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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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婚五年,丈夫出轨,和小三一起死于车祸。乔玙还没来得及悲伤,公婆就告诉她,丈夫在外面还有个私生子,要接回来“帮衬帮衬”。她笑了。说是帮衬家里,其实就是接回来继承家业。周家的股份是她攥在手里的,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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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乔玙看着手上的死亡通知单,她不知道自己该难过,还是该生气。

  丈夫周律怀,车祸,抢救无效,身亡。

  更可笑的是,与他一起死在外面的,还有他偷偷养着的小三。两尸三命,那小三肚子里还怀着一个野种。

  他就那么想要一个孩子?

  那她呢?她在他心里到底算什么?

  乔玙气得脸色惨白,她不明白,已经有家室的人,为什么总要在外面偷腥?是不是全天下的男人都是这副德性?

  要不是家属必须来医院签死亡通知单,她恐怕到死都不会知道,自己的丈夫在外面过得那么滋润。

  唰唰唰。

  她签下自己的名字,一刻都不想在医院多待,曾经与自己相濡以沫的男人,原来早就出轨背叛了她。

  周律怀的葬礼办得很简单,这种丑事,乔玙不想让亲戚朋友知道,她丢不起这个脸。婆婆这阵子哭得死去活来,一时半会儿接受不了儿子突然离世的事实。

  差不多过了小半个月,公婆才让乔玙回周家,说有要事商量。

  周律怀死后,乔玙也憔悴了不少,小脸苍白,毫无血色。她坐在沙发上,看见公公拿出几张照片,放在茶几上。

  照片里都是一个小男孩,站在土墙瓦房旁,背景不一样,孩子却穿着同一件棉服,裤子上还有几个破洞,衣服又脏又旧,但小脸却干净漂亮。

  最后一张照片上的男孩,眉清目秀,眼神清澈,模样褪去了孩童的稚气,多了一分不属于这个年纪的成熟,与前面几张相比,这孩子明显长大了不少。

  五官也张开了,俊俏的模样,跟死鬼丈夫周律怀有几分相似。

  “这是什么意思?”乔玙皱了皱眉。

  这几日,她听到一点风声,公公婆婆似乎想过继一个儿子给她养。

  可她并不清楚,好端端的,去哪里弄个孩子来?难不成要从旁系亲戚家里过继一个?

  周家家大业大,所有资产本应由周律怀继承,现在他死了,家产无人继承就成了一桩麻烦事,公公婆婆这辈子就养了周律怀这么一个独苗。

  照片里的孩子,大概都是同一个人,年纪小倒也罢了,可最后一张照片里的男孩,看着至少有十六七岁。

  这么大的孩子,让她怎么养?

  周律怀的父母对视一眼,最后还是公公先开口,声音压得很低:“他是律怀的儿子。”

  乔玙整个人僵住了,半天没反应过来。

  “这件事我们这辈子都不想提,可谁也没想到律怀会出事……所以我们想,让你把律怀的孩子接回来养着。”

  “周律怀什么时候有这么大一个儿子了?”乔玙的声音冷下来:“他死了,也不能随随便便就从外面弄一个不知名的野种回来吧?爸、妈,你们这样做是不是太草率了?”

  她无法接受周律怀在外面有孩子,更不能接受这个私生子已经长这么大。

  婆婆见乔玙动了怒,连忙安抚:“一开始有这个孩子,我们也不知道。”

  “这孩子的母亲,是你爸以前资助的一个大学生,那年她考上了北港大学,就借住在家里。我们怎么也没想到,两个孩子一来二去偷偷好上了……我们知道了之后,你爸就断了她的资助,把她送回了山里。这事我们从头到尾都不同意……”

  “所以呢?”乔玙问。

2、少年

  “所以我们想把这孩子接回来,你先养着。你是周家认定的儿媳妇,周家的家业,迟早也会交到你手上。”

  乔玙只觉得好笑,这饼画得可真不错。

  憋在心里的怒火再也压不住了:“周律怀在外面养了多少女人,生了多少野种,还有哪些我不知道的,干脆今晚一并告诉我!”

  二老沉默不语,他们自己也觉得儿子做的这些混账事,确实对不住乔玙。

  短短一个月,乔玙经历了丧偶、被绿、私生子从天而降。她忍不住想:大概没有谁的人生,比她更跌宕起伏了吧。

  嘴上她说接受不了,心里更是无法接受。

  可她嫁进周家时签过一份协议,那些条款像一根无形的绳子,把她拴在这里,她不得不试着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去接下这桩荒唐事。

  有几次,她想过拿着周律怀的死亡证明去民政局办离婚。

  可仔细一盘算,这对自己来说,是一笔彻头彻尾的亏本买卖。

  乔玙大学一毕业,父母就安排她嫁给了比自己年长一轮的周律怀。

  乔家做玉石生意发家,与周家有生意往来,两家联姻,说白了就是把乔玙嫁过去,为日后的合作铺路。

  周家给的彩礼,是周氏集团55%的股份,但附加条件苛刻,股份由乔玙代持,只有她作为周家儿媳时才有实际控制权。一旦离婚,股份自动转归公婆所有,乔家的合作也会一并终止。

  更要命的是,周律怀活着的时候,她已经是公司的副总经理,实际掌管着日常运营,供应商、渠道、团队,都是她一手带起来的。

  周律怀死后,董事会那帮人虎视眈眈,全凭她坐镇才没有乱套。

  公婆嘴上说家业交给你,可他们突然把深山里的私生子接回来,打的什么主意,乔玙心知肚明,等那孩子成年了,他们就会一步步把权力从他手里拿走,还给这个所谓的周家血脉。

  那些股份、那些权力,是她这些年严格作为周律怀妻子换来的,如果离婚,她将一无所有,她不甘心。

  所以当她坐在车里,看着窗外那些伸长脖子的村民,心里的厌恶几乎要溢出来。

  要不是为了这些,她怎么会跑到这穷山恶水的小山沟里,接周律怀的野种?

  司机把车停在村口,乔玙不想下去,一切杂事都交给司机去办,她坐在车里,百无聊赖地刷着手机,等着。

  车外围满了看热闹的村民,一个个伸长脖子往里张望,大沟村的乡亲们做梦也想不到,村里居然出了个有钱人家的少爷。

  一个瘸子扛着厚重的麻袋,一瘸一拐地往前走,他身后跟着一个眉清目秀的少年。

  少年很安静,不说话,似乎早就习惯了村民那些看戏的目光,他穿着一身蓝白相间的校服,校服很大,套在他身上有些空荡,衣服洗得干干净净,但颜色已经褪得发白,跟村里其他人穿的那些新校服一比,格外扎眼。

  车门被瘸子打开,他笑呵呵地冲乔玙点头哈腰,嘴里不住地溜须拍马,像是把一辈子能用的夸人词儿全用在了她身上。

  乔玙抬头瞟了一眼,眼里满是鄙夷和不屑。

3、周野

  瘸子看在眼里,却不敢说什么,他是为了孩子,能有新环境,能进大城市读书生活,比什么都强。

  自己被人看不起,也无所谓了。

  这些年,瘸子一个人把孩子养得很好,虽然穷,但没缺他吃喝,家里有什么好的,都紧着他。

  当年那女学生被送回山里之后,才发现怀了孩子,家里嫌丢人,找了个媒人,把她许给了这个瘸子。

  瘸子不嫌弃她,对她好,对她生的崽也好。可女学生嫌弃瘸子没文化,毕竟自己是读过书的人,不甘心一辈子窝在山沟里。

  孩子不到三岁,她就丢下孩子跑了。

  留下瘸子一个人,把孩子拉扯大,供他读书。

  瘸子拉开车门,把孩子拽到车门口,示意他叫人。

  少年看了一眼乔玙,张了张嘴,没喊出声,瘸子急了,掐了他一把:“第一次见面印象要好,不然往后怎么相处?你这孩子,快叫人!”

  少年喉结微微滚动,艰难地压低声音:“……妈。”

  听到这一声“妈”,瘸子笑了,不停地叮嘱他:“跟你妈回去后,要听话,知道不?以后你就是她的崽,不能惹你妈生气。”

  瘸子说了很多,满是不舍。

  可他知道不能继续耽搁,便让孩子上车坐好,结果乔玙直接把包往旁边的空座一扔,冷冷地说:“坐前面去。”

  空气瞬间凝固。

  瘸子见状,赶紧自己找台阶下。

  他笑呵呵地关上后座车门,重新拉开副驾驶的门,临了还不忘嘱咐孩子要听话、要乖。

  周律怀在外面生的野种,就这样被乔玙接回了家。

  她给他重新起了个名字——叫周野。

  名字起得很随便,但确实符合他的身份。野种,野种,叫着叫着也就应上了。

  新环境让周野很不适应,整个人畏畏缩缩的,不知是因为环境陌生,还是乔玙太过冷漠。

  十七岁的周野,个子比乔玙还高,瘦得厉害,身材单薄。

  乔玙的公婆见到周野,倒是热情了几分,但爷孙之间的感情,始终生疏得很。

  “你怎么给他起这么个名字?多不好听?”婆婆夹着菜,听到这名字心里有些膈应。

  一旁的公公倒是不以为意,反而处处迁就乔玙:“名字而已,有什么好不好的?乔玙喜欢就行,大不了以后再改。”

  这话摆明了不把周野当回事,像极了捡回家的流浪狗。

  “小野先跟着你,你先好好照顾他一阵子。”公公放下筷子,看着乔玙。

  这顿晚饭,乔玙已经吃得很闹心了,现在又要把这桩烂事塞给她。

  替周律怀养野种?

