪的操干,但亵玩的花样层出不穷,躺去床上时,西樱浑身酸痛,但精神还好,窝在储清胸口,讷讷地说:“二哥,有一种说法,突然发生的看似毫不相关的坏事,往往都有相似之处。”
储清餍足地揉弄怀里光溜溜的嫩肉,心不在焉地轻哼了两声,表示他听到了。
西樱抓住在胸口作怪的大掌,使劲捏了捏表示不满,又道:“会不会对你有敌意的人,都是相同的原因和目的,只不过你自己还没意识到。”
“二哥,你爱惜羽毛,不屑于蝇营狗苟。但疑邻盗斧杯弓蛇影的事情,自古以来都不罕见。对付小人,要比他们更小人才好。”
西樱说完,终于困了,贴在储清温暖的胸膛沉沉睡去。
储清却睡不着了,西樱说的有道理,不管是耍下流手段的徐术明,还是忘恩负义的封谨礼,都没有君子阳谋的水平,他不该只考虑利益前途这些上得了台面的理由。
昱平市电子厂的开工仪式办得盛大高调,齐东生副市长主持仪式,和参与投资的外企负责人一起铲了第一抔土,随后储清出席致辞。
西樱和秦裕一起站在施工方代表的队伍里,在喧闹的人群中窃窃私语。按照一般惯例,西樱会和秦裕入住同一家酒店,可西樱却支支吾吾,说自己住男朋友家。
秦裕正要细问,周围全是掌声,人群也有散开的迹象。秦裕只好先作罢,认真地叮嘱西樱:“下班别走,你得把话说清楚。”语气严肃地像是对逃课小学生讲话的教导主任。
开工仪式当天的工作全是人际交流,西樱跟在秦裕身边,和业内同行们沟通交流,了解未来几个月每日见面的同事都是什么脾性。
午饭之前,市政府的领导们已经完成了宣传流程,本以为他们就打算离开,储清却提议一起在工厂食堂用餐,一群人又浩浩荡荡地往食堂走去。难为储清还忙里偷闲,发了条消息给西樱,让她去食堂二楼的休息室见他。
休息室门口站着卢庆,看到西樱连忙帮她开门。西樱不明白储清葫芦里卖的什么药,疑惑地走进没开灯的昏暗房间。
刚进去就被一双大掌拦腰抱起,径直放到了休息室的沙发上,细密炙热的亲吻铺天盖地地袭来。西樱被吻得不知所措,她又推不开身怀蛮力的男人,只能勉强回应。
储清泄愤一样亲够了,贴在西樱耳边蕴含着怒气地问:“跟野男人有什么好聊的!连老公都不看了。”
西樱迷惑,不知道他说的又是哪门子“野男人”。
储清给出危险提示:“我致辞那会儿。”
西樱捶他:“那是秦裕,你认识的,哪来的什么野男人。”看储清一副不依不饶的架势,只能跟他解释道:“我跟他说了住男朋友家,他让我下班后老实交代呢。”
储清哼哼两声,酸溜溜地说:“那男朋友能见人吗?”
西樱讨好地左右两边脸颊各亲一下,语气特别狡诈:“男朋友这么好,哪里舍得给野男人看。”
储清气愤地掐住身下小混蛋的软腰,恶狠狠说:“给那个野男人说,晚上请他去家里吃饭,感谢他照顾我们家没良心的小混蛋。”
西樱扑哧一笑,抱住储清,在他怀里扭动磨蹭,很是一番缱绻。
秦裕再怎么发挥想象力,也没有料到,西樱那个跟她腻歪通话的男朋友,竟然会是储清。他先是震惊,又仔细回想了和储清相识以来的各种细节,更无奈而悲哀地发现,他刚认识储清的时候,这两个人绝对还没在一起。
秦裕震惊过后意识到彼此身份的差距,变得拘谨客气;接着他又觉醒了西樱娘家人的身份,不自觉挺直了腰板,说话都拿捏着腔调;然后又意识到自己讲话不妥,和对方身份地位悬殊,再次变得拘谨客气。如此往复循环了整个晚餐过程,直看得西樱目瞪口呆,饶是储清见多识广,也难以分辨秦裕这款不喝酒就能醉的精神分裂症患者是个什么路数。
把秦裕送上出租车后,西樱挽着储清的手臂,一起在栖仙居的海滨栈道散步。这片海滨栈道被一片临海的悬崖遮挡,即使是凛冬的夜晚,也没有剧烈刺骨的海风侵袭。
西樱忍不住为秦裕辩解:“师兄平时接人待物都很成熟周到的,不知道今晚是怎么了。”
储清回想起秦裕抽风一样的表情和说话方式,忍俊不禁。正要开口调笑两句,西樱的手机来电铃声响了起来。
西樱接起来电:“宫警官,您好。”
宫定洲那边的语气格外严肃:“西樱,今天有一个叫黄江的人打电话给我,说他要自首,二十三年前参与一起诱拐并遗弃儿童的案件。还说是你把我的名片拿给他的。”
诱惑和节制(H)
西樱有时候觉得自己很能忍,任由生活这块磨刀石把她一切锋锐的棱角打磨得圆滑柔软。可一旦她决定反击,圆润的外壳就通通剥落,变化之快让熟悉她的人始料未及。宫定洲没料到,曾经他熟悉的那个聪明乖巧通情达理的小姑娘,会算计到每一个人,而他连西樱的目的都不甚确定。
西樱沉默片刻,她其实不介意把全部计划和她的真实想法告诉宫定洲,但此刻旁边还有储清。她怕储清看到自己的阴暗面,又怕储清插手和稀泥。其实她怕的不是储清对她失望,而是自己对储清失望。
不分是非对错不权衡利弊就站在身边表达支持的爱人,太稀少了。尽管储清对她有过很多承诺,但落到纸面的合同尚有纠纷,情到浓时的承诺,会有不可摧折的千钧重量吗?
“宫警官,其实我对于找到家人这件事,并没有执念。我只想知道当年被带来西峰市,又被丢弃在山里,整个过程是不是如我猜测的一样。
“利家不放过我,现在已经连累了我的老板,我已经烦不胜烦了。而现在遇到的麻烦,是可以通过审判旧案解决的。
“只有当年旧事的人证适合揭露真相,我也不过是借力打力。
“黄江不知道我的身份,是我怕透露了,有人会狗急跳墙。
“公事公办吧,我随时配合调查。”
宫定洲接受西樱的解释,也保证不会透露西樱的身份给黄江和办案人员知道。
结束通话后,储清若有所思地盯着西樱,不悦道:“一个外人,知道的凭什么比老公知道的还要多?”
西樱不搭腔,直往储清怀里钻:“老公我们回家吧,冷死了。”
直到回家,西樱才幽幽地问:“你知道的真的不多吗?今天师兄说,利家那边突然请求撤诉,是二哥的手笔吧?”
储清不揽功,学着西樱说话的腔调:“我只是把这事让利洛远知道了,借力打力嘛。”
西樱羞愤大叫,扑到储清怀里捂他嘴巴,储清摇头晃脑地躲避,两人一起倒在了沙发上。
四目相对,暧昧的欲火一点就着。两人吻得难舍难分,脱下的衣服散落一地。西樱双腿大张跨坐在储清身上,气喘吁吁,贴身的吊带背心堆在腰间,正好套在了完全勃起的狰狞肉棒上。内裤挂在纤细的小腿上,要掉不掉的。
西樱刚刚被美色诱惑,冲动地挑起了储清的欲望,但这会儿看到顶着薄薄布料的粗硬肉棒,想到储清可怖的体力,临阵退缩了。她怯生生搂着储清,细声细气地说:“二哥,要不我们节制一些吧,纵欲可不好。”
储清气笑了,把挂在肉棒上的吊带背心拨开,紫红色的粗硬肉棒在浓密的耻毛中狰狞现身,随着他的动作晃了几下,张牙舞爪地展示其蓬勃旺盛的生命力。
“把老公玩成这样了,又叫停。”说罢嘲讽地看着西樱,笑问:“宝贝,你训狗呢?”
西樱自知理亏,主动伸手握住了肉棒,两手并用地抚慰起来。这粗大的肉茎在西樱的手中又胀大了几分,炙热地烫手,上下揉搓时都能感到缠在上面的青筋跳动。西樱撸动得辛苦,觉得小臂发酸,可正在享受的这位大爷并没有喊停的意思。西樱忍不住抬头瞪他,想表达一下自己的不满。
储清全部的注意力都在被握住的肉棒上,可并不妨碍他欣赏眼前的诱人风情。刚刚西樱被扑在沙发上亲吻,此时发髻散乱,一对肥硕饱满的奶子被黑色蕾丝胸罩挤着,本就幽深的乳沟被挤得更深了几分,胸罩的布料只有一层薄纱,奶头处被繁复的刺绣遮挡住,两边手臂的动作带得两团大奶子小幅度摇动,在黑色布料的衬托下,更是白得晃眼。这番美色配合了敏感肉棒上传来的快感,储清简直要忍不住交代了。正想开口,腿上的美人哀怨地抬头看他,又娇气又妩媚,储清咬牙暗骂:这小妖精!
储清忍着射精的冲动,把胸罩的布料拨到两团乳肉下面,拍拍丰腴饱满的臀肉,哑着嗓子道:“自己坐上来。”
西樱叉开双腿坐着,想要主动坐上去实在困难,但储清完全没有要帮忙的意思,只顾着把玩两团乳肉。西樱努力跪坐起来,像个蛤蟆似的趴着往前蹭了蹭,把已经湿漉漉的嫩屄入口对准了粗硬的肉棒,慢慢坐了下去。
等到肉棒完全插到肉穴深处,两人都长出一口气,西樱更是累得满身是汗,还没开始动她就没力气了,只能好声好气地商量:“老公,让我歇会儿再做吧。”
储清残酷拒绝,还狠揉了把白嫩的奶子表示不快。西樱无法,双手搭在男人的肩头就开始上下摆腰,濡湿的肥屄把肉棒吃进又吐出,每一次进入都有蠕动软热的烂肉挤压肉棒,顶到深处时还有水汪汪的小嘴吸吮蘑菇头上的小孔,嫩屄深处的敏感地带也被反复挤压磨蹭,没顶几次西樱就被缓慢而强烈的快感折磨得腿软,眼前划过一道道白光。西樱在一波又一波袭来的快感中,还没到达高潮,自己先没了力气,抱着男人的脖子,耍赖道:“我没力气了。”
储清不管是揉弄奶子还是拍打屁股,西樱都破罐子破摔地不动了,两人腿间都是湿淋淋的蜜汁,缠在西樱腰间的背心也全湿透了。储清认命般地感慨:“小祖宗,你就是来折磨我的。”说完把人按倒在沙发上,抬起了一条修长细腿,对着那个向外翻着屄肉的红肿洞口,直接一插到底。
“啊...太重了...”
“不许抱怨,这么不耐操,老公还没抱怨呢。”
“嗯...老公...轻点...”
储清并不放慢冲撞的速度,两人性器相连的地方全是蜜液被抽插成的白沫。
“怎么越操越紧,水越操越多,真是小骚货。”
突发状况
秦裕在昱平市电子厂呆了三天就回西峰去了,公司还有其他事情要他主持,昱平这边只有西樱带着刘越先配合前期施工,狄鸣和另一位新入职的工程师在别的项目上帮忙,等两周他们也会来昱平加入西樱的团队。
项目进行得如同西樱料想的一样,虽然工作繁琐时而需要连续加班,但每个部分都按部就班地进行着,其他部门的同事也都合作顺利,问题也都能及时解决。
真正的问题,到来得气势汹汹,打得所有人措手不及。
参与投资的外企快到财年结算日,审计复核发现了之前合作的监理公司出现的巨大财务问题,而这个监理公司,就是现在电子厂项目上的监理公司。
消息是晨会时通知大家的,齐东生面色黑沉地参与旁听,宣布项目暂停,现有的方案全部封存待审,电子厂负责人和政府将共同商定解决方案。
秦裕来不及赶到昱平,西樱就作为代表跟着其他公司的项目经理一起旁听了市政府组织的会议。主题是让各公司自查,又附加了一份项目合同补充罚金协议,等新的监理公司到位,再行开工。
大家都知道给政府项目当乙方是纯赚吆喝的,连连应诺,签什么协议都行。
西樱索性把精力放在了邻省的项目上,每天在家办公,偶尔帮部门的其他同事修改方案。在书房连续工作到傍晚时,西樱都会有一瞬的神情恍惚,像是又回到了一刻不得闲的那两年。好在都过去了,她现在不是在遍布利洛远喜好的夸张装饰品的房间,而是在开窗就能看到海上晚霞的静谧书房。
储清回到家,在书房找到了给垂丝茉莉培土的西樱,蹲下身问道:“怎么?毛绿绿生病了吗?”
