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惡靈古堡˙台灣(生化危機同人本)》由暗东创作,讲述:台灣與浣熊市一般,全島爆發了大規模的感染,不同的人種導致感染後的狀況也不同,台灣..
基地的副手,被剛加入的新人叫去翻土,你死
台南归仁,烈日如火。
午后的农田上,空气热得像蒸笼,泥土被晒得龟裂,隐隐透着一股混杂着汗臭与腐败的气味。远处可见飞鹰基地灰黑色的水泥围墙,墙头拉着生锈的铁丝网,几名持枪的守卫正懒洋洋地靠在墙边抽菸。
一个身高将近一米八、满脸横肉的新兵,赤裸着上身,黝黑的皮肤上布满汗水与泥巴。他握着一根粗糙的木棍,粗声粗气地对着眼前那个瘦小的身影吼道:「喂!那个小矮子!听好了,这片田在日落之前,给我全部翻完!要是少翻一亩,晚上你就别想吃饭!」
那位被叫做「小矮子」的男人,只有160公分高,身形精瘦,却动作俐落。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旧背心,额头上的汗水顺着脸颊滑落,却始终掛着一抹看似无害的笑意。他停下手中的锄头,抬头用带点恭顺的语气回答:「好的,我会尽快。」
他的声音平稳,丝毫不带怨懟,只是低头继续翻土,动作熟练而有力,每一锄下去,泥土都被翻得又深又松。
不远处,基地大门口的哨卫阿安原本正百无聊赖地靠在门柱上抽菸,忽然间,他的目光扫到田里那个翻土的瘦小身影,脸色瞬间剧变,像见鬼一样瞪大眼睛。
「操你妈的!!」
哨卫阿安猛地甩掉菸头,扯开嗓子对着那个一米八的新兵狂吼:「那个新来的!你他妈眼睛是瞎了吗?!给我滚过来!!立刻!!」
他的声音因为惊恐而有些破音,手已经下意识地握紧了腰间的砍刀,目光死死盯着田里那个正在翻土的「小矮子」,额头上冷汗直冒。
新兵愣了一下,抓抓脑袋,一脸莫名其妙地跑了过去,还没走到哨卫面前,就被对方狠狠一巴掌甩在后脑勺上。
哨卫阿安脸色铁青,一把揪住新兵的衣领,声音压得极低,却止不住地发抖:「你他妈知不知道你刚刚在对谁说话?!」
他咽了一口口水,额头冷汗直流,继续颤声道:「你死定了……那个就是豪哥啊!你知不知道?基地里所有物资分配、女人交易、跟其他基地的谈判……全部都是他在处理的!得罪他的人,从来没有一个有好下场的!你真的……死定了!」
阿安说到最后几个字,声音已经带着明显的哭腔。他松开手,后退半步,看向田里那道瘦小的身影,眼里满是畏惧,继续低声说道:「我们这些老兵好歹有点贡献,他顶多就是整整我们……可你今天才加入第一天,什么贡献都还没做出来……我真的不知道……他会对你做什么……」
新兵还张着嘴,正想说些什么,一阵乾净清亮的少年声音从身后传来:「新哥,土都翻好了,你可以过来看看。」
那位被他唤作新哥的新兵猛地转头,只见刚刚那个被他吼成「小矮子」的少年,不知何时已经把整片田全部翻完。松软的泥土在夕阳下翻出一道道整齐的波浪,速度快得令人难以置信。
少年缓缓走近,拍了拍手上的泥土,脸上带着一抹温和的笑意。他看起来还不到二十岁,身高只有一米六出头,脸上还带着几分稚气。然而就是这样一个看似无害的少年,却让基地里资歷最老的卫兵阿安浑身发抖。
新兵低头盯着眼前这个瘦小的身影,脑中一片混乱。
他实在很难把眼前这个客客气气、笑容和煦的少年,和传闻中那个在和其他基地谈判时气场强硬、几乎从不吃亏的「豪哥」联想在一起。
阿安双腿发软,几乎要站不住,他死死盯着眼前这个瘦小的少年,声音颤抖得几乎不成调:「豪……豪哥……他、他新加入的……什么都不懂……您别跟他计较……」
不會吧不會吧?菜鳥你是在...害怕嗎?