  她做不来。

  “爸,我现在需要调养身子,没办法照顾他。再说他已经这么大了,也不需要人照顾。”自打把周野接回家,乔玙对他始终咄咄逼人,没给过一个好脸色,连正眼都不瞧他一下。

4、内裤

  乔玙没吭声,她知道公婆说的是事实,但她也知道另一层意思,他们是在借机把她从公司里支开。

  周律怀刚死那几天,乔玙确实以副总经理的身份在处理公司事务。可还没等她坐稳那个位置,公婆就以“你刚丧夫,需要调养”为由,让她暂时停职在家,说公司的事他们二老先顶着。

  说是让她养身子,说白了就是怕她趁这个机会把公司彻底抓在手里。

  两个老人打拼了大半辈子,好不容易熬到儿子能独当一面,自己可以退下来享清福,结果白发人送黑发人。

  如今公司群龙无首,他们不得不亲自出山稳住局面,可毕竟年纪大了,精力跟不上,这几天熬下来,公公的白发都多了不少。

  整个周氏上下忙得人仰马翻,连周律怀生前的秘书都脚不沾地。

  唯独乔玙,被晾在家里,成了名义上唯一的“闲人”。

  照顾野种的事,自然而然落到了她头上。

  ——

  “你,睡那个屋。”语气依然冰冷。

  乔玙把野种带回了家。

  这是她与周律怀的婚房,住了差不多快五年,以前周律怀工作忙不着家,她也没觉得冷清,但现在周律怀死了,空荡荡的房子只剩下她一个人,除了冷静,更多的是孤寂。

  周律怀死后那一周,乔玙哭了一周。虽然他在外面养小三、生野种,但自己对周律怀的感情是真的,毕竟做了五年的夫妻,对着这么一个成熟稳重的男人不动心,才怪。

  她喜欢他成熟的模样,喜欢他沉稳的气质。

  可成熟的男人太深谋远虑了,这不,在外面养小三这事,瞒得滴水不漏。

  就连周律怀有这么大一个野种,也瞒得死死的。乔玙甚至怀疑,他外面是不是还有什么三呀四呀的。

  周野一手抱着蛇皮袋,一手拎着一款八十年代的行李包。

  他很拘束,从见到乔玙的那一刻起,就一直拘束到现在。

  乔玙把他领回家就没有管过他,像从外面捡回来一只流浪狗,放好水和食物就让他自生自灭。或许对流浪狗,她还能给它洗个澡,摸摸它、逗逗它。但对周野,乔玙看都不想看。

  翌日——

  乔玙穿着毛绒绒的拖鞋,慵懒地走到洗手间。

  “你在干嘛?”她瞪大眼睛看着眼前的一幕。

  周野慌忙放下手中的衣服,卑微地站在一旁,像做错了事的小孩,眼神里透着畏惧。

  一双手冻得通红,十指骨节分明,大概是凉水太冰的缘故,手就那么僵着,不过那双手倒是挺好看。

  “我……我在帮你洗……洗衣服。”周野结结巴巴,他的普通话虽然标准,但语气里依然透着山里孩子那种唯唯诺诺的气息。

  “谁让你洗的?”

  “不知道深色衣服不能和白衬衫放一块吗?”

  “颜色都染在一起了!”

  乔玙很嫌弃地捏着自己的衣服,心里又火又恼。

  “你是变态吗?”她盯着盆里漂浮着泡沫的水面,红色蕾丝内裤浸泡其中。

5、主仆

  她习惯洗完澡把换下的衣服扔进脏衣篓里,等第二天用洗衣机洗,就连内裤都有专门的清洗机。

  她气鼓鼓地把盆里的水倒掉,直接把周野洗过的衣服全扔进了垃圾桶。

  然后气急败坏地走到他面前,指着他的鼻子:“以后不准碰我的东西!”

  见周野不说话,她加重了语气:“耳朵聋了?听不到我说的话?”

  周野低着头,很小声地应了一声:“听……听到了。”

  周野心里委屈,但他也不好替自己辩解,离开村子的时候,养父就反复叮嘱他:到了周家要多听大人的话,多帮着干活。

  所以周野一大早起来,就把屋子打扫得干干净净,甚至还做了早饭。

  他是看到篓子里有脏衣服才洗的。

  至于洗衣机……那个太高科技了,他不会用,又生怕按坏,所以只能手洗。

  乔玙生气快,消得也快。看到餐桌上热腾腾的早餐,她似乎明白了什么,但对周野的态度依然没有改变。

  吃完早餐,她把盘子往那一丢,也不清理。

  周野像个奴隶似的,默默走到餐桌旁,端起脏盘子去厨房清洗。

  两个人的相处方式,像极了主仆。

  自打周野包揽了一切卫生事务,乔玙请的保姆几乎面临失业。

  “这孩子也怪可怜的,你就不能态度好点?”闺蜜房嫣靠在沙发上,看着周野忙前忙后的背影,忍不住开口。

  乔玙对周野呼来喝去的样子,要不是看在这孩子长得不错又乖巧听话的份上,房嫣简直觉得乔玙跟灰姑娘里那个恶毒后妈如出一辙。

  乔玙家出事,身为闺蜜的房嫣自然知道。这阵子只要她有空,都会来乔玙这儿坐坐。

  一开始她也接受不了周律怀有这么大一个野种,但看到那野种被乔玙欺负的模样,竟不由得同情起来,觉得他有几分可怜。

  被乔玙欺负成那样,要是周律怀没死,他也只能一辈子待在那个穷乡僻壤的山里。

  乔玙白了她一眼:“野种而已,有什么好可怜的?”

  说完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小腹:“等我试管成功,怀上周律怀的种,我就把这野种赶出去。”

  她后悔周律怀活着的时候没跟他要个孩子,不然也轮不到这个野种来跟自己争周家的产业。

  “学校那边我给你安排好了,你要的寄宿制学校。”房嫣将一沓厚厚的文件袋递给乔玙。

  她今天来,就是为了交代乔玙给她安排的事。

  “谢了。”

  房嫣有个叔叔在教育局当领导,让她去找学校,比自己找方便得多。

  房嫣走后,整个屋子就剩下乔玙和周野两个人。她拿着文件袋,推开客房的门。

  周野正捧着一本英语字典在看,看得特别认真,乔玙走进房间他才反应过来。

  乔玙将文件袋随手往桌上一丢:“学校给你找好了,寄宿学校,没事就好好在学校里待着,有事也别回来。”

  两人的交流少得可怜,就连送他去学校,乔玙都是直接把车停在校门口,坐在车里看他从后备箱搬完东西,然后一脚油门直接离开。

6、小男友

  整个入学手续,都是周野一个人去办的,好在幸运的是,他遇到一个不错的英语老师,领着他办入学、充饭卡、送他去宿舍楼。

  周野不在家,乔玙清静了不少,把他送进寄宿学校还真是个好办法,眼不见为净。

  一来不用照顾这个野种,二来也好跟二老交差。

  送周野去寄宿学校这件事,周家倒是不反对。唯一让他们不满意的,是没给这个孙子选个重点高中。

  乔玙的公公婆婆在公司忙了差不多一个多月,好不容易才把周律怀生前的业务理顺,忙完之后,倒是有些想见见这个孙子,联络联络感情。

  于是打电话给乔玙,让她把周野接回家吃饭。

  乔玙把车停在校门口,高三的课程向来紧张,一个月没见,乔玙觉得周野似乎又高挑了不少。

  坐在副驾驶,系上安全带,周野张了张嘴,还是没有把反复练习的话说出口。

  一句“妈”,硬生生被他咽了下去。

  回到周家,婆婆就埋怨乔玙:“你怎么不给他多买几套衣服?怎么还穿着这身校服?这校服也不保暖。”

  北港入冬,天寒地冻。

  室内有暖气还好,室外单靠一件风衣撑着,根本挡不住北港的冷风。

  周野也没什么像样的衣服,只好拿学校发的校服换着穿,校服单薄,险些冻坏身子。

  “阿玙又没当过妈,她哪知道这些。”公公倒是会打圆场,话锋一转又道:“不过阿玙,你有空还是带他去商场里买几套像样的衣服,要是让别人知道,还以为咱周家太刻薄。”

  “嗯,知道了爸。”乔玙低着头,夹了一筷子菜放进嘴里。

  耳边传来的是爷孙俩不痛不痒的对话。

  “在学校还适应吗?”

