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小试牛刀

有他在，果然气氛正常了不少，跟他走在一起，才像是来逛馆子的，而不是做生意的。

掏了钱，过了水桥，余岁正打算观望一番，可谁知放眼一看，就见今日那红衣姑娘的阁前人影稀少，倒是相隔不远处的一个位置上，被人围得水泄不通。

余岁嘴上露出早有预料的一笑，拉着林世成跟李今朝挤了过去：“走，看看去。”

待挤进一群男人堆儿里，才见舒芳坐在琴前，如月影绸云般的面纱拂在面上，那绝美的姿容在轻纱下若隐若现，似雾中花，水中月，撩人心弦，只想对她面纱下的容颜一探究竟。

往日她就坐在那，却因为曲调哀愁伤感，加上她太过清冷淡漠，即便是从她身前经过的男子，也只是潦草一眼，隐隐瞧见她面容姣好，并未认真地看。

可今日她这样把容貌给遮上了，只露出一双欲语还休，摄人心魂的眼睛，加上她一改往日曲风，从未听过的仙乐般琴音，配上这一首余岁哼来，舒芳连夜谱曲的《青花瓷》，自是令这群男人怎么也挪不动步子了。

余岁即上前的时候，舒芳面前的花篮内，已经堆满了牡丹，大家都在催着她取下面纱。

可舒芳只是弹琴，仅用她半遮半掩的姿容，与绝佳的琴技，便已然让人沦陷。

“这该不会就是你选的花魁吧？”林世成小声问。

余岁得意地称：“是啊，怎么了？”

“故弄玄虚，除了这曲子新奇，琴技上佳，也没什么特别之处。”林世成撇了撇嘴，并没觉得多惊艳。

余岁却蛮不介意地笑道：“你们男人最喜欢的不就是故弄玄虚么？”

一曲作罢，舒芳微微抬头，也在人群中一眼就瞧见了男扮女装的余岁，眼中很是激动，似乎在询问什么，可余岁却是微微摇头，示意她点到为止。

舒芳也听话，自称身子不适，不顾众人的追捧与呼声，起身盈盈谢礼，随后回了独间。

“世成哥，你带今朝先玩一会儿，我去去就来。”余岁把李今朝交给林世成后，按照约定去找舒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