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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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肚子装满精液鼓起

  尼德格勒腰身往前挺,握住莉芙的腰,让她的逼穴往性器上凑,这一来一去,囊袋压着穴口,龟头抵着宫口,精液在她身体里射得满满当当,一滴不漏。

  “呜……”

  莉芙无力的双腿往两边敞开,嫩穴吃下白精,瘪下去的小腹重新隆起。

  “莉芙……莉芙……”

  尼德格勒压身撑在莉芙上方,轻声喊她,莉芙晕得迷迷糊糊,“呜呜噫噫”地哝语,小幼崽似的,可爱得让尼德格勒失笑。

  可爱的小女孩真让人心软,可她遇上的是色中饿鬼,可爱只会让人想把她操死在床上。

  “唔……唔……”

  小嘴吃进一根大舌,口腔也被撑得满满,大舌狂风暴雨般肆掠而过,脸颊被舌头顶得凸起,还往她喉咙里伸。

  莉芙嘴里分泌的津液被尼德格勒搜刮进肚子里,然后模拟媾和,舌头在她嘴里进出,搅得她舌根发麻。

  不……不要……

  大床上,男人压着女孩尽情索吻,手掌压在她胸前的奶子上揉抓,指尖刮她硬得凸起的乳头。

  小骚货!是被少主玩肿的吧!

  忮心会让人吃味,尼德格勒想象那一个小时里格斯曼会对莉芙做什么,玩她的奶子,还有什么?亲吻?

  那在她失去意识的时候,他也要亲吻她。

  直到嘴唇发麻发酸,尼德格勒才从她嘴边离开,她的小嘴红润无比,艳丽极了。

  “乖女孩,你可真美……”

  尼德格勒在她穴里顶了顶,沉睡的性器一下子在她穴里勃起,撑满了穴道。

  新一轮的交合开始了,丑陋的肉棍把嫩白的小穴操得通红,少量的精液在抽出时挤出穴口,最后滑下股沟。

  “嗯……”

  莉芙是被操醒的,这一场补充药剂的治疗比她想象中的漫长,好像还换了地方。

  “嗯嗯……尼德管家……”

  “亲爱的你醒了。”

  尼德格勒贴心地停下,下压把性器插得更往里面去,如愿听到女孩尖叫一声,夹着他去了。

  她的小穴很会吸,把他吸得腰都麻了。

  他心里美极了,却故意在她高潮时顶弄,让她夹得更厉害。

  “啊呜……不要顶……管家、请……请等一下……啊……”

  “我没有顶,是莉芙夹得太紧,把药棍吃进去了。”

  修长的手指来到她的花唇,精液糊得看不清模样了,指腹往中间划开,抹掉黏糊的精液,两指夹住红豆。

  “嗯!”

  莉芙浑身一激灵,伸手去抓尼德格勒的手,指尖却碰到自己的私处,嫩嫩滑滑的,没轻没重压过,快感从指尖按压处迸发。

h射了一泡继续操干小女仆

  小女孩的身体又娇又软,操起来水还多,叫得呀呀响,尼德格勒握着她的脚腕让她身体折迭,屁股高高抬起迎进那根近乎黑色的肉棍。

  “管家……尼德管家……啊啊啊啊……太快了……啊啊啊……”

  性器凶狠地插进流水的嫩穴里,穴肉插得外翻,莉芙胡乱伸手,按到起起伏伏的胸膛,那是尼德格勒快速地在她穴里操干呢。

  身体被野蛮地打开,里面的嫩肉被顶了又顶,水一直往外流,混着精液被肉棍干成白沫,一下下在两人交合的下体拉出黏丝。

  两人脸都红了,浑身燥热。

  抓着尼德管家的衣衫,莉芙被插得身体乱晃,开口求饶:“呜呜……慢一点……尼德管家、我……啊啊啊啊啊……我不行了……唔……”

  “乖女孩,你已经耽误很久了,等会还要上工,你这样我很难办。”

  他放慢了速度,好整似暇地慢悠悠进入,磨起洋工让女孩干着急。

  昨晚刚经历第一次的莉芙还没过一天又被骗上了床,但她是个敬业的好女孩,即使很累,但一听到耽误工作,就警觉起来,心里充满了对其他人的愧疚。

  是啊,她怎么能因为自己的治疗就耽误了工作呢?

  但实际她已经被耽误很久了,格斯曼把她拉进房间一个小时,还没两个小时,又被尼德格勒拉进房间,又过去一个多小时。

  如果不是一天最多的工作都在早上已经忙完的那几个小时里,她一定会被其他人蛐蛐。

  可其他人还能休休息偷偷懒,莉芙的工作量却还不减反增,她简直要被玩坏了,涉世不深的小女孩才会被尼德格勒这样道貌岸然的假先生骗了一次又一次。

  莉芙双手一阵摸索,环住尼德管家的脖子,努力去贴他的脸颊,软声软气的:“对不起,我……请您继续……”

  幼兽一样的依赖,尼德格勒面对这样的莉芙总是难以招架,心里的气莫名散了。

  这样的女孩总是会有很多人觊觎,无可厚非。

  尼德格勒动作温柔起来,虽然还是快,但会细细问她的感受。

  这样的温柔乡莉芙都轻飘飘了。

  尼德管家真是顶顶的好人,好喜欢……好喜欢……

  “呜!嗯嗯嗯……哈啊……啊啊啊啊……”她揪住被子哭喊,“管家管家……”

  “我在,呃——放松。”尼德格勒一下下深干把她插软。

  “尼德管家……好酸……我不行了……啊啊啊啊……呃……哈……呜呜呜……”

  “……好……我慢点……”

  房间里的声音经久不停,被子抓得发皱,男人把女孩干得往前顶,又被拉回来干进去。

  金色的阳光下,房间一换,被欺负的女孩还是那位,先是脱下上衣被玩奶,后是撩起裙子被干穴。

  真是两出好看的淫靡戏。

  莉芙双腿环上男人的腰,屁股在他手里掌控,嫩穴插得大开,白色淫液横流。

  她总是没一会就泄得浑身颤抖,双腿泄力下滑被尼德格勒接住搂在臂弯,他停下观察她的下体。

  穴肉近乎外翻,发白的穴口绷得很紧,里面却很有弹性,吃着尺寸极大的性器,吸得极紧,一不留神就射给她了。

  性器埋在里面,可谓是上了天堂。

h逼问少主玩奶细节,玉势塞逼

  在莉芙这尼德格勒自发学到了很多性爱技巧,怎么样操得更深,怎么样把她操得更爽。

  这些都是很深的学问。

  尼德格勒觉得他要用很久很久的时间去探索莉芙的身体,去实验那些不知道从哪看到听到的不可描述的姿势。

  九浅一深后,总是插不到底,被操多的穴心欲求不满,女孩扭着细腰不好意思说出来,偷偷抬起屁股。

  男人看到,心领神会地配合她,腰一挺,装满水的嫩穴“噗呲”插进去——

  “啊啊啊啊啊!!!”

  细腰水蛇一样乱扭,屁股更是抖得不成样。

  昨晚加今天,也干了不少,尽管莉芙的小穴夹得紧,尼德格勒也忍得住没射给她。

  这小女仆,射给她拍拍屁股就走了。

  女孩小小年纪,奶肥臀翘,尼德格勒一手抓她的臀肉,一手往她后背摸,用力抬起换个姿势。

  面对面坐,是昨晚的女上姿势。

  莉芙很害怕这样的姿势,这样的时候,药棍总是顶得很深,她想逃,但只要一下没有力气,药棍就全含进身体里,被尼德管家握着腰摆弄了。

  现在她就是,圈住尼德管家的脖子,腰在他手里,一上一下吞吃药棍。

  “啊……啊……太深了……”

  莉芙想抬起腰,但腰间的大手握着她死命往下摁,水声砸得响,性器一下下隐没在裙底,往那神秘的水洞里插进去。

  “唔……啊啊啊……啊……啊……不……”

  娇躯上下晃动,大奶跟着在眼前蹦蹦跳跳,尼德格勒恨不得一口咬住,把她的奶尖咬烂!

  骚货!

