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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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豢养的偷窥狂
你是一个社畜,每天早上九点上班,中午休息两小时,晚上九点下班,每周工作六天。
这听起来有些无聊,因为你的人生确实如此无聊。更糟糕的是,你有一个表面衣冠楚楚实则喜欢压榨员工的上司,他经常对你进行言语侮辱,包括但不限于严辞驳回你的方案、当面贬低你的能力、以ppt不合格等理由让你无偿加班……
你受够了这一切,你计划着跳槽,在那之前,你必须狠狠报复你的上司,不然难解你心头之恨。
你开始偷偷跟踪他,想要抓到他的把柄。意外地,你在跟踪过程中发现了你的上司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爱好。
他喜欢打野战。
公司顶楼的废弃厕所、午间休息时的茶水间、晚上十点的办公室、公司后面的小树林、深夜的地下车库……
几乎公司附近所有隐蔽或显眼的地方都被这条野狗做了标记,而你每一次都亲眼看完了整个过程并且偷录了下来,你打算在辞职之后分批邮寄到公司前台,你要让这家伙身败名裂!
但这样做也有风险,偷录以及传播淫秽录像都是违法的,你的上司那么狡猾,如果被他发现是你做的,你的人生就完蛋了!
你开始犹豫不决,一个月过去了你还没有递交辞呈,虽然录像已经足够多了,但你还保持着跟踪并偷窥上司打野战的行为——你初心似乎变了,偷窥上司的过程中,你产生了一种很微妙的情绪。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你开始期待能够偷窥到上司的放浪情事。
你总会在不经意间爬上顶楼、每次午休的时候偷偷跑到茶水间——的隔壁、下班后也不会马上离开,而是在公司大楼里待到十点,再跑到领导办公室外面藏起来、周末好不容易可以休息,你也会忍不住走到公司后面的公园里漫无目的地瞎逛、甚至一日不落地“护送”上司一直到他家的地下车库……
上司也没让你失望,每一次你都能听到门板撞在墙上发出的嘎吱声、上司低沉的闷哼声夹杂着女人娇媚的呻吟、还有噗叽噗叽的粘稠水声、兴奋时手掌打在屁股上的啪啪声……每当那些声音一起冲进你的耳朵里时,你的脑海中也会不自觉涌现出画面。
你没做过爱,仅有的性经验是看着各种女性向黄漫自慰,在此之前,你对性还抱有隐晦的幻想。
上司总是西装革履,但他身材很一般,虽然长得高,但是常年坐着,肚子上肯定有肥肉,你无法将他那张可恶的脸代入到幻想中,于是只能用二维黑白漫画里男人的脸来替换。
虽然上司是个人渣,但他的女伴总是很漂亮,皮肤白皙,身材妖娆,声音也很好听。
想到这里,你突然意识到,上司每一次的女伴好像都不一样……
你脑中灵光一闪,突然有了主意。
上司是有家庭的人,他这样乱搞,他的夫人如果知道了,肯定不会放过他的。
好嘛,虽然你有些沉迷于偷听上司打野战,但你也没有忘记最重要的事,那就是狠狠报复这个万恶的资本家。
你打算把手里的那些视频全都匿名发给上司的老婆,但是你只知道你的上司有家庭,却从来没有见过他老婆长什么样子,也不知道该怎么联系到他的老婆。
正当你不知道该怎么办时,机会突然送上了门。
那是一个临近下班的晚上,一个高挑纤细的女人走进公司大门,她自称是上司的老婆,刚从国外回来,现在来公司看她老公,顺便等他一起下班。
上司的老婆长得可真漂亮,皮肤白嫩细腻,头发光滑柔顺,两条腿又长又直,她看起来比上司还要高一些,是因为穿了高跟鞋的缘故吗?
她和前台说话时声音压得很低,听起来有几分嘶哑,像是被烟草熏过,可是等她走近了你才闻到,她身上除了淡淡的香气,没有一丝烟味儿。
你有些沉醉在她的气息中,丝毫没有注意到她看你的眼神,大概有几分疑惑,还有几分嫌弃,等你回过神来,却只能看到她温柔的微笑。
“你好?请让一下。”
她绕过你,径直走进电梯,按下最高层的按钮。
你本来也要上去,但却没有和她乘一辆电梯,你有些幸灾乐祸,希望她立刻去上司的办公室里——那混球正在偷情呢!
偷窥2
你浑浑噩噩走出去,不小心将资料丢进了碎纸机,结果又被上司逮到机会一顿臭骂,他骂你的时候,你有些走神。
早上来时熨烫平整的衬衫下摆此刻布满褶皱,上司戴着戒指的手对着你指指点点,那一抹银色划过他微鼓的裆部,他突然停了下来。
上司皱着眉,他突然低下头凑近了你,你被吓了一跳,下意识往后躲了躲。
“你在看什么?”
上司锐利的眼神穿过镜片看向你,你呼吸一窒,他不会都知道了吧?他从刚开始就在试探你吗?
不行,你必须镇定下来!这种事就是心理战,你偷看不光彩,他偷情就体面了吗?!
反正他要是敢威胁你,你就曝光那些录像,让他身败名裂!
想到这里,你挺了挺胸膛,大声对上司说道:
“没看什么!”
噗。
身后传来喷水的声音,上司的老婆端着茶杯从你们旁边路过,你突然慌张地推开上司,唯唯诺诺地埋着头道歉,说你会重新打印好资料分发给大家的。
上司扯了扯嘴角,嘀嘀咕咕地说了句什么,上司的老婆走过来问发生了什么,他们闲聊起来,你识相地回到工位上整理资料。
又要加班,烦死了——他们在说什么啊,有些好奇呢。
你支起耳朵偷听起来。
清脆的键盘声中,你听到上司让他老婆先回家,他今天要加班。
呵呵,加他个大头鬼的班,这家伙很明显是在骗人,他怎么能这么欲求不满,明明不久前才乱搞过吧!
“这么用力,你和键盘有仇么?”
一道幽幽的声音从背后传来,你吓得从椅子上弹了起来,一回头,看到上司的老婆正姿态随意地靠在你的工位旁。
“老……老板娘好!”
上司老婆点了点头,她看了一眼你的电脑桌面,上面密密麻麻的都是字,她突然笑了一下,指着那些资料对你说。
“别弄啦,他用不着这个,别听他的,他唬你呢。”
上司老婆说话温温柔柔的,不知为何你感到一阵鼻酸,同时心里也更加愧疚,你捏着手机,犹豫着要不要现在就告诉她……
你还在纠结,上司老婆已经走了,你慌张地起身,看到她纤细美丽的背影,裙摆摇曳间,露出一双奶油色的平底鞋。
嗯……上司老婆的脚可真大哈,难怪她长这么高。
她的鞋貌似不太合脚,走路时露出破了皮的脚后跟,你从抽屉里翻出创口贴,总算找到一个合适的理由和她搭话。
——
你最终还是没有告诉她上司偷情的事,哪怕已经追上去了,却也只是胡乱找了个借口要到了她的电话号码。
思来想去,你决定在上司下一次偷情的时候,偷偷给他老婆发信息,到时候让她亲自去捉奸,这样你也不用暴露自己了。
真是两全其美啊。
你在心里偷乐起来,心想你也没有上司说的那么蠢嘛。
然而你很快就笑不出来了。
晚上十一点,你躺在一辆高底盘的越野车底,头顶的车身摇晃得厉害,时不时发出一两声女人的娇喘还有男人的低吼。
啊啊啊啊啊啊!
你捂着脸,在心中无声尖叫。
半小时前,老板从公司后门溜走后,你又一次打车跟上了他。
上司将车停在停车场时,还以为他们会像往常一样在车上打一炮再走,没想到他们下车就走了,你跟上去打算看看他们是不是准备在楼梯间做,没想到他们会折返回来。
偷窥3
毕竟是最后一次了,你开始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认真地偷听起来。
过度专注放大了你的感官,车上人的每一次喘息都开始变得无比清晰,他们时而高昂时而沉缓,皮肉撞击的声音愈发激烈,你听到女人咬着嘴唇呜咽的声音,下意识夹紧双腿,咬住了自己的手指。
你在心里祈祷他们再做一会儿,一定要等到……
然而,没等到上司的老婆赶来,他们就解决了战斗,甚至很快就收拾妥当离开了停车场。
……不是,等一下,先别走啊!这臭男人怎么偏偏这次这么不中用,半小时没到就解决了???
眼看着那两人越走越远,你忍不住从车底钻出来,你想要叫住他们,然而刚发出一个音节,你就哑了。
只见上司夫人匆匆赶到地下室,她不像上一次看起来那样精致,头发乱糟糟的,脚上还穿了一双拖鞋。
看到你的一瞬间,她立刻大步朝你走了过来。
呃,好像有哪里不对劲。
你刚从车底爬出来,身上脏兮兮的全是灰,右腿的膝盖还有些疼,刚才没感觉到,站起来才发现自己的手掌和小腿都擦破了皮。
你下意识不想以这种形象面对上司的老婆,可她身高腿长的,步子又大,很快就走到了你面前。
你无处可逃,只能面对。
上司夫人上下打量了你几眼,你垂着头,没注意到她嫌弃的眼神。
“他们呢,不是说他们在车库里偷情吗?”
“他们,他们刚走!”
刚说完你就想给自己一巴掌,不是说好不暴露自己的吗!怎么一转头就……
上司夫人的表情突然变了,她拧起眉,有些严肃地问你:
“你在骗我吗?”
“什么?我没有!”你猛地抬头为自己辩解,可是这里确确实实没有其他人。
上司夫人抱起胳膊,表情探究地看着你。
“既然你说他们在偷情,你有证据吗?”
“我……”要给她看手机的录像吗?老实说你不想,给她看了你还能留着收藏吗?
你咬了咬嘴唇,上司夫人继续追问道。
“你既然知道他们在偷情,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所以你根本就是在耍我吧,你有什么目的,你想离间我和我丈夫的感情?”
“我……我没有,我真的看到了……”
“啊,我想起来了,你是他公司的员工吧。他那天骂了你,你怀恨在心,所以想报复他?我猜的没错吧。”
她一边说一边逼近你,直到你的后背抵在了车身上,再无路可退。
你被她困在一个小小的范围里,而她居高临下地看着你,好像你不回答她今天就不会放你走。
你突然有一种无所遁形的狼狈感,隐隐还有一丝莫名的委屈,大概是因为上司老婆这样怀疑你,而且还一下就猜到了你的心思——可就算你真的想报复上司又如何,你的最终目的不还是为了让她看清那家伙的真面目吗!
身上的伤口又在隐隐作痛,你吸了吸鼻子,几乎要被她的连环问逼溃。
不行不行,冷静,冷静一点啊!
你将手放进口袋里,突然摸到一片柔软的布料,掏出来一看,是那女人的内裤。
偷窥4h
凌晨十二点半,郊外一所独栋公寓内。
房子里漆黑一片,一大一小两双鞋凌乱地摆放在门口,门口的衣帽架上挂着一顶乱糟糟的假发,女人的衣服一路从玄关处一直掉落到客厅沙发,月光从窗帘的缝隙钻进来,落到窗台前一片小小的布料上。
那是一条裆部湿润的,女人的内裤。
转过一个弯,靠近走廊右侧的房间门敞开着,里面闪烁着昏暗的光,墙壁上映照出一个纤长的影子。
“嗯,让我看看……”
男人赤裸着上身,双腿岔开跪坐在床上,他捋了一把头发,手里拿着遥控器一下一下地按着。
与此同时,床对面的显示屏开始播放奇怪的画面。
一开始是一个很模糊的照片,拍摄角度也很奇怪,随着日期一步步推移,那些照片渐渐变得清晰起来。
“这是在公司的厕所么?”
男人一张张往后翻那些窥视角度的照片,脸上的笑容也越来越大。
“嗯,小树林、停车场……办公室?玩很花嘛。”
他身下有什么东西扭了扭,不用怀疑,那就是你。
你看着那些照片,羞耻得满脸通红,男人拍了拍你的脑袋以示安抚。
“怎么了,叫得这么可怜,你不是喜欢看么,放给你看还不开心?”
他将你从床上拽起来,你身上只穿了一件衬衫,衣领也是敞开的,他将你抱到身前坐好,下巴压在你的肩膀上,漫不经心地继续往后翻。
很快那些照片就变成了视频,视频的画面依旧是由模糊到清晰,由短至长,到后面甚至会有局部特写镜头。
“很有天赋嘛。”
男人突然将手伸进你的衣领你,他的手有些凉,你被刺激得浑身哆嗦。
“呜呜!”
男人不理会你的呜咽,他寻到你的乳房,将那一团温软的肉握紧手里。
“你很喜欢拍女人的胸部,这地方格外让你有感觉吗?”
他说着用力揪了一下你的乳头,你从嗓子里挤出两声哀嚎,男人没趣地啧了两声,辣评道:
“别叫了,像杀猪。”
啊啊啊啊,可恶的疯子!快点放了你啊!
“急什么,还没看完呢。”
他似乎能看穿你的心中所想,一边说着一边调整画面自动播放。
那些都是你亲自拍下来甚至偷偷看过无数次的录像,没想到某一天会以这种方式在你眼前重播,男人一只手放在你的胸口,学着画面里的样子或轻或重地抚弄,另一只手按着你的腿心,那里绒毛浓密,很快就被他拨弄出来的水打湿。
“原来你喜欢这个姿势。”
画面里,你的上司正抱着他的女伴交迭地坐在椅子上,女人的身体被抛上抛下,两团肥硕饱满的乳房荡出波浪。
男人观察着你的瞳孔反应,然后得出了这个结论。
你的耳朵红得滴血,浑身滚烫得要命。你不知道这家伙到底有什么目的,本以为他是想强奸你,可是到现在他都没有插进去。
他甚至连裤子都没脱。
他游刃有余地照着录像里的画面逗弄你的身体,时不时看一眼枕头边的手机。
他在等什么吗?
十几分钟后,他落在你耳畔的呼吸突然沉重起来,眼前的画面里,两个人赤条条地抱在一起摩擦彼此的身体,赤裸的肉物抵在女人的臀缝里摩擦,顶端的粘液被蹭到臀瓣上——凉凉的,原来那东西并没有你想的那么烫,甚至有些凉,男人的前列腺液。
呃,别问你怎么知道的,因为此时此刻有一根棍子正抵在你的屁股上摩擦呢。
电视里的女人叫得很动听,男人取下你嘴里的口塞,他垂着眼看你,眼神有些期待。
看什么看啊!不是说你叫得像杀猪吗!?
啊,这疯子!
“喂。”你用被捆起来的小腿蹭了蹭他,“你都看到了,可以放我走了吧,我说了我没有骗你。”
“没骗我,那你的内裤呢?”他笑着掰开你的腿,腿心处的两瓣肉应声敞开,拉扯出一丝粘稠的线。
好巧不巧,画面里你的上司正蹲在地上舔女人的穴,只可惜这个角度看不到更仔细的画面,你有些遗憾地叹了口气。
男人明锐地捕捉到了你的叹息,他皱了皱鼻翼,嗅着你的气味。
“发情了啊,喜欢偷窥的小变态,你也想被舔么?”
想啊……好想被舔。
你梗着脖子对他大吼道:“你!你就不是变态了吗!快点给我松开啊!”
你扭了扭被捆起来的手腕,真是疯了,你现在的状态简直可以称做五花大绑,脚腕上还拴了一根比手腕还粗的链子——你生无可恋地哀嚎一声。
真是完蛋了,变态也有翻车的一天啊。
“啊—呜!”
突然,男人捂住了你的嘴,将你的声音堵了回去,本以为他又会说你在杀猪,没想到是电话响了。
他一边接起电话,一边重新给你戴好口塞。
电话那边传来上司低沉的声音。
“喂?”
男人散漫道:“是我。”说着,他将你翻了个面,推倒在床上。
“怎么样了?”
“什么怎么样了?”
男人抓起你的脚踝,将你的腿扛在肩膀上,你的双腿被迫并拢,而他捻开你的腿心,深色的眼眸盯着你湿濡的穴口。
恋痣癖与旧贵族
“嘿,快看那儿,那个黑头发的东方女巫,她怎么也在这里?”
图书馆内,几个金发碧眼的女孩儿抱着书,她们神色傲慢地看着不远处趴在桌子上睡觉的人。
“噢!别靠近她,她看起来好脏。”
“深色的头发和皮肤……真是邪恶。我听说她有个奇怪的癖好,喜欢观察别人的痣。”
“是的,我还听说有一个人被她贴近看了脸上的痣,然后那块皮肤很快就溃烂了。”
“太可怕了,这一定是她的邪恶巫术,我们快走吧,可别被她发现了!”
她们互相推搡着往图书馆门口走去,就在这时有人推门走进来。
她们迎面撞在了一起,有什么东西被撞得散落一地。
门口的女孩儿们看清来人之后,立刻热情地向他打招呼。
“嗨,奥利弗,真是稀奇,居然能在放学后见到你。”
听到这个名字,趴在桌上睡觉的“东方女巫”迅速抬起头,没错,那个穿着不合身校服的、睡得满脸红印子的少女,就是你。
你循着声音走了过去,穿过一排排书桌,最后停在了一扇高大的书架前。
“奥利弗,我劝你还是不要进去,有只邪恶的小老鼠正在里面睡觉呢。”
你抬手从书架上抽出一本厚厚的书,余下的空隙正好对准奥利弗的胸口,他穿着和你一样的西装校服,结实的胸膛撑起柔软的布料,宝石蓝校牌上印着他的名字。
oliver,寓意温和之人。
“小老鼠?你们说的是薇琪吗?”奥利弗的嗓音醇厚,说话时语调平缓,并没有太浓重的英伦腔调。你摩挲着手中的书页,在脑海中幻想奥利弗说话时的样子。
奥利弗是你来英国后认识的唯一一个对你没有偏见的人。
“噢,老天,奥利弗,你居然能记得她那拗口的名字!我们通常都叫她邪恶女巫——当然是私底下,我从来没和她说过一句话,我担心她会有口臭什么的。”
女孩儿面面相觑,脸上挂着嫌弃的笑容。
“她的头发看起来也很脏,我怀疑她每次诅咒别人的时候都会拔下一根头发来……”
“好了,好了。”奥利弗举起手打断了她们,他的语气听起来有些无奈,“好了大家,我相信薇琪并不像你们说的那样邋遢,她的头发就算洗一百次也不会变成金色,因为她的基因里就是这样写的,不是吗?”
“奥利弗,如果你被威胁了可以告诉校长,我相信他一定会选你而不是那个可恶的平民。”
“谢谢你的提议,我会考虑的。”
奥利弗和女孩儿们道别,然后走到了你面前的书架前。
奥利弗的突然靠近让你吓了一跳,你后退半步,看到眼前的缝隙降下一团银灰色的乌云——是奥利弗的头发。
他蹲在地上捡起刚刚掉落的东西,这时你才注意到你的脚边也有一张纸,你捡起来看了一眼,上面密密麻麻的英文,抬头上写着一家医院的名字。
你担心奥利弗会发现你躲在这里偷听,于是没有把它还给奥利弗,而是将它夹在了手里的书中,想着一会儿找个机会偷偷放进奥利弗的口袋里。
奥利弗很快就捡完了那些奇怪的纸,他没有停留,从你身旁走了过去。
你没忍住转过头,盯着奥利弗看了起来。
奥利弗长得很英俊,面部轮廓清晰,五官深邃;他的皮肤很白,嘴唇颜色红润;即便穿着校服也能看出肩宽腰窄的体型,深色的校裤勾勒出修长的腿部线条,连走路时膝盖弯处的褶皱都那么地恰到好处。
他的一举一动都透露着贵族的优雅与性感,矜贵克制,毫无破绽。
至少你之前是这样认为的,直到有一次你在素描课上看到了他的裸体。
他的身体像是按照书本中描绘的完美人体结构雕刻而成的石膏像,肌肉线条流畅,紧实又漂亮。
洁白无瑕的丝绸在他的身体上流淌,滑到腹部时,你突然注意到他的右侧肋弓的位置有一颗黑色的痣。
那颗痣变成了你关注奥利弗的理由。
就像发现了展馆中摆放的珍藏白瓷上的细小裂纹,你迫切地想要透过那丝缝隙看到白瓷的内部——你想知道那里面是否如你猜想般,正被恶魔啃食着。
事实上,你一直认为自己可以透过痣看到人体的最深处。
恋痣2
一周后,郊外的骑马场内。
今天是个艳阳高照的晴天,奥利弗却穿着一整套马术服,他的胸膛起伏剧烈,因为刚刚在跨过一道1.6米的障碍栏时出现了失误,奥利弗差点被安娜甩下去。
他的骑术一向出色,而安娜是他亲手养大的纯血马,他们搭档过无数次,对彼此十分熟悉。平时安娜都能跨过1.8米的障碍栏,今天却表现得有些急躁。
奥利弗正坐在马背上调整呼吸,同时摸着安娜的鬃毛安抚她的情绪。
奥利弗的马术指导师兼好友乔治看出他的不对劲,关切地询问道:
“怎么了奥利弗?你今天似乎有些不在状态,好几次跨栏都差点摔倒。”
奥利弗摇了摇头,心不在焉地回答道:“没事。”
话虽如此,他却不自觉地回忆起今天发生的一切。
从早上开始,他的右眼皮就一直在跳,之后他像往常一样到教堂里做礼拜,在孩子们纯洁的唱诺声,奥利弗闭眼祷告,却看到一双邪恶的黑色眼睛正盯着他!
整个学院都找不出几双那样的眼睛,他无法控制地开始回想那双眼睛的主人——噢,上帝,是他眼花了吗?他好像真的看到了那个人!
奥利弗难以置信地看着栅栏外的人,是那个黑头发的女巫,她怎么会在这儿?!
看到你的一瞬间,奥利弗忽然想起了什么,他先是犹豫了一会儿,然后才勒着缰绳来到栅栏边。
“下午好,薇琪。”他仍旧以礼貌的问好开启对话。
你抬起头,终于在“图书馆事件”的一星期后又一次见到了奥利弗。
他坐在高高的马背上,上身穿着黑色的马甲,搭配白色的马术服,戴着手套的右手牵着缰绳,看上去像一个英俊的骑士。
不过骑士奥利弗看起来有些憔悴,那双蓝灰色的眼睛里也充满了疲惫。
“下午好,奥利弗,你最近还好吗?”你还没来得及观察他呢,他怎么就把自己搞成了这样?
奥利弗没有回答,他翻身下马走到了你面前。
“很抱歉忘了和你的约定,薇琪。”奥利弗斟酌着开口,他摘下手套摘,放进了口袋里。
“作为歉礼,我请你吃晚餐怎么样?”
“唔,其实我今天找你并不是来兴师问罪的,奥利弗。我只是想来问问你,我们的约定还作数吗?”
奥利弗深吸了一口气,他道:“当然作数……”
有那么一瞬间,奥利弗突然很想告诉你,他最近忙得焦头烂额,根本没有时间做其他事,他甚至开始后悔刚刚不应该说“ofcourse”,他应该趁机推掉那个莫名其妙的约定的。
奥利弗又从口袋里掏出手套,却并没有戴上,他只是需要一个借口错开你期待的视线,余光瞥到乔治正牵着马朝你们走来,奥利弗不想引起不必要的误会,他牵起缰绳对你指了一个方向。
“我现在需要带安娜去马厩休息,如果薇琪不介意的话,我们可以换个地方继续聊。”
奥利弗发誓他真的只是想找个地方和你说清楚,他不需要那本书了,作为临时毁约的一方,他可以给予任何能力范围内的赔偿,无论是名牌包还是香水……
“奥利弗,你用的什么香水?好好闻。”
奥利弗用手背挡住半张脸,尽管如此,依旧挡不住他那震惊的表情。
休息室的茶几上摆着两杯飘着热气的红茶,而本该对坐品茶的两个人却以一种莫名其妙的姿势交迭在了一起。
奥利弗坐在沙发上,而你屈起一条腿跪在他的膝盖中央,流氓一般又凑近了一些。
你抓起奥利弗的手凑到鼻尖闻了闻,他刚刚去洗手间整理了一下仪容,想必重新洗了手甚至还涂了润肤的乳霜。
他的手掌有一股很淡的佛手柑的香气。
奥利弗的身体比木头还僵硬,他向后靠在沙发上。
“……你在做什么?先让开……”
你对奥利弗笑了一下,“我在观察你的痣啊。”
你将右手无名指扣进奥利弗的指缝中,奥利弗的手指修长,比你多出一根指节有余,皮肤摩擦的感觉很奇怪,奥利弗像是被电了一下,他企图抽回手掌,“我的手上没有……”
恋痣3
几天后,攀岩馆内。
“奥利弗,我看到你的中国女友了!你要出去和她打个招呼吗?”
奥利弗刚解下腰间的攀岩绳,听到乔治的惊人之语,瞬间沉下脸来。
“乔治,我已经说过很多次了,薇琪只是我的实践课搭档。”他没有谈的想法,尤其面对一个黑头发的女巫。
乔治耸耸肩,“什么实践课搭档讨论作业需要抱着……”
嘭!
奥利弗黑着脸取下镁粉袋,准确地砸到乔治的脑门上,些许白色粉末撒出来,乔治被呛得打喷嚏
“啊!咳咳——奥利弗,你怎么还生气了?”
“我没有生气。你自己玩吧乔治,我晚上要去参加宴会,先失陪了。”
奥利弗说着,披上外套头也不回地走进洗浴间。
——
位于伦敦肯辛顿区中心的公园中学有一座堪比城堡的图书馆,尖弧顶的设计颇具宗教色彩,虽然建在学校里,本校的学生却很少有时间进来看书。
图书馆三楼有一间特殊的阅览室,阅览室的门牌上雕刻着蔷薇枝缠绕皇冠的图案,一般人无法进入这里,有传言说这里是专供贵族子女使用的阅览室。
你将那只与自己十指相扣的大手拉到眼前,看着奥利弗中指上多出来的银色戒指,戒指上雕刻着一顶蔷薇缠绕的皇冠。
和门牌上的图案一模一样。
奥利弗躺在沙发上,抬起右臂横在眼前,他喜欢挡住自己的眼睛,好像看不见就能当自己的窘迫不存在。
几分钟前你们面对面坐着交谈解剖图集里的内容,现在那本书躺在地板上,翻开的那一页印着人体腹部脏器的分布图。
奥利弗胸前的纽扣解开了三颗,露出大片的锁骨和胸肌,他的胸膛起伏得很厉害,裸露着的皮肤甚至很快烧成了粉红色。
奥利弗拽了拽被你紧握的左手,戒指卡在你们的指缝里,用力时剐蹭到那颗痣,奥利弗突然又镇静了下来。
他想到你刚刚反复强调的必须紧握着手、贴得很近很近才能看清身体的内部,他咬紧后牙,硬生生忍住了将你掀开的冲动。
“……还没找到吗?”
“唔,就快了。”
你用左手笨拙地将奥利弗的衣领往下拉,更多的皮肤暴露出来,奥利弗勤于锻炼,肋下分布着整齐而漂亮的鲨鱼肌,而那颗让你心心念念的痣,此刻正夹在那些起伏的沟壑中。
你露出痴迷的眼神,伸手抚摸上那颗痣的边缘,奥利弗在你身下细细地颤抖起来,或许是因为皮肤太敏感,无论被触碰多少次他都会感到不适,奥利弗只能庆幸他身上的痣并不多。
你将脸颊贴在奥利弗的胸膛上,然后缓缓向下移动,你在他身上闻到了一丝苦涩的药味,因为混杂着墨汁的气味,你差点错过了这一细节。
你回想起那张在图书馆捡到的医院开具的诊断报告,心里愈发肯定,奥利弗的身体一定出了问题。
最后你终于将眼睛凑上去,认真地观察起来。
穿过那颗黑洞一般的痣,你看到了奥利弗盘存交迭的脏器,他的脂肪很少,所以能够更清晰地看到淡黄色的胰脏、腰果形状的脾脏,顺着那颗痣背后连着的丝线,你顺利找到了两根青色的血管连接着的酒红色肝脏。
原来在这里。
奥利弗的肝脏有一片形状不规则的阴影,那是奥利弗身体内部正在腐烂的部位。奥利弗可能罹患肝癌一类的恶性疾病。
奥利弗不知道你看到了什么,他只能感觉到睫毛扫在皮肤上痒痒的感觉、还有呼吸喷洒在腹部时带起的诡异的战栗感,黑色的长发密密麻麻地铺在他胸前,像是将他包裹了起来。
黑色的头发,邪恶的女巫……
他想起之前在图书馆听到的那些女孩儿评价你的话,再次产生了推开你的冲动。
然而他刚抬起手,就感觉到有什么触感湿濡的、布满颗粒的、像羽毛一般轻盈的东西正从痣的表面滑过。
奥利弗强迫自己不去看那究竟是什么……还用想吗?一定是女巫的……想到舌头滑过皮肤的画面,奥利弗的耳朵瞬间红透。
两片比棉花还软的嘴唇摩挲着奥利弗的肋骨,他从喉咙里挤出一声意味不明的哼声,忍不住抬起一只手放在你的头发上,他的身体绷紧着,脆弱的部位被人反复舔舐着,奥利弗感到既危险又上瘾。
他渐渐忘了你们来这里的初衷,他被朋友们的调侃困扰,不得不将你约出来和你“约法三章”,而那张写着禁止规则的纸甚至就躺在你们的脚边。
被舔过的地方留下一片晶莹的湿痕,你越来越用力,像是要用舌头将那一小片皮肤刮下来,奥利弗被你舔得浑身发烫,他抓着你的头发,几度想要将你揪起来,可他发现自己无论如何都使不上力,像是被注射了麻醉剂,最后他只能将手指插进你的发丝中来回揉抚。
“薇琪……”奥利弗轻声叫了你的名字,低沉的嗓音里夹杂着一丝浅薄又深沉的叹息。
恋痣4
格罗纳街道深处的一座褐砖城堡内,女主人安德森夫人穿着精致的套装,细跟短靴踩在地板上发出极清脆的声响,她伸手推开一扇又一扇沉重的门,嘴里大声说着什么。
“奥利弗?”安德森夫人的声音比高跟鞋的声音还要刺耳,她的发音是很标准的英伦腔,乍听婉转柔和,实则无时无刻不在炫耀自己优越的身份。
“别闹了奥利弗,快点出来。”
找完地下室所有的房间,安德森夫人继续往楼上走去。
安德森夫人念咒语一般说道:“明天的宴会很重要,你必须参加。给你定制的礼服已经送到家里了,现在马上到前厅和泰特管家熟悉一下宴会的流程!”
干褶的手掌攀在满是灰尘的楼梯扶手上,房间里昏暗一片,只有头顶一扇很小的玻璃窗透出微光,安德森夫人的影子投在墙壁上,她带着礼帽,帽檐下凸出一截细长的鹰钩鼻。
“……好孩子,为了家族的荣誉,这是你必须做的。……更何况你做得不够多也不够好,只是比普通人学习更多成绩更好还远远不够,学习乐器、绘画、骑马、射击、潜水还有社会经济学……奥利弗,你必须成为精英中的王者……当然不是让你去讨好伯爵夫人,她是你的长辈,哄她开心的话,对我们大家都好……别再躲了,奥利弗,你要像你姐姐一样,让我们所有人失望吗?”
