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第7章 为她撑腰
但他既然来了,她方才几乎放弃的念想,便又浮了起来。
吴嬷嬷把金坠子伸了出去,给覃淮看,“奴婢检查院子里屋子里的东西是不是齐全,发现书房里您往年夏日里常用的扇子上的金坠子不见了。就叫守书房的彩娥去找,结果从苏良娣身上搜了出来。奴婢也没刁难她,只是让彩娥把人送去官府,让官府秉公办理。”
覃淮看了眼金坠子,随即睇向了苏云惜,安静了片刻,问道:“你偷了吗?”
苏云惜的心中旧伤如突然被扯了一下,竟惶然分不清他在问什么。
她被他冤枉了四年,满京城都道她偷了人,背叛覃淮,攀了高枝,诚然他只是在问金坠子之事,她却说出了自己早就想说的话,“我是被冤枉的,我没有偷...”
覃淮缓缓问她,“没有偷什么?”
苏云惜到底没有继续触碰往事,如今自己深陷泥潭,再来澄清,形同于狡辩,轻声说,“我没有偷金坠子。”
覃淮良久没有言语,夜色里他垂下了眸子,眼底神色尽数掩去。
彩娥却不依道:“吴嬷嬷都看着我从你衣襟里搜出来金坠子了,你还不承认。你以前偷人,现在偷金,真是坏到了骨子里。你娘都没有教你做人的道理吗。什么样的娘能教出这样不争气的女儿呢。”
苏云惜见对方攻击自己的母亲,以往控制很好的情绪再也不能控制,瞬时间如变成一个疯子,“贼喊捉贼,吃相不要太难看。你们都不要挪地方,我晌午出书房印在雪地的脚印还在,回去书房的脚印并没有。吴嬷嬷一天查三次东西,中午金坠子还在,下午没有了。我从中午跪在院中到现在,你们丢了东西,并不与我相关。”
说着,语气一顿,“进官府就进官府。院子里谁的脚印进的书房,叫官府连夜来查,官府自有法子辩别书房的扇子附近又是谁的脚印!”
彩娥慌了,肩头瑟缩了起来,苏云惜看起来是个闷葫芦,怎么爆发起来竟思路这般清晰,她倒没料到苏云惜有这个胆子在将军的地方撒泼。
苏云惜揪住彩娥的衣领便往外拉,身体虚弱的她,被碰了软肋,竟是不知哪里来的这样大的气力,口中不住说着,“跟我去见官。”
到底是怒火攻心,虚弱的身子承受不住,眼前猛的一黑,人便朝着前面栽了下去。
失去意识前,只觉得自己的腰身被带入一个温暖的怀抱。
脸颊和发丝上的雪被人轻轻的拂掉。
“惜惜。”
有人轻轻的拍她面颊,慌张的叫她惜惜。
是娘亲在叫她吗,可娘亲并不在这处别院呢。
分明是覃淮的声音。
“请大夫,她万万不能出分毫差池!”
“将那丫鬟押下去关了,听后处置。”
看来自己又在做梦了,覃淮厌恶她至极,又怎么会这般亲昵的叫她名讳,并且为她撑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