  奶子这么大不给玩!

  把小女仆的娇躯压在怀里,屁股往后性感地翘起,尼德格勒抓住往性器上砸。

  奶肉压在胸膛上,软乎乎的,她身体晃动,奶子也跟着动,像是用奶子给他按摩。

  莉芙靠在尼德管家肩上,手指在他后背无助地滑动。

  但下一秒他的话让她僵住。

  “乖女孩,少主是不是对你做了什么?”

  她知道这是不光彩的,闪烁其词:“没,啊……没有……唔……”

  “真的吗?”尼德格勒停下对她的撞击,手暧昧地顺着她的屁股往上,停在她的腰上抚摸,“乖女孩,如果你碰到困难,可以告诉我,或许我可以为你答忧解难。”

  屁股上还有一只大手,揉动她,性器在她湿润的巢穴里打转,这严重干扰了莉芙的思考。

  她开始动摇。

  尼德格勒亲吻她的耳垂:“真的没有对你做什么吗?”

  “嗯……哈啊……”

小发怒火

  莉芙累了,又饿又困,但休息之前还是要先吃饭。

  别墅上下的活没有几个是轻松的,累上累下,全是琐碎的加在一起,这走走那跑跑,都是体力活,不吃饱大家都提不劲干活。

  可惜莉芙紧赶慢赶,还是晚了,到吃饭的房间一看,空空如也的锅里哪里剩下吃的。治疗之后她更是饿得肚子咕咕叫,动动鼻子,闻着空气里残留的食物香气,她只能安慰自己这样就算吃过了。

  她可怜地转身,却碰上不知道回来这里有什么事的伊迪丝女仆长。

  伊迪丝:“是不是没吃上饭?”

  莉芙低头,知道是自己治疗才耽误吃饭的,点头后羞愧地低头,只能看到自己的胸脯。

  女孩面色潮红,又消失这么久,伊迪丝不得不相信下人们之间的传言,但对上女孩纯洁的双眸时,又难以相信,只希望莉芙不是被哄骗了。

  伊迪丝叹气道:“跟我来。”

  莉芙跟上,进了伊迪丝长的房间。

  伊迪丝长也是一个人住一间房,但是却比她的房间要小。

  为什么呢?

  莉芙懵懵懂懂地感觉到不对,但是她不知道问题出在哪里,但这在她心里埋下了怀疑的种子。

  看到女孩中午吃饭时不在,清楚记得每一位女仆的伊迪丝给她留了一个面包,或许吃不饱,但能垫垫肚子,总比空肚子好。

  一个面包并不起眼,普普通通,跟平常吃的面包没什么不同,可莉芙接过后,眼泪却止不住往下掉。

  她感激地说:“谢谢您,伊迪丝长。”

  伊迪丝拿出手帕为她擦去眼泪,严厉的脸上出现一丝柔和:“好孩子,好好吃饭,好好工作。回去吧,吃完早点休息。”

  莉芙重重点头,拿着面包回到房间,坐在床上被身体里的玉势顶了顶,她难受了一会,然后把面包吃下,最后意犹未尽地咽了咽口水。

  还是好饿……

  她饭量不小,奶奶养她时为了让她吃饱很辛苦。

  这时的莉芙有点感伤,躺在床上想起了奶奶,然后不知不觉间睡了过去。

  等到下午工作,大家都能看到这位新来的女仆在卖力地工作。

  一觉醒后的莉芙又恢复了动力。

  管什么少主情人,她干她的活,拿薪酬,才不要为了他这样的人消愁下去。

  即使莉芙讨厌得要死,可就像格斯曼说的那样,他们贵族惯会用手段,她这样小小的女仆哪里跟他斗得了。

  她想过了,与其跟他斗吃力不讨好,不如不去想,怎么样也不会再坏了。

  莉芙擦了擦脸上的汗,虽然工作辛苦,她却觉得无比美好。

  晚上吃饭时她暴风吸入,其他人看这位女仆吃了一碗又一碗饭,瞠目结舌。

  好……好能吃……

  太厉害了!

  莉芙吃饭的样子让众人看得竟升起了一股食欲,饭都比平时要香了好像。

修罗场,莉芙左右为男

  早上在房间里拉着小女仆胡闹了很久,格斯曼上马术课晚到了,下午加训,回庄园也就比平时晚了很久。

  虽然加训,但早上如愿以偿抱得美人归,他心情极好,口中哼着曲,悠悠地坐到餐桌上。

  女仆为他端来晚餐,恭敬地摆到他面前,全程眼睛没有抬起看去一眼。

  格斯曼面容英俊,他的俊俏也是贵族里少见的,和他父亲翁特安一样,金发蓝眸,迷人至极。小姐贵妇们都会为他们侧目,更有潇洒不羁的会大胆邀请他们,想让他们做那入幕之宾。

  可父子两人都不近美色,格斯曼更是高傲无比,少年锐气,讨厌低贱的平民,也讨厌别人过分关注他的外在。曾有新来的女仆看他看迷了眼,把汤撒了他一身,格斯曼为此大怒。

  至此之后,伊迪丝便只能一遍遍训诫,尽量不抬头,低头干活。久而久之,他们便心生敬畏,不敢抬头看主人。

  他们做到了,格斯曼却对新来的莉芙上了心,强迫她做了自己的情人,真是宽于待己,严于待人。

  优雅地用完餐后,格斯曼佯装在别墅里漫无目的地走,视线却在里面上上下下左左右右扫了个遍,寻那位胸脯大得诱人的女仆。

  可别墅里没有那位娇小的身影,没找到人的格斯曼皱眉。

  算了,今晚她也是要来他房里的。

  他想是这么想,身体却很诚实地迈步往后花园去。

  格斯曼不认为自己是去找莉芙,他只是去逛逛,消消食。

  天色昏暗,后花园笼罩在昏暗的光线里,万物寂静。此时的下人们收拾收拾预计休息了,后花园没有工作,也就没人在。

  理应是这样,谁会有闲情逸致来这呢?

  格斯曼走进这里,边走边巡视,找自己那位胆小的情人。

  这片花园不只是只有他在,还有高大的和娇小的身影站在一起。两人举止亲昵,好像在你侬我侬,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一对壁人。

  格斯曼暗暗咬牙。

  一片玫瑰花丛边,女孩垂着头低低说着什么,男人的手摸上她的脑袋,看起来极为亲密。随后另一只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折了一朵玫瑰,别在女孩的耳边。

  她抬起头,离得太远,天色又暗了,实在看不清她的脸色。

  格斯曼阴暗地揣测她是在笑,还是甜蜜的笑!

  他眼里冒起一团熊熊燃烧的火,随时都要喷出来,把整片花园,包括那个贱夫烧个精光!

  有什么好开心的?整片花园都是他的,他可以送给她!

  格斯曼仅用一秒就猜出了两人的身份,一位是他的情人莉芙,一位是管家尼德格勒。

  明明他才是莉芙的情人,她却背着他和其他男人在后花园独处!

  找不到人时格斯曼郁闷,找到人时场景却出乎意外,让格斯曼心梗。

  他当即决定出现,去看看他们到底在干什么。

  格斯曼咬牙切齿,脸上是盖不住的怒火,正往待在一起的两人处蔓延。

  莉芙是来后花园收拾工具的,却碰到尼德管家也来了,在他的柔柔声中,莉芙不知不觉就把事都说给他听,包括格斯曼少主让她今晚去他房里的事。

  她年纪小,哪里知道尼德格勒是在套她话。面对温柔管家,她不知不觉地依赖,不仅把事说给他听,还吐露自己的情绪感受。

  尼德管家人真好。

h排精高潮,管家帮忙检查

  一整天的工作在夜晚彻底结束,莉芙提起一桶温水进去狭小的盥洗室里,凭借微弱的烛光清洗身体。

  衣裙褪下,白皙的肌肤在微光下显得柔和,女孩脸色红润,轻咬住下唇,小手伸向双腿间,指尖碰到硬且光滑的玉势,滑出来一截,带着滑腻的汁水,手指滑动难以抓住。

  原本是想扯出来的,却又往里顶了回去。

  “嗯~”

  莉芙向内收紧腿,浑身颤了一会,才又继续伸手去抓玉势。

  抓不住……好滑……

  “啊!”

