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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姐姐最忠诚的仆人,梁舟从懂事开始就替梁清打掩护,姐姐在外面疯玩,梁舟说姐姐在同学家写作业。长大后梁舟帮梁清做的事包括但不限于:替梁清跑腿,帮梁清做她的那一份家务,给谈恋爱的她当军师。?梁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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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城的夏天潮热无比,梁清打着伞站在一中门外,路旁停着各种牌子的车,都是来接孩子的家长。

  雨丝顺着风吹进伞里,梁清的白色的裙子上霎时间洇出一片深色,梁清无声地骂了句脏话,把不耐烦写在了脸上。

  不就下了个雨,至于要她来接吗,就几分钟的路程,爬也爬到家了。

  熟悉的铃声响起,是下课了。

  看见学生们身上的校服,梁清不禁愣了愣。

  明明她才毕业一年,怎么好像恍如隔世。

  校门前人流涌动,十几岁的孩子长得好像都差不多,高矮胖瘦,一个个裹在统一的校服里,加上下雨了有伞遮着,让亲妈来看也不能一眼认出孩子。

  梁清面无表情,心说梁舟你要是没看见我就等着死吧。

  想要在众人中脱颖而出也很容易,只要有一个高挑的身材就可以。

  梁舟一米八几的个子,在别的男生都挫得不能看的年纪,他已经出落成了帅哥的模样。

  按理来说他的异性缘应该极好,可偏偏他是个不解风情的死直男,什么甜言蜜语浪漫告白都没用。

  梁舟和同桌蒋浩共打一把伞,蒋浩矮他十公分,所以由他撑伞。

  蒋浩抱怨说:“哥,你能不能考虑一下我的感受,伞放低一点。”

  “已经够低了,再低我就要一边鞠躬一边走路了。”

  嘴毒得很。

  梁舟鬼使神差地往旁边看了一眼,一个身影吸引了他的目光。

  白色的棉质连衣裙,头发扎着,没有化妆,但是清清冷冷的气质还是不免引人侧目。

  还真的有穿着校服的男生找梁清搭讪。

  梁清看着眼前胖乎乎的男生,沉默两秒,拒绝的话到了嘴边,一道声音插进来:“你怎么来了?”

  男生看看梁清,又看看梁舟,恍然大悟,“哦,你是他女朋友,打扰了。”

  什么玩意?梁清暗骂。

  蒋浩对梁清印象很深,虽然他们入学时梁清已经高三,没见过几次,但是他对美女实在是很难忘记。

  他嘻嘻一笑,把梁舟推到梁清伞下,“是梁清姐吧,快快快,把你家梁舟领走,再和他打一把伞我就被淋透了。”

  莫名其妙被推到梁清的伞下,梁舟不得不低着头。

  梁清递过来另一把伞,嫌弃地很明显,“自己打,我才不和你一起。”

  一把黑色的折迭伞,梁舟试了几次都没能展开,大概是太久没有用坏掉了。

  雨越下越大,梁清干脆说:“算了,别试了,走吧。”

  伞当然还是交到了梁舟的手中,这次他刻意把伞放低了一些。

  只不过有些人根本没有察觉到,梁清骂骂咧咧地说:“这么点路还要我送伞,你爬都能爬回去。”

  爸妈说她不在家的日子里,梁舟一个人孤孤单单的,平时他们工作又太忙,放假时饭都得他自己做,既然她放假回来了,不如对梁舟好一点。

02你以为我在干什么

  梁清的这些混账话要是被父母听见少不了一顿骂,她心里清楚,所以也只在梁舟面前说,反正这家伙不敢出卖她。

  她随口怼了一句,不会想到门外的人居然因为这句话起了反应。

  梁舟下意识联想到,梁清皮肤很白,腰细细一把,但是奶子好像很大,她身上是香的、软的。

  一门之隔而已,如果推开这扇门就可以看到……

  梁舟脸色很差,他骂自己,到底是发情了还是禽兽不如,居然姐姐说了一句话也可以硬。

  他回到房间,空调开到最低,由着鸡巴硬着,等它软下去。

  没过一会儿,梁清来敲门,“刚才催命鬼一样,我洗好了你人不见了,是不是故意的。”

  她擦着头发,为了让他能快点洗上澡,她甚至头发都还没吹,像她这种好姐姐打着灯笼都难找好吗。

  等了两分钟梁舟还没出来,梁清说:“既然你不急我就去吹头发了。”

  吹风机的声音在浴室里回荡,梁清后知后觉梁舟今天怎么怪怪的,从见到他第一眼就很怪。

  鸡巴慢慢软了下去,梁舟却依然很烦。

  他俊朗的眉目间阴郁无比,不止因为他硬了,还因为一个星期前他做梦梦到过梁清。

  以往梦到梁清都是正常的梦,这次不一样,这次是春梦。

  梦里梁清温顺无比,收起了尖牙利嘴,乖乖地坐在他大腿上和他接吻,手上撸着他的鸡巴,摸得他又爽又兴奋。

  早上一醒,果不其然他梦遗了。

  春梦对象是亲姐姐,是说出去要被戳着脊梁骨骂禽兽的程度。

  蒋浩曾经打趣他是不是那方面不正常,不然为什么连年级有名的美女都能拒绝,人家倒追仨月,他看都不看一眼,丝毫不为所动。

  梁舟懒得搭理蒋浩,他自己心里清楚,他身体很正常,也会有生理欲望,看片,然后撸出来,只不过不频繁而已。

  又过了几分钟,梁清再次敲门,“我吹好头发了,你快去洗澡。等一下我点外卖,你吃不吃?”

  她以为得不到回复了,就自顾自地在外卖软件上看着。

  下一秒,门开了。

  梁舟脸色不太好,但还是说:“等一下我做饭,别点外卖,外面的东西不干净。”

  他的生活技能点满了,会做饭,会缝衣服,拖地都比梁清拖得干净,说出去就是别人家的孩子。

  如果论年纪,梁清长他两岁。但是实际上梁清更像年纪小的那一位,梁舟担任了兄长的角色,任劳任怨地照顾梁清这个“妹妹”。

  梁清立即收起手机,理所当然地点起了餐:“我要吃西红柿鸡蛋面,其他的不用太麻烦,拍两根黄瓜就行。中午就没怎么吃饭,现在饿死了。”

  她一边说还扁扁嘴,好像真的饿着了。

  梁清是清冷型的气质,她本人却和“清冷”两个字不沾边,只有安静的时候能骗骗人。

  她锁骨处有一颗不太明显的小痣,离得近了却看得极清楚。

  红色的痣,白皙的肌肤,像落在雪地里的梅花。

  梁舟顿了顿,“我先去做饭了。”

03你的大脑里只有黄色吗

  梁清第一反应是:梁舟真的长大了。

  他不再是那个跟在她身后喊“姐姐姐姐”的小屁孩,长开了,现在已经高她许多,宽肩窄腰,确实是货真价实的帅哥。

  至少在武力上她没办法再压迫他。

  他似笑非笑地看着梁清,悠闲自得。

  而尴尬和不自在写在梁清脸上。

  她将他的表情看作是挑衅,梁清向前一步,微微一笑,“没错,我是以为你在里面……那个。谁让你不回我的消息,敲门也不理。”她还是没有直白地说出来。

  梁清像是占理的一方,嘴上不饶人。

  梁舟眉心微皱,“梁清,你的大脑里就只有黄色吗。”

  他从上了初中开始就不再叫梁清姐姐,只有在父母面前才面前叫两句,梁清对此有意见了很多年。

  她抬着下巴,像骄傲的天鹅,哼了一声,“别告诉我你从来不看片,从来没撸过,我可不信。还有,我是你姐,下次再这么没大没小小心我打断你的腿。”

  毫无震慑力的威胁,不过她好像确实被气着了,直接用了“撸”这个字。

  梁舟眉心褶皱微平,他眸子里的颜色比夜色浓稠,他坦然承认:“我是看过片,怎么,难道你没看过?”