新兵看着眼前黑漆漆的建筑,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声音发抖地说:「豪哥……不能进去啊!那边太多丧尸了,我们打不赢的……」
文子豪没有立刻回答,只是缓缓扫视着周遭空旷的停车场。视线最后停在一个刚好倒塌、横卡在商场二楼外墙的巨大路灯柱上。
他凝视了几秒,嘴角忽然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语气地开口:「谁跟你说我要打的?」
文子豪伸出手,指着那根横卡在二楼外墙的巨大路灯柱,语气轻快地说:「跟在我后面,从那里进去。」
话音刚落,他整个人已经轻盈地跃上路灯柱。身高虽然只有一米六,但核心力量极稳,手脚并用,像隻灵敏的猫科动物一样,迅速沿着路灯往上攀爬。短短几秒,他就已经来到路灯尽头,稳稳停在二楼破碎的窗户外。
新兵站在下面,整个人完全看傻了,嘴巴微微张开,眼睛瞪得老大。他完全无法想像,那个瘦小精瘦的身影,竟然能在这种地方展现出如此惊人的身手。
文子豪蹲在窗户边缘,迅速脱下自己的外套,缠在右手上,握紧拳头,乾净俐落地将窗框上残留的碎玻璃全部敲碎,确保边缘不会刮伤人。他做完这些,才低头往下看,语气带着一丝笑意:「怎么还不上来?」
新兵抬头看着二楼,脸色发苦,声音都变了调:「我哪有这么厉害啊……这路灯看起来随时会倒的……」
文子豪坐在路灯柱上,双腿轻轻晃着,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他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用下巴往新兵身后的方向微微一抬,示意他看向四周。
新兵这才猛然惊觉,连忙慌乱地转头四望。
只见原本零零散散游荡在停车场的丧尸,不知何时已经被刚才敲玻璃的声音吸引,正从四面八方缓缓朝他们所在的位置聚集过来。月光下,那些皮肤角质化、硬如岩石的怪物,动作僵硬却带着惊人的压迫感,数量越来越多。
新兵瞬间吓得满脸发白,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
而文子豪却依然好整以暇地坐在路灯上,双手抱胸,低声喃喃道:「哎呀,看样子刚刚我打玻璃的声音太大声了呢……现在怎么办?」
他低头看着下方已经吓得腿软的新兵,语气轻描淡写,却带着明显的笑意:「你再不行动……可是会死的喔!」
新兵吓得魂飞魄散,双手死命往路灯柱上爬,却因为过度惊恐全身不停发抖,手掌沾满冷汗,一抓就滑,爬两下就重重摔回地面附近。
那隻丧尸已经完全逼近,腐烂的嘴巴张到最大极限,发出低沉沙哑的嘶吼,黑色黏稠的口水从缺了半边脸的嘴巴里不断滴落。它猛地扑向前,尖利的牙齿直朝新兵后颈咬去。
就在这电光石火之间——
「咻!」
一道尖锐的破空声撕裂夜空。
薄如刀片的特製钢铁牌以的速度旋转飞来,精准无比地切进丧尸脖颈那唯一没有角质化的柔软部位。铁牌就像热刀切牛油一样,瞬间没入颈肉深处,接着猛地横向一旋——
新人被罰兩個月的夜哨,擅長玩文字遊戲的子
文子豪没有立刻回答,只是继续往前走,哼歌的声音却忽然停了下来。他微微侧过头,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语气轻描淡写地说:「当然是来……找点东西。」
话音刚落,走廊尽头忽然传来一阵低沉而密集的「喀喀喀」声——那是大量丧尸在黑暗中拖着脚步移动的声音,正缓缓朝他们所在的位置靠近。
文子豪眼神瞬间一凛,迅速侧身贴上旁边冰冷的墙壁。新兵连反应都来不及,就本能地缩到他身后,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声。
两人屏息凝神,静静盯着前方。
片刻后,一群丧尸缓缓出现在楼梯转角处。月光从天窗洒下,照亮了它们的模样——全身皮肤像岩石一样粗硬发黑,表面布满裂纹与乾涸的黑色血渍,行动虽然僵硬,却带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数量至少有十几隻,拖着沉重的脚步,一步一步朝他们所在的走廊逼近。
文子豪目光锐利地扫视四周。这一处通道极为狭窄,旁边的墙壁直接连着一楼中庭,高度至少四、五公尺。如果贸然翻过去,摔下去绝对会摔成重伤,甚至直接摔死。
他嘴角忽然勾起一抹冷笑。
文子豪不动声色地从口袋里掏出一块小石头,随手往一楼中庭的方向用力一拋——
「啪啦!」
石头在寂静的商场里发出清脆的碰撞声,滚落在一楼地板上。
那一群丧尸几乎同时转头,腐烂的脖子发出「喀喀」的骨头摩擦声,全部朝石头落下的方向缓缓移动过去。
新兵躲在文子豪身后,吓得冷汗直流,却不敢发出半点声音,只能死死盯着豪哥的背影,心脏狂跳不止。
文子豪则是靠在墙上,双臂抱胸,脸上带着一抹兴味盎然的笑容,静静等待着。
那群丧尸果然全部被石头落地的声响吸引,拖着僵硬沉重的脚步,全部往一楼中庭的方向移动过去。低沉的嘶吼与脚步声在空荡的商场里不断回盪,听得人头皮发麻。
文子豪一把抓住新兵的手腕,迅速拉着他贴着墙边移动,很快便来到二楼食品区早已被洗劫过的摊位前。他熟门熟路地在货架间穿梭,动作极快,接连抓了十几包还算完整的洋芋片、饼乾、巧克力棒,直接塞进随身携带的黑色小背包里,动作乾净俐落,完全没有半点拖泥带水。
新兵站在旁边,整个人彻底看傻了。