西樱给这株一身毛茸茸小白花的植物取了“毛绿绿”这么个怪名字,储清憋了半天没反驳出个所以然,也就妥协接受了。
“有一些黄叶,我刚刚埋了肥料,等几天再看看吧。”
两人现在像是最平凡的恩爱夫妻,白天各忙各的,晚上甜蜜温存,连生活中的琐碎日常都能聊得津津有味。
吃晚餐时,西樱问储清:“电子厂那边,新的监理怎么决定的?再次招标吗?”
“老齐的意思是,在之前投标的几个公司里面选,选评估分数高的。估计下周就能定下来了。”
“邻省的项目,我估计还有三周就得去现场了。希望在去之前,电子厂这边能把第一版方案落实了。”
储清给西樱盛了碗鸡汤,劝慰道:“放宽心,做好自己的事就行。工作千万别苛求完美,那是折磨自己。”
西樱再想不到这位工作狂会发表此种言论,好奇道:“二哥以前,不是一直精益求精的吗?”
储清捏了把西樱白嫩的脸颊,好笑道:“那是自我标榜啊,你可别信。我之前在西南的一个国家级贫困县,当年的政绩目标是修路卖水果山货脱贫,结果路快修好了,山里果树得了传染病,几乎零收获,还有果农受不了打击喝农药自杀的。那还能怎么办,目标达不到就下一年再说,先挨家挨户发补助金救济金,安抚好情绪。又找了专家做实地考察,递了份病情报告直达农业部,专家们一个个进村做科普教学,第二年全县水果大丰收。”
看西樱听得专注,储清卖了个关子:“你是不是想说,山路修好了,水果大丰收,脱贫有望?”
西樱知道没那么简单,却依然好奇道:“难道不是吗?”
储清摇头:“水果丰收那两周,山洪暴发,不仅没收获,还有大批房屋倒塌和人员伤亡。我当时觉得天都塌了,守在受灾山区忙救援,十几天都没睡过整觉。不过也就是那会儿,我把什么都看开了,工作不能强求完美,做好能做的就行了。”
“二哥在西南那几年,真是不容易。”
“是啊。不过自打我想开了之后,好像事事都顺利了起来。我们请了地质专家挨个村子宣传,把山洪高发地带的村子全部迁走,又大力推广当地特色民俗旅游,带动了附近好几个县的旅游业。本来就看好的水果山货市场,也被旅游业带动了起来。第二年就成功脱贫了。”
西樱听着储清一波三折的政绩,感慨道:“也算是功不唐捐了。”
既然聊到了西南,西樱少不得想到了徐术明,于是问道:“二哥,徐术明那边,查到什么了吗?”
储清道:“老淘着重查了那个坐台女和徐术明的私生子。坐台女叫郑玲娜,一直混迹在西峰市和周边几个县市的声色场所。私生子叫徐途,一直和郑玲娜生活在一起。徐途在五岁那年生过一场大病,休养了好久,也耽误了上学。现在他已经二十三岁了,却才读高二。”
西樱只问她关心的问题:“那徐术明为什么不去看望自己的儿子?”
储清摇头:“这个老淘也没查到。郑玲娜和徐途一直都跟着徐术明,他调任到西峰,他俩也跟着搬到西峰,但私下来往并不多。或许徐术明是为了避嫌?”
西樱不认同,她想了一会儿,对储清款款道来:“二哥,那天我如果不告诉你小时候见过徐术明的事,你是不是就会对着档案仔细查下去?”
储清不明所以,点点头。
全都是猜测
项目的事情,果然如储清所料,一周之内就定下来了新的监理公司,而且还是老相识,马经理的元图工程。
西樱在晨会上得知这个消息,打电话给马经理表示祝贺,又问道:“您会亲自来这个项目吗?”
马经理叹气:“这是天上掉馅饼了,还是个政府项目,我们得把精英团队派过去。但是最近南群有个项目开工,还是老东家青旭集团的项目,我这边人手太紧张了。没办法,只能我先去昱平顶着,再从别的项目匀人手过来。”
西樱了解他们做监理的难处,又宽慰了几句,表示期待在昱平市电子厂项目的合作。
监理到位了,西樱越发忙碌起来。有的时候白天在电子厂项目时刻待命,晚上改邻省的项目方案到深更半夜。
储清在又一个深夜把人抱去浴室,强行停止西樱点灯熬油的加班。
“秦裕给你多少钱,值得你这么卖命?”储清给西樱做着肩颈按摩,愤愤地问。又掐了把西樱的脸蛋:“好不容易养出来的一点肉,又累没有了。”
西樱靠在储清怀里,舒服得直哼哼,闻言替秦裕说了句好话:“这事不怪师兄。二哥你不知道,我们这行,接到项目就忙得昏天黑地,项目一结束就能放大假。之前我连着快一个月没接项目,把大学城那个房子翻新装修了。”说到此,西樱突然问储清:“对了,我正想问二哥的意见。之前利洛远给的那一百二十万,加上我现在手里的积蓄,是可以买下现在住的房子的。但之前跟同事们聊天,师兄和李珉姐的建议是,同等价格可以在城东新区买新房,面积差不多。我有点犹豫,城东离公司和市中心近,但现在的房子才翻新装好,我也懒得再折腾。”
储清沉默听着,心中越发不快,只忍着不对西樱发作。看西樱不解地向他投以探究的目光,这才加重了按摩的力道,语带谴责:“小没良心的,在你对未来的规划里,是不是就没有我?”
西樱呆住,她完全没想到这一层。但她哄储清已经有心得了,主动抱住索吻,又道:“没有你的话,我又何必多此一问?”
储清瞬间眉目舒展,抱着怀里滑溜溜的娇软身体好一番温存。
等两人相拥着躺到床上时,储清才道:“就买你现在住的房子吧。市中心我有房子,没必要买城东的。”说完又补充道:“你把房东的联系方式给我,我找人办好手续联系你,你就专心忙工作吧。”
元图工程正式加入昱平电子厂项目那天,秦裕也到了昱平,晚上少不得凑个饭局联络感情。刘越找他舅舅预订了一个大包间,秦裕做东请项目上有空的同事一起聚餐。
马经理酒量好,但他酒后就特别喜欢拉人聊天。几倍酒下肚,他对西樱说:“上次我老婆来玩,不是说觉得你眼熟嘛。回去路上还念叨着,等回到了南群市,她才想起来,说你长得像我在青旭集团上班时的一个同事,她在公司家庭团建日见到过。”
这番话引起了西樱的好奇,她问道:“嫂子记得是谁吗?”
马经理摇头:“她只记得团建日见到过,都没细问那是谁。”
西樱开了句玩笑,把这个话题揭过,心中却掀起巨浪。能被一个对面孔敏感的人牢记的相似长相,如果不是概率极小的巧合,那就是西樱猜测的血缘关系。宫定洲那边还没有进一步的消息,要不要把南群市作为线索提供给警方呢。可万一错了,不就是给警方的破案带去误导么。
西樱正在犹豫沉思间,接到了储清的电话:“你那边结束了没?我让卢庆去接你。”
“还没,不过我可以走的。”
等到上车,卢庆才告诉西樱:“有朋友来昱平,市长在陪他们吃饭,我们这会儿去酒店外面等市长。他的意思是说,你愿意的话,就露面打个招呼。不愿意的话,就在车里等一会儿。”
西樱再没想到,所谓的朋友是方敏之和方茂之姐弟。她和方茂之只有见面打招呼的交情,方敏之却如大姐姐一般。自从上次在西峰见面过后,二人再没见过,连日常联络问候都只有节假日例行问好之类,关于她和储清的关系,更是连提都没提。
西樱突然就有种初高中生被教导主任抓住早恋的怯懦,她很想躲在车里逃避碰面,但也知道这是徒劳,储清既然派卢庆去接她,那就表明了他的态度,自己逃避不了的。
大概储清已经跟姐弟二人聊过,他俩见到西樱还如之前一样的态度,只是眼神中多了分促狭。方茂之好奇问西樱关于吴达的事情,西樱觉得也没什么不能说的,就把两人二十多年前的短暂缘分讲了出来,听得姐弟二人都在连连称奇。
方敏之在湄山和禹安的考察进行到了下一阶段,再次从首都出差过来,只在西峰停留两天。储清想当面问方敏之关于封谨礼的事情,这才把人约来了昱平,顺便曝光一下和西樱的关系。在座的几人都知道卢庆遭受的下流算计,储清便直接说了:“我基本肯定,这事是徐术明针对我设的套,但我跟他可以说是毫无交集。”西樱对徐术明身份的质疑并没有实际依据,这会儿不便提起。
方茂之陷入沉思,方敏之常年不在西峰,但他是知道徐术明的。作为主抓治安的公安局副局长,徐术明经常出现在西峰市媒体上,还会出席一些餐饮娱乐行业的法律治安宣传会。仅凭少有几次打交道的经验来看,这人一身正气,丝毫不像是玩肮脏手段的样子。
“真是人不可貌相。”方茂之嘲讽道。
徐术明的话题不是储清想说的主要内容,他还是更忧心封谨礼的事情:“敏之姐,我最近知道一件事,没有什么依据,全凭推测。封谨礼对我很有敌意,但我实在想不明白其中缘故。不知道你有什么看法。”
方敏之一愣,她本能地质疑道:“不能够吧,你家对他可谓是恩同再造。如果因为升米恩斗米仇,他针对的也应该是你大伯你爸,怎么都排不上你。”
“是这么个道理,所以我很困惑。”
方敏之说出了和西樱一样的推测:“你手里是不是有他要命的把柄?”
又是突发状况
西樱虽然提议可以去询问吴达关于郑玲娜的过往,但她心里明白,吴达只是位有些昔日交情的熟人,连友人都算不上,想从他这里问出实情,还不如指望老淘那边。
储清也是类似的想法,他抱着还在高潮余韵中细微颤抖的西樱,继续刚才中断的话题:“吴达这人亦正亦邪,不管是交友还是套话都需要慎重。你别操心这事了,老淘那边好几个人盯着,多少能查出来一些蛛丝马迹。”
西樱轻哼一声表示知道了,又给储清预告去邻省出差的事情:“新来的监理公司负责人,元图工程的马建锋,我之前就认识。他们也正好中标了邻省的项目,我下周和他一起过去。”
“怎么认识的?以前一起做过项目吗?”
西樱把马经理和她相识始末一一道来,又问储清:“他夫人那么肯定我和青旭集团的一个员工相像,我会不会真有什么在南群市的亲人?”
“她印象那么深刻,说不定还真有可能。要我找人查下吗?”说罢又若有所思地道:“说起来这个青旭集团,上次物流自贸区的招商会好像还有他们的人参加。”
“就是你最近每天都去的物流自贸区吗?”
储清嗯了一声,又道:“之前听我堂哥说,利风鸣好像去青旭集团谈过合作,打算一起投智能医疗的项目。”
西樱想到了马经理提起的在青旭集团碰到过利风鸣的事情,点点头没再说话。
储清叹气,又揉弄起怀里娇软滑腻的身体,在脸蛋脖颈上到处亲吻,温声感慨:“过两周就是春节了。这几个周末我都得主持工作汇报会,没办法去邻省找你。你能回来吗?”
西樱想到此,也有些不快,悲观道:“今天师兄说,那边的人事方面很麻烦。项目太大了,好几个设计方和施工方之间有矛盾,监理公司也叁天两头催马经理过去。马经理说,春节前的周末估计都没法休息了。”
西樱的预估毫不夸张。第二天一早,秦裕还没开完晨会,就接到了在邻省项目的李工打来的电话,脸色阴沉地给西樱发了消息,自己匆忙开车去邻省了。
晨会结束,西樱叫上刘越,又约了还在西峰的狄鸣和新入职设计部的潘茵,开了个电话会议。西樱觉得匪夷所思,但还是把秦裕告诉她的情况跟他们说清楚:“师兄刚刚开车过去邻省了。有个设计方的员工和施工方有旧怨,在项目现场打起来了。韩工正好在旁边复核参数,被误伤了。”
叁人都没想到,一个国企的大型项目,居然上演了全武行。潘茵一入职就是韩工在带她,此时着急问道:“韩工怎么样?”