  这是一个越了界的问题,梁清再任性霸道也绝不想和弟弟讨论这种问题,她大脑劈了叉,居然说:“我为什么要告诉你,我看不看片管你什么事。”

  相当于变相承认了。

  梁清不想再和他多做纠缠,他却好像还想说点什么。

  梁恒和孙倩是在这时候回家的。

  梁清看到了救命稻草,赶紧跑到爸爸妈妈面前,甜甜地叫:“爸爸,妈妈。”

  她是第一个孩子,受父母期待来到世界上,是在爱里长大的,说是被宠着长大的也不为过。

  梁舟就比较惨了,生他的时候是梁恒和孙倩工作最忙的时候,夫妻俩天天忙得脚不沾地,只好先把他送去爷爷奶奶家,上了幼儿园才回到自己家。

  梁清则是他们一手带大的,半步没离开过,所以相比于梁舟,他们当然更疼梁清。

  这也是大家心知肚明的事。

  梁舟也知道,但他不介意。

  孙倩今年四十五岁,她没怎么刻意保养过,但看上去像只有三十多岁,她心疼地说:“哎哟,我宝是不是又瘦了。”

  梁恒跟着点头,人到中年他依旧英俊,没有发福,甚至比年轻时更有韵味,“我看也像瘦了。”

  “哪有啊,我还比上次重了两斤。”

  梁舟在她身后,不准痕迹地打量了一眼,她腰明明只有细细一把,哪里像是胖了。

  在这个家里,梁清是活跃气氛的第一名,她一回家,瞬间比平时热闹了不少。

  她还是贴心小棉袄,赶紧说:“你们洗完澡赶紧休息吧,工作一天肯定累坏了。”

  孙倩欣慰极了,“果然没白养,亲生的还是贴心。”

  梁清倒是清楚,她的尊贵待遇只限这两天,用不了三天孙倩和梁恒就要嫌弃她好吃懒做,整天只知道玩手机。

04算合格的工具人

  第二天梁清一觉睡到中午,梁舟叫她吃午饭她才不情不愿地起床。

  大概是察觉到姐弟俩气氛不太对,梁恒问:“怎么了,吵架了?”

  梁清没睡醒,蔫儿吧唧的,夹了一片胡萝卜,到了碗里才意识到自己不爱吃,转手放到了梁舟碗里。

  她不爱吃的一向都是梁舟解决。

  梁舟不动声色地收回目光,语气平和,“没有,我们下午还要一起出去玩呢,对吧,姐?”

  听到熟悉又陌生的一句“姐”,搞得梁清都清醒了。

  她近乎咬牙切齿地说:“是啊,我们昨天约好了的。”

  梁舟都这么说了,她还能怎么回答,只能顺着他的话往下接。

  下午日头正盛,孙倩让他俩四五点太阳小点再出去,梁清表示拒绝,“五点出去,玩不到几个小时天就黑了,你肯定又催着我们赶快回家。”

  她乜一眼沙发上的梁舟,“还去不去,快点。”

  夏天的太阳确实毒辣,刚出小区单元门,梁清就被太阳蒸得想往回跑,她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梁舟。

  十七岁的年纪,高高大大的,长得还好看,足以想象他身边会有多少人围着。

  她眼睛滴溜溜地转了一圈,问他:“谈恋爱了吗?”

  梁舟回答地很快:“没有。”

  梁清继续逼问,“真的没有?”

  “真的。”

  她酸溜溜地说了一句:“你这个招蜂引蝶的东西,确实不该祸害小女生。”

  梁舟看见她秀气的眉毛和眼睛,漂亮极了。

  “我招蜂引蝶?是谁在高三的时候谈恋爱还要我打掩护。怎么,现在分手了不认账了?”

  几句话说得梁清脸涨得通红,她警告梁舟:“你闭嘴,不是说好了这件事过去了不再提吗。”

  她当年恋爱脑上头,为了不耽误学习,平时在学校猛学,好不容易放个假也要溜出去约会,次次带着梁舟,用他做掩护。

  分手后梁清后知后觉,她那时候纯属是色迷心窍,一时不清醒,放在现在看那未必真的是喜欢。

  梁舟说:“是过去了,但是你还欠我一个人情,不是吗,这可是当初你自己说的。”

  到了小区门口,两人打了辆车,司机问他们去哪,梁清说了一个商场的地址。

  她尽量让自己心平气和,“我记性没那么差,当然记得。”假的,要不是梁舟说起来她早忘了。

  “所以呢,你想让我现在还,你想要什么,还是想让我做什么?”

  梁清做好了赖账的准备,太无理的要求她绝对不答应。

  两人并排坐着,梁舟很容易看清楚她蓝色的裙子,上面映着隐约的花骨朵,还有红润的唇,一开一合,不想听她在说什么,只想亲。

  他笑了笑,“我只是想提醒你,免得你忘了。”

  甜品店正在做开业活动,所以人满为患,梁清懒得排队,正要离开,迎面碰上一个长相秀丽的女孩,五官很精致,穿衬衫短裤,朝气十足。

05很可爱

  梁清也是佩服他的记忆力,什么陈芝麻烂谷子的事都能翻出来说。

  她退一步,“那我们扯平了好吧,你替我挡过烂桃花,我也替你挡一下。”

  刚才她和那个女生离得近,看清楚了她的长相,绝对不是烂桃花。

  梁清似笑非笑,“你挺有本事,人家小姑娘长这么好看,你还骗人家。”

  她不清楚梁舟的感情状况,只知道他似乎一直是单身,没见过他身边有女孩,至于又没有什么暗恋之类的她就不知道了。

  梁舟不是听不出梁清语气嘲讽,他平静地说:“我又不喜欢她,为什么要和她谈恋爱。”

  “那你喜欢谁?”这次是纯属八卦。

  梁舟一顿,吐出两个字,“你猜。”

  梁清瞪他,“我才不猜,你爱喜欢谁喜欢谁。”

  她转身往楼上去,蓝色的裙摆像一朵盛开的花。

  望着她的背影,梁舟有点想笑,爱喜欢谁喜欢谁是吗。

  周末的电影院人很多,热映的几部电影类型不同,悬疑片爱情片喜剧片都有,梁清就想看点轻松的,选择了喜剧片。

  付款的时候梁舟很自觉地拿出了手机,梁清当然也不会和他客气,只觉得理所当然。

  临近开场,放映厅里一片黑暗,两人摸黑着进去,靠着手机的光梁清仍然险些一脚踩空,幸好梁舟从后面扶住她。

  他的手捞在她腰间,梁清差点摔倒除了心有余悸之外没有其他的想法。

  短短几秒的接触而已,电影都开场了梁舟还在想这件事。

  梁清的腰很细,很软,黑暗放大了人的触觉和嗅觉,她身上的香气愈发明显,像带着蜜的花。

  怎么他以前从来没发现梁清这么……诱人。

  她沉浸在了电影的剧情中,跟着大家一起笑,一双眼睛明亮灵动。

  一整场电影下来,梁清看电影,而梁舟,一直在看梁清。

  借着昏暗的环境,梁舟肆无忌惮地将梁清的各种神色收入眼底。

  原来她笑的时候会有浅浅的梨涡,看到生气的桥段眉毛会不自觉拧着,还会小声嘟囔。

  电影散场,两人随着人群朝外走,梁清兴致冲冲地讨论剧情:“我都没想到,后面居然是反转,编剧脑洞挺大的。”

  电影的情节梁舟一点没看进去,他说:“是挺大的。”

  梁清喋喋不休地说着观后感,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梁舟心里只有一个想法:好可爱,想亲。

  他发现“喜欢”是一只不知何时会爆炸的气球,里面的气体越来越多,他的心也跟着高高悬起。

  晚饭在商场的烤肉店里解决,梁清负责吃,梁舟负责烤,最后梁清吃不掉的还是需要他解决。

  沿着路慢慢走,晚风吹拂着,路灯昏黄,身影被无限拉长。

  梁清有一搭没一搭地和他聊天,“明年就要高考了,是不是觉得很累?”