他瞪大眼睛,看着文子豪像在自家仓库一样,大摇大摆地把零食一包接一包往背包里塞,终于忍
不住压低声音,颤抖着问道:「豪哥……我们走了三十分鐘,冒着生命危险……就为了……就为了几包洋芋片?」
文子豪把最后几包巧克力棒也塞进背包,拉上拉鍊后,这才转过身来,脸上带着一抹似笑非笑的表情。他凑近新兵,压低声音,用带点玩味的语气说道:「不然呢?你以为我大半夜带你来这里,是为了什么?」
一個少婦在子豪的套房,做不到?張開腿比較
砲哥大手一挥,粗声粗气地说道。他忽然咧开嘴,露出一个极其下流的笑容,伸手在自己裤襠上大力抓了一把:「我下面痒得慌,等等去仓库拉一个女人到我房间好好玩玩。」
贤哥听了,冷笑一声,把武士刀往桌上一放,看向文子豪问道:「你倒好。今天下午我可要教那些新兵战斗技巧,小豪你呢?」
文子豪依旧一脸漫不经心的样子,双手插在口袋里,耸了耸肩,语气十分随便:「我应该也是跟砲哥一样吧。」
贤哥看着这两个一搭一唱的傢伙,无奈地摇了摇头,挥挥手赶人:「你们两个给我滚吧,我还得编排下午的课程呢!」
砲哥跟文子豪对看一眼,同时发出低沉的笑声,两人肩并着肩,十分默契地离开了会议室。
会议室的大门在他们身后「砰」的一声关上,只留下贤哥一个人坐在桌前,低头继续研究手上的训练课程表,嘴里还小声嘀咕着:「……两个色胚。」
下午,阳光从三楼的对外窗斜斜洒进飞鹰基地。
文子豪从仓库区领走了一名年约三十岁的女人。她名叫李雅婷,原本是个普通的上班族。她的丈夫为了让全家能加入飞鹰基地,亲手把她交了出来,换取基地的保护与粮食。因为她年纪较大,又不够年轻貌美,所以「光顾」她的士兵并不多,每天勉强凑够五个人就已经很吃力,领到的食物总是基地里最少的。
这次轮到文子豪要她,意义却完全不同。豪哥在基地的地位极高,他一次「使用」的价值,抵得上普通士兵五、六次的量。
文子豪一言不发地领着她走上三楼,推开自己房门。
这是一间十坪大的独立套房,在物资极度匱乏的里,堪称奢侈。
房间採光极好,对外窗敞开着,淡蓝色的窗帘随风轻轻晃动。房间中央摆着一张加大双人床,上面铺着乾净的淡蓝色床单与被单,看起来柔软舒适。门边摆着一组双人沙发,沙发前有张矮桌。靠窗的位置则是一张实木办公桌和办公椅,桌上整齐地放着几本笔记本与一支钢笔。
整个房间乾净明亮,几乎闻不到外面那股混杂着血腥与腐臭的味道。
李雅婷站在门口,双手紧紧抓着自己破旧的衣服下襬,微微低着头,眼神黯淡而麻木。她很清楚,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在这个世界里,女人早已没有拒绝的权利。
文子豪关上房门后,缓缓转过身来,双臂抱胸靠在门上,眼神平静地看着站在房间中央的李梅。
她低着头,肩膀微微发抖,双手死死抓着自己破旧的上衣下襬,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虽然极力忍耐,但眼眶还是忍不住泛红,眼中满是屈辱与疲惫。
文子豪看着她这副模样,嘴角微微扬起,语气不急不缓地开口:「很委屈?」
他的声音不大,却在安静的套房里显得格外清晰。那三个字听起来像是在关心,却又带着一丝凉薄的玩味。
李雅婷咬紧下唇,没有回答,只是肩膀抖得更厉害了。眼泪终于忍不住滑落脸颊,滴在乾净的木地板上。
文子豪没有催促,只是抱着胸,静静地看着她,等着她的回答。房间里一时间只剩下窗外微风吹动窗帘的细微声响,以及女人压抑的抽泣声。
文子豪看着她眼泪不停滑落的模样,语气依旧平静,却带着一丝凉薄的玩味,接着缓缓开口:
腿打開,不要跟我裝清高
文子豪低头看着跪在地上的李雅婷,眼底满是毫不掩饰的鄙夷。他缓缓蹲下来,与她平视,用平淡却残酷的语气继续说道:「基地附近的农田,只要你肯去耕种,一样能拿到补给。但你从来不去,对吧?」
李雅婷跪在地上,肩膀不停颤抖,眼泪一滴接一滴砸在地板上。她咬着下唇,声音细弱得几乎听不见:「……我……我怕……」
文子豪冷笑一声,毫不留情地打断她:「因为你怕死。毕竟,又累又脏,又得要在基地外面,随时都会有被丧尸攻击的风险,而且拿到的粮食又比在仓库里张开腿要少得多。」
他凑近她耳边,声音低沉而冰冷:「所以……腿开开比较快,不是吗?」
李雅婷的身体猛地一僵,像被人狠狠抽了一鞭。她终于忍不住崩溃,哭着大声喊道:「我没有办法……我真的没有办法啊!」
她的声音又尖又颤,带着浓浓的鼻音与绝望:「我只要一看到那些丧尸……腿就软了……我真的不敢出去啊……我只剩下这一个方法能活下去……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李雅婷哭到几乎喘不过气,双手死死抱住自己,泪水糊了满脸,声音破碎地重复着:「……我真的没有办法……我真的没有办法……」
她跪在地上,不停向文子豪磕头,额头撞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哭得几乎要背过气去
文子豪看着跪在地上哭到几乎要背过气去的李雅婷,轻轻叹了口气,语气终于缓和了些,淡淡开口:「行了,不用磕头了。我也没说你错。」
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继续说道:「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选择,我只是把话说得明白一点。你年纪已经快三十了,再不学着好好取悦男人的话,很快连现在这点补给你都拿不到了。」
