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都市言情 > 冬青(父女) > 番外二(增加了一部分,呼应前面女主想要爸

番外二(增加了一部分,呼应前面女主想要爸

⚡ 自动翻页 开启后阅读到底自动进入下一章
⚡ 开启自动翻页更爽 看到章尾自动进入下一章,追书不用一直点。

对镜play(严肃型)

  爸爸的话震得她几乎站不住脚,被他从背后锁着,强行面对落地镜。

  灯光刺眼,将镜子里的她每一寸狼狈都照得无所遁形。

  他贴在她耳边,“被我肏成这样。”

  指尖从她汗湿的额头开始,捻起一缕黏在颊边的发丝,缓缓下滑:

  “头发都跑乱了,黏在脖子上,是从谁身下爬出来的?嗯?”指尖蹭过她滚烫的耳垂,“这里红得都能滴血。”

  手指滑到她颤抖的睫毛上,堪堪掠过:

  “眼睛。啧,哭肿了,就这么喜欢哭?看我的眼神,像只炸毛的小猫......”他拇指重重碾过她红肿的唇瓣,“这里倒是诚实,又热又软,但咬了我两次。”

  手掌顺着纤细的脖颈滑下,在隆起的胸口处流连,感受她跳动的脉搏:

  “心跳这么快,是怕我,还是在想期待什么?”

  指尖攀上白得晃眼的乳肉,恶意地刮擦肿翘的乳尖:

  “这两点立给谁看?空气吗?还是给爸爸看?”手掌猛地握住一边,用力揉捏成各种形状,“软成这样,里面是不是有奶水?”

  另一只手顺着她的腰腹向下,划过紧绷的小腹,最后停在腿根那片潮湿泥泞之地:

  “再看看这里,我的杰作。”手指分开粉白湿亮的花唇,露出里面颜色更深的嫣红穴肉,那里还在微微开合,吐着白浊,“颜色多漂亮,像刚成熟的嫩桃,轻轻一掐就能出水。怎么还在张嘴?”

  “是不是还没吃饱?”

  指尖继续向下,在她哆嗦的大腿内侧捏了捏:

  “被肏得腿都合不拢了,求爸爸的时候,夹得不是挺紧?”

  “被玩坏的可怜样。”

  他的目光在镜中与她失焦的双眼对上,手掌上移停在她异样鼓胀小腹。那里柔软,温热。他用掌心按了按,压下一个浅痕。

  “小咪,”他的声音陡然降温,“这里怎么回事?”

  “软乎乎的,凸出来一块。”他整个手掌覆上去,打圈按压,“告诉我,这里面是什么?嗯?谁的?”

  镜中的她,瞳孔骤然收缩,嘴唇颤抖。

  “不说话?”他轻笑一声,手下却猛然加力,“我问你,这里面装着谁的东西?”

  他盯着镜中她惨白的脸,眼神黑得如同吃人的深渊。

  “爸爸......爸爸的。”

  好可怕的爸爸。

  他的一通羞辱质问砸得简冬青晕头转向,穴道深处的液体更是因为按压一团一团从小孔流出。

  话音落下,他抬起她一条绵软无力的腿,架在自己臂弯。

  滚烫坚硬的阴茎从睡袍下露出,龟头前端分泌淫靡的液体。他握着孽根,用饱胀的龟头在湿润红肿的穴口研磨,感受那里柔软饥渴的吮吸,腰腹往上用力耸动。

  “呃啊!”

  伴随着她一声惨叫,粗长的性器穿过层层迭迭的阻碍齐根没入。饱满的囊袋随之重重拍打在她腿心,浓密的阴毛扎着她细嫩的腿心,一片刺挠。

礼物

  泰国,Prachuap Khiri Khan。

  一辆血红色奥迪R8正疾驰在蜿蜒曲折的沿海公路上。

  驾驶坐上的礼烁带着墨镜,咸涩温暖的海风灌进来,似乎驱散了那个姓佟的男人带来的阴霾。

  礼烁连接蓝牙耳机,对面粗狂的声音立刻响起。

  “你他妈去哪了?”

  “萨瓦迪卡!”他现在心情颇佳,故意用蹩脚的泰语调侃。

  对面愣了一下,随机爆发出更大的嗓门,“卧槽!你他妈去泰国变性了?”

  “对啊!”礼烁大笑起来,方向盘轻轻转动,“感觉还不错!”

