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苏烬明被他折腾得几乎散了架,那种快要被钉死在床上的感觉又涌了上来,他咬着唇,终于忍不住低低求饶:“夫君……好夫君,我知道错了……你饶了我……帮我把手解开吧……”
拓跋珞由俯身,在他耳边低低地笑了:“苏烬明,现在知道叫夫君了?”他的手指沿着苏烬明的脊背缓缓滑下,惹得那人一阵颤栗:“我告诉你,若不是你乖乖在我皇兄面前承认喜欢我,我今晚绝对饶不了你。看你以后还敢不敢跟我装高冷,一副跟我不熟的模样!”
苏烬明被他弄得说不出话,只能断断续续地喘着。好不容易熬到结束,他瘫在榻上,以为终于可以休息了。谁知缓了没多久,拓跋珞由又翻身覆了上来。
“你他妈喝春药了!”苏烬明实在受不了,忍不住破口大骂,声音里带着几分沙哑的哭腔。
拓跋珞由低低地笑,凑过去亲了亲他的唇角:“你又不是第一次跟我上床,还不知道我什么样?我要是喝了春药,你还不得肿了?”
苏烬明咬咬牙,难道不喝他就不会肿?
又过了许久,风雨终于停歇。
苏烬明眼皮沉得抬不起来,迷迷糊糊地想,这回总该能睡了吧。可身旁那人又翻了个身,一只手搭上了他的腰。
“别来了……”苏烬明声音已经彻底没脾气了,带着几分哀求:“夫君,还要早起给母后敬茶呢……”
拓跋珞由看了看窗外,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
可他精神正好,怀里的人越是求饶,他越是舍不得放手。苏烬明被欺负得狠了,最后竟控制不住,失禁了。
他愣住了。
拓跋珞由也愣住了。
苏烬明的脸从红变白,又从白变红,最后举着还被捆着的双手就要去打他。
拓跋珞由连忙躲了一下,见他是真急了,赶紧把软绳解开。苏烬明得了自由,拳头雨点般落在他身上,又气又羞,眼眶红红的,却没什么力气。
拓跋珞由任由他打了几下,一把将人搂进怀里,下巴抵在他发顶,声音放得又低又软:“好娘子,别哭了。我错了,我下次再也不这么欺负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