  回答长辈的问题,周野的态度很认真,他放下手中的筷子,坐姿格外端正:“适应。”

  “学的课程还能跟得上吗?”

  周野犹豫了一下,隔了好一会儿才回了一个“能”字。

  他的迟疑,老爷子看在眼里:“要是跟不上,就让你妈给你请个家教补补。”

  周野没说话。

  “打算考哪所大学?”长辈的灵魂拷问,让周野一下子应接不暇。

  他在之前的高中,成绩是班里数一数二的尖子生。

  可一到了城里的学校,很多知识点跟不上,学起来特别吃力。以前觉得以自己成绩考一所好大学绰绰有余,现在他没什么信心了。

  “小野他才刚适应新环境,你就别给他太大压力。”婆婆说完,夹了一块红烧排骨放进周野碗里:“尝尝。”

  吃完饭,乔玙就领着周野去商场买衣服,两个人走在一起,一点都不像母子,更像是乔玙新交的小男友。

  她领着他进店,就让店员给他挑,而乔玙拿着一杯咖啡坐在沙发上刷手机,等到要付钱了,她才起身过去刷卡,像一台没有感情的取款机。

  给周野买了好几套衣服,里里外外全换了个遍。

  买完衣服,乔玙送他回学校,到了校门口才发现,学校大门已经锁了。

7、刺耳

  让门卫开门,门卫却说学校有明文规定,这个时间点不准进,时间到了,学校关门,不管你是哪个班的都不能进。

  再加上是周末,更没有理由开门让他进去。

  门卫看着这对“母子”,眼里透着好奇。

  真是奇了怪了,现在的家长有家不带孩子回去住,硬要往学校送,学校再怎么着,也不是家啊!

  周野没地方去,乔玙只能把他带回家里住。

  回到家,乔玙难得教他用洗衣机,告诉他衣服洗完可以直接烘干。

  换上新衣服的周野,简直就是天生的衣架子。

  一套简单的白圆领卫衣,搭配一条灰色休闲裤,穿在他身上,像是从漫画里走出来的日系风男主,整个人俊俏又帅气。

  “站住。”乔玙叫住他。

  周野看着这个冷漠的女人,乖巧地站在原地不动,似乎已经准备好迎接她接下来的谩骂。

  这……他都习惯了。

  “这个药,自己拿去涂。”乔玙将一管膏药扔在沙发上。

  今天去学校接他的时候,她就看到他手腕上有淤青,像是被人打的。也不知道是他性子太弱,还是天生就是被欺负的主儿,被欺负了就那么忍着,也不吭声。

  乔玙虽然讨厌这个野种,但遇到事,她还是忍不住想去打抱不平。

  见周野拿着药膏往客房走,她那专横跋扈的性格让她没办法藏着掖着,不由得数落起来:“在学校被欺负了?”

  周野没有回答。

  看着他那个孬样,乔玙继续损他:“不知道打回去?跟个孬种似的,白瞎了这个子。”

  她说的话有些刺耳,让人听着不舒服,但话里话外反而透着另一层意思。再加上她主动给自己准备药膏,周野看得出,这个女人观察入微,而且本质似乎并不是很坏。

  这阵子,周野早就习惯了乔玙一口一个“野种”地挖苦自己,但真没想到她会主动给自己送药。

  这是关心吗?

  周野是新转来的学生,性子内向,自然而然成了被欺负的对象。

  一开始只是班里几个男同学欺负他,后来连宿舍室友也欺负他。欺负他的原因很简单,他比谁都好欺负,而且不会告诉老师,更不会告诉家长。

  整个高三学习压力大,欺负周野倒成了他们发泄情绪的唯一出口。

  周野经常被一帮男同学打骂,有时候他也急得扬起拳头,但他知道自己现在寄人篱下,不能惹事,所以挥起的拳头又重新放下,默默承受那些拳打脚踢。

  也不知道是受了乔玙那句“打回去”的启发,还是觉得自己背后有人撑腰——

  周一下午,周野就被叫了家长。

  乔玙身为他的监护人,早早就到了老师办公室,周野打架了,而且跟几个男同学打得特别凶。

  班主任看到乔玙时迟疑了片刻,怎么看都不像是他的母亲:“你是周野的妈妈?”

  乔玙清冷地“嗯”了一声,注意力却放在周野身上,他脸上有擦伤,鼻子里还塞着一团纸,纸上有血迹。

  旁边五个男同学也没好到哪里去,各个脸上都挂了彩。

8、领回家

  “周妈妈,周野转校以来一直都是很听话的好学生,上课也认真。没想到他今天跟同学动手打架,希望你把他领回去好好教育一下。毕竟现在高三,学习紧张,再加上他有些学习进度跟不上,希望你能够约束一下你儿子。”

  班主任和几个老师对周野倒是挺喜欢,班里很少有像他这么认真乖巧的学生。

  苗子是好苗子,但家长……

  乔玙年轻,衣着打扮更是时尚靓丽,在班主任眼里像是个不负责任的家长。

  刚才那一番话,明面上是让她这个当妈的好好教育儿子,实际是让她把心思放在周野身上,承担点长辈该承担的责任。

  “他打架是我让他打的。”

  整个办公室里的老师听到这句话,瞬间愣住了,一时半会儿都不知道该怎么接茬。

  一个个都觉得周野怎么摊上这么一个不靠谱的家长,直接把“不负责任”的标签打在乔玙身上。

  看她那副轻佻模样,八成是老男人刚娶回去的小老婆,这么不负责任,亲妈怎么可能说出这种话?

  “周妈妈,学校除了教孩子知识,做家长的也需要教育孩子,很多道理只有家长能教。”班主任推了一下鼻梁上的眼镜:“周野是个不错的孩子,希望您能够好好教育。”

  “我教育?”乔玙冷哼一声,拉着周野,将他推到办公桌旁。

  “我把他送进来是好好学习,不是来被欺负的。我还没找你们算账呢!做老师的,是不是该好好检讨检讨?”

  说完,她拉起周野的袖子,手腕上的淤青暴露出来。乔玙还不罢休,直接拉下他的外套拉链,掀开穿在里面的卫衣。

  周野的胸口上、腰上、腹部上,全是淤青。

  “校园霸凌,是不是该好好查查?”这一句话,直接让在场的所有老师哑口无言。

  乔玙拉着周野,指着那几个男生:“以后打你就往死里打,让他们再敢动你一下试试!听到没?”

  周野愣了一下,然后点头,轻轻“嗯”了一声。

  这一刻,眼前的女人还真有些不一样,与这阵子接触的那个冷漠刻薄的乔玙,判若两人。

  “周妈妈,这件事情我们校方会好好查,您消消气,也希望您不要教孩子使用暴力。”班主任的语气有些棘手。

  本以为就是一场简单的打闹,没想到一下子上升到了校园霸凌。

  “暴力能解决的事情为什么不用?”乔玙冷笑:“至于今天的事,我会跟教育局反映,也不看看是谁安排进学校的!”

  被乔玙这么一怼,班主任才猛然想起来,周野转学是教育局领导亲自安排的,现在整这么一出,简直就是在太岁头上动土,没事找事。

  周野被乔玙领回家,学校特意批了假,让他好好在家休息。

  ——

  乔玙在学校霸气维护周野的事,很快传到了房嫣的耳朵里,毕竟周野入学是她一手操办的。

  两人慵懒地躺在沙发上喝着咖啡。

  房嫣忍不住打趣:“这可不像是你之前的风格啊,怎么?良心发现还是态度转变?”

9、前戏

  “我只不过看不顺眼学校那帮兔崽子欺负人。”

  “啧啧啧,”房嫣摇头:“你,我还不了解?刀子嘴豆腐心,吃软不吃硬的主儿。”

  她戳中了乔玙藏在骨子里的性格。

  乔玙心里的苦,也只有她看得见、听得懂。

  一个从不把痛挂在嘴边的女人,有什么事都是一个人咬着牙往下咽,即使有委屈也不吭一声。

  周律怀的死,对乔玙的打击其实很大。

  外人看她妆容精致、精神焕发,实际上每夜每夜心里都难受着。嘴上把这个渣男骂了千百遍,背地里却偷摸着想他。

  毕竟做了快五年的夫妻,哪有说放下就能放下的?