安德森夫人的声音越来越大,然后她猛地推开最后一扇门,房门经年失修,在嘎吱声中摇摇欲坠,奥利弗房间的窗户敞开着,大片的阳光从窗洞里漏进来,尘埃起伏间,绿色的阴影仍在摇晃。
高跟鞋的声音变得急促起来,安德森夫人几步跨到窗边,攀着窗台看向花园里。
修剪整齐的草坪上印着一串由深至浅的脚印,一直通向别墅外的世界。
安德森夫人掩在帽檐下的蓝色眼睛猛地瞪大,愤怒像是枯攫的藤蔓爬满了她的脸庞,艳红的唇张开,爆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嘶吼。
“奥利弗!”
——
奥利弗猛地睁开眼从床上坐起来,他的胸膛剧烈起伏着,额头上都是汗,盖在腰间的被子滑落下来,最后被什么东西拦在了腰际。
他垂下头,看到自己肋下贴着一块纱布,看着那块洁白的纱布,奥利弗慢慢冷静下来。
给他包扎的人大概很有经验,纱布整齐且干净,想必纱布下的伤口也处理得很漂亮吧。
奥利弗后知后觉地感到一阵头疼,他撑着额头从床上爬起来,被子也彻底滑落,他什么都没穿,随手拿起床边的衬衫套上,一边系纽扣一边往外走。
这是一间很宽敞的公寓,房间的装修很简单,越往深处走越暗,最后奥利弗停在了一扇紧闭的房门前。
房间里传来乒乒乓乓的动静,是各种玻璃器皿碰撞的声音,奥利弗将手放在门把上,缓缓推开。
房间里有一股刺鼻的化学试剂的味道,明亮的白炽灯下,穿着白袍的女巫正专注地处理着什么东西,在她身后的架子上放着许多小罐子,中间挂着一块绘着奇怪图案的幕布,幕布下露出一角方形的木框,奥利弗猜测那下面或许藏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咳咳。”奥利弗没有贸然走进去,咳嗽的同时还礼貌地敲了敲门。
正在处理带痣皮肤的你被吓了一跳,手里的镊子差点掉进试剂缸里,看到奥利弗的一瞬间,你慌张地将手里的东西收进托盘里,用密封垫盖好。
“呃,嗨?奥利弗,你感觉好点了吗?”
奥利弗的脸色很苍白,尽管如此,他还是点了点头。
“好多了。”
你不动声色地摘下手套,一边往门口走一边说道:“那真是太好了,这里太乱了,我们出去说吧。”
你抓住奥利弗的胳膊,他却泥鳅似的躲开了你,正当你迷惑时,奥利弗已经从后面包住了你的手掌。
“你在做什么?”
“啊,我……我在重复化学课上学过的实验。”你熟练地撒谎。
奥利弗抿了抿唇,没再继续追问。
你们回到房间里,拉窗帘的时候奥利弗从背后抱住了你,灼热温度传递到你身上,随后奥利弗拨开发丝,一个冰冷的吻落在了你的颈上。
恋痣5
第一次听到oliver这个名字时,你便觉得这个人一定很温柔,像流动的水一样。
从同学口中了解到的奥利弗也如你想象中一般温和谦逊,传闻说他是安德森家族的唯一继承人,他和他的家人都住在神秘的城堡内。
但其实并没有很神秘,奥利弗家里的花园是开放的,只需要花点小钱就能进去参观拍照,再多花一倍的钱,甚至可以在他们的后院里喝茶吃点心。
为了更加了解奥利弗,你去过他家很多次,无论是以游客的身份光明正大的走进去还是作为“跟踪狂”偷偷地在墙外偷窥,越是观察越发现,奥利弗及其家人竟真的算得上名副其实的上流人士,他们总是打扮精致,尽管偶尔出行匆忙却也能保持体面与优雅。
不过自从和奥利弗有了亲密接触之后,你发现他并不像表面上看起来那样随和,他很多时候看上去都很疲惫,少了聚光灯照耀的头发总是灰色的一面居多,就连那对漂亮的眼眸中也总是凝聚着雾霾。
奥利弗渐渐地不喜欢外出,宁愿呆在你的公寓里和你一起看书,他对解剖学很有兴趣,可是家里人却不允许他接触医学,他们更希望奥利弗以后能够成为一名政客或者经济学家。
奥利弗在你眼中渐渐变成了一滩无趣的死水,除了他身上的痣,你已经找不到理由再和他继续下去了。
好在今天就是最后一次了。
唇舌侍弄的感觉也像是泡在荡漾的温泉水中,奥利弗做得有些生疏,布满细小颗粒的舌苔在肉瓣间滑动,一点点剖开你的身体。
“嘶……奥利弗?”
你被一阵尖锐的刺痛拉回思绪,奥利弗撑着你的大腿根,银针一般的发丝扎进肉里,饱满的嘴唇含住你的阴唇,用舌头卷起你的阴蒂用力吮吸着,那种诡异的刺痛大概是尿道口被过度刺激后的应激反应。
奥利弗不顾你的挣扎,用舌头持续而快速地拍打着你的整个阴部,从毛发到穴口全都湿透了,水声越来越大,像在进一步刺激你排泄,你控制不住并拢膝盖,抬起腿的瞬间又被奥利弗架在了肩膀上。
现几乎被奥利弗对折地压在身下,你的下体完全向上敞开着,淫水混合着唾液流进臀缝里,挣扎间你踹到了奥利弗腹部的伤口,那块纱布掉落下来,露出狰狞的十字形伤口。
你并不是第一次操刀切除人体皮肤,所以伤口的边缘确实处理得很干净,尽管如此,中间缺失的那一块看起来仍旧十分血腥,还未结痂的嫩肉流出新的血水,那些鲜活的肉甚至会随着奥利弗的呼吸蠕动,你控制不住伸手去触摸它,小心翼翼地像在触摸一件艺术品。
奥利弗终于放开了你,他紧握着你的手腕按在伤口上,坚硬的指甲陷进肉里,那触感柔软到失真,你被吓了一跳,哆嗦着收回手。
“奥利弗,不能碰,伤口会感染的。”
奥利弗闷闷地笑了一声,他的脸庞有些泛红,两片嘴唇舔得亮晶晶的。
“你在说什么?薇琪,有你在,我永远不会感染的,不是吗?”
“……是,奥利弗,的确是那样。”
“谢谢你,薇琪。”
奥利弗的眼神温柔又深情,他看着怀里纤细的女巫,如果可以他甚至能够直接将你折断、揉碎,最后吃进肚子里——如果是那样的话,他一定会痊愈的吧。
奥利弗侧头吻上你的脚踝,酥麻的痒意一路从脚底板窜上天灵盖,奥利弗死死盯着你的反应,像是一条绞住猎物的蛇。
可怜的女巫没有发现奥利弗这潭温柔的死水已经烧得快要沸腾起来了。
“薇琪?”
“唔,嗯。”
奥利弗扶着薄膜包裹的性器,缓缓抵进那片泥泞的湿地,每插一下他都要叫你的名字,以确保你没有在走神或者昏睡过去。
“薇琪,叫我的名字。”
“奥利弗……”
“告诉我你是什么感觉。”
“很撑,奥利弗,不能再进去了。”
你的眼睛沾着湿漉漉的哀求,两手撑着他的腹部,奥利弗叹息一声,扣住你的手掌,抬起来吻了一下你的手背。
“为什么呢,薇琪,你不想要我吗?”
恋痣6
阅前提示:本章有血腥暴力和重口描述
午时,安德森堡
奥利弗正坐在餐厅里用餐,偌大的房间里只有他一个人,长长的餐桌上摆放着精致的菜肴,他心不在焉地用刀具切下一块牛排,刺耳的切割声中,淡粉色的血水顺着洁白的盘子渗到奥利弗的衣袖上。
“……你说什么!?艾丽卡(奥利弗的姐姐)真的提了离婚?这不可能,我警告过她……”
“……离开了德莱公爵,她也不能再回到安德森堡,她还能去哪里?”
一墙之隔,母亲忙着处理姐姐的离婚丑闻,暂时没有时间管奥利弗的餐桌礼仪,管家泰德走上前来,提醒奥利弗晚上将送给伯爵夫人的画送到店里装裱起来,奥利弗点点头,正要起身去取画,就在这时他口袋里的手机响了。
“稍等,我先接个电话。”
奥利弗拿着手机走到窗边,泰德亦步亦趋地跟在他身后,奥利弗皱了皱眉,正想说些什么,电话那边传来说话声。
“……嗨?我是诺拉医生,奥利弗在吗?我打电话来是想通知您,您的肝脏发生了严重的病变,阴影区域扩张了近两倍,请尽快到……”
奥利弗的表情有一瞬间的凝固,他的手指颤抖着,手机滑落下来砸在地上。
“奥利弗少爷,您的手机。”泰德捡起手机,恭恭敬敬地递到奥利弗手边。
奥利弗深吸一口气,一把拿过手机,快步往外走去,一边走一边嘱咐泰德。
“我有急事要处理,画在房间里,你自己去取一下吧。”
泰德应了一声,急匆匆地跑上楼,拉开房间的门,顿时被眼前的一幕吓了一跳。
大片的蓝色颜料晕染整片画布,红色的像血一样的液体从画面中央的蓝鲸腹部淌出,腐烂的脏器中包裹着一具骨骸,光影流动间,那些发白的腐肉仿佛真的在流动。
泰德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用力地挤出一声嘶哑的嚎叫,随后尖叫着跑下楼。
另一边的奥利弗也坐上了车,他原本想去医院,可司机开到一半他又改了主意。
“去学院街道后的留学生公寓。”
——
发现护照不见了之后,你立刻打电话询问了领事馆,然后带上相应的证件准备去补办一张。
出门时你还觉得有些蹊跷,一般出行你都不会带护照,尤其这一阵,你大多数时候都呆在家里复习课业准备毕业考试,护照会丢,有很大可能是被人拿走了。
而这段时间只有奥利弗来过你的公寓,你没有贸然打电话询问奥利弗,毕业在即,你很快就要离开这里,如果真的是奥利弗偷走了你的护照,那说明他可能已经发现了什么。
你全副武装地出了门,一路上没有遇见熟人,很顺利地到了领事馆,因为护照补办至少需要十五个工作日,你只能选择加急办理一个旅行证。
虽然还要等两天才能拿到,不过你已经安心了不少,因为再过两日你的家人会到英国来参加你的毕业典礼,到时候就算奥利弗真的发现你骗了他,你也不至于应付不过来。
回去的路上天气突然阴沉下来,城市上空弥漫着厚厚的雾霭,这样的天气让人心情都变得烦躁起来,你看着车窗外飞驰而过的高楼大厦,心中突然一阵感慨。
留学这两年,你结识了很多“朋友”,虽然他们大多数都是被你抓到了把柄,不得不被你诓骗着割掉皮肤,但从结果来看应当算是双赢吧。
他们既不用再为体内的恶魔担惊受怕,你也可以收集到喜欢的……
突然,车身一阵剧烈的摇晃,前方发出砰的一声巨响,你还未看清楚发生了什么,身体久猛地向前冲去,不知道撞到了哪里,直接晕死了过去。
时间不知多去了多久,你在一阵奇怪的声响中醒来,睁开眼却什么都看不清,你这才反应过来脸上蒙着东西。
你心里一阵恐惧,脑子里不断浮现出各种绑架案的新闻,越想越头疼,你挣扎着爬起来,这时连小腿也疼了起来。
有什么东西从脸上滑落,眼睛突然又能看见了,捻起来一看,发现是一块沾了血的纱布。
你摸了摸额头,伤口立刻针扎似的疼了起来,你后知后觉地想,该不会是有人给你处理了伤口,所以才会被纱布蒙住眼睛吧?
你观察了一下身处的地方,这是一间极空旷的房间,你躺在宽敞的木床上,房间里的装潢复古而华丽,精致得像油画一般,不过房间里有一股淡淡的霉味,虽然用心打扫过了,但是房间的墙壁上仍旧能看到青色的霉斑。
这是哪里?
你尝试着下床,却发现右腿上包着厚厚的石膏,行动很不方便,摸了摸口袋,手机和证件也都不见了……
“有人吗?!”
你对着门口的位置大喊了几声,没人理你,你有些颓废地躺了回去。
房间里没有窗户,地板有些潮湿,你猜测自己可能被关在了地下室之类的地方。
本来想起身到门口看看,可是你的脑袋晕乎乎的,身体格外沉重,你只能又躺了回去。
就在你快要睡过去时,门口突然传来脚步声,你强撑着掀开眼皮,看到一截衬衫下摆,来人有一双修长漂亮的手,左手的中指上戴着一枚造型独特的戒指。
脑子里有什么东西快要钻出来了似的,一阵剧痛,你感觉在哪里见过这只手,是谁……?
“薇琪?”
听到熟悉的声音,你终于想起来了,是奥利弗!
你撑着胳膊想要爬起来,你的嘴唇蠕动着,却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发出一些细碎的呜咽。
奥利弗,帮帮我!
“薇琪,我在。”
奥利弗终于握住了你的手,他将你半抱进怀里,他的身上很冷,冷得你开始发颤。
“别害怕薇琪,只是一些止疼药而已,不会有事的。”
“奥……奥利弗,我……发生了什么?”
邪神与智慧神1(兄妹)
一眼望不到头的、无尽空虚的白色空间里,淡蓝色的涤神河水从空中倾泻下来,水流缓慢得像是凝固的绸缎,最后汇聚在由翠色琉璃堆砌起来的水池中。
白色的云团一般的雾气溢出水池,有人从雾气中走出来,那些雾争先恐后地攀上他的身躯,很快便化作一袭白色的长袍,严丝合缝地覆盖住所有皮肤,连双手也不例外。
不知何处传来一声不满地哼声,珀西敏锐地回头看了一眼水池的方向,没有其他人,这里甚至没有活人的气息。
珀西想到了什么,撩起白袍的一角,不久前被某人留下的漆黑爪印已经被涤神池的水清洗干净,只剩下一个浅浅的掌痕。
珀西面无表情地拂去最后一点痕迹,白雾飘绕其间,卷走他手心的污秽,他又变回了那个一尘不染的神明。
终于洗去了所有世俗的尘埃,珀西缓步走到床边和衣躺下,被白色手套包裹的双手迭放在胸前的天平金印之上,姿态肃穆地睡了过去。
片刻后,水池边突然冒出一排排黑色的小水珠,它们在白雾缭绕的空间里横冲直撞着,最后好不容易聚集在一起,变成了一只小小的触手。
循着记忆的方向,触手找到了智慧神的床榻,拽着洁白的床单鬼鬼祟祟地爬了上去,留下一串串芝麻大小的黑色脚印。
祟角拥有你的一切感官,你可以通过它看到珀西此刻的样子,还能用祟角触摸和感受他的身躯。
智慧神珀西睡着了,但他依旧衣冠端正,脸上带着白色的面具。那面具表面光滑细腻,像是石蜡,面具没有五官,只有两个浅浅的眼窝和扁平的嘴唇,单看这张脸,丝毫勾不起任何的欲望。
戴着面具的珀西甚至不如地狱里那些长着獠牙和犄角的恶魔有特色,然而没有特色恰好是恰好是智慧与理智之神珀西的最大的特色。
珀西代表了绝对的理智与智慧,代表绝对的正义和真理,整个神界没有任何神愿意和这个冷硬无情的家伙来往,而你作为珀西的妹妹,掌管淫邪与欲望之神梦娜,在玩弄了神界和地狱几乎所有神魔之后,终于将邪恶之手伸向了你的亲哥哥。
你躺在自己的宫殿里,操控触手拽下珀西的神袍,黑色的触角刚触碰到白色的袍面,立刻被烫得冒出白烟,另一边的你看着被烫红的手掌,满脸不可置信。
怎么会这样,明明之前……
正当你疑惑时,一只大手突然抓住祟角的根部,与此同时你也像是被人拎住了后颈,整个人悬在了半空中。
“梦娜?”
耳边传来珀西朦胧的声音,他似乎也很疑惑,眼看着黑色的触手已经染黑了他的手套,珀西又将触手放了下来。
你猝不及防地跌倒在床上,捧着屁股哀嚎起来,与此同时触角吱吱叫了起来,它挣扎了几下,在珀西的床上留下一道道泥泞的痕迹。
珀西戴着面具的脸依旧看不出表情,但是他身上蒸腾而起的白雾已经说明了一切。
“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以后不要再来了。”
“凭什么,这里也是我的家!”
你终于忍不住大叫起来,不讲道理地在床上扭动起来,拇指大小的祟角因为你的情绪波动突然变得异常巨大,巨蟒一般在珀西的宫殿里翻腾起来。
然而珀西没有再像以往那样拍着你的头安抚你,他只是挺直背坐在床上,冷眼看着你的祟角撒泼打滚。
“梦娜,冷静一点。我们的神职如此,你再继续待在这里,对你我都没有……”
“借口!都是借口!明明我们已经在一起生活了几百年,凭什么在我继承了母亲的神职后,我们就必须分开?!就因为主神大人说我们在一起会互相‘吞噬’?别开玩笑珀西!我们可是亲兄妹!”
“梦娜,看看你自己。”
珀西丝毫不受动摇,甚至召唤出更多的雾气将你的祟角包裹了起来,很快你就感觉到了噬骨的寒冷,身体仿佛被冻结,渐渐地,你的脚变成了透明色。
“不!珀西,别用你的小把戏对付我!如果我们真的会互相吞噬,早在母亲的肚子里我就把你吃掉了!你这个混蛋!”
珀西没给你更多时间胡言乱语,在神殿彻底被你弄脏之前,他将你的祟角扔回了你的宫殿里。
“下次再被我逮到,就罚你在涤神池里泡上一整天。”
双神2
那之后,你表面上安分了几天,没再四处惹事,也没有用祟角溜进珀西的宫殿里将他的神袍弄得一塌糊涂,珀西难得清闲下来,却又被另一件事困扰。
不知何时开始,他在睡梦中常常感觉到身体十分沉重、黏腻,偶尔还会做奇怪的梦,醒来又会忘记梦的内容,为此他特意找到美梦之神修普诺斯调查梦的源头。
美梦之神的宫殿中漂浮着绚烂的云朵,梦神修普诺斯躺在云层里,他紧闭着眼,长发披散着,催梦的魔棒就握在他的手里。
听闻珀西的来意之后,修普诺斯的反应有些奇怪,他没有睁眼,只是轻轻晃了晃魔棒,随后露出了一个揶揄的微笑。
“亲爱的珀西,有没有可能你只是因为整日套着那副壳子,所以才会在睡觉的时候做噩梦?”
“不是噩梦,修普诺斯,我没有和你开玩笑,我怀疑有人偷用你的魔棒对我进行催眠。”
“不是噩梦?真是令人好奇啊,究竟是什么样的梦,竟让理智之神珀西也为之困扰?”
修普诺斯抬起手在空气中轻轻一挥,一团彩色的星云漂浮到珀西身边,将他的面具笼罩起来,它尝试着渗透进珀西的脑子里,却失败了。
“唔……你的面具可真是结实,连我的云都钻不进去。”
珀西语气严肃道:“抱歉修普诺斯,智慧之神的大脑盛载着整个宇宙的智慧,不能轻易示人。你还有别的解决办法吗?”
“珀西,为何不试着脱下这身冗余的神袍,神是不需要穿衣服的,你这样压抑自己,和人类世界里死板的神父有什么区别。”
修普诺斯絮絮叨叨地从云层中爬出来,他的身体赤裸着,看上去纯洁而美好,在神界,许多神都不会穿衣服。
修普诺斯一边说着一边伸出手想要脱下珀西的神袍,珀西婉拒了修普诺斯的好意,梦之神无法解答他的疑惑,他只能回到了自己的神殿里继续翻卷轴。
最近关于邪恶神梦娜的控诉信件少了许多,珀西感到淡淡的欣慰,处理完最后一封信件之后,他像往常一样用涤神池水清洗了身体,然后躺在床上休息。
他很快就睡着了,并且又开始做奇怪的梦。
身体像是被关在了一个狭窄的空间里无法动弹,有一只湿漉漉的小手正牢牢抓住他着他的手指,珀西弹动指尖企图将它赶走,然而那只小手极软,软到可以变幻成任何形状,最后被手套压迫着,从逼仄的指缝里流向将他的锁骨。
它就在珀西的神袍下,不知什么时候钻进去的,流水一般顺着珀西的肌肤淌动,将他的身体弄得黏糊糊的,然后那水中突然生出一张嘴,一张没有牙齿的、软得像泥浆的嘴,一口咬住了他的乳尖。
深陷梦魇的珀西轻轻颤抖了一下,而另一边的你坐在床上,聚精会神地盯着珀西。
他像以往一样,装束整齐地躺在床上,只是这一次,神袍的颜色慢慢变深,像是从里面被打湿了。
你操控着祟角,让它变幻成长满绒毛的口器,口器包裹住珀西淡粉色的乳晕,湿哒哒的绒毛在蠕动中吮吸扫拭珀西的乳头,珀西压在胸前的手掌控制不住握紧,将那枚象征公平与正义的金色天平揉皱。
他突然看到了梦的内容。
——
两百年前,珀西将你从生命之河中抱起来时,因为长时间沉睡在淤泥中,你的身体变得粘稠而涣散,没有五官与四肢,像一团没有生命体征的泥团,将珀西的衣服弄得脏兮兮的。
珀西一度怀疑你已经死了,正当他准备用涤神水清洗你的身体时,你突然长出一张嘴,隔着衣服精准地咬住了珀西的乳头。
生命女神告诉珀西,你只是饿了,珀西手足无措地抱着你,询问生命女神他应该怎么做。
……
双神3
神殿中央的池水再度泛起涟漪,粼粼波光在青翠的琉璃瓦上淌过,整个宫殿都被那抹绿色照亮,珀西的神殿里没有阳光也能如此明亮,全都得益于那些精致美丽的琉璃晶石。
池水拍打在珀西的身体上,像是尖锐又柔软的毛刷,扫过身体时带起一阵刺痒,他低头看了一眼,发现锁骨下方的大片皮肤都泛着不正常的粉红,就像真的被用力刷洗过。
珀西突然想起幼时的你,因为贪玩沾惹满身的污秽,他用涤神河的水为你清洗身体,你却总是被池水烫得浑身是伤,每次洗澡都哭得惊天动地。
手心残留着某种柔软的触感,珀西有些恍惚,似乎不久前他才抚摸过你的头,你的发丝蹭过他的手心……但那是不可能的,如果你真的来过,他不可能毫无察觉。
身体的黏腻感渐渐消失,珀西应该起身穿衣了,可他仍旧深陷在某种无法形容的愧疚中,他看着眼前巨大而空旷的神殿,这里的一砖一瓦都是他亲自挑选,只为让你在没有阳光的地方也能视物。
珀西无疑是爱你的。
神的一生漫长而孤独,在父母相继离世之后,他拥有的、唯一与他最亲密的人,便只有你了。
他抬头看向空中漂浮的云雾,在那些涤神池水蒸腾出的雾气中,混杂着一缕极细的黑色丝线,它勾住珀西的小拇指,就像你第一次生出手指时一样紧紧地抓着他的手指。
那根稀薄的线轻盈地飘着,仿佛一阵风就能吹断,可珀西却没有着急地扯下它,他的视线在神袍和细线之间来回,他想起梦神的话,梦神让他脱下神袍,只有那样他才能自由地去做任何想做的事。
珀西的面具冰冷死寂,可他的心却如惊涛骇浪。
他居然真的在思考神位和你,究竟哪一个更重要。
珀西长久地凝视那根细瘦的线,然后他重新站了起来,像往常那样走出水池,任由白雾包裹他的身体,神袍重新凝聚,纯洁得没有一丝杂质。
珀西正了正脸上的面具,没有躺回床上休息,他决定去找生命之神拉克西斯。
她一定知道什么两全其美的办法。
——
不同于珀西的焦头烂额,你在神界的生活一如既往地美好,白天四处作乱,晚上回到神殿里骚扰珀西。
你身上似乎天生带有捣蛋因子,每到一处都闹得鸡飞狗跳。
你见不到珀西,只能通过这种方式引起他的注意,珀西一向敏锐,本以为他很快就会因为淫梦的事找上你,可他不知是不是因为处理太多公务变笨了,竟这么久都没有发现你留在他手上的祟角残肢。
又或许,他已经知道了。
你回忆起两日前,珀西在梦中抱着你,轻声呢喃你的名字;当他清醒地泡在涤神池中时,他看着自己的手掌,却没有一把扯断那根丝线,他的目光长久地落在它身上、落在了你眼里。
你们隔着面具,隔着细细的线、宽阔的河,隔着宫殿的墙壁和床头的帷幔,沉默地对望许久。
但,你们仍不知道对方心中所想。
你和珀西在梦中度过了一段快乐的时光。
你喜欢珀西被祟角(你身体的一部分)逼至极限时的反应,梦里的珀西更诚实热情,他甚至会紧握住祟角抚弄,就好像他也在强烈地渴望着你。
情到浓时,珀西甚至会用面具冰冷扁平的唇触碰祟角——坚硬的触感落在你身上,像是有石头在碾,但你很喜欢,这是在你小时候也不曾有过的待遇,是珀西的充满怜惜的吻。
你常听其他神说,亲吻是比性爱更加神圣美好的东西。
你并不完全赞同,因为亲吻并不如性爱舒服,但你仍旧渴望珀西能对你有更深刻的感情,那样的话,珀西也许就会回到你身边了吧。
你想见珀西。几日后,你对珀西的思念到达顶峰,你决定亲自去找他。
你和珀西的神殿距离并不遥远,奈何中间隔了一道奇宽的涤神河,那东西就像一道无法跨越的屏障,你只能绕路去珀西的神殿里找他。
去神殿的路上,你遇到了一个特别的神。
背着巨大的金色弓箭的爱神厄洛斯,正扑腾着云朵一般的小翅膀往前飞着。
你看着厄洛斯的小翅膀,顿时玩心大起,快速追上去将厄洛斯的翅膀捏了起来。
“厄洛斯!你要去哪里?”
双神4
几日后
花神的花园外,戴着花环的厄洛斯哼着歌往前飞着,不知为何他总觉得有人在盯着他。
厄洛斯躲到一根柱子后,小心翼翼地往回看,路上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正准备继续飞,就在这时,有什么东西扯了一下他的翅膀。
“谁?!”
云朵一般的小翅膀受惊地挣扎起来,一根黑色的触角勾着爱神之箭从厄洛斯头顶掠过,很快就不见了踪影。
“等等,把爱神之箭放下!到底是谁,谁抢走了爱神之箭!”
厄洛斯急得原地打转,而不远处的树丛中却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在厄洛斯焦急的叫喊声中,你晃着尾巴把玩起手里的爱神之箭。这把弓箭看起来很普通,但却拥有奇特的、能让中箭者爱上中箭后看到的第一个人的魔力。
珀西此刻正与财富之神波洛斯议事,等他回宫殿时必会经过这里,到那时你再瞄准珀西给他的心脏来上一箭……
没错,你能想到的,比亲情更加深刻的,能够将你们牢牢锁在一起的,或许只有他们口中神圣美好的爱情了。
你整理了一下乱糟糟的头发和衣服,同时将头上的犄角和身后兴奋的尾巴收了起来,想到珀西可能会“爱”上你,你就兴奋得浑身颤抖,连腹部的(淫)神纹都在隐隐发烫。
然而珀西却迟迟没有出现,你干脆操控祟角溜进花神的花园里,偷摘了一颗禁果边吃边等。
红彤彤的,饱满如心脏的禁果,像人类的心脏一样美味,你张开嘴咬下一大口,就在这时,你突然感觉到一股熟悉的气息正在靠近。
说时迟那时快,你的身体猛地缩小,变幻成一根黑红色的地狱荆棘枝,虽然有些显眼,但也只有这样才能吓退企图靠近你的人。
一只戴着白色手套的大手不怕死地伸了过来,“树枝梦娜”瑟瑟发抖,然而他只是摘走了那颗挂在你脑门儿上的果子。
珀西将禁果递给了前来寻找的花神克洛里斯。
克洛里斯看着那颗沾着唾液的、缺了一角的禁果,轻轻皱起眉。
“噢,我的天神之父,是谁偷吃了禁果?”
珀西说:“它挂在树上,我没有看到是谁偷走了它。”
克洛里斯无奈道:“好吧,如果你找到是谁的话,也不必太为难她。毕竟偷食禁果本身就已经是一种惩罚,她会为此付出代价的。”
……
悬在珀西头顶的黑色树枝似乎听到了什么,害怕得不停颤抖,甚至渗出了奇怪的黑色粘液,好在他们终于说完了话,花神轻盈地飞走。
你小小地松了口气,还以为逃过此劫,谁知那只大手再次向你伸过来,你还来不及反应,就被珀西折了下来,你感觉自己的腰快被珀西勒断了,忍不住哀嚎一声,在珀西手中挣扎起来。
珀西面无表情地用力握拳,黑色的粘液从指缝中溢出,你在珀西的手心里挣扎起来,终于挣脱束缚,飞到空中变成一只黑色巨龙,张开血盆大口对着珀西大声咆哮起来。
“混蛋珀西,你捏疼我了!”
珀西仰起头,那张扁平的面具看上去冰冷且不近人情。
“别闹了,梦娜。快把爱神之箭还给厄洛斯。”
好不容易见到了他,对你说的第一句话还是指责。
看着这样的珀西,你感到生气又难过,你忘记了原本的目的,张开嘴对着珀西喷出一道烈火。
珀西毫不畏惧,反倒是你害怕真的伤到他,扭过头将火焰喷向他耳边的空气。
他的头颅包裹在面具中,连一根头发丝都没有烧到,你气得扇动翅膀,想要卷起飓风将他吹走,却在阴差阳错间抖落了身上的爱神之箭。
珀西接住爱神之箭,将它还给了匆匆飞来的厄洛斯。
厄洛斯抱着箭,他仔细地检查了弓和箭,随后低声说了句:“爱神之箭没有少,看来小梦娜还没来得及用它做坏事。”
没人回答他,你们只是沉默地对峙着。
厄洛斯叹了口气,扑腾着翅膀飞离了“战场”。
偌大的空间里顿时只剩下你和珀西两个人,你的魔力无法支撑太久,很快变回原形从空中掉下来,精准地砸到珀西的身上。
双神5
咕吱咕吱……沾满黏液的触手蠕动着,在珀西的皮肤上留下一道道湿痕,像是蜗牛爬过的行径,不过邪神的祟角比蜗牛可恶的多,附着在皮肤上的吸盘一路吮咬,最后伏在大腿间,一点点裹紧那根还未苏醒的硕物。
最脆弱的部位被绞紧,珀西伸手企图释放出来,奈何性器的根部盘绕的触手越收越紧,柱身涨成青紫色,筋络充血胀痛,将龟头上的细孔撑开。
祟角分裂出极细的一枝,火红的地狱荆棘上布满细细的软刺,你捏着那根枝条小心翼翼地怼进珀西的马眼里。
珀西的阴茎剧烈地颤抖起来,他蜷缩起身体,平整的白袍皱成一团,两只祟角攀上珀西的胸口,趴伏在他怀里蹭了蹭,珀西很快放弃了挣扎,他按住祟角的一枝,很轻地呢喃了一句。
“对不起……梦娜。”
你早已不需要他的道歉了。
你耸了耸鼻尖,将手里的岩浆抵在祟角上,极端炽热的温度从你的手心传递到珀西的尿道孔里,狭窄的膣腔内壁用力蠕动,想要将荆棘枝排出去,然而珀西越是抗拒,你便刺得更深。
等你松开手的时候,珀西早已浑身湿透。被细枝堵塞的铃口沁出几缕极粘稠的液体,你虚隔地跪坐在珀西的腰间,赤裸的腿心压在珀西的大腿上,被岩浆刺穿的双手拢住珀西的肉棒快速撸动起来。
啪唧啪唧。
那东西里外受力,被摩擦得通红一片,珀西挺动了几下,差点将你甩开,你立刻哼哼唧唧地伏在他耳边说手心疼。
珀西粗喘着,性器快要爆炸一般胀痛,可他仿佛又听到你在说疼。
疼,那里疼?