  “滚蛋!你他妈现在赶紧滚回来,林哥找了新的——”

  “靠,你等等!”礼烁的笑意突然收敛,眼睛死死盯着后方。

  一辆深灰色皮卡不知何时,突然发疯从左侧车道猛地别了过来。

  “妈的!这么宽的路不够你开吗?!”

  礼烁急踩刹车,猛打方向盘紧急避开,轮胎在路面上留下焦黑的痕迹。

  然而那辆皮卡再次车头一甩,狠狠撞向R8的右后侧。

  “砰!!!”

  红色跑车在巨大的惯性下被掀离了路面,翻滚着坠向布满黑色礁石的悬崖。

  那辆皮卡缓缓停在路边。司机下车,走到悬崖边。跑车几乎支离破碎,半浸在浑浊的海水里。

  他拿出手机,拍了几张照片,然后拨通了一个号码。

  “车辆失控坠崖。确认现场无其他目击者。”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用英语回答:“处理干净,尾款会按时打到账户。”

  “明白。”

  与此同时,数千公里外的北安,佟氏集团。

  佟述白站在整面落地窗前,脚下是川流不息的车流。

  “......嗯,酒吧闹事那几个,送过去了就行。”他抬手在玻璃上一笔一划写下刘这个字。

  “对方满意?还没没打照面?行,再等半个月,我亲自去一趟。”

  就在他要挂断时,电话那头背景音里,隐约传来另一个男声,似乎在请示什么。

  “......给礼老师,留个体面。”

  “就这样。”

  通话结束。他熟练地取出里面的电话卡。“咔吧”一声轻响,卡片应声折断。

  几分钟之后,身后的门被轻敲两下推开,助理垂手而立。

奶糖

  餐具碰撞的声音格外清晰,一时间其他几人的目光全部落在简冬青身上。

  相较于妹妹此刻低头的卑微姿态,佟玉扇坐得笔挺,她瞥了一眼,手里的动作稍显停滞。

  刚才是不是做得有点过分了?

  或许妹妹这段时间遭受的,可能比自己想象的更加不堪。

  然而当她想要再次看过去时,隔壁关门声突兀响起。

  餐厅门口,佟述白穿着浅灰色羊毛衫,一身休闲打扮。他越过几人,径直走向简冬青,拉开她身边空闲的椅子。

  他侧过身,大手覆盖在小女儿手背,将她紧张挛缩成一团的手指,一根根掰开。

  一连串极其自然的动作,对餐桌上其他几人置若罔闻。

  佟玉扇嘴唇动了动,“父亲,您怎么回来了?”

  佟述白只是看了她一眼,接着对着身边的小女儿温和道:“是哪里不舒服吗?”

  爸爸的出现似乎将简冬青从尴尬的氛围里解救出来,她吸吸鼻子,“没有不舒服,我——”

  “述白,今天中午怎么想起回家了?”

  林梅的声音让简冬青瞬间如坠冰窟,突然意识到爸爸这样的动作太亲密了,不可以。

  所有人都在看着。

  她条件反射想要抽回手。

  可是,抽不动。

  佟述白收紧掌心,抬眼看向林梅,“冬青最近身体不好,我不放心,得空了就回来看看。”

  他的视线落回桌上一桌的荤腥,眉头紧蹙,“小咪,是不是饭菜不合胃口?”

  还没有等任何人回答,就对着不远处的管家吩咐道:“今天负责的厨师是谁?带他去结清这个月工资,补偿按规支付。明天不用来了。”

  佟述白站起身,抚摸着小女儿的发顶,语气宠溺,“小咪,爸爸亲自去给你做。”

  “砰!”

  茶底与桌面碰撞,发出一声脆响。

  林梅目光平视前方,“述白,一家之主再宠爱小辈,也要注意体统。”

  佟述白闻言,嗤笑一声,“体统?”

  他的手转而摸向小女儿的脸,沿着她的脸颊轮廓游走,“昨晚我特意吩咐过厨房,以后单独给她准备清淡好消化的粥点。”

  “但现在看来,是我这个一家之主的话,不如一个厨子自己的想法管用了。”

  他顿了顿,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目光转向佟玉扇,

  “钟叔,刘阿姨的辞退补偿,再多加三年。她在这个家年头久了,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即使做了不该做的事,但我们佟家不能失了体统。”

  吩咐完,佟述白低头对简冬青说:“等着爸爸。”

  很快,他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鸡丝粥和那杯熟悉的药汁回来。

莫医生

  “冬青......”