  只是周律怀出轨养小三这件事,在她心里打了大大的折扣。要是没有这档子事,说不定她真的会生出跟周律怀一起走的念头。

  “我先回单位了,你现在还要养身子,酒就不要再喝了。”

  乔玙眼睛滴溜一转,房嫣来之前,她特意把酒藏得很好,只能怪两个人一起长大,房嫣太了解她了。

  乔玙对她比了个OK的手势:“我戒酒了。”

  这句话,房嫣不知道听了多少遍。

  ——

  晚上,乔玙缩在沙发上看剧。

  客厅空荡荡的,家里虽然还有一个人,但他一直窝在客房里不出来。

  乔玙和周野的交集不多,说话更少,唯一接触多的还是今天在学校那一次,把周野领回家以后,乔玙就把他当作空气,整栋房子安静得让人发慌。

  她一会儿看看电视,一会儿看看阳台,一会儿又看看玄关。

  目光每落在一个地方,她仿佛都能看到丈夫周律怀的身影。

  周律怀工作忙,有时下班晚,乔玙会守在门口等他回来。开门的一瞬间,她会扑进他怀里,闻他身上淡淡的香味。

  乔玙看过一个帖子,帖子上说,当你真心爱一个人时,才能闻到他身上独特的体香。周律怀身上的味道,她很喜欢闻,怎么也闻不腻。

  她还会准备好晚餐。

  吃完饭,周律怀就会陪她窝在沙发上看剧,茶几上有红酒,有切好的水果,乔玙会用牙轻咬着一块果肉喂给他。

  情绪到了,他们就在沙发上做。

  周律怀很懂乔玙的敏感点,他脱掉她的衣服,把头埋在她的脖颈间,吻她的玉肩。

  一点一点地吻,从玉肩到秀颈,再到耳坠。乔玙被他弄得又酥又痒,舒服得整个人都软了,下面很快就湿了。

  周律怀一手扯开她裙底的内裤,顺着流出的蜜液,手指拨弄着她粉嫩的花蕾,指腹戳弄着那处湿滑的禁地。

  搂着他的脖子,乔玙的身子软塌塌地贴在丈夫怀里,被他挑逗舒服的时候,会时不时地哼唧几声。

  前戏做得很足,乔玙被他撩得意乱情迷,特别积极地迎合他的每一个动作。

  胯下的硬物顶着她的小穴,抵在穴口处,一点一点地肏入。乔玙的穴很紧,周律怀的性器很大,每次进入都很费劲。

10、滚烫

  乔玙搂着他的脖子,整个人依偎在他怀里,每次都被他干得娇喘不断。

  顶到子宫口的时候,乔玙能感觉到周律怀要射了。

  她的小手急忙拍打他的背,声音娇媚又急促:“别……别射里面,抽出来……”

  乔玙觉得自己还是个孩子,当然不想太早要孩子。周律怀也很尊重她,从来不催她。两个人每次做,不是戴套就是外射。

  他抵着子宫口猛烈抽插,一下又一下顶着,死死忍住不射。快感越来越强烈,手上的动作也没有停下,乔玙的呻吟声很好听。

  阵阵淫荡的声音,加快了周律怀想要射精的欲望。

  他猛地把性器往深处一挺,然后迅速抽出,滚滚浓精射在乔玙的腿上,有些甚至溅出去老远。

  沙发上、地毯上、茶几上,都是他的精液。每次完事客厅都一片狼藉,但周律怀总会打扫得很干净。

  回忆到这里,乔玙红了眼眶。

  电视剧里的男女主角正在重逢,她也想周律怀了,想他陪自己刷剧,想他抱着自己,想被他宠溺的感觉。

  深夜,失落的情绪很容易上头。

  乔玙开始不停地灌酒,酒精侵蚀着她的神经,似乎只有醉了,心里才会好受一点。

  她躺在沙发上,手中的空酒瓶滚落在地毯上。心里难受,她委屈地哭了起来。

  “周律怀!你怎么抛下我就走了?你走了,我怎么办?呜呜呜……”

  “你知不知道,我很想你……你为什么要离开我?”

  她哭得很厉害。

  哭声传进了周野的耳朵里,隔着房门,外面的声音他听得一清二楚。

  周野放下手中的书,站起身,打开门,偷偷往客厅看了一眼。

  乔玙喝了很多酒,茶几上全是空易拉罐。

  周野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过去,他站在沙发旁,看着这个醉酒的女人,有些手足无措。

  乔玙看到周野,眯着眼冲他笑:“你回来了?”

  她摇摇晃晃地站起身,跌跌撞撞地朝他走去。她看到了那张脸,那张与周律怀长得如此相似的脸,她以为是周律怀回来看她了。

  她捧着他的脸,皱起眉头:“你怎么变年轻了?你的胡子呢?你胡子哪去了?”

  周律怀一直是个成熟稳重的男人,习惯留胡子,这一点也是乔玙喜欢的,她觉得像他这样的男人,留点胡子更有男人味。

  乔玙疑惑:人死后居然能变年轻?不过……年轻的周律怀,还真好看。

  她的小手摸着那张又年轻又帅气的脸。

  指尖落在那张薄唇上,软软的。

  她抿了抿唇,凑了上去。

  两个人的距离很近,近到周野的眼里全是慌张,他的身体僵在那里,全身上下的血液仿佛瞬间凝固。

  他的脸很红,身子异常滚烫。

11、反应

  极速的反转让周野猝不及防,他结结实实挨了那一巴掌,脸上火辣辣地疼。

  乔玙不停地发泄着心里的情绪,一下又一下地朝他抓去。锋利的指甲划破他的脖子,留下一道道血印子。

  “你说呀!你倒是说话呀!是我满足不了你,还是你憋不住就是喜欢在外面播种?”

  “周律怀!我嫁给你五年!我那么年轻就跟你结婚,我哪一点不好?”

  “我不好看吗?”乔玙问,卷翘的睫毛下是一双桃花眼,哭起来的样子楚楚可怜。

  “你怎么不说话?我是不是不好看?”她靠在周野胸前,整个身子压着他。

  灵魂拷问让周野有些脸红。他从来没有这么近距离地看过她。

  以前在她面前,他只敢低着头,或者远远地看着。

  但这一次,他看得很清楚。

  一张好看的脸蛋,素颜下的容颜格外清秀。眼角下那枚红痣,给这张脸平添了几分妖媚。

  她穿着一身清凉的香槟色露肩吊带裙,身材丰盈曼妙,单薄的睡裙衬出她玲珑的曲线。肩带滑落,傲然挺立的半乳裸露在他眼前。

  喉结耸动。

  周野的身子滚烫,艰难地挤出两个字:“好……好看。”

  啪!又是一巴掌。

  这一巴掌直接把周野扇醒了。

  他正是青春期的大小伙,面对乔玙这样的诱惑,身体本能地起了反应,胯下的巨物肿胀起来,直挺挺地硬着。

  周野不好意思,红着脸想用手去挡,结果被乔玙一把揪住衣领,张开嘴,一口咬在了他的肩上。

  周野皱紧眉头,忍着疼,默默地承受着她心里的不甘与怨恨。

  她恨。

  他忍。

  “为什么你非得出轨?”

  乔玙哭得稀里哗啦,抹了把眼泪继续哭:“我尊重你!你的情史我从不过问,没想到你还有个那么大的儿子!你还有什么事瞒着我?呜呜呜……”

  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对着周野又打又骂。一拳又一拳捶在他胸口上,发泄这么久以来积压的怨恨。

  周野见她哭得厉害,任凭她冲自己挥拳头,也不躲,就那么忍着。

  “我才多大?我年纪也就比那个野种大十一岁!十一岁!我就要当他妈!我凭什么要替你照顾这个野种!我凭什么年纪轻轻要当他妈!”

  “周律怀,为什么你死了,还要把烂摊子丢给我!”

  乔玙情绪彻底崩溃了。

  那一夜,她哭了很久很久,最后才沉沉睡去。

  ——

  等她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大中午。

12、你硬了

  在这个家里,这是他第一次和乔玙坐在同一张桌子上吃饭。以前乔玙都把他当成一条狗,让他盛好饭菜滚回房间去吃。只要她在的地方,周野一律不准出现在她跟前。

  整个餐厅安静极了。

  周野低着头,咀嚼的动作很慢,他的样子有些卑微,但那慢条斯理的举止和他那张脸,真的像极了周律怀。

  乔玙第一次这么认真地打量他。

  看着看着,她忽然觉得,这个野种出现在自己的世界里,似乎并没有想象中那么糟糕。

  她伸手去摸他脖子上的抓痕,周野下意识地侧身避开,用手去挡。

  他怕她。

  “疼吗?”乔玙的声音很轻。

  周野被她的手触碰着,身子僵硬,摇了摇头:“不疼。”

  乔玙的态度变得有些快,周野招架不住。

  吃完饭,她起身从柜子里拿出药箱,翻找了一会儿。然后拿着药膏走进周野的房间:“把衣服脱了。”

  周野看着她手里的药膏,觉得有些不可思议,看她的意思,是要亲自给他上药。

  乔玙怎么说,他就怎么做。

  他脱下上衣,露出肩膀,牙印很深,当时乔玙几乎把心里所有的怨气都撒在了他身上。

  她谈不上愧疚,但她知道,和这个野种的关系,得拉近一点了。

  不然,怎么利用得了他?

  两个人凑得很近,乔玙的姿势看上去暧昧极了。周野还是个纯情小处男,哪里经得住这样的画面。

  上完药,她凑到伤口处,轻轻吹了吹。她贴得很近,周野能闻到她身上散发的淡淡香味。

  “我好闻吗?”乔玙看着他。

  周野的脸刷地一下红了,心砰砰乱跳,不敢说话,更不敢与她直视。

  “嗯?我好闻吗?”她又重复了一遍。

  周野点了点头。

  对她,他不敢越界,一直很小心翼翼。

  可是……眼前的画面和昨晚太像了,唯一的区别在于,乔玙没有喝醉。

  她很清醒。

  她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她低头看了一眼他胯下鼓起的硬物,那形状很鼓,目测尺寸不小。乔玙不想做试管,她受不了每天打排卵针,更不想被冰冷的针头扎进身体里。

  反正这个野种身上流的是周律怀的血。那借用他的那根东西让自己怀孕,举一反三,不就是怀上周家的种吗?