“疼,你才知道教训。”
珀西清冷嘶哑的嗓音响起,你愣了一下,不服气地包住肉根下那两颗卵囊,触手底部的吸盘附在皱巴巴的表皮上吮吸揉搓,珀西重重地哼了一声,握在手心的肉棒剧烈地抖动起来。
“松……松开……”
珀西要射了,白色的浊液堆积在输精管内,在细窄的尿道孔内越积越多,将祟角末枝都泡软了,此刻的珀西既敏感又脆弱,你不打算放过他,甚至捏住枝条在他的阴茎内抽动起来。
“啊,呃……梦娜,梦娜,松开我……”
细细密密的软刺在尿道里快速摩擦起来,珀西握住你的大腿想要将你掀开,却怎么也使不出力,汗液、精液、还有从你腿心处流出的不知名的透明粘液,全都被搅得一塌糊涂。
珀西的眼球转动着,却始终醒不过来,胸前的金色神纹发出亮光,与此同时,你腹部的黑色神纹也亮了起来。
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你好奇地戳了戳肚子上的纹路,刹那间,一股巨大的吸力将你拽进一个漆黑的空间里。
——
珀西梦到了十分久远的事,久远到那时的你们,还紧紧依偎在母亲的子宫里。
你们曾经亲密无间,几乎融进对方的身体里;你们诞生于同一巢生命之河中,身体里流淌着同一脉神明之血,你们本来有机会站在同一个位置。
如果不是父亲自私地将你放回生命之河中,你们也许不会走到如今分道扬镳的境地。
你是他在这世上,唯一的,最亲密的人,就像同一股河流分出的两支,一旦靠近便会控制不住融在一起。
如果你不是邪神该多好。
生命之神拉克西斯早已洞悉一切,在珀西找到她时,她用开玩笑的语气说道:
“你可以将小梦娜再扔回生命之河里,这样就不用再为她的事烦扰了。这段时间应该有不少人向你提议过吧。”
珀西语气严肃地回答道:“拉克西斯大人,我并没有那种想法,我从没想过放弃梦娜。”
拉克西斯正了正脸色,她抚摸着手中的生命之尺,将它举在空中丈量起来。
“亲爱的珀西,你如何知道那一定意味着放弃?”
珀西说:“她会死的。”
拉克西斯微微一笑,嗓音温柔,说出来的话却十分尖锐。
“神是不会死的。珀西,你还不明白吗?”
“你当初将她从生命之河中抱起来,想必并不是为了所谓的‘责任’吧?你和你的父亲没有区别,你们自私狂妄,擅自左右梦娜的命运,他为了你的母亲埋葬梦娜,而你。”
拉克西斯举起生命之尺戳了戳珀西的胸口。
“你不过是因为太过孤单,才会想起那个被埋在河底的妹妹,你养育了梦娜,而她也陪伴了你,现在她长大了,该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去了。”
拉克西斯已经暗示得很明显了,可珀西仍旧感到不甘。
“……真的没有其他办法了吗?”
拉克西斯无奈地看着珀西:
“你一直都知道自己该怎么做,珀西。”
“梦娜年轻美丽,体内的魔力充沛,再过几百年,等她长大成熟,她的情人将会遍布全世界,到那时她就不会再缠着你了。”
珀西瞳孔震动,垂在身侧的手下意识握成了拳。
“你所寻求的‘两全其美之法’其实就在你心里。”
“珀西,你应该让她明白你们无法共存,至于具体该怎么做——作为理性的智慧之神,你应该比我更擅长如何让人清醒。”
双神6
珀西生气了,如果你不走的话,他就要把你丢进涤神河里泡起来,虽然不甘心,但你也知道珀西不是在开玩笑,在他捉住你之前,你丢下一句狠话灰溜溜地逃走了。
离开后你没有回自己的神殿,听说地狱里的沼泽淤泥可以洗去火山岩浆,你干脆到地狱捣了几天乱。
等你回到神界时,珀西突然不见了,你在他的神殿外守了几天,他始终没有回来,神殿里的池水日渐枯竭,连那些漂亮的琉璃石也变得暗淡无光。
神殿前的涤神河平静得像是凝固了,明明不久前,只是远远感知到你的存在,涤神河都会拍起巨浪吓唬你。
越想越觉得不对劲,你小心翼翼地绕过涤神河,跑到爱神厄洛斯的宫殿外找他询问珀西的消息。
厄洛斯看到你时面露惊讶,下意识抱紧了爱神之箭,你有些抱歉地笑了笑。
“哈哈,厄洛斯,请不要害怕,我不是来偷你的箭的,我只是想问问你知不知道珀西去哪里了?”
厄洛斯听完之后更加惊讶了,他摩挲着手中的箭弦,似乎在犹豫要不要告诉你。
“厄洛斯?你一定知道什么,请告诉我吧!”
你揪住厄洛斯的小翅膀,厄洛斯受不了你的纠缠,最终还是告诉了你。
“智慧之神珀西犯了很严重的错误……”
“很严重的错误?!”你瞬间想起了那天在珀西的神殿里发生的一切,你们兄妹乱伦,珀西的面具还裂开了。
你后知后觉地发现,那天珀西看向你的眼神,除了惊愕与愤怒,似乎还夹杂了几分哀伤。
厄洛斯道:“是啊,具体发生了什么我也不清楚,只知道他主动褪下了神袍,还让主神大人革去了他的神职,连他身上代表智慧之神的象征也被摘了下来。”
“那他现在在哪里?掉到人类的世界里去了?变成兽人……还是恶魔了?”
厄洛斯搅了搅手指,暗示你道:“小梦娜,你最近去找珀西的时候,一定路过涤神河很多次了吧,不知道你有没有发现,涤神河最近变安静了。”
“是,我发现了,可这和珀西有什么关系吗?难道说他变成河神了?”
厄洛斯叹了一口气,他飞到空中,指了指涤神河的方向。
“亲爱的梦娜,你到涤神河边仔细看了看就知道了。等你见到了他,请不要说是我告诉你的。”
说完厄洛斯失魂落魄地飞走了,他的反应让你有些心慌,以最快的速度赶到涤神河旁。
涤神河作为神界最为神圣纯洁的河流,对你来说却比岩浆还要可怕,所以每次路过的时候你都跑得很快,生怕沾上一丁点儿的河水,可现在你却蹲在河边仔细观察起来。
不同于积满河泥的生命之河,涤神河清澈见底,看不见一丝杂质,你顺着河流往下走,终于在涤神河的源头找到了珀西。
他浑身赤裸地俯卧在河底,河中的精灵围着他游动,河水翻涌着,你看不清他的脸,只觉得他的身体白得吓人,仔细看还能看到戳出皮肉的脊骨,你吓得不轻,召唤出两只祟角将珀西捞了起来。
然而祟角泡在涤神河中,很快就化成了黑水,灼烧的疼痛感通过祟角传递到你身上,尽管如此你也没有放弃,干脆裹上神袍,一口气跳进河里。
神袍与面具隔绝了涤神河的河水,你一路游向珀西,顺利地抓到了他的手腕,你想将珀西抱上岸,却发现他的四肢瘫软无力,肌肉涣散,几乎融进河水里。
黑色的神袍触碰到他的身体,烫出一道道黑色的疤痕,情急之下你只能扯开神袍,将他和你一起包裹进那小小的神袍里。
珀西安静地躺在你怀里,原本紧实饱满的肌肉变得极软,像是被河水泡化了,白色的短发在河水中飘摇,你只能看到两瓣苍白的的嘴唇。
暴露狂和小狗狗
快到下班时间了,你拿出手机看了一眼,还有几分钟,你迅速拿起杯子冲进茶水间。
半个月前,前公司因为经营不善破产,你在妈妈的介绍下进入了现在的公司,虽说薪资待遇低了一些,但新公司朝九晚五还双休,老板性格和善,不会无缘无故对员工发脾气。
同事们也很友好,只是……
突然有人从后面拍了拍你的肩膀,你吓了一跳,手里的水杯差点打翻。
“小蕴,你怎么躲在这里?今晚下班别急着回家了,老板说请吃饭呢。”
“呃……我,我不去了吧,我还有事。”
“什么事比公司团建还重要啊?”同事凑到你耳边,神神秘秘地说道:“这可是老板为了让你更快融入大家,特意给你办的接风宴呢。”
“啊?这,这不好吧……”新公司什么都好,就是大家都太热情了,这让你多少有些不适应。
尤其今天还是你的生日,你想自己一个人呆着。
“真的不行啦,快下班了,我得走了。”
你急匆匆地回到工位收拾东西,同事不依不饶地跟过来,攀着你的胳膊说道:
“别这样嘛~大家都等你呢,你来公司这么久,都还没和……咦?这是什么?”
同事从你的衣服上捻下一根黑色的毛发,举到眼前观察起来。
“这是男人的头发吧?”同事八卦地对你挑了挑眉,“好哇,你这是谈了吧,忙着下班见男友?”
你看着那根短短的黑色毛发,顿时吓了一跳,慌张地从她手里抢过来丢进垃圾桶里。
“不是男朋友,是……是我养的狗狗,我刚给他剪了毛,不小心沾上了而已,你不要胡说。”
“什么品种的狗毛长这样?”
“泰……杜宾!”
“杜宾犬啊,好酷,有照片吗?怎么从来没见你发过……”
“我不喜欢拍照!”
同事的热情令你无法招架,只能加快手上的动作,装好最后一件东西,你急匆匆地往门口走去。
刚走到公司大门,穿着干练的老板迎面走来,她长得漂亮温婉,却是个说一不二的性格,一边看手里的资料一边拦住你。
“这么早就走了?再等一会儿吧,晚上公司团建。”
“经理,我……”
老板挑了挑眉,侧头看了你一眼。
“怎么,这次又要以什么理由推脱啊?”
你的眼珠四处乱转,一时间也想不出什么好的借口,给狗狗洗澡、带狗狗打疫苗……这些理由都用过好多次了,再用老板该不高兴了吧。
你拽着背包带子,像个做错事的小孩子,公司大门近在眼前,象征自由的风吹进你的裙摆,凉飕飕地。
啊……你并了并腿,突然很想上厕所。
“老板我今天真的有事,下次,下次一定……”
话未说完,突然有人走了进来,他看到你,立刻走上前拍了拍你的肩膀。
“小蕴,怎么还不走?我等你好一会儿了。”
你抬起头,眼前站着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他长得高而瘦,脸庞白皙干净,看着有点眼球,一时间却想不起这人是谁……
老板见状也有些疑惑,问你:“这位是?”
男人先一步对老板伸手问好:“你好,我是小蕴的小叔叔,她今天过生日,她妈妈让我来接她回家吃饭。”
老板说:“这样啊,那好吧,小蕴你走吧,祝你生日快乐哦。”
你呆愣愣地垂着头,小…小叔叔?!
你突然想起什么,难以置信地抬起头。
男人自然地接过你手里的包,你半推半就地跟着他出了公司,走到别人看不到的地方之后,你立刻拔腿就跑。
男人无奈地笑了一下,一根手指头勾住你的衣领,直接又将你拽了回来。
“又这样用完就扔,小叔叔要被你伤心死了。”
男人可怜巴巴地皱起眉,抓起你的手按在胸口,他的心跳隔着衣服传到你的手心,你红着脸缩回手。
“放开我,我又没让你来接我……还用我妈妈做借口,而且你也不是我的小叔叔,明明和我一样大,干嘛总拿辈份压我……”
男人无所谓地笑了笑,曲起手指刮了刮你的脸颊,嗓音低哑暧昧:
“只是拿辈份压你,你就脸红了,一会儿用别的什么压你,你又要怎么办?”
“你?!你这个臭流氓,我要告诉妈妈……”
“跟你开个玩笑而已,动不动就告状,还是小孩子吗?”
男人眼中闪过一丝狡黠,抓住你的胳膊推着你往前走。
“走吧,送你回家。”
你心不在焉地跟在男人身后,看着他的背影陷入沉思。
这家伙是你儿时的玩伴,你性格内向不爱说话,只有他愿意跟你玩,高中的时候你们还谈过恋爱,毕业之后你们去了不同的大学,之后就再也没有见过面了。
刚才第一眼还真没认出来,没想到这家伙长大了还挺人模狗样的。
本以为他开了车,没想到他却把你领到了地铁站。
“你,你来接我,就坐地铁???”
男人靠在墙上好整以暇地看着你:“对啊,我的车送去修了,就只能委屈小侄女和叔叔一起挤地铁了。”
……
你生着闷气去了一趟厕所,回来时地铁刚好到站,你还没反应过来,就被男人拽上了上去。
地铁n线总是这么拥挤,男人将你护在身前,你抱着包,身体随着车身摇晃,不知不觉地有些走神。
刚刚给妈妈发了信息,她根本没有叫他来接你,是他自作主张,还暗戳戳地跟妈妈提起你们谈过恋爱的事,真是搞不懂这家伙究竟在想什么……
你还在胡思乱想,突然感觉有什么东西抵在了你的后腰上,那东西长长的一根,又硬又烫。
你不自在地侧了侧身,那东西跟着你侧了过去,一只大手落在腰间,将你固定在原地。
小狗2
阅前提示:本篇有人塑狗的轻微重口描述
又过了一会儿,崽崽安静下来,你也松了口气,崽崽咬着背包带子将它脱下来,你摸了摸他的头夸奖道:
“乖狗狗,妈妈先去洗个澡,一会儿带你出去玩。”
起身的时候还有些腿软,崽崽亦步亦趋地跟在你身后,直到你进了浴室,他才停下来,卧在浴室外的地板上等你。
洗澡的时候崽崽一直在外面走来走去,不知道在做什么,你快速洗完澡,套了条睡裙就出去了。
浴室里的热气扑出来,崽崽眯了眯眼,再睁眼时你已经走到了客厅,拿着手机回信息。
他叼着玩具走到你腿边蹭了蹭,刚洗完澡的主人滑溜溜的,舔起来有些苦,但好歹没有奇怪的味道了。
你随手扯出他嘴里的玩具扔到阳台上,崽崽扑过去捡,这时手机响了,是妈妈打电话过来了。
“崽崽啊,生日快乐哦,今天过得怎么样?”
听到妈妈叫你崽崽,你的崽崽也回头看了你一眼,这一幕莫名温情,你笑了一下,窝在沙发上懒洋洋地回道:
“我很好啊妈妈,我很开心。”
崽崽咬着玩具回到你身边,脑袋搁在你的小腿旁用力地蹭,下巴上的胡茬又冒了出来,蹭得你痒痒的,忍不住将脚收到了沙发上。
“你呀,别整天窝在家里,也要多出去走走,认识新朋友……”
妈妈又开始唠叨了,你小声地叹了口气,“知道了妈妈,至少今天让我一个人呆着吧。”
“过生日也不让家人陪着你,你这性子也不知道遗传了谁。”
妈妈絮絮叨叨个没完,崽崽百无聊赖地蹭着你的膝盖,没一会儿就爬到了沙发上,他看到你单薄的睡裙下摆卷到了大腿根,露出几缕黑色的绒毛。
不知是谁不小心按到了遥控器,电视突然被打开了,你侧了侧身,正准备调个安静的节目,却发现崽崽正眼巴巴地看着你。
崽崽是一只成年大狗,趴在沙发上将垫子都压塌了,深棕色的皮肤压在你的大腿上,像是泼出来的咖啡渍,你漫不经心地摸了摸他的下巴,崽崽从喉咙里挤出几声哼唧,在你手心里蹭了起来。
“……见到小贺了吧?真是没想到,小贺长大了也长高了,多么文质彬彬的一个小伙子,特意向我问起你……”
“妈妈,我现在暂时没有的想法。”
“你都二十八了,又整天窝在家里,小贺这样的优质青年,你不得抓紧……”
妈妈还在说什么,你已经不大能听清了,手机从手心里滑下来,你捂住嘴唇,压下喉咙里的呻吟。
黑色的毛绒绒的脑袋埋在你的大腿中央,结实的前肢撑起你的膝盖,崽崽好像生气了,舌头用力地刮着你的阴唇,才洗干净的地方立刻又变得黏糊起来。
“呃,等一下……”
你揪住他的耳朵,却没把他揪起来,手掌滑溜溜的攀到了他的头上,他的头发也是你剪的,毛刺似的,又软又扎。
崽崽体型大,力气也大,直接将你压在了沙发上,手机掉到沙发的缝隙里,很快就变成了背景音。
“你这孩子,哪有那么多等一下,你等得起妈可等不起,妈还等着抱孙子呢……”
你半眯着眼,伸出脚踩住崽崽的大腿,圆润的脚尖向前一伸,抵在了某个粗大的物事上。
抱孙子吗,恐怕不行了,崽崽已经绝育了呀。
冰凉凉的金铃铛贴上你的腹部,湿漉漉的舌头一路从肚脐舔到胸口,睡衣被掀到锁骨上,崽崽的鼻息越来越重,他张开嘴,露出四颗交错排列的尖牙。
“呜,呃呜……”
小狗3
阅前提示:本篇为人塑狗,有轻微重口的描述
回到家后,崽崽乖乖地跟着你进浴室冲洗了一下,他很安静,没有因为户外活动被取消而抱怨。
尽管如此,你还是有些愧疚。
崽崽正是精力旺盛的年纪,却只能每天睡在小小的窝里等你回来给他喂饭、带他遛弯,现在却连这样简单的事也无法做到,你开始怀疑自己究竟适不适合养狗了。
今天的精力还没有得到释放,崽崽从玩具篓里翻出几个玩具让你陪他玩,看着这样乖巧的崽崽,你忍不住将他抱住蹭了蹭他的脖子。
崽崽不明所以地看着你,他的眼睛黑亮亮的,一直围着你打转,就在这时门铃响了,有人在敲门,你听到了熟悉说话声,崽崽跑到门边吠了几声,不一会儿门外安静下来,崽崽又趴回了你身边。
你突然觉得自己是一个怪人。
你并非不渴望和他人交流,刚刚远远看着小叔叔朝你跑来时,你其实心里很雀跃,有那么一瞬间,你感觉自己和他人的壁垒是可以被打破的。
但最后究竟是为什么呢,你又一次胆怯地缩回了自己的壳里。
崽崽恹恹地舔了舔你的手心,低声呜咽着咬住你的裙摆,他拉着你往冰箱的方向走去,你这才想起你还没有喂狗。
打起精神从地上爬起来,你走到冰箱面前,崽崽也半坐起来,他的眼神里充满期待,他以前从不这样,你感觉有些奇怪,但也没有多想,拉开冰箱门的一瞬间,有什么东西掉了出来。
你下意识伸手去接,发现那是一枚金属印章,上面刻着一高一矮两个影子,没有具体的细节,但你能认出来上面画的是你和崽崽。
你有些惊讶,抬头一看,眼神更加震惊。
堆满各种食材的冰箱不知何时被清理干净,最上层摆着一个精致的奶油蛋糕,蛋糕上写着“happybirthday,mymaster”。
崽崽靠在你的大腿上,极小声地说了句:“生日快乐,主人。”
太久不说话,他的嗓子哑得像是在砂纸上磨过,男人短暂地从宠物的身份中抽离,说完后又重新卧了回去。
你还愣愣地没有回过神来,崽崽已经咬着你的裙子哼唧起来,他饿了,要吃饭。
崽崽犯规了,但你并不打算惩罚他,甚至还有一些小小的感动。
像往常一样帮崽崽热好饭倒进盘子里,又给他开了一罐零食,崽崽坐在你身边安静地吃着饭,而你将蛋糕放到茶几上,点亮蜡烛,在崽崽舔食罐头的声音中许了一个愿。
当你睁开眼时,崽崽正在看着你,橘黄色的烛光下,原本冷硬的脸庞被照得柔和起来,他没有问你许了什么愿,只是安静地趴在你的大腿上看着你。
你吹灭蜡烛,又给崽崽切了一块蛋糕,喂给他之前,你特意上网查了一下狗狗能不能吃奶油蛋糕,结果很遗憾,狗狗不能吃太多甜食。
你把手机里的内容念给崽崽听,也不知道他听懂没有,就那么直勾勾地看着你,看得你脸颊发烫,只能小心翼翼地勾一点在手指上喂他。
出轨1
暴雨滂沱,奶白色的二层小洋房前,穿着衬衫西裤的男子站在门口,他脸上挂着笑,礼貌地推脱上司的邀请。
“毓玟姐,这样不好,我就不进去了。”
一只涂着裸色指甲油的手抓住他的胳膊,站在门内的美妇人,也就是你,语气恳切道:
“至少进来擦擦水,万一感冒了怎么办?”
门外站着的俊俏青年肩膀到胸口全都湿透了,却还是不肯进屋。
梁迟是公司新来的实习生,是你老公特意调来协助你的。你有意无意地勾引他好一阵了,可这家伙不知道是不是缺根筋,无论你怎么撩拨他都不上钩。
眼看着手里的胳膊就要挣脱了,你干脆往前一步死死扒住他的袖子,碰巧今晚老公在外地出差,家里只有你一个人,你一定要拿下这个小俏男。
梁迟急得脸都红了,一对清秀的眉毛蹙在一起,珍珠似的牙齿咬住嘴唇,活像个被强迫的良家妇男,你看得眼热,往他身上贴得更紧了。
夏天本就穿得单薄,你们还都淋湿了,就这么贴在一起,没一会儿梁迟就烧得浑身滚烫,他抓住你的手腕想将你推开,就在这时,身后突然传来一道低沉的男声。
“你们在干什么?”
听到熟悉的声音,你吓得汗毛都立了起来,立刻松开手,回头一看,果然是你老公。
傅逾穿着一身冷灰色的居家服,脸上戴着一副无框眼镜,探究的目光透过镜片看向你们,活像一个抓住学生早恋的教导主任。你哆嗦了一下,结结巴巴地向他解释道:
“老公,这……这是我的助理小梁,你认识的。我的车抛锚了,是他送我回来的。”
傅逾没说话,从衣架上取下一件外套搭在你肩上,他握着你的肩膀,一种无形的压迫感笼罩下来,你的肩膀瑟缩了一下,傅逾却揽着你往怀里带了带。
“梁助理是吧,进来坐会儿吧。”
说完傅逾半搂着你进了屋,本以为梁迟不会进来,没想到他居然听话的跟在了你们身后。
回到客厅,傅逾让阿姨煮了生姜水给你们喝,你战战兢兢地坐在沙发上,傅逾瞥了你一眼,回头对梁迟道:
“衣服脱下来让阿姨帮你烘一下吧。”他顿了一下,又说:“麻烦你送我老婆回来,晚上留下来吃饭吧。”
梁迟说:“谢谢傅总。”
傅逾挑了挑眉,说:“叫我傅逾就行。”
梁迟摸着后脑勺憨厚地笑了笑:“那怎么行,太不礼貌了吧。”
傅逾懒得和他废话,丢下一句“随便你”,走到你身边蹲下了。他握住你冰凉的双手,语气关切:“手怎么这么冷,先去洗个澡换身衣服吧,别感冒了。”
傅逾瞳孔颜色很深,里面没有一丝担忧,你只觉得寒浸浸的冷。本来想说没事,刚开口牙齿就在打颤,你只能点点头,起身回了卧室。
洗澡的时候你一直在想,傅逾怎么会突然回来?看他那一身衣服,估计在家里等了好一会儿了吧,他看到你和梁迟拉拉扯扯,会不会误会什么……
你很心虚,可是看他刚才的反应,似乎又不像在生气。
回想起老公那张阴沉沉的脸,你忍不住叹了一口气。
自从他那方面出了问题之后,脾气变得愈发怪了,偶尔想关心他一下,又觉得老夫老妻了,做那些表面功夫显得矫情,他说不定还会觉得你在故意可怜他。
想来想去只觉得心烦,不想出去面对,偏偏傅逾还要来敲门问你什么时候洗完,只能硬着头皮出去,走到餐厅时,一眼就看到了梁迟。
他换了一件白底印花的体恤,略显局促地坐在椅子上,灯光下,他的皮肤晶莹透亮,嘴唇红润润的,比桌上的饭菜还要秀色可餐。
他穿着傅逾的衣服,看上去竟和年轻时的傅逾有几分像,尤其是那双眼睛,湿润明亮,小狗似的。
你又起了坏心思,故意坐到两人中间。
出轨2 pow en x ue6.c o m
雨珠噼里啪啦砸在玻璃窗上,你莫名感到心慌,卧室的隔音居然这么差吗,阿姨还在客厅打扫,万一被听到……
思绪被一双手搅乱,喝了酒的梁迟突然变得很大胆,你们将傅逾架回卧室,一回头就被他抱住了腰。
浓郁的酒气和衣服上洗衣液的味道一起钻进鼻腔里,梁迟隔着睡裙揉捏你的身体,你的丈夫正躺在床上睡觉,你却在偷情。
梁迟年轻英俊,充满活力,是个女人都会犯这样的错。更何况你也不算出轨,就算是和别人做,你心里想着的也还是傅逾。
谁让他不中用呢,你只是想找个人发泄一下罢了。
——
昏暗的卧室里,两个人影紧紧纠缠在一起,你勾住梁迟的脖子和他接吻,他嘴里有葡萄酒的气味,令人闻之欲醉,那是你老公最钟爱的一款红酒。
这样傅逾也算是参与了吧。你越想越觉得刺激,最开始那点害怕全都抛之脑后,只剩下狂乱的欲望和期待。
梁迟托住你的屁股抱起你来到床边,你张开腿夹着他的腰,你们的姿势和结婚照上一模一样,梁迟垂着眼,眸中闪过一丝嘲意。
傅逾躺在床中央,睡美人似的闭着眼。
你们已经很久没有性生活了,平时只有睡前的晚安吻,也不会伸舌头,突然被梁迟咬住舌头吮吸,你竟找回一种初恋般的悸动感,舌尖麻麻的,浑身都软了。
一吻结束,梁迟将你翻了个身,他从后面握住你的膝盖往前一推,让你变成了跪趴的姿势,你担心压到傅逾,两只胳膊撑在傅逾身侧,梁迟却尤嫌不够,俯下身来贴着你的耳朵笑。
“怎么了,毓玟姐,抖得这么厉害,怕吵醒你老公么?”
他叼着你的耳垂,一路舔到耳洞里,热气撒在耳廓上,虫子在钻似的痒,你忍不住扭腰蹭了蹭他的下体。
“快点啊,一会儿他醒了……”
梁迟闷哼一声,被你蹭得硬了起来,手掌落在光滑的大腿上,一路向上抚去。
“不会的,他酒量不好,我灌了很多。”
你在心里小小的吃惊了一下,原来他是故意灌傅逾喝酒的吗。
不过他怎么知道傅逾酒量不好,他们之前一起喝过酒吗?
丝绸睡裙被挤到腰间,干燥的指腹从皮肤上爬过,似有若无的撩拨着你,腰不自觉塌了下去,正好压在傅逾的身上,他在睡梦中皱了皱眉,你吓得立刻抬起腰。
手指来到双腿中间,拨开内裤边缘往里探去,梁迟摸到一手湿腻,眼神变得愈发幽暗,不用扩张也能伸进去两根手指,想来你已经自己玩过了。想看更多好书就到:x syuzh aiw u.c om
梁迟褪下内裤,一只手握住性器上下撸动,另一只手埋在穴里抽插,你被他勾得受不了,摇着屁股让他插进来。
梁迟笑了一下,说:“我进来了,毓玟姐。”
滚烫的肉棒猛地插进来,层迭的内壁瞬间被撑开,你被插得一瞬恍惚,有多久没有尝过这样的滋味了,身体被填满,肚子胀胀的,吃饱了一样满足。
梁迟到底年轻,不会控制节奏和速度,只一个劲压着你猛干,你被插得又疼又爽,眼神逐渐迷离。
下身传来啪叽啪叽的水声,你已经很久没有出过这么多水了,失禁似的,龟头每次抽出来都能刮出一泡淫液,他没有戴套,刚刚翻抽屉的时候只看到一堆安眠药,想来你们已经很久没有性生活了。
一想到你很久没被人干过了,梁迟突然变得很亢奋,搂住你的肩膀将你抬高,肩带滑倒胳膊上,他一只手伸到领口里揉你的胸,另一只手抬着你的下巴咬你的嘴唇。
混着酒香的唾液将你泡得晕乎乎的,梁迟跪在你身后一点点将你往前顶,直到你们交合的部位悬在了傅逾头顶上,拍成沫的淫水从穴口溅出来,喷在了傅逾脸上。
疯了。你无力地摇了摇头,仅存的一点理智告诉你不能再继续下去了,身体却越来越软,如果不是梁迟拉着你,你估计已经扑到傅逾身上去了。
梁迟掐住冒芽的阴蒂揉搓,开玩笑似的问你:“毓玟姐,把他叫起来给你口好不好?”
“唔,不要,别叫醒他……”
“多一个人疼你,不好吗?”
“你疯了,他会杀了我们的。”
说出口的那一刻,你自己都吓了一跳。看着丈夫那张温文尔雅的脸,你在心里问自己,他会杀了你吗?
出轨3
傅逾今年已经35岁了,但是身材依旧保持得很好,真丝睡袍敞开至腰间,结实的肌肉随着呼吸起伏,他能单手将你抱起来,现在也能用一只手掐死你。
手臂上的青筋连接着脖颈,愤怒使他血管暴起,他的脖子泛起危险的红色,同你被掐紧的脖子一样的颜色。
鼻翼用力收缩,却什么都吸不进去,濒死的恐惧涌上心头,你挣扎着抓住傅逾的胳膊。
“老……呃……老公,我……”
你想解释,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傅逾阴郁的眼神落在你赤裸的身体上,原本汗津津的皮肤瞬间凉了个头,像是掉进了冰窖里,明明梁迟还在抱着你,可你已经什么都感觉不到了。
你要死了。
缺氧使你晕眩,连身体也奇异的变轻盈了,耳边传来嗡嗡的声响,夹杂着说话的声音,可你已经什么都听不清了。
“……哥,你要……她吗?”
“闭嘴。”
傅逾的脸在你眼前旋转起来,白色的眼球慢慢浮起红血丝,涂着漂亮裸色指甲的手指抠进肉里,傅逾的手臂很快就被你抓得血肉模糊;你的双腿猛踢了几下,很快被另一双手按住了。
那一瞬间,你的脑子里突然冒出无数猜想——婚姻、家产、公司、性无能、出轨……
脖子上的手似乎松懈了下来,傅逾冷眼看着你,似乎有什么话要说。
涣散的瞳孔重新聚焦,你看到床头柜上放着一个玻璃水杯,一个可怕的想法冒了出来,你用尽全力挣脱束缚,猛地扑向床边,拿起杯子欲砸向傅逾,却手滑地摔到了地上,啪地一声巨响。
玻璃渣子碎了一地,与此同时,你的身体也在下坠,眼看着将要掉进玻璃渣里,一只手伸过来将你拽了回去。
傅逾用力抓住你的肩膀,表情可谓癫狂:“你想做什么,玟玟,你要杀了我吗,你要为了这个人杀了我?”