06成为梁清的狗

  晚饭梁清吃得很饱,烤肉配米饭,吃完满足是满足,也是真的容易晕碳。

  出租车上灯光幽微,空调的冷气静静地吹着,梁清直犯困。

  她打了个哈欠,眼皮耷拉着,没多久就感觉太困了,需要休息一下。

  “坐好,让我靠一会儿。”说着头搭在梁舟的肩上,眼睛也缓缓闭上,强烈的困意让她很快陷入了睡眠。

  梁舟的心跳的很快,车里有香氛的味道,清新的橘子味,而最明显的还是梁清身上的味道,冷冷的香气,很淡,很好闻。

  他想起那个梦。

  在梦里,他们在不开灯的房间接吻,房间里光线昏暗,但是看得清彼此的脸。

  梁清乖顺地坐在他的大腿上,呜咽着承受他的吻,就是这个味道,一直萦绕在他的鼻息间。

  也许是没有实战过,那个梦在最后一步戛然而止,在这之前他像狗一样舔吻了梁清的全身。

  从额头到脚背。

  他无意识地收紧五指,手背上青筋尽现。

  或许他真的该下地狱,梁舟想。

  出租车停在南门外,梁舟轻轻地叫她:“到了。”

  沉浸在睡梦中的梁清只觉得吵,她皱了皱眉,不耐烦地动了动,没有要醒的迹象。

  司机说:“你大点声嘛,声音那么小她怎么听得见。”

  梁清睡着时的样子很乖,眉眼安稳,他不舍得吵醒她。

  最后是梁舟背着梁清回的家。

  轻飘飘一片背在梁舟肩膀上,他一点儿感觉不到重量,梁舟怀疑她在学校根本没有好好吃饭。

  还差一刻钟到九点,梁恒夫妻俩在客厅看电视享受着悠闲二人世界,门一开看见梁舟背着梁清,以为出了什么事,连忙问:“怎么了?”

  梁舟看了一眼梁清,她依然睡得很熟。

  “没事,就是睡着了。”

  孙倩连忙说:“那快给弄房间去,别到时候醒了又生气。”

  梁清有起床气,全家都知道。

  打开梁清房间的门,梁舟没有开灯,她的房间在过道旁,在客厅的梁恒和孙倩完全看不见房间里的情况。

  梁舟轻轻地把梁清放在床上,他定住脚步站在窗前,随后又关上门,打开空调,整套动作一气呵成。

  他面无表情地说:“梁清。”

  一秒,两秒……梁清没有理,她睡得太熟了。

  梁舟俯下身子,捏着她的下巴,看着近在咫尺的唇,他喉结微动。

  一颗成熟的、散发着香气的梅子放在一个快要渴死的人面前,他怎么能忍得住。

  指间的皮肤细腻温润,白玉一样。

07姐姐应该做他的小猫

  于是梁舟罕见地失眠了,直到后半夜才睡着。

  然而睡着了也不安生,人说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他再一次梦到了梁清。

  在一间空荡荡的房间里,梁清忽然出现,她站在梁舟对面,红唇微启,问他:“你喜欢我吗?”

  梦中人当然不知道这是梦,梁舟瞳孔瑟缩着,她怎么会知道。

  见他的模样,梁清继续问:“你真的不喜欢我?”

  她仿佛洞察了一切。

  梁舟艰难地发出声音:“喜欢。”

  然后对面的梁清扬起一个得意的笑容,“哼,我就知道。你这个心理有问题的变态,居然喜欢自己的姐姐。”

  说到这儿她换上一副厌恶的神情,“你真恶心,我再也不想看见你了。”

  这句话反复在梁舟耳旁回荡,他顾不得其他的,哀求着她:“我不会打扰你的生活,求你不要讨厌我,好吗。之前和你吵架是我不好,以后你让我做什么我都会做的。”

  下一瞬,画面变成婚礼现场,周围铺满了白玫瑰,顶上流光溢彩,台上梁清身着婚纱,笑容明艳,她挽着一个看不清面容的男人,两个人在司仪的主持下交换戒指。

  他们在结婚。

  梁恒见梁舟神情凝滞,拍拍他的肩膀,“怎么了,不舒服?今天是你姐结婚,不舒服也忍着点。”

  梁舟环顾一周,宾客欢声笑语,他的父母显然也很满意这桩婚事。

  他忽地冲到台上,一把抓住梁清的手,她一脸错愕。

  梁舟说:“你不能和他结婚,跟我走。”

  梁清挣脱开他的手,似乎嫌恶极了,“你干什么,我都说了不喜欢你,赶紧滚开。”

  台下宾客窃窃私语,而他的父母脸色铁青。

  巨大的无力感和恐惧笼罩着梁舟,他快要呼吸不过来。

  幸好一睁眼这只是个梦。

  天色微亮,窗外几声鸟叫,清晨的宁静让梁舟感到心慌。

  他反复问自己,到底是不道德的情感让他有压力,还是梁清的厌恶更让他难以接受。

  答案显而易见。

  他不能失去梁清,也无法想象没有梁清的生活。

  梁清只能是他的,即使不能和她结婚,他也绝不会允许梁清和别的男人结婚。

  不同于梁舟的思绪如潮,梁清睡得好极了,一觉到中午。

  她到客厅倒了杯水,喝了两口去厨房扒着看看做了什么好吃的,梁恒说:“饭马上做好了,去叫梁舟吃饭。”

  “哦。”

  梁清敲了两下门,没有感情地说:“吃饭。”

  梁舟的低气压明显到家里的每一个人都察觉到了。

08摸摸腹肌

  家生仆又顺手又好用,梁清说:“下回打不过去还找你。”

  放在以前,梁舟可能会让她自己练练,可是现在他说:“好。”

  敏锐的梁清察觉到梁舟的不对劲,狐疑道:“你是不是有事求我?”

  她显然是认为梁舟的听话是有所图,事实也确实如此。

  “……那你自己打吧。”

  这个语气才对。

  梁清霸道地说:“我不,我就要你帮我打。”

  梁舟意识到,想让梁清也喜欢他很困难,她在任何事上都很敏锐,却在感情上极其迟钝。

  他记得曾经听到梁清和朋友聊天,她说上了大学后没再谈恋爱是因为周围没什么帅哥,而且好像没什么人喜欢她。

  梁舟那时候就不信。

  在高中时,梁清身边就有许多抢着献殷勤的男生,一个个都是毛头小子,梁清是看不上他们的。

  只有那个周砚是例外。

  他长得好,成绩好,性格差,拒人于千里之外。

  梁清偏偏喜欢他。

  那时的梁舟只觉得恋爱的小女生真烦人,现在才是完完全全的嫉妒和破防。

  他嫉妒周砚能成为梁清的初恋,能和她谈恋爱。

  高三的最后半年里梁清的生活除了学习就是周砚,她怕被父母知道自己谈恋爱,不敢表现出丝毫异常,第一个发现这件事的是梁舟。

  她一点不害怕,还以姐姐的身份压制梁舟,让他打掩护,自己则是跑出去和周砚约会。

  如今的梁舟后悔不已,他就不该帮她谈恋爱。

  他问梁清:“你还喜欢周砚吗。”

  “什么啊,”梁清打游戏打得上头,头也不抬,“什么周砚,那都是前男友了,要是还喜欢能成前男友吗。”

  看她的样子应该是真的不喜欢了,梁舟的心重新放回肚子。

  他尽量自然地说:“那你喜欢什么类型的?”