西樱摇头:“李工陪他去医院了,师兄也不了解具体情况。我下午就得出发去邻省,等下我把目前电子厂的方案发给你们。你俩今天把手上的项目跟同事交接一下,明天过来昱平这边吧,刘越熟悉这边情况,让他带你们熟悉一下。”
这番安排让叁人措手不及,西樱看他们都有些茫然,只能鼓励道:“以后你们都是要在项目上独当一面的,这种突发情况也不会少见。昱平这边合作的同事都是很专业且好相处的,电子厂项目又是政府牵头的,对专业能力和人际交往能力的培养都很有益。等我把邻省的项目熟悉了,再跟李工韩工商量,看让你们谁过去加入合适。”
邻省那边事发突然,西樱一上午都在跟各合作方解释道歉,不过好在她手里的设计方案已经完成了绝大部分,只需要刘越几人去项目现场核对参数就好。大家都是在各种项目上遇到过各种奇葩事件的,闻言表示理解。
马经理也被通知了邻省项目的事情,一脸无奈地对西樱说:“我没办法过去,公司要下周才能派人过来。我刚刚跟那边的元思飞打招呼了,他是我们公司在那边的总负责人,你有事需要帮忙找他就行。”
一上午过去,西樱忙得脚不沾地,连口水都顾不上喝,直到午饭时才给储清打了电话。
西樱在家里收拾行李,项目在邻省的岷城,比昱平冷得多,西樱正在拆一件加厚羽绒服的外包装,储清却赶回来了。
“二哥,你下午还要去物流自贸区,怎么又回来了?”
储清把人抱住缠绵一吻,掐了把白嫩的脸蛋,恨恨道:“小没良心的,我午饭吃了一半回来跟你道别,这么不解风情。”
西樱手下不停,边收拾边抱怨:“我从晨会结束就一直跟别人解释道歉,安抚公司几个新人。真是想不通,怎么能发生这么离谱的事情。”
储清也上手帮忙收拾,又看了下表:“老淘过半个小时到,他送你过去。”看西樱打算反对,忙道:“去岷城有一大段穿山隧道,你不熟悉路,自己开车我不放心。”
刚说完就有电话过来,胡媛在催储清出发去物流自贸区。西樱突然不舍起来,把储清送出门,等电梯的工夫又搂着缠绵接吻,绯红着面颊给储清擦拭嘴边拉扯出的湿润银丝。
一切收拾妥当,西樱望着客厅窗外的碧海蓝天,恍然觉得时间过得好快。
半年前的此刻,她还在担忧焦虑即将到来的手术和未知能否成功的离婚。而现在,她不仅恢复健康,还有了喜爱的工作和成熟温柔的伴侣。
西樱从未如此欣喜而放松地享受冬日的暖阳。
老淘开了一辆低调的黑色公务车,接上西樱就递了一份文件:“上次你去找黄江,提到了利行云。之后储哥就让我查他,但他回到利家之前的信息全部被利家处理了,只有他十二岁之后的,也查不出什么特别的。”
西樱没想到还有这么一出,从文件最后开始看。老淘查得仔细,连利行云的一夜风流都陈述在案。他常年住在首都,能查到这个份上,可见老淘的功力深厚。
工作狂
抵达邻省的岷城已经是晚饭时间,西樱先去医院看望韩工,韩工着实倒霉,被打架的两人推搡了一把,正好从一个半米高的台阶上摔下,右臂骨折了。
韩工精神倒还好,看到西樱来探病还开玩笑道:“四条胳膊腿儿折哪个都行,偏偏折了右胳膊,还得麻烦你们几个把我的工作给分了。”
西樱笑道:“您没事就好。”
韩工计划在医院住一夜,第二天返回西峰市休养,他负责的工作由李工和西樱分担。
眼看韩工已经困乏,西樱告辞之后去了秦裕住的酒店,也给老淘开了房间,让他休息一晚再走。
西樱到了酒店餐厅,正好碰上也来吃晚饭的老淘,他正戴着耳机通话,看到西樱,就走来落座。
老淘结束通话,对西樱说:“你下午提到的王灵旋,还真有点问题。利家在首都那边的分公司,前几年和利金工程一起出资注册了一家企业,做智能家居的。但这家企业从生产到销售都在做假,其实走的是首都分公司的账,目的是为了骗补贴和减税。”
西樱在利金工程建立起就回校读研,并不知道有这么回事。不过以她对利洛远的了解,他也干不出来这种因小失大的蠢事。正要发问,老淘又继续说了下去。
“利洛远好像到现在都不知道这事,跟首都那边往来的,一直都是王灵旋。”
晚上睡前,西樱跟储清通话,把王灵旋的事情说了。储清晚上有饭局,这会儿刚回到家中,正觉得酒意酣沉形单影只没有解语花相伴,跑外地去的解语花跟他说,前任的秘书出了问题。
“不要关心野男人的事。你老公晚上喝多了,正难受呢。”
西樱远程陪伴着储清煮了醒酒汤,把手机放在枕畔,听电话那边的声音催眠。储清突然问道:“你是在担心利洛远吗?不希望他出事?”
西樱昏昏欲睡,实话不经大脑就顺嘴说出了:“我不是担心他出事。我是担心利行云和利风鸣不出事。”
饶是储清知道西樱对利家这两人的评价糟糕,此刻也被这句刻薄话惊讶到了。他正色认真地问:“樱樱,你老实说,他俩是怎么开罪你的?”不等西樱回答,又补充道:“如果需要我出手,他俩没犯事也能出事的。”
西樱被储清这话震到,吓清醒了:“千万别,二哥。我的事说起来毫无证据,只能一步步来。但他俩确实不是什么好人,尤其是利行云。二哥千万别为这种烂人脏了自己的手。
“利家看上去一片和乐,但利行云被排挤在核心业务之外,早就心怀不满。利风鸣像极了利友林,为了蝇头小利锱铢必较,还觉得他家比利洛远一家强过太多,利友林不该偏心。
“按我的预计,这一家子,快要上演分家大戏了。
“二哥,我只想跟利家彻底切断关系。利友林太难缠了,手里还有份我的‘卖身契’随时颠倒黑白,我不得不找对七寸让他彻底闭嘴。
“你们两家是世交,我怕你为难,也怕你插手,确实不愿多说。
“即使你站在我这边,可你还有家人,你还需要顾及他们的感受。”
储清沉默,如果没有自己刚刚冲动说出的狠话,西樱的这些细密心事,可能还要深藏许久。
岷城比西樱想象得要冷很多,施工现场和项目办公室又是在四面漏风的临时建筑里。西樱到哪都裹着一件加厚羽绒服,连续几天加班,除了疲累一些倒也没病没痛。可项目上的其他同事纷纷病倒,每天晨会上咳嗽声喷嚏声不绝于耳。李工和秦裕都得了重感冒,刚到没几天的马经理也不幸中招。
项目上人手严重不足,又在快要过年的节骨眼上,公司那边很多同事都提前休假,而西樱每天忙得焦头烂额,却觉得年前的工作计划就要完不成了。
西樱找机会就对着秦裕唉声叹气,让他想办法找人过来。秦裕擦着流不完的鼻涕,看到西樱就想躲。
储清终于忙完了年前的一堆事情,给胡媛和卢庆提前放了假,带着老淘来岷城接西樱,却被饥不择食的西樱抓了壮丁。
西樱白天扛着一堆图纸跑几个现场复核数据,晚上拿了一堆做过标记的图纸改方案,又给了储清和老淘分配了复核图纸的繁琐工作。秦裕一进酒店套间,就觉得西樱投入工作起来简直丧心病狂,竟然敢把一个市长使唤得像个刚刚入职公司的实习生。
储清一腔风花雪月被西樱凶恶又哀怨的眼神悉数剿灭,任命地学着西樱的做法,把秦裕带来的新图纸数据和旧图纸手写数据一一比对,再归档收纳。
如此忙到了年前的最后一个工作日,西樱的工作计划总算是有惊无险地完成了。她这才意识到自己的行事不妥之处,红着脸给老淘道歉加道谢,又送上了精心挑选的新年礼物。
储清就很不好哄了,不接受任何形式的撒娇卖乖。他在返程的旅途中跟西樱咬耳朵:“想想该怎么谢我,好好想。”
老淘在开车,副驾驶的秦裕在睡觉,西樱感受到毯子下探向她内裤的手指,脸颊涨得通红。
谢礼(H)
储清伸手比划了沙发的尺寸,把放气开关打开,提着瘪了下去的沙发走去浴室,又对原地站着不动的西樱道:“浴室等你。”
西樱惦着手里轻薄的布料,终是脱衣换上。两人十几天没有亲热,之前工作紧张还没感觉,现在颇有点饱暖思淫欲的意思了,更何况还是自己理亏,奉上什么样的“谢礼”都不为过。
只是上身之后,西樱觉得太羞耻,又把家居睡袍裹上,蜗牛一样踱步去浴室。
泡澡的时候太累,这会儿才发现浴室被重新装修过,浴缸旁的墙壁上装了两面镜子,重新充气完成的沙发就在这两面镜子之间,储清正在悠然地调整浴室灯光,此时看过去,浴室的光线明亮得就像是阳光晴好的早晨。
沙发有一边高一边低的弧度,储清赤裸着身体靠坐在弧度较高的一侧,不着寸缕但有种闲适姿态,如果不是他下腹茂密耻毛中狰狞挺立的粗大肉棒泄露了欲望,他这副翩翩风流的模样简直像在餐后品茶。
储清看西樱忸怩着不肯靠近,危险地眯起眼睛:“反悔了?要我主动讨要谢礼吗?”
西樱听这语气就恨恨走上前,跨坐在储清身上,搂着他脖子抱怨:“你怎么总用威胁这一招啊。”
“因为好用。”储清露出个得逞的笑容,剥掉了西樱遮羞的深灰色丝缎睡袍。
明亮如白昼的光线下,跨坐在身上的羞怯美人浑身雪白透着嫩粉,只穿了件吊带白纱连体衣,外层的薄纱长度不到膝盖,被跨坐的动作弄出一身清纯仙气的褶皱,内层是繁复精致的白色蕾丝,开叉的内裤向上延伸,像藤蔓一样捧着胸乳,纤细的柳腰在轻纱遮盖下若隐若现。本来是纯情而精致的设计,但内层的蕾丝被两团浑圆巨乳和饱满肥臀撑得变形,开裆处的蕾丝紧紧箍着大腿根,本该羞涩隐匿的白嫩外阴被迫裸露在外,胸口的蕾丝也卡在了两团大奶子下方,两颗粉嫩的小奶头在白纱下颤巍巍地挺立,怎么看都是色情至极的装扮。
西樱看储清眼里冒着狼一样的精光,害羞地伸手捂住胸口,却被储清拉住,赞叹道:“真好看,像新娘子。”
西樱捶他,储清把人拉入怀中来个深吻,又捧着酡红的脸颊,盯着桃花水眸认真地说:“宝贝,新婚之夜就这样穿,好不好?”
男人的眼神深邃得像要把她的神魂全部吸走,西樱不受控制地沉溺其中,点头应下。
储清的亲吻失控般铺天盖地落下,从潮红的面颊到晶莹的樱桃唇,又沿着修长的脖颈到凸起的锁骨,所过之处都是一串潮湿的红痕。两人的涎水黏湿了轻薄的白纱,亮晶晶地贴在细腻白皙的肌肤上。储清用牙齿把锁骨正中的白纱咬开一道破口,顺手从中撕开,薄纱从西樱的肩头滑至身后,彻底暴露了身前春光。
储清把西樱推倒枕在较矮的一侧弧度上,自己倾身向前,俯视着欣赏身下的美人。大红色的沙发上,轻薄的白纱和乌黑的长发堆迭铺陈着,雪白的躯体上纠缠了几片少得可怜的精致蕾丝,粉嫩的乳头和濡湿的吻痕点缀在细白的皮肤上,淫靡而娇艳。
储清俯身至西樱耳畔,低哑了嗓音重复道:“宝贝真美,像新娘子。”说罢继续刚才的亲吻。
本该包裹住乳肉的蕾丝勒住了乳球的根部,将两团大奶球束在一起,即使躺下也是高耸挺拔。储清在肥嫩的乳肉上又咬又嘬,还对着乳头吹气舔弄。他了解西樱身体的每一处敏感点,这会儿感到了身下人随着他对乳头的侵犯颤抖抽搐,知道她快要达到高潮,就停下了动作,再次靠坐回沙发较高弧度的一侧,还伸手把西樱拉起,让她双腿叉开跨坐在自己大腿上。
西樱被反复的快感刺激得快要高潮,现在的身体又敏感又空虚。她不解地看着储清,软着语气撒娇:“老公,怎么停下来了?”