  佟玉扇慢慢伸出手,想要去触碰妹妹。

  她现在心里有点慌,“冬青,来,姐姐先带你上楼,让医生看看你舌头上的伤。”

  “啊!!!”

  一声凄厉的尖叫突然从简冬青身体中爆发,佟玉扇吓得一抖,慌忙捂住耳朵。

  简冬青从椅子上弹起来,她的眼睛瞪得极大,瞳孔死死盯着佟述白离开的方向。

  “别,冬青!”意识到情况不对,佟玉扇随即反应过来,想要抓住妹妹。

  但简冬青动作极快,她转身就跑,脚步凌乱,拖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急促的啪嗒声。

  庭院里,佟述白站在车头,手中的打火机咔嚓咔嚓响个不停,大拇指每次按上去都会因为双手的颤抖而打滑。

  司机等在一边,硬着头皮说道:“佟先生,我来帮您。”

  “算了,去莫明朗那。”佟述白朝大门方向深深看一眼,扔下被捏成一团的香烟。

  然而他刚坐进车里,车门还没关严。

  “爸爸!!!”

  声音嘶哑破碎,满是绝望。

  佟述白闻声转头,只见简冬青从家的方向,横冲直撞朝他扑来。

  几乎是出于本能,他立即伸手接住她冲过来的身体。

  一碰到他,简冬青像八爪鱼一样死死缠住他,双手用尽全气箍住他的脖子,脸深深埋进他颈窝。

  “爸爸!爸爸,丢下我!不,不要......”她语无伦次地抽噎着。

  “松手,小咪。”佟述白试图将她稍微拉开一点,查看情况。

  但她的手臂箍得死紧,指甲几乎要掐进他脖颈的皮肤里。

  一顿拉扯,佟述白放弃强行拉开她,就着这个姿势,半抱着她从车里退了出来。

  “看着我,冬青。”他一手环着她的背固定住,另一只手捧起她深埋在肩头的脸,强迫她与自己对视。

  乱七八糟的东西在她脸上糊成一团,嘴角还有干涸的血渍。

  “告诉我,我是谁?”

  简冬青的睫毛忽上忽下闪动着,嘴唇也不停开合,好半天才努力吐出两个字:“爸......爸......”

  “好。”佟述白紧盯着她的眼睛,继续问,“那你记不记得刚才在餐厅,你在做什么?”

  “餐厅?”简冬青的眼神更加茫然,她努力地回想,眉头紧紧皱起。

  几秒钟后,她突然瑟缩一下,声音变得尖锐,“舌头!爸爸,舌头好痛!好痛!”

  她甚至伸出舌头给他看,上面那道深深的伤口还在渗着血丝。

  佟述白此刻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看着小女儿现在完完全全的小孩子行为,他没有再继续追问。

我们都病了

  车子在院落停稳,佟述白刚抱着半昏睡的简冬青下车,穿着白大褂气质儒雅的中年男人便迎了出来。

  看到是佟述白,他的脸上露出熟稔的笑容。

  “老佟?今天怎么有空过来?”他的目光下移发现男人怀里蜷缩的女孩,笑容收敛,“......这是?”

  “进去说。”佟述白朝诊所大门扬起下巴,抱着小女儿轻车熟路走进一间僻静的诊疗室。

  莫明郎紧接着跟进来,他关上门,在宽大的椅子上坐下后,眼神不断观察着沉睡的女孩和一脸凝重的佟述白。

  “我女儿。”佟述白先开了口,特意放低音量,“简冬青。”

  莫明郎点点头,这个名字他不是第一次听到,但这是第一次见到真人,“她怎么了?看起来状态不是很好。”

  佟述白将刚才发生的事情,快速复述了一遍。

  “......前后不过十几分钟,行为不仅变得像小孩子,还......”佟述白眉头锁着,“还咬舌头,上次是扇自己耳光。”

  莫明朗听得很仔细,斟酌道:“正常人在极端高压下承受不了时,会有出现行为意识退化的情况。至于为什么会伤害自己,需要进一步确认。”

  他起身,倒了一杯温水放在桌面,“把她叫醒,温和点。我单独和她聊聊。”

  佟述白点头同意,轻拍小女儿脸颊,低声唤道:“小咪,醒醒。”

  简冬青缓缓睁开眼,她转动着脑袋,警惕地观察周围很陌生的环境,又看到近在咫尺的佟述白,愣了一下才露出困惑的表情。

  “爸爸?”她的嗓子因为尖叫变得沙哑,“我们这是在哪?”