  梁清想了想,“长得好看,聪明,勤快,会做家务,恋爱脑,最好还会生孩子。”说到最后简直和许愿没有任何区别,都是做白日梦。

  有人对号入座,自认为除了最后一条都完美符合。因为梁清亲口承认过他的长相是她看着顺眼的类型。

  众所周知梁清眼光挑剔,她说“顺眼”等于“好看”。

  梁舟点点她的脸颊,柔软的,“还没到晚上你就开始做梦了,世界上哪有会生孩子的男人。”

  任务全都做完了,梁清抬起头,嘻嘻哈哈道:“男的很适合生孩子你不觉得吗,有的男的胸比女人胸还大,喂奶正合适。”

  说着她想到梁舟的身材就很好,腹肌胸肌一个不差,是运动的痕迹。

  梁清经常在网上刷到擦边博主,一个个露着膀子和奶子,皮肤是白的,乳头是粉的,胸肌练得又大,看着真让人想揉一揉。

09你在说我?

  衣服被撩起来,一具年轻的、漂亮的肉体摆在眼前,梁清眼睛都要看直了。

  梁舟的身材比他想得还要好。

  腹肌块块分明,胸肌也不错,他身上没有多余的毛发,而且他的奶头真的是粉的。

  这个条件,都可以做擦边博主了。

  她脑海中很不合时宜地出现一句话:高中生的鸡巴比钻石硬。

  下一秒她骂自己无耻,怎么可以这么想自己的弟弟。

  但是他好像真的挺大的吧……

  十七岁的年纪,长得高,胸肌大,鸡巴也大,这合理吗。

  面对梁舟,梁清罕见地有些不好意思,“那我摸了喔……”

  她小心翼翼地把手放在梁舟的腹肌上,下面一层肌肉是硬的,手感很特别。

  梁清两只手摸着,没注意到梁舟的呼吸都乱了。

  她边摸边感慨:“你这小子,身材怎么这么好。”

  嫩白的指尖移到了上面,胸肌柔软很多,虽然梁清有意避开乳头,还是不可避免地碰到,她感觉到梁舟似乎一僵。

  于是不讲理如梁清也要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手误手误。”

  梁清像探索领地的小动物,兴致勃勃,她是开心了,梁舟直接硬了。

  他伸手拦住梁清,“别摸了。”声音古怪。

  梁清的目光在他的手上,青筋若隐若现,手指修长,好适合指奸……啊,不是。

  小黄文真的害了她,梁清发誓从此戒色,再也不看黄色了。

  她眨眨眼,“怎么了,小气鬼,才摸两下就不给摸了。”

  余光一瞥,她看见了下面的那个支楞着的帐篷。

  梁清慌了,她烫伤般缩回手,“不摸了,胸肌还不够大,你自己留着摸吧,我还要打游戏。”她下了逐客令。

  她的神情没能完全掩饰住,梁舟看见了。

  他确信,梁清喜欢他的肉体,

  这边梁清开始烦躁,这么会有这么尴尬的事,摸亲弟弟腹肌,把人家摸硬了。

  小男生控制不住那里是正常的,但是怎么偏偏是这个时候。

  梁清在被子里无声地尖叫,史上最尴尬事件没有之一。

  可是……可是他真的很大。

  呜呜呜,肯定是排卵期,要不然最近性欲怎么会这么强。

  她探出头,梁舟离开有一会儿了,旁边桌子上放着一本笔记,他忘了拿过去。

  纠结了半天,梁清决定好人做到底,帮他送过去。

10你不会是姐控吧

  她是纸糊的老虎,空有气势。

  还好梁清最大的优点就是能够逻辑自洽,她反问:“不是你自己愿意给我摸的吗。”

  “我只同意让你摸,没同意其他的。”其他的当然是指把他摸硬。

  梁清气急败坏,想到什么骂什么,“就摸一摸也能硬,能怪我吗,你这不是随地发情是什么。”

  骂完后她也没有因为逞了口舌之快而神清气爽,反而沉默了。

  四目相对,梁舟的脸倒映在梁清的眸底,不可否认,这家伙长得真好看。

  她说:“今天这件事就当做没有发生过,好吗,以后我们都不要再提了。”

  她希望讲出来后两个人都能忘记这件事,不要影响彼此之间的感情,还是相亲相爱一家人。

  梁舟瞳孔如墨,她的反应在他的意料之中。

  正常兄弟姊妹间本来就该避嫌,出现这种事最好的解决方法就是选择忘记,别再提起。

  可是他喜欢梁清。

  他说:“可以。”

  梁清开始后悔,不该逞口舌之快,不如当做什么也没发生,慢慢地也就忘记了。

  下午梁恒和孙倩去超市买菜,梁清跟着一起去,顺便买点零食,原本梁舟也要去的,在看见梁清不自在的表情后,他说:“还有一张试卷没做,你们去吧。”

  于是梁清舒了一口气,开开心心和父母去逛超市了。

  家里留下梁舟一个人,他记得药箱里有一罐褪黑素,是之前他妈妈做了个项目,压力太大,成宿成宿失眠睡不着,所以买了一盒。

  一盒褪黑素,还剩下大半罐,孙倩没吃过几次。

  梁舟从里面取了几粒,准备留着晚上吃,原因是他也开始失眠。

  因为梁清。

  褪黑素效果很好,晚上梁舟吃了一粒,没来得及多想就睡着了。

  新的一周开始,梁舟又过上早出晚归的生活,白天早早地到学校,午饭和晚饭在学校解决,晚上十点以后才回到家。

  他早上出门时梁清还在睡梦中。

  天气太热,学校取消了课间操,梁舟刚从办公室出来,就在楼梯口被周思婷拦住。

  她穿着校服,看着很乖,和那天在商场时像两个人。

  周思婷挡住梁舟的路,第一句话是:“你骗我。”

  第二句是:“那根本不是你女朋友,是你姐,对不对。”

  她不是非他不可,周思婷愤怒的是梁舟居然骗他。

  梁舟一掀眼皮,“我没说她是我女朋友。”

  就是他这个软绵绵的态度让周思婷生气,像一拳打在棉花上,她嘲讽地“哈”了一句,“梁舟你别装了,有一个词叫默认,你别告诉我你不知道。而且你不就是怕我纠缠你吗,我告诉你,从今以后我再也不理你了!”

  说完她潇洒离去,只留给梁舟一个背影。

11你想把爸妈叫来吗

  没错,姐控。

  没有比这个词更适合梁舟的了。

  在蒋浩的认知里,兄弟姐妹间,如果是同性,又一起长大,比如姐妹,兄弟,那么关系大概率会很好。

  可如果是异性,比如姐弟,兄妹,大多是相看两厌,年纪小的是仆人,年长的那一方是爆金币的工具人。

  尤其是姐姐看弟弟,大部分情况下和看傻子没有区别。

  梁家姐弟就是典型的姐弟关系,梁清在食物链顶端,而梁舟是他的仆人。

  被当成工具人的弟弟一般都会不胜其烦,甚至对姐姐不满才对。

  但是蒋浩却没觉得梁舟烦梁清,不然干嘛放了他的鸽子,大热的天陪他姐出去玩。

  他就不信梁舟没办法拒绝他姐姐,除非他本来就没想拒绝。

  蒋浩的心思不会往其他方面想,他也只是调侃,想不到真说中了梁舟的心思。

  他嘻嘻哈哈开玩笑说:“不过梁清姐确实招人喜欢,告诉姐,以后要是有谈恋爱的打算考虑我一下呗。你多说我几句好话,都是兄弟,我做你姐夫不比其他人做你姐夫好啊。”

  虽然是玩笑话,但是梁清那样的漂亮女孩确实是很多人都会喜欢。

  梁舟微微一笑,“你准备拿那张十四分的物理试卷追她吗?”