你没看到他眼中一闪而过的悲哀,只觉得他好可怕,像一只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你哆嗦着摇头,“不……老公,我……”
傅逾扯起嘴角笑了,你感到一阵毛骨悚然,他再次掐住你的脖子,然后恶狠狠地吻住你了。
你的心脏狂跳着,像是从十六楼直直地坠下去那样惊心动魄,你以为自己要死了,却被一床软垫子给接住了——心脏闷闷的钝痛着,但后知后觉地又感到一阵庆幸,傅逾没有杀你,他舍不得杀你。
唇舌的触感一如既往的柔软,却夹杂着狠戾的撕咬,你很快就被傅逾咬破了嘴角,血液的甜腥涌进嘴里,你不敢反抗,变成了野兽怀里温驯的羊,搂住他的脖子,分开双腿跪坐在他身上。
你闭上眼,虔诚地、颤颤巍巍地接受着他暴怒的吻,直到他用自己的唾液洗净你口腔里其他男人的气味,傅逾抬起你的下巴,用拇指捻开你的眼皮。
“咳,咳咳,老公,我……我错了。”你嗓音嘶哑,喉咙火辣辣的疼,像是生吞了一整根红辣椒,说话时像有针在扎,说完这一句你就什么也说不出来了,只能用可怜的眼神地看着傅逾。
傅逾面无表情,反倒是梁迟凑过来抚摸你脖子上的指痕,用责怪的语气对傅逾说:
“哥,你下手也太狠了,这么严重的勒痕,嫂子明天还怎么出差?”
“那就别去了。”
傅逾说着,一把挥开梁迟的手,你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但脑子晕乎乎的,是酒精的作用上来了吗?
傅逾抱着你靠坐在床边,他按住你的后脑勺,将你的脸凑到他的裆部。
“玟玟,把你流出来的水舔干净。”
灰色的四角内裤中间湿了一大块,确实是被你弄湿的,你羞红了脸,两只手扒在傅逾的裤腰上。
“老公,现在就……就舔吗?”
平时两个人在一起的时候也就罢了,可现在梁迟还在啊,而且傅逾对梁迟的态度也很奇怪,既冷漠又宽容,就好像他们早就认识了。
傅逾揉了揉你的嘴唇,上面还有他咬出来的伤口,你疼得小声嘶气,他没有多余的话,你却懂了,他现在还在生气,要用你的示弱在梁迟面前立威呢。
你不大高兴地撇了撇嘴,拽下傅逾的内裤,掏出他那半软不硬的玩意儿,心想一会儿口不硬可不能怪你,到时候被梁迟笑话了也活该。
你不情不愿地扶住那东西的根部,它没什么精神地倒在你的虎口上,皱巴巴的,像一条大肉虫子,你强忍着不适舔了一下龟头,傅逾没什么反应,只是又坐起来一些,他抚摸着你的后脑勺,慢慢地向下捋着你的头发,然后是光裸的背。
“咬深一点,全部吃进去。”
傅逾在你头顶催促了一句,粗粝的手指停留在尾骨上按揉打圈,那里是你的敏感点,你被揉得夹紧大腿,生怕被另一个人看到自己有了反应。
终于将傅逾的性器全部含了进去,太多了,吃得两腮鼓鼓的,也不敢咬,只能用舌头在上面打转,傅逾的眼底渐渐染上欲色,他抬起头,对一旁观看的梁迟使了个眼色。
梁迟收到信号,很有默契地趴到你身下,看着你两腿间的黑色桃源,他难耐地咽了咽口水,含住你的下体大口舔了起来。
舌头的触感极为明显,你被刺激得差点跳起来,傅逾死死按住你的肩膀,他抬起你的头,将瘫软的性器从你嘴里拔出来,嘴角的伤口翻出红肉,唾液混着血丝粘在龟头上,让他想起了你们的第一次。
哥哥的朋友1
哥哥有一个奇怪的朋友,名字叫伏青。
第一次见伏青,是在一个燥热的周六下午,在学校待了整整两周的你好不容易能回家休息,打开门却看到一个陌生人站在窗台边。
第一眼以为是哥哥,但伏青更瘦一些,也许是渴急了,他正端着水杯仰头猛灌,水溢出来,弄湿了下巴和领口,单薄的衣服透出淡粉的肉色,他抬了一下手,很快又放了下去。
他戴着手套不方便擦,最后干脆伸出舌头卷走下巴上的水——那时候你还没意识到,他的舌头长得有些过分了,只是飞快地从茶几上抽了几张纸递给他。
伏青撇头看了你一眼,你这才看清他的脸,白皙瘦长,削尖的下巴,一脸的营养不良;一对狭长的青灰色的眼睛,眼尾上挑,眼神轻蔑好似看狗……
这就是你对伏青的第一印象,有几分姿色的竹竿男,看起来不大友善。
现在想来,这个人不对劲的地方其实有很多!
又是一个周六晚上,伏青赖在你加蹭饭,夏天的时候吃饭总是格外热,你一边嗦面条一边用余光看伏青,眼神充满好奇。
伏青埋着头,柔顺亮滑的黑色头发垂在脸侧,他被你盯得很不舒服,皱着眉摸了摸耳朵,原本白皙的皮肤染上绯红。
“园园,你盯着小青干什么?好好吃你的饭。”
妈妈不大高兴地敲了一下筷子,哥哥也从碗里抬起头来,他嘴边还沾着褐色的酱汁,看上去不太聪明的样子。
“怎么了?”
你放下筷子,面向伏青,直白地发问:“我只是很好奇伏青哥哥为什么要戴着手套,不热么?”
伏青嘴角抽了抽,他侧过脸来,头发挡去妈妈和哥哥的视线,他表情狰狞地对你挤眉弄眼。
“哎?伏青哥哥,你的眼睛怎么了,溅到汤汁了吗?”你抽出几张纸巾递给他,他没接,只是脸色越来越难看。
你强忍住笑,保持着无辜的眼神,伏青的腮帮鼓了鼓,咽下嘴里没滋没味儿的素面条,最后干脆放下筷子。
“我吃饱了,你们慢用。”
说完他就起身走到客厅,还是那个熟悉的窗户边,他拿起妈妈特意给他准备的水杯,举起来灌了一大口。
方形的窗棂框住他修长而纤薄的身体,窗外的竹影被一点余晖描画到他身上,衬得他也如一根挺拔的竹枝,暖黄色的画面莫名透出一点诡异的薄绿,像是一副绮丽的画。
伏青察觉到你的视线,他放下水杯,从静止的画纸中转过头来,对你比了个口型。
臭小鬼。
伏青对妈妈礼貌恭敬,对哥哥有求必应,对你……充满嫌弃。
他是哥哥的大学同学兼室友,是哥哥唯一带回家的朋友。
哥哥从小性格迟钝,不爱说话,只有伏青愿意跟他玩,每逢假期伏青都会来家里陪哥哥打。而伏青的家人都在国外,他不喜欢一个人待着,后来跟你的家人熟悉之后,他甚至开始在你家里过夜。
妈妈很感激伏青,所以他每次过来妈妈都很开心,唯一让妈妈感到头疼的是,伏青这孩子似乎格外挑食,每次吃饭都只吃一点点,难怪长得那么瘦。
妈妈一边收拾碗筷,一边让你赶紧回房间写作业,嘴里唠叨的无非就是那几句,让你好好学习考一个好大学,毕业就能进爸爸的公司当“关系户”了。
你做了个鬼脸,小跑着上了楼。
哥哥的朋友2
阅前提示:注意气味
因为平时经常读一些的小说,你第一反应伏青可能是个杀人狂魔,这个想法蹦出来的一瞬间,伏青突然弹了一下你的脑门儿。
你很夸张地尖叫了一声,兔子似的窜进了房间。
你受惊地跑到镜子前照了一下自己的额头,伏青下手不重,没有留下痕迹,但指节的触感仍残留在那一小片皮肤上,你看着镜子里自己的脸,分明有种兴奋又羞涩的红。
原本在做饭的妈妈听到你的叫声,举着锅铲冲上二楼,她没注意到伏青,他站在窗子边,几乎和窗外的竹林融为一体,看到你的房门敞着,立刻冲进去大吼一声。
“园园?发生什么事了?”
——
你没有告诉妈妈实情,只说自己不小心撞到了墙上,妈妈不放心地给你揉了两下,又把哥哥从床上揪起来说教了一顿,让他起来帮忙做午餐,而你趁机溜到客厅找伏青。
一眼就看到伏青在喝水,妈妈给他准备的水杯似乎不太合适,每次都会从嘴角漏出来一些。
伏青垂着眼,漫不经心地伸出舌头舔去下巴上的水,他的嘴唇饱满,舌头却是薄薄的一片,中间似乎还夹着什么亮晶晶的东西,长长地伸出来,用奇怪的方式把水卷进了嘴里。
你控制不住走近了一些,想看清楚伏青的舌头和他舌头上的东西,可惜伏青已经把舌头收了回去。
他像是根本没看到你,喝完水径直回了房间,那个房间是你上高中前用的,自从伏青来了之后,你就再也没有进去过。
你走到门口,听到里面传来说话声,你感到很奇怪,哥哥和妈妈都在厨房,伏青在和谁说话呢?
你将耳朵贴到门上,隐约听到伏青在说什么“吸食”、“新鲜”,你听得浑身起鸡皮疙瘩,脑子里充满了奇异的猜想,譬如伏青挑食是因为他喜欢吃新鲜人肉一类的……
咔嗒!
耳边突然传来锁芯碰撞的声音,你来不及闪躲,被伏青逮了个正着,他面色不虞地站在门口,贴得太近,你闻到他身上的气味,像是竹芯的清香,你情不自禁多嗅了几下,伏青意识到你在做什么,表情嫌弃地后退了一步。
“凑这么近做什么,刚刚那一下还没长教训?”
他的身后传来一阵细微的窸窣声,有什么从地板上爬过,你好奇地垫脚往房间里看了一眼,窗户敞开着,几枝竹叶从窗外探进来,正无风摇曳着。
“伏青哥哥,你刚刚在和谁说话?”
伏青面不改色地转移话题:“你妈妈没有教过你,不能随便进男生的房间吗?”
你缩回身体,满不在乎地反驳道:“我又没进去。”
伏青嘴角抽了抽,没有继续和你争辩,碰巧妈妈在楼下叫你们吃饭,伏青关上门,看着你下了楼他才跟着下去。
吃饭时你也忍不住一直盯着伏青看。
今天的午餐有一道鲜笋片滑肉,竹笋是早上刚采的,味道很清新,夹杂着一点苦味儿,你不怎么喜欢,倒是伏青难得吃了很多。
他吃东西很斯文,咬东西的时候头埋得很低,嘴巴蠕动的弧度很小,你几乎看不到他的舌头和牙齿,他越是这样,你越觉得他在遮掩什么,整个人恨不得贴到他身上去观察。
之后你一直都心不在焉,总想着找机会溜进伏青的房间,他如果真的是杀人狂魔,应该会留下线索的吧?
然而一直到晚上睡觉的时间,你都没能成功,伏青像一只时时刻刻监视着你的幽灵,每一次都能在你打开门的前一秒出现在你眼前。
一般人估计早就退缩了,但你总归是不一样的,越是神秘的东西,反而越吸引你。
深夜,你小心翼翼地拉开伏青的房门,白天他防你似防贼,晚上却门都不锁,刚拉开一条缝隙,森冷的寒气便漏了出来,你搓了措胳膊,心想空调的温度也开得太低了吧。
从门缝里挤进去,那股冷气迅速将你包围,渗进骨头缝里那样冷,月光洒在地上,竹影摇曳其中,像是水池里的鱼。
哥哥的朋友3
周一是暑假补习的第一天,吃过早餐后,妈妈让哥哥骑车载你去学校,出门时你低头在肩膀上闻了闻,总觉得校服上有股奇怪的味道。
你的家在山上,下山时会路过一片竹林环绕的陡坡,风擦着脖颈灌进衣领里,像是沾了露水在身上,湿粘粘的,你摸了摸脖子,皮肤是干燥的。
哥哥说:“园园别乱动,抱着我。”
你叛逆地将双手插进口袋里,却摸到了奇怪的东西,掏出来一看,是两块皱巴巴的皮。
看着那块皮,你突然想起什么,浑身一激灵,总算想起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伏青的房间里了。
但仔细回想一下昨晚的事,你只记得你掀了伏青的被窝,后面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你居然在他的床上睡着了,伏青发现之后很生气,在哥哥和妈妈醒来之前把你丢回了自己的房间……
看伏青的反应,他似乎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你想得有些头疼,身上那股味道也越来越清晰,是竹叶的味道,你在伏青身上闻到过同样的味道,难道是妈妈换了新的洗衣液?
哥哥将你送到校门口,又叮嘱了几句什么,你没心情听,埋着脑袋一边回忆一边往教室走,不知道为什么,你感觉今天的书包格外的沉,并且越走越沉,到最后你累得满头大汗,却一步也挪不动。
不会是有人在你的书包里放了什么东西吧……你感到一阵毛骨悚然,缓缓转过头看向身后,就在这时,你听到有人在叫你的名字。
“……园,…馥园,周馥园!你聋了吗?”
和你穿着同样校服的女生举起一只手在你眼前晃了晃:“周馥园?!你人傻了?”
“呃?怎么是你?”
“是我啊,刚才在校门口就看到你了,跟了你一路你都没回头,在想什么呢?”
——
原来是同桌在拽你的书包带子,可你还是觉得有哪里不对劲,晚上回到宿舍,你将书包翻了个底朝天,终于在夹层里翻出来一颗奇怪的珠子。
它像珍珠一样泛着莹白光泽,中央却隐隐透着浅绿色,总感觉在哪里见过,是在伏青的……舌头上吗?
脑子里浮现出一条细长的红色舌头,尖端分岔,舌苔中央夹着这颗珠子,是你亲手把它摘了下来。
你的脸瞬间变得滚烫,室友见状凑过来,一脸八卦地问道:
“园园,你在看什么呢,脸这么红,谁给你写情书了?”
“没有!我只是有点热。”
你慌乱地将珍珠塞到枕头下,跑到洗手池边掬了把冷水洗脸。
熄灯后你躺在床上酝酿睡意,脑子里却一直在回想伏青的脸和身体,你想起自己抚摸过的他的尖牙和长舌、爬满背脊的鳞片还有青笋一般的性器……
如果不是梦的话,你的胆子也太大了些。
你将那颗珍珠拿出来,宿舍里黑洞洞的,它却折射出迷人的光华,你这才注意到它的表面也覆盖着鳞片,手指抚摸上去,和伏青的皮肤一样的触感,竹叶的清香从鳞片下渗出来,你的视线顷刻变得模糊。
昏沉的梦境中,一条青色的尾巴缠上你的小腿,一路向上卷住你的腰,冰冷的鳞片滑过娇嫩的皮肤,刮出一片红痕,血珠从伤口渗出来,很快被一条殷红长舌卷舐干净。
比大腿还粗的巨蛇显出原形,蛇身白中泛青,蛇尾上套着半截白花花的皮,它在你身上蹭来蹭去,将蛇皮蹭下半截,刚蜕皮的蛇鳞软嫩无比,颜色像是剥了壳的荔枝,包着一层尚未硬化的薄膜。
巨蛇舔了些血,不觉有些食髓知味,蛇鄂大张,露出两颗尖利毒牙,却迟迟下不去嘴,即便是在梦里,他也对你下不去手,更拿你一点办法没有。
蛇尾褪干净了皮,变得光滑漂亮,伏青满意地扬起来晃了晃,床板嘎吱作响,舍友半梦半醒间翻了个身,嘴里不满地咕哝了一句什么。
伏青受惊地钻进了被窝里,被迷迷糊糊的你攥住了尾巴,那处刚退了皮,娇嫩非常,立刻就被你攥出一个指印。
哥哥的朋友4
“园园,你身上好香啊,你喷香水了吗?”
正在上课,同桌突然凑到你耳边小声说话,你有些吃惊地瞪大眼。
“嗯?很香吗?我怎么没闻到?”
你拉起衣领放在鼻子下,果真闻到一股竹芯的清香,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这股味道萦绕在你周围,甩都甩不掉。
抬头时,晃眼好像看到一抹绿色爬过窗台,你揉了揉眼睛,再睁开眼时,又什么都没有了,只有几片树叶在阳光下摇晃。
下课后你用卡给哥哥打电话,旁敲侧击地问起伏青。
哥哥说:“伏青回家了,他一般只在周末来我们家,怎么突然问起他了?”
只有周末在吗?你从口袋里掏出那颗珍珠,在阳光下,珍珠内部的翠绿色清晰可见,那是一条盘踞的小青蛇。
“没什么,只是突然发现他有东西落在我这儿了。”
哥哥说:“他这周也会来找我,到时候再还给他不就行了。”
你随口应了,放下电话,回教室的路上,你突然发现池塘边茂密的柳树上长着一根奇怪的白色树枝,你踮脚去抓,那根树枝却突然活了过来,窸窸窣窣地蠕动起来,沿着树干迅速爬走了。
居然是一条蛇,你又看了一眼手里的珍珠,最近碰见蛇的频率似乎有些太高了。
你已经连续好几晚做梦,梦见一条大青蛇张着血盆大口恐吓说要吃你。
梦里的蛇让你联想到伏青,总觉得他平时在你面前故作凶狠的样子和梦里的大青蛇如出一辙,他似乎很想通过那种方式吓唬你,但梦境的最后都会走向少儿不宜……
想起那些梦,你不禁害羞又兴奋,这是你第一次对一个人如此感兴趣,你开始期待周末,期待和伏青见面的日子。
终于等到周末,哥哥骑车来接你,你坐在后座上,假装不经意地问起伏青,哥哥说他今天没来的时候,你心里失落了好一阵。
回家后,你背着书包没精打采地爬上二楼,却突然看到伏青坐在窗台上。
此刻已近黄昏,与无数次记忆重迭的暖色的余晖、灰绿色的竹影,倒映在伏青的侧脸上,微风吹动他的外套与发丝,你听到他正小声地说着什么。
放轻脚步走近了一些,伏青没注意到你,垂在窗外的近叁米长的青色蛇尾恣意晃动着,伏青撑着下巴对一根白色的树枝说道:
“急什么,我迟早会吃掉她的。”
“吃什么?”
你凑到伏青耳边,他被你的声音吓得一激灵,蛇尾率先卷起来,胡乱地化成一条腿,然后又分裂成两条;盘在竹叶上的白蛇迅速溜没了影,伏青撑着窗台也想要跳下去,你见状连忙抓住他的胳膊往里拽,一阵手忙脚乱之后,伏青从窗台上跌下来,压在了你身上。
一瞬间,浓郁的竹叶香气包围了你,你忍不住闭上眼深深嗅了一下,再睁开眼时,伏青已经从你身上爬了起来,他满面通红,侧着头不敢看你。
你转到他面前又问了一遍:“伏青哥哥,你刚刚说要吃谁?”
伏青咽了咽口水,推开你往楼下走:“我去看看阿姨做的腌笃鲜怎么样了……”
哥哥的朋友5
深夜,你从床上爬起来,越想越觉得伏青像你小时候见过的那条蛇,忍不住又一次偷摸进伏青的房间里。
这次你学乖了,特意戴了个口罩,衣服也穿得严严实实,这样就算被发现了,你也不至于太狼狈。
抹黑来到床边,伏青今天没有整个埋在被子里,黑暗中他的脸白得发光,睡颜美得不似真人。
你伸出手摸了摸他两腮的皮肤,触感柔软细腻,没有奇怪的鳞片和裂纹,尝试着拨开嘴唇看了看他的牙齿,依旧一切正常。
你站在床边沉思了一会儿,又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会疼,看来不是梦,可之前的记忆也那样真实,你不得不撩开被子,更仔细地在他身上搜寻起来。
伏青平躺着,今天倒是好好穿着上衣,你撩起体恤下摆,在他精瘦的腰上摸了两把,手感比你想象中硬一些,皮肤是温热的,能摸到骨头。
伏青在睡梦中低哼了一声,攥起你的手牢牢扣住,你本想挣脱,但又怕吵醒他,最后只能用一只手探索。
你在腰和胸口摸了好一会儿,没有摸到任何鳞片,反而手指每次划过胸前小小的凸起时,伏青都会敏感地颤抖一下,你起了玩心,将他的衣服卷到锁骨上,两颗粉嫩的乳头暴露出来,你摘下口罩,嘴里咬一颗,空余的手捏住一颗。
伏青喘息起来,弓着腰蜷起双腿,扣住你的手也松开了,他在睡梦中揪住你的头发,将你从胸口拔了起来。
浓郁的香气从他的身体里散发出来,令人闻之欲醉,你感到一阵晕眩,整个人贴上伏青的身体,他的体温突然变得很低,青色的鳞片也浮了起来。那些鳞片不仅没有让你感到害怕,反而让你感到无比亲切。
你伸出舌头舔他脖颈上白色的软鳞,凸起的血管与喉结颤栗不已,他张开嘴,红色的蛇舌探出来,长长地勾住你的舌头,怪异而扭曲地和你吻在了一起。
葱白小手继续往下,一路煽风点火,每拂过一处,便带起一簇绿色的鳞,在伏青的皮肤上若隐若现。最后勾住伏青的裤腰用力往下一拽,细长的性器冒出头来,你回忆起这东西在你体内乱搅的感觉,当时你浑身麻痹,什么也做不了,现在可算落到你手里了。
你圈住阴茎的根部往上套弄,它在你手里一点点膨胀变硬,有生命一般跳动着,伏青皱着眉,试图拿开你的手,你微微用力掐住龟头,伏青果然抽出了埋在你口腔里的舌头,咬着牙细细地呻吟起来。
“不,不要……”
你翻身跨坐到伏青身上,两手捧着阴茎飞速摩擦,伏青挺着腰,曲起双腿挣扎着,很快又泄了力,蛇性本淫,他现在只想让你快一些,再快一些。
眼看着伏青变得配合,你偏不让他如意,手上动作慢了下来,拉开内裤的边缘,将他细长的阴茎掰过来,龟头塞进阴唇里,按在舒服的位置缓缓厮磨。
伏青焦躁地抓住你的大腿,用力往上顶撞,阴茎整个顶进内裤里,最后撞在你的小腹上,龟头分泌出粘稠的液体,将你的私处润滑。
夹在软蚌之间的小珍珠被蹭得肿胀起来,圆圆的一粒,可怜可爱,你渐渐承受不住这样强烈的刺激,颤抖着起身,将伏青的性器拔了出去。
腰软地坐在伏青的人鱼线上,穴口淌出来的水将伏青的身体弄得泥泞不堪,你玩心大起,脱了内裤坐在他身上,用穴里的水在他身上作起画来。
滑到胸口时,你用两指分开阴唇,将阴蒂压在伏青凸起的乳头上摩擦,伏青在梦里反应剧烈,扣住你的大腿猛地往上一推。
修长的手指掐着软绵绵的臀肉,伏青将脸埋在你的双腿中间,高挺的鼻梁陷在阴唇里,他伸出长长的舌头,用分岔的舌尖夹住那一颗圆润的珍珠拉扯,恨不得将它咬下来吃掉,你又疼又爽,坐在伏青脸上哼哼唧唧地泄了。
粘稠透明的液体喷溅在伏青的脸上,一团团粘在他的睫毛上、嘴唇上,伏青收回舌头,将它们全部舔进嘴里。
高潮完你有些昏昏欲睡,强撑着最后一点理智从伏青的脸上滑下来,伏青的手落在你腰上,自然而然地将你带进了怀里。
——
身下莫名有些酸胀,像有什么东西堵住了,你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到伏青漂亮的脸近在眼前,你吓了一跳,猛地坐起身来,下体被扯得一阵胀痛,你又跌了回去,砸在伏青的胸口上,这下他也醒了。
编号7531
医院急救室外,预示着危险的红灯急促闪烁着,守在病房外的家属来回踱着步,他们神情凝重,眼神悲戚,带着些哀求的意味。
几步远的长椅上坐着一个人,她神色冷漠,纹丝不动,中间仿佛有一道透明的墙壁,隔开了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
你套着白大褂,隔着镜片看着病房前的家属,其中有一个穿着体面的女人双手握拳祈祷着,眼眶已经有些泛红了。
你将右手迭放在左手上轻按了一下,一张薄薄的纸片从戒指里吐出来,恰好这时病房的门打开了,医生面带遗憾地宣布病人救治无效,震天的哭嚎声中,你终于站了起来。
你快步走到那个伤心欲绝的母亲身旁,熟练地揽住她的肩膀,一边低声安慰着“节哀”,一边将那张纸片贴在了她的眼睛下方。
晶莹的泪水浸湿纸片,将它染成了极为纯粹的红色,你忍不住勾起嘴角。
那位母亲神情呆滞,嗫嚅着问:“你……你是?”
你低声回答道:“怕你晕倒而已。别哭了,一滴就够了。”
“你在做什么?你放开我!”
那位母亲的表情突然变得愤怒且恐惧,成串的眼泪淌下来,纸片上的红色被冲洗下来,像是两行血迹挂在她脸上。
你有些遗憾地收回手,就在这时,那群家属围了过来。
“靠,哪来的疯子,你对我姐做了什么?!”
你语气淡淡道:“你们都只顾着哭,没人注意到她快晕倒了吗?”
“关你什么事?你把她的脸怎么了?”
一个魁梧的男人抓住你的胳膊,你用力挣开,没好气地理了理被揉皱的衣袖。
“这位先生,请不要动手动脚,只是一些色素而已,洗掉就可以了。另外,如果不想被赶出去的话,最好不要在医院大吵大闹。”
你过于冷漠的态度让他们更加愤怒,那其中还夹杂着亲人去世的悲痛,那个魁梧的男子再次抓住你的肩膀,他看着你身上的白大褂,冷笑着说:“你是这个医院的医生对吧,你叫什么名字,我要举报你!”
说着他伸手来摘你胸前的工牌,你表情嫌恶地躲开了他,正当你们争执不休时,顾院长出现了。
他替你向家属道歉解围,又让护士扶着那位母亲到隔间休息,医生帮她检查了一下,脸上的痕迹只是一些无毒无害的色素,他们这才放过了你。
处理完一切,顾院长跟着你出了病房,他看着你欲言又止。
“英医生,你下次不要再用这样奇怪的方式采集样品了,他们会被你吓到的。”
你没说话,只是从口袋里拿出那张纸片,上面的液体已经干涸,大片的黑色与黄色交织在一起,红色被挤到边缘,只剩一个薄薄的月牙。
差一点,可惜了。你将那张纸片随手扔进一旁的垃圾桶里。
“顾院长,你也知道我只是在你们医院挂个名,如果真出了什么事,你直接报研究所的名字就好了。”
顾院长有些着急地走到你身边,他握起你的手,语气诚恳道:“英医生,我…我不是那个意思,你继续待在这里吧,我会派几个护士来协助你,她们知道如何安抚病人,等病人镇静下来,你再……”
你垂下眼,没什么表情地看着他的手背,顾院长像是被你的眼神烫到了,猛地又将手缩了回去。
“英医生,你别误会,我只是替医院挽留一下人才。”
你扬起左手,给他看了看中指上的戒指。
“顾院长,我已经订婚了。”
顾院长呆呆地看着你的脸,这个向来儒雅温和的男人,第一次在你面前流露出悲伤的神情。
“英姬,我……”
不等他说完,你迅速抬起手捂住他的眼睛。
“先别哭,采样纸用完了。”
顾院长哭笑不得,他拿下你的手,拇指依依不舍地摩挲着你的手心,在你表现出不耐烦之前松开了你。
“好罢,我知道了。你回家吗?我送你。”
——
车刚到楼下,手机突然收到一条短信,提示你有快递到了,你一边查看购物软件一边往楼梯间走,出租车司机将头探出车窗。
“哎!美女,你还没给钱呢。”
你没看他,随手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币递给了他。
“不用找了。”
那司机接过钱,突然问了你一个奇怪的问题。
“美女,这里这么偏,你一个人住不害怕吗?”
你终于回头,冷眼睨着那颗肥硕的猪脑袋,叁两步走回去,揪住他的头发狠狠撞在车窗上,那人哀嚎起来,挣扎着抓住你的手臂,你没有松懈,按着他的头一口气撞了十几下,直到将他撞得头破血流。
“还有什么问题吗?”
编号7532
“晚上好,主人,今天过得怎么样?”
进门,将外套脱下来递给7531,它今天穿了一身整齐的黑白执事服,头戴棕色假发,看起来精致又优雅。
“我很好,晚上吃什么?”
7531报了菜单,你随口加了一个水煮肉片,嘱咐它一定要记得多放盐,随后就拿着包进了一个房间。
这间房设施简单,贴墙的位置摆放着叁个高大的展示柜,柜子里放满了透明的玻璃小瓶,每个瓶子里都装着一张圆形纸片,每一片纸片的颜色都不尽相同。
你按照不同颜色将它们分区,最后呈现出彩虹一样的色带,中央浅边缘深,看上去梦幻而美丽。
你站在房间中央,闭上眼沉醉地深吸一口气。
黑色是恐惧,黄色是愤怒,红色是悲伤,紫色是欢愉,绿色是兴奋,蓝色是忧郁……
当人类的情绪杂糅,各种颜色也会融合,形成新的色彩,你不喜欢复杂的颜色,至少目前你的研究进展还没有触及到多种情绪糅合。
你沉醉于收集各种眼泪,用不同的颜色对它们以及它们背后的情绪进行标识,每当你触摸、闻嗅、舔食那些眼泪时,你仿佛也能感觉到彼时眼泪产生的强烈情绪。
你将新收集的纸片密封进玻璃瓶中,举起来,在天窗透过的光线下观察它们,最近收集到的眼泪质地都不太纯净,导致纸片上的颜色也格外浑浊。
你不太满意地将一个小瓶子丢进垃圾桶里,回到客厅时,7531已经摆好了碗筷,它坐在餐桌前,面带微笑地看着你。
7531内设了很多模式,在家你一般都用“贤夫”模式,对你来说,目前7531也就这点用了。
吃饭时乔云辞打来视频电话,他穿着工作服,一对漂亮的眼睛凑到屏幕前,他快奔叁了,可这张脸却嫩得好像高叁生。
噢,未必,高叁生未必有他这么精力充沛。
“英姬,机器人的使用感受如何?”
“唔,还可以吧。”
7531坐在你对面,温声说道:“我还会继续努力的。”
乔云辞说:“怎么听起来你不太满意?”
你喝了一口汤,尝不出一点味道,你将汤碗推到7531面前,语气严肃道:“下次不要再做汤了,我不爱喝。”
7531做了一个疑惑的表情,但它还是很快道了歉:“抱歉主人,我会记住的。”
电话那头的乔云辞挑了挑眉,你看向他,向他表达了你的“不满”:“我已经跟它说过不下十次我口味重,当天还能记住,第二天立马就忘记了。”
“还有,它太占地方了,客厅沙发太小了,它躺不下,又不能摆在卧室里,我不习惯。”
7531摸了摸鼻尖,耳垂有些红,你看着它的反应,只觉得这个机器人做得太逼真了,被骂了还知道尴尬。
乔云辞也有些尴尬,他干咳两声,说:“7531的记忆功能采用了最新的技术与算法,不可能犯这么低级的错误,你是不是没有开启记忆功能?”
“能开的我都开了,是你做的这个机器人有问题吧?”
7531的眼睛闪烁了一下,面前弹出一张虚拟电子屏,乔云辞在电话那头操纵键盘,电子屏上迅速滚动显示一长串的代码信息。
“嗯……你没给它取名字吗?”
