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虎寨流寇
第9章 虎寨流寇
深邃的夜空,点点星光,明月当空,散发着柔和的光芒照落大地。
丛林里一片安静,有不少动物聚集到了卫长青的所在地,那些野物中有毒蛇、蛤蟆、野兔等,当中最为凶猛的是一只通体花斑的山猫。它们聚集于此,山猫竟然没有去猎杀其它食物般存在的动物,若是有人在场看到这一景象,必然会赞叹“奇观。”
卫长青背靠着白马,已然熟睡,对四周的动静浑然不知。这棵树下,柴火已经熄灭,却依然明亮,只见月光洒落,照在卫长青的身上,使其整个身躯如同一轮地上的明月,发出温和的白光,只见其身被白色的光团包裹在内,看起来像是神明一样圣洁,不容侵犯。
在其白衣之内,怀腹之间还有一个刺眼的小光球,如艳阳堕落,金乌发热,光彩夺目。
而白马抬起头,看了一眼四周,又伏在了地上,似乎毫不在意那些动物。一缕若有若无的白气,从包裹着卫长青的光团飘出,被白马吸入。
那些动物以白马和卫长青为中心,团团包围进去。然而,这些动物到方圆一丈之外,诸多的动物便不再前进,停了下来,静静的观看因发光显得神圣的卫长青。
山猫先是像人膜拜一般匍匐在地,其他的动物也是如此。一时间包裹着卫长青的光团,分出了无数根细小的白气,飘到了这些动物的身上,被其吸入。
约过了半过时辰,突然,光团隐去,没入了卫长青的身体,怀腹间的光球的光彩也消失不见了。那些动物像有灵性般,没有扰卫长青的睡眠,向不同的方向分散退去。
在距离卫长青十丈外的树林,有三个人原本朝着卫长青的方向而去。他们各人手中持着一把铁剑,衣服破烂,手脚上有不少地方受伤,流出嫣红的血液。
这时,他们三人停下了脚步,警惕的望着四周,其中一个身躯较为健壮的人出声说“怎么熄灭了?”
“那我们还去不去。”,一个身形略显臃肿的人,挥着手中的长剑,砍掉前面野草,劈开一条路说道。
“去,怎么不去。”,在臃肿身形的人身后有一个瘦骨如柴的人与其贴背而行,他手持长剑,神色凛然观察后方,一有风吹草动,他就撒腿就逃。
“这群流寇是要赶尽杀绝啊。”,那身形健壮的人,眺望着远方,那边有火光涌动,看来有不少的人,他脸露期望说“真希望那里有一队守卫。”
“你还以为是在西阳当快捕吗?”,虽然是共患难的兄弟,骨瘦如柴的人还忍不住奚落他一句。
健壮的人听闻这句话,立马就低喝一声“邱文龙!”
“吼什么。”,骨瘦如柴的邱文龙,提起长剑,铮铮声响,他继续说“若不是你钟大捕头四处招摇的说我们要出城去国都参军,这群流寇又怎会在县城门外埋伏截杀!”
“十几个弟兄就这样死在了乱箭之下啊!”,邱文龙双目欲裂,瞪着的健壮的钟少健说道。
“锵。”,身形臃肿的王惠权,见钟少健即要挥剑,他收回砍草的长剑,反手一挡,神情冷静的说“你们二人莫要再吵了,这不该怪少健,他本是性格豪爽之人,和手下的守卫喝酒多说了几句罢了,在守卫中应该混有流寇的人,不然他们也不会如此准确知道我们出行的时辰。”
“哼。”,听到王惠权的话,邱文龙愤然的放下了手,不再与钟少健剑刃相向。
钟少健的脸色黯然,收回长剑说“是我和他们说去国都参军,每人都会有金银作军饷,他们为了妻儿能过上好的日子,才会随我同行。”
“你不必自责,我们要活着去国都。”,王惠权的目中闪着寒芒说“凭我们的身手,当上骠骑统领应该不是问题,到时我们再领着雄狮军回来,踏平流寇的山寨。”
三人的目光坚定,点一点头,借着月光小心的挥动长剑开路。他们虽然身手不错,可是现在都受了伤,不敢轻易动用内力前行,怕伤口会加剧裂开。
这片丛林广阔,在三人身后的二里外,火光通明,有一群骑着马的人,人数足有五十,他们持着火把在等待。
为首的是两名身穿虎皮的人壮汉,其中一人背着一把牛角弓和一个箭筒。另一人则是背着一双大圆锤,他的脸上有一条狰狞的疤痕,像是一条蜈蚣从眼角蔓延到颈上。
二十个手下从远处跑回来说“大当家,我们找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