  蒋浩目瞪口呆,“靠,梁舟你小子说话也太毒了,谁敢和你姐谈恋爱,感觉能被你毒死。”

  月考物理十四分是蒋浩的痛,是他不堪回首的记忆,那段时间他一听到“十四”这个数字就应激。

  他作逃跑状,一边跑一边说:“姐控太可怕了,我要远离你。”

  “姐控”本人欣然地接受了这个称呼。

  上课的一整天他都在想梁清。

  晚自习结束,他一心只想快点赶回家。

  打开客厅的灯,家里安静极了。

  这个点梁恒和孙倩已经睡了,他们从不熬夜,遵循着早睡早起的原则。

  梁舟的脚步停在梁清的房门前,她喜欢熬夜,一定还没睡觉。

  最终梁舟什么也没做,他放下书包,先去浴室里洗了个澡。

  旁边架子上摆着两瓶沐浴露,一瓶牛奶味,一瓶是粉色包装的桃子味,那是梁清用的。

  梁舟今天也想试一试桃子味的,他想和梁清有一样的味道。

  玩了一天手机的梁清从床上起来,伸了个懒腰。

  她低头刷着视频,打算去卫生间上个厕所。

  在她出门的前一秒忽然停电,梁清吓了一跳,接着反应过来大概是夏天用电过多电压不稳,见怪不怪了,估计一会儿就能来电。

  她借着手机的光,一路照着去了卫生间。

  开门,再关上,转身后梁清差点叫出来,玻璃门后是一具赤裸的男性肉体。

12以后也给你摸

  跑路计划暂时搁置,梁清祈祷着他爸快点找到东西回房间。

  同时她咬着牙低声说:“你洗好了吗,洗好了就快点穿衣服。”

  梁清全身僵硬,她连眼珠子都不敢转一下,生怕看见不该看的。

  梁舟没说话,不一会儿她听见窸窸窣窣穿衣服的声音。

  真是要了老命了。

  她是有多“幸运”,才能在短短几天内碰见好几次这么尴尬的事。

  穿衣服的声音停了,梁清踩他是已经穿戴整齐。

  但是她现在ptsd了,所以要问一句:“好了?”

  “嗯。”

  刚洗完澡,梁舟的头发还是湿的,相比于梁清,他要冷静很多。

  梁清的衣服上湿了一小片,是梁舟身上的水。

  她爸不知道在外面找什么,总之一直没有找到,还能隐约听见他在自言自语,说着“我明明记得放在这了”。

  梁清心急如焚,真怕被发现他们俩都在卫生间里。

  于是她不分青红皂白,认定了梁舟是罪魁祸首。

  他现在是衣衫整齐了,刚才他……

  梁清站在他面前,微微抬着头,脸上是压不住的怒气,“你洗澡怎么都没声音的?”

  但凡她听见冲澡的声音也不会进来。

  梁清是炸了毛的猫,只能顺着毛捋,梁舟无辜地说:“因为已经洗好了。”

  他正准备穿衣服,家里忽然停电,本想等着眼睛适应黑暗后再穿衣服,谁知道梁清就闯了进来。

  梁舟的回答在梁清眼里就是顶嘴,她眼神里带着刀子,“哦,所以你的意思是怪我吗?”

  换做从前,梁舟会顺坡下驴地道歉,然后结束话题。

  他懒得和梁清吵架。

  但是现在——

  他低下头,语气软了三分:“我不是这个意思。”

  显然正在气头上的梁清没有发现他语气的变化,她撇过头,咬牙切齿地说了句:“真烦。”

  这几天遇到的尴尬事比她在学校一学期遇到的还多。

  第一次可以说是巧合,第二次是倒霉。

  梁舟说:“被看光的是我,要生气也应该是我生气,不是吗。”

  他本意是想劝梁清不要生气,结果起了反效果。

  梁舟觉得他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13你也失眠?

  那晚的风波表面上似乎只是一个小小的插曲,谁也没有放心上。

  在日常生活里梁清仍然是那个蛮横不讲理的姐姐,经常压榨梁舟,让他晚上放学回不了家,得在校门口排二十分钟的队给她买垃圾食品。

  小摊前油烟阵阵,摊主忙得脚不沾地,将一个个串放进油锅,炸得金黄酥脆。

  望着前面闹哄哄的学生,梁舟不免觉得他们烦。

  拥挤的人群里,有小情侣按耐不住,偷偷牵手,害羞又青涩。

  两只手只是碰到几秒,又很快收回去。

  一中是江城最好的高中没错,但是谁说成绩好的学生就不喜欢谈恋爱。

  去年梁舟还在给梁清打掩护。

  他亲眼看见过梁清和周砚在小巷子里黏黏糊糊,梁清拉着周砚的手,满心满眼都是眼前的人。

  而周砚,他低头搂住梁清的腰,轻声地对她说话。

  那一刻梁舟心里除了不屑还是不屑。

  高中早恋,偷偷摸摸谈恋爱,结果不还是需要他打掩护。

  如今想起,他却羡慕周砚可以搂着梁清的腰,摸她的脸。

  他们……应该接过吻。

  嫉妒像野草一样在梁舟心里疯长。

  他应该成为梁清的初恋情人才对,周砚算什么东西,他只不过是一只自恋的花孔雀。

  梁舟回到家后就看见梁清已经坐在餐桌前,她低头摆弄着手机,接着闻到一股油炸食品和调料的香气,她眼睛顿时亮了,“快拿过来。”

  炸串的香气弥漫在整个客厅,梁清迫不及待地吃了起来。

  她抬头问梁舟,“来一串?”

  “……还是你吃吧。”

  他又从药箱里拿出几粒褪黑素,梁清却神不知鬼不觉地站在了他身后。

  她好奇地问:“你失眠啊?”

  梁舟说:“有一点。”

  梁清睁大眼睛,“都失眠了,你还说压力不大。”

  她也理解,高中生学生压力大,睡不着觉,但是他明明都失眠了还说压力不大。

  毕竟是亲弟弟,她总得关心关心。

  梁舟耐心地解释:“失眠不是因为有压力。”

  梁清咄咄逼人,“那是因为什么?”

  十几岁的年纪,没病没灾,能吃能喝的,怎么会失眠呢。

  这个问题梁舟无法回答。

14腿交

  他是故意的。

  从梁清说要试一试褪黑素是什么感觉时他就起了心思。

  他洗完澡后给自己倒了一杯水,梁清也要了一杯,他亲眼看着梁清吃下了那粒褪黑素。

  不出半个小时就会起效果。

  她会变得困倦,眼皮都睁不开,只想睡觉,而且会睡得很沉。

  梁清的身上是甜香气息,像熟透了的桃子,饱满多汁,诱人品尝。

  床头的小夜灯发着暖黄的光,映照出墙上梁舟的影子——

  俨然是一头蓄势待发的狼。

  猎物就是身下的梁清,他迫不及待想把她拆吃入腹。

  梁舟用拇指碾在梁清的唇上,温热又柔软,她安静的时候可怜又惹人爱。

  一双唇覆在另一双唇上,梁舟克制着慢慢舔吻,舌尖扫过梁清的唇瓣,要品尝出其中的滋味。

  梁舟抓住梁清的手,先是和她十指相扣,接着舌尖探进她的口中,与她唇齿交缠,吃果冻似的吮吸着。

  睡梦中的梁清无知无觉,身体只觉得自己是做了春梦,于是无意识地嘤咛两声,却没有要醒的迹象。

  “唔……”