  又顶到了……

  “啊……啊……不……好难抓……啊啊!唔——”

  那一截玉势反反复复被女孩顶进穴里,把自己顶去了一回,手指才终于抓住滑不溜秋的玩意。

  但抓住了也很难扯出,小穴紧紧吸住玉势不放,往外一扯,连带穴肉也被扯动变形。

  “唔……”

  莉芙努力张开双腿,不让自己夹紧。

  中午尼德管家插进去的时候那么简单,为什么现在扯出来却那么难?

  莉芙要被这根玉势折磨死了。

  她不知道玉势进去容易,是因为她的小穴中午被大肉棒操大了,比肉棒小的玉势当然一下子就插进去了。一直到现在,她的小穴又收紧,不仅贴合还要牢牢吸住玉势,出来当然就变得困难无比。

  玉势一点点被扯出,但最后一下,她却突然狠下心,用力一扯——

  “呃啊!!”

  混合体液的大量精水瞬间百川入海地从穴里涌出,“咕噗咕噗”地响,顺着大腿内侧快速滑落到地上。

  她的两条腿抖得像风里摇晃的小草,莉芙差点腿软得跌坐在地。

  终于……终于扯出来了……

  莉芙举起那根通透的玉势,即使再看一次,也还是觉得很大。

  竟然能塞进身体里去……好厉害……

  玉势要还给尼德管家,她微微弯腰,舀水洗干净后放到一边,继续排尽“药剂”。

  莉芙好奇地勾起一点药剂,白白的,她伸出舌头,红红的舌尖卷起吞下。

  没什么味道……不,好像有一点点咸腥……

  她弯腰,扒开挡住视线的大奶子,药剂流个不停,迟迟没有停止。

  莉芙按了按鼓起的小腹。

  “啊!”

  下体一阵翻涌,流出更多的药剂。

h吃小女仆的嫩穴

  “进。”

  穿着白裙的女孩关上门,缓缓走向沙发上看书的男人。

  他在看书,可眼珠子却一动不动,莉芙一走近,手上的书往旁边一放,大手一捞,把人拽进怀里。

  “啊。”

  莉芙坐在格斯曼腿上,双手环住他的脖子。

  脸颊红润,看起来格外可爱,格斯曼捏了捏脸边那块软肉,让他忍不住捏了又捏,红印留在她的脸蛋上。

  莉芙:“疼。”

  娇。

  虽然是这么想,但格斯曼还是松开了她的脸颊,却撩起裙摆摸进去:“怎么来这么晚?”

  肌肤细腻光滑,摸到大腿后格斯曼贪恋地停留抚摸。

  莉芙:“我是最后一个洗的。”

  她垂下眸,没敢看格斯曼,她哪里敢说尼德管家去了她房间。

  想了想两个男人同时在场的样子,直觉告诉她,不能说!

  “嗯。”

  格斯曼点头,低头吻下去,同时手指勾下女孩的里裤,往她双腿中间去。

  不同于他的不近女色,其他贵族大多在这个年龄早就有了情人,常常在他身边聊床上的事,说上床的滋味。

  他听了只觉得无趣和微微恶心,不能想象那样的画面到底有什么快乐可言。

  可现在,他稍微信了几分。

  女孩的下体,双腿间的那处,何止是软,简直是烂得可以。

  碰上去先是软,再是湿,指尖轻按就能感受到那里的糜烂,水从缝里挤出,浸湿了他的指尖,两片软肉把手指吞进去,让他摸到了里面藏着的珍宝——

  一颗又软又硬的东西。

  指尖轻勾,女孩瞬间皱起眉头似是痛苦地在他怀里战栗。

  五指用力扯住他的衣领,扯得皱巴巴的,张嘴想要喊叫,那条大舌却趁机闯得更进去,把还没来得及发出的娇喘堵在喉咙里。

  女孩被男人锁在怀里,接受窒息般的亲吻,裙下还有他的作乱,手指碰到的地方迸发出让人疯狂的快感。

  手指一会轻一会重,很快就发出腻腻的水声,不断有水涌出,指尖完全是在水里拨弄小豆。

  亲吻间空气变得稀薄,亲了一会,两人唇齿分开,都是气喘吁吁的模样。

  女孩下体的手指却没有停下,还在玩弄她的小豆。

  “啊啊啊……不要……呜……啊啊啊啊啊唔——”

  格斯曼再次堵上她的唇,直到女孩高潮在他怀里痉挛,微微蜷起身体,他才上下两处同时放开。

  痉挛后的小脸埋在他的胸膛,累惨得急喘气,喷在他胸口处,温热的。

h操小女仆的嫩逼,在里面射精

  格斯曼掏出自己已经硬得不能再硬的性器,粉紫的茎身握在手里,又粗又长,跟女孩的手臂一样,但不是完全直的,有点弯,不是很明显。

  他看了看床上的莉芙,她像是被他这根东西吓坏了,瞪圆着眼睛盯着他的性器看,手里的东西激动地跳了两下。

  呵,净会勾引他的女仆。

  他伸手抓她的大奶子,挺着这根傲人的性器说道:“知道这是什么吗?”

  莉芙摇头:“不,不知道。”

  她很疑惑,为什么他和她的下面不一样?不仅不一样,这根东西比玉势还要粗还要长。

  想起玉势,莉芙浑身不对劲起来,双腿之间热热的,流出了什么。

  格斯曼揪起她的奶头,教她说床上的污言秽语:“这叫肉棒,会插进你逼里的肉棒。”

  他把一只手往下伸,在她的逼穴里插进一根手指:“这里就是你的逼。”

  逼肉缠上他的手指,被舌头操过,像是在讨好,软软的逼肉,手指一插就开了。

  真骚……

  格斯曼又插进一根手指。

  “啊!哈啊……”

  莉芙的逼穴被手指搅动,奶子也被抓得通红。

  她咬住嘴唇,抓住男人的手臂,整个人被玩得在床上摇晃。

  “不……”

  手指一根根插进逼里,莉芙觉得身体胀得难受,双腿并拢,却把手指吞得更进了。

  “啊啊啊……不要……手指出去……啊啊啊啊啊……”

  逼穴插开,格斯曼四根手指都进去了,搅得里面泄洪水,“噗呲噗呲”响,汁水在穴口四溅。

  他只是听着声音性器都要炸了。

  但格斯曼想起那些人说的,性器大的话要给逼穴扩张,不然插进逼里女人会受伤。

  不过他才不是体贴,他只是怕她哭得吵死人,把他兴致吵没了。

  她只是个情妇,他才不会心疼她。

  格斯曼停住手指没再抽动,说道:“把腿打开,我这就出来。”

  莉芙不疑有他,乖乖打开腿,以为他说的是真的。

  双腿打开露出逼穴,那里吃着四根手指艰难地蠕动,格斯曼确实退出,但在她身体显然放松后,又在穴口一插而进。

  “啊啊啊啊!!!”

  莉芙的腰高高拱起,奶子抖动,逼穴锁住手指动弹不得,里面流出蜜液。

  格斯曼皱眉。

  太紧了……

h射大肚子,堵精到第二天

  格斯曼抽身离开,握着莉芙两瓣肥满臀肉,低头看她下体白精翻涌出穴,地上很快有了一摊白精窝。

  莉芙迷糊中被搬动了一下,人躺在床上,双腿却向两边张开。

  格斯曼对她的身体好奇极了,操完嫩穴射了精的性器又一次勃起,他却没有急着又操进去,而是蹲下看女孩嫩穴吐精的画面。

  操开的肉洞敞开,里面幽深暗红。

  格斯曼想起书上画的东方图,用竹子接水,一节节往下,最后落下。

  莉芙的小穴就是竹子,他射进去的精液就是流水,从里面一点一点流出……

  他呼吸重了几分,把手指伸进去搅动,白精勾成一坨坨排出。

  莉芙轻喘,双腿蹬了蹬,蹬到了男人宽厚的肩上,被一把抓住抬起。

  格斯曼把她翻成侧躺,揉了揉她的屁股,跟她的穴一样嫩。

  几个巴掌落下,挺翘的肥臀被打出波浪,上面留下清晰的红掌印。

  他没收住力道,莉芙被打得小穴一缩一缩的,他打一下她叫一声,屁股上又痛又麻。

  为什么进了她的身体还要打她的屁股?

