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第 42 章 他冤枉她
第42章 第 42 章 他冤枉她
薛文茵这才心里舒坦了些,方才将军由着良娣性子不追究她不下跪问礼的那份不满这时顷刻散去,只要追究良娣责任就好,细节她便不去细究,大事上不偏袒就可以。
王桂荣闻声,马上将步子顿住,回转身,在覃淮的视线里逐渐的弯下身来,谄媚而奴才相的说道:“回禀将军,没有的事,我不是要走,我是要把那姐弟俩拦下来,给您及薛平磕头道歉。”
薛文茵看了看薛平,实际侄儿只有眼睛处被打青了,身上倒没有什么伤,将军口中说的满身是伤,全身没有一处好皮,是夸大了不少,她颇有几分自得之色,将军将伤说重,才好重罚罪魁祸首。
薛文茵对苏云惜言道,“苏良娣,你不要介意,将军对我的事情是往往放在心上,是有些关心过甚。但我不会过多责罚。还是方才那样,你亲手打你兄弟眼睛几拳表示致歉诚意,然后去学堂把学退了,往后两个孩子没有交集,这件事情就过去了。我们是明事理的府邸。”
苏云惜眼见着自己走不掉,便拉着云泽将身子转过来,用单薄的身子挡在背后,直视着覃淮的眼眸,他这是要开始替薛文茵开办她弟了是吗,就这样不问青红皂白的要办人,要处理这个曾经叫他无数次姐夫,偷偷崇拜着他的男孩儿。
满堂都是权贵。
独她落魄潦倒。
偏偏不卑不亢直面覃淮,径直问他,“你究竟想怎么样呢?”
可以说苏云泽是覃淮和她看着长大的,直到七岁,苏云泽都在覃淮身边熏陶,这几年是疏远了,但苏云惜就不相信覃淮不知道云泽的为人,那可以说是他教出来的人。
她忍不住又问一次,“你究竟要把他怎么样啊?”
“我要打回来啊,不然呢?”覃淮懒懒道:“罪魁祸首,是别想身上有好皮了。谁的人都敢动么,若不教训,将我放在什么境地呢?”
苏云惜意识到他就是有意刁难她,她太弱小了,想护住兄弟,怎么就这样艰难呢。
薛文茵嘴角不着痕迹的扬起。
苏云惜看了看兄弟,云泽毕竟小,肉眼可见的有些瑟缩,她因为覃淮对薛家赤裸直白的袒护而感到心脏绞痛,止不住的两手颤抖,苏云泽也意识到自己闯祸了,如果不是自己冒失,阿姐就不会陷入今天的困境。
苏云泽一时之间被自责包裹着,小声说,“阿姐,你回家吧。随便他们把我怎么样,是打是骂,是退学是逼离京城,是杀是剐,我都不在乎了。求你了阿姐,你一人走吧。”
苏云惜深深的看了看兄弟,安静片刻,沉声说:“我在乎。”
苏云泽登时红了眼眶,好重的三字,他将铭记一生的三字。
苏云惜望进覃淮的眼眸,毫无畏惧,据理力争道:“你想打罪魁祸首的心情我可以理解,你保护她侄儿替她撑腰的心情我也可以理解。那么谁是罪魁祸首你找谁,我弟没有打人!你别打我弟就行!”
此言一出,周遭一片哗然。
覃淮轻笑,“你倒善解人意,但不如闭上嘴,我替谁撑腰,不需要你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