  她扭动着坐直身体,仿佛对之前那段记忆完全不知情。

  佟述白和莫明郎迅速交换一个眼神。

  “你舌头受伤了,记得吗?”佟述白伸手,指尖触碰她的下嘴唇,“很疼,所以爸爸带你来莫医生这里看看。”

  “舌头?”简冬青听闻伸出舌尖舔了一下,立刻疼得“嘶”了一声,“是哦!好疼啊。”

  然而她依旧一脸茫然的样子。

  “嗯,让莫医生帮你检查一下,上点药就不那么疼了。”佟述白说着,扶起她坐好,然后起身对莫明朗道,“老莫,交给你了。”

  “放心。”莫医生温和应声道。

  佟述白又看了一眼简冬青,那双眼睛现在已经恢复正常,满是楚楚可怜的依赖。但他没再多说,转身走出诊疗室。

  莫明朗坐回椅子中,与简冬青保持一段安全距离,笑容温暖,“冬青是吗?别害怕,我是莫医生,是你爸爸的朋友。舌头还疼得厉害吗?等会叔叔帮你看看。”

  “在这之前,冬青,你能告诉我,你现在除了舌头疼,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简冬青捂着嘴,先是点头,又突然摇头。

  离了爸爸,她开始变得不安,眼睛提溜转个不停。

  看着她这般的防御姿态,莫明朗继续耐心引导:“有没有感觉头晕?或者是心里觉得特别慌,空落落的?

  “有点晕晕的。”她双手抱膝,小声说着,“心里......不知道。就是觉得很奇怪。”

  她抬头看了看四周,“这里,我好像没来过。”

  “觉得奇怪是正常的,突然来到一个陌生的地方。”莫明朗顺着她的回答表示赞同,“你还记得到这里之前发生了什么?”

养病(然并卵,水草离了水活不了)

  佟述白靠在座椅里,窗外的光影在他脸上一闪一闪。

  简冬青莫名有些不安。她忽然听见爸爸说,“去明郊那个地址,直接过去。”

  然后又拨通了一个电话,“阿东,是我。明郊那处,多派几个人过来。最近我带人住那边。”

  窗外的模样正在迅速变化,目光所及之处是大片大片的旷野。

  简冬青有些慌了,“爸爸?我们要去哪?”

  佟述白挂断电话,伸手将她额头一缕碎发别到耳后,“最近不住家里,带小咪出去住一阵。”

  车子拐进一条两侧种满梧桐的柏油路,尽头是一栋独栋别墅。

  院子很大,门前有一条溪流,溪水潺潺。后面是成片的花园,初夏时节,里面一片生机。

  简冬青站在玄关,有些愣神。晚风掠过开满花朵的枝头,再拂上她的脸颊,有一股柔软温暖的香气。

  这里很安静,没有让人心烦的噪音和闲话。

  傍晚,佟述白在客厅端着电脑处理事情。她一个人吃了晚饭,在院子里慢慢走了一圈,又回到二楼的阳台。

  那里放着一张藤椅,铺着柔软的薄毯。她躺上去,把自己裹进毯子里。

  不远处天际的光正在一点点消散,天色从干燥的灰白变成有些湿冷的深蓝,然后星星钻了出来。

  一颗,两颗,铺满郊外的夜空。

  她仰着头,看了很久。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只记得迷迷糊糊间,有人轻碰她的手臂。

  她费力地睁开眼,狭窄的视线里是爸爸的脸。平时硬朗的轮廓被黑夜模糊柔化,眉目间的锋利也敛去不少。

  她伸出手。

  像很多很多年前一样,朝佟述白伸出手,他抓住她,将她从黑暗的罪恶的小巷里拉出来。

  她以为往后都会是自己一直所求的幸福。

  佟述白看着她半睁的眼睛,眼角是未干的眼泪。将她从躺椅上抱起来放在床上,替她掖好被角。

  他坐在床边,月光从窗帘缝隙照进来,映照在她的脸上。

  他俯身,一个轻吻落在她的额头,“好好休息。”

  “晚安。”

  简冬青睁着眼睛,在黑暗里躺了好久好久。

  她摸了摸额头,那里还残留着一点如有若无的触感。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一夜无梦。