  她有些不服气,下一秒那根肉棒一举插进穴底顶到软肉,她夹紧屁股颤抖着身体去了。

  格斯曼摆动腰腹让粗大性器一下下插到底被夹得爽快的同时,他手掌揉一下那瓣臀肉又给一巴掌。

  他这次收住力度,莉芙没觉得痛,又一个巴掌落下,酥酥麻麻,她夹紧了逼穴,还是没忍住叫出声来。

  “啊……啊……”

  格斯曼找到节奏,进的时候就扇一巴掌,小穴就会吸得他更紧,他空出的手也不闲着,来会玩弄她胸前迭起来的肉球。

  看女孩吐出舌尖啊啊叫的模样,他脸上出现了玩味,深顶后问道:“爽不爽?”

  奶子、屁股还有身体里面都在被玩弄。

  莉芙想说不要,但却开不了口,吐出来只有气息。不过就算她说了好像也没用,少主还是会用力地进入她的身体。

  她努力吐出字:“哈啊……啊……爽……啊啊……少主……轻点……啊啊……”

  巴掌打臀打得啪啪响,还有操穴的水声和女孩娇软的哭声。

  她不知道在床上越哭越叫,只会让人想操死她,而不是怜惜她。

  精液和蜜水砸得莉芙大腿上到处都是,她的臀肉和奶子还在男人手里,格斯曼一个深顶把她顶去后深埋着不动,身体下压去亲那张小嘴。

  莉芙被操得没了神智,穴是任操的,嘴也是任亲的。

  格斯曼掐着她的下巴,吮住她的唇她的舌,和她缠绵不止。

  两人都喘着气,竟然在这淫靡时刻享受起温情来。

  但他们的下体却不温情,格斯曼学会了顶在穴底深处研磨,龟头顶着软肉,跟两人接吻那样接触。

  “哼嗯……”莉芙觉得瘙痒,但她却形容不上来。

  她在男人身下,被压得动弹不得,和格斯曼舌尖起舞,又被他一路吻到耳朵。

h晨起操穴,内射

  清晨是美好的开始,莉芙在晃动中醒来,微微睁开的缝隙中有亮光。

  这个时间……

  她错过上工的时间,缺席了。

  但莉芙顾不上这个了,被身上的男人撞到软肉,一下就去了。

  格斯曼压着她的腿,在她穴上骑,一晚性器没离开过这里,塞满精液和蜜水的小穴润滑好操。他在埋在暖乎乎的穴里睡去,又在这里面醒来。

  晨起的欲望顺势让他压着娇躯狂操起来。

  见那双眼睛睁开,格斯曼操了百下,把她抱起,是那种把尿的姿势。

  莉芙双腿大开,下体塞着一根沾有白色浊液的粗大粉紫肉棒,一直被撑开,没有休息过。

  小穴操成了肉洞,如果离开肉棒,汹涌的精水就会疯狂涌出,小穴只能大着洞口排出,直到最后一滴排出。

  莉芙挺着鼓胀的小腹,操得甩动的大奶子,不是很清醒地被操上高潮。

  格斯曼把她压在落地窗上,抬起她的腿前后摆动腰腹,撞得挺翘的臀肉啪啪响。

  大奶子在窗上压成一张肉饼,小腹也贴在玻璃上,穴口溅出的液体顺着透明的材质滑落,莉芙没有招架之力。

  她什么都想不了,她要被操死了……

  忽然男人的腰停止摆动,压着她,低声道:“莉芙,把精液都射给你……”

  “……”

  回应他的是瞬间绷紧的身体。

  精液冲进身体,把小腹的弧度撑大。

  格斯曼满足地把脸贴在莉芙的发顶,蹭她柔软的发丝。

  可还没结束。

  还是在落地窗前,阳光之下,女孩双腿直立,上半身却弯下,腰身有一只手握着,双手腕被男人反锁在身后,屁股下是撞击的大肉棒。

  莉芙被甩动的奶子打到下巴,张着嘴喊不出一丝声音。

  她的声音哑了,叫哑的。

  男人的低喘有时压在她耳边,“莉芙莉芙……”地叫,然后把她的耳朵含住舔舐,有时落到背上细吻。

  她看着地板晃动,靠着穴里插动的肉棒站立,液体顺着腿根滑落,站的地方都变得湿润。

  最后格斯曼握着她的奶子,龟头顶着子宫口射出精液。

  啊……好爽……

  昨晚和今早的性事给了格斯曼一场酣畅淋漓的性体验,他忍不住对着美味的莉芙射了一次又一次。

  他不得不承认,这个平民的身体让他上瘾。

  格斯曼揉了揉奶子,发现莉芙的双手无力垂下,他掰过她的脸,才发现人被操晕了。

  把人抱起,性器插了两下才从温热的穴里抽出,甩出的精液溅到地上和窗户的高处。

微h管家吃醋,偷插莉芙内射

  尼德格勒昨晚从莉芙房间里回到自己那去之后,按照平日的那样熄灯睡觉,可他却辗转反侧,怎么也睡不着。

  他脑海里浮现的是莉芙的身影,她去少主的房间会发生什么事简直是不言而喻。

  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明明越不想去想,就越能想。

  莉芙就是个骚娃娃,身体性感又敏感,他操过她两次,她去少主那之前他又拿玉势给她插了一次。

  颤抖高潮的样子还历历在目。

  黑暗里,一双眼睛睁着,迟迟没有闭上休息,就算他闭上了,不一会又会睁开。

  他在想什么呢,尼德格勒在想莉芙现在的样子。

  应该已经被少主脱光了衣服,被男性的性器插进骚逼里,把那对奶子操得甩起。

  少主也有可能像自己还没有付诸行动所想的那样,扇她的大奶子,扇到肿起。

  可不管是被操还是被玩奶子,她那样敏感,应该会被玩得很爽吧,会被操到失禁的。

  少主的性器会有多大,能满足她吗,会插坏她吗?

  骗她的事她自己应该也能琢磨出来,她是个单纯好骗的孩子,但不是个傻孩子。

  不过尼德格勒才不在意这一点。

  反正莉芙会在庄园待很久很久,就算她知道了又能怎么样?他是庄园的管家,她总是避不开他要和他碰上的。

  他比较在意的是这一点。

  尼德格勒贪恋她的身体,一想到她会避开他,他有些难受。

  翻来覆去,尼德格勒没忍住下了床,端着烛台安静地移动到满间春色的门外。

  门不能完全隔绝声音,女孩甜腻的叫声穿过门来到他的耳朵里,又被他脑子修复扩大,跟在耳边喊叫一样。

  他硬了。

  听着莉芙被少主身下操弄出叫声硬了。

  她叫得可怜又骚荡,谁会听她的话停下来呢,恨不得操进她的子宫,把她操烂才好。

  少主操进她子宫了吗?