  睡觉前梁清脱掉了内衣,这时候胸前两团软绵绵的肉抵在梁舟身上,他的手顺着衣摆处,指尖肌肤细腻,最好的丝绸也比不上。

  一路摸上去,柔软的乳峰被握在手心,奶头像鸟的喙,啄着他的手。

  梁舟肆无忌惮地揉捏着梁清的胸,唇依旧不放过她,吻她的唇,又吻她的锁骨。

  她的身子直抖。

  好像因为太过兴奋。

  他呢喃般说:“好乖,好可爱……”

  姐姐像个洋娃娃一样乖乖任他玩弄,想操。

  乳肉从他的指缝中溢出来,梁舟不满足于用手摸。

  他把梁清的睡衣掀起来,布料堆迭在胸口,白嫩的奶子顿时撞进他的瞳孔。

  喉结滚动间梁舟随之低下头将其中一粒叼进口中。

  片子里也会有男主角吃女主角奶的情节,那时候梁舟在想,真的有那么爽吗,而且又不是小婴儿,为什么要吃奶。

  这一刻他才明白,白生生的奶子放在眼前,没有人可以抵挡住。

  他像断奶许久的孩子,趴在梁清胸前大口大口地吞咽着,用粗粝的舌尖磨她的奶头,然后听见身下的人轻轻喘着。

  梁清的大脑在休息,可身体是清醒着。

  奶头上留下晶晶亮的痕迹,梁舟继续顺着下面亲,亲她的肚皮,揉她的奶。

  两条细长的腿并得很紧,淡蓝色的内裤包裹着穴,梁舟越看越渴,伸手一摸,内裤果然湿了。

15前男友

  梁舟痴迷般胡乱吻着梁清的颈侧,用舌尖舔舐,手在她奶子上揉捏,这是他摸过最软的东西。

  小小的一间屋子里,弥漫着桃色气息。

  梦中的梁清也即将高潮,她小声地呻吟着,强烈的快感让她的腰不受控制地扭动,“唔……”

  梁舟扣住她的腰,几个来回后射出了一股腥膻浓稠的精液,射在了梁清的肚子上。

  他低声说:“宝宝,好爱你……”

  梁清小腹抽搐着,薄薄一片,微凉的精液覆在上面,色情极了。

  为了防止梁清起疑心,梁舟仔仔细细地收拾掉了他留下的东西,临走前,他在梁清的唇上留下一个轻柔的吻。

  “宝宝,晚安。”

  这一夜他安心地睡着了,没有借用褪黑素的帮助。

  清晨太阳缓缓升起,阳光透过窗帘缝钻进屋里,梁清睁开眼,她似乎还有高潮的感觉。

  昨晚她做了个香艳的春梦,梦里有一个男人,看不清楚长相,但梁清潜意识里知道这是个帅哥。

  男人和她接吻,摸她的奶,最后直接用鸡巴和她进行边缘性行为,难以言喻的爽。

  她再次闭上眼,春梦的感觉未免也太真实了点,比diy要舒服。

  果然是因为最近她性欲太强了吗,明明她几乎不会做这种梦的。

  梁清翻了个身,又开始埋怨梁舟。

  怪他给她摸腹肌,还说一些意味不明的话。

  她只是一个馋帅哥身子的色鬼,她才十九岁,正是精力旺盛的年纪,她有什么错。

  是的,她没错,都是梁舟这个狗东西的错。

  想着想着,梁清“腾”地坐起来,她睡不着了,现在想吃早饭。

  小区楼下的早餐铺很多,什么都有,但是她都不想吃。

  她想吃面,而且必须是满福馆的面,离她家不算远,隔了一条街而已。

  说走就走,梁清不是委屈自己的人。

  她用两分钟穿好了衣服,又迅速去卫生间洗漱,踏出家门的那一刻也才八点半。

  家里上班的上学的都走了,她是闲散人士,孤魂野鬼,爱去哪去哪。

  梁清穿梭在小巷子里,很快到了另一条街,面馆里收拾得很亮堂,干净,味道也好,自然顾客就多。

  她点了一碗从前最爱吃的三鲜面,接着找了个角落坐下,一时半会儿上不了菜,她低着头捣鼓手机。

  其实也没什么好看的,只是不看手机实在是太无聊了。

  在梁清漫无目的地向外望着之际,一碗面放在了她面前。

  下意识想说谢谢,可是当抬头看见面前的人是谁后,梁清顿了顿,还是说了句:“谢谢。”

  面前的人气质清爽,衣着休闲,一年没见他没怎么变,还是和以前一样帅。

16他只喜欢自己的姐姐

  “咳……”

  猝不及防的,梁清呛到了。

  她掩着唇咳着,周砚立刻站起来轻拍她的背,脸上担忧明显。

  沉默几秒,他说:“我并不是质问你,只是……”只是想知道,你从前对我的喜欢是真的吗。

  如果是真的,为什么分手时那么决绝;如果是假的,当初为什么要和我在一起,只是玩玩吗?

  梁清咳得脸颊微微泛红,待平复呼吸,她说:“恋爱就是可以让两个从前很好的人在分手后老死不相往来。”

  周砚很尊重她,对她很好,是个好人。梁清对她的想法也只限于此。

  她知道周砚对她还有感觉,所以不想给他希望又让他失望。

  当断不断反受其乱。

  周砚紧紧盯着梁清的脸,她稚气脱了一大半,不再像高中时一样疯玩疯闹。

  大课间教室里没人时她总要缠着他腻歪一会儿,要他抱,或者亲一下。

  周砚顾忌班级里有监控,梁清却毫不在意。

  她说监控坏了好几天班主任都没发现,说明根本没人看。

  最初周砚规划地很好,和她在一个城市,实在不行就在她学校附近的城市上学。

  他沉浸在自己造的美梦里,直到梁清说要和他分手。

  在后厨忙碌了一早上的周兰歇了口气,掀开帘子发现侄子和一个女孩面对面坐着,而那个女孩她有印象,以前经常来吃面。

  周砚十分挫败,他不死心地问:“做普通朋友,退回原来的位置,也不行吗?”

  梁清狠着心回答:“不行,我不习惯和前男友做朋友,还是做陌生人吧。”

  周砚试图在梁清脸上找到一丝心软的痕迹。

  一点也没有。

  他确信了,梁清如同他朋友说的那样,是个狠心的人。

  周砚在这一刻才真正决定放弃。

  梁清面前的碗里几乎空了,她起身要走,“我走了,再见。”

  “彭乐最近生病住院了,你能去看看她吗?”彭乐是他的远房亲戚,非要论辈分算他外甥女。

  梁清的脚步硬生生顿住,“她怎么了?”

  彭乐是她隔壁班的朋友,两人很聊得来,关系也不错。结果大一开学不久后她的号被盗了,梁清就失去了她的联系方式。

  因为她们之间唯一的联系断了。

  周砚说:“她荨麻疹发了,在住院,想让人去看她,又不好意思。”

  “好,你告诉我她在哪一个医院,我明天去看她。”

  周砚没有告诉她,他说:“明天我去接你,我们一起去好吗?”

17不是男朋友需要离那么近吗

  梁清和周砚约定好,下午四点在满福馆见面。

  出门前梁清特意换上了人模人样的衣服,还从楼下的花店买了一束花。

  看望病人总不能什么都不带。

  面馆里只有电风扇在悠悠地吹着,服务员坐在店里昏昏欲睡。

  周砚比梁清到的要早。

  她说:“走吧。”

  梁清径直走向公交车站,周砚拦住她:“不坐公交车。”

  “那要怎么去,打车吗?”

  这时候一片乌云飘过来遮住了太阳,天顿时阴了一大半。

  周砚指了指路边,梁清顺着他的手看过去。

  噢,一辆车。

  梁清坐在副驾驶,眼睛看向车窗外,她没什么话要讲的。

  周砚主动问她:“考驾照了吗?”

