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第65章 我大半夜看书,冬天去往南方
身旁一直笑着应和的人突然没了声音,宋时鹤抬起头来只看到季渝生开始发红的耳朵。宋时鹤觉得生生有些过于可爱,让他忍不住再对他开玩笑,看他更加慌乱的样子,但他知道现在还不可以那样,于是只能低下头,强迫自己专注于手上的工作。
在无法抑制的喜欢之前,他首先必须要是一个礼貌且懂得克制的人,这样才是他的爱情,不是粗粗鄙的、狂放的、像猛兽遇见猎物一般,而是克制的、礼貌的、如涓细的春水一般的。
“相比起来,我觉得我和生生才是极致浪漫的事情。”宋时鹤极力抑制自己的心思,佯装随意地说。
猛兽并不容易困住,所以最后这句句子还是被坏心思捣乱了,宋时鹤的目的好像也在无意中达到了。
等他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的时候,他转头发现季渝生把头埋得很低,后颈泛红得要紧,就像有一层火烧云栖息在脖子上。
为什么总觉得身体不受控制呢?在父亲严谨甚至可以说过度的对礼节的强调下,自己明明不该是那样的。以前凡是发生这种事情,他只会觉得自己无礼和害怕父亲的责骂,但不知为何,在看到生生的反应后却觉得偶尔犯些这样的错误也不错。
因为生生开始觉得失误也是值得高兴的事情,生生也许,真的是春天吧。
“不好意思,我的意思是我觉得我刚刚提到的创造和生生刚刚提到的延续生命力才是一件极致浪漫的事情。”
为了掩盖自己的失态,宋时鹤又企图把话题拉回正规一般补充道:
“所以不必要求自己追求那些所谓的“黑色浪漫”,写自己思念的、难以忘怀的、想写的,那就是最好的诗。诗应该是你自由的思想星球,而不是别人控制下产生的囚笼。”
火烧云这才变得淡色了一些,季渝生把头抬起来了一些说:
“嗯...嗯!”说着还大力点了点头。
“需要我帮你剪吗?”季渝生企图转移话题,却在说完这句话后发现宋时鹤已经把剪刀放下了。
啊,自己真是有着最糟糕的转移话题技术。
宋时鹤又把剪刀拿了回来,递给季渝生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