文子豪顿了一会,给了她一点喘息的时间,然后嘴角慢慢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低声道:
「今天算我做个好事吧……」
他弯下腰,凑到李雅婷耳边,用带着笑意的声音轻轻说道:「你加入基地不久,可知道你在仓库的好姊妹都叫我『极乐』?」
这句话说完,房间里瞬间安静下来。
李雅婷原本还在抽泣的身体突然僵住。她慢慢抬起头,红肿的眼睛里带着困惑与一丝隐隐的恐惧,看着眼前这个笑容温柔却又危险的少年。
她轻声颤抖地问道:「……极乐……是什么意思?」
文子豪没有立刻回答,只是笑着看她,那双眼睛里闪烁着玩味的光芒,像是在欣赏一隻即将掉进陷阱的小动物。
他目光毫不遮掩地从上到下仔细打量着跪在他面前的李雅婷。
她身高约一米六三,体重大概五十五公斤。因为生过孩子,身材微微丰腴,腰肢和臀部带着成熟女人的柔软曲线,胸部约莫c罩杯,皮肤细腻却透着淡淡的疲惫。一头黑长直的长发披在肩上,脸蛋虽不算特别漂亮,却也清秀端正,是那种随处可见、却又带着几分温柔气质的人妻。
文子豪看完之后,嘴角缓缓扬起,语气平淡中带着强烈的暗示,低声说道:「极乐的意思就是……」
他蹲下身,伸手轻轻捏住李雅婷的下巴,逼她抬起头与自己对视,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抹邪气的笑意:「你跟我做,完全不会痛苦……只会感受到停不下来的快感。」
他凑到她耳边,温热的气息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一字一句地说:「就像……坠进极乐世界一样,欲罢不能。」
李雅婷的呼吸瞬间乱了节奏,脸颊「刷」地涨得通红。她瞪大眼睛看着文子豪,眼神里混杂着强烈的羞耻、慌乱,还有隐隐浮现的一丝迷乱,身体忍不住轻轻颤抖起来。
文子豪看着她这副反应,笑意更深,轻声问道:「现在……你懂了吗?」
文子豪不再多说,转身走到加大双人床边坐下,双腿随意张开,整个人慵懒地靠在床头。
他低头看着还跪在地上的李雅婷,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腿打开吧,我要看你自慰。」
跟18歲的人做是什麼感覺啊?姊姊?
房间里只剩下她压抑的抽泣声,以及手指与湿润处接触时发出的细微水声。
文子豪坐在床边,看着李雅婷那生涩又不情愿的动作,终于轻轻叹了口气。
他忽然伸手,一把将她从地板上拉了起来。李雅婷还没来得及反应,整个人已经被他抱进怀里,下一秒,温热的嘴唇便狠狠吻了下来。
李雅婷的眼睛瞬间瞪大。
在仓库里,从来没有一个男人愿意吻她。他们只会粗暴地扯开她的衣服,把阴茎塞进她身体的任何一个洞里,从来没有人把她当成一个「女人」来对待。
而文子豪的吻却完全不同。
他的舌头强势地撬开她的齿关,灵活地滑进她口中,轻轻舔过她的舌尖,随后猛地捲住她的舌头,深深地吸吮起来。这个吻带着强烈的侵略性,却又异常的灵巧而细腻。
李雅婷只感觉脑中「嗡」的一声,一股强烈的酥麻感从舌尖瞬间窜到全身。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轻轻颤抖,双腿之间竟然迅速传来一股灼热的湿意。
「……唔……!」
她忍不住从喉咙里发出一声细碎的呻吟,双手下意识地抓住了文子豪的衣服,眼泪还掛在脸上,却已经开始迷乱起来。
文子豪吻得极深,一隻手扣住她的后脑,不让她有丝毫退缩的空间,另一隻手则缓缓滑进她的衣服里,温热的掌心贴在她光滑的腰上,缓缓向上游走。
他终于离开她的嘴唇,两人之间拉出一道晶亮的银丝。
文子豪看着她已经开始迷离的眼神,声音低哑地问道:「感觉到了吗?」
李雅婷喘息着,眼神已经有些散乱,声音细若蚊鸣:「……我……我下面……好热……」
文子豪低笑了一声,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坏意:「还没开始呢……我还有手。」
话音刚落,他一隻手已经熟练地伸进李雅婷的衣服里,轻而易举地解开了她的胸罩。温热的掌心直接覆上她丰满的胸部,五指轻柔却精准地揉捏起来——时轻时重,拇指还故意在敏感的乳尖上缓缓打转、轻轻捻捏。
李雅婷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忍不住溢出一声破碎的呻吟。
与此同时,文子豪的另一隻手也毫不停顿地往下探去,直接滑进她早已湿润的两腿之间。中指与无名指併拢,毫不费力地挤进了她紧窄的阴道内,缓缓抽插起来。
两种截然不同的刺激同时袭来,李雅婷的双腿瞬间发软,整个人几乎站不住,只能死死抓住文子豪的肩膀才能勉强稳住身体。
文子豪把嘴唇贴在她耳边,笑声低哑又带着强烈的征服感:「这才叫……自慰。」
他的手指在她的体内熟练地勾弄着最敏感的那一点,另一隻手则继续在她的胸部上揉捏玩弄,动作既不粗暴,却又精准得可怕。
李雅婷的呼吸越来越急促,眼神逐渐失去焦距,双腿之间不断有透明的液体顺着他的手指往下流。她咬紧牙关,却还是忍不住从喉咙深处发出压抑不住的娇喘:「……啊……嗯……」
她的声音又软又媚,与刚才那个哭哭啼啼的李雅婷判若两人。
文子豪看着她彻底迷乱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在她耳边轻声说道:「叫大声一点……让我听听。」
喜歡嗎?即使妳老公在旁邊,也想要跟我嗎?