  给周律怀守寡?她还真的做不到。

  “你硬了。”

13、对她硬了

  六个字。

  “晚上,来我房间。”

  周野的心脏砰砰乱跳,像有人在他胸腔里擂鼓。

  看着乔玙离开自己的卧室,他过了好久才缓过那股劲。脸颊依然通红,滚烫得能煎鸡蛋。他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对乔玙的感情,他说不清楚,但他确确实实对她硬了。

  而且是两次。

  两次都对她起了生理反应。

  那根东西迟迟消不下去,他直接去了浴室,拧开龙头,冲了一把凉水澡。

  北港的冬天,冰冷刺骨。凉水从头顶浇下来,顺着脊背流淌,似乎只有这样,那根不安分的东西才能恢复平静。

  洗完澡,他的确平静了一些。

  可越到晚上,思绪越是混乱。

  脑海里全是乔玙说的那句话。

  「晚上,来我房间。」

  「来我房间……」

  去她房间?

  周野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内心纠结成一团乱麻。他不傻,他不是不知道乔玙是什么意思。可……可是这样真的好吗?论辈分,乔玙可是他的继母,是他该叫妈的人。和她发生关系,那是背伦的。

  他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不行,不能去。

  可身体根本不听使唤。浑身上下燥热不安,那根东西又硬了——控制不住地变大、变粗。他越告诉自己不要想,脑子里的画面就越清晰。

  想……想和她做点什么。

  周野在欲望和理智之间不停地挣扎。他好歹也是血气方刚的年纪,身体已经开始偏离大脑的控制。床单被他紧紧攥着,皱成一团,手指骨节分明,用力到发白。

  脑子里全是乔玙那柔情媚态的模样——她很性感,身上有种成熟女人该有的韵味。也许自己的父亲,喜欢的正是她这一点。

  乔玙的样子仿佛刻进了他的心里,努力想忘,却怎么都忘不掉。

  他靠着枕头半躺在床上,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肿胀的硬物——越来越胀,顶端甚至渗出了一点透明的液体。

  他起身走进浴室,想再冲一次凉水澡冷静冷静。

  可这一次,哪怕他站在冰冷的水里,似乎都无济于事了。

  鬼使神差地,他走出了自己的房间。

  走廊很暗,只有尽头窗外的月光透进来,在地上铺了一层银白。周野光着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一步一步走到乔玙卧室门口。

  手僵在半空中,悬在门把手上方。

  只要他稍微一用力,就能把这扇门打开。

  他的呼吸很重,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理智在告诉他:回去,别做傻事。可身体钉在原地,一步都挪不动。

14、我们开始做吧~妈~

  乔玙看着他,沉默了片刻。然后她清冷地笑了一下:“我想要个孩子。”

  她想要一个流着周家血的孩子——自己的孩子。这样继承周家的资产才能名正言顺。反正现在对她来说,不管是周律怀的孩子,还是周野的孩子,本质上没什么区别。

  “我想要,”她纤细的手指勾住周野的衣领,将他往自己的方向带了带,“你给我吗?”

  周野沉默了。

  乔玙松开手,笑了一下,退后几步往房间里走。她赤着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身姿曼妙,像一只慵懒而危险的猫。

  她在单人沙发上坐下,右腿优雅地搭在左膝上。

  “你真以为周家会接纳你?”她侧身倚着沙发靠背,低头看着今天新做的美甲——冷淡的烟熏紫色,局部迭加着细闪的亮片,“周家早有两手准备了。你只不过是他们在万不得已的情况下才拿出来的最后一张牌。到最后,你还是会被打发回你该去的地方。”

  她抬眼看他,目光清冷而锐利。

  “所以你还不如跟我做笔交易。”

  “你让我怀孕,我供你读完大学,或者送你出国留学。最起码能保你有一个不错的学历文凭,你这辈子也算有了保障。要是你成了周家的弃子——估计连大学都混不上,直接滚回山里。”

  周野站在门口,没有说话。

  “你自己好好考虑。”乔玙抬了抬下巴,“门就在这里,考虑好了直接进屋。不愿意,就把门关上,然后滚蛋。”

  她顿了顿,语气里透出浓浓的威胁:“反正我也看你不顺眼。你要是觉得自己有能力在周家站稳脚跟——我估计是第一个让你滚的人。”

  乔玙知道自己是个坏女人。她贪周家的资产,所以绝不允许这个野种坏了她的好事。如果他成了她的挡路石,她会毫不犹豫地一脚踢开。

  周野站在门口,看着她。

  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走进房间,顺手把门关上了。

  咔嗒一声,锁舌入扣。

  他没有说话,直径走到乔玙面前,干脆利落地脱掉了上衣,光着膀子站在她面前。穿着衣服的时候看上去有些清瘦,但衣服一脱,身材却精壮得很——肩宽腰窄,薄薄的肌肉覆在骨骼上,线条紧实而年轻。

  乔玙微微挑眉,有些意外他忽然的变化。

  周野没有之前的羞怯和畏缩了。他双手撑在沙发两侧的扶手上,俯身凑到乔玙面前——这一次,换他离她很近。

  近到能数清她睫毛的弧度。

  近到能闻见她呼吸里残留的酒香。

  他低下头,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声音里带着少年人特有的低哑和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挑衅:

  “那我们开始做吧。”

  然后他退开一点,看着她那双桃花眼,嘴角微微勾起,用极轻极软的声音唤了一声:

  “妈。”

  一声妈,把乔玙叫紧张了起来,说不紧张是假的,她算计得很清楚,这个男人身上流着周律怀的血,用他来受孕,比自己去做试管舒服百倍。可当事情真的要发生时,她还是感到一阵陌生又荒唐的战栗。

15、性爱步骤,生来就会

  乔玙强装镇定,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这野种真狗,演都不演了,前阵子还是纯情少年,此刻像是变成了另外一个人,透过那双眼睛可以看出他城府很深。

  回想之前他那副弱弱唧唧的模样,低头、畏缩、不敢对视、说话结巴,可真会装可怜。

  她看着他的眼睛,像是在寻找答案:“想通了?”

  周野沉着声,面无表情:“我还有别的选择吗?”

  跟这个女人相处这么久,他发现自己之前真是看走了眼。一开始她也就单纯地在言语上谩骂侮辱他,一口一个“野种”,那些他都能忍。

  毕竟从大山里出来的孩子,什么难听的话没听过?

  可谁能想到,她本质上就是个坏女人。

  本以为自己在这里听话、懂事、乖巧一点,就能在这个大城市里混下去。周野想靠周家翻身,他不想一辈子待在那个穷乡僻壤的大山里。

  他好不容易有机会走出大山,好不容易有了周家这块跳板,他当然不会眼睁睁地被这个坏女人毁掉。

  而她提出的交易,他能接受。

  他从来不指望周家会把资产留给自己,他只想有一条不错的出路,上大学也好,出国留学也好,对他而言都是一次跃龙门的机会。

  而现在……

  装,估计是没必要再继续装下去了。

  露出穷乡僻壤出刁民的本性,这才是周野本来的样子。

  周野心里的筹谋被乔玙尽收眼底,从他朝自己走来的那一刻起,她就敏锐地察觉到了他的心机。

  所以这家伙,之前一直在跟她玩逆来顺受、忍辱负重那一套?