储清指着自己狰狞勃起的阴茎,又伸手揉了把挺着的大白奶子,戏谑道:“要么用奶子,要么自己坐上来。”
西樱看了眼粗硬肉棒上虬结的青筋,想起自己跟储清的体力悬殊,果断俯趴下身,捧着两团沉甸甸的大奶子,把肉棒夹了进去。肉棒在深邃的乳沟里上上下下,蹭得白皙乳肉上全是红痕,西樱捧着乳肉的手也酸痛无比。肉棒在反复的磨蹭中居然还粗硬了几分,西樱泄气,把肉棒顶端的蘑菇头含入嘴中,又一点点将肉棒吞下,直到戳中喉咙深处,再也无法深入。
储清舒爽得差点射了出来。从他的角度,美人满头乌发和轻柔的白纱披在脑后,盈盈细腰塌软成要断了的弧度,两团隆起的浑圆肉臀随着身体的起伏颤抖波动。旁边的镜子里,樱桃小口吃力地含入粗硬的肉茎,吃进去一半就再也无法深入,撑得美人脸颊通红,泪水汩汩而下。
储清把西樱拉起,舔掉她眼角的泪痕,抱着细软的腰肢,对准了濡湿一片的嫩屄,缓慢地一插到底。
“啊...太深了...老公...”西樱哀怨地瞪了储清一眼,又戏弄她。
“宝贝,你先动着,累了就换老公来。”
肉穴被撑开到最大,里面又酸又涨,粗长的肉棒顶到了最深处,有种小腹要被顶穿的错觉。西樱折起双腿,手臂撑在男人滚烫的小腹上,前后挺动腰胯,用嫩屄套弄起粗硬的肉棒,没动几次,肉棒反复刺激着肉穴深处的敏感地带,灭顶的快感一次次袭来,将西樱送上了情欲的高潮。
一大股淫汁从肉穴深处喷涌而出,两人性器相连处全是粘腻晶莹的水渍,储清被骚屄里面千万张小嘴一样的嫩肉蠕动吸吮,强忍着射精的冲动,凶狠地向上快速挺动,把刚刚经历高潮的西樱操弄得崩溃大叫。
“啊啊啊...慢...慢点...呜...”
“宝贝,呃...你太不耐操了。”
“呜...老公...”
西樱在快速而强烈的顶弄里摇晃身体,蓬乱的乌发和散乱的白纱纠缠成一片,两个水球一样浑圆的大奶子晃出一片白花花的波涛汹涌,被吸肿的嫩红奶头娇俏地挺立着,勾人品尝。储清不放缓身下顶弄的速度,双手抓上了晃动不已的巨乳,握不住的奶肉从指缝溢出,激起了男人更强烈的蹂躏欲望。
“啊...太重...揉坏了...老公...”
体力悬殊(H)
储清积攒了十几天的欲望没那么好疏解,但他耐心极好,一边对着泥泞的水穴抽插一边盘问西樱:“这样趴着是不是省力一些?”
西樱呜呜哭泣,高潮过后的蜜穴又软烂又敏感,每一次肉棒的拔出,都能带出来一大股淫水,顺着细白修长的双腿潺潺流下。
西樱正面对着落地镜,镜中受到过份疼爱的女人垂散了一头乌发,沾满了汁液的白纱黏在布满红痕的细白皮肤上,发丝随着身后男人的大力冲撞前后飞舞,脸颊布满了沉溺欲望的潮红,胸前两团沉甸甸的大白奶子晃得让她羞于直视。
储清也在欣赏镜子里的西樱,他又来一次猛烈的插入,逼迫西樱睁开眼睛。
“宝贝,睁眼看着,敢闭眼睛我就多做一次。”
说罢掐着细软的柳腰,凶狠地操干已经红肿的骚屄,囊袋拍打着被蕾丝内裤勒住的外阴,像是要把囊袋也插入进骚屄里去。轻柔的薄纱堆迭在纤腰上,开裆蕾丝内裤把两瓣饱满的臀肉勾勒得更加浑圆肥硕,随着每次肉棒的抽插荡漾出白花花的肉波。储清忍不住拍打白嫩的肥臀,把两瓣臀肉上都拍出成片的红痕,这才抽出肉棒,任由再次高潮的骚屄喷出一滩淫水。
西樱趴跪在沙发上,下身还在痉挛抽搐,又被拦腰抱下,靠坐在储清怀里,强迫着扭头交换了缠绵一吻。
储清的下体还硬着,他抱起怀里的纤细腰肢,对准不停吐水的骚屄,再次顶了进去。这个姿势太别扭,西樱扭着腰想拒绝,却被储清按着肩膀重重压下去,还在耳边警告道:“看看小骚屄是怎么被操的。”
西樱这才发现,这个姿势让两人性器相连的地方完全暴露在镜子之中,连龟头的每次抽出都能看得清清楚楚。储清的威胁很管用,她不敢闭眼逃避,只能看着镜子里沉沦欲望的男女如何在潮湿滚烫的交欢中灵肉合一。
储清在重复抽插中攀上快感的巅峰,但他能忍,强撑着抽出了肉棒,又把快要晕过去的西樱换了个躺平的姿势,扛起两条细嫩长腿,再次顶进了红肿的花穴里去。
“啊...啊...老公...求...求你...要坏了...呜...”
“坏不了,宝贝,小骚屄咬得那么紧,怎么可能会坏。”
“呜...太深了...饶...饶了我...”
“小骚屄可不是这么说的,宝贝喜不喜欢老公的大鸡巴?”
“呜...老公...喜...喜欢...”
“哪里喜欢?”
“呜...老公...要...要坏了...”
“那老公吃会儿奶子,等下再喂小骚屄。”
储清说到做到,肉棒插进了泥泞的肉屄里,俯下身咬住了一大团白嫩的乳肉,还嘬出了夸张的啧啧声。
“最近瘦了,怎么奶子还是这么大。又大又弹,好吃得很。”
“嗯...啊...老公别咬...轻...轻点...”
储清偏不,咬住了奶头周围的一大圈嫩肉,狠狠吮吸着。
“啊!老公...”
西樱失声尖叫,花穴里面的烂肉再次抽搐痉挛,环绕着肉棒的穴肉紧紧绞动龟头,吐出了丰沛的汁水。西樱耳畔嗡鸣,眼前全是炸开的白光,双手颤抖着抱紧了还趴在胸口吃奶的男人,无意识地在男人的后背留下一道道指甲划痕。
“小骚货,吃口奶子都能潮喷了。”
“呜...”
“宝宝是不是老公的小骚货?”
“嗯...老公...”
储清把瘫软在各种液体里西樱扶起,让她仰躺在沙发的高侧,自己站在了沙发边上,掐着软腰再次操干起红肿喷水的骚屄。
西樱连动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了,乖顺地任由储清蹂躏。
忍心不忍心
西樱从酣沉的睡眠中醒来时,已是天光大亮。耀目的光线从厚重窗帘的缝隙中射入卧室,在地板上投下一条细长的光斑。
时间已经不早,枕畔人显然离开了许久。明天就是除夕,不管是大家庭还是小家庭的成员,今天都在奔赴团圆的路上。储家家大业大,储清自己也是位高权重,逢年过节的忙碌程度可想而知。他能为了西樱专程去岷城陪伴几天,已经很不容易了。
西樱在理智上理解,可孤单醒来还是令人沮丧失落。这个充斥着温暖和情欲的公寓,随着储清的离开渐渐变得空旷清冷。西樱换了新的床上用品,又去洗衣房忙碌,企图借此驱逐自己的失落和脆弱。两人昨天疯狂交欢的狼藉已经被打扫干净,沾满各种体液的沙发也被扔掉,如果不是身体的酸痛和青紫痕迹还存在,西樱快要以为那是一场疯狂而香艳的春梦。
往年的此刻,西樱会神经紧绷地做好过年准备,从送给利家所有亲朋的礼物到给有商务往来的公司的年礼,她作为利洛远夫人都要一一办妥,生怕出了丝毫闪失。过年期间的每日宴会也需要西樱悉心筹备,并在人情应酬中协助利洛远左右逢源。
过去的每次过年对于西樱都是身体和精神的双重折磨,而今年她终于解脱了,也体会到了随之而来的庞大的孤独感,尤其是刚刚经历了浓郁又炙热的性爱之后。
西樱窝在沙发上,想记不清楚的过去和混沌不明的未来。她对储清有眷恋有爱慕,和他在一起的日子轻松温柔得犹如飘浮在云端,但这种爱意筑城的甜蜜云朵也是空中楼阁,只要储清的理智回归,权衡利弊之下就能轻松击溃。
这个房子里到处都是储清的气息,西樱在理性和感性的拉扯中渐渐沉沦,仅剩的理智警告自己,尽早离开这里,别再沉溺下去了。
理智驱动西樱收拾自己的行李,但不受控制的感情如泄洪般汹涌,眼泪滚滚而下。
西樱发泄过自己深埋心底的情绪之后,就拖着行李回到了自己家中。还没打扫完许久不住的房子,储清就打来电话,声音低沉透着不悦:“你去哪了?”
西樱没想到,储清在挂了电话后极速杀到楼下,又气势汹汹地开车带她离开。冬天的行道树萧瑟,临近过年的大学城人迹罕至,西樱小心地察言观色,看着越开越偏僻的街景和储清阴沉得快要滴水的脸色,很识时务地选择闭嘴。
车子停在了一个荒废的工厂废墟旁,储清把驾驶座推后,一把拉过旁边的西樱,让她跨坐在自己身上。西樱敏感地察觉到储清身上压抑的愤怒和焦灼,丝毫不敢违抗,软绵绵地任由储清抱着。
储清的眼角全是猩红的血丝,手上的动作也毫不温柔,他撩起西樱贴身穿的羊绒连衣裙,撕破了裤袜的裆部,拨开内裤轻薄的布料,对着昨天才被蹂躏折磨过的红肿花穴,毫不怜惜地贯穿了进去。
“呜...好涨...”西樱被储清的气势所迫,不敢反抗,只能嘟囔着表示不满。小穴昨天被操干得软烂濡湿,这会儿被猛然侵犯,轻易就插到了最深处。西樱倒不觉得疼痛,只是被填充得酸胀不适。
储清在酥烂湿热的穴道里剧烈顶弄了数十下,泄气一样地停了动作。他紧紧抱住怀里娇软的身体,咬开胸口的纽扣,在高耸绵软的乳肉上狠狠地亲吻舔咬,惹得西樱一阵颤抖哆嗦。
“啊啊...太...太狠了...”
“我狠?”储清抬头紧盯着西樱,捧着她的脸颊,眼中全是愤懑。他凶巴巴地质问道:“我一大早出门去准备年货,满载而归发现老婆跑了。到底是谁狠?”说罢又在全是口水的乳肉上狠咬一口,继续质问:“小混蛋,你到底有没有心啊?”
西樱从男人隐带泪光的赤红双眼里看到了不曾见过的不安和慌乱,心中陡然一酸,深埋在一贯稳定情绪下的悲观也脱口而出:“你迟早,会有更好的选择。”说完只觉得心中大石落地,眼泪也一颗颗地砸落到储清的手背上。
储清强迫西樱和他额头相抵,声音嘶哑:“宝贝,你对我太残忍了。”
储清的伤心和愤怒全部转化为欲望,在狭小的空间里和西樱肢体纠缠,尽数释放。
西樱在强烈而持续的快感冲击中,又哭又叫。她很想不管不顾地把所有的情绪宣泄出来,但语言总是苍白的,远不如性爱中最原始的体液交融能够传情达意。
高潮过后,两人还保持着性器结合的姿势抱在一起,储清拨弄着潮红面颊上黏湿的碎发,柔声呢喃:“宝贝,我爱你,很爱你。多信任老公一些,好不好?”
西樱的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中颤抖,胸脯剧烈起伏,在这个密闭狭小的空间中目眩神迷得快要窒息。眼泪和委屈一起倾泻出来:“我生病住在储沄哥家里那次,听到了储爷爷对你说的话。”开了头之后,接下来的话好像也不再难以启齿:“二哥,我一直都很懂事的。”
储清的不安和愤怒瞬间化作了浓郁的心疼,他抱紧了抽噎的西樱,又轻柔地摩挲颤抖的后背,哄小孩一样。
“笨蛋宝宝,你没有听到我对爷爷说了什么吗?”
西樱茫然地看向储清,她那天太紧张太怯懦,听到了几句就躲回房间装鸵鸟了。
储清认真地重复了那天的回答:“我眼光很高,这么多年就遇到了一个想要结婚过日子的,错过了就是孤独终老。你们忍心吗?”
西樱呆呆地看着储清热切而渴求的眼神,听他又重复问道:“宝贝,你忍心吗?”
这场车震最终在脉脉柔情的心意相通中美满结束。
西樱面红耳赤地简单清理了身体,但随着车子的行进,还是有粘腻的液体从麻木红肿的蜜穴深处缓缓流出。她愤愤地瞪着驾驶座上衣冠楚楚的男人,小声抱怨:“你就是故意的。”
储清十分坦荡:“宝贝,我早说过你下面的小嘴最诚实。”
关于人际交往
回到公寓,西樱围着储清打转,希望这尊大佛能收回成命。储清装作看不懂西樱的焦虑和慌张,难得欣赏到一贯沉静稳当的人急得像小狗一样到处绕圈,心中暗自好笑。
储清剥了一盘对虾,放到西樱的手边,又顺手捏了把白嫩的脸蛋,打破妄想:“专心吃饭。我去岷城之前,就跟家里说过了,明天回家正式见面。我家里人你都认识,有什么好紧张的?”