“没有,我用的默认编号。”
乔云辞顿了一下,他拧着眉似乎在思考什么,随后又抬起头,他神色温柔地看着你:
“好吧,看来是这里出了问题,因为7531的初始设定是陪伴型电子宠物,不取名字的话它可能会对自己的身份认知产生矛盾。”
编号7533 hehuan3.com
和7531相处的越久,你越发觉得它身上有许多乔云辞的痕迹。
无论是穿衣风格、饮食作息,还是生活中的细枝末节,全都和你记忆中的乔云辞一模一样。
浴缸里盛满温度适宜的水,上面漂浮着许多红色的玫瑰花瓣还有橘色的浴球,果然连这种毫无用处的精致小习惯也很“乔云辞”。
你刚赤脚踩进去,7531便拿着浴巾走了进来,它的裤腿湿了一截,应该是刚才为你接水时弄湿的。
你趴在浴缸边缘,长发飘浮在水面上,将你肩头裸露的肌肤掩盖住,7531放好浴巾准备离开,你眼疾手快地抓住他的裤腿。
黑色的布料很快晕开深色的痕迹,松开时,上面留下了一个变形的掌印,还有些许白色的泡沫,7531表情错愕地看着你,显然他不能理解你的意思。
“7531,你怕水么?”
“不怕的,我的皮肤和您一样防水,就算是泡在水里也不会坏的。”
“是么?那你进来陪我一起泡吧,你会按摩吗?”
“我可以在浴缸外帮您按。”
你撑着下巴,眼神懒懒地看向7531,棕色的短发下,白皙的皮肤透出晚霞一样的颜色,明明连你的裸体都看过了,却在这种时候装害羞。看好文请到:po1 8yc.co m
你一把抓住它的手腕,用力将它拽进浴缸里。
温热的水溅出浴缸,落在7531大腿上的掌印迅速蔓延开,将它整个人牢牢锁住,它轻柔地挣扎了几下,那点力量对你来说微不足道,一个翻身便将它压在了身下。
它的体温很低,在碰到你之后才开始慢慢升高,据它自己介绍说,这样做是为了节能。
你仰躺在它身上,水流托起你的身体,你懒洋洋地指挥它。
“7531,帮我揉肩。”
7531顺从地将手放在了你的肩膀上,它的学习能力很强,加上明锐的感知力,很快就找到了适合你的力度和节奏,你撑着它的腰半坐起来,同时指挥它继续往下按。
因为背对着,你看不到7531的神情——你也没必要去看,在你眼里,它不过是个智能按摩椅,按摩椅能做出什么表情呢?
你为自己的想法感觉到好笑,打湿后的布料紧贴在你的皮肤上,你有些不舒服地扭了扭屁股,7531的动作突然停了下来,刚要回头查看,就被它落在颈间的手指推了回去。
“这个力度可以吗?”
它的声音有些变调,你不甚在意地点头,太舒服了,你甚至有些昏昏欲睡,拿起遥控器随便调了个电影,浴室的灯暗了下来。
“再泡十五分钟,记得叫我。”
——
浴缸表面的泡沫逐渐塌陷,宽大的手掌重新落在肩上,一寸寸碾过裸露的皮肤,温度由失真的冰冷开始沸腾。那只手寻到你的下巴,缓缓摩挲之后,顺着颈线继续下滑。
7531虔诚地用自己的手掌丈量着怀中的躯体,沿途经过隆起的乳丘、平坦的腹部,你嘤咛着在他怀里转了个身,那只手落到双腿中的夹缝里,被你无意识地夹紧。
他的脑海中响起警报,已经过去叁个五分钟了,浴缸里的水也凉了,他没有叫醒你,也没有将你抱起来,只是继续升高体温,然后更紧地拥抱着你。
放在洗手台上的手机响了,7531伸长胳膊按下接通键,手机音量很小,只有7531能听见。
“英姬,你睡了吗,在忙什么?”
“……”
“怎么不说话,还在因为白天的事不高兴吗?我向你道歉,不该在你工作的时候开那种玩笑。”
“……什么玩笑?”
编号7534
你不喜欢吃水果,也从来不买水果,但7531似乎格外执着于让你营养均衡,每天换着花样给你做饭,顿顿必有你不爱吃的蔬菜和汤。
你和乔云辞抱怨,他却一脸喜闻乐见。
“我怎么觉得这是好事,有它在我就不用担心你挑食了。”
“……乔云辞,你故意的么?”
话音刚落,7531就端着洗好的草莓放到你面前,你表情嫌恶地扭过头,起身离开餐厅。
“我去储藏室待一会儿,草莓你自己吃了吧——对了,它可以吃东西吗?”
乔云辞撑着下巴,一脸笑意地看着你:“它的消化做得比较简单,不能分解食物,最好不要给它吃东西。”
“麻烦…随他去吧。”你丢下7531,拿着手机来到储藏室,给乔云辞展示你的“眼泪帝国”。
“只差最后一种‘悲恸红’我就集齐所有的红色情绪了,只可惜那种极致的红色太难得,稍不注意就会染上其他颜色。”
你平时话很少,谈到自己喜欢的东西却会变得喋喋不休。
乔云辞放下手里的工作,认真地听你介绍起那些绚烂的色彩,以及它们背后的故事,作为仅次于亲人之外和你最亲近的人,乔云辞自然也了解你现在正在做的研究,并且他还会很认真地阅读你发表的论文。
他突发奇想,或许可以直接将你的色彩与情绪理论传输到7531的程序中,这样简单的对应关系,说不定能让他更快学会“人的情感”。
你对此没有意见,甚至感到新奇。
“这样的话,说不定7531以后还能协助我的研究。”
乔云辞失笑:“你还真是个工作狂……”
他的视线落在你身后的角落里,那里摆放着一个空空的木箱,他好奇地问:“那是做什么的?”
你回头看向他指的方向。
“噢,那个啊,那是我给7531搭的简易休眠舱,它晚上就待在这里。”
乔云辞面露揶揄之色:“它居然没有和你一起睡吗?”
“?你在说什么呢,我不习惯和别人一起睡。”
“噗……我不是那个意思,其实我是想问……”
“你试过7531的‘性’功能了吗?”
——
早说过乔云辞是个死变态了,他如果正常的话,也不会和你在一起了。
洗完澡后,你换上睡裙,弯腰在床头柜的抽屉里翻找起来,乔云辞托着下巴发呆,看到你撅起的屁股下露出的白色大腿,瞬间来了精神。
“宝宝?”连声音也黏糊起来,他拿起手机走到卫生间,在马桶盖上坐下了。
“快让我看看,你平时最喜欢哪种类型的玩具,插入式还是……”
“你可以先闭嘴吗。”你将几个盒子丢到床上,用力将抽屉合上,乔云辞眨眨眼,乖巧地闭了嘴。
将几个常用的玩具打开,各式各样的吮吸口,唯独没有插入式,乔云辞咽了咽口水,嗓音变得低哑起来。
“我果然没猜错,宝宝喜欢吮吸式,就像喜欢吸我的眼睛那样,对吗?”
他将手机固定好,看着床上那一排玩具,问:“你今晚准备用哪一个?”
你抱起胳膊,睡衣里是真空的,饱满的胸脯拢在一起,乳头从光滑的丝绸表面凸起来,看得乔云辞口干舌燥。
“好想舔你,英姬。”
“我现在没什么感觉,你先玩给我看。”
“哦。”乔云辞乖乖撩起上衣,又将手机摄像头往下推了推,他解开裤腰,释放出半软不硬的性器。
“我不要看这个,乔云辞,把润滑油抹到肚子上,我要听你喘。”
乔云辞有些尴尬地放开手里的肉棍子,刚撸了两下,他已经很硬了,虽然他也很想看你自己做,但他知道你没感觉的话,是不会配合的。
乔云辞将润滑油挤在手心,摊开手掌涂抹到皮肤上。
“往上。”
视野外,乔云辞的脸已经红透了,修长的手指往上,将润油均匀地涂抹到胸口上,他的皮肤很白,而且敏感易红,没揉几下就布满了痕迹,他知道你爱看什么,咬住衣摆用力往上扯,粉嫩的乳头露了出来。
润油渐渐乳化成白沫,他两指夹住一颗乳头,用力揉捏起来。
红豆大小的肉球在他手里捏扁搓圆,晶莹的乳液陷在乳孔里,很快又被他挤了出来,喘息的声音渐渐浓重,他向后靠在墙上,胸膛起伏得厉害。
编号7536
工作日,你在研究院教新来的实习生,不知道为什么,他总是盯着你的脖子看,看了一会儿又红着脸移开视线,你颇不爽地敲了敲桌子。
“认真一点,还是说你想提前结束试用期?”
实习生没料到你这样严厉,结结巴巴地向你道歉,之后便不敢再看你,只埋着头整理资料。
口袋里的手机响了,还以为是乔云辞的短信,拿起来一看,是天气预报提醒晚间有暴雨。你看了一眼窗外,天色昏暗,你出门没有拿伞的习惯,偶尔遇到恶劣天气,你会选择直接睡在研究所。
身后的实习生无意间看到你的手机屏幕,立刻拿出自己的伞递给你,你刚要拒绝,对面的玻璃窗突然传来梆梆的声响。
你抬起头,看到一个瘦而高的身影撑伞站在窗外,是乔云辞。
他怎么来了?
——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下的雨,砸在伞面上噼啪作响,你沉默地走了一会儿,最后还是没忍住抬头,又确认了一遍身边的“人”。
“7531,你怎么来了?”
7531弯起眼睛,眼角的褶皱咬住那颗痣,然后又吐出来,它语气如常地回答你:“天气预报说今晚有暴雨,主人您没有带伞,会很麻烦。”
“那不是你该操心的事,我没有下达过出门的指令。”
初秋的雨水已经沾染了凉意,7531的笑容被浇灭,它有些失落地看着手里紧握伞柄。
“是乔先生让我来的,他很关心您。”
是谁说机器人不会撒谎的,它就撒得很好。7531嘴角扬起一毫米,很快又压了下去,长长的睫毛垂下来,眼神可怜极了。
“如果是乔先生的话,主人就不会生气了吧?”
“和他没关系,重要的是你不能出来,会吓到其他人的。”
“会吓到吗……为什么呢?”
7531偏了偏头,一阵风吹来,伞面倾斜,一滴水珠砸在它的脸上,它没有闪躲,表情天真而懵懂,你拽着它的领口将它拉到跟前。
“有个词语叫做‘谷效应’,你可以自己检索一下,以后不许再偷跑出来了,乔云辞的指令也不行,你现在是我的,只能听我的话。”
你略微粗暴地擦去它眼角的水滴,却越擦越湿,你的动作停了下来,和7531的仿真瞳孔对上视线。
太像了。除了那颗痣,7531身上所有的部位都和乔云辞一模一样,也难怪你第一眼会认错。
你勾住它的脖子用力往下压,7531的胳膊晃了一下,雨伞倾斜下来,雨声愈发急促,透明的水痕流淌下来,最后被温热的舌头接住,你一路向上,舔进7531的眼眶中。
你并不是重欲的人,但最近却越来越渴望,尤其是在面对7531时,想起上一次在他身上做过的荒唐事,你又有些蠢蠢欲动了。
7531无疑是青涩的,它的手放在你的腰侧,却不敢搂住你,直到你舔够了松开它,它才红着脸低声说道:
“主人,你怎么了?”
你抬手抹去唇边的唾液,抓住它的手扶正伞柄,7531的手指颤了颤,最后顺从地软了下去。
“没事。”还是算了。
那次之后你没有再碰过7531,因为你清楚地知道,毕竟无论它多像乔云辞,终究不可能真的替代乔云辞在你心里的地位,如果放纵自己乱来,总有一天情况会失控的。
“那我们回家吧,主人。”它弯起眼睛,路人从旁边经过,用奇怪的眼光打量着你们,你不怎么在意,倒是7531敏锐低侧身挡去了那些不善的视线。
你们并排往回走,途径一家水果店,7531看着货架上饱满的石榴,提出要买一些回去。
真是个奇怪的家伙,为什么这么执着于吃水果呢?
“石榴吃起来太麻烦了。”
“没事啊,我会帮主人剥好的。”
7531挑了两个红皮石榴,买好之后递给了你,你没接。
“你拿着吧,我不吃。”
7531固执地将购物袋塞到你手里,空余的那只手落在你的肩头,动作自然地将你往怀里带了带,他的手臂横在你的腰间,牢牢掌控着你。
“靠近一点吧,雨会淋湿。”
你皱起眉,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编号7530
电话挂断,房间里一片寂静,你也慢慢镇静了下来。
7531像最初来到这里时那样,干净而沉寂地躺在地上,光滑的头颅压在红色的石榴籽上,溅出血一样的颜色,简直就像凶案现场一样惊心。
你绕过满地的碎瓷片走到它身边,沉默地看了它一会儿,它的手掌蜷缩着,似乎拿着什么东西,你掰开它的手指,拿出一张鲜红的纸片。
纸片是湿润的,你放在舌尖点了点,尝到一点酸涩的甜味,你有种直觉,那是7531的眼泪。
拿起那张纸片来到储藏室,架子上整齐排列的玻璃瓶突然多出来一瓶,瓶子底部沉淀着一些透明的液体,你将那张纸片放进去,液体咬着纸片迅速攀上更红的颜色。
你突然想,或许7531被你锁在这里的每一个夜晚,它都流下过一滴眼泪。
如果没有发生它自主行动的情况,你或许还会将它留在身边更久一些。
像以往一样将玻璃瓶盖密封,将最后一抹红色填补到眼泪彩虹中,你又重新将7531放进了送它来的那个箱子里,最后锁上门离开了家。
乔云辞说他明天一早就能到,你决定到研究所将就一晚。
去研究所的路上,你看着灯火渐暗的街道,心情竟有种说不清的低落,你离开家并非是因为怕7531醒来对你做什么不利的事,只是因为想到乔云辞那句“销毁”,你突然有些无法面对那个和7531共同生活的空间。
“哈,真是疯了。”你苦恼地抓了两把头发,开车的司机透过后视镜看你,他的眼神充满不适应的好奇。
“怎么了美女,和老公吵架了吗?”
你抬起眼,从发丝的缝隙里瞥了司机一眼,“红灯亮了。”
司机被你的眼神吓到,不敢再乱打听,回过头专心开起车来。
你叹了口气,突然感觉手心湿湿粘粘的,手指穿过头发,捋下来一颗破碎的石榴果。
真是执着的石榴。你面无表情地将最后一点完整的果肉捏碎,打开车窗,将余下的核扔了出去,车子重新启动,冷风扑打在脸上,像是在扇你耳光。
一路魂不守舍地来到研究所门口,打开门走进去,你懒得开灯,抹黑找到休息室,将身体裹进冰冷的被子里,沉沉睡了过去。
恍恍惚惚间,似乎有一双发光的眼睛在盯着你,那抹光点转到你的身后,你回过头,和一对忧愁的眉眼对上视线,它的眼睛湿润明亮,似泣非泣,眼角凝着一颗永不干涸的泪。
“主人,我做错了什么吗?”
“主人,不要丢下我。”
“主人,这里好黑,可以回头看看我吗?”
“主人……”
那张脸突然越靠越近,扭曲的五官无限贴近你的瞳孔,像是要钻进你的身体里,7531的声音越来越失真,最后变成了巨大的轰鸣,你恐惧地瞪大眼,捂住耳朵步步后退,梦境构筑的水晶球突然摇晃起来,一阵强烈的失重感后,你猛地睁开眼。
梦境中那双眼睛突然追到了现实里来,他抓着你的肩膀用力摇晃着,嘴里喊着什么。
“……姬,英姬?你怎么样了?”
他捧着你的脸,手指冰冷,你瑟缩了一下,彻底清醒过来,猛地推开他。
乔云辞跌坐在地上,一脸错愕地看着你。
“英姬,你怎么了?别害怕,我是乔云辞,我来了。”
“你是乔云辞?”这简直像梦一样,你不是才刚睡着吗?
乔云辞看着你困惑的表情,起身拉开休息室的窗帘,刺目的白光照射进来,你下意识眯起眼。
“你吓死我了你知道吗,凌晨五点我就到机场了,打车到你家却没有找到你,不知道你会去什么地方,我就把你可能出现的地方全都找了一遍……”
龙父1(男产乳)
“很久很久以前,森林深处有一座沉睡的火山,山顶上有一个巨大的岩洞,岩洞里住着一只的魔龙,他……”
橘红色的天空、噼啪作响的篝火、柔软的带血的动物皮毛还有堆积成山的,新鲜的动物尸体……空气中残留着兽肉炙烤后的香气,你缩在奥塔结实的臂弯里,听他用沉沉的嗓音给你讲睡前故事。
“我不要听《魔龙捡蛋记》,我要听《恶龙的梦想》!”
你刚满一岁,还是个咬不动肉块、只会追着奥塔要奶喝的小龙崽,你很早便有了智识,会从奥塔仅有的几个睡前故事里挑选出你最喜欢的那个。
覆盖着柔软鳞片的、和腿一样粗的尾巴轻轻拍打着地面,不安分地小爪子扒开奥塔胸前的狮子皮。
奥塔有一对格外健壮的胸脯,深褐色的皮肤上布满各种疤痕,像是交错的荆棘丛林,在那片神秘的丛林里,耸立着一颗红彤彤的果子,你嗅到了甜美的乳香,忍不住叼住它嘬吸起来。
香甜的乳汁涌入口腔,你发出满足的呼噜声。
奥塔被你日渐发育的牙齿咬得有些疼,不得不换一个你爱听的睡前故事。
“好吧。从前有一只凶猛的恶龙,它有一个毕生最伟大的梦想,那就是跑到人类的城堡中,抢走美丽的人类公主……”
伴随着奥塔低沉的嗓音,以及落在你背上极轻柔的拍抚,你心满意足地嘬下最后一口乳汁,在奥塔的怀抱中沉沉睡去。
森林在夜幕中苏醒,野兽一般吞噬掉最后一抹晚霞,鬃狗与狼呜咽嗥叫着,奥塔轻拍你的动作停了下来,他低下头,红色的眼睛盯着你看了起来。
你有一头金色的头发,皮肤像雪一样白,浓密的睫毛下有一对宝石般的蓝色眼睛。与健壮的魔龙幼崽完全不同,你羸弱瘦小,即便在人形奥塔的怀里,你也只有他的一半手臂长。
尽管他一直说你是他的孩子,但随着你日渐长大,这个谎言总有一天会被打破。
事实上,最近已经有其他龙族在四处拱火,散布谣言说你是他偷来的龙蛋,他们虎视眈眈,计划着将你带走,并扬言会为你找到你的亲生父母……
这片土地上的龙族一直不欢迎奥塔,不仅仅只是因为他是一只奇怪的会产奶的雄龙,还因为他身上带有残暴的魔龙的血脉。与奥塔的孤军作战不同,路地上的龙族团结一致,是他们一起将奥塔驱逐到了这座荒芜的火山上。
你在睡梦中砸了砸嘴,湿热的小舌头舔了舔奥塔的乳头,细细的刺痛感将他从冰冷血腥的回忆中拉了出来。
奥塔抬起你的下巴,缓缓将乳头从你的嘴里拔出来,上面沾满粘稠的唾液,乳尖被咬得略微红肿,白色的乳汁仍在往外渗出。
奥塔合拢衣领,小心翼翼地将你放到毯子上,你抱着雪白的熊皮蹭了蹭,尾巴耷拉在岩石上,奥塔用一根手指把它勾起来放在你的腰侧。
你是他见过的最奇怪的小龙崽,从壳里爬出来的时候就已经是半龙半人的样子,看上去像陆地龙,后背却蜷缩着一对退化了的翅膀,干枯而细瘦的翅骨上没有龙翼,像两根皱巴巴的树枝。
奥塔猜测你可能是人和龙结合的产物。他站起来走到山洞口,视线穿过那片神秘而危险的森林,最后落在了一座明亮高耸的尖塔上。
那是人类的领地,是国王的城堡,在那里能找到许多和你一样金发碧眼的人。
奥塔本能地不喜欢那个地方,因为所谓的恶龙传说,他为人类的士兵所驱赶,曾不止一次在外出觅食时被人类的长箭射穿翅膀。
灯火通明的哨塔像是一只诡异的眼睛,它监视着奥塔,等待着他虚弱的时候,给他致命一击。
夜风拂过奥塔的鼻尖,他闻到了空气中冰雪的气息,漫长的冬季就要来了。
奥塔将山洞口用来装饰的树枝堆得更密了一些,又搬来一块巨石挡在了上山的唯一通道上——那是一处极为陡峭的悬崖,无论是陆地龙还是人类,他们恐怕连爬上来都做不到。
忙完这一切,奥塔回到温暖的山洞里,将小小的你裹进怀里,最后沉沉睡去。
一夜之间,冰雪覆盖山顶,这是你在世界上度过的第一个冬天,奥塔提前准备好了充足的食物,还用厚厚的动物皮毛给你做了保暖蔽体的衣服,你没见过雪,第一眼以为是奥塔吃了鹅留下的羽毛。
你欢快地扑进去,身体陷进雪堆里,只留一根尾巴在空中摇晃,奥塔勾住你的尾巴将沾满冰雪的你拽出来,你甩动尾巴,将它们抖了下来。
你好奇地去捧,它们又化在了你的手心里。
奥塔用石头磨成的刀分割冻僵的兽肉,然后丢进火堆里烤,你蹲在一旁,用木炭在石墙上涂画。
“奥塔,恶龙带走了公主,然后呢?”
奥塔不厌其烦地从头给你讲恶龙掳走公主的故事,直到你吃饱了奶要睡觉,他用一块兽皮裹住你绑在怀里,又扛起一头血淋淋的剥光了的老虎,将它埋进洞口前的雪堆里。
你在他怀里安静地睡着,等奥塔分批冷藏好食物,你才悠悠转醒,钻进奥塔的衣服里喝起奶来。
入冬后,你的身体突然猛长了一截,已经快到奥塔一臂的长度了,你被奥塔养得很好,四肢健壮有力,每天最喜欢的运动就是扛着一块石头往雪地里扔,再后来又下了一场雪,积雪没过你的大腿,奥塔便不再让你出去了。
龙父2 y ehu a5.co m
春日降临的那个清晨,奥塔正用烤熟的兽肉和浆果堆成的肉塔给你的右翼第四排第二十六根新羽贺生,白雪独自卧在山洞口咬着什么,发出窸窸窣窣的声音。
你叼着一块肉饼,兴奋地扑到它身边,风干了一整个冬日的树枝被你的身体压塌,漫天白光在眼前炸开,你微微眯眼,这才注意到白雪在啃雪地里冒出来的绿色新芽。
站在洞口向外望去,视野内依旧是大片大片的白色,雪还未融化,绿色的芽像你翅膀上新冒出来的绒毛,稀稀疏疏地散落在大地上。
身后传来沉稳的脚步声,你转过头,看到奥塔健壮的腰身——十个月过去了,你已经长到奥塔的腰际,对于普通人类而言,这将需要十年的时间完成。
你指着洞口的草芽兴奋地对奥塔说:“奥塔,小草!”
奥塔点点头,递给你一柄细致打磨的长矛,矛尾装饰着你翅膀上换下来的白色羽毛。
大概在你长到一米高时,背后的翅膀突然复活一般冒出白色的羽管和斑驳的绒毛。羽管刺破皮肤钻出来时痒痒的,奥塔不让你用指甲挠,只有你痒得厉害时,他会轻轻地帮你揉按。
偶尔你会疑惑为什么自己的翅膀和奥塔完全不一样,但那些疑惑很快又会被翅膀生长、即将能够翱翔天空的兴奋取代。
待积雪完全融化之后,奥塔又开始了每日外出狩猎的日子,为了保护你的安全,他将你留在了山洞里。
过了几日,火山顶周围突然盘旋着许多鸟翼龙,它们偶尔掠过洞口,七嘴八舌地嗥叫着什么。
“瞧瞧那个可怜的小龙崽!多萝西,居然和一个盗贼魔龙生活在一起!”看好文请到:yedu5.com
“我听说她还认贼作父,这真是天底下最可笑的事!”
“可怜的多萝西,可怜的龙母!弄丢她的雌龙一定伤心欲绝……”
“总有一天愤怒的母亲会撕碎邪恶魔龙奥塔的!我们等着那一天呢!”
翼龙细长贪婪的绿色眼睛瞟向山洞里堆积的食物,细长的喉管猛地吞咽起来,长而坚硬的喙张开,发出刺耳的叫声,像是鬣狗的威胁的低吼。
你抱着白雪往洞口深处退去,身后粗大的尾巴不安地摆动着,那些翼龙见你这样胆小,竟停在了洞口附近,其中一只甚至伸长了脖子往里探。
突然,那只翼龙爆发出一声尖叫,叫声随着脖子拉长,随后猝然而止,鲜红的血迹喷溅出来,几只停留的翼龙应声扑飞。
你攥着翼龙脑袋走到洞口,斑驳的血迹顺着长长的脖颈滴到地上,你用长矛将那只无头的翼龙尸体挂在了洞口旁显眼的位置。
这一天剩下的时间,再没有一只翼龙从山洞前飞过。
夜晚,忙碌了一天的奥塔回到山洞,第一眼就看到了挂在洞口的、半风干的翼龙,他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从那天之后,他每次外出打猎都会带上你。
因为身体构造特殊,奥塔不能直接教你龙的撕咬方式,所以只能尽可能地教你使用工具,而你比他想得更加适应人类的作战方式。
奥塔在荒草茂密的原野上教你如何伏击野豹、教你用陷阱诱捕狼王以及和狮子搏斗的技巧,就连奔跑的陆地龙和落单的狼都是你们的猎物。
春天是万物生长的季节,他用血替代乳汁,用鲜血淋漓的肉块喂养你,试图唤醒你身体关于龙的天性。
然而一场春雨烧灭了所有的希望——你的身体在春天停止了发育,连翅膀上的羽毛也逐渐凋零,虽然肌肉在日渐饱满,但你再也没有长高过。
奥塔决定重新给你哺喂乳汁。
他将你托在手臂上,扯开衣襟露出结实的胸膛,红艳的,如同覆盆子一样的乳头弹了出来,乳白色的汁液从细细的孔中溢出,凝聚成滴后缓缓滚下,在奥塔褐色的皮肤上留下一道湿痕。
你眨了眨眼睛,抬头渴望地看着奥塔。
“奥塔,我可以吸吗?”
一个月前,还在冬季的时候,奥塔用强硬地态度给你断了奶,吸一次便会把你丢进小隔间里一个人睡,没想到仅仅隔了一个月奥塔就放弃了。
奥塔摸了摸你不再光滑的头发,连它们也开始干枯了,他的眼中闪过一丝怜惜,低头轻吻你的额头,低声道:
“喝吧,多萝西。”
柔软的嘴唇附在他的胸口,坚硬的牙齿抵在乳孔上厮磨,奥塔浑身颤栗。
他突然发现自己的身体也在渴望着被你吮吸,充沛的乳汁顺着腺体的通道涌向你的口腔,湿漉漉的小舌头舔舐着、摩擦着……奥塔宽大的手掌托着你的小小臀部,不自觉更用力地将你压向他的身体。
突然,他的胸前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奥塔皱着眉闷哼一声,他低下头,看到红色的液体从你的嘴唇边渗出,一点点染红你的嘴唇。
你尝到血的味道,惊愕地松开了嘴。
龙父3
这片大陆只有春天和冬天两个季节,每个季节会持续十个月。
春天的第二个月,奥塔重新装修了山洞,在外侧的平台上安装了木头栅栏,栅栏里种了许多青草和鲜花。奥塔喜欢装饰你们的家,无论是用鲜花还是骨头。
一切都在变好,至少看起来是这样。
你最喜欢的奥塔的右侧乳头穿了一个奇怪的金属小环,每次吸的时候都会和牙齿撞到一起,奥塔担心它影响到你的牙齿发育,于是将乳汁挤进黑熊的头骨里再拿给你喝。
但黑熊的头骨对你来说太大了。刚捧起来就撒在了衣服上,浓郁的乳香蔓延开,你饥肠辘辘,管不了太多,将头埋在“碗”里大口喝了起来。
白雪卧在栅栏里吃草,身后传来翅膀扑打的声音,翼龙们叽叽喳喳地说着什么。
“邪恶的魔龙,产奶的怪物!”
“偷走别人的孩子,满足自己的欲望!”
“可怜的龙蛋,美味的晚餐!”
龙蛋……你从骷髅里抬起头,突然想起那个奥塔从未讲完的故事。
就像翼龙说的那样,一只龙捡到一颗蛋,无非是把它当作一顿晚餐……你断定这是个无聊的故事,直到你耐心地听翼龙继续讲下去。
“破损的蛋壳,不详的龙崽!”
“人身龙尾的……”嘭!
一声巨响截断聒噪的声音,一片的阴影从头顶掠过,吵闹的翼龙终于安静下来,一阵翅膀扇动的声音之后,奥塔停在了山洞前。
他仍是龙的形态,浑身覆满黑色的麟片,身体里传来骨骼碎裂的咔嚓声,皮肤被撑成可怖的形状,奥塔毫不避讳,在你眼前变回了人。
你放下碗小跑到他身边,亲昵抱住他的大腿。
“奥塔奥塔!你终于回来了!”
奥塔微微俯身擦去你唇边的乳渍,白色的液体抹去,留下一道红色的擦痕。
“怎么了?多萝西。”
滴答滴答,温热的液体滴在了你的脚背上,你低下头,看到奥塔手中被锯齿撕碎的翼龙尸体,内脏混着血迹从腹部的碎肉中流出,喙尖张开,里面空空荡荡,它的舌头不见了。
——
几日后,奥塔独自外出捕猎,他给你留了足够的食物。这是每月必有一次的单独行动,你没有像往常那样缠着他非要一起去,白雪的毛脏了,奥塔走的时候,你在给它洗澡。
身后传来翅膀扇动的声音,你小心翼翼地回头,只看到一闪而过的龙尾的影子。
奥塔走了。
你将白雪的身体擦干,抱到山顶,远远地用岩浆池的温度将它烤干。
坐在山顶上,能看到围绕火山周围的郁郁葱葱的森林,但你的目光始终停留在绿色最远端的灰色高墙,扭过头看了看背上的翅膀,依旧干瘪,无法承重。
更何况你最近又长胖了一些,刚吃饱的肚子甚至鼓起了起来。垂在身后的尾巴恹恹地拍了下地板,你看了一眼挂在天上的太阳,今天时间还很早。
……
奥塔回来时,太阳斜挂在山头,他落在洞口时,只看到扎在草堆里的小兔子,往日里最热情的小龙崽子却不见人影。
他合拢翅膀,对着山洞的方向低吼了一声,没有回应,奥塔心中升起一股不详的预感,他变回人形,将从女巫那里换来的长剑放好,正准备出去找你,就看到你扛着半只鹿,踉踉跄跄地从山顶走下来。
奥塔拧着眉走到你身边,他的表情让你有些心慌,故意抹了两下嘴巴,假装偷吃的样子。
“奥塔,我给自己烤了鹿排……”
话未说完,奥塔将你拎起来,他低头凑到你身上嗅了嗅,你心跳加速,下意识将手背在身后,两天腿悬在空中,无措地蹬了蹬。
“怎么了吗,奥塔?”
奥塔红色的眼球转向你,仔仔细细地观察起你的脸、翅膀、尾巴还有双腿,没有看到一丝伤口,他松了口气,安抚地啄吻你的额头。
“下次不要单独出去,外面很危险。”
你紧张地点点头。家里没有鹿,奥塔以为是你打猎回来的。
因为你偷吃了东西,所以晚上奥塔没有给你喂奶,你也难得没有缠着他。睡觉前你窝在奥塔的怀里,一只手拨弄他乳头上的环,一边问他。
“奥塔,恶龙为什么要捉公主呢?是因为想吃了她吗?”