  她伸手搂住他的脖子,周野顺势将她抱起,两个人的肮脏交易,就此成立。

  周野的力气很大,抱她轻轻松松。他将她放在床上,借着床头昏黄的灯光,光明正大地打量着她的身子。

  他的目光不像以前那样躲闪了。

  那双极好看的眼睛,在她身上肆无忌惮地游走着,从玉颈,到锁骨,再到隆起的酥胸。

  乔玙里面没有穿内衣,轻薄的布料下,两粒凸起的小点若隐若现。

  周野伸出手,指尖触上那凸起的顶端。

  轻轻揉了揉。

  越揉,那粒小点越是挺翘,他的动作有些生疏,毕竟是第一次做这种事,但这并不妨碍他继续往下进行。

  男女之间的性爱步骤,周野似乎生来就会。

  他的大手隔着薄薄的布料,一把揉捏住乔玙的酥胸。满满地撑住,不停地挤捏。手上的触感柔软得不可思议,让他忍不住想多捏几下。

  软。

  香。

  还透着一股醉人的奶香气息。

  儿子揉着父亲女人的奶子。

16、对他的硬物很满意,非常满意

  手一点一点向上游走。

  碰到那隆起丰盈的弧度时,周野狠狠地捏了一把。

  力道很重,带着少年人不懂节制的生猛和压抑已久的欲望。乔玙被他捏得忍不住哼唧了一声,那声音妩媚动听,像一根羽毛,轻轻扫过周野最敏感的神经。

  他被刺激到了。

  心底那头隐藏已久的野兽,终于挣脱了锁链。

  他憋不住了。

  他火急火燎地扒掉乔玙身上的睡裙,将她剥得一干二净,然后俯身压上去,一口含住了她的乳头。

  周野自出生以来,这是第一次吃女人的奶子,他连自己亲生母亲的乳汁都没喝过。

  养父是靠弄来的羊奶,才喂饱了婴儿时期的他。他小时候比同龄人断奶都要早,主要是没妈喂奶,后来一天三顿全是米糊米汤。

  他自己都没想到,有生之年居然还能吃到别的女人的奶子。

  虽然吸不出奶水,但乔玙的奶子就是香,就是好吃。

  他用力吮吸着,舌头在乳尖上打圈,湿润温热的感觉引得乔玙的身子忍不住扭动起来。

  她似乎已经很久没有做了。

  周律怀去世快一个多月,而他还活着的时候,两个人也有两三个月没有过性生活。

  现在她的私处空虚得难受,—是一碰就能出水的那种。

  骚穴痒得要死,她有些迫不及待地想试试这根儿子的肉棒。

  她不由自主地伸手摸向那根硬挺的性器。

  她还真有些好奇,这儿子的玩意儿,会不会比周律怀的更大?

  小手握住那根粗硬的肉棒,她的脑子里在回忆,在比较,周律怀的尺寸对她而言刚刚好,而这野种的尺寸……明显要大上许多。

  他居然发育得这么好?

  又粗,又大,又硬。

  周野被她的小手握着,起初还能忍。但当她把手直接伸进他的内裤里时,他彻底忍不住了,那根东西又肿胀了一倍。

  小手握住,上下撸动。

  周野没经验,但乔玙有经验。

  她对这玩意儿早就得心应手了,上下撸动,指腹在马眼处打着圈,手指上沾满了从顶端渗出的透明液体。

  滑滑的,有些黏。

  “把裤子脱了。”乔玙的声音带着不容拒绝的命令。

  她对他的硬物很满意,非常满意。

  她已经有些迫不及待地想体验一下被它插入的感觉了。

  她从未想过,自己有朝一日会对丈夫的私生子产生这样的渴望。

17、操着她的穴,还要亲她的唇!(打赏加更章

  周野的肉棒抵在花穴口,有了乔玙的引导,他似乎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做了。

  他往前一挺,将自己那根又粗又长的棒子往里送。

  紧致的穴口被一点一点撑开,一寸一寸往里进。乔玙体验到了被那根肉棒填满的感觉,又胀,又满,又烫。

  周野的手撑着床,看着她那张小脸,她长得好美,还有她的小穴,也很迷人。

  他能看到,只要自己的肉棒往里入,乔玙脸上就会浮现出细微的表情,眉头轻皱,嘴唇微张,眼神迷离。看着她那一脸春光的模样,周野知道她很喜欢自己的肉棒。

  周野也喜欢这女人的小穴,很湿,也很紧。

  两个人没有说话,全靠肢体来表达。

  他调整姿势,搂着她的腰,顺着洞口用力一挺,整根肉棒全部顶了进去。

  两个人的身体贴得很紧,炙热的皮肤与皮肤之间不留一丝缝隙,仿佛要把对方融化。

  硬物进去的一瞬间,周野体验到了肏穴的爽感。他的大屌被女人的骚穴紧紧包裹住,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女人的小穴在不停地用力吸他的肉棒。

  里面很湿,也很热,热得他难受。

  他抽出肉棒,想缓解一下心头的燥热。

  可肉棒不在小穴里插着,他又觉得心里好像少了点什么,空落落的,于是他又把自己的大屌插了回去。

  就这样,在她的骚穴里进进出出,快速地耸动。

  乔玙在他怀里,双手搂着他的腰,两条腿如蛇尾般缠绕在他腰上,紧紧贴合,与他的大肉棒紧密地缠绵在一起。

  他的那根肉棒真的很大,大到能把她的整个小穴全部填满,夹着这个野种的肉棒,乔玙特别配合他的每一个动作。

  她很舒服,被周野肏得很爽。

  娇喘声起起伏伏,每次被顶入,她都叫得那么好听。周野喜欢听她叫,所以他会用力去顶里面的花心,那里最敏感,她一被顶到就叫得最媚。

  乔玙的朱唇很诱人,周野想亲,但他又怕乔玙不愿意。

  可她的穴自己都肏了,那她的唇,自己是不是也能尝尝?

  他低头吻住了她的唇。

  这一吻直接让乔玙清醒了不少,她只让他给自己一个孩子,可没有让他僭越自己!她推开他,用力反抗,不准让他吻自己。

  可这野种的力气太大,她根本挣脱不了。

  周野见她反抗,反而更来劲。

  他吻着她的唇,在她唇上狠狠地咬了一口。

  乔玙疼得嗯哼一声,周野趁这个机会,干脆霸道地继续侵占她的吻,想深入进去,一点一点侵蚀。

  她的唇好甜,品尝起来似乎有清甜蜜味。

  被他这么吻着,乔玙索性放弃了反抗。

  周野越发放肆,撬开她的贝齿,探索更深一层的热吻。

  “唔……唔唔~嗯……”

18、自慰喷水(打赏加更章)

  她抱着他的被子,闻着被单和枕头上的气息,比她自己床上的好闻多了。

  她自己床上的味道太淡了。

  闻着闻着,她又开始忍不住夹着被子磨蹭私处,她真的太想要了。

  在周野的房间,在他的床上,乔玙自慰了。

  她抱着他的枕头,揉着自己的花蒂,脑海里幻想着周野在和自己做。

  有了感觉,乔玙很容易就来了高潮。

  她躺在他的床上,娇喘着,原本在床上收敛的风骚模样,此刻全部倾泻出来。

  和他做了两次,乔玙都一直收敛着,被他肏舒服了,她顶多忍不住喘两声。

  而现在,她不停念着周野的名字。

  “嗯……嗯啊~周……周野~”

  两个人做了两次,床上都没有任何交流,都不说话。

  做完,爽完,乔玙会让他抽出来,然后让他离开房间。

  此刻她一手揉着自己的奶子,一手在不停地抠弄自己的花穴。潮水起起伏伏,如涨潮的海水,在一下一下猛烈拍打海岸。

  身子紧绷,乔玙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娇喘声越来越急促,声音越来越大:“嗯啊~周野,快~快用力,用……用力肏我~”

  “啊~嗯啊~嗯……”

  乔玙沦陷了,她仿佛染上了这个野种身上的性瘾,而且这性瘾后劲还很大。

  她忽然想,想让周野叫自己妈,尤其是在两个人做爱的时候。

  之前周野叫过自己两次,听他叫“妈”,乔玙很抗拒,但内心其实特别喜欢。

  要是在床上,他一边干自己一边叫妈……那是不是更有感觉?

  乔玙的感觉来得很急,她控制不住地想要高潮,小穴也控制不住地想要喷水。刚刚那瓶水喝得太多了。

  “啊~不要……嗯啊~”

  潮水如喷泉般喷出,乔玙控制不住地喷了,床单全被她喷湿了,湿了一大片。

  高潮过后,看着床上的水渍,乔玙一脸羞耻。她刚刚都在做什么?真的是精虫上脑!

  她清理了床单,回自己浴室洗澡。

  凌晨两点多。这下,乔玙才安心睡着。

  学校——

  周野为了赶上城市里的学习进度,每天都要看书到凌晨一两点才睡。

  宿舍里只有他一个人在刻苦读书,借着微弱的灯光,他努力将自己跟不上的进度补回来。

  其他室友都睡着了,宿舍里很安静。

  这一夜,周野看着书,里面的公式怎么也看不进去,更看不懂。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裤裆,到这个点了,依然还硬着。

19、内射的感觉,真的很爽(加更打赏章)

  周野被打,倒也不生气,毕竟自己的肉棒还被她的小穴夹着,他按住乔玙的手,腰用力一挺,狠狠地顶入。

  她不喜欢被自己吻?那他偏要!

  他又一次吻住她的唇,贪婪地不停索取。他咬着她的唇瓣,像是在反击刚刚打自己的那一巴掌。

  对这个坏女人,周野老早就看她不顺眼了,她总欺负自己。

  真把自己当只病猫?好欺负?

  他唯唯诺诺、假装听话,只不过是想留在这里而已。

  真当他没脾气?

  周野在她身上发泄着心里埋藏已久的怒气,一次次用力干她。虽然没有言语上的沟通,两个人却剑拔弩张,他顶着她的小穴,咬着她的唇。

  周野的动作幅度很大,抽送的频率越来越快,弄得乔玙忍不住想要高潮。

  她没想到这个野种居然这么会顶,每次都顶得恰到好处,不偏不倚地碾过她最受不了的那一处。

  被他吻着,她有种被侵犯的感觉,明明是自己在欺压他,现在两个人的位置怎么就不一样了?