文子豪听到李雅婷那句带着哭腔的回答,眼底满是满足的笑意。
他不再逗弄,腰部猛地向前一挺,整根又粗又长的阴茎缓缓却坚定地挤开她湿润紧窄的穴肉,一寸一寸地全部插了进去。
「啊——!」
李雅婷猛地仰起头,发出一声又长又媚的尖叫。她的双手死死抓住文子豪的肩膀,指甲几乎要嵌入他的皮肤。
文子豪却没有立刻开始猛烈抽插,而是保持着完全插入的姿势,缓缓地、细腻地动着腰。他时而深深地顶到最底,时而故意只用前端在她敏感的穴口浅浅摩擦,有时还会故意侧过腰,让粗大的龟头精准地刮过她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
李雅婷的呻吟声越来越不受控制,一声比一声高亢。
文子豪低头看着她因为快感而扭曲的漂亮脸蛋,笑着贴在她耳边低声问道:「有比你老公强吗?」
李雅婷被他插得神智都快要飞散了,听到这个问题,眼泪瞬间又掉下来。她咬着下唇,哭声里混杂着浓浓的娇媚:「……强……强太多了……啊……!」
文子豪满意地低笑一声,忽然加快了腰部的速度,每一次都重重地撞进她最深处,发出淫靡的水声。
「那就叫大声一点……」
「让整个基地都听听看……你现在到底是被谁干得这么爽。」
李雅婷再也忍不住了,双腿死死缠住文子豪的腰,整个人像八爪鱼一样掛在他身上,放声哭叫起来:「啊……!豪哥……!太深了……啊——!我……我不行了……!」
文子豪低下头,深深地吻住李雅婷的嘴唇,舌头霸道地捲住她的舌尖用力吸吮,吻得又深又狠,几乎要将她整个人吞下去。
随后,他一路向下,嘴唇落在她白皙的脖颈上,又亲又咬,在她敏感的肌肤上留下一个又一个红色的吻痕。
最后,他把嘴唇贴在她耳边,用低哑又充满情慾的声音,缓缓吐出最羞辱人的话:「被十八岁的我干着……真的很爽吗?」
李雅婷的身体猛地一颤,阴道深处不受控制地狠狠收缩,紧紧绞住文子豪粗硬的阴茎。
文子豪低笑一声,继续在她耳边轻声说道:「就算你老公不把你交出来……你是不是也想背着他……偷偷给我干?」
这句话像是一记重锤,直接砸进李雅婷的脑海。
她整个人瞬间崩溃,眼泪瞬间涌了出来,却因为快感太强烈而完全发不出否认的话,只能哭着、喘着,声音又软又媚地叫道:「……啊……!我……我不知道……!嗯啊……!豪哥……太深了……我……我真的不行了……!」
她的双腿死死缠在文子豪腰上,身体不停地痉挛,阴道深处又一次剧烈收缩,大股大股的淫水不断喷洒出来,把两人交合的地方弄得又湿又黏。
文子豪看着她彻底失控的模样,笑得更加邪气,腰部猛地加快速度,狠狠地撞击着她最深处,一边撞一边低声问道:「说啊……到底想不想……被我干?」
李雅婷被他撞得整个人都在床上剧烈摇晃,哭声和呻吟混杂在一起,完全分不清是痛苦还是快乐。
出發,前去悽鳳基地買女人了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交织的呼吸声,温暖、安静,与外面那个残酷的世界形成了极其强烈的对比。
翌日清晨。
文子豪穿戴整齐后,把李雅婷送回了位于基地一楼的女人仓库。
当仓库那扇沉重的铁门打开的瞬间,李雅婷的脸色瞬间变了。
刚刚在三楼套房里那种被温柔呵护、彷彿置身天堂的恍惚表情,在踏进仓库的这一刻彻底崩塌。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落寞、屈辱,与对现实的无力。她低着头,双腿还有点发软,步伐明显有些不自然。
文子豪站在门口,双手插在口袋里,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幕。
他心里只觉得无比讽刺。
这些女人,其实都一样。
她们不愿意去外面烈日下翻土,也不愿意在基地里踩脚踏车发电,更别说拿着武器跟巡逻队一起出去面对那些皮肤硬到防弹的丧尸。
她们选择了最、也最屈辱的一条路——张开腿,用身体去换取食物。
就像古代闻名世界的酒家女一样,笑贫不笑娼。