西樱崩溃抱怨:“啊!二哥,这种事难道不应该提前半年准备吗!你只给我一天不到的时间,我要疯掉了。”
储清揉了把西樱的脑袋,好笑道:“准备半年?宝贝,半年前咱俩还不熟呢。”
这话提醒了西樱,两人虽然把心中的不安互相坦白,但该有的困惑一样不少。西樱问道:“二哥,我们是不是进展太快了?”
储清故作伤心地哀叹:“太快?下半年我就三十五了,樱樱好狠的心,还想让我打多久的光棍啊。”
午饭过后,储清算是见识到了西樱的人际交往强迫症。她拿了一张白纸,把储家的所有人口都一一列上,还换了不同颜色的水性笔标记出每个人的喜好和避忌,甚至连在家里长期做事的保姆司机和园丁都有提及。
储清对着满满当当的一页纸叹为观止。他甚至都不清楚,储涛不吃苹果但喜欢喝苹果汁这种特别的偏好。
西樱紧张兮兮地问储清:“二哥,我原本是有份手机备忘录的,但之前误删了,只能凭着记忆写出来。你帮我看看哪里还有疏漏。”
储清揽住西樱,安抚地揉弄沾了墨水的手指,又有些好奇:“宝贝,你之前是怎么记录关于我的信息的?”
西樱眨眨眼,怯怯地问:“二哥真想知道?”
她这副表情分明就是心虚,储清更好奇了,严肃道:“从实招来。”
西樱的回答特别简单:“储家的敏之姐。”
储清失笑,反复揉搓着西樱的两边脸颊,表扬小朋友似的:“宝宝真棒,都会举一反三了。”
西樱却认真地纠正储清:“我这么总结,是因为你们真的很像。”
“哪里像了?”
西樱掰着指头数数:“你们很少表达喜恶,讲究对事不对人,做事很会抓重点,多余的话一句不说。还有,”西樱偷眼瞟着储清,继续说下去:“你们都莫名其妙地对我很好。”
储清窝心不已,捧住西樱的脸蛋,亲亲挺翘鼻头和粉嫩软唇,温声提醒:“记得我说过什么吗?我们对你好,全是因为你值得。”说罢将人拥入怀中,叹气道:“宝宝,敏之姐和我,都为了家庭选择了最险峻的道路,汲汲营营许多年。你的剔透玲珑心有多宝贵,我们最清楚。”
储清的电话这一整天就没有断过,不是别人的拜年问候就是他守着时间打去的恭敬致意。下午五点,储清给两人弄了个情侣装扮的造型,让西樱陪他一起去方茂之会馆的私人尾牙宴。
方茂之的这个宴会西樱去过,不过之前都是以利洛远妻子的身份参加,今天就特别不自在起来。西樱开车,一路上都在反复念叨:“二哥,你干嘛让我也去啊,我不想去的,送你到门口,我等你好不好?”
储清不忍心看她这么焦虑,笑叹道:“宝贝,你在岷城真是忙得昏天黑地不问世事了。我们的事,今晚去尾牙宴的人,全都知道的。”
西樱更焦虑了,她可从来没想过,自己会成为今天晚宴的八卦焦点。储清似是知道西樱在担心什么,补充道:“放心,今天的焦点另有其人。”
西樱反而好奇了起来,不住地用余光瞟向副驾驶座上悠然的男人。
储清卖起了关子:“宝贝,动脑子想想,自己编织的网,难道没预料到会有收获?”
西樱睁大眼睛,不可置信地问道:“利行云?”
储清点头认可。
西樱没料到西峰市公安局那边行动如此迅速。她本来计划大年初三去宫定洲家里拜年,顺便打听一下案件进展,却没想到已经进行到涉及利行云的部分了。
“我上午打电话拜年,没听宫警官提到这事啊。”
储清摆弄手机,找出来上周老淘发给他的消息,读给西樱听:“利行云在首都被警方带走配合调查,已经回到西峰。利家的律师将人保释出来,他在案件结束之前都不能离开西峰。”读完之后,又对西樱道:“这几天利家闹得很厉害,听说利风鸣计划和青旭集团合作投资的智能医疗项目,被利行云截胡了。现在利行云又出事,利风鸣正要趁机把项目夺回来。”
西樱冷笑着总结发言:“狗咬狗,一嘴毛。”
更加般配
每个农历新年到来之前,方茂之都会在澄江边的私人会馆里举办尾牙宴会,请的全是交好的或者有商务往来的年轻一辈的朋友。据说这个会馆在过去是处皇帝行宫,几经扩张改建有了如今的规模,有宴客厅和娱乐厅,晚了还可以在紧邻的会馆客房住下。
往年的尾牙宴都在过年前一周举办,今年因为许多宾客的休假时间调整到了除夕前一天。方茂之早早就在会馆门口迎接几位重要来宾,其中就有他想要引见给储清的几位商界人士。
几人在会馆门口寒暄,方茂之带着来客走进宴客厅,储清在原处等着西樱。过了好一会儿,皱眉看着从停车场的方向走来的几人,心中不快。
西樱懒得理会辛恬,但她今天却跟恶鬼上身一样不依不饶,讲话也越发刻薄难听。利思嫣想要把辛恬拉开,身后却传来了利洛远的声音:“二嫂,讲话请注意一下身份场合。”
西樱跟利洛远点头致意就要离开,利洛远却说:“是去宴客厅入口吗?一起过去吧。”
几次跟储清讨论王灵旋的事情都没有结果,刚刚辛恬的出言不逊帮助西樱做了决定,能给利行云夫妻火上浇油,何乐而不为。
利洛远先开了口:“你看起来瘦了很多,最近身体还好吗?”
西樱是一点都不想聊别的,点点头:“年前工作忙。”她看利洛远的气色比起上次见面好了很多,猜他没有为利行云的事情操什么心,换了话题小声说道:“我一直忘了跟你说,之前提醒你小心身边人,指的其实不是冯柯,而是王灵旋。”
“你是说她和利行云有一腿吗?”
这下轮到西樱诧异了,她一直以为自己对二人关系的猜测毫无根据,就连老淘都查不出来,利洛远居然一直都知道。
利洛远也不瞒她:“利行云养了她好几年。”这就不难解释,为什么和首都分公司的往来,都是王灵旋出面。
西樱沉默,利洛远以为她不赞成自己的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继续解释:“集团里总有传言,说亲疏有别,利行云无法插手核心业务。他毕竟是我二哥,怕他多想,就不理会王灵旋的事情了。不过是放个小情人到公司,也不是什么伤害公司利益的大事。”
“王灵旋用利金工程的名义和首都分公司一起做智能家居的空壳公司,这可不是小事。”
利洛远平静的外表彻底被打破,他失态地问:“你说真的吗?”
西樱点头,不再多说。
储清等在宴会厅的入口,看到的就是利洛远和西樱走得极近,一个面色平静一个苦大仇深。
西樱快走了几步,到了储清身边。储清顺手拉起小手,问道:“冷不冷?”
利洛远看到二人无比自然的亲密举动,还是觉得刺眼,不过此时他还沉浸在得知新消息的震惊和愤怒中,只简单打了个招呼就走去一边打电话了。
储清拉着西樱就要走入室内,刚才跟在西樱身后不远处的二人走了过来。
利思嫣脸上全是担心和不安,她拉着辛恬,怕她又对西樱说些什么刻薄话。辛恬却换了一副楚楚可怜的表情,对储清柔声说道:“储二哥,我想找你聊点事情。”
储清一副公事公办的口吻:“今天是休闲的聚会,不谈公事。行云之前提过的物流自贸区的事,等年后上班了再谈。”
辛恬还想继续:“不是的…”
储清没再理她,拉着西樱去跟穆铭打招呼了。
方敏之要明天才能回来,穆铭自己一个人来的,他正好想问西樱邻省项目的事情,叁人在宴会厅一角聊了起来。
西樱以前给利洛远当助理的时候,跟穆铭他们的恒建地产打过不少交道。此时听说恒建跟岷城正在进行的项目有些合作,西樱少不得抱怨了几句之前遇到的打架事件。
这个场合全是比利思嫣年长的宾客,她实在无聊,一直跟在辛恬身后。可她去拿饮料时一个转身的空当,辛恬就不见了踪影。利思嫣望遍全场,找不到辛恬和利洛远,只能慢吞吞挪到西樱身边,小声跟她说话。
西樱了解利思嫣的性格,两人也好久不见,西樱索性把人拉到了甜品区的小圆桌坐下,详细聊她在国外的生活。
利思嫣歪着脑袋问:“姐姐什么时候跟储二哥结婚?”
西樱差点被水呛到,不待她回答,利思嫣又说:“刚刚你和叁哥走在一起,储二哥眼睛都要冒火了。不过,我觉得储二哥和你更般配。”
西樱打趣她道:“嫣嫣谈恋爱了吗?这么有分析经验。”
是谁在算计
利思嫣缩成一团坐在车子的后座位上,连呼吸声都故意放轻了,偷偷打量开车的西樱和坐在副驾驶一言不发的储清。她一想起来刚才在休息室发生的一切,就想把自己的记忆清除干净。
辛恬看到她们之后,毫不尴尬,站起身还是执拗地盯住储清。
储清黑着脸看向西樱:“回家。”
西樱点点头,站起来就想走,衣角却被利思嫣拽住了:“你送我回家好不好?”她是跟着利洛远和辛恬来的,这会儿实在不想跟辛恬呆在一起,只好求助西樱。
车上太安静了,西樱察觉到利思嫣的紧张和储清的愤怒,只好先打破沉默:“嫣嫣,给你叁哥打电话说一下,别让辛恬再出什么事。”看利思嫣乖乖照做,又说:“今晚的事,你就当作完全没发生过。”
利思嫣到家下车,声音不大却格外清晰地道别:“姐姐姐夫再见。”
一个称呼极大地取悦了储清,他冲着利思嫣温和地笑说:“过年有空去我们家里玩。”
西樱想起来利思嫣的恋爱分析,脸上发烫,匆忙开车离开了。
明天还有见家长这样的大事,西樱得尽早哄好储清。她逮着等红绿灯的间隙,抓过储清来个缠绵香吻,软语温存。
储清哼了一嗓子,心情终于转好,又说:“利思嫣这小丫头,我看她很不错。”
西樱心中好笑,点头附和:“她确实很可爱,机灵着呢。”
储清问:“你就不好奇辛恬为什么突然发疯吗?”
西樱摇头:“我怕冒犯到你。”
储清失笑:“宝贝,你这么信任我,会让我怀疑自己魅力不够啊。”
西樱存心讲好听的让储清高兴:“二哥,你符合所有女人对‘潘驴邓小闲’的想象,能迷倒多少人我都不奇怪啊。”
储清难得被西樱调戏,感觉有点新奇,但该解释的还是得解释:“辛恬她...”
话还没说完就被西樱打断:“再说,我知道她几年前就打过你的主意,没想到现在还没放弃。”
储清惊讶,他知道西樱心窍通达思维缜密,但辛恬对他的数次纠缠其实都很隐蔽,今天算是最大的意外了,不禁好奇道:“你怎么会知道的?”
“利友林的七十大寿,利家老宅的旧藏书室,有印象吗?”
储清何止有印象,差点都有心理阴影了。那会儿储清刚在西南的贫困县有所建树,马上面临换届,家里希望他抓住机会调任回西峰市,但方敏之处却传来西峰市官场将有震动的消息。储清借着给利友林过寿的机会回到西峰,计划和方敏之以及家里长辈面谈。
他的飞机晚点了,赶到西峰市已经是寿宴当天下午。储清直接赶去利家老宅,祝寿完毕就打算去找方敏之,恰好碰到了主动找他的辛恬,说方敏之约他在利家老宅的藏书室见面。
储清心中奇怪,但当天各路人马形形色色,利家的旧藏书室坐落在小花园深处,少有外人知晓,确实适合谈事。辛恬又是方敏之的表妹,打小跟在他们身后玩耍,储清不至于怀疑她。
绕过小花园的假山花木,到了仿古造型的建筑,里面是利家几十年前的藏书室,现在被当成了花房和杂物间,只有几排老旧书架是过去的陈设。
储清刚进去,就被一个温热的身体扑了满怀,他愣怔中都忘了推开来人。辛恬几乎全裸的身体紧紧抱着储清劲瘦的腰身,嘴里呢喃着:“储二哥,我喜欢你,我十八岁就喜欢你了。你怎么从来都看不到我呢?我长得漂亮身材好,你试试跟我在一起吧。”
储清本顾忌着周围全是花架,怕动手推人伤了辛恬,闻言怒火上头,恨声道:“少来招惹我,滚。”
辛恬大概以为储清放不开,拉着他的手就往自己胸口放,储清一把将人推开,也不管她倒在哪里,转身就走。
“我记得她一直都是跟在敏之茂之后面玩的小表妹,怎么突然就疯癫成那样。后来还纠缠过我好多次,发的信息和照片更是不堪入目。”储清看西樱笑得一脸玩味,不解道:“你是怎么知道的?”