  他还没有操进过那张小口,如果少主没有操进的话,他一定会找个时间,狠狠干进那里,让莉芙离不开他的性器。

  门外端着烛台静静站着的尼德格勒面无表情,活像个幽灵。

  他就这样静静听着,听到莉芙被操晕,没有了她的声音,但还有隐约的肉体碰撞声。

  可怜的莉芙,好像真的被操坏了。

  尼德格勒咽了咽干涩的喉咙,才发现自己听出神了。

  身下的性器挺得好高,裤子突出龟头的形状,他动了动有些酸麻的腿,慢慢地一步步回到房间。

  他没有自慰,也没有睡觉,只是看着窗外,看着房顶,闭上眼什么都不看,又睁开。

  太阳快要升起,天空变得深蓝,朦胧的光进来让房间变得有些忧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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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莉芙这一觉睡得很累很沉,梦里,她还和奶奶一起生活。

  迷迷糊糊间,却听到有人在喊她,不是奶奶的声音,而是一个低沉的男声。

  “莉芙,莉芙……”

  尼德格勒担心地看着床上的女孩,浑身滚烫,昏睡不起。

  下午不见莉芙的人影,他担心地过来看看情况。

  脸颊烧得通红,红扑扑的一张脸,一模,惊人的烫。

  尼德格勒叫了她几声,却不见醒,他皱起眉,不用想都能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少主不知节制,晚上和早上一直操弄莉芙,让她生病了。

  他掀开被子,娇躯冷得一颤,脱下她湿哒哒的内裤,手指一插,进入那个湿紧含着他精液的小穴。

  又暖又热,发热后这里面更是热得让人心颤。

  尼德格勒盯着不断流出精液的小穴,屏住呼吸,口舌干燥。

  莉芙没有醒,梦里的场景却变了,又成了少主操她穴的画面。

  “呜……”

  轻到不能再轻的声音,可怜的呜叫。

  尼德格勒知道不应该,但他还是硬了,发热的小穴操进去是什么感觉?机会难得,他不会干更过分的事了,他只是插一插,插一插就好了……

  借口已然找好,莉芙又在昏睡,没人能阻拦他,于是他把性器放出,捏着龟头就往湿热还流着他精液的小穴里插去。

  烫极了,却又爽极了。

  发热的莉芙在梦中又一次被插入了。

  小穴吸着阴茎,身体无意识中也能紧紧地缠住插进来的东西,实在让人爽快,尼德格勒在激烈和温柔之间的频率抽动。

  他摸着莉芙的脑袋,俯下身在她嘴上啄吻。

  发热出汗就好了,他这是在帮忙,当然不算趁人之危。

  女孩双腿无力地张开,任由粗大的阴茎在穴里抽插,她在发热昏迷,被人操了穴也不知道,男人顶了又顶,她泄了又泄,交合处插出咕叽咕叽的声音。记住网址不迷路yёsёsнuwu⒎cō м

  莉芙终于微微睁开了眼,就见男人抬着她的腿在她下体进出,身体里有一根粗大的棍子,把身体插开又插开。

  但她知道那个是什么了,不是什么药棍,药剂,就是男人的肉棒。

  她想推开尼德管家,却浑身无力。

  尼德格勒关心地俯身问她:“醒了?你发热了,我在帮你出汗。”

  莉芙眼里流出眼泪,他急忙去哄,但胯下还在摆动,甚至更快了。

  “我没有骗你,出汗就好了。”

  可是出汗的方式那么多种,怎么就是这一种呢。

  莉芙转过头,闭上眼睛不看他,尼德格勒架着她的腿,一下下顶在她的宫口上,不一会她就颤颤地去了。

  她浑身出了汗,尼德格勒拿出帕子给她擦汗:“出了汗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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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莉芙想不明白。

  情人?像她跟少主那样?那她跟少主已经是了,还能和管家也是吗?

  发热本来就让脑子混乱不已,现在她的脑子更是转不过来了,两人唇舌厮磨,莉芙纠结地说:“我和少主……”

  才说出几个字,尼德格勒就知道她要说什么,打断她的话说道:“你可以和他是情人,也可以和我是情人,只要你不说出去,没有人会知道的。”

  这种事情就是偷偷摸摸的,他这么说怎么不算有道理?

  莉芙的唇舌再次被尼德格勒缠住,她的掌心在男人的龟头上磨转,他的气息偶尔沉重地把她包围。

  这样的事应该是不对的,可她和少主那样本来也是不对的,这也不对,那也不对……那是不是就都可以?

  女孩迷离热得红温的神情,色情得让人想要立刻操进她的嫩逼里,手指摸上她的阴户,湿湿热热的,两指轻易地掀开肥唇,带着薄茧的指腹按上娇嫩的红蒂逗弄,莉芙仰着头承受亲吻,在男人怀里颤抖,脆弱地无法逃离。

  尼德格勒缠弄她的红舌,玩弄她的阴蒂,逼里流出的水越来越多,卷到阴唇里,黏腻湿滑得快夹不住那颗小核。

  “唔……”

  莉芙五指努力地抓住尼德格勒的领口,浑身痉挛,张着嘴被他吞口舔舌,双眼紧闭,滚烫的泪水从眼尾滑落。

  从她口里退出,两人的舌在空中淫靡地分开,舌尖分离,拉出一条长长的银丝。尼德格勒抽出手指,两指分开间也拉出数条银丝,他当着女孩的面伸进嘴里吃干净,莉芙迷离的眼睛看到他淫荡的一幕也微微睁大。

  男人吃着他手上沾着的蜜液,却死死盯着女孩,一点点吃下去的好像是她,侵略的眼神要把她一口吞掉一样。

  莉芙热极了。

  太色了……尼德管家和少主一样,都吃过她下面流出来的水了……

  尼德格勒含住她的耳朵:“可以吗莉芙?亲爱的莉芙。”

  莉芙才想起他问的问题,她还没有回答。

  尼德格勒继续说道:“情人会有很多个,这都是正常的,你不必感到羞耻,你愿意和我在一起吗?愿意的话,就请接受我吧。”

  热成糨糊的脑袋终于想好了,莉芙点头:“我愿意。”

  声音很轻很轻,尼德格勒还是听到了。

  心鼓胀起来,他不知道这是什么样的一种感情,只知道里面少不了喜悦。

  他含住女孩的唇,再次和她接吻,同时抬起她的屁股,蜜液丰满的穴口对准龟头,“噗呲”坐了下去。

  两人同时颤了一下。

  莉芙被尼德格勒禁锢在怀里,只能吃下这根狰狞的巨兽,撑得她小穴很胀很胀。尼德格勒则被她的小穴热得差点秒射,又湿又烫。

  两人唇齿分开后,男人握着女孩的腰,上下摆动,让她的蜜穴吞吃肉棒。

  “呃……莉芙……你的穴好热好紧……呃……太棒了……啊……”

  “呜……哈啊……”

  “水好多……太紧了……放松……”

  “不……唔……”

  “再放松……好……乖莉芙……就是这样……”

改观

  格斯曼坐在马上,悠悠地走了一圈,前园却没有想看到的身影。

  难不成又是在后花园?

  蓦然想起昨天的事,格斯曼眉头一皱,扯绳换个方向,去把马放在马棚里,俯身下马,他摸了摸马头,自言自语道:“她不会又跟尼德管家在一起吧?”

  他大步阔首往后花园去。

  脸上装得毫不在意,却脚步急切,活生生一个去抓妻子吃野食的丈夫。

  格斯曼心里打翻了一瓶醋,装作不在意地想:莉芙是他的人,才不能去跟别人扯上关系!他才不是在意她!

  可离得越近,他心里就越紧张。

  最好不要让他真的看见那两个人在一起,不然他就……他就!

  他就个什么也没想出来,把莉芙赶走还是把尼德格勒赶走?前者他舍不得,后者他没这个权利。

  格斯曼眉头皱得更紧了,随后舒展开。

  对!要是真在一起,那就把莉芙干死在床上,让她离不开他。尼德管家……让他去干脏活。父亲的人他是动不了,惩罚一下还不行吗?

  可幸好的是,他走到后花园扫视了一圈,除了正在收拾工具的下人,哪里有莉芙,更不要说他想象的场景了。

  可是问题来了,为什么莉芙不在?

  格斯曼见不到人,心里又有些烦躁,想了想,上前去摘了朵玫瑰花。

  女孩不都喜欢这些吗?昨天她收下了多开心?

  “少主安。”卡米收拾好东西转身看到格斯曼,连忙低头问候。

  “嗯。”格斯曼边挑刺,边假装随意地问道,“新来的那个仆人呢?怎么没看到她?”

  这话听起来还真像他现在的动作一样,挑刺似的。

  卡米听着话,生怕少主以为莉芙在偷懒,急切地回答:“她今天身体不舒服,发热了,在房里休息。”

  发热了?

  格斯曼想起什么,不自在地咳了一声:“她在哪个房间?”

  是怕她在帮忙说谎吗?