  周野的吻越来越熟练,他吻得炽热,像一个训猎者,在驯服不听话的猎物。

  “呃……嗯~”乔玙喘得急促。

  她隐隐约约感觉到了那股潮水快要降临。

  她对周野的僭越和篡夺早就没了脾气,她现在就是想要,想要他给自己,想要他让自己高潮。

  身下的女人褪去了那一身的芒刺,像只听话的小猫,等着主人的安抚。

  乔玙被周野顶弄着,一下又一下。

  指甲深深嵌入他的后背,两条赤裸的身子缠绕得很紧。

  卸下之前的不愉快,两个人终于达成了一致,乔玙甚至开始迎合周野的动作,一起去感受潮涌达到顶端的节奏。

  乔玙高潮了。

  周野也在她的小穴里射了。

  他插着乔玙的甬道,顶着最深处,喷射出来,白稠的精液射得很多很多。

  他趴在她身上休息,肉棒似乎还未完全软去,时不时地在她的小穴里继续射着余精,他要射干净一些。

  乔玙喜欢做,但不想怀孕,所以她很少体验被内射的感觉。这一次,她体会到了,真的很爽。

  被浓精灌满的感觉,很舒服。

  过了许久,她才缓过神,一脸嫌弃道:“抽出来。”

  周野抽出自己的肉棒,看着小穴口缓缓流出的精液。

  是不是只有这样,这个女人就能怀孕?那她要是真怀了,那他与她之间的关系……岂不是更乱?她会生下自己的孩子?

  “看什么看,赶紧滚。”

  周野沦为工具人无疑,乔玙用完就扔。

20、禁欲两周,今晚好好发泄

  十五天后——

  拿着验孕棒,蹲坐在马桶上,看着验孕棒上的一条杠,她有些失落。不同牌子的验孕棒都买了,全都是一条杠。

  跟他做了,结果没怀上!

  她气冲冲地拿着验孕棒从厕所走出来,看着周野埋怨道:“你到底行不行啊?”

  语气里充满了对他能力的质疑和不肯定。

  听到她的话,周野差点没被水噎住,咳嗽了两声,被这女人问自己行不行,真是有点气。

  自己行不行,在床上的时候,难道她不知道?

  没什么事周野都会住校,哪怕是周末。今天乔玙来学校接他,他本以为是要回周家吃饭,没想到是接自己回来,继续当工具人。

  这次没怀上,两个人得继续。

  乔玙直接放狠话:“你要是再让我怀不上,你信不信我把你赶出去?”

  “就做那一次,鬼知道能不能怀上。”周野的言外之意,就是要多做几次。

  床上,乔玙特意将枕头垫在自己臀下,她百度到的,说这样的姿势有助于怀孕。

  周野发挥着他工具人的性能,顶着里面射了一发。为了证明自己行不行,这一晚他要了乔玙好几次,每一次都内射在里面。

  乔玙被他搞得高潮不断。

  在学校快禁欲了两周,今晚干脆好好发泄发泄,周野的床技越来越熟练,对她的身体也摸得越来越清楚。

  做完,他穿好裤子,捡起地上的衣服回了自己的卧室。

  乔玙躺在床上,床上特别凌乱,身子被他折腾得全身酸软无力。

  对他的技术,乔玙很满足,也很享受。

  第二天一早,周野依然做好早餐就回了学校,家里又只剩下乔玙一个人。

  她坐在餐桌上吃着他煲的粥,勺子在碗里搅动着,脑子里却全是昨夜周野和自己做爱的画面。

  乔玙抿了抿嘴,情不自禁地双腿夹紧,似乎在回味昨晚床上的一举一动。昨晚的性体验真的很不错,周野年轻,精力旺盛,关键持久性还不差。

  跟他死去的老爹相比,这个野种在床上真的很会。

  想着想着,乔玙摇了摇头,烦躁地看了一眼碗里的粥:“我在乱想什么?打住打住!不能再继续想下去!”

  乔玙现在的状况,像极了守寡的小寡妇,体验到了禁果的滋味,又开始忍不住想多贪吃两口。

  到了晚上,乔玙的状态更差了,躺在床上,辗转难眠。

  她睡不着。

  她想周野。

  想跟他做爱。

  她嗅着床单上的味道,上面有他遗留下来的体香。

  很淡,不浓,要用力嗅才能闻到那股淡淡的体香味。她双腿夹着被子,把头埋在被子里,像吸了毒似的在闻。

21、两头下注,都不亏

  乔玙摇了摇头,她有些慌了,越想越觉得恐怖,自己究竟是怎么了?昨晚他要了自己好几次,该知足了,怎么今晚还想要?

  乔玙觉得自己一点都不争气!

  她闭上眼睛,努力让自己进入睡眠状态。

  凌晨一点二十五分。

  乔玙睁开眼,她压根儿就没睡着。她失眠了。

  “好痛苦……呜呜呜……”

  “啊!为什么要这样折磨我?呜呜呜……”

  乔玙坐起身,揪着被子发泄心中的欲求不满。

  凌晨了,睡不着,她特别烦躁。

  她打开门走到冰箱旁,拿出一瓶矿泉水,拧开瓶盖咕嘟咕嘟喝了起来。

  一整瓶水直接被全部灌下,乔玙冷静了许多。

  她有一个习惯,心烦或者难受的时候,会不停地喝水。她把空瓶子扔进垃圾桶,又重新拿了一瓶水往卧室走。

  走到周野房间的时候,她停下了脚步。

  她打开那扇门。

  房间里有周野的味道,尤其是床上的味道,更加吸引人。

  乔玙躺在了周野的床上。

  周五,又快到周末了。

  乔玙拿着手机看着通讯录,目光定格在“野种”的备注上,她双手捧着手机,在纠结要不要给这个野种打电话。

  她想问问他,周末回不回家住?

  手指悬在屏幕上方,只差一点点距离,鼓起勇气……

  最后还是把手机页面退回了主页。

  自己在干嘛?乔玙觉得自己疯了,整整一周,她对那个野种的身子念念不忘,像中了邪一样。

  她把手机随手扔在沙发上,打算换衣服跟房嫣约个下午茶。刚坐到梳妆镜前戴耳环,客厅里的手机就响了。

  她不急不慢地走过去接起。

  “妈,有事吗?”是婆婆打来的。

  “今晚有个商会活动,你爸和我打算带你一起去。”

  “商会?”

  乔玙觉得好笑,当初公婆以养身子、做试管为由,让她把公司的事务交接出来,说是二老先顶着,让她安心调理。

  明面上是关心她的身体,实际上就是怕她把公司彻底抓在手里。如今公司他们接管了,这种抛头露面的场合倒想起她来了。

  “是律怀他舅舅办的商会,也算跟自家亲戚吃顿饭。”婆婆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你顺便把你儿子也带上。”

22、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意

  乔玙攥着手机,眼神冷的都能刀人。

  她忽然又对周野生出一股莫名的厌烦。

  ——

  明明自己这一整周都在想他,正愁找不到理由让他周末回家住,现在机会送上门了,可只要跟周家那点破事搅在一起,她反而不那么想见了。

  车停在学校门口。

  乔玙坐在驾驶座上等着,与房嫣的下午茶已经取消了。

  副驾驶车门被打开,周野坐了进来,乔玙看都没看他一眼。

  周野坐得端正,用余光偷偷打量着这个坏女人,和之前一样,她对他依然板着一张臭脸,他也不说话,转头看向窗外流动的车流。

  车子一路开到本市最豪华的酒店门口,排队等着进地下车库。

  停好车,乔玙解开安全带,脱掉了外套。

  精致的晚礼服衬出她高贵优雅的气质,包臀设计的长裙紧贴着身体的曲线,将她的腰身勾勒得纤毫毕现,身后隐约露出背部优美的线条。

  她下车,换上搭配好的高跟鞋,踩着细跟往电梯口走去,周野老老实实地跟在后面。

  在车上的时候,他居然没注意到乔玙的打扮,大概是那件外套把她裹得太严实了。

  电梯里,周野盯着镜面中乔玙的倒影,镜面有些模糊,但这并不妨碍他的视线落在那道深深的沟壑上。

  这……是不是穿得有点少?

  在家穿得少也就算了,在外面怎么还穿成这样?

  周野心里泛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意,他恨不得把自己外套脱下来给她披上,把那惹火的身材遮得严严实实。

  电梯门打开,服务员领着乔玙往酒会场地走,酒会里的人大多是熟面孔,乔玙几乎都认得。

  周家的公司是二老一手创建的,在周律怀手里发展到了最辉煌的时候。

  以前跟着他参加酒会,他们俩是整个场子里的焦点,周律怀年轻有为,在商圈叱咤风云;乔玙娇媚动人,往他身边一站,谁看了不说一句般配?