西樱不打算隐瞒,先来了句感慨:“他们夫妻俩啊,真是让我说什么好呢。”
“我那天是去蹲守利行云的,利风鸣从集团总部挪了笔钱,做得不干净,被我发现了。利洛远把这事按下,但却被利行云知道了。利行云在寿宴上威胁利风鸣,打算告诉利友林,两人约在了旧藏书室谈事。
“我中午宴席结束就躲进旧藏书室的一口樟木箱子里,打算守株待兔。谁知道他俩没等到,先看到了辛恬和你。
心湖
第二天要正式见家长,西樱焦虑得失眠到半夜,索性去书房琢磨事情。储清累得眼睛都睁不开,还是强行把西樱抱回床上:“睡觉,不许瞎折腾。”
西樱躺在床上,脑子里却是当年旧事。
她没跟储清讲完的是,储清和辛恬相继离开后没多久,西樱蹲守到了利行云和利风鸣。她的本意只是想找些利行云的把柄,没想到听到了两个卑劣得不相上下的小人的尔虞我诈。
利行云要求利风鸣把集团总部的位置让贤给他,利风鸣自是不肯。
利行云说:“利洛远惦记着你是他哥,自然会帮你隐瞒下来。我虽然也叫你一声‘大哥’,可你们从来没拿我当真兄弟看待,就别怪我不帮你了。”
利风鸣神色冷淡:“你不会真以为,是阿远和我碍着你的事,不让你回集团总部的吧?老爷子虽然利益至上在商言商,但好歹做人算有底线。你当年干了什么事,需要我提醒你吗?”
利行云面色不善,强装平静问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利风鸣一副看傻子的表情,问他:“你自己觉得我们没把你当兄弟,那你觉得老爷子会把你当亲孙子吗?派去接你的人是他的亲信,当然什么都要给他汇报。那人觉得干了缺德事,全告诉老爷子了,我当时就在旁边。老爷子想报警,还是我拦下来的,怕这事会影响到利家。”
利行云面无血色,直到利风鸣潇洒离开,他才腿软跌倒在原地。
西樱今晚的失眠,并不完全是要见储家人的紧张导致的。
回忆往事,总能让她沉浸在一种无可名状的窒息感中,像在望不到底的深湖渐渐下沉,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到底,也不知道下沉了多久。
不知道怎么入睡的,梦中的西樱走到了那片湖边,慢慢下沉,眼前全是深蓝色的湖水,头顶的光线越来越暗,沉入彻底的黑暗前,有一双手突然把她拉出了湖面,眼前一片大亮。
储清皱眉摸了把西樱的后背和额头,说道:“出这么多汗,还是身体太虚了。”
西樱还没清醒,神思恍惚,凭本能抱住了储清,声音嘶哑:“拉我上去。”
储清抱着人哄了会儿,这才把西樱从噩梦惊醒的情绪中解脱出来。
西樱睡醒了又开始焦虑,检查了一遍又一遍上门要带的礼物和自制的储家人际交往图。储清放任西樱沉浸在焦虑之中,只按着原计划的时间带人上门。
正式的见面没西樱想象得那么隆重,氛围更像是寻常夫妻回家过年,只除了储涛,两只眼睛一直偷瞄西樱,还露出一脸故作高深的笑容。
全家人围坐在客厅,并不以西樱为话题中心,而是各聊各的生活,这让西樱放松了不少。
储沄坐在西樱身旁的单人沙发上,他顺手给西樱添了杯茶,笑道:“上次你去我那养病,本来应该好好招待的,结果爷爷处理螃蟹时被刺伤出血了,我只有先陪他去医院,也没来得及回去送你。”
西樱致了迟到的谢,还说那天的鱼片粥特别好吃,想要食谱跟着学习。
储沄眼神冒光:“哈,我发给你,那可是我的拿手菜。这几年我研究厨艺,琢磨出了不少独家食谱。”
储涛突然窜到了两人中间,坐在了储沄的沙发扶手上,他的眼睛闪着八卦的精光,灼灼望着西樱:“你和我哥,是什么时候在一起的?”
储涛声音不大,西樱却感到周围的视线都在若有若无地集中在自己身上。
西樱正想回答个模棱两可的时间点,就听储涛继续说:“我可能,在我哥面前说过你的坏话,希望你不要介意。”
西樱反而好笑,反问道:“哪种坏话?我分辨下是不是扭曲事实。”
储涛尴尬地嘿嘿直笑,还是说道:“就那次和茂之哥一起碰到你,你给吴达递名片的事。”
吴达的事情也不是什么机密,西樱就把两人的旧事讲了个大概,讲完才想到,这个新年,她应该正式给吴达拜个年。
储家过年的安排不少,西樱被彻底当作了这里的一员,参加宴会招待宾客,被带着熟悉了一遍她本来就认识的亲朋故旧。
初一拍完了全家福,大家分头出门拜年。储清问西樱:“今天我要去趟利家拜年,你要不要一起?”
西樱想起了她和利友林并不愉快的碰面,又想到前两天在利洛远面前的煽风点火,还是摇头拒绝。在跟利家正式撕扯清楚前,她还不想故作友好地登门拜访。
50-竟是情种
因为利思嫣的到访和她的无心之言,储清决定多在储家住上两天,用场景再现的方式深挖埋藏的记忆。他十九岁搬出去独居,这会儿对这个宅子已经有些陌生了,更何况是发生在童年或者青少年时期的一些旧事。
西樱原计划大年初二和西桐聚会,储清建议道:“你不如邀请她来家里做客,她说不定能和利思嫣那小丫头玩到一起去。”
储清猜得果然不错,西桐和利思嫣相识不到半天,就凑在一起窝房间打游戏了。
储清有心回想往事,一整天都拉着西樱在后院的池塘边和院外的山路闲逛,走走停停地陷入沉思。
西樱在池塘边的长椅坐下,欣赏着寥落斜阳投入池水中的一片橘色,想起储清心中此时的愁思,感叹道:“二哥,你的敌人们怎么剪不断理还乱的,查一个又冒出来一个。”
储清也在西樱身边坐下,把玩着她纤长的手指,问道:“跟我讲讲你挖掘真相的思路,让我学习一二。”
西樱反握住了储清的手,说道:“我最早的记忆要追溯到三岁多,根本不知道是真实的记忆还是凭空想象,都是后来的琐碎事实佐证了我的猜测。我的目的也只是釜底抽薪地跟利家切割清楚,点个炮仗就能袖手旁观了。”
储清轻抚西樱耳畔的碎发,语气里居然还有点羡慕:“我要是有你这么好的记忆力就不愁了。”
西樱失笑:“二哥,我记得的事情可都是生死一线间啊。你想不起来的事情,可能对你本身影响并不大。而且,我在暗处利家在明处,你却相反。”看储清仍然是愁眉不展,只能讲点轻松的转移他的注意力:“这边景色真好,夏天一定很美。”
储清顺口接话:“是啊,池塘里有一片荷花,雨打荷叶的景致非常美的。”说完自己先怔住了,他总觉得好像捕捉到了什么细节。
日落后就起冷风,两人回到室内,叫了还在打游戏的两人一起吃饭。储家其他人都出门访友聚餐了,晚餐只有他们四人。
储清问利思嫣:“明天我们拜访完朋友要回自己家,你是想留在这里,还是去我们那儿住?”
利思嫣指着西桐:“我要去和桐桐姐一起住!我们明天还约了几个伙伴一起打游戏。”
西桐笑嘻嘻地对西樱说:“是啊,阿樱你们放心好了,我会照顾好嫣嫣的。”
西樱和储清对视,想法是一致的:这俩人都不太靠谱。不过西桐家就在商圈附近,这几天两人也不至于饿着。
晚饭后储家众人相继回家,储在方叫了储清去书房谈话,储清凑到西樱近前咬耳朵:“记得早上答应我什么了吗?先回房间等我。”西樱一阵脸热,连忙喝茶掩饰。
书房里,储在方神色郁郁,问储清道:“你昨天去见利友林,对他说什么了?”
储清不答,反问道:“怎么?他给您告状了?”
储在方瞪他一眼,敲了敲桌子:“他好歹是看着你长大的,态度尊敬一些。”
储清态度强硬,难得地呛了回他爷爷:“他对西樱做的事情太过分,我尊敬不起来。”
储在方一时沉默,无奈地笑道:“你这护短的脾气跟你爸简直一模一样。”说完自己也摇头:“利友林这辈子在商场叱咤风云,算计得失都成了习惯,到老了反而拿捏不住一个自己看重培养的小辈,当然心里有气。”
储清嗤笑:“西樱二十岁不到就被他哄骗着签了份全是霸王条款的竞业协议,之后工业研究院的工作被他搞黄,还照顾他那个纨绔孙子好多年,他还觉得委屈上了?”又想到了西樱说的“点了个炮仗”,储清郑重道:“爷爷,年后利家可能有大事发生。我提前告诉您,这事是西樱起的头,但不管利家的人有什么下场,都是罪有应得。”
储在方眼瞳震动,绷直了身体问道:“今天利友林说利行云惹上官司了,是这事吗?”
储清点点头,又补充道:“具体情况我没问过西樱,但年份太久远,即使查清楚了也严重不到哪里去。西樱是被欺负得狠了,想跟利家彻底分割清楚才重提旧事。”
储清看储在方神色几变终是恢复平静,这才换了轻松的口吻:“照我说,我家樱樱还是太善良了,手里有大杀招还放他们一条生路。”
出了书房,储清长舒一口气。面对储在方他已经收敛了情绪,事实上,他和利友林的碰面简直称得上剑拔弩张。
两人当时也是在书房,一坐一站,利友林还想端着长辈的架子,满脸堆着慈爱的笑容:“阿清好久没来看我了,看上去瘦了不少,是不是工作太忙了?”
储清直截了当:“工作没有不忙的时候。我没来看您是因为知道了西樱和您的龃龉,作为未婚夫我肯定是站在她那一边的。”
利友林脸色骤变,重重地一掌拍在书桌上,厉声喝道:“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为了她跟我作对?你简直,简直是色令智昏!”
储清不屑:“利爷爷,您是商界领军人物,如此逼迫一个无依无靠的小辈,真的不怕遭到报应吗?还有,您与其把精力放在对付西樱身上,还不如关心一下自家的萧墙之祸。”
51-腊梅香气(H)
储清在储家老宅的房间是他从童年到青少年时期的住处,兼具了卧室书房和起居室的功能,灯光被设计成自然光线,这么多年也没有改过。
西樱刚才读书时暗赞这屋子的灯光设计得巧妙,明亮如白昼而没有日光刺眼,此刻却希望房间昏黑下来给她遮羞。
储清隔着光滑的丝缎睡袍揉捏西樱敏感颤抖的身体,从纤细的手臂到柔软的柳腰再到丰润的肉臀,剥开糖纸包装一样褪去了隐约透肉的睡袍,露出了艳丽的绸缎肚兜和白花花的性感肉体。
早上起来,储清就捧了绣着腊梅花枝的大红肚兜给西樱穿上,还用了他最习惯使用的威胁招数:“这是老公专门为春节准备的,白天宝贝就穿这个,晚上也穿这个等着老公。”
肚兜只有轻薄的一层绸缎,在后脖颈和后腰两处打了贴身的结扣。冬天衣服穿得厚重,除了西樱自己,没人查觉得出她的异样。这一整天西樱坐卧都很别扭,两团蜜瓜大乳挤在胸口,少了奶罩的固定束缚,每走一步都担心胸口的两团乳肉上下跳得太过夸张,还得不着痕迹地用手臂连挡带托。
西樱捶了一下箍着她的结实手臂,恨恨地说:“你打的这是什么结啊,我洗澡都解不开,弄得湿乎乎的还得吹干。”
储清痴迷地望着眼前娇羞的桃花面,在嘟起的莹润粉唇上印了缠绵湿吻,唇瓣分开后拉扯出细长的银丝。
西樱被他在唇齿之间反复调戏,男人灵活的舌头搅弄吮吸着口腔内的每一处嫩肉,还逼得粉舌无处可避地与其勾结纠缠。西樱被粗暴而色情的亲吻折磨得晕头转向,几近窒息。绵长一吻结束,西樱软了腰肢趴伏在储清怀里,浑身都是蒸腾的欲望,雪白皮肉上熏染了一层艳丽的粉色。
储清一手抚着光裸的美背,一手探入了下体光洁的嫩穴,还没插入紧闭的秘境,就摸到了一手滑腻的淫液。储清把黏腻拉丝的手指展示给气喘吁吁的西樱看:“只是亲嘴就这么湿了,宝贝的小骚屄里藏了个水帘洞呢。”
西樱被他吻得浑身无力却又欲水澎湃,勉力撑着身体跨坐在储清身上,两条长腿盘上了男人劲瘦的腰,泛着春水的桃花眼眸盈盈望着储清,似怨似嗔地请求:“老公,帮我把背后的绳扣结了吧。”
储清摸上了肚兜的两个绳结,或许是刚刚洗澡时的拉扯,这会儿的绳结比早上刚系上时紧了很多,本来轻柔裹在前胸和腰腹的大红绸缎被收束成贴身款式,逼真的腊梅花枝在曼妙的躯体上蜿蜒得灵动娇俏。
“这么漂亮,多给老公看一会儿。”
储清靠坐在床头,捧住了两瓣绵软滑腻的臀肉,将身上娇软的身体凑近了小腹已然勃起挺立的阳具,粗硬滚烫的肉棒被分开的光滑外阴包住,源源不断流出的蜜水地打湿了周围蓬乱的耻毛。两瓣肥嫩白皙的阴唇被两团鸡蛋大小的滚烫阴囊强硬分开,藏匿在其中的羞涩花蒂被男人的肉球和耻毛戳揉,渐渐变得红肿凸出。
西樱的下体又痛又痒,欲望被刺激得愈发强烈,双臂搭在储清的肩头,声音柔媚得能滴出水来。
“老公,我...我好难受...别弄...”