  卡米没有往其他方面想,高高在上的贵族平日里都不见得多看他们一眼,她怎么想也不会想到少主看上了莉芙。

  她把少主带到莉芙房间的门前:“少主,莉芙就在里面休息。”

  格斯曼背着手,刚想推开门进去,又想起了莉芙对他说过的话,不能让别人知道他们的关系。

  要是平时,格斯曼哪里管这些,他没说,他们看出来就看出来了,关他什么事。

  但现在,或许是知道莉芙发热了,还有可能是因为他干得太狠的原因,他的心里多了愧疚和心软,打开门看了一眼,瞥到床上的身影,收回视线冷哼一声道:“不是假的就好,退下吧。”

  卡米轻呼一口气:“是。”

  她转身走后,格斯曼也转身故意发出声音假装走远,等回头看不见那位仆人了,他又立刻轻脚地回到莉芙的房门外,推门进去,锁门。

  莉芙的房间在格斯曼眼里小得很,他看了眼把花放在瓶子里就坐在了床边。

宝石

  当莉芙出现的时候,伊迪丝有些讶异:“你不需要继续休息了?”

  莉芙摇摇头:“不用,我可以的。”

  伊迪丝摸了摸她的额头,确实是没有问题了:“好。”

  大病初愈,莉芙托着疲软的身体接下了伊迪丝给她安排的简单工作。

  曦光逼退黑暗,天空慢慢染上深蓝,莉芙拿着工具到后花园里修剪枝叶。脑袋晕沉沉的,她剪着剪着眼睛就闭上了,又一个激灵,拍了拍脸,继续工作。

  “累了?”

  腰被人环上,莉芙仰头,是尼德管家,她摇摇头:“头晕。”

  “我去让人煮药。”尼德格勒摸摸她的脑袋,“要是撑不住了就去休息,我跟伊迪丝说一声。”

  莉芙点头:“嗯。”

  她继续修剪,然后喝完管家端过来的药。

  接着过去好一会时间,又有人从后面抱住她,不是尼德格勒,是格斯曼。

  他难得没有睡到九点十点,因为他想着莉芙,他梦里也梦到她,生病的样子让他心疼,早早就起床了。

  他出来找莉芙,但人不在房间,找了找,原来在后花园工作。

  “生病了还干什么活?不去休息又发热了怎么办?”

  格斯曼嘴上还是这么不好听,莉芙没精神跟他费口舌,低低“嗯”了一声,没说其他话。

  好吧,她是个病人,他这个贵族不跟她计较。

  格斯曼低头在她嘴上亲了一口:“吃早餐了没?”

  莉芙摇头:“嗯。”

  她看了看四周,没人,现在大家都在工作,搞不好会有人来看到。

  莉芙扭了扭身体,从少主手里挣开了:“别被人看到了。”

  她还记着不能让人知道,格斯曼顶了顶腮帮子,行,这小女仆,他受着,等她病好了,操烂她的逼。

  他退了两步,看她工作,但又闲不住,问她:“你想不想奶奶?我带你回家看看她。”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但时间会淡化悲伤,莉芙已经接受事实了,她头也不抬地工作:“奶奶不在了,家里就我一个人。”

  格斯曼:“……”

  女孩安静地进行手里的活,时不时弯下腰,素净的脸上虽然疲惫,但也有对工作的专注。不去看她胸前的大奶,背后挺翘的肥臀,她其实是个小巧的女孩。

  年纪不大,有着一副吸引人眼球的身材,没有家人,努力尽职地工作。

  格斯曼转过身去按着胸口,怎么回事,心口闷闷的,烦死人了。

  带着晨露的玫瑰花被扯下,去掉刺,被男人别到女孩耳上。

  莉芙顿了顿,伸手摸上去。

  “你房间的玫瑰看到没?”格斯曼问。

奶子大了

  莉芙的病一连养了一个星期,虽然要上工,但却比开始的几天轻松滋润多了,因为没了男人们的折腾,而且还迎来了他们的投喂。

  尼德格勒怕她营养跟不上,以少主的名义让厨房做多点肉类,牛羊猪鸡,都端去给莉芙吃。但不止他一个人,格斯曼也怕她没吃好,让厨房多给点,然后端去给莉芙吃。

  于是莉芙得到的投喂是双倍的,而她胃口大,消化快,愣是来者不拒,都吃下了,人好像都大了。

  当然还有一个原因是——

  “我特意给你留的,快吃,吃了身体就更好了。”格斯曼进了莉芙的房间,把吃的端给她。

  下人和主子在这时竟然反转了,受人伺候的少主也学会了照顾人,为了生病的情人……好吧,这场病就是他造成的,但还是让人匪夷所思。

  莉芙看着眼前的香肠和鸡蛋不语,只一味地吃。

  她心虚地不敢说话,尼德管家已经给她吃过了,但她却不能跟少主说,要是被知道,一定是一件很糟糕的事。

  反正她能吃下,那就吃吧。在外面,这些食物都是珍贵的。

  女孩在吃,男人在看。

  格斯曼嘴角挂着笑,越看越满足,细细扫过她的眉眼,从脸往下就是胸脯……

  是不是大了?

  他又返回去看女孩吃得鼓起来的脸,可爱……但好像是圆润了点。

  格斯曼心痒痒的,他开过荤后就再也没有和莉芙做过那样的事了,现在关注起她的身体来,自己也跟着起了反应。

  等莉芙吃完,格斯曼摘下手上的戒指,抓着她的手给她戴上。但是显而易见的,戒指圈太大了,空出好大一个圈,套不住,像偷戴大人的东西。

  “下次我找找适合你戴的送给你。”

  格斯曼没把戒指收回,上面有一颗蓝色宝石,莉芙戴不上,那就给她收着吧。

  他找到给她的盒子,不是一开始那个,是后来又送了一个放其他宝石的。这几天回来,他天天给她送宝石珍珠项链和手镯,一开始好几个好几个地送,莉芙看着害怕,让他别送了,他又改成一个一个送。

  现在大盒子里已经装了不少宝贝,莉芙知道,这样的宝贝随便一件拿出去卖都够一般人好几年的生活支出。

  格斯曼把盒子放回原处,回到莉芙身边捏捏她的脸,问道:“你是不是长大了?”

  莉芙反应过来细想,最近穿衣服好像确实有点紧,特别是胸前……内衣本来就不合身,现在更难遮住乳头了……

  她之前没有往这方面想过,现在想想,好像确实是大了,但不是长大。

  肯定是最近吃太多了。

  莉芙在心里叹气,应付两个情人好累好难……

  格斯曼的手止不住往下摸,他想死她的奶子了,摸一摸就好了,他不干别的……

  男人的大手摸到胸脯,带着他的体温,隔着衣服推开她里面不合身的内衣,掐住乳尖,一下子就在他手里硬了。

  “不要……”莉芙脸红地绷着身体,撑住他靠过来的胸膛。

  “我就摸摸,不干别的。”格斯曼搂住她的腰,捏几下抓几下,女孩的身体一下就软在他怀里了,“奶子大了。”

  他双手齐上,一对大奶子被他隔着衣服揉抓,奶子大又软,即使隔着布料,也格外好抓,揉得奇形怪状。

  女孩涨红了脸,双腿间传来异样的感觉,热热的什么东西流出……

h肉棒扇逼,潮吹尿水被少主喝下

  大床上赤裸着两人,男人的脸埋在女孩胸前舔舐,一只手在女孩的两腿间插进逼穴,拇指揉弄豆核。

  很久没有被人进去过的嫩穴异常敏感,多汁柔嫩,进去没插几下就咕叽咕叽出水,媚肉乖巧地凑上来和手指接触,被抠挖推开深入。

  “嗯……唔……”

  莉芙咬着唇抱住胸前的脑袋,温热的口腔含住两颗乳头,吸得用力,把底下的乳肉也一起吞吃进去。

  身体里的手指很灵活,时不时捅进深处把里面的水挖出去,指腹压着穴壁一路往外出去。

  她被玩得没有力气,撒开手任由男人上下玩弄,蜜水从洞里一股股流出。

  这些水都流到了格斯曼手上,湿漉漉的,他上下一起松开莉芙,去跟她亲吻,身下的性器戳在她的穴口,水多得把鬼头也弄得滑溜溜的,“噗呲”一下直接插了进去。

  两人同时发出哼声。

  莉芙反射性收紧身体,男人的性器太大了,逼穴隔了那么多天没被人插过,紧得不得了,被手指插松过也只能进个硕大的龟头。

  男人含住她的舌头不放,她抗拒地哼哼两声,用舌头去推口里撑满的大舌,格斯曼这才放开她。

  他声音染上情欲,哑得让人耳朵痒:“不要怕,放松一点,我会轻轻的。”

  莉芙眉头微皱,左右两撇显得娇憨可爱:“疼……太大了……”

  她低下头去看格斯曼的肉棒,粉紫的茎身,进去的那截已经让她那么难受,但露在外面的还有很长……又粗又大……

  莉芙惊得小口微张。

  男人的肉棒为什么都这么可怕?