  她的回答简单:“嗯。”

  考了是考了,就是至今还没怎么上过路,也不敢上路。

  彭乐在市三院住院,现在才住第三天,她就闷得受不了,天天盼着有人能去看看她和她说话。

  可是以前的朋友同学大多不是淡了就是失去联系了,她不好意思主动让人家看她。

  周砚和她说梁清要去看她的时候她特别高兴。

  一年没见,梁清没怎么变样,她捧着一束向日葵递给彭乐,彭乐开心地说:“梁清,谢谢你。”

  周砚站在梁清身后,他一直沉默着,不像是高兴的样子。

  昨天彭乐还猜他们是不是要复合,这样看是没戏了。

  她招呼着梁清,让她坐下。

  周砚大概觉察到自己在这里是电灯泡,就找了个理由出去了。

  果然,梁清如释重负。

  两人之间有太多话想说又不知从何说起,还是梁清先提起:“先加个联系方式吧。”

  到底还是老朋友,性格相投,所以怎样都有话聊。

  彭乐太久没见人,吐槽欲到达了顶峰,她骂老师骂同学,把全世界都骂了一遍。

  她说:“因为我们专业不是男的比较多吗,所以每次上课,尤其是冬天,一进教室,那个味道……我都不想说!”

  没洗澡的气味混合着呼吸的味道,简直是人间地狱。

  “我说我在学校没谈恋爱,我妈还不信,有什么不信的,我们学校不仅丑男多,还都是不讲卫生的丑男,能爱上就怪了。”

18剁了你用什么?

  一阵铺天盖地的吻落下,梁清靠在冰凉的墙壁上,被梁舟以压制的姿态按着强吻。

  他们之间力气悬殊巨大,梁清纵然有心推开他也无力。

  舌尖不由分说地探进口中,掠夺每一丝空气。

  梁清头晕目眩,身子软的像水,她那模样,活像是主动在和梁舟接吻。

  是太久没和男人接吻吗,还是她从前和周砚的吻都太过纯情。

  为什么梁舟一亲她,她身体立刻起了反应。

  不知过了多久,一吻结束,梁清双颊潮红,头发微微凌乱,眼睛里含着水,骂道:“你疯了。”

  然而说出口的话软绵绵没有力气。

  她抬起手,再次给了梁舟一巴掌,这次脱了力气,打在梁舟脸上不痛不痒,他甚至低头说:“我没疯,梁清。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

  梁舟的脸上有迷茫,有歉意,他抓着梁清的手,“对不起,你打我吧。”

  一只威风凛凛的大狗收起了爪子趴在主人脚边,想要求得主人原谅。

  梁清抽回手,冷冷的说:“你真的疯了。”

  仅仅因为他怀疑她和周砚复合了,就对她说出那样的话,还强吻她。

  真应该报警把他抓起来。

  梁清没有精力再去想晚饭的事情,她关上门,颓败地坐在地上,不禁想,是她小时候对他太差吗,以致于他不把自己当姐姐,反而起了别的心思。

  “乱伦”两个大字在梁清脑海里飘过去,她吓得立刻清醒了。

  不可以,他们家不可以出现这种事。

  妈妈和爸爸会疯的。

  那天以后梁清开始躲着梁舟,不和他说话,不和他交流,惹不起躲得起。

  但是行不通,还是让梁恒和孙倩看出了端倪。

  饭桌上,孙倩问:“你们俩怎么了,又吵架了?怎么看你们别别扭扭的样子。”

  梁清一个劲地扒饭想快点吃完离开,旁边的梁舟面不改色,“可能是我哪里惹她生气了,我自己不知道。”

  他看向梁清,“姐,我哪里做得不对,你告诉我,我向你道歉,好吗?”

  兄弟姐妹间吵架就是要有人低头有人包容,梁恒也跟着劝:“快,梁清,弟弟都道歉了,你也说句话。”

  梁清强忍着想要打人的念头放下碗,对梁舟说:“我原谅你了。”

  她的目光分明是要杀人的样子。

  一家人又变得和和美美,梁清只好在父母面前做样子。

  偏偏梁舟非要装作很关心她,一会儿给她递水果,一会儿问她喝不喝水。

  梁清拒绝不了。

  她牙都咬碎了,把西瓜当做梁舟,咬吧咬吧全吃了。

19我不接受,怎么办

  “让我猜猜,你看的漫画里是不是有姐弟乱伦的剧情,弟弟按着姐姐操,无论说什么也不会停下。”

  动作就像他们现在这样。

  他用冷静而带着询问的语气说出了最色情的话。

  渐渐的,眼前的画面和漫画里的画面重迭。

  英俊高大的弟弟强制着姐姐做爱,巨大的肉棒一下一下地在穴里抽插着,操到水湿透了床单也不停下。

  姐姐爽到一次次高潮,被迫承受着猛烈的性爱。

  梁清侧过头,“闭嘴。”

  她的一点点小表情也逃不过梁舟的眼睛,他语气轻快,“明明有反应了还要装作生气,宝宝,你怎么这么可爱。”让人想操。

  这是他第一次当着梁清的面叫她“宝宝”,他在心里叫过无数次。

  果不其然,听到这个称呼的梁清想被什么东西咬了一口,她面露嫌恶,“谁允许你这么叫我的,恶心死了。”

  话这么说,其实她的内裤已经湿透了。

  强制粗口什么的……好喜欢。

  一根名叫理智的弦维系着梁清最后的道德观。

  梁舟捏着她的下巴,痴汉般说:“宝宝,让我亲亲好不好,你太可爱了。”

  “滚,”梁清一把推开他,迅速站起身,“你下次再这样我就不客气了。”

  她走了,可她身上的香气还若有似无地留在房间里。

  梁舟身下的东西硬得发疼,他没有管,任由它硬着。

  因为他现在发现了一件有意思的事,他的姐姐对他并不是毫无感觉。

  姐姐,好可爱,好喜欢。

  -

  六月一过,江城的夏天正式进入另一个阶段。每天都是接近四十度的高温,人像在火炉里烤着,翻来翻去马上就要熟了。

  一中也在在最热的时候放了暑假。

  梁舟放假后梁恒和孙倩就放心了很多,毕竟还是比让梁清一个人留在家里要好。

  他们总是护崽心态,梁清在夫妻俩看来就是个不懂事小孩子,虽然成年了,却还不如没有成年的弟弟。

  梁舟主动提出可以每天做饭,这样姐姐就不用吃外卖或者手忙脚乱地给自己做饭了。

  孙倩和姊妹的关系不亲近,所以尤其感动,“哎呀你姐真是没白疼你,她小时候总给你鸡腿吃,还带你玩。”

  他说:“是啊,我还记得。”

  事实上那时候他们在奶奶家过暑假,奶奶做的鸡腿每次都放很多盐,梁清不爱吃,才给梁舟。

  一整个齁咸的鸡腿,小小的梁舟记得家里说的不能浪费食物,不只能吃掉,吃完后就狂喝水。

  那段时间奶奶还以为他得什么病了。

20让我亲一下

  “做梦吧你。”

  梁清抛出这一句话时脸上是恶狠狠的表情,随后她故作坦然地离开厨房。

  实际上她心乱如麻,大脑像是一团浆糊。

  她搞不懂啊,世上那么多女孩子,就算是在学校里一定有很多人喜欢他,干嘛只盯着自己不放。

  同时梁清陷入了深深的不耻和自责中。

  她为自己对梁舟产生生理反应而觉得羞耻。

  而且他刚才叫她宝宝……

  梁清克制住想尖叫的欲望,为什么,为什么她可以精准地踩中她的性癖。

  她是喜欢强制爱,喜欢禁忌恋,可是。

  想了好多,最后梁清的想法只剩一句话:如果梁舟不是她的弟弟就好了。

  梁清将信将疑地想,有没有可能他们其中一人是捡来的?