储清不听她的,继续掐着丰润的肉臀打着圈地蹭弄膨胀的阴蒂,花穴里面的蜜水汩汩流出,他的小腹全是湿漉漉的淫汁,茂密的阴毛也被打湿成乱糟糟的一团,在明亮的光线下显得油润黑亮。
西樱浑身雪白的皮肉泛着酡红,不胜娇羞,眼神在欲望的折磨中也渐渐变得迷离。
储清拍了下饱满的臀肉:“自己坐上来。”
西樱的泪水将落未落,迷糊地望着霸道的男人,因为他动作的暂停恢复了些许神智,乖顺地捧住粗硬狰狞的肉棒,对着向外不停吐露蜜水的花穴,慢慢地插入了进去。
这个姿势插得太深,粗大的肉棒把阴道撑开成一个圆洞,龟头也戳到了嫩屄最深处的敏感点,西樱被刺激地尖叫出声,塌腰环抱住了男人的肩膀,急促地喘着粗气。
储清圈住扑到怀里的美人,轻抚后背安慰着,语气却很危险:“宝贝,你要是不自己动的话,就让老公来了。”一席话说得西樱猛打一个激灵,被男人疯狂顶弄的记忆太深刻了,她可不想再遭一回折腾。
西樱稳住身体,缓慢地上下套弄起嵌入嫩屄里粗硬的肉棒。肉臀在起伏中拍打着男人的小腹,肉棒和水穴交合摩擦的噗呲声响,混合着男人的粗喘和女人的娇声呻吟,房间里泛滥出一派肉欲滚烫的淫靡。
一束柔光让眼前的冶艳风情无所遁形,大红缎面包裹住两团雪乳,浑圆丰满的乳肉把轻薄的布料高高撑起,两团硕大奶子挤出一条幽深的沟壑,肚兜只遮挡了乳头和部分乳肉,白皙肥嫩的奶肉从肚兜的两侧溢出。随着身体的上下摇晃,两个沉甸甸的乳球快被甩出了肚兜,大红绸缎上的腊梅刺绣也像活了过来,晃荡得如同在风中摇曳的枝条。
储清解开肚兜后腰的绳扣,把轻薄的布料拨到了两个硕大奶子的深沟之中,大手揉上了一颗乳球,还按压揉捻着娇小粉嫩的乳头。揉弄一番后,掐住了肥嫩的乳肉,一口咬上了挺立的奶头。
“啊!嗯...疼...别咬,啊!”
西樱被胸口传来的疼痛酥麻刺激得头晕目眩,还在摆动的肥臀失控坐下,肉棒一下子戳开了阴道里面的层峦迭嶂,层层迭加的快感将西樱送上云端。肉穴抽搐痉挛,肉壁上濡湿的软肉更紧致地包裹吸吮着入侵的肉棍,绞紧肉棍的同时花穴深处喷出了大量的淫液,浇灌在肉棍头部的蘑菇头上,差点让储清缴了械。
储清狠拍了把肥嫩湿滑的臀肉,抽出了还硬着的肉棒,一大股淫汁从被操开的肉屄喷出,淅淅沥沥地把深色床单上浇出一滩水痕。
储清抱住瘫软无力的娇躯,埋在两团肥硕乳肉上啃咬起来,乳肉被嘬出片片红痕,细嫩的乳头也被吸吮得肿大了一圈,俏生生得像颗点缀在雪山上的红樱桃。
刚刚高潮过的身体到处都很敏感,胸口一连串的刺激像电流一样穿透了四肢百骸,西樱紧紧抱住了埋在胸口吃奶的脑袋,刚刚潮吹过的肉屄在没有任何触碰的情况下又喷出了一大股淫汁。
“呜...老公...轻点...啊!别...别咬...”
52-飘窗(H) ye ses huwu6.c om
西樱艰难地叉开双腿,跨坐在储清身上,两脚踏在飘窗上,毫无挪动腰腹的力气,看可恶的男人丝毫没有上手帮忙的意思,西樱气得耍赖:“我不做了!”说罢扭动腰肢就要逃跑。
储清伸臂一捞,勾住了盈盈一握的软腰,把人牢牢地禁锢在怀中,露出个奸计得逞的笑容:“宝贝,是你自己放弃机会的。”
储清说罢,伸手拉开了窗帘,露出整面光可鉴人的玻璃。
西樱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摆了个跪姿按倒在玻璃窗上,储清贴身上前,对准了红肿泥泞的肉穴入口,挺胯将昂扬的肉棒直插到底。
室内光线大亮,室外是深夜的漆黑一片,只有环绕池塘的一圈地灯散发着昏黄的微光。光洁锃亮的玻璃窗如一面大镜子,照见了欲火沸腾的男欢女爱。
“啊不要老公!外面外面能看到”
西樱被身后的力道冲撞得趴向玻璃窗,被窥见的恐慌让她颤抖得更加厉害,肉穴里面哗啦啦地流下一滩淫水。
“呜老公外面”
储清眼冒精光,一手按在西樱撑住玻璃窗的手,十指交握,另一只手攀上了被大红绸缎紧缚的硕大乳球,下身抽插得更快更凶狠。
玻璃窗里清晰地映着二人交合的每一处细节,从水光闪亮的性器嵌合,到被束缚得拥挤晃荡的大奶子,再到紧贴在一起交换唾液的唇舌,虚幻的镜像靡丽淫荡,室内的肉体交缠热气腾腾。
不知道是紧张的情绪作祟,还是储清确实操干得凶狠,西樱觉得全身毛孔的每一丝快感都被成倍放大,身体打颤哆嗦,变调的呻吟声越来越大。
“啊!轻轻点别别太深”
“呵,宝贝是不是很爽!小骚屄夹得更紧了。放松点,把大鸡巴夹断了你就没得吃了!”
骚嫩的肉屄被操干得滚烫颤抖,湿滑粘腻的软肉蠕动着绞紧入侵的肉棍,储清爽快得发出难耐的低吼,飘然如在云端。
西樱满脸潮红哀艳,呜咽出声:“老公会,会被看到呜”
储清害怕把人真的吓到,也有心逗弄怀里的尤物,温声哄道:“这窗户早就换成单面玻璃了。”觉得怀里紧绷的身体终于放松,又坏笑道:“但是,宝贝要注意一下,两位客人就住在隔壁,可能会听到你的叫声。”
西樱被压在玻璃窗上,高耸的奶子被挤成了扁圆的一大片,闻言再难忍住眼泪,但紧咬牙关忍住了强烈快感逼出的呻吟声。
储清把快要崩溃的美人摆了个跪趴的姿势,掐着细软的柳腰,继续刚刚的抽插。指定网址不迷路:biq uwe b.c om
西樱跪趴在飘窗上,满头青丝散落在清丽光裸的美背上,随着冲撞的节奏飘荡散落,黑白对比鲜明,更衬得一身雪肤白得晃眼。两团硕乳垂坠在胸前,被大红的绸缎衬托得更加香艳淫靡,饱满的翘臀上全是揉弄出的红痕和鲜明的巴掌印迹,刺激得男人不管不顾,用极疯狂的频率继续操干起来。
西樱腰酸腿软,手臂勉强撑住了身体,下体麻木得像是失去了知觉,只有频繁又强烈的快感如潮水一样一浪强过一浪,终于在男人的一个挺身时达到了快感的最高点,肉穴再次不受控制地痉挛抽搐,花穴深处喷出了汹涌的春潮,淋得卡在红肿肉屄入口的龟头一个激灵,也哆嗦着射出了大量浓稠的白浊精液。
西樱彻底失控,手脚瘫软地趴在飘窗上,两瓣肥厚白皙的阴唇被操干得红肿外翻,颤抖着向外喷洒淫水。
储清把高潮后快要晕厥的美人拉入怀中,扯了条毯子包裹严实了,一起半躺在飘窗上。
怀里湿漉漉的娇软身体柔弱无骨,脑袋枕靠在储清的胸口,不自主地向下滑去。储清叹气,把人牢牢控制在怀里,理顺半湿的乌发,隔着毯子轻抚后背,帮西樱舒缓过高潮后的晕眩。
半睡半醒间,西樱朦胧地感到房间的光线暗了下去,经历了几次过山车一样高潮的身体也平静了不少,讷讷地唤了一声:“二哥?”
储清轻拍着西樱的后背,柔声哄道:“你先睡会儿,缓一下再去清洗。”
西樱太累,嘟囔着抱怨道:“我迟早要被你害得肾气亏虚。”
储清笑得畅快,揉了把绵软滑腻的乳肉,一本正经地辩解道:“这怎么能怪我,老公可只射了一次,是你太不耐操了。”
西樱恨恨地扭过身体,在储清紧绷鼓胀的胸肌上啃咬了一口,恶声恶气地声讨:“你太欺负人了!”
储清闷声笑了一会儿,把怀里的人又箍紧了一些,伸手拨动飘窗上的按钮,房间彻底陷入黑暗。
西樱不解,靠在储清怀里发出了简短的疑惑声。
53-哪种真面目
西樱坎坷活了二十六七年,早熟的心智和复杂的阅历让她对各种世态炎凉刻薄算计见怪不怪。但除了储清和方敏之,她没跟任何政府官员打过交道,官场的鬼蜮伎俩比之商场更为隐秘且杀人不见血。西樱见识过最老奸巨猾的人物就是利友林,但利友林的七寸是偌大的利金集团和家族的声誉名望,只要威胁到了他的软肋,西樱的区区小要求就变得微不足道了。
“二哥,你觉不觉得,封谨礼的倒戈太奇怪了?”
“怎么说?”
储清其实也觉得这事古怪。封谨礼选择救下玉今明而不是储沄是突发事件,他当时已经从政五六年,穆家储家对他多有提携,甚至连带着方家利家也在地方投资方面对他助益良多。封谨礼不是朝三暮四的愣头青,能让他临时决定舍弃经营多年的牢固关系而投奔另一山头,必然是有非舍不可的理由。
西樱的看法也差不多:“他是个官场老油条,就算没有真实情谊,好歹是苦心经营多年的牢靠关系,看到更煊赫的高门就改旗易帜,玩大王压小王的牌局逻辑,也太儿戏了。当然,历史上的确有多姓家臣,但那都是预感到沉船的,当年他倒戈时这几家可都是如日中天。”
储清沉默不语,他不得不承认,对于封谨礼这样无所不用其极的伪君子,揣测他的心思太不容易了。
西樱又问道:“我记得奶奶生前是西峰经贸大学的教授,桃李满天下。封谨礼是因为什么被她刮目相看?”