只不过在这个彻底崩坏的世界里,已经没有所谓的道德谴责,也没有可笑的男女平权。没有人有义务保护她们,想要被保护,想要吃饱,就必须付出代价。
而她们选择的代价,就是自己的身体。
文子豪看着李雅婷低头走进仓库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凉薄的笑意,轻声自语道:「这就是你们自己选的路……」
他转过身,正准备离开,却忽然听见仓库里传来其他女人略带酸意的低声讨论:「昨晚被豪哥带走了吧……看她走路的样子,腿都合不拢了……」
「真他妈羡慕……我都快一个星期没被豪哥点过了……」
文子豪没有回头,只是轻笑了一声,步伐轻松地离开了仓库区。
离开仓库后,文子豪直接来到了基地的地下室发电区。
一走进地下室,一股闷热的空气立刻迎面扑来。这里没有冷气,通风也很差,空气又闷又潮,混合着汗臭味、机油味与金属的气息,让人呼吸都有些困难。
地下室十分空旷,四周墙壁是裸露的水泥,顶上的灯泡发出昏黄的光芒。中央区域整齐地摆放着十几台改造过的人力发电脚踏车,此刻正有七、八名士兵满头大汗地踩着,脚步又快又沉,发出规律的「嘎吱嘎吱」声响。
这些士兵大多是刚结束巡逻或站哨任务的。他们很清楚,基地的基础补给是固定的,只有编列为正式士兵且愿意外出巡逻的人才能领到。但如果想要多吃一口、或是多换一些生活用品,就必须在任务结束后继续工作——不是去农田翻土种田,就是来这里踩脚踏车发电。
而人力发电脚踏车从来不缺人。因为踩这玩意儿不但能锻鍊下肢力量,还能换取额外的补给,对很多士兵来说是个不错的选择。
文子豪的目光扫过那些满身大汗的士兵,最后停在地下室另一侧一台老旧的大型工业发电机上。那台机器已经有些年头,外壳布满铁锈,发出低沉的运转声。
少兩根手指的哨兵,生活中總是充滿意外
此话一出,会议室里瞬间安静了下来。
陈斌贤挑了挑眉,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你亲自去?」
张武砲则是皱着眉头,粗声道:「悽凤基地那群人不是什么好东西,你这身板过去,他们万一动歪脑筋怎么办?」
文子豪听了,只是轻笑了一声,指着指自己的头,语气带着一丝漫不经心:「他们动不了我。」
他转头看向砲哥,眼神里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自信:「砲哥,这件事交给我。女人不够,不只是士兵不爽,长期下去会出大事。我去挑几个品质好、年纪合适的回来,比在仓库里养那些只会哭的货色强多了。」
会议室内再次陷入沉默,所有人都明白,文子豪一旦做出决定,很少有人能改变。
砲哥盯了他几秒,最后沉沉地点了点头:「……那就照你说的办。」
隔天清晨,天色刚亮。
文子豪在基地大门前召集了三名身材高大健壮的士兵。这三人全都配备t-91步枪,每人携带30发子弹,腰间另外配有砍刀作为近身武器。
相较之下,文子豪的装备极为轻简。
他只穿了一件黑色皮外套与深色工装裤,身上没有背枪。右侧腰包里装满了他惯用的特製铁牌,左侧则插着一把收在刀鞘中的战术刀。
文子豪翻身上马,一名高大士兵立刻策马与他并肩同行,另外两名士兵则分别驾着两辆马车,车上载着用来交易的米袋与清水。
一行四人六马,组成一支小队,缓缓离开飞鹰基地,朝台南永康的方向前进。
马蹄踩在破败的道路上,发出规律的「噠噠」的声响。清晨的阳光洒在眾人身上,将影子拉得极长。
骑在最前方的文子豪神情平静,黑色皮外套被风吹得微微鼓动。
身旁的士兵犹豫了片刻,终于开口问道:「豪哥……我们这次真的是要去买女人?」
文子豪嘴角微微扬起,目光望向北方,语气淡然地回答:「嗯,是真的。」
他轻笑了一声,继续说道:「仓库里那些已经不够用了,得去悽凤基地挑几个像样的回来。品质好一点的,让弟兄们安分一些。」
说完,他轻轻夹了下马腹,加快了前进的速度。
马队继续往北,朝着台南永康的悽凤基地稳稳前进。
从台南归仁到永康的路程不算短,放在文明世界时,这段路开车不过二、三十分鐘就能抵达。但如今的台湾,早已面目全非。