冰凉的乳环穿过小拇指,粗糙的乳头从指腹擦过,有些湿湿的,你舔了舔嘴唇,回忆起美味的食物。但不是奥塔的乳汁。
奥塔说:“人类对于龙族来说太弱小了,并非捕食的对象。”
“那……像白雪那样吗?”
“什么?”奥塔低头,表情疑惑。小孩子的思维总是很跳跃,他不明白你怎么突然提起白雪。
你看着奥塔的脸,仔细回忆着那个词语。
“……物,宠物?恶龙像养宠物那样养着公主吗?”
“……怎么突然问这个?”放在你背后的大掌突然用力,奥塔将你捉起来放在胸口上,就像你平时抱白雪那样,他意识到什么,又将你放了下去。
“不是宠物。”
龙父4
花生公主扒着床帘,一脸好奇地看着你。
“你是谁?”
你张开五指,表情狰狞地对公主亮出獠牙,从喉咙里挤出一声低吼:“嗷呜!我是来抓走你的恶龙!”
公主咯咯笑起来,白瓷一般的脸庞浮起红晕,她绕过华丽的公主床,走到离你一米远的地方。
“你为什么要抓我?你想吃了我吗。”公主好奇地看向你身后——你的屁股后面垂着一条粗壮的尾巴,上面覆满白色的麟片,除了尾巴,她看不出来你是一头恶龙。
你也在打量公主。她似乎在一夜之间长大了,蓬松的金色长发垂在肩上,她的皮肤很白,眼睛像是嵌在瓷器上的蓝色宝石,她的五官几乎和你一模一样,唯一不同的是肤色。
她像杯子里的牛奶,而你是蛋糕上的巧克力。
“不是为了吃掉你!”你口是心非地舔了舔嘴唇,“只是为了让骑士来救你,然后我就可以打败他了!”
“骑士…?”
公主若有所思,你走到她身边,直接从餐车里拿出一粒糕点塞进嘴里,公主一脸惊讶地看着你,花瓣一样的嘴唇张了张,欲言又止。
你吃得太急,被蛋糕噎住了。一杯冒着热气的红茶递到手边,你接过来,囫囵咽下卡在喉咙里的蛋糕。
——
吃饱喝足,你坐在地板上摸着肚皮打嗝,公主突然从旁边推开一个柜子,她站上去,垫着脚去够墙上挂着的银剑。
“小花生,你在做什么?”
公主被你的声音吓了一跳,差点摔下来,你眼疾手快地抱住她的腰,她摇摇晃晃地抓住你的胳膊,终于稳住身体。
“谁是小花生?”
“……是你,小花生公主,我给你取了名字,还喂你吃东西,你全都忘了吗?”你有些难过地看着她,你没想到喂大公主的代价是被她忘记。
公主惊讶地张了张嘴,她从柜子上跳下来,走到床边,推出一个小小的摇篮车来到你面前。
“或许,你是在叫她吗?”公主掀开盖在摇篮上的毯子,露出一个可爱的小婴儿,你一眼就认出她不是小花生,她的脑袋光秃秃的,而你的小花生头发很浓密。
看到你呆滞的表情,公主终于忍不住噗呲一声笑了出来,并且越来越大声,她抓着摇篮得边框,笑得浑身发抖。
“哈哈哈哈!多萝西,你这么笨,还想拐走我吗?”
原来花生公主在演戏,她什么都记得,甚至连你经常用来哄她睡觉的睡前故事都记得。
你有些懊恼,更多的是无奈,身后的尾巴矛盾地左右摆动,摇篮里沉睡的婴儿被公主的笑声吵醒,呜哇大哭起来,房间里顿时无比热闹,你手忙脚乱地摇着小床哄孩子,而公主动作利落地爬上柜子,顺利地取下墙上的宝剑。
“你不用和骑士决斗了,直接和我打吧。”公主费力地抬起剑指向你,她最近刚开始学习剑术,用的都是轻盈的木剑。
这还是她第一次拿真正的骑士之剑,看得出来她很兴奋,宝蓝色的眼睛里充满亮光。相比之下,你的表情很无奈。
“为什么?小花生,你打不过我的。”至少你能拿得起那把剑,它和奥塔给你那把一模一样,你最近在练习的武器也正是长剑。
“唔,因为我的梦想就是成为骑士,打败恶龙之后我就可以继承父亲的皇位了,所以你不用等骑士了,直接和我打吧。”小花生表情严肃,不像在开玩笑,而你却惊得张大了嘴。
“为什么?如果你要做骑士,那谁来做公主?”这很重要,没有公主故事就没办法继续了!
公主耸了耸肩:“随便谁都可以,你也可以,小宝宝也可以。”她指了指你手里抱着的小婴儿,她已经被你哄睡着了。
“那不行!我没时间再养一个小宝宝了!我也不行,我要当恶龙!”
你们就谁来当公主的事争论起来,最后公主放下剑,你放下小宝宝,两个人并排坐下讨论起来。
小花生说:“公主必须由一个温柔又善良的人来当,我的侍女安妮可以代替。”
你说:“奥塔也很温柔,让奥塔来吧!”这样的话,你就不用大费周章地再带一个人回家了,你自顾自点头,觉得这真是一个绝妙的主意。
花生公主挑眉:“奥塔是谁?听起来像一个男人的名字。”
你骄傲地抬着下巴:“奥塔是我的父亲!他是世界上最温柔最善良的人!”
龙父5
门外突然传来慌乱的脚步声和惊恐的尖叫声,与此同时,窗外响起一声巨兽的嗥叫,强烈的风流拍打着窗户,整个房间都开始摇晃。
你转过头,看到飘动的窗帘后闪过一只硕大的黑色龙尾,你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拉着莎莉激动地跑到窗边。
“是奥塔!奥塔来了!”
“什么?”
你兴奋地翘起尾巴,裙摆被高高扬起,正要拉开窗帘,那阵狂风又吹了回来,窗帘被高高抛起,窗外飘浮着几朵白云,其余什么都没有。
突然,公主瞪大了眼,下意识后退了半步。
窗外,一只浑身漆黑的魔龙正四处张望着,它身形庞大,两脚落在地面上,将大地踩出两个深深的凹陷;狰狞的龙头正对着城堡的最高层,两只红色的眼睛灼似烈阳,赤黑的翅膀张开,阴影瞬间笼住整个城市,飓风卷过,他蛮力第掀翻一座又一座房屋,似乎在找什么东西。
人群如蝼蚁,在他脚下四散奔逃。
是赤魔龙。公主一眼就认出了他,那个只存在于书本中的已经灭绝的古老龙族,原来他就是多萝西的父亲?
你将手伸出窗外,挥舞着胳膊大喊奥塔的名字,你知道他在找你。
“奥塔!我在这里!”
奥塔的身体一僵,然后猛地飞上天空,直直地朝城堡的方向冲了过来,公主大惊失色,她跌坐在地上,摸索着捡起地上的宝剑。
奥塔停在窗外,黑洞一般的鼻孔喷出几道粗重的呼吸,他低声道:“多萝西,过来。”
你像一个偷跑出来玩被家长抓住的孩子,低着头羞愧地走上前:“奥塔……我不是故意的,我太喜欢莎莉了。”
奥塔没说话,巨大的龙头探进窗内,头顶的麟角将光线切割成尖锐的碎片,他轻轻咬住你的胳膊想将你叼起来,锋利的牙齿却刺破了你身上绸缎。
“奥塔,不可以,这是莎莉的裙子!”你掰住他的上颚,露出整整四排牙齿,最外层用来撕碎食物的牙齿粗长尖锐,里面叁排则是用来咀嚼的短牙。
奥塔松了嘴,你回头看向莎莉,想把奥塔介绍给她认识,却看到她战战兢兢地拿着剑,剑刃撑在地上,将所有惊惶隐于刺耳的摩擦声中。
你反应过来,轻声道:“莎莉,别害怕,奥塔不吃人类。”
奥塔用坚硬的唇沿碰了碰你的脑袋,催促道:“多萝西,我们该走……”
话未说完,城堡下方突然飞来几支箭矢,奥塔张开翅膀挡下,随后一阵密密麻麻的箭雨朝他飞来,奥塔垂头低吼,喷出一道炽热的火焰,瞬间将所有箭燎成灰烬。
天空中缓缓降下灰白色的雪,奥塔咬住你的后颈,将你叼起来用力抛到背上,你慌乱中抱住他的脖子,低头的瞬间,看到城里一片废墟,你更加震惊,不敢相信那是奥塔所为。
这样的话奥塔就不能当公主了!你将他抱得更紧,小声地向他道歉:“对不起奥塔,我以后不会乱跑了。”
说话间,一个身穿勉服头戴王冠的中年男子突然出现在门口,他愤怒地大吼道:“放下公主!”
“父王!我在这里,我没事……”莎莉扑到国王身边,却被他用力挥开,他夺过莎莉手中的宝剑,大步走向窗边。
“放下我的女儿!莎莉,我的宝贝,快下来,莎莉!!”他的声音逐渐染上悲愤。
奥塔还未说什么,你从奥塔身后探出脑袋,看着那个绝望的中年男人。
“我不是公主!莎莉在你身后呢,我是多萝西……”
然而看清国王的一瞬间,你突然愣住了,他有一头金色的头发,眼睛是透明的蓝色,五官凌厉,威严中透出疲态与绝望,你像是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秘密,心中升起一阵恐惧。
“……我是奥塔的孩子。”你的声音小了许多,但还是说了出来,
国王突然疯了似的大吼一声,他举起剑猛地刺向墙上的龙骨,锋利的剑刃扎进头骨的一瞬间,你仿佛听到了某人痛苦的呻吟。
随着国王拔剑的动作,鲜红的血液喷溅而出,你震惊地看着这一切,而奥塔也在后退,他没有继续缠斗的打算。
国王举起剑对准奥塔,同时向城楼下的士兵发出命令:“士兵们,杀了魔龙,谁能救回公主,谁就是未来的国王!”
地上的士兵像群聚的蚂蚁,他们疯狂叫嚣着,朝奥塔放箭、投掷长矛,嘴里叫嚣着让他放开公主,可那些兵器伤不到奥塔分毫,甚至连他的麟片也无法刺穿。
国王举着剑步步紧逼,他的眼睛死死盯着你,好像要宰了你这个认贼作父的家伙。
奥塔发出警告的声音,以他的能力不应该害怕一个小小的人类,但不知为何他迟迟没有对国王出手,反而背着你一点点往后退去。
奥塔低声说:“别再过来了,多萝西必须跟我走。”
龙父6
阅前提示:本章含有轻微与掉san描述,且提及男主少年时期对于非女主的异性产生感情萌动的时刻,介意可跳过。ps男主目前仍旧是处男,并且身心双洁。
很久很久以前,彼时赤魔龙还是这片大陆上绝对的统治者,他们性淫而残暴,通过驱逐其他龙族和繁衍后代扩张领地,而奥塔正出生自一个繁盛的魔龙家族。
族中的雌龙与雄龙好乱交,奥塔的十几个兄弟姐妹几乎都有不同的父母,虽然关系混乱,但族里所有龙都很团结。
赤魔龙虽然强大,但生长周期却是普通龙族的十几倍,且幼年时期十分孱弱,族中通常会选出最强大的雌龙作为族母,负责守护和喂养龙崽,而其余魔龙则外出觅食以及寻找新的栖息地。
奥塔自出生起便比其他龙崽更壮,仅仅一个春季就长到了成年魔龙的体型(普通魔龙需要至少两个完整的春冬季),性格也比寻常魔龙更沉稳。
族里的龙长辈都很看好他,将他当作下一任领袖之一来培养,然而他们很快就发现,奥塔性格安静,不喜斗争,虽然块头大,却完全不能发挥作用。
比他小一岁的弟弟已经开始求偶了,他却仍旧没有发情的迹象,更令他们感到惊讶的是,奥塔成年后,胸部发育得异常成熟,虽然并不似雌龙那般柔软,却也大得夸张,某一日那里甚至溢出了白色的汁液!
一开始大家都以为奥塔进化成了会分泌毒液的异魔龙,可后来经过试验才发现,那不过是普通的乳汁。
龙族是卵生繁衍的种族,赤魔龙的幼崽更是从爬出蛋壳那一刻便只吃肉糜。奥塔的乳汁对于龙族来说毫无用处。
慢慢地,他成了族里的异类,兄弟姐妹们会在春天的求偶季里这样嘲笑他:
“没有任何雌龙会喜欢奥塔那样的龙,他唯一能够引起雌龙注意的恐怕只有他那一对奇怪的胸部!”
“哈哈哈哈!没错,奥塔说不定还会挤出乳汁攻击猎物!”
……
成年后的第一个冬季,奥塔被派去雪山寻找食物,尽管那时他们已经储存了足够所有魔龙度过冬季的食物。
与奥塔同行的几只雄龙将奥塔一个人丢在了雪山里。这似乎是对他的某种考验。
奥塔在追捕雪狼时被几十只狼群围攻,惊慌中他突然化了半人形,战斗力骤然降低,雪狼的头领率先出击,撕扯下他小腿上的一块肉。
那是奥塔一生中最狼狈的时刻,尽管他最后咬断了狼王的脖颈,吸干了它身体里的血,但他也受了很重的伤,腹部被狼牙咬穿,小腿的伤口深可见骨。
他躺在雪地里,看着干枯树枝上的积雪,冷风将它们剔下,沉沉地砸在奥塔身上。体温逐渐流失,奥塔突然为自己的存在感到疑惑、荒谬与可笑。
一头会产乳的雄性魔龙,一个为家族招来耻笑的怪物……他缓缓闭上眼,放任自己沉睡过去。
不知过去多久,奥塔被一阵低柔的哼吟声惊醒,伴随着簌簌的踩雪声,他睁开眼,睫上的积雪成幕地落下来,他看到一个雪白的模糊的人影,她怀里抱着一个同样雪白的婴儿,那婴儿生的奇怪,不仅有人的四肢,还有纤细的翅膀和硕大尾巴。
那是传说中居住在雪山中的雪女。她通体雪白、没有脸庞和五官,皮肤像雪花又像羽毛,层层迭迭,密密麻麻。据说她们喜食龙肉,擅长驯养冰翼龙作宠物,是一种极其可怕的魔女。
漫天冰雪里,几乎刺伤人眼的茫茫白色中,奥塔看到雪女胸前的白色绒毛向上翻起,露出一团血红色的肉块,婴儿咂着嘴咬上去,很快发出吮吸的声音。
雪女轻轻晃动手臂,婉转的歌声再次响起。
这对于普通人来说极其恐怖的一幕落在奥塔眼中,却只看到一位哺乳的母亲。
一股奇妙的感觉涌上心头,它驱散了奥塔身体里的寒冷,令他的心脏再次跳动起来,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跳得更快更有力。
奥塔借着那股力量挣扎着爬回了领地,一直休养到春季。之后的每一次外出捕猎,他总会绕路到雪山脚下,在永不融化的冰雪里插上一束鲜花。
族里的长辈知道后都很欣慰,他们认为奥塔终于长大了,并且鼓励他以更加激烈的方式求偶,譬如屠杀一阵个族群的雪狼献给雌兽以获得优先交配权。
那个直白的词汇让奥塔羞红了脸——他好像是族里唯一会为生理本能感到羞耻的龙。
奥塔无法想象将雪女压在身下的场景,以龙族的体型与交配方式,雪女恐怕会直接被他压扁。他只是单纯地想再见到她,因为她的存在、她哺乳的方式,让他意识到自己或许并不那么奇怪。
奥塔没有等到和雪女的重逢,反而等来了一场冰雪暴。那是千年难遇的永冻季,将一切纷争与悸动冻结于十尺寒冰之下。
——
一望无际的冰雪世界里,森林银装素裹,几只灰雀在雪地上蹦跳着寻找食物,尖喙一下下啄开积雪,白色的浮末飞扬起来,几米外一个隆起的雪堆中,突然睁开一对冰蓝色的眼睛,饥渴地看着那几只小小的雀。
今一年的冬季来得突然,去年最后一场大雪变成了今年冬季的启幕,你没来得及储备食物,只能冒着雪出门打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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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续几日,你被雪地里的一对小灰雀戏耍。塞牙缝都不够的一点儿小肉丁,居然敢停在你的脑袋上啄你的头发。
你气急败坏,一路铺陷阱到雪山的入口,又带上了仅剩的几只箭守在一棵树下,发誓一定要把它们捉下来烤了吃。
你吃饱了才出的门,可不到下午你就饿了,吃光了包里的食物,又啃了几口雪,这才勉强填饱肚子。也不知是否是味觉被冻麻痹了,雪意外地很美味,有种刺喉咙的腥甜味儿。
吃饱之后你靠在树干上睡了一小会儿,你发誓只是一小会儿,然而等你再睁开眼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一直到天黑那些鸟也没再飞回来。你有些沮丧,正准备回家,突然发现一些奇怪的东西。
在你面前的雪地上铺着一串巨大的脚印,脚印周围的雪是淡红色的,你闻到了血的味道,沿着脚印往里走了几步,突然又看到散落的几片带血的灰白色羽毛,你咽了咽口水,抬起头向雪山的深处望了一眼。看好文请到:2w9 6.co m
这里的雪几百年也不曾化过,照理来说里面铺满了雪,应当很明亮,可你却觉得眼前蒙了雾一般,什么也看不清,你渐渐地感到有些害怕,抱着武器跑回了雪山。
你向奥塔说了今天的经历,如果奥塔能说话,他估计会提醒你不要再去雪山周围,但你想到那些脚印,满脑子都是美味又大块的肉——那可能是灰熊和巨角麋鹿的脚印。
你打算有时间再去雪山附近看看,如果能猎到一头熊,等到更冷的时候,你就能减少外出时间了。
像以往那样从奥塔的手心里掏出烤土豆,正准备大快朵颐,你突然听到一阵细碎的啾啾声,寻着声音来到火山的背面,你在一块岩石的下方找到了一个小小的鸟巢。
是那对捉弄过你的灰雀,它们相互依偎着啄对方的羽毛,其中一只的翅膀残缺不全,鲜血在羽毛上结了块,闻起来很香。
这是一个报仇的好机会。
你将手伸进去,它们叫声逐渐凄厉,其中一只用力地啄你的手,你不为所动,一把将它们两只都抓了起来。
手指陷在绒毛里,你摸到了小鸟的心脏,只有指头那么大,砰砰跳个不停。这样的小灰雀不需要烤得太熟,切开的时候还能流血才正正好。
正准备离开,你突然发现鸟巢底部躺着两枚白花花圆滚滚的鸟蛋,其中一颗已经出现了裂痕。
可怜的小家伙,它的父母没有预料到这场天灾,导致它只能在这穷凶恶极的冬季里降生。
你心生不忍,又将那一对灰雀放了回去。你跑回岩浆池边,掰了一块烤熟的土豆放在鸟巢旁的岩石上。
这是你唯一能做的,剩下的就只能靠它们自己了。
龙父7
作为一只成熟的龙崽,每天睁眼就在想要如何喂饱自己和家人,前几天你在雪山附近设置了一个大型陷阱,今天准备去验收。
离开前,你去了一趟山顶。今天天气很好,你将铁皮揭下来,让奥塔可以晒到太阳。
“晚上见,奥塔。”
与奥塔道别之后,你拿起武器出了门。
入冬后,进入森林的猎人反而变多了,偶尔甚至还会看到几个穿铠甲的骑士,他们劈断路边的树枝,一路向火山的方向前进。
看上去他们在找什么东西,总之不会是普通的猎物,冬季的时候大部分野生动物都窝在洞里冬眠,连你都很难猎到大型的猎物。
你悄悄跟在他们身后,准备看看他们想做什么,这时,你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
那是一个扎着马尾,穿着青色狩猎服的少年,她背着一弯银色长弓,沉默地走在人群末尾。
在你发现她的一瞬间,她也转过身来,露出腰间别着的短剑,剑柄上的蓝色宝石像她的眼睛一样闪闪发光。
“多萝西?!”
是莎莉公主,她长大了许多,头发染成了棕色,皮肤也晒黑了一些,五官多了几分与国王相似的凌厉,
“莎莉!”
你张开双臂扑向她,莎莉手足无措地接住了你,你抱着莎莉滚到地上,身后的翅膀和尾巴兴奋地摆动着。
互相问候近况之后,你们坐在一块岩石上,一起吃着莎莉带来的奶油面包。
据莎莉所说,那天你们离开之后,国王立刻颁布了悬赏令,无论任何人,只要猎到最后一只赤魔龙献给公主,就能成为下一任国王。
“所以你也是来找奥塔的吗?”
莎莉摇了摇头,说:“我要去雪山深处。”
“嗯?你穿成这样就想进雪山吗?会冻坏的,等我回家给你拿几块黑熊皮……”
你正要起身,莎莉抓住了你的胳膊,她的表情看上去有些无奈。
“我没事的,多萝西。我不怕冷,就像你一样。”
你一屁股坐回她身边,将冻僵的手放到她的脸上:“我怕啊!我特别怕冷,你怎么会不怕冷呢?”
莎莉的脸蛋比你的手还要凉,她轻轻笑了,在你的手心里蹭了蹭,你的心瞬间软得一塌糊涂。
“莎莉,如果一定要去,请让我陪着你。”
莎莉仍是摇头,她看着你的眼睛,那里面倒映出的脸庞和你一模一样。
她抚摸着你的尾巴,语调越发温柔:“多萝西,我要去雪山里猎一只最强壮的冰翼龙,只有这样父王才会允许我成为一个骑士,而不是等待骑士的公主。”
其实在她面前就有一只傻乎乎的冰翼龙,把你带回去的话,父王也会很开心,但莎莉不想那样做。
她一直都知道是谁杀了母亲,从她还是一颗圆滚滚的蛋的时候就知道了。
可她要如何将复仇的剑刃对准自己的亲生父亲呢?
她看着你担忧的眼神,突然好奇如果是你会怎么做。
“多萝西,我给你讲一个故事吧!”
——
捡到龙蛋的那个傍晚,奥塔刚刚结束一场恶斗。
他在寻找冬眠栖息地时遭遇了另一头觅食的冰翼龙,作为相生相克的宿敌,它们竭尽全力想要置对方于死地。
冰翼龙咬伤了奥塔的翅膀和后腿,奥塔也抓伤了它的背,它们没有继续打下去,而是逃回了各自的领地。
彼时奥塔还住在森林里,因为体型巨大,又会喷火,森林里没有任何动物能对他造成威胁,但也因此,附近几里都找不到一只活物。奥塔累了一天,又受了伤,本以为要饿着肚子过一夜,没想到在石缝里捡到一颗巴掌大的龙蛋。
奥塔点燃篝火,蜷缩着身子舔翅膀上的伤。简单处理伤口后,奥塔回头,准备将那颗蛋吃掉,可却只看到两瓣空荡荡的的蛋壳。
一抹红的水痕从蛋壳蔓延至一旁的草丛里,奥塔凑过去,用嘴顶开树枝,在里面找到一个仅有拇指大小的幼崽。
你被带血的胎衣包裹着,呼吸艰难,心跳孱弱。细小如雪粒的四肢,和一条小小的尾巴,小巧的脸庞,紧闭的眼睑,那分明是人类的特征。
奥塔迟疑了几秒,最后伸出舌头,小心翼翼地舔去你身上的羊水和胎衣。
——
与莎莉分别之后,你在平原上捕了几只雪狐狸就回家了,胡乱填饱肚子之后,你带着复杂的心情来到火山顶。
奥塔还是像以往那样立在岩浆池里,没了顶篷的遮挡,他的身上积了许多雪,看上去毛茸茸的,你走到他身边,替他清理了那些雪。
龙父8
温馨提示:本章有配角雄龙(干净的)对女主的强制性亲密行为,后续会与奥塔发展成竞争关系
奥塔休息了一夜补充体力,第二天一大早就离开山洞出去觅食,外面冰天雪地,很难找到大型猎物,好不容易找到一头巨角麋鹿,却发现几个人类也在附近蹲守。
“……国王让我们找赤魔龙献给公主,可公主不是被抓走了吗?”
“你记错了吧,公主不还在城堡里吗?”
“当时魔龙逃走的时候,有人亲眼看到它带走了一个女人。国王当时发布的命令也是救回公主,谁知道一转眼又变了。”
“或许是她身边的女仆被抓走了吧。”
“国王真是老眼昏花了,连自己的女儿都能认错。”
“说起来,公主才一岁,就算当了国王也没办法娶公主吧?国王是在给公主找继父么?”
“继父又如何?等你做了国王,别说是公主,全城的女人都任你……”
哗啦啦!吼!
话未说完,身后突然传来巨大的咆哮声,众人神色惊恐地回头,只见一张血盆大口朝他们袭来,根本来不及闪躲,瞬间被咬住脖子。
奥塔衔住说话的那人,巨大的脚掌摁住另外两人,他们哀嚎着口吐鲜血,内脏差点被挤出来。
奥塔很少吃人,今天却一口一个,连骨头都没吐。
大约做父亲的人都听不得那些污言秽语,尤其那日国王还固执地叫你“女儿”,他越想越愤怒,动作都变得急躁起来,巨大的龙尾四处扫东,将附近的树木全部拍断。
周围蛰伏的动物被惊动,其中竟藏了不少人类,奥塔心里升起一丝不安,稍微分神了几秒,竟被麋鹿撞了一下,他咆哮着飞上半空中,随后一个加速俯冲,咬住麋鹿的脖颈,将它叼了起来。
一头麋鹿根本不够吃,但他已经无心捕猎,只想快点回家。
等奥塔急匆匆地飞回火山,山洞里却空荡荡一片,你不见了。
——
奥塔醒来之后,你既开心又烦闷,奥塔的存在让你感到心安,可是想到他可能会吃了你,你又忍不住害怕。
还没想好要怎么面对奥塔,干脆出门散散心,不知不觉间就来到了雪山附近。
你想起前几日布置的陷阱,打算顺便去看看,如果能捕到猎物,让奥塔吃饱一点,说不定就不会再吃你了。
胡思乱想间,你突然听到一阵奇怪的动静,簌簌落落地,像是有什么在刨土。
你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走到一棵树后,朝声音的来源看去,只见陷阱附近有泥土飞扬,一根粗壮的白色尾巴扬在半空中,你走近了一些,这才看清被困在陷阱里的东西。
那是一头通体雪白的巨龙,大概有八九米高,两条腿分别陷在两个巨大的坑里,它背上有一对翅膀,上面覆满银灰渐变白色的针形绒毛。
那家伙看起来傻乎乎的,半个身子陷在坑里,也不知道飞,反倒一个劲用脑袋顶旁边的泥土,那两根黑色的犄角陷在泥里,很快就卡住了。
“吼吼!”它焦躁地嘶吼起来,你走到它身边,这才看到陷阱旁散落的一堆骨头。
你捡起一根粗壮的棒骨,上面残留着肉块和新鲜的牙印,你气急了,拿起骨头用力敲了那头龙的脑袋一下。
“可恶的小偷!居然敢偷吃了我的猎物!”
那头龙愣了一下,很快又咆哮起来,两只脚用力蹬踏着,整个地板都被踩得震动起来,你被吓得后退了几步,可那家伙只是急躁地挣扎了一几下,脑袋在泥里越陷越深,很快就没了动静。
你走到它身边,在它的脖颈上用力咬了一口,没想到这头龙看起来傻,皮毛倒很厚实,咬了许久也只咬下来一嘴毛,而它也终于从泥里拔出脑袋,甩过头来对你发出一声警告的低吼。
“嗷呜!”
那是一头刚成年的雄性冰翼龙,声音稍显稚嫩,然而在看清你的样子之后,突然愣怔在原地。
它从没见过这样的龙,尾巴和翅膀像冰翼龙,四肢却小小的,像个刚出生的龙宝宝,但力气却很大,刚才敲它那一下,差点把它的脑浆敲匀了。
你围着它转了一圈,一边看一边点头评道:“很好很好,肉看起来很结实,你吃了我的猎物,就把自己赔给我好了!”
你思考着要怎么弄死它,它身上的皮毛看起来很厚实,一般的武器恐怕刺不穿,不过尾巴下方有一片皮肤却是裸露的,你看准时机用骨头戳了戳,那龙发出一声怪叫,差点从坑里跳起来。
银龙甩动尾巴,卷起你的腰将你吊了起来,你吓得尖叫一声,下意识抱住它的尾巴,唯一的武器落到地上,银龙反应飞快地用嘴叼起那根骨头,头一扭,将骨头丢到了远处。
银龙将你举到眼前,两颗豆子似的眼睛盯着你,你吓得魂飞魄散,只觉得它下一秒就要张开嘴把你吞进肚子里。
龙父9
从雪山回到火山其实并不需要太久,但今天不知为何,奥塔迟迟没有变龙,只是沉默地与你并排走着,你低头看脚下的雪,突然被奥塔拉到身前。
“多萝西。”奥塔的眉头微蹙,他斟酌着,表情严肃。
“唔,是。奥塔,怎么了?”
看到他这样,你也有些紧张,再一次将手背到身后,奥塔弯下腰来,他捉起你的手,你有些抗拒地拧了拧手腕,但最后仍旧没有抵过他的力气。
奥塔结满硬茧的指腹擦过你的手心,蜷缩的手指被抚开,他看着你手心的几道伤口,细心地替你擦去上面的泥土。
“怎么受伤了?”他的视线落在你的肩膀上,衣服被划开一道裂缝,看边缘像是被野兽的爪子勾破的。你顺着他的方向看去,突然注意到他右侧手臂上残留的刀疤,那一瞬间,你的心脏仿佛被烫了一下。
“这个……只是在抓猎物的时候不小心划伤的!没关系,很快就会痊愈的。”
你用力从奥塔的手掌中挣脱,扔下奥塔向森林的边缘跑去,因为太过匆忙,你没有注意到眼前的断崖,一个趔趄摔了下去。
“啊!奥塔——”
奥塔瞳孔骤缩,他迅速朝你冲过去,身体在一瞬间化作黑色巨影,然而就在他触及边缘的一瞬间,一道雪白的身影从悬崖下窜起来。
“奥塔!我会飞了!”
因为是第一次使用翅膀,你飞得有些笨拙,好几次挂在树枝上,勾落片片羽毛,奥塔神色愣怔,看着你兴奋地四处飞腾。
“慢一点,多萝西,顺着风流往上。”他飞到你身边,轻轻托住你的一侧羽翼。
“再飞高一些,会更安全。”说着,他带着你往无垠的高空飞去。
奥塔被宝剑刺伤的那一侧翅膀有些乏力,再加上已经劳累了一天,他渐渐跟不上你的速度,很快就被你甩在了身后。
“多可爱的孩子,等到她长大的那一天,她会发现所有的秘密。”
耳边响起沉晦的低语,奥塔警觉地转过身,与一对诡异的眼瞳对上,那是一头细长的异喙龙,因为唇型弯折似微笑而得名。
“你在愤怒吗?奥塔,总有一天你会为自己所做的一切付出代价。”
“……”奥塔眼中燃起火星,他伸出前爪,轻易地将异喙龙的吻部折断。
“啊啊啊啊!”那龙尖叫着,很快在奥塔的爪子下化成灰烬。
奥塔不喜欢和陌生的龙族废话,他一直以为只要自己不在意,哪些流言蜚语便不会对他造成影响,可现在……
奥塔回想起你身体上沾染的熟悉的气味,那是来自雪山深处的冰翼龙的味道,难道说在他不知道的时候,你已经和其他龙族产生了联系吗?