储清边回想边答:“说起来封谨礼的经历是很励志的。他出生在禹安的山村,自幼丧父,母亲务农,家里连个相互照应的亲戚都没有,初中毕业就去禹安的棉纺工厂打工,没两年母亲也生病去世了。
“他直到二十岁才又读了职高,后来考上了禹安本地的大专,毕业了又回到棉纺厂工作几年,等他考上西峰经贸大学的本科,都已经二十八岁了。
“他勤奋刻苦,又很有责任感,读研时是奶奶的学生,经常帮奶奶改学生作业带本科生实习,一来二去就熟悉了。之后他考去昱平的一个基层单位当公务员,又读了在职博士。
“他是读博时和我大伯我爸熟悉起来的,也是在那时候被引荐给穆铭的爷爷。”
储清讲完他记忆中封谨礼的履历,看西樱凝神思考,又说道:“上次你怀疑徐术明的履历之后,我就找老淘细查了封谨礼。他如今身居高位,又是玉家的乘龙快婿,多少双眼睛盯着,量他也不敢在生平经历上扯谎。”
西樱不了解官员履历会细致到哪个地步,好奇问道:“二哥,官员履历上有婚育信息吗?”
储清道:“公开的信息里是不包含的,但内部可以查到,算是半公开的。封谨礼的夫人是玉今明的大姐玉苑明,她丧偶四年后和封谨礼结婚,两人生育了一儿一女。”看西樱还是好奇,继续说道:“封谨礼看似持身清正,但男女之事有心隐藏就根本查无可查。如果不是我想起来初中时见到的那一幕,还真容易被他的伪装骗到。”
西樱若有所思,叹道:“二十年了,又毫无线索,也没办法查到那晚的女人是谁。”说完又嗤笑一声:“封谨礼和徐术明倒是有个相似之处,俩人都是禹安人,说不定是条线索。”
储清摇头:“我查过的,禹安多山,他俩的家乡隔得很远,连方言都不相同。”
谈到方言,两人都想到了徐术明隐瞒的西南方言,又各自陷入深思。
也许是睡前聊了太多往事,储清在睡梦中仿佛真的回到了二十年前,他在储家的客厅第一次见到封谨礼。
那会儿他才刚上初中,总听奶奶提起一个勤勉上进的学生,大伯和老爹也很赏识。平常他对这些事是不感兴趣的,看到封谨礼来家里做客也只是简单打过招呼就回房间了。
房间里全是一起打游戏的同学,有个同学直到告辞才发现相机落在来时的出租车上了。相机是学校校报编辑部的,同学很着急,但他们没一个人记得出租车的车牌号。
封谨礼安慰几个初中生,帮他们联系全市几个最大的出租车公司一一询问。一周多的时间,封谨礼就帮忙找回了相机,几个初中生自然是千恩万谢。
储清只当封谨礼是个热心肠的叔叔,心道难怪长辈们赏识他,直到这事过了半年,储清才看明白封谨礼伪君子的真面目。
丢相机的同学是校报记者,他们一个初中生办的校报本来就没什么大事可写,这位同学就打算写篇拾金不昧的出租车司机的故事。他主动找上了出租车公司,问到了当时捡到相机的司机。那位出租车司机给出了令人乍舌的真相,他返程时就看到了落在后座位上的相机,主动开车回到了储家院子外面,正要按院子门口的门铃,就看到了上门做客的封谨礼。司机是个粗犷性子,拜托上门的客人把相机转交给主人家,就开车离开了。
储清在富贵窝名利场长大,形形色色的真小人伪君子见识了不少。听闻了相机事件的真相也只是不屑地嗤笑,封谨礼这演技真是炉火纯青。
西樱和宫定洲约好了大年初三登门拜年,储清也约了从外地返回西峰市的旧友。
宫定洲的一双儿女是龙凤胎,只比西樱小三岁,刚大学毕业一年。
宫玦年前刚参加完研究生考试的初试,这会儿正忐忑地等成绩。
西樱好奇问道:“你不是和玥玥都去首都工作了吗?”
宫玥边剥橘子边替宫玦回答:“他去律所一个多月就后悔了。”
宫玦点头叹气:“律所工作实在不适合我,好在本科修了金融学的双学位,跨专业读个研再转行吧。”
54-被动和主动
午饭过后,宫定洲叫西樱去书房谈事。
进了书房,宫定洲的脸色霎时晴转阴,少见地有些急躁。
西樱心中暗道不妙,主动询问:“您是想说案子相关的事情吗?”
宫定洲点头:“利行云被保释,你应该知道了吧。”看西樱点头,又继续道:“我听办案的同事说,利家律师准备把这事全推给黄江,反正年代久远,也根本查不到证据。黄江目前还在羁押,万一他被收买,这案子没人证没物证,只有一个主动投案的嫌疑人,根本办不下去。”
西樱怔愣片刻,问道:“您的意思是,需要我主动出现吗?”
宫定洲摇头:“你当时年纪太小了,证词不能作数。除非找到你的家人,从他们那里切入案情。”
西樱想起被利家隐藏的信息,问道:“有没有办法查到利行云回到利家前的行踪?他十二岁被认回利家,在那之前的一切信息都被利家抹去了。我十分确定,利行云十二岁之前的生活跟我的家庭出身有关。”
宫定洲点点头,被利家刻意隐藏的十二岁小孩的信息,能查到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西樱心中明白,老淘那边查不到的信息,还是二十多年前一个小孩的信息,公安那边也未必查得到。踌躇了一会儿,还是狠下心说道:“其实,我还有一个关于利行云的,经济犯罪相关的消息,不知道对查案有没有用。”
宫定洲听完智能家居公司的消息,看着西樱一脸犹豫的表情,心中了然,宽慰道:“你放心,这事如果利洛远不知情,是查不到他身上,顶多交点罚款就是了。”接着又调笑道:“你这副不忍心的表情,可别被男朋友看到。”
西樱惊讶地看他,宫定洲哈哈大笑:“你从进门就盯着手机回复消息,跟我那傻女儿蠢儿子偷摸谈恋爱的样子一模一样。要是这都看不出来,我岂不是白干了这么多年的警察。”
西樱莞尔,原来在不知不觉间,她已经不再刻意隐藏跟储清的亲密关系了。她坦率说道:“他过年比较忙。我下回登门拜访,介绍他给您认识。”
下午回到储家,储清还在饭局应酬,西桐和利思嫣彻夜打游戏,这会儿蔫头耷脑地刚刚睡醒,一起坐在餐厅吃东西。
整个屋子只有她们几个,储家人又全体出门访友去了。西樱本想小憩一会儿,却等来了上门做客的方敏之。西樱心中好笑,三个客人接待新到的客人,该说她们几个毫不见外还是储家人心大开明。
方敏之捏了把利思嫣塞满鸡腿肉的腮帮子,跟西桐打了个招呼,就拉着西樱去客厅坐下聊天。她是回西峰市过年的,距离上次在昱平的短暂碰面不过一个月时间,西樱消瘦了不少,但气色倒好。
方敏之是过来人,比西桐和利思嫣那俩小丫头眼光毒辣得多,西樱虽然貌美,但气质一向是清丽温柔那一挂的。现在的西樱容貌依旧,但眉梢眼角都是情爱滋润出的柔媚风情。
方敏之促狭一笑,语出惊人:“啧啧,这春情荡漾的小脸蛋,嫩得都能掐出水了。”
西樱不自在地嗔怪道:“敏之姐,别取笑我啊。”
方敏之笑着喝茶,不停揉着太阳穴,又唉声叹气:“穆家那几位叔叔婶婶酒量可真好,还好我躲得快,要不今天得醉一整天了。”
西樱找了瓶果醋给方敏之解酒,问道:“喝多了怎么还过来啊?你不是回来好几天嘛,明天再过来也是一样的。”
方敏之继续按揉额头,无奈地说:“还不是你家储清,他临时改了计划,晚上约了个棘手的人物,我得瞒着穆铭去作陪。”
西樱先是被“你家储清”臊得满脸通红,又听到“瞒着穆铭”云云,满肚子狐疑。
方敏之简单解释:“封谨礼。”
直到开车进了积云山庄,西樱还处在恍惚之中。她昨天才听说了这么一位毒蛇一样难缠又阴险的人物,这会儿就要一睹真面目了。方敏之绕道储家让西樱开车相送,摆明了是不想让穆家知道这位宿敌的到来。
晚上的饭局仅有储清储沄和方敏之参与,不知道封谨礼这位不速之客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西樱睡了一会儿,清醒后就去饭局旁边的房间待命。储沄身体不好,一向滴酒不沾,储清和方敏之却都喝多了。封谨礼也好不到哪去,被储沄扶着走出了房间。
本来回家住的打算只能作罢,西樱把储清和方敏之都送回了储家,又忙活了一通,给二人煮醒酒汤。
这两个人向来会装腔作势,对在饭局上醉酒程度的把控也修炼得十分到位。醒酒汤下肚,二人都酒醒了七八分。
储清毫不害臊,借酒装疯,抱着西樱喊头疼。西樱脸红想喷火,一把推开醉鬼就要跑掉,又被储清紧紧抱住了软腰。
方敏之看得大笑,拍手骂储清:“耍什么流氓,为老不尊的,你就是欺负阿樱脸嫩。”
55-暗流和转机
春节假期全是聚餐和宴会,西樱比往年的春节还要忙碌,好在不需要她操心什么事。
西樱在开工前一天和秦裕一起去探望了正在养病的韩工,之后一起去看望导师。自从西樱从工业研究院离职,她就觉得愧对导师,并不像秦裕一样经常跟导师联系。
秦裕看出来西樱有些忐忑,安慰道:“老头其实挺关心你的,他多少知道一些你离职的原因,你不用觉得对不起他。”
费明恽确实挺惦记西樱,他听说西樱离婚的事,又看她气色不错,猜测她那个不讲道理的前夫家没再做为难,便问道:“工业研究院那边,你还想去吗?我跟新上任的张院长挺熟悉的,你想的话我去问他。”
西樱还没开口,秦裕先不乐意了:“老头你太不厚道了吧,当我面挖墙角,还是我的得力干将。”
西樱失笑,这才觉得放松下来,导师并没有因为她的麻烦缠身而产生芥蒂就好。
费明恽虽然一直都在学校任职,但在他们这个行业,大学教师也是经常去给施工项目当顾问的,所以他听秦裕聊项目上的事情,总能参与一二。
最近业内最惊人的事情就是邻省岷城项目的打架事件了,秦裕愤愤地说:“打架的俩人没什么事,当天被调离了项目,连个惩罚都没有,害得韩工得吊着手臂休养两个月。”
西樱补充道:“还害得我年前一天工作十五六个小时赶工期。”
秦裕想到了被西樱胆大包天地当实习生使唤的储清,一言难尽地看向西樱:“你进入工作狂状态还挺吓人的。”
费明恽听秦裕说道项目上打架的二人,感怀往事:“我以前跟他们呆过同一个项目,这俩人是有旧怨的。”看两人满脸好奇,继续说道:“他俩的父母是同一个国企工厂的,爷爷辈就是那个工厂的员工,都住在工厂的家属院。一个人的爷爷在家里突然去世了,家里人把尸体埋到家门口的菜地里,继续冒领退休工资。另一个人家里养的狗去菜地里刨土,把尸骨给刨出来了。这两家就结了怨。”
池芳一直旁听这师徒叁人聊天,闻言给他们普法:“这下不仅要退回非法所得,还要因为诈骗罪入狱。”
西樱被这个旧怨的故事点醒,既然有诸多社会关系的老人可以被假装继续活着,那只有亲子关系的儿童就更容易隐瞒死亡真相,换一种方式活着。她想起了徐途,那个所谓的徐术明的私生子。出生时的徐途是A型血,五岁时生过一场大病,休养了好几年。如果说,真正的徐途根本就没有熬过那场大病,而是死后被别人顶替了身份,那现在的徐途是O型血就解释的通了。
晚饭后储清来接人,西樱把她的猜测讲给储清。西樱一整天都在外面,看储清面色不豫,关心问道:“出什么事了吗?”
储清语气里还带着怒意:“今天午饭刚过,封谨礼去家里了。”
西樱大惊,惊讶过了后背爬上一股凉意。
“二哥,我的感觉很不好。虽然我开玩笑说过自己兽性还在,但我对这个人真的有种本能的惧怕。”西樱看储清开去的方向不对,讶异问道:“我们不回家吗?”
储清脸色更黑沉:“去二院。封谨礼一走,爷爷就气晕过去了,我去接你之前病情才刚稳定。”
西樱听闻惊愕道:“他只是拜访吗?难道不是故意上门激怒储爷爷的?”说完觉得简直匪夷所思:“他怎么像决斗之前上门挑衅一样?”
储清又气又不解,想到了前几天西樱提到的“化被动为主动”,给老淘打了电话过去:“多安排几个人去禹安,查封谨礼读本科之前的经历。还有,查徐术明的那个私生子,他五岁时生病的情况,究竟是康复了,还是病逝了。”
两人到了二院的住院部,病房门口坐了几个储家人。储峙看到他们,悄声说:“你爷爷睡下了,医生说没什么事,明天早上醒来就能出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