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公堂断案

“大胆！人证在此，你还敢狡辩！”张县令眉目一瞪，那张肥腻的脸都跟着扭曲了起来。

“邹氏算什么人证！”福贵恼火地转头看向邹氏，吼道，“邹氏！要不是我妹子心善，好心想着把你送回吴家，能摊上这么倒霉的事！你现在……丝毫不顾念我妹子的情分就罢了，还替那吴启山说话诬陷我跟余妹子！你……你良心被狗吃了！”

邹氏将头恨不得埋在地上，根本不敢去看福贵跟余岁，只是一个劲儿地发抖，小声呜咽着。

“大胆人犯，敢咆哮公堂！来人，拉下去，打十大板！”张县令一根令签甩在地上，福贵也当即被衙役们拖去了院子里用刑。

纵然是福贵这种铁汉子，大板子拍下去，也打得他叫声连天。

“余岁，本官念你是女子，若你如实招供，将你是如何与那王福贵通奸，又是如何被撞破，联手杀人，怎么杀的人，一五一十说出来，本官倒是可以免你活罪。”张县令眼高于顶，只是轻蔑地用余光扫着堂下。

“青天老爷，民女实在冤枉。”余岁一个头磕在地上，“那吴启山并非我等所杀，不知县令大人叫我交代什么？”

“刁妇！”张县令一拍桌子恼道，“邹氏亲眼看见你们匆匆从他家离开，待你们走后，吴启山便断了气！且仵作已经验证，此人生前被一度殴打，身上多处伤痕，脖子上更是有清晰的手指印，显然是被人掐过！至于那致命的伤，则是后脑被钝器猛击，当场毙命！”

张县令瞪着余岁继续称：“且本官特派人查探过，的确有村民瞧见你跟王福贵往吴家走，还是深更半夜，手里还拎着锄头！吴启山头上的伤，正是锄头所致，你还想怎么解释！”

“不可能！”余岁一口咬定道，“当时我特地瞧过，他还起来喝水，怎会是当场毙命！”

“这么说……昨晚去启山屋里的，真是你跟王福贵？”

公堂一边，始终一言未发的老村长忽然哑着嗓子开口问道。

余岁一怔，不过却很快恢复了镇定：“是。不过我们是去找王家姐姐的，我们进门时，那畜生正对玉兰姐姐行不轨之事！我们气急之下，才打了他，并非杀他！”

“狡辩！”张县令嗤声不信，“你说王玉兰是人证？她人何在？”

“我在这！”

余岁寻声望去，才见公堂外站着李今朝，林世成，还有玉兰三人，想来是林世成快马加鞭，把玉兰给带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