道路两旁尽是荒废的建筑与破败的店面,柏油路面到处都是生锈的废弃车辆、倒塌的路灯柱,以及被植物根系顶起的碎裂路面。许多地方甚至被倒下的电线桿和塌陷的建筑物阻断,迫使他们必须绕道而行。
马队缓缓前行,马蹄踩在碎石与玻璃碎片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一路上,他们遇到了几波零星游荡的丧尸。
这些丧尸的皮肤严重角质化,呈现出暗灰色岩石般的质地,在阳光下反射出冷硬的光泽。它们行动僵硬,却拥有惊人的耐力与力量。然而对文子豪带来的这三名精壮士兵来说,这些丧尸完全构不成威胁。
不想賣給飛鷹基地嗎?沒關係,談判開始
他顿了顿,语气忽然变得更加,却带着一股令人发寒的寒意:「只是……有时候生活总是会出现一些意外。」
文子豪抬起手,做了个轻轻往下劈的动作,笑着继续说:「比如说……睡觉的时候,突然有一把刀从上面掉下来……不小心就把他的手指切断了而已。」
说到最后,他甚至还轻笑了一声,语气轻佻得彷彿只是在聊今天天气如何。
那名士兵听完,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再也不敢多问一句。
他忽然明白,为什么连其他基地的人,一听到「豪哥」两个字就会吓成那副德性。
这个看起来人畜无害、身高只有一米六的少年,一旦真的动起手来,手段远比他外表得多。
文子豪看着前方逐渐靠近的悽凤基地大门,眼神渐渐变得幽深,嘴角的笑意却始终没有消失。
当文子豪一行人来到悽凤基地中央的广场时,眼前的一幕让三名跟随的士兵都微微愣住。
这里的女人仓库规模远比飞鹰基地大上许多。一排排铁笼般的木栏杆整齐排列,里面关押着数量明显多出许多的女人,粗略估计至少有五、六十人。这些女人年龄各异,神情大多麻木而空洞,身上只穿着破旧单薄的衣物,在烈日下低头站着。
一名新来的年轻人贩子快步迎了上来。这人长得尖嘴猴腮,一双三角眼透着精明的算计,一看就知道是个老油条。
他满脸堆笑地搓着手,热情地开口:「哎哟,豪哥亲自来啦!这可是蓬蓽生辉啊!来来来,我给您好好介绍这批新货!」
人贩子领着文子豪走到第一排木栏前,开始如数家珍地推销:「您看这几个,国中刚毕业的,才十六、七岁,嫩得很,水嫩水嫩的!这个是台南大学的学生,长得漂亮,身材又好!还有这个——」他指着一名低头红着眼的少妇,「刚结婚没多久的人妻,身材丰满得很,最会伺候人!」
说到这里,人贩子压低声音,露出一脸猥琐的笑容:「而且我们这次买一送三!买下她们,我还附赠性感睡衣一套、学校制服一套,还有运动服!豪哥您想玩什么制服癖、学生癖、人妻癖,我们全部都帮您准备好,保证让您下面的兄弟爽翻天!」
文子豪从头到尾都只是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些女人,眼神冷静得几乎没有波澜。
听完人贩子天花乱坠的介绍后,他才终于开口,语气平淡地问道:「这些……要多少?」
人贩子眼睛瞬间亮了起来,搓着双手露出极其精明的笑容,伸出三根手指:「一共七个女人!看在豪哥的面子上,我给您一个最实在的价——每一个女人,十袋米!」
他话音刚落,现场的气氛瞬间凝固。
三名跟随文子豪的士兵脸色同时一变,眼中都露出明显的怒意。十袋米一个女人,这价格简直是明目张胆地狮子大开口。
文子豪却没有立刻发火,只是微微瞇起眼睛,目光在那七名女人身上缓缓扫过。
过了几秒,他忽然勾起嘴角,带着一抹似笑非笑的表情,缓缓从马背上翻身下来,双手插在皮外套口袋里,一步一步走向那些女人。
他边走边用极其平淡的语气开口,声音不大,却让周围所有人都清晰可闻:「按照行情,未成年的女生一人一袋米,大学生跟人妻这种特殊身分,顶多半袋米就够了。」
文子豪走到一名满头大汗的大学生面前,伸手抬起她的下巴看了看,随后松开手,语气渐渐变冷:「你这些女人……看起来也不值这么多啊?」
美國人?怎麼會在這裡?