  现实狠狠地嘲笑了她那可笑的想法。

  第二天一家人一起看电视时孙倩就谈起她生育时的艰辛,说两个孩子都是顺产生出来的,很不容易。

  话题自然而然延伸到,明年这个时候梁舟已经十八岁,而且高考结束,逐渐要进入大人的世界了。

  这时候梁清还在嘲讽地想他早就进入成年人的世界了,毕竟想和亲姐姐乱伦这种惊世骇俗的想法也不会有几个成年人有。

  当然,比起明年的事,显然是眼下的更重要。

  梁恒说:“下个星期奶奶过生日,我们一起去,先提前订个蛋糕。过完生日你们就留在那陪奶奶一段时间,等梁舟快开学了就回来。”

  奶奶早年丧夫,一个人拉扯儿子长大。加之结婚早,今年也才六十五岁,她身子骨硬朗,一直住在县城的老家,没有跟孩子们一起住,只在梁清和梁舟出生后的那几年住了几年,帮着孙倩一起带孩子。

  每年寒暑假梁清和梁舟都会去住一段时间,两人对于奶奶很有感情。

  她对两个孩子不偏不倚,什么都要准备双份,发生矛盾了挨打也是双份。

  小县城里一切都是慢的,没那么多高楼大厦,只有老房子里慢悠悠的钟表声。

  梁清喜欢在老房子里一觉睡到自然醒,然后切个西瓜,厨房里全是阳光,亮得晃眼。

  不过这也是一个星期之后的事了。

  梁清有意地减少和梁舟的交流,除了在父母面前必须保持的正常的态度,在只剩下两个人时她都是能不说话则不说话。

  她被彭乐约出去过一次,无奈于天气太热,说好的

  下次再见也成了不能兑现的约定。

  梁舟也和蒋浩出去玩过几次,不知道去玩了什么,午饭后出门,晚上将近凌晨才回来。

  妈妈和爸爸特意嘱咐过让她半夜堵住梁舟,问他干什么去了,要他一五一十交代清楚。

  梁清接了这任务,她没有拒绝的理由。

  于是她掐着点,半躺在客厅的沙发里玩手机,守株待兔。

21内射才能怀孕

  梁清简直要疯了。

  他是有什么毛病吗,三句话不离接吻,难道有那什么肌肤饥渴症?

  她真诚地问:“你是有什么病吗,如果有,赶紧去看医生,不要耽误了治疗。”

  梁舟眯着眼,缓缓地问:“想和你接吻算病的话,那想和你做爱算什么?”

  “算你脑子里有水。”

  嘴硬。

  梁舟忽然俯下身子按住她,梁清连声音都丢了,她任由他的手强势地掀开睡裙裙摆,指尖顺着腿根的一块薄布探了两下,再拿出来,透明的液体挂在上面。

  他的手经过大腿根的嫩肉时梁清颤了两下,像夜晚被露水打湿的花。

  是她情动的证明。

  梁舟逼问她:“我脑子的是水,那这是什么?还是说,是你这里的水进了我的脑子里。”

  “虽然你的嘴爱撒谎,但是还是有不会说谎的地方,对不对,宝宝。”

  已经完全被他的气味笼罩住了,包括头顶的灯还有隔着一层皮肉怦怦乱跳的心,梁清都看不清楚了。

  姐姐呆滞住的神情也可爱,明明什么也没对她做,却像是已经被玩坏了。

  梁舟总是一副尽在掌握之中的神情,叫人看了生气。

  她忽然笑容明媚,“想让我亲你吗?脸伸过来。”

  对方没有半分迟疑,半跪在梁清的身旁,此情此景梁清算是明白了为什么影视剧里还有小说里使用美人计常常可以得逞。

  原来男人真的是小头控制大头的生物。

  梁清没有犹疑,反手给了他一巴掌,不轻不重的一巴掌,刚好起到羞辱作用。

  她朱唇一开一合,“想得美。”

  力道太小,梁舟的脸上没有像上次一样留下印子。

  不用力气的巴掌和调情有什么区别?

  梁舟的手掌撑在她身侧,他反问她:“想得美?我吗。”

  一声嘲笑还未说出口,梁清就被人拦腰抱起,腾空的感觉让她不安,所以梁清挣扎起来,骂他:“你混蛋,放我下来!”

  梁舟怎么会听他的话,他稳稳当当地抱着怀里的人,任她挣扎也不放手。

  从客厅到卧室,短短的时间,只够她说两句话。

  陷入柔软的床铺中,没有丝毫的不适感,梁舟的气味无孔不入地钻进她的鼻腔,梁清屏住气也觉得这些味道钻进了她身体里。

  梁舟反锁上门,“咔哒”一声,梁清的心也剧烈跳动了一下。

  随后他高大的身形压了下来,只需一只手就能禁锢住梁清两只手腕。

  梁清慌了,“你要干什么。”

  梁舟凝视着她漂亮的脸,一字一句地说:“爱说谎的人应该受到惩罚。”

22你现在不是很舒服吗

  “只有一把椅子,你想一直站着吗?”

  他说的话充满了关心,倒是显得像个人似的——如果忽略掉他那双缠在梁清腰上的胳膊的话。

  但是这怎么能忽略掉,一双手紧紧搂着腰,充当椅子的大腿强劲而有力。

  梁清头皮发麻。

  她说:“你别蹬鼻子上脸。”

  这已经不是得寸进尺的问题了,梁舟越来越让她难以招架。

  对方不接她的话,“做完题目我就让你离开。”

  梁清侧过头,脸上写满了嘲讽,“你以为你是谁,我还得经过你的允许才能走吗?”

  离得近了梁清再一次发现,这家伙长得是真好看,也是真的符合她的审美。

  五官都是顶尖的,鼻梁高挺,眼睛像是桃花眼,又更为狭长,眼下面还有一粒小痣。

  组合在一起初看是惊艳,再看也是耐看型的。

  鼻息间是姐姐身上的香气,梁舟有点头晕目眩,他喉咙有些发干,“还做不做题了。”

  梁清眉毛一扬,“做,当然做,让我看看是什么题能把您这个大学霸难住。”语气里没有一丝关心,满满的阴阳怪气。

  视线刚移到试卷上,梁清就觉得她应该洗洗睡了。

  卷子上写满了梁清既熟悉又陌生的公式,果然,她的所有知识在高考完的那天就还给老师了。

  她不信邪,拿起来仔细研究。

  毕竟才嘲笑过梁舟,如果她做不出来题,那真成小丑了。

  她快要把脸贴在试卷上了,像是要把试卷看出花来。

  潮热的气息扑在她耳后,梁舟说:“不会做就不要勉强了。”

  此话一出梁清的胜负欲立刻上来了。

  她嘴硬:“我哪有不会做,时间太长有点不记得公式了,我回忆一下不行吗。”

  梁舟眉眼间有淡淡的笑意,说话也是,带着明显的笑意,“行,当然可以,你慢慢想。”

  白皙的肩头在灯光下珍珠般细腻,白得晃眼。

  梁舟的耳朵轻轻贴在她耳后,胸膛靠着她的背,其实这是个过分亲密的动作,至少在梁清看来是不能允许的。

  是她研究题目研究得太认真了。

  一看就看了五分钟,草稿写了一堆,最后真列出了公式和解题思路。

  落下最后一笔,梁清心中一喜,正要回过头和他炫耀,结果对上一张俊朗的脸。

  搞了半天这个人一直在盯着她看,根本没看题目。

  此时梁清意识到了他们现在有多暧昧,因为回头时她的耳朵擦过他的唇,像是留下了一个吻。

  她匆匆转移视线,不看梁舟,他的目光太灼热。“解题思路写好了,你自己看,我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