  莉芙年纪不大,嫩穴却已经吃过两个男人的肉棒,都不是什么小物件,在外也是傲人少有的尺寸,都被她遇上了,在床上当然少不来折腾和辛苦。

  但好在她的逼穴幼嫩多汁,多插两下就能出水,进去就通畅了。

  格斯曼抬起她的脸,在她脸上细细亲吻,哪都亲,眼睛也亲了好几下。

  他舔着她的唇边插边哄道:“不会受伤的,上次都吃进去了,这次也行,别怕。”

  他小幅度摆动胯下的性器,嫩穴小又紧,一下肯定插不到底。

  格斯曼一退一进慢慢把性器推进去,粗大的肉棒插了百来下终于整根没入逼穴,两个大囊袋压在逼口,严丝合缝地合体交缠在一起。

  女孩躺着的平坦小腹上隐隐凸起一块,随着肉棒的抽动起起伏伏。

  “呜……啊……嗯嗯……”

  被插出感觉的莉芙没有了一开始的酸胀刺痛,开始娇娇喊叫。

  格斯曼稀罕极了,埋在她胸前轻轻啃咬,听她的声音在耳边叫唤,腰腹也没停止摆动。

  龟头重重地碾在底壁,弯弯的,不好被戳到凸起也被他时不时插上来,爽得莉芙手脚发软,眼睛也流出泪水,叫声也越来越骚魅:“啊啊啊啊……少主……逼好难受……啊啊……”

  那是爽得难受,但是她不会形容让人疯狂的快感,只能用“难受”来表达。

  格斯曼低笑一声,跪在她的双腿间,把那张被肉棒大大插开的逼穴露出来,粉白的逼口有一圈砸出来的白沫,翕动着闯进来的凶客。

  他插了两下,推起她的腿到奶子上,莉芙的屁股高高抬起,两人淫靡的交合处被推到她眼前。

  因为移动,肉棒抽出去一大截,蜜液也跟着流出,水淋淋的逼口,往下耷拉着一条长长的粘液,掉到她巨大的双乳之间。

h手指插逼

  插自己的逼穴是第一次,两根手指插进去,媚肉狂吻上来,缠得紧紧的,需要用力才能一点点挤进去,还会跟着身体的反应吸得更紧。

  她吸得很紧,插了一会手指才进去半根,格斯曼去揉肉瓣里的红蒂:“亲爱的放松,你自己的手指,放开让它进去。”

  莉芙试着让紧绷的身体轻松下来,让屁股泄力不要夹紧。

  然后她一松,一直在使力的两根手指直接送进去。

  “啊啊啊!!”

  格斯曼死死扣住手腕才没让她的手指抽出来,看她缓过劲,才又带着她插逼。

  莉芙的手指不算嫩,和嫩逼里的肉比起来显得更加粗糙,手指被扣着手腕在里面抽动,粗糙似乎带着钩子一样的表皮擦过媚肉。

  “啊~慢点……啊啊……”

  女孩躺在床上岔开腿插着自己逼,脸色潮红,受不住似的左右晃脑袋。

  男人抓着她的手腕,沉着眼带着她插逼,插得汁水都溅出来了。

  快感堆积,来回插了不知道多少下,莉芙尖叫一声,弓起腰哆嗦去了。

  蜜水淌过她逼里的手指,顺着穴口股缝流下。

  格斯曼看着一起流出的白精,呼吸都重了几分。

  这小骚逼,真想重新插进去!

  他压了压阴茎,捏住莉芙在外的手指,戳着流水的粉色逼口送进去。

  “哼……”

  莉芙空出的一只手想去拦住,还没摸到逼口就被格斯曼低头咬住,轻轻咬着她的手指含在手里。

  灵巧的舌头缠上手指嘬吸,莉芙抽了抽手,没抽动。

  他……他怎么哪里都……都……

  格斯曼吐出嘴里被他舔得湿漉漉的手指,都是口水。

  他把自己的手插进莉芙嘴里搅弄她的口舌:“知道你的逼有多紧了吗?肉棒每次进去都想把你的嫩逼插烂。”

  男人左右开弓,一手玩女孩的嘴巴,一手玩她的嫩逼,两边都玩出了水。

  莉芙的舌头被摁住夹住,说不了话,只能发出咕噜咕噜的口水声,或是鼻间发出哼哼唧唧的声音。

  听着可爱极了。

  格斯曼把她剩下的手指插进去,四根手指在逼里抽动,水和精液不要钱似的涌出,腿间湿得不成样子,淫靡至极。

  他抽出在莉芙嘴里的手指,压上去把舌头探进去,揉着她的奶,插着她的逼,吃着她的嘴。

  莉芙白眼又翻了起来,看起来是爽极了。

  插着插着,格斯曼把自己的手指也一起插了进去。

  “嗯!”

  意识到他要干什么的莉芙疯狂扭动,但她被男人压在身下,这些都是徒劳。

h坏……坏人……

  肉棒噗呲插进水润润的嫩逼里,昏睡的女孩闷哼一声,反射性夹紧逼里的肉棒。

  原本还带着粉色的逼口在夹着粗大性器后泛成白色,肉棒狠狠插进去了一半被夹得窒碍难行,穴道还是湿乎乎的,却拦住不让人进了。

  媚肉上涌,又软又紧,吸着龟头龟眼不放,让格斯曼爽得掐住莉芙的细腰,摆动腰腹一下下撞击起来。

  “嗯……啊……”

  莉芙睁开泪眼,男人已经在下体操干起她来,逼里一会空虚一会酸胀。

  阴唇被粗大肉棒挤得向外翻开,这根东西在逼穴进进出出,磨得它内侧紧贴的肉变得通红,又随着抽出时的肉棒向外翻得更开,被磨红的肉就这样时不时露出来被人看见。

  前路闭合的甬道在肉棒的操干下被操开,转而被龟头挤进,肉棒堵满。

  这时候就不用怜香惜玉了,操进逼穴里就是要狠狠暴插,把她插得只知道哭才好。

  开穴操进去靠的是蛮力,抽出时留个硕大的龟头在逼口,红嫩的媚肉都给她一起抽出来。然后再狠狠一插,龟头顶开紧闭的肉缝,把空虚填满。

  就这样凿开羞涩的逼穴,才能插到底。

  “啊啊啊啊……顶到了……呜……轻点……啊啊啊啊啊……”

  女孩被操得嗯嗯啊啊叫,但腰身却被握住不能逃离。

  格斯曼听着她的哀哀叫唤,性欲更加高涨。

  “好,我轻点。”

  “啊啊!!!”

  男人的嘴真是嘴上说得好听,他说完又是狠狠一顶,最后那点穴道终于是被他彻底操开了。

  龟头死死碾着宫口,好像连最后这一道紧闭的小口子也要闯进去。

  “呃——”莉芙仰起头,脖子纤长,腰微微抬起,大奶子在空中微微跳动,奶波一层层的,小腹上微微凸起的是男人的性器。

  她难耐地微张着嘴,气一点一点从嘴里出去。

  但很快,格斯曼一手上去握住她奶子,一手掐住她的腰,腰腹摆动,肉棒在她穴里操干起来。

  被完全打开的逼穴再也挡不住长驱直入的肉棒了,莉芙一只奶子上下跳动,一只奶子被男人握在手里蹂躏。

  缝里露出饱满的奶肉,被覆盖上后其他地方也会重新挤出。

  “啊……少主……啊啊啊!!”