  可惜人走茶凉。

  今晚虽说是个小酒会,可所有人都围着周律怀的舅舅转,连周家二老也不例外,曾经属于周律怀和乔玙的高光时刻,早就没人记得了。

  周母看到乔玙出现,领着她去给舅舅敬酒。

  乔玙端着酒杯,叫了一声:“舅舅。”

  这个舅舅年纪比周律怀大不了几岁,周母是他的长姐,他是家里最小的弟弟。

  当年舅舅带着外甥入行,后来外甥的事业反倒做得比舅舅还大。两人走的路子不同,舅舅精益求精,稳扎稳打;外甥追求创新,飞速发展。

  论公司底蕴,舅舅的企业更雄厚;论业绩,周律怀生前更胜一筹。

  如今周律怀不在了,这个光圈自然而然落在了宋司铭身上。

  “乔玙还是跟以前一样好看。”宋司铭夸赞了几句。

  说真的,他也羡慕自己的外甥有这么一个漂亮老婆,不过他这个外甥真不是个东西,这么漂亮的老婆不好好守着,非得出轨。

23、吃醋

  周母却积极地拉着周野,让他叫人:“小野,快给你舅爷爷敬酒。”

  周野对宋司铭很生疏,僵硬地喊道:“舅……舅爷爷好。”

  听到“舅爷爷”这个称呼,乔玙低着头憋笑,这一细微的举动被宋司铭看在眼里。

  宋司铭板着一张脸,冲周野“嗯”了一声。

  招呼打完了,乔玙端着酒站在阳台上赏月,今晚的月亮很美。

  宋司铭走到她身边,酒杯轻轻碰了一下,玻璃与玻璃碰撞,发出清脆悦耳的响声。

  他抿了一口酒,看着乔玙:“想笑就笑,干嘛憋着?”

  被周野叫舅爷爷,他还真有些适应不来这个辈分,明明自己正当中年,被他这么一叫,生生叫老了十几岁。

  乔玙实在憋不住了,笑了起来,笑声如风铃般悦耳。

  她跟宋司铭说不上熟,也说不上不熟,反正凑在一起,也能聊上几句。

  “真把他当自己儿子了?”宋司铭问。

  乔玙背靠在围栏上,手肘搭着栏杆:“能有什么办法?公公婆婆硬塞给我的,我能拒绝?”

  “要不要我帮你?”

  “嗯?”她没懂。

  “要不要帮你把他送回去?”

  送回大山,送回他本该待的地方。

  乔玙愣住了。

  把野种送回去?

  在宋司铭这里,居然这么轻轻松松,一句话的功夫,周野就可以从这里消失,她也不用整天跟防贼一样防着他了。

  可她为什么说不出口?

  他消失了,那她……她怎么办?

  纠结,不安,甚至有些不想让宋司铭帮这个忙。

  “不用了,这样挺好。”乔玙掩盖着自己的私心,完美地装出一副贤妻良母的模样。

  她那温柔贤淑的样子,宋司铭看在眼里,这女人是不是太过于贤惠了?

  乔玙正要离开时,身后的流苏挂在了铁围栏上,只要她稍微一挣,背后的带子就会松开,衣服自然而然地滑落。

  她赶忙护住胸口,侧身去看衣服是怎么被勾住的。

  “怎么了?”宋司铭问。

  他放下酒杯:“别动,我来帮你。”

  两个人的距离并没有贴很近,不远不近,却在周野眼里,格外刺眼,格外膈应。

  周野盯着这个坏女人,已经盯了很久了,她在别的男人面前有说有笑,在自己面前却板着一张脸。

24、矛盾

  这家酒店有一特色,一个空中花园,里面种的都是稀有品种。

  “会不会看路?眼瞎吗?”

  “你以为自己是谁?只不过是个私生子而已,周家不要的野种。”

  “跟你那死去的老爹长这么像,果然不是个东西。”

  ……

  一句句难听至极的话传入乔玙的耳朵里,她循着声音走去,看到周野被几个女人围着骂。

  其中一个高个子女人擦拭着裙摆上的酒渍,眼里满是愤怒:“不知道我这礼服是高定款啊!”

  “别气了,这养在山里的野种,哪知道什么是高定。”

  “气死我了!”裙子被红酒洒了,她心里特别不爽,扬起手直接甩了周野一耳光。

  打一个不解气,还要伸手打第二个。

  乔玙一把攥住她的手腕:“真当我死了?”

  “我还没死呢!我儿子就要被你们这般欺负?”

  乔玙目光冰冷,瞪得那女人不敢说话。

  “道歉也道了,耳光也扇了,你还想干嘛?”她甩开那女人的手,把周野拉到自己身后,挡在他面前。

  “好了好了,就算了吧。”身边几个女人拉着她走。

  那女人倒是不怕事大,走前还不忘损两句:“哼,真把这野种当自己亲儿子养?图什么?”

  “我觉得吧!有空好好去外面查查,万一又多出几个野种呢?”她的声音挑得很高,明显是故意说给乔玙听的。

  乔玙冲过去,直接甩了她一耳光:“嘴巴不干净,我可以给你打烂。”

  女人这下火大了,揪着乔玙要打她:“你居然敢打我!乔玙,你男人死了也活该,活该被绿,活该接盘,活该做寡妇!”

  乔玙也不是善茬,这边的动静很大,整个大厅的人都过来看热闹。

  周野将乔玙护在身后,他的脸被那女人抓了一道口子,女人气势汹汹地要打乔玙,周野连忙上来挡。

  乔玙在他身后叫嚣着,脱下高跟鞋朝那女人狠狠砸去。

  场面一度混乱,最后还是宋司铭收拾了烂摊子。

  “要我送你回去吗?”宋司铭将捡来的高跟鞋递给乔玙。

  乔玙弯腰穿鞋:“不用,我自己开了车。”

  宋司铭把两人送到地下车库,看着乔玙开车离开,才转身回了酒会。

  车内一片安静。

  等红灯的时候,周野打破了寂静:“你为什么要帮我?”

  “你是贱还是什么?喜欢被骂?喜欢听人家叫你畜生、野种?”乔玙还在气头上。

  “那些话,你不都也对我说过吗?”

25、做点什么

  乔玙随手一指:“床、沙发、地毯,你想睡哪里都可以。”

  周野有些气,看了一眼时间,这个点学校宿舍还没关门,他背着包,准备回宿舍住。

  看着他在玄关处换鞋,乔玙急了:“你干嘛?”

  “我回宿舍睡。”

  他要回宿舍睡?乔玙不太想让他回去,张了张嘴,试图挽留,可她实在说不出口。

  砰!门关了。

  乔玙气得又灌了一瓶水,手中的空瓶子直接朝门上砸去:“那你以后就死外面,别回来!”

  真的,气死她了。

  周野在公交站焦急地等车,坐公交回学校要转程,这边的公交发车很慢,要想赶在关门前到校,他必须无缝衔接两趟车。

  等他到学校门口时,大门已经紧闭,他还是错过了时间。

  他抬头看着高高的围墙,打算翻过去。

  墙很高,周野吃力地往上爬,等他爬到顶上正准备往下跳的时候,一道强光晃得他睁不开眼。

  接着是保安大叔的声音:“你哪个班的?”

  保安大叔往这边跑过来,周野吓得直接跳了回去,撒腿就跑,他不想被保安大叔抓住,被抓住的后果是要扣学分的。

  没地方住,周野只好灰溜溜地坐公交原路返回。

  回到乔玙家门口,他才发现自己没有钥匙,连门锁密码都不知道。

  他坐在地上,头靠在门上,从包里拿出英语书看了起来,打算就这么将就一晚,明天一早再回学校。

  乔玙躺在床上,心里后悔得要命。

  明明自己那么想让他留下来,为什么就死活不开口?

  她又失眠了,怎么都睡不着。

  她起床去冰箱拿水喝,这次只喝了一半,剩下一半连瓶子一起被她扔了出去,砰的一声砸在门上。

  咚的一声,吓了周野一跳。

  门外也传来一阵动静。

  周野看书看睡着了,靠在门上,那声音直接把他吵醒,他迷迷糊糊正要拿手机看时间的时候,门开了。

  乔玙小心翼翼地开了一条缝,她以为外面有贼,手里还攥着一根棒球棍。

  看到周野靠在门口坐着的时候,她愣住了。

  “你怎么在这里?”

  他不是回学校了么?怎么又回来了?

  周野清醒了一些:“学校关门,回不去。”

  乔玙打开门示意他进来,嘴上却不忘碎一句:“不进屋,躺外面装可怜,当乞丐?”

26、喜欢被他顶,喜欢跟他做

  她伸手一推,把周野推倒在沙发上,然后跨坐在他腿上,捧着他的脸,看着他。

  两个人的呼吸同时变得急促起来,眼神在无声地交缠,空气里像有什么东西在慢慢燃烧。

  乔玙那双桃花眼好看极了,眼角的红痣在昏黄的灯光下格外勾人。

  周野的手搭在她纤细的腰上,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却不敢乱动。

  乔玙凑近了些,唇离他的唇只有一线之隔。

  “想要吗?”她的声音低哑,扫过耳膜。

  周野看着她的眼睛,他早就硬了,从她跨上来的那一刻起,身体就诚实地出卖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