等他回过神来,想要追上你时,巨大的、赤红的野兽一般的火山,已经吞没了你的身影。
——
夜晚,奥塔给你讲了一个关于魔镜的睡觉故事,你听得心不在焉,宽大温暖的怀抱突然变得逼仄窒息,你询问奥塔明天是否能独自出去捕猎,奥塔沉默片刻,点了点头。
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奥塔摸索着将一个奇怪的东西递到你手里。
你将手伸出被窝,在橘色的篝火下,看到手心里躺着的骨哨,那是你们曾经一起猎到的剑龙的脊骨做成的。
“你刚学会飞行,尽量往空旷的原野上去,遇到不能解决的事就吹这个哨子。”
“谢谢你。奥塔,”手指摩挲着骨哨上的纹理,这让你想起在公主的房间里见过的那副骨架,或许在那些骨头上也有同样的痕迹。
“奥塔,或许…你有见过其他和我一样的龙……龙人吗?”
龙父10
在森林的最深处,有一座原木搭建而成奇怪小屋,小屋的门口堆放着许多白色的骨头组成的装饰;壁炉里燃烧着的红色的火焰勾勒出一个巨大的人影。
是奥塔。
“孩子长大了总会离开家的,老伙计,你大可不必为此烦恼。”那是一道清晰明快的女人的声音,不知从何处传来的,说话时整个屋子里的骷髅都在震动。
“……”奥塔沉默片刻,意味不明地嗯了一声,就在这时,一只无形的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瞧瞧你这失魂落魄的样子!如果你真的舍不得那孩子,就抓紧时间多教她一些生存……噢,稍等,有人找我。”
一阵狂风吹来,窗户被吹开,又一阵风从房间里吹出去,两股风碰撞在一起,猛地吹出一道火红的影子,一张薄薄的信纸飘进房间,悬在了空中。
“是雪女的来信。”那封信被人展开,是魔女安第斯。她的本体是一只幽灵,只在夜晚和水里化形。
雪山里有无数的雪女,而给安第斯写信的是她的旧情人。
奥塔终于抬起头,他的表情有些颓废,红色的眼眸暗淡无光。
“发生什么事了吗?”
“信上说,有一个奇怪的人类闯进了她们的领地……邀请我去观赏,真是有趣。”
安第斯收起信封,一转头才发现奥塔已经站了起来。
“人类?什么样的人类?”
“据说那个人类的骨头里残存着龙的气息,似乎是龙与人的……”
奥塔眉头皱得更深,他下意识想到了不好的事情——骨头,那群龙做了什么才会闻到人类骨头里的气味?更何况除了你,他根本想不到还有什么“人”身上会沾上那样浓郁的龙的气息。
“抱歉安第斯,我还有事,先走了。”奥塔一边说着,一边大步朝门口走去,木门应声而开,风卷着雪吹打在奥塔脸上,瞬间将他的脸划出两道伤口。
安第斯意识到什么,连忙将手里的信收了起来。风雪果然小了,她走到门口,看见奥塔已经化作龙飞出去很远的距离,于是忍不住大声提醒他。
“奥塔!不要冲动行事!或许不是多萝西而是其他人……”
她的声音吹散在风中,奥塔来不及听她的劝告,已然消失在天边。
安第斯撇了撇嘴,她合上门,哼着歌回到房间挑衣服去了。在这寂寥的岁月里,任何一个旧情人的邀约她都不会拒绝。
——
另一边,雪山脚下的平原里,一龙一人两个身影正打得难分难舍。
发现莎莉的佩剑在冰翼龙手中时,你的大脑一片空白,几乎来不及思考就朝它冲了过去,那头呆龙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被一根箭射中耳朵,红色的血液飙出来,他嘶吼着甩开那些箭,原地扇动翅膀,它的眼神懵懂,似乎仍旧没有反应过来。
“你这头该死的龙,你对莎莉做了什么!?”
你踩在一块石头上,借力飞到它的头顶上,那头龙的翅膀受过伤,无法飞起来,你占据地理优势,抱住它头顶的犄角,用力砸了一下它的脑门。
嘭的一声巨响,银龙哀嚎起来,声音充满痛苦,它仰起头试图将你甩开,两只前爪离地的一瞬间,你跳回地面,从它手里夺回了莎莉的佩剑。
你拿着那把剑反复摩挲闻嗅剑身,没错,这就是莎莉的宝剑,那上面还残留着一些上次见面时,莎莉给你的蛋糕的香气,而更多的是冰翼龙的血的味道。
莎莉…莎莉?!不!!
你抬起头,眼球充血,你不敢想象莎莉究竟遭受了怎样的折磨,才让那些血的味道闻起来那般痛苦。
“不是说冰翼龙从不吃同类吗?”你粗喘着发出愤怒的质问,被你砸晕的银龙警惕地看着你,它的翅膀向后环抱身体,那是一个防御的姿态。
你抽出匕首朝它走去,剑刃雪白锋利,将那头龙眼底的惊疑照得一览无余。
龙父圣诞特辑
在很久很久以前,的瓦伦堡中居住着一位伯爵,伯爵有一个秘密,在她的地下室里,囚禁着一头龙。
圣诞节前夕,平安夜,农夫们送来的新鲜的红苹果堆满了庄园的草地,仆人们端着盘子和酒杯从廊下走过,伯爵站在人群外,她抬起手拂过墙柱上的灯罩,点点亮光从指尖燃烧,随后,她低低叹息一声。
白色的雾气从嘴里涌出来,伯爵想起不久前的一阵大雪几乎淹没整个城堡,可短短几日过去,那些雪又不见了踪影。
——
餐桌已经摆满食物和美酒,宾客们频频回首望向门外,许久之后,伯爵仍旧没有回来,仆人神色平静地走进来,招呼大家享用美食,不必等待伯爵。
伯爵有个怪癖,每每人多的时候,她都要去地下室待一阵,仿佛一时间无法适应在人群中的生活,她时常想,或许她曾经是有翅膀的,也能翱翔在天空中,自由自在,无拘无束。
地下室昏暗潮湿,壁灯黯淡,脚踩在地上,立刻深陷进去,黑泥溅湿了小腿。伯爵轻车熟路地来到最深处的暗室里,视线突然明亮起来。
一个健壮男子赤裸着上身坐在铁架床上,听到脚步声,他没有立刻转过头来,只是交握起双手。
谁都没有说话,房间里安静得只有呼吸声,尘埃在一呼一吸间跳跃,像是不安释放的信息素。
“……你饿了吗?”
男人的声音有些干涩,他已经很久没有吃东西,也没有喝过一滴水了,尽管如此,他还是礼貌地问候了伯爵。毕竟她来这里,只是为了那件事。
“……”伯爵歪了歪头,被灯光打在墙壁上的影子也歪了歪头,他们的影子靠在一起,男人红色的眼睛看着那两块亲密无间的斑点,突兀地笑了一下。
“你笑什么?”伯爵有些被惹恼,她快步走到男人面前,在抬起手的一瞬间,男人突然抓住她的手腕。
空气仿佛凝固了,只有一秒钟,男人摩挲着伯爵的手腕,惊觉她瘦了,比以前住山洞的时候还要瘦。他顿觉心如刀绞。
“啪!”
伯爵没有挣脱他,反而借力一巴掌甩在了他的脸上,男人的肤色偏深,却也浮起一道红印子。
伯爵用力将男人推倒在床上,这张铁床无比坚硬,更像是刑具。伯爵压在他身上,拧着他的下巴抬起他的头。
他还和以前一样,和很久很久以前也一样。他的样貌好像永远都不会变,他的表情、他的心仿佛也永远不会变。
“今天是圣诞节,你没有什么要和我说的吗?”
“……圣诞节快乐。”男人顿了顿,卡在虎口的喉结滚了滚,他呼吸得有些困难,“我在你的袜子里塞了礼物,明天……”
有什么温热的液体滚落下来,男人眨眨眼,将要抬头,却被一道影子迅速盖住,带着仇怨的撕咬落在唇上,很快有血流了出来,熟悉的吮吸感令他浑身颤抖。
“多萝西……”
“闭嘴!你不配叫我的名字!”多萝西冷硬的呵斥染上哭腔,“从你决定丢下我那一刻,多萝西就死在了火山里,你忘了吗?”
多萝西恶狠狠地咬他的嘴唇,直到真的撕扯下一小块肉来,“奥塔,这是你欠我的!”
“对不起。”
“没关系。”多萝西吸了吸鼻子,她的脸蛋还和以前一样可爱,鼻子和两颊都是红彤彤的,奥塔想到了苹果,以前住在火山上时,他偶尔也会带一些水果回去给她吃。他一直都记得,养孩子一定要营养均衡。
“如果你真的觉得对不起我,就带我走吧。奥塔,我不喜欢这个地方。”
“……多萝西,这里就是你的……”
“不!有奥塔的地方才是家!”多萝西的情绪激动起来,她又一次掐紧了奥塔的脖子。
“所以,我跟你来了。”奥塔的语气很冷漠,就好像这已经是天大的恩赐。他养大了她,又把她归还给了亲生父亲,甚至因为担心她不习惯这里的生活,所以也跟了过来。他的语气就好像在问,多萝西,你还要无理取闹的什么时候?
可是真的是这样吗?
她从没有想过到人类的世界里来。她为此割去了好不容易丰满起来的翅膀,将自己塞进一件又一件华丽而冰冷的衣服里;她失去了肆意奔跑、放声大笑的权利……她还失去了疼爱她的“父亲”。
布满硬茧的手掌抚过奥塔的胸膛,多萝西像以前一样一条一条数他身上的疤痕,用指甲刮开那些结痂,奥塔喘息起来,他感觉到自己的乳头被夹了起来。
“我要喝奶。你这头不知羞耻的雄龙。”
她不知从哪里学来的这些污言秽语,骑在他的大腿上,用一种充满色欲的方式舔吻他的胸脯。
“多萝西,你不能……”
“不能如何?你有什么资格管我。”
多萝西揪起他的另一颗乳头狠狠一拧,奥塔反应剧烈地挣扎起来,他涨红了脸,呼吸急促。
“多萝西……”他反复咀嚼这个亲自为她取的名字,多萝西…多萝西,他的神赐的礼物,他竟真的找不到任何理由再介入她的人生。
“你流奶了。”多萝西恶劣地扯了扯嘴角,刮下硬挤出来的乳汁蹭到奥塔的脸上。“我的‘父王’正在筹划为我寻找几个伴侣,或许等到我孕育了新的生命,你还可以继续为我的孩子哺乳。”
多萝西本意是想要借此刺激一下奥塔,没想到听了这话,他反而更加沉默了,连挣扎的动作都没有了,只有搭在身侧的手掌握成了拳。
龙父11
双脚落地的一瞬间,你快速朝自己的包裹跑去,银龙疑惑地跟在你身后,期待着你再掏出一枚漂亮了的宝石送给他。
然而你只掏出来一把锋利的长矛,矛尖对准了他的眼睛。
“告诉我,那把匕首的主人在哪里。”
“唔?嗯……”银龙突然卧了下来,头顶的匕首掉下来,被它用嘴巴接住,此刻它看起来十分滑稽,流血的前爪高高抬起,张开的嘴角淌着涎液。
“你一定见过她对不对,她……她还活着吗?”
“呜呜呜!”银龙低嚎一声,突然转身向雪山深处走去,你焦急地追上去,没跑几步,它突然停下来,你撞在它的后腿上,很快被尾巴勾起来稳稳地放在后背上。
也许它听懂了,准备带你去找莎莉;又或许它只是想把你带回去当食物……不管如何,你都要进雪山找到莎莉。
你在银龙的后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坐下,被划破的肩胛骨传来刺痛,你简单地为自己包扎了一下,随后尝试着抖了抖翅膀。
翅膀上的羽毛被银龙攥折了许多,但应该还能飞起来——倒是这家伙,翅膀这样庞大,却不会飞,只能笨拙地在雪地中爬行。
仔细看的话,能发现它的身体特征和你有几分相似,尤其是龙翼的形态和羽毛的质感,它应当是一头冰翼龙,但又参杂了其他龙族的特征……这家伙,也是个怪物啊。
眼看着踏入陌生的环境,你有些惴惴不安,下意识掏出胸口的骨哨,上面残留的体温让你想起了奥塔,但你并不打算吹响它,如果奥塔出现在这里,事情一定会变得很复杂。
你摸了摸自己的脸庞,又仔细整理自己的翅膀,像是一个久未归乡的游子,忐忑地回到这片“故土”。
很快,你看到裹满冰雪的树,光秃秃的树枝上挂着奇怪的白色的茧,白色羽毛堆在地上,形成了厚厚的毯子,正当你惊讶于眼前的奇景,身后突然涌来一股强劲的气流。
哗!!!
巨大的龙爪穿过你的腰际,猛地将你带离地面,耳边传来熟悉的翅膀扇动的声音,奥塔的喘息如雷贯耳。
地面的银龙很快也感知到奥塔的存在,它仰起头,冲着奥塔发出威胁的吼叫,与此同时,地上的羽毛突然裂开,像是雨后春笋般钻出许许多多龙头。
“!奥塔,这……”
“抱紧我,多萝西。”奥塔准备带你离开这里。
“不,奥塔,我……”
你有些犹豫,但是奥塔不听你说完就带着你快速向外飞去,这里是冰翼龙的领地,它们习惯群居,一旦被惊扰,便会群起而攻之。
冷风灌进肺里,剧痛之中,你突然想起莎莉,如果她落在那群冰翼龙中,后果不堪设想!你必须留下来,你要找到莎莉!
“奥塔,放我下去,我……”
奥塔的胸膛剧烈起伏着,纹丝不动地带着你继续往前飞,你有些焦急地挣扎起来,就在这时,奥塔突然放慢了速度。
“多萝西,你要留下吗?”他的声音不同以往,沉闷中夹杂着一丝苦涩,或许他误会了什么,但你没时间解释,身后的冰翼龙已经追上来了,它们或许不会对你动手,但一定不会放过宿敌奥塔。
“奥塔,放我下去吧,我不会有事的,我只是想去找一个很重要的人,你知道的……”
话未说完,奥塔突然低下头,猛地朝地面俯冲而去,眨眼间你们又回到了地面,奥塔将你放回地上,他没有化回人形,只是低头用额头蹭了蹭你的脸颊。
他注意到你的肩膀受了伤,却没有像以往那样舔舐你的伤口;而你也发现他脸上新添的伤痕,还未来得及仔细查看,奥塔将一把长剑塞给你,然后快速离开了。
仿佛只是眨眼间,就只剩下了你一个人。你握紧那把漂亮的剑,剑柄与胸前的骨哨碰撞在一起,你突然想起,你根本没有吹响哨子,奥塔如何知道你在这里呢?
你抬起头,奥塔的背影落寞地远去了,眼睛只有无尽的白色,数不清的冰翼龙像是雪崩一般向你袭来。
你的心跳开始加剧,方才冲动之下的勇气被瞬间冲散,你深深地呼吸一下,随后试探地展开翅膀。
“一个漂亮的孩子,但是太瘦了。”
“她起来很眼熟,在哪儿见过吗?”
“那个人类女孩儿,她们几乎一模一样。”
耳边传来嘈杂的交谈声,是龙的低吟,但你竟能听懂她们的话。
白色的龙围满四周,她们都有蓝色的眼睛,正好奇地看着你。
“好……你们好?”
“你是谁?为什么会在这里?”
她们似乎对你并没有敌意,你结结巴巴地向她们诉说了你的来意,领头的龙走到你面前,嗅了嗅你身上的味道。
你紧张极了,担心她们闻到奥塔的味道会突然发狂,就在这时,龙群外挤进来一个熟悉的身影。
是那头蠢龙,它银灰色的羽毛在这群洁白的龙群里显得格格不入,甚至纯血统的冰翼龙也没有犄角,看到它挤进来,所有的冰翼龙都发出了嫌弃的叱声。
“邪恶的家伙,离我们远一点!”
“噢,该死,它看起来好脏!”
龙父12
回到家,你们互相处理了伤口,这一天经历了太多,你很没有安全感,整个人挂在奥塔的脖子上不肯松开。
奥塔看着你,他说:“别担心,没找到的人明天我再陪你去,太晚了,先睡吧。”
你将脸颊贴近奥塔的胸膛,低声嘟囔:“我要喝奶……”这是一句试探。
果然,奥塔抵开你的额头:“饿了我去给你烤肉。”
“我不要吃肉!奥塔,我要喝奶!”
奥塔沉沉地看着你,无声拒绝了。
你的声音又小了下去,两根手指捏着他的衣领搓来搓去:“我真的要戒奶么?”
“嗯。”
好冰冷的一个字!你有些委屈地吸了吸鼻子,不明白为什么之前都好好的,现在却要戒奶?
“是因为我偷偷跑出去,所以奥塔生气了吗?”
奥塔没有回答这个问题,他的手掌落在你的肩膀上,绑带的边缘露出一点翻开的红色,奥塔说:“为什么又受伤?是那头冰翼龙做的吗?”
“……不是,是我自己不小心。”
奥塔眸色深沉,很快又问:“他是你的……新朋友?”
“嗯,算是吧!我们只是平等的打架而已,奥塔,我没事的。”
奥塔无话,只是捉起你的腰,打算将你放进你的房间里,你死死抓住他的胳膊不肯松,几乎将他的皮肤挠破。
“奥塔,我要和你一起睡!”
“多萝西……”奥塔的声音听上去有些无奈。
“为什么!究竟为什么突然这样对我?奥塔,我不想一个人睡。”
你很少撒娇,两只眼睛湿漉漉地瞪着,倔得像头小驴。
“呼,没有为什么,多萝西,你迟早有一天要一个人……”
“……奥塔,你不要我了吗?”你要吃了我吗?
奥塔深吸一口气,他不知道该怎么和你解释,而你像是不愿面对,整个人钻进他的衣服里,贴着的胸口咬他的肌肉。
“嘶,多萝西,别闹了。”
奥塔揪住你的后颈,你更加用力地咬住他,奥塔拨开衣领,你的牙齿刺破皮肤,已经有血流了出来。
见他没有进一步阻止你,你迅速咬住他的乳头用力吮吸起来,然而那颗肉粒干涩极了,一滴乳汁也没有了。
“呜,奥塔!”你急切地用湿濡的舌头舔舐它们,右边不行再换左边,直到奥塔的两颗乳头都被舔得湿哒哒的。
奥塔在你头顶发出一声奇怪的闷哼,随后一个用力将你拽起来,嘴唇和胸脯分开时,发出啵的一声,你撅着嘴抬起头,对上奥塔炽热的眼神。
“多萝西,不能乱咬。”
你看到奥塔红肿的乳头,有些难过地说道:“对不起,奥塔,可是我真的不想和你分开。”
粗糙的拇指擦去你唇边的唾液,奥塔惩罚似的轻轻揪了一下你的脸蛋,“以后也不能乱脱我的衣服。”
“我没有乱脱,奥塔昏倒了,我只是为了帮你!”
奥塔揉揉眉心,他用被子将你裹起来,裹成一个椭圆形的球,然后将你放到床上,你像一只蚕蛹挣扎起来,奥塔按住你的肩膀。
“乖,要听睡前故事吗?”
你从被窝卷里探出一根手指,小心翼翼地勾住奥塔的小拇指。
“听了你就会离开吗?”
那根小指像是连着奥塔的心脏,扯得他心脏酸软。
“不会。”
——
故事开始
“……在很久很久以前,有两头小龙崽,它们从出生时就生活在一起。它们一起捕猎、一起睡觉,一起玩耍,无论做任何事都形影不离。
随着它们一天天长大,它们突然发现了彼此的不同。”
说到这里,奥塔突然顿了顿,你忍不住仰起头看他,却只看到他的下巴,深棕色的皮肤上冒出了黑黑硬硬的胡茬,摸上去手心会痒。
奥塔捉住你的手,继续说道:“有一头小龙体型更大一些,翅膀更宽一些,而另一头小龙外形上更加丰茂一些,它的头上有犄角,翅膀上有红色的纹路。”
“就像奥塔一样吗?”你的脑中浮现出奥塔龙形时的样子。
“可以这样认为。”
奥塔继续说,“其实在龙的族群中,龙通常被分为两个性别。”
“男人和女人吗?”你今夜抢答得格外快,像是一个学了很多新知识迫不及待想要展示的孩子。
奥塔不置可否,只是继续说道:“它们之中的有些身体更庞大,体格强壮,适合捕猎;有一些外形更加出挑,适合与其他龙繁育后代。”
“就像男人和女人。”你确信道。
奥塔说:“男人和女人的概念是人类在经过社会化族群生活后产生的第二性化,和未经文明开化的龙并不一样。”
“在龙的族群中,它们被称为雌性与雄性。通常来说,雌性是更强壮的那些。”
“所以,奥塔是雌性,我是雄性?”
奥塔依旧没有急着纠正你,他掐着你的腰将你抱起来,如此你们在身体上的差异更加明显,他说:“辨别雌雄的环境其实不仅仅在于肉眼可见的差异。”
“那是什么?”
“它们通常在细小的地方体现。”他将你的手放在自己的脖子上,你摸到了硬硬的凸起。
“男人,会在某一天长出喉结;而女人,也会日渐长出更为饱满柔软的胸脯,她们会用这个地方哺育后代。”
“就像奥塔一样,所以奥塔是女人?”你的手自动下滑到他的胸口,奥塔的胸部很饱满,而且格外富有弹性,双手按在上面,像是按住了两块滚烫的海绵。
“不,多萝西,我不一样。我是个奇怪的雄龙,我不具有卵巢,但却又有一些雌龙的特征。”这是奥塔第一次和你说起这些,在你只有好奇并无嫌恶的目光下,奥塔缓缓地,与过往的心结释怀了。
“卵……巢?那是谁的家吗?”
龙父13
奥塔说:“在春季,许多动物都会进行交配。”
这你当然知道,你甚至亲眼见过很多动物交配的样子,雄狮压在母狮身上,咬着它的后脖颈——对你来说,这就是交配的全部了。
在以往,奥塔根本不允许你看清动物们在做什么,他总觉得他还有时间可以慢慢教你,至少在他发现你和别的龙呆在一起之前,他是这样想的。
——
光滑细腻的人类的的皮肤表面没有任何鳞片,比龙脆弱许多,所以奥塔执着于给你做各种各样保暖的衣服,但现在,这些衣服又由他一件件剥了下来。
冬天,你的皮肤会比其他时候更白一些,尤其是那些未曾受过光照的部位:因为年纪尚小而呈现出淡粉色的乳晕卧在微微隆起白嫩的乳房上,肚脐周围铺着薄薄的绒毛,那些绒毛一路向下,连通生命起源的地方。
滚烫有力的鼻息喷洒在身体上,激起一层鸡皮疙瘩,你不明所以地蜷起腿,膝盖抵在奥塔的鼻尖上。
“好痒!奥塔,不要闻我!”
奥塔没有说话,他的舌头再度落到你身上,用比刚才更加细密的方式舔舐你的身体,渐渐地,你的身体里涌出一股完全陌生的感觉。
被奥塔舔过的地方在发烫,整个身体都变得暖洋洋的,连脸蛋都变得红扑扑的,你抱住奥塔的头,却止不住他的动作。
奥塔有些焦躁地扇了扇翅膀,洞口的篝火燃烧得更加剧烈,他张开嘴,用最外围的尖牙轻轻咬你的脚踝,一根粗壮的龙尾从身后伸出来,像小时候那样,奥塔用它勾住你的小尾巴,和你缠在了一起。
你被奥塔提到半空中,还以为他在和你玩闹,扑腾着翅膀想飞到他背上,谁知奥塔勾开你的双腿,粗大的舌头覆在了你的双腿中央。
“唔?奥塔,不要……”你的脸更红了,两只翅膀合拢挡在眼前,在你有记忆的时候,奥塔似乎用过这种方式帮你排尿,但你现在已经不需要了。
奥塔依旧不理你,滚烫舌头在你的双腿间缓缓滑动起来,紧闭的肉瓣被舔开,翻出两片薄薄的肉芽,排泄的欲望被激起,你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流了出来。
奥塔的红色眼眸始终注视着你,你有些不敢看他炽热的眼神,但同时,更多的液体仍在涌出,奥塔无一例外地舔掉了它们。
一种诡异的酥麻感从奥塔舔舐的部位蔓延,你有些晕乎乎的。
“多萝西?”龙的低语模糊而沉重,你的名字从奥塔的喉咙里泻出。
双腿间的摩擦渐渐加快,舌苔因重量压向更深处,被隐藏的肉珠被挤了出来,奥塔的声音越来越朦胧,像是笼罩在雾里。
“你感觉怎么样?”
“我感觉……好奇怪,奥塔。”
奥塔问:“难受?”
你下意识摇了摇头,那种感觉不算难受,反而很舒服,舒服得像是要失控了。
奥塔似乎嗯了一声,他抬起一只前爪将你托在掌心,硕大的龙头埋在你的腿心,更加专注地舔舐起来,直到你的下身变得十分柔软,尖锐的龙爪拨开湿濡的花瓣,露出一个极细小的孔洞。
“多萝西,这个地方,就是雌性和雄性交配的通道。”
奥塔扶住你的后脑勺,将你的身体抬高,向你展示那个尚未开发的密地。
他说:“所有的雌性都有生殖腔,龙的种子会从这里进入你的身体,它会在你的腹部长大,最后,再从这里诞生。”
“龙的……种子?”
奥塔说:“这就是交配的意义,为了繁衍生息。”
这太深奥了。你无法理解奥塔话里的意思,踩在奥塔手心的脚掌莫名痒痒的,你借着他掌心的鳞蹭了蹭,略不好意思地问:
“那我们刚才那样,是在交配吗?”
奥塔脸色一僵,说:“当然不……不全是。多萝西,无论以后你选择谁做你的伴侣,这些都必不可少。对于人类而言,交配的目的不仅仅是为了繁殖。”
小剧场多萝西瞌睡记 jizai 17.c om
带着体温的,粘稠的液体溢了出来,味道很腥,伸出舌头舔了舔,铁锈味刺激舌尖,我惊醒过来,果然看到昏死过去的奥塔。
他脸颊上的伤口裂开了,不仅如此,胳膊上以及胸口上的各种陈年旧伤全都复发了!
有一瞬间感觉心跳都停止了,越用力捂住,血反而流得更快,只能抱着他出去找“医生”?可人类的医生……
不能坐以待毙,准备出去找人帮忙,森林里的魔女喜欢收集各种奇珍异宝,只要能救奥塔,我可以用任何东西交换。
……
找不到魔女的踪迹,我很着急,长时间飞行让我感到很疲惫,胸口好闷……
突然发现很多人类,不知道他们在做什么,有些地方被围了起来,没办法,只能绕路飞行,尽量避开了其他龙族的领地,但还是听到了一些不好的话。
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任何大量聚集的动物都会让我受惊,我不确定我是否已经足够强大,强大到能够守护我和奥塔的家。
……
半路遇到了一头奇怪的龙,身体细长滑腻,脖子上挂着黑色的斗篷,它拦在了路中间,本来打算一口咬死的,但它却“说话”了。
那是最古老的龙语,只听奥塔在冬季时哼出过相似的旋律,一时间我定在了原地。
然而它一开始只是低语着什么“禁忌”啊、“诅咒”啊一类的话,这种话我听得太多了,不耐烦地掐住它的脖子拎起来,它终于知道害怕,颤颤巍巍地回答了我的问题。
它说它是和奥塔来自同一个地方的“巫师龙”,它知道我的身世,还告诉我如何拯救奥塔。
龙父14
奥塔是被冻醒的,那种浑身被冰雪覆盖的寒冷让他瞬间想起了被封在冰层下的时候,对死亡的恐惧强迫他睁开眼,橘色的光晕在眼前一点点晕开,目光所及仍是熟悉的山洞。
奥塔松了口气,可很快他又发现了不对劲——有什么东西挂在胸口上,沉甸甸的,压得一半身体都麻木了,他垂下头,看到一个毛绒绒的一团白羽窝在他身上。
“呼噜……呼噜……”均匀的呼吸声。
是多萝西。奥塔松了口气。
掀开翅膀,露出凌乱的长发和白色的雪,奥塔疑惑地抖了抖,更多的雪从翅膀的羽毛中飘下来,难怪他会觉得冷,只是那些雪……似乎没有融化的迹象?
不一会儿,你迷迷糊糊地坐了起来,看到奥塔的乳头红彤彤的,最近总是感到不安,身体也很沉重,所以才会睡觉也咬着那个地方。
见你神情恍惚,奥塔拍了拍你的脑袋,你回过神来。
“奥塔,你醒啦!”你惊喜地抱紧奥塔,在他的胸前蹭来蹭去,随后又有些担忧地检查起他的身体。
“你睡了两天!我差点以为你……还好醒了,你饿了吗?”
“两天?”
“对啊,那天我们交配……”
“呃,多萝西,不要说……”奥塔的脖子红了,你没有理会他,继续“控诉”道:
“我们交配完之后你就晕倒了!胳膊上伤口哗啦啦地流血,无论如何都不结痂,我吓坏了,还好有一头龙告诉我可以用雪结伤口……不过好奇怪,那天之后我的身上突然开始冒雪花,刚好就用来敷你的伤口上,你感觉好些了吗?”
说着,你凑上前摸了摸奥塔的额头,突然的靠近让奥塔愣住了,他应该问问你有没有受伤,冒出雪花的时候有没有不舒服的感觉……
但他没有说出口,只是他做贼一般轻轻地嗅了嗅你的气味——这完全是出于雄龙的本能,他在试探有没有其他的龙和你接触过,以及在你的身上有没有留下属于他的独特的雄性气味。
等奥塔回过神来时,你已经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准确来说是盯着他的伤口,虽然用雪勉强止了血,但伤口仍旧没有愈合的迹象,甚至比之前看起来还要可怕,几乎刺穿整个手臂的伤口外翻着,里面的肉呈现出青紫色,像是腐烂许久的尸肉。
你有些心疼地呼了口气,淡金色的眉微微拢起,你小声嘟囔道:“那头龙骗了我,明天就把它抓来炖了!”
“龙?有其他龙来过这里?”奥塔说着,起身下了床,身上的衣服滑落下来,露出一身健硕的肌肉。
因为龙化人的缘故,他的体型比普通人类男性更加高大——自然,下身那根肉柱也比寻常的性器更加粗长,像是横生出来的肢体,让人无法忽视。
奥塔抓起一件衣服套上,你看着他,眼神仍有些恍惚。不知为何,你说了慌:“没有龙来过。奥塔你感觉怎么样?需不需要找一些草药来吃?”
奥塔摸了摸你的头发,安慰道:“我没事……咳咳,等冬季结束就会好了。”
为了不让你担心,奥塔将你抱到肩膀上,说要带你去山顶烤肉。光溜溜的脚丫踩在奥塔的髋骨上,你有些害羞地挣扎了一下。
“奥塔,不要这样抱我!我已经长大了……”
“是吗?”
奥塔将胳膊放在你的大腿边比了比,确实比之前粗了很多,体重也增加了。奥塔的嘴角微微勾起,仰头在你的小肚子上碰了碰,你咯咯地笑着,轻轻揪住了奥塔的头发。
“确实长大了,那……”
“那我也不要戒奶!”