  后面接连几日,她和爸爸每天都待在一起,最亲密的动作就是晚上亲吻她的额头。

  不知道今天是周几,天气倒是很晴朗,简冬青又坐在阳台那把藤椅上。她端着一杯牛奶,看着门前的小溪。

  爸爸早餐时说了转学的事。新学校在郊区,环境更好,人也少,她可以住校,也可以每天回家。

  她没有拒绝。她能感觉到自己可能是病了,前几天从莫医生那里出来,爸爸就把她带到这处渺无人烟的郊外,然后是今天提到的转学。

离不开,逃不掉

  自从上次简冬青差点从阳台坠落,那天夜里佟述白就把她所有的东西都搬到自己卧室。

  看着爸爸整理她的衣物,简冬青紧抱着自己的枕头,犹豫半天,“......我想回自己房间睡。”

  “不行,以后你都睡这里。”佟述白立刻驳回,又将她的衣服整理好,才抬头望向门口。

  他的小女儿,穿着长袖拖地高领裙,整个人都被繁琐复杂的棉麻布料包裹着,瀑布般的乌发垂落,巴掌大的脸上,那双他最喜欢的眼睛忽闪忽闪地眨着。

  空荡荡的房间,更多的是冰冷寂静。俩人隔着一段距离,佟述白居然能清晰看见眼泪从她的眼眶里冒出,然后一颗一颗毫无预兆地落下。

  简冬青感觉脸上湿湿的,胡乱摸了一把,才发现自己又哭了。

  她不知道自己在哭什么,眼泪她控制不住,眼眶酸涩她控制不住,身体的所有行为她好像都没办法控制。

  “爸爸!”她突然扔下枕头,边扑向房间里的男人,边喊着爸爸。

  佟述白放下手里的东西,敞开怀抱接住她,听着她闷在怀里的哭声,叹息着,“好了,莫医生说,你现在爱哭,不是故意的。”

  他抚摸着她的后脑勺,轻声安抚道:“小咪只是生病了,没关系的。”

  生病了?

  她真的生病了?

  那她会像流浪猫幼崽那样被抛弃吗?

  这个认知让简冬青发觉喉咙似乎被人用力掐住,她喘不上气,脸憋得通红,嘴里不断说着不要丢下她。

  佟述白感觉到不对劲,立刻将她从怀里拉开,看见她的脸憋成紫红,嘴唇张到极致却剧烈喘息。眼泪还在不要钱的滴落,瞳仁却因为缺氧开始往上翻,露出可怕的眼白。

  “小咪!”他一把托住她往下滑的身体,捏住她的下颌抬起脖子,让她的呼吸道顺畅。

  简冬青看着面前爸爸扭曲的脸,周围一切似乎都离自己远去,原本郊外夏夜的虫鸣声也全部消失。

  她好害怕,可是眼皮越来越重,连睁眼看爸爸的力气都没有了。

  “别睡!听见没有!”佟述白用力拍她的脸,然而她脑袋一点一点,只是一瞬间就变得毫无生机。

  没有思考时间,他立马抱着她冲出卧室,木质台阶在他脚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客厅里,佟述白单手抱着小女儿,另一只手拿着手机,通话界面简单的九键却怎么都按错。

  看着她的脸越来越紫,手指抓着他的力道越来越弱。

  被她这样的状态影响,佟述白都忘了周围有安保巡逻。他疯了似地环顾四周,突然拂开旁边红木餐桌上的杂物,将人放在上面。又摸索着解开她衣服背后的扣子,拿掉能勒住她的一切东西。

  “呼吸。小咪,看着我,呼吸。”他听见自己的声音颤抖得厉害,手却死死捂住她的鼻腔。

  屋外巡逻的人听到屋内东西砸碎的声音,立刻冲进来,见到这场景又立马背过身去。

  通往后院的窗户此刻全开着,明明很暖的风,吹在身上却让简冬青一个机灵,她稍微清醒了些,眼珠缓慢地转向爸爸。

  可是为什么她看不清面前人的轮廓,仿佛眼前也被蒙了一层看不透的细纱。

  她好累,抓着爸爸衣襟的手,终于卸了力道,指骨磕在桌上发出脆响。

  “冬青!!!”佟述白大吼一声,吓得靠墙背对的安保头更低。

  “嗬......咳咳咳!咳、咳咳咳......”