  男人突然一阵高频率的操干,肉棒还来不及在外面停留一秒就又插进逼里。

  平坦的小腹上不断凸起异物,操干间肉体碰撞啪啪响。

  “好难受!太快了太快了……啊啊啊……少主……啊啊啊啊啊!!!”

  女孩双腿缠上男人的窄腰,主动抬起屁股,不是迎合,是她高潮痉挛了。

  屁股抬起却在微微抖动,喉咙间溢出颤颤呜咽,不得已地夹紧体内的巨兽。

  好像变成肉棒的形状了……

  莉芙泪眼汪汪。

h女上操进宫口内射

  莉芙曾这样吃过尼德格勒的肉棒。

  但那时候她并不知道,还以为是药棍,傻傻地扭腰吞吃,把她累坏了。

  现在她又要这样去吃少主格斯曼的肉棒。

  他没操她,让她操他的肉棒,但那有什么区别呢?

  女孩的大奶子被男人手嘴并用玩得不亦乐乎。

  在宽肩窄腰的身材面前,莉芙除了那对大奶子,她整个人都显得格外娇小。

  双腿岔开坐在男人肉棒上,两坨红晕让女孩出着薄汗的脸显得更加有情色意味。

  她环住男人的脖子,微抬着头露出纤长的脖子,抬起挺翘肥嫩的屁股,一上一下“操”着逼里的肉棒。

  “啊啊啊啊~好深……啊啊~”

  男人粗大发热的庞然大物紧密地塞在逼里,好像整个人都被侵占了。

  她屁股砸到腿上晃出波纹,下面的肉棒被她逼穴里的水滋润得颜色似乎更深了。

  这个姿势插得太深了,控制不好力度,每一下都能插到底。

  莉芙经验薄弱,坐了几下腰就软了,更别说控制力度。

  以至于她次次坐到底,被龟头顶到宫口,泄出一大股蜜水。

  “啊啊啊……我……嗯……不行了……啊啊啊啊啊!”

  莉芙坐在肉棒上高潮,屁股夹紧,整个人痉挛不停。

  她双手紧抱着格斯曼,奶子深深压住他的脑袋,格斯曼瞬间被淹没在了柔软的奶肉里。

  性器被她绞得很窒息,像肉蛇一样缠住猎物,要把他榨出精液。

  这小逼可真折磨人!

  格斯曼从她奶子里出去,呼吸新鲜空气,女孩的脑袋搁在他的肩头上,似乎累惨了。

  他拍拍她的屁股:“别停,继续动。”

  格斯曼双手在她臀肉上掰开收紧,穴道跟着微微打开收紧,在给他的肉棒做按摩。

  莉芙没了力气,并不是很想动。

  可恶的少主,他应该自己动……

  可怜的女孩陷入了逻辑怪圈,她想的不应该是男人主动操她,反正都是她被操坏。

  想的应该是男人放过她。

  可莉芙只是个小小的女仆,她想不到这里也不敢强硬地反抗少主,只好哼哼唧唧地抬起屁股。

  “嗯嗯~哈啊……啊~啊~啊~”

  屁股只是抬起一点,囊袋离逼口的距离不过一厘米,她就又坐下去了。

  嗯……好像……还不错……

卡米摸奶埋胸

  新的一天,别墅里的仆人都在忙活,每天重复同样的工作就是他们的本职。

  大厅角落里的女仆对着墙站着,从后背看去能看到两团溢出来的浑圆。

  她在干什么呢?

  卡米悄无声息地出现在莉芙背后,抬手一拍莉芙的肩膀:“莉芙你在这干什么啊?累了就去外面歇会啊,在这会被……”

  她左右瞧了瞧,压低声音说:“会被少主看到的。”

  她还记得上次被格斯曼少主抓包的事。

  莉芙被卡米的突如其来吓了一跳,手从微鼓的小腹上放下。

  昨天少主射进去的东西一直堵在里面,怎么按压都排不出来,按压的时候还在里面翻滚,非常难受,堵在肚子里胀胀的,辛苦极了。

  她只好在没人的角落揉揉肚子,缓和一下异样。

  都怪格斯曼少主插太深了!

  但她不能对别人说,只是对着卡米点头:“嗯嗯,我知道了,谢谢你。”

  卡米盯着莉芙的奶子,圆滚滚的奶子还是很吸引人。

  上次捏过,手感相当的好,回去捏自己的却没有莉芙的奶子那么柔软。

  想再捏一次。

  卡米笑得很不好意思:“莉芙,我还能摸摸你的奶子吗?”

  “……嗯?”莉芙眨眼,顺着卡米的视线低头,有些疑惑,“为什么想摸啊?”

  每个人好像都很喜欢她的奶子,可是有那么好吗?

  虽然她偶尔也会揉一揉,但并没有什么感觉。

  “很大很软啊,摸起来很舒服。”卡米诚实地说,她想了想,脑子里突然蹦出一个很好的解释,“有魔力一样,能缓解坏情绪。”

  她说得很真诚,莉芙反而有些不好意思了。

  有这么好吗?好吧,卡米想摸就给她摸吧。

  莉芙轻轻“嗯”了一声,得到应允的卡米这下放心地伸手去揉奶子了。

  软面团的手感,因为有内衣,下面的手感隔着两层布料。

  再往上抓,才隔着外面的布料摸到光滑软糯的奶肉。

  自己摸没有感觉的奶子在别人的触摸下格外敏感,莉芙脸色微红,奶头在卡米的揉抓下已经硬了,快要顶出内衣落入她的手掌。

  上次的内衣就是这样被玩掉的……

  莉芙赶紧伸手在奶子两边扶住内衣。

  她的动作让卡米停下了,衣服上留下了褶皱,卡米心虚地抚平。

  脸埋进去会是什么感觉呢?

  卡米再次发出请求:“我可以把脸埋进去吗?”

h少主用餐时插入嫩逼内射

  来的是起床的格斯曼,洗漱完后日常就是找莉芙。

  他看着脸红的女孩,生怕她又生病了,赶紧摸她的脸探一探温度。

  没发烧。

  莉芙赶紧拉开距离,格斯曼的手停在空中,他也不尴尬,问道:“你身体还好吗?”

  “嗯。”

  她说完就要走,格斯曼现在恨不得二十四小时和她待在一起,哪里让她走。

  软的不行来硬的。

  他命令道:“你去给我端早餐进用餐间。”

  莉芙:“嗯。”

  看她哒哒地走远,格斯曼有点郁闷地去用餐间等她。

  莉芙沉默地摆好早餐,转身要走,但大手一捞,她跌坐在格斯曼腿上。

  这个姿势一看就让人多想,门也没关,让人看见可怎么办。

  “放开我。”莉芙推格斯曼的肩膀,但他纹丝不动。

  她又推了几下,格斯曼看她这样,顺势一倒,嘴里还“嘶”一声,眉头都皱起来。

  莉芙以为把他怎么了,赶紧收回手。

  她也没用力啊……

  格斯曼看她怀疑的眼神,利落地解开扣子,露出她昨晚在他身上的“作画”。

  脖子上好几道鲜明的红痕,胸前的红痕不多,但也有几道,还出血,有微不可见的疤。

  她看不见的背后更是难得一见的盛况,四条四条指甲刮下的长长红痕,纵横交错。

  肩头上还有她咬出的牙印。

  好惨状的模样。

  莉芙缩了缩脖子。

  她……她昨天有这么用力吗?

  可她也不是故意的,还不是他……他插太深了……她当时感觉都要死了,他也不停下,怎么能怪她?

  一开始也是他威诱的她,她不得已才做他情人的。

  莉芙心底硬气起来,嗫嚅道:“是你先那样的……我又不是故意的。”

  “嗯,我知道。”格斯曼才不会跟小小的女仆计较。

  趁着女孩没有那么抗拒了,他赶紧摸上她的肚子,昨晚他射进去,没堵着却不流出来,太奇怪了。

  他怕这样莉芙会出问题。

  他问道:“这里一直没有流出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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