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第 30 章 浸凉水浴
丫鬟吓得扑通跪了,主子懒成那样,在家吃饭还要孙将军喂的,居然要自己去找衣裳,事出反常必有妖,万一主子自己找不见衣裳,发起脾气来作妖找事岂不是更可怕。
“求您不要啊,让奴婢去找吧好吗!不然主子拿画笔画一画颜色,奴婢拿着颜色去比着找呢。您这手细皮嫩肉,动一动就酸了的。”
覃月觉得丫鬟说的很有道理又有趣味,于是又坐了下来,算了算了,改日再奋发图强吧,“拿,画,笔,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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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顺到入夜回来覃府向覃淮述职,询问了仆从,问得覃淮在沐浴,说是安歇后叫了三次温凉水浴了。
冬日里这般寒冷,如何浸凉水浴呢。
且浸三次。
是否终日劳累,得了热症,积在身子里,发不出来呢。
这二日被苏良娣缠着不放,眼见良娣对东宫情深义重,的确是劳神生气的。谁料到她四年里过的风生水起,对这边不闻不问,出了事第一时间想起这边,就跟将军欠她似的,现成供她利用,他这做下属的都想打苏良娣一顿,何况是将军本人。只是将军涵养好,情绪不外露罢了。
刘顺往覃淮的居所步去。
覃淮待下人将浴桶打点好,便步入了浴桶,冷白的肌肤接触温凉水后,滚烫的身子迅速冷却下来。
他非圣人,和女人身体接触却点到为止,被吊的难受。
他将头扬起靠在桶沿,伸手将桌案上泛黄的字条拿过来,在无人的夜里放任自己目光。
【夫郎。】
【一定要平安回家呀。】
【我会每天都很想你很想你。】
【会抱着你的衣裳闻着你的味道睡觉。】
去西海沿子退敌那年,小姑娘躲在屋里避而不见,他以为她是怕他死在西海沿,惯常不善表达那份担心,所有心意都压在心里,哪曾想写下的字眼这般热烈。
他那颗用四年时间归于平静的心绪,如被在深潭掷入一颗石子。
是不是那一巴掌冤枉了惜惜,她这几年实际是在同他赌气,在她心里他这曾经的夫郎并非什么也不是……
他不喜情绪不受控制的感觉。
倘若不论曾经或现在,她心术不正接近他只是利用,应当断则断才是,不值得再花费精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