文子豪却像是完全没看见现场越来越险恶的气氛似的,继续笑着说:「还是说……上个月,你们那个哨兵的手指不小心被切断了三根的事情,让您耿耿于怀?」
他说这句话时,语气轻描淡写,彷彿只是在聊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文子豪双手依然插在皮外套口袋里,微微扬起头,用一派的语气继续道:
「您可以直说嘛,没必要打坏两个基地的关係,是吧?」
这番话说得极其大胆且毒辣,每一句都像是一记耳光,狠狠扇在张克霖和在场所有悽凤基地士兵的脸上。
张克霖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眼底闪过一抹明显的杀意。他盯着文子豪看了很久,忽然低低地笑了一声,声音阴冷:「文子豪……你胆子还真是不小。」
此刻,四周的悽凤基地士兵已经把他们围得水洩不通,气氛紧绷到了极点,空气中隐隐瀰漫着一触即发的火药味。
文子豪双手叉在腰间,嘴角始终掛着那抹欠扁的笑容,一眨不眨地盯着张克霖。
那种带着明显戏謔与压迫感的眼神,让张克霖越来越不自在。他被盯得额头青筋暴起,终于忍不住冷声开口:「你这矮子看什么看?不买就快点滚回去,别在这里阴阳怪气的看着我!」
他话音刚落,一名悽凤基地的士兵突然从人群外慌慌张张地衝过来,满头大汗,声音发颤地大喊:
「霖哥!不好了!前哨站那边突然出现了二十多隻丧尸,正朝我们这里过来!怎么办?!」
这句话一出,现场气氛瞬间变得紧绷。
悽凤基地的士兵们脸色纷纷一变,原本围住文子豪等人的队形也出现了明显的动摇。
张克霖的眉头猛地拧紧,厉声问道:「只有二十多隻?慌什么慌!」
那名士兵吞了口口水,急忙回道:「是……是二十多隻没错,但……但好像还有更多正在靠近,前哨站那边快守不住了!」
张克霖的脸色变得十分难看。
文子豪听到这个消息,却忽然低低地笑了起来。他双手依然叉在腰上,抬头看着张克霖,语气悠哉又充满嘲讽:「霖哥,看来你们最近把丧尸往我们飞鹰基地的方向赶,结果丧尸又回头了啊?」
他笑着摇了摇头,用一种看好戏的语气继续说道:「现在是想让我帮忙,还是继续叫我这个『矮子』快点滚回去?」
文子豪说完这句话,双眼微微瞇起,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带着一抹玩味又危险的表情,直直盯着张克霖的脸。
广场上的气氛瞬间变得更加诡异而紧绷。
文子豪嘴角依然掛着那抹嘲讽的笑容,表面上看似悠哉地盯着张克霖,实际上眼角馀光却悄悄扫向广场角落展示女人的区域。
在那最阴暗、最不起眼的角落里,两个女人被单独关在一个较小的栏杆内。
其中一名身材高挑的女生,有着典型的白人脸孔,红棕色的长发有些凌乱。她全身都在微微颤抖着,却依然努力伸出手,想帮身旁那名女生擦拭沾满精液的大腿。然而对方却极为抗拒,直接粗暴地推开了她。
那名红棕发的女生被推得失去平衡,一屁股跌坐在地上。她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是低垂着头,红棕色的长发垂落下来,完全遮住了她的表情,让人看不清她在想什么。
文子豪的目光在她身上多停留了两秒。
這解決喪屍的方式...有點奇特
文子豪却丝毫不以为意,依旧笑嘻嘻地摊开双手,一脸无辜地说:「我只是好心提醒你而已啊,霖哥。毕竟……二十多隻丧尸往你们前哨站衝过去,可不是小事呢。」
他说到这里,忽然压低了声音,语气里带着明显的笑意:「要不要我帮你解决啊?当然了……价格可能会比刚刚那个十袋米一人的价格,再高一点喔。」
即便现场气氛剑拔弩张,文子豪却依然偷偷瞥了一眼刚才那个角落。
那名红棕色头发的美国女生仍然跪坐在地上。她低着头,动作轻柔却固执地伸出手,想要帮身旁那些女生擦拭腿上和身上的精液。然而每一次伸出手,都会被对方粗暴地推开,甚至有人直接甩了她一巴掌。
即便如此,她还是没有放弃,又一次爬起来,试图继续清理。
文子豪看着这一幕,眉头微微皱起,心里忍不住暗想:她是……白痴吗?
在这个女人连基本尊严都没有的世界里,她居然还在做这种事?不怕被打,也不怕被其他女人怨恨,这种行为简直愚蠢到让人难以理解。
他收回视线,表面上依然保持着那副玩世不恭的笑容,没让任何人看出他内心的波动。
文子豪神情自若地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皱巴巴的香菸,慢条斯理地点了一根。
他深深吸了一口,吐出一口白烟后,才顺手把菸盒递给身后的三名士兵,语气悠哉地开口:「想好了没?霖哥。」
他微微扬起下巴,嘴角带着一抹漫不经心的笑意,继续说道:「不然这样好了,我们双方各退一步——你用一半的市价把这些女人卖给我,然后我们帮你们把外面那批丧尸解决掉,怎么样?」
文子豪说到这里,故意顿了顿,笑得更加从容:「就我们四个人出手,你们悽凤基地的士兵全部留在里面看着就好,连一根手指都不用动。」
这句话说得极其大胆,现场气氛瞬间变得更加紧绷。
张克霖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他死死盯着文子豪,眼底的怒火几乎要喷出来。悽凤基地的士兵们也纷纷变了脸色,有人握紧了武器,有人则不安地往丧尸来袭的方向看去。
文子豪却丝毫不以为意,悠间地又吸了一口菸,淡淡地补上一句:「当然了……如果你觉得我们四个人不够看的话,那我们现在掉头就走也行。」
「反正外面那些丧尸……又不是要来咬我们飞鹰基地的人。」
他说完,轻轻吐出一口烟圈,眼神平静地看着张克霖,彷彿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张克霖脸色铁青,沉默了几秒后,才咬着牙沉声道:「……两袋米一个女人。这已经是底线,不能再少了。」
文子豪听到这个价格,轻笑了一声,缓缓摇了摇头。
两袋米一个女人,对未成年来说是行情的两倍,对大学生和人妻来说更是四倍,依然是严重的高价。
他把最后一口菸抽完,将菸头弹到地上用鞋底碾灭,抬头看着张克霖,语气不疾不徐地说道:「霖哥,你这价格还是太高了。」
「按照行情,未成年的女生一袋米,大学生跟人妻顶多半袋米。你开两袋,我们飞鹰基地可是要亏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