玩奶

  半梦半醒间,佟述白听见窗外鸟叫,还听到隐隐约约的抽泣声。

  他下意识去摸身前,是满手温润的触感,“乖,再睡会。”

  没人回应,他继续摸,手指却被忽然抓住,陷入一片潮湿。佟述白皱眉,抬手打开台灯。

  橙黄色光线下,简冬青背对着他侧躺着,她半眯着眼,一只手抓住他的手指塞进嘴里吮吸着,而另一只手正隐没在腿间的裙子里。她满脸潮红,身体时不时抽动,嘴里还发出腻人的呻吟。

  此情此景,激得佟述白眼皮突突的跳。他掰开她的手,强硬抽出被吃得发白的手指。

  “嗯啊!不要拿走!”她被摆正平躺着,脸蛋歪斜着枕在枕头上,纤长的睫毛垂下跟着她的呢喃扇动。嘴里没有东西含着,原本插在穴里的手便拿出来,她伸出舌头就要去舔。

  佟述白喘着粗气,掀开她的裙摆。本该包裹住腿心嫩肉的布料此刻被水浸透,卷起一边,勒在嫣红的肉缝里。而肿胀的两片大阴唇下方,紧闭的穴口一圈全是湿漉漉的水渍。

  他痴迷的看着,喉结不停上下滚动。从她偷吃避孕药那天起,他就一直忍着没有碰她。

  而如今,他是无论如何也忍不了了,因为此刻他的小咪就躺在身下,裸露着红肿滚烫的阴户,浑身散发着发情的香甜,勾引他再次犯罪。

  窗外是清晨亮未亮的天,屋内的床上,赤裸着上半身的男人半弓着脊背,伏在他的小女儿身上,眼里流露出可怕下流的欲望。那件纯白色款式保守的睡裙在他的手里,缓缓褪下,露出下面洁白青涩的身子。

  如野兽一般,他抓住一边粉白的奶肉,低头吃进嘴里,软糯的奶肉被他吃的滋滋作响。

  “呃嗯!”突如其来的痛痒让简冬青睁开眼,直到视线变得清晰,她看见爸爸正埋在她的胸口处,嘴唇包裹住她最敏感的奶头,含进嘴里不停嘬弄。

  “不要......”她双手去推搡,抵在爸爸的胸口不让他继续吃。

  她哼唧着不停地往床头退,可情欲上头的男人紧紧跟着她,压着她抵抗的手臂,脸直接贴在她的乳肉上,侧头吃她的乳头。

  那样癫狂的模样像是饿极了找奶吃的孩子,牙齿不停撕咬乳头,粗糙的舌面舔舐稚嫩的乳肉。

  摸着头顶的软包,简冬青退无可退,直接被吓到哭出声来,“呜呜呜,我没有奶,不要吃了......”

  哭声让身上的男人稍微清醒一分,吐掉嘴里被他吃得肿大的奶头,直直地盯着她的脸看。

  被盯得浑身汗毛直立,简冬青急得遮住胸口,掌心下是被口水润湿变得滑唧唧的皮肤,顶端的奶头蹭一下就疼。她气不过,张口就是一句:“变态!”

  这个词从她嘴里蹦出来,带着哭腔,软绵绵的,没什么杀伤力。

  佟述白愣了一下,随即一手撑在她身侧,一手捏住她的下巴,拇指用力擦过她湿润的下唇。

  “变态......变态?......变态!”他反复品味,最后居然笑出声来,“小咪刚才把爸爸的手指吃进去的时候,怎么不说变态?”

  简冬青的脸瞬间变得通红,她想反驳,可脑子里那些模糊的画面是在说着是她抓住爸爸的手,把手指往嘴里塞,舌尖缠绕,她的口水顺着爸爸的指缝往下淌。

  她闭上眼睛,歪着头埋进枕头里,支支吾吾,“我,我那是......”

  “那是什么?”他逼近一步,鼻尖抵在她的鼻尖上,“是做梦?梦到爸爸?还是梦到吃爸爸鸡巴?”

  简冬青羞得不吭声,只是攥紧床单的双手暴露她此刻内心的慌张。

  “刚才吃得那么香,现在骂我变态。”佟述白早已将她看穿,拇指不停描募着她的唇形,“梦里爸爸的鸡巴好吃吗?”

  简冬青瞬间哽住,她没有吃过爸爸的......她不知道!她没有!

  她缩了缩脖子,小声反驳,试图转移关于吃鸡巴这个羞耻话题:“你就是个,是个——”

  话没说完,下巴就被他捏紧,“我是什么?”

  “......”简冬青急忙捂住嘴,不敢继续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