四目相对,奥塔先一步移开视线,没再提戒奶的事,抱着你一路平稳地爬到了山顶。
久违地用岩浆烤了肉,你吃得很满足,攀着奥塔的胳膊埋在他胸口吸奶,因为喝得太急,喉咙里发出咕嘟咕嘟的声音,奥塔无奈地揪住你的下巴,想要让你喝慢一些,你却咬得更紧了。
一阵尖锐的刺痛由乳尖蔓延,奥塔深吸一口气,大掌掐住你的腮帮,手指陷进柔软的脸颊肉里,用力揉搓过的地方很快泛起粉红,只是看着那些深浅不一的皮肤,奥塔的身体立刻就僵硬了。
舌头像湿濡的羽毛扫过乳晕,奥塔粗喘着,感觉到身体有些发热,某个无法言说的部位因为充血瞬间肿胀起来,而你似乎也有些兴奋,身后的尾巴甩动着,抖落一地的雪花。
奥塔捻起那些雪,感受着冰火两重天的包裹,就在这时,他突然捕捉到一股熟悉的气味。
是血和雄龙的气味,这个味道奥塔十分熟悉,他在你身上闻到过很多次。
奥塔垂下眼,看到你紧闭双眼,湿润的嘴唇浅浅地含着乳头,你大概很疲惫,就这样半靠在他的身上睡着了。
奥塔没有吵醒你,他将你抱回家,用毯子裹住,然后顺着气味的方向飞了过去。
龙父15
找到莎莉时,没想到会看到这样的场景。
一群白色的龙高低起伏地趴着,将一片空地围出一个圈,穿着绒毛兽衣的莎莉盘腿坐在它们中间,她比上一次见面长大了许多,眉眼愈发犀利,她的嘴里咬着一个奇怪的方块。
“呜呜?”
被它靠着的冰龙用额头顶了顶她的腰,莎莉轻笑起来,语气温柔地说道:“别急,让我找找感觉。”
万籁俱寂,她握住那个方块,撅起嘴唇轻轻一吹,一道悠扬的旋律缓缓流出,冰龙们跟着节奏眨动眼睛,蓝色的眼睛闪烁如一片落在地上的星星。
最后,冰龙们像是被莎莉哄睡着了,都闭上了眼睛。
“你还要躲在那里听多久?”
“呃!莎莉,你怎么知道?”躲在树后的你被拆穿,只能扭扭捏捏地走出来,莎莉好笑地看着你,抬手指了指你身后的尾巴。
“要想不被发现,就得把你的小尾巴藏好。”
“莎莉,你在和我开玩笑吗?”
你们久违地拥抱在一起,这一刻,你们的体温竟一致地冰冷,从五官来看,你们之间也几乎没有差别,唯一不同的是,你比莎莉高出了一个头。
你们找了一个僻静的角落交谈起来。
“莎莉,你没事真的太好了,哦对了,我有很重要的事……”
莎莉打断你:“你为什么会觉得我有事?”
你说:“我在一头冰翼龙手里看到了你的佩剑!我知道你有多么喜欢那把剑,绝不可能轻易弄丢……”
“所以,你以为我被冰翼龙吃掉了么?”
你点了点头,表情有些难过:“莎莉,我当时真的……咦?这把剑?”
说话间,莎莉从腰间拔出一把剑,是你见过的那一把,但又好像有哪里不一样,这把剑看起来不那么精致,刀刃多了许多磨损,剑柄上的宝石更加精致剔透,就像是你们的眼睛。
莎莉说:“我以一颗蓝宝石作为交换,让那头傻龙成为了我的‘猎物’。”
“啊!原来是这样,小花生你真聪明!”你忍不住在莎莉的小脸蛋上亲了一口作为奖励,然后你又想起来一件事,兴奋地说道:“对了,那已经是最厉害的骑士了吧!你会变成下一个国王吗?”
莎莉没有回答,她的眼神有些闪躲,只低声警告你:“小声一些,那些龙会被吵醒的。”
“哦哦好的。”你压低声音凑到莎莉耳边,“对了,莎莉你是怎么做到让它们听你的话的?难道你变成冰翼龙的领袖了吗?”
莎莉忍俊不禁,她点了点你的额头,说了句傻妹妹,听到这个称呼,你突然愣住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似欢喜似抗拒的情绪涌上心头,莎莉自然注意到了你的表情,她没有停下,反而更直白地说道:
“换你来也是一样的,多萝西。”莎莉握住你的手,五根修长的手指像是冰冷的藤蔓,“冰翼龙天生更亲近同族,它们很重亲情,任何带有同族气息的人都会被它们照顾。”
你发现自己的手在抖,但你也没有再逃避,低声问她:“莎莉,我知道的,我很抱歉……”你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又或者想说什么,你想跳过这个话题,于是问了一个很奇怪的问题。
“既然它们这么好,那……莎莉你会留在这里……”
话未说完,地面突然传来震动,有什么东西正在缓慢地靠近,你警觉地将莎莉护在身后,却没有注意到她阴鸷的眼神。
“糟了,忘记了重要的事,我正要告诉你,国王,呃也就是你的父……”
轰!
耳边传来一声巨响,一个巨大的铁球朝你抛来,你想要抓住莎莉躲向一边,却抓了个空,愣神的功夫,就被一张铁网罩住了身体。
“这是怎么回事?我好像被猎人的网困住了……莎莉?你还好吗?”
龙父16
所以,这一切都是莎莉的阴谋吗?是她支走了奥塔,又把你骗出来……突然间,你发现自己从来都不了解莎莉。
“莎……噗!”你想要质问她,刚张嘴一口鲜血便喷了出来,莎莉停在你面前,蹲下身轻柔地替你擦去唇边的血块,一如曾经为你擦去奶油般温柔,只是她说出来的话却让你感到无比恶寒。
“多萝西,快点强大起来吧,就这样被打倒,又如何做打败骑士的恶龙呢?”怎么也不会想到,她竟会用你曾经哄她睡觉的故事嘲讽你!
“嗬,嗬……”你大口地喘着气,感觉到五脏内腹都在剧痛,鲜血随着呼吸喷涌,体温随着血液迅速流失,而后,坚硬的冰晶从伤口蔓延,缓缓地将你包裹了起来。
莎莉有些惊讶地看着你,就在这时,人群中突然传来骚动,一头银灰色的翼龙跌跌撞撞地冲过来,它的身上的羽毛湿透了,一边狂奔一边张开嘴疯狂撕咬人类,一时间血浆四射,人群疯狂逃窜。
国王暴怒地嘶吼道:“蠢货!傻站着做什么?快杀了它!”
砰砰!炮台连发两颗子弹,银龙摆动尾巴挥开一枚铁弹,莎莉皱着眉站起来,对着那头龙大声喝了句什么。
来不及了,那头龙被砸进了一个坑里,因为没有翅膀,它又一次被困住了。
国王张狂地大笑起来,命人宰了那头龙,再将它的血灌进奥塔的嘴里,这样就能彻底杀死它。
“嗬呃,不要!不要!我跟你们走……求求你们……”你不是一个爱哭的龙,但现在你觉得害怕极了,尽管身体已经十分虚弱,但你还是用力吼出了求饶的话,胸腔随着嘶吼震动,一瞬间,刚刚凝结的冰晶再次破碎,你疼得浑身冒汗,眼泪,鼻涕还有眼泪和血液一齐往下淌着。
国王像是没有听到你的话,仍旧指挥着士兵将奥塔围起来,你勉强抬起尾巴,手脚并用终于推开压在身上的铁球,然而还没站起来,就又一次倒了下去。
好冷,好疼,奥塔……
……
“啊!——”
突然,一阵火光涌出,靠近奥塔的人类被那火光吞噬,瞬间化成灰烬,浓烟伴随着肉体烧焦的难闻气味弥漫开来,一道扭曲的人影缓缓出现。
那人长着一颗硕大诡异的龙头,却仍是人类的躯体,右侧的手臂已被炸毁,伤口深可见骨,一边走一边淌着血,许多人被他的样子吓到,连连向后退去。
国王冷哼一声,显然看出奥塔已是强弩之末,他从侍从手中接过一把弓箭,剑弓似乎是由某种动物的骨骼制成,看到那把箭,莎莉的表情有一瞬间的僵硬,垂在身侧的手握成了拳。
咻!第一箭朝奥塔射去,硕大可怖的龙头张开血盆大口,灼热的火焰瞬间吞噬了木箭。
“该死的,那是什么鬼东西!”
国王显然也慌了,看到奥塔一步步靠近,手里的箭已经用光了,最后只能下令让士兵轰炸那个怪物。
砰砰砰!!连连几声巨响,都没有吵醒你,你紧闭着眼,睡得格外安稳,莎莉趁乱将你抱到一个安全的地方,她颤颤巍巍地从怀里取出匕首,割破手心,流血的伤口贴近你的嘴唇,伴随着至亲之人的血液淌进身体,你做了一个梦。
那是一个很温暖的地方,有很深很深的水,你泡在里面,由一根绳子牵引着四处探索,某一日,头顶传来碎壳的声音。
“……多么健壮的龙蛋啊,我瞧瞧……”
龙父17
注:本章有轻微血腥情节
因为刚化龙不久,你的身体还有些虚弱,呼吸时有血块在喉咙里滑动,再加上从未用过两对翅膀飞行,你飞得有些踉跄,好几次与其他发狂的冰龙撞上,你忍着痛,终于飞到了奥塔所在的位置。
只见几只冰翼龙围在坑周围对奥塔发出警告的低吼,再晚一些,它们估计会对虚弱的奥塔发出攻击!
来不及管逃跑的国王军队,你先将奥塔叼到了安全的地方,这时你才看清他身上的伤口。
奥塔的整个右臂完全裸露,骨头已经黑化成碳,轻轻一碰就会碎,虽然魔龙的愈合速度很快,但那些伤口里扎满金属碎片,血肉生长时反而带来锥心刺骨的痛苦。
看着奥塔微弱起伏的胸膛,你悲痛地呜咽一声,奥塔对你的声音还有反应,他的嘴唇动了动,发出极轻微的呻吟。
“多萝西……”仅剩五根白骨的手握住你,将一枚坚硬的东西按进你的手里。
“别怕……”是那枚骨哨。
愤怒到极点的你浑身颤抖,低头碰了碰奥塔的嘴唇,随后展翅疾速向国王逃亡的方向追去!
路上有不少树枝倾倒,是国王在逃跑时命令士兵轰炸龙群,你飞过重重障碍,途中还顺便将坑里的傻银龙捞了起来。
银龙:咕噜,噗唔……(星星眼)
——
愚蠢的人类像蚂蚁一样四处奔逃,可很快就被扑倒在地,大多数人类都被压成了肉饼,少数躲起来的人也被雪女找到,一口吞吃入腹。
雪女被撑到几乎透明的皮肤蠕动着,人类在她们的身体里挣扎,却很快被透明的消化液包裹溶解,最后排出体内时,竟变成了一个个赤红的“婴儿”……
看着满地的湿漉黏滑的婴孩,士兵们吓得魂飞魄散,尖叫着跌坐在地,只有国王骑着马飞快地从那些新生的“雪女”身上踏过,出口近在眼前,只要离开这片森林……
就在这时,一阵狂风掠过头顶,差点将国王掀下马背,他勒住缰绳,抬头看见一个巨大的白色影子拦在了他面前。
你半张翅膀,头颅压低,鼻子里喷出寒气,“不是要带我走吗,‘父-亲’?”
龙吟贯耳,震得人耳膜生疼,国王那对布满褶皱的蓝色眼睛贪婪地看着你,他想起很多年前在雪山遇难,被一头极漂亮的冰翼龙救起,最后那头龙变成了他登上王位的垫脚石……而你也果然不负他所望,变成了他见过的最完美的“冰翼龙”。
“我当然要带你走,你别忘了是谁让你拥有了现在的样子,如果不是我的血,你怎么会变得这么强大……呃啊啊啊啊!”
“噗!”你懒得和他废话,张开嘴冲他咬去,国王的眼中闪过一丝恐惧,双腿发抖地滚下马,地形受限,你无法展开手脚,头一偏就撞歪了。
国王见状,连忙爬上炮台,刚拿起火石,还未点燃,炮台便被你一脚踩碎。
“啊!——”
国王被一块碎石压住,两条腿瞬间变成肉泥,你咬住他的一根手臂,用力撕扯下来,血浆瞬间迸出,你的脸血肉模糊,可怖至极。
“不……不,不要,放过我,不是我,我什么都没做,莎莉,莎莉,救救我!”
国王终于害怕了,仅余的一条胳膊拖着残肢在地上爬行,你正准备一口吃掉他,就在这时,一把剑精准地插进了国王的胸口。
握剑的那只手仍有些颤抖,却毫不犹豫地插到最深,国王口吐鲜血,难以置信地看着给他最后一击的人。
莎莉赤红着眼与他对视,没有多余的言语,她利落地抽刀再刺,每一刀都避开心脏的位置,在国王痛苦的呻吟中,莎莉生生剜下了国王的双眼。
连接着血管的眼球垂在剑柄上,很快被吸收干瘪,变成两颗明亮的宝石。
“……”你看着浑身狼狈的莎莉,心情十分复杂,你发现自己无法对她动手,可是也没有办法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
身体的力量似乎耗尽了,你喘了口气,龙身迅速收缩,重新变回人形时,你才发现自己身上也受了许多伤,已经累到无法站起来了。
身后传来脚步声,莎莉走到你身边,她刚要将你扶起来,你突然咬住她的手掌,尖锐的牙齿刺穿手背,然而莎莉却感觉不到疼似的,只是微微挑眉。
“很痛吧?”她垂下眼,随着你越咬越深,牙齿突然碰到了什么无比坚硬的东西,像是莎莉的骨头,但她仍旧没有抽回手,“其实,我每晚都会听着这样的尖叫入睡……我受够了。”
说着,她拔出匕首,用力地割下了自己的手掌,温热的血溅满你的脸。
你咬着断掌震惊地看着莎莉,那双和你一模一样的蓝色的瞳孔中闪烁着晶莹的光,她的声音愈发轻了,像是风在呜咽。
龙父-番外1
新家
春季,你和奥塔搬到了更加平坦的草原,他用木头搭了座小屋,小屋门口有两片花圃,一片种白雪吃的草,一片种花。
刚搬家时,你偶尔会控制不住变成龙,房子被你的身体挤垮了两次,为了让你的龙形态睡得更舒服,奥塔用冰块在房子后面围了巢,你不喜欢一个人睡,奥塔就守在旁边陪你。
“奥塔,我想……”
“不可以。”
可你就想和奥塔睡在一起。
“奥塔,这里可以看到星星!”说着,你迅速用尾巴将奥塔卷进窝里,奥塔拿你没办法,只能顺着你手指的方向看去,那里是你们曾经家的方向。
红色的火山顶闪闪发光,像是下一秒就要爆发,难以想象你们以前就在那样危险的地方生活。
你担心奥塔会冷,便将他的身体往羽毛里藏了藏,不小心触碰到柔软的皮肤,奥塔的身体立刻变得僵硬,下一秒,他也变成了龙,龙身滚烫,瞬间将你的窝烫得化成了水。
那之后,奥塔说什么也不愿意再睡你的冰窝。
——
草地
新家的四周都是草地,天气好的时候,小草和小花会发光,空气暖洋洋的,你很喜欢在里面打滚。
开始化龙之后,你的身体又长大了许多,最明显的是胸脯,夸张地鼓出一大团,奥塔要给你裁新衣,手指丈量尺寸的时候,痒得你四处躲,奥塔无奈,只能尽量往大了做。
可是无论做得多么宽松,你总不爱穿,总嚷嚷着胸口痒,还说新衣服磨得乳尖疼。
奥塔将你从草地里揪起来,见你上身光溜溜的,两团白雪似的乳房挺立着,被草地里的硬树枝划出许多痕迹,他说:“不穿衣服就不要在草地里……”
话还没说完,你将奥塔扑倒在草地上。
“奥塔,奥塔,我不想穿衣服嘛,勒得我好难受,喘不过气,不信你摸摸看?”你抓起奥塔的手按在胸口,奥塔最受不了你这样耍赖,刚要将手收回来,反而被按得更紧。
你用奥塔的手揉了揉自己的胸部,又将手伸进奥塔的衣服里摸了摸,疑惑地问道:“奥塔,为什么我的胸部会比你得更大?我也会产奶吗?”
奥塔的脸瞬间烫了起来,好在他肤色深,不容易看出情绪,但这样下去也不行,他必须和你讲清楚。
“不会的,只有怀孕的雌性才会产奶。”
“坏……运?听起来不是什么好东西,啊!我知道了,是因为交配吧,交配之后会有宝宝,有了宝宝就会产奶,对吗?”
“理论上是这样。”
“那我们之前……”
“多萝西,那并不算‘交配’。”奥塔打断你,他捻起你的乳尖,轻轻挑逗了一下,你立刻有了感觉,无师自通地用奥塔的手揉起胸来。
“不算吗?可是好舒服,奥塔,我还想做。”
奥塔没说话,只是轻轻地揉捏你的乳房,粗糙的拇指擦过敏感的乳尖,你立刻浑身颤抖,下身传来酸胀的感觉,你循着记忆中的方向,扒下奥塔的裤子释放出他的肉棒。
奥塔已经很硬了,腕粗的阴茎直挺挺地戳进你的手心,顶端溢出湿润的粘液,你用手指沾了沾,奥塔重喘一声,却没有阻止你的探索。
你们躺在草地上,开始了关于“性和繁育”的第二场教学。
——
教学
“这里,和你的阴蒂一样,很敏感。”奥塔嗓音沉缓,一边说着,一边拨开你双腿间的肉瓣,你知道那里会让你舒服,但你不知道奥塔同样会因此舒服。
奥塔将你的手握在肉棒上,另一只手夹起你的阴蒂,“像这样,轻轻的摩擦。”
他好像很熟练,似乎夜深人静的时候,常常一个人自我抚慰。
“好滑,奥塔,你流水了。”
“呵。”奥塔低低地笑了,手指顺着阴唇往下抚去,穴口同样湿润了,轻轻撩拨一下,便会吐出粘液。
“因为很开心。”他说着,将你的身体按压下去,手背擦过阴户,洇出一片水痕,你才发现自己也这么湿了,松开手,奥塔的肉棒向前弹去,刚好撞到你的阴蒂上。
“唔!奥塔,那里好舒服!”你像是发现了新大陆,夹紧双腿,用奥塔的性器自慰起来。
龙性本淫,追求快乐是你的本能,而奥塔也不再抗拒,甚至会被你挑逗得按捺不住,挺腰更加用力地“回击”。
但这也并不是交配的全部。奥塔的手穿过你的大腿,顺着挺翘的臀线往下划去,抚摸到柔软的穴口,两指并拢,缓缓插进去一个指节的深度。
“疼不疼?”
“不疼,就是有点胀。”
奥塔点点头,又往里探了探,越往深处插,肉褶便更紧密,两个指节的深度之后,甬道的内部开始变得曲折,他不得不弯起手指,以免弄伤你。
“疼的话告诉我。”
你抱着奥塔的头,只感觉这个过程有些奇怪,并没有摩擦阴蒂那么刺激,除了胀,似乎没有其他的感觉了。
奥塔仰起头观察你的反应,你的脸颊很红,眉头微微皱着,眼神有些疑惑,但并不难受,视线对上时,你突然低下头咬住他的嘴唇。
“唔……”几乎瞬间,奥塔的胸口就湿了,衣服被乳汁晕成深色,你闻到乳香,下意识伸出舌头舔舐起来,奥塔的嘴唇被你舔得湿漉漉的,他闷闷地笑了,胸腔贴着你震动。
“多萝西。”他叫着你的名字,回应起你的吻,滚烫的舌头碰撞在一起,交缠不休。
“我爱你。”伴随着奥塔的叹息,你感觉到一股热液喷洒在手心,刚要低头,奥塔卡住你的脖子不让你看。
“那是什么……唔。”
“是种子。只有插进这里播种,才会怀孕。”奥塔退出你的口腔,堵在身体里的手指转了转,提示你“这里”所指的地方,你有些惊讶,并不觉得那种地方可以插进去。
奥塔赤色的眼睛直勾勾地看着你。
“我不想让你怀孕,多萝西。”他抚摸着你的脸颊,温柔又缠绵地轻吻你的脸颊,“那样太辛苦了,如果你想要孩子,我们可以去收养一个。”
“不要孩子就不能做舒服的事了吗?”
“当然可……”
龙父-番外2
注意:本章有巨大体型差距性行为描述(兽化男主的jb和女主的人形差不多大);前方傻龙(工具龙)出没,介意勿入;本章有喝(……不想打那个字,但是确实是,就是那个啥,女主的排泄物)情节。再次强调,都很粗略地写的,不能接受不要看!!!
兽交
奥塔的身体表面覆盖着坚硬的鳞片,下腹的位置张开,裸露出一根肉柱,里面的血管舒展开,因此表面很光滑,颜色看上去很淡,因为牙齿的撕咬和鳞片的摩擦,柱身已经冒出了血丝。
“奥塔?”你惊讶地看着这一切,奥塔似乎很难受,连闪躲的力气也没有了,只是用尾巴盖住自己的性器,仰着头沉沉地喘息着。
“你还好吗?”你担忧地走上前,抚摸着他的脑袋,奥塔对你呲了呲牙,似乎在警告你离开,但那点小小的恐吓没有任何作用。
你爬到他的身上,试图掰开他的尾巴,奥塔一开始非常抗拒,用尾巴死死圈住它,像是要将它捏爆。
肉柱很快被勒成青紫色,硕大的顶端张开一个小口,里面蠕动着,吐出几缕浊液。
奥塔身上的味道正来自这里,他似乎发情了。
“吼呜!”奥塔发出驱逐的声音,随即将头埋在翅膀下,伴随着身体的剧烈抽搐,一大股浓稠的白色液体喷涌而出。
你的身体瞬间被打湿了,那种感觉其实有些恶心,但好在奥塔只是短暂地逃避了一会儿,随后又伸出脑袋,仔细地将你身上的液体舔掉。
奥塔专注又懊恼的神情实在有些可爱,你忍不住掰住他的下巴,精液停留在他的舌苔上,还没来得及咽下,你用手沾了沾,问奥塔:“好吃吗?”
奥塔没回答,只是吞咽着,让那些液体滑进喉咙里,从他的表情看,味道似乎并不好。处理完之后,他再次闭上眼,难以克制地发出痛苦的呻吟。
那根曾给你们带来快乐的东西似乎变成了某种附在他身上的魔鬼,让他无法控制地想要激烈地交配,在激素的影响下,没能释放的欲望变成捅向他的利刃。
看着虚弱的奥塔,你感到很心疼,环抱住那根又烫又硬得大棍子,安抚地轻吻它,它在你怀里激动地颤抖,淤塞的血管重新打开,你甚至能感觉到紧贴着的皮肤下,血液流动的速度在变快。
“哼嗯……”奥塔的尾巴焦躁地拍打着地面,那具由他亲手喂养长大的柔软躯体正包裹着他最脆弱的地方,他感觉到你正在解开自己的衣服,于是再次发出警告的低吼,他的状态太糟糕了,甚至无法完整地表达自己的想法。
“不,离开……多萝……”
“嗯,我不会离开的。”你贴在奥塔的性器上蹭了蹭,赤裸的胸膛贴上去缓缓摩擦,你的体温偏低,这样紧贴着,奥塔感到很舒服。
但同时他也为自己的这种想法感到懊恼,他应该在伤害到你之前将你丢得远远的,而不是被你的身体吸引,连视线也无法移开。
脆弱而柔软的人类的身体,竟也会有这么强大的力量,奥塔感觉身体里狂躁的力量正在被安抚,你一边双手搓动柱身,一边对奥塔勾了勾手指。
奥塔的龙脑袋自然而然地靠过来,你微笑着轻吻他坚硬的嘴唇,开玩笑似的说:“如果这样插进来,我会被你劈成两半吧?”
奥塔立刻皱起眉,你笑得更开心,舌头滑进巨大的龙嘴里,嬉戏般在他的舌头上划来划去。
“唔……”奥塔发出舒服的呼噜声,用舌尖卷住你的,又小又软的舌头,像是要化在他的身体里。
你很快抽出舌头,奥塔感到一阵失落,湿润的红色眼睛直勾勾地看着你,直到你说:“奥塔,让我来帮你吧!”
——
为了不压伤你,奥塔将你放在了肚子上,勃起的龙茎完全从生殖囊中释放出来,柱身挺直光滑,表面分泌出些许粘液,看上去像根树干,比你还要高一些。
你好奇地去掏奥塔的生殖囊,只摸到鼓起的根部,没有单独的囊球,或许是弄疼了奥塔,他用下巴碰了碰你的头顶。
“抱歉抱歉,我轻一点!”
说着,你双手张开,在阴茎表面撸动起来,奥塔舒服的喘息着,突然,他伸出一只爪子,托住了你的屁股。
他将你的身体往上抬,你心领神会地沿着褶皱的冠状沟向马眼的方向舔去,龙的排精量很大,马眼撑开时,你能将整个手掌放进去。
出不去的房间(3p)
“……你说焦彦霖?那种人,就算全世界只剩下我和他,我也不会和他在一起的!”
“哈哈,雨润,你到底为什么那么讨厌他?”
穿着校服的少女露出毫不掩饰的嫌恶神情。
“因为他真的很恶心啊!”
——
昨天还在说讨厌的家伙,没想到今天就被关在了同一个房间。
这个封闭的房间只有一扇铁门,里面也只有一张床,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一醒来就出现在了这里。
你坐在冷硬的铁架床上,苦恼地捶了一下脑袋,下一秒,门边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是那个家伙,他醒了。
在房间的墙角里窝着一个人,那个人穿着和你一样的校服,头发长到盖住大半张脸,看上去脏兮兮的,刚才检查房间的时候你就发现了他,本来打算叫醒他,但在看到他的脸之后,你又立马退开了。
烦死了!这是谁的恶作剧吗?明知道你最讨厌那个家伙,居然把你们关在一起?!
焦彦霖是你们班最“邋遢”的人,坐在垃圾桶旁边,衣服总是破破烂烂,性格也很孤僻,再加上学习成绩很烂,几乎没有人愿意和他做朋友。
就是这种人,居然主动去跟老师说想和你做同桌!
啊,真是想想都要吐了!
看到他站起来,你立刻往旁边挪了挪,大声地对他说道:“喂!是不是你把我弄进来的?你想做什么?!”
焦彦霖受惊似的抖了一下,像是才发现这里还有其他人,他抬起头看你,一对细长的眼睛被掩盖在长发之间,阴森森的骇人。
“……雨,雨润……”
“不许叫我的名字!”
“……对不起,对不起,班长。”他两手握在一起,嗫嚅着改了口,看他的样子似乎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你深吸一口气,起身走到门边。
焦彦霖感受到你的靠近,突然开始发抖,你低声骂了句神经病,强压下恐惧来到门边。
垫脚也够不到窗槛,你对焦彦霖招了招手,他不明所以,你忍无可忍,隔着衣袖拉住他的胳膊,强行将他拽到身边。
“蹲下。”
“哦。”他很听话地蹲下身,你试探地踩了踩他的背,他突然侧头,凌乱的头发碰到了你的小腿,你吓得尖叫一声,一脚将他踹倒。
“你!你在看什么?!”
“对不起,对不起,雨润……”
焦彦霖蜷缩着身体躺在地上,嘴里不停地向你道着歉,偶尔从他口中听到你的名字,你便恶心得恨不得再补几脚。
真的是要疯了!
——
铁门外没有光,你的手表被人摘了,不知道时间和日期,焦灼地等待了一会儿,你站起来再次走到门边,尝试向外面呼救。
“有人吗?!喂!有没有人!救命!”
扯开嗓子喊了一会儿,外面没有一丝声音,回头一看,焦彦霖已经重新站了起来,他走到床边,熟练地脱下衣服铺在上面。
“……你在做什么?”他为什么这么淡定,难道真的是他做的?
焦彦霖紧张地抠着手心,结结巴巴道:“雨……班长,可以睡……”
“谁要睡觉?都什么时候了你还睡……”
话未说完,门外突然传来动静,你心脏狂跳起来,没有贸然出声,只是将耳朵贴近门边。
哒哒哒,小跑的脚步声,有人用力拍了拍门,嘶哑着声音问道:“雨润?是你吗雨润,我听到了你的声音,我在这里……”
是泽沛!你惊喜地叫出对方的名字。
“是我,雨润,你那边可以开门吗?”
你看了看光秃秃的铁门,门把手嵌在锁里,如果能打开,你早就打开了!
那边没听到你的回答,似乎也知道了什么。
“没事,雨润你先让来一些,我把它踹开。”
砰!砰!几声巨响之后,铁门被踹开,一阵浓郁的尘埃滚进来,你下意识捂住脸,下一秒就被一个高大的男生抱进怀里。
“雨润,你怎么样了?”
“我没事,不知道哪个疯子把我关进来的,我们先走吧,这么久没回家,我妈妈该着急了……”
房间2
焦彦霖被赶走之后,房间里居然更冷了,你开始控制不住地打哆嗦,林泽沛将你紧紧裹在怀里,没过多久,连他的体温也降了下来。
“嘶,好冷,这不对劲,泽沛,房间里是不是开了冷气?”
林泽沛说:“好像是有股冷气,你等一下,我去找找有没有通风口。”
林泽沛起身,你也坐了起来,就在这时,你突然在口袋里摸到一张纸条。
你拉住林泽沛在他的衣服口袋里摸索起来,果然,他的衣服里也藏了纸条。
他的纸条上写着:第一天,找到同伴(后面画着一个奇怪的叁角警示标志)
你认出来那是化学课上学过的有毒标识,心里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展开自己的纸条,上面同样写着奇怪的“任务”。
第一天,与任一同伴接吻超过叁十秒的人将获得奖励。
什么鬼!你赤红着脸将那张纸条捏成一团,抬起头,发现林泽沛正目光灼灼地看着你。
“雨润,要不要试试?反正接吻也……也不会有什么损失。”
“喂!你在瞎想什么,我们怎么能被牵着鼻子…唔……”
林泽沛没等你说完,突然捧起你的脸,用力贴上你的嘴唇,他大概是第一次接吻,亲得很笨拙,没什么技巧地在你的唇上胡乱碾着。
“唔!唔唔!”
……十五、十五、十六……,林泽沛在心里数着,第一次吻到喜欢的人,比第一次打群架被老爸发现还紧张,鼻腔里都是暖香的气息,他越来越心猿意马,用力地勒住你的腰,宽大的手掌在后背胡乱摸着,将校服都揉皱了。
“唔嗯!”最后你实在快要喘不过气来,用力砸了一下他的胸膛,林泽沛这才将你松开,还没来得及说什么,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奇怪的动静。
“啊啊啊!”是焦彦霖的声音!
虽然你很讨厌焦彦霖,但也不想他真的死掉,更何况你们之间就隔了一扇门。
你和林泽沛对视一眼,两人拉着手来到铁门前,林泽沛拉开门,被门外的景象吓得瞪大了眼。
原本空荡荡的房间突然出现一团奇怪的白色物体,那东西蠕动着,发出惊恐的尖叫,是焦彦霖,他被“怪物”吃了吗?
不对。
你挤开林泽沛向房间里走去,径直走到那团白色物体面前,在林泽沛震惊的目光中,你剥开“怪物”的肚子,将差点窒息的焦彦霖拽了出来。
“这就是普通的棉被啊,哪有什么怪物?泽沛,你真的该去配眼镜了!”
林泽沛涨红了脸,不可置信地揉了揉眼睛,那团白色的物体竟真的变成了棉被!
——
虽然睡觉的被子有了,但只有一条,而且房间里的温度也低得很诡异,没办法,最后你们叁个人一起挤在了铁床上。
焦彦霖缩在最边缘的位置,只盖了一点被角,你将地上的外套和自己的外套都拿给了他,林泽沛本想拦着你,你对他摇了摇头。
“就今晚。”
“……”林泽沛自然拗不过你,只能恶狠狠地警告焦彦霖,“不想被丢出去的话,就别耍什么花招。”
焦彦霖捧着你的外套,独自沉默地蜷缩着,在你们看不到的地方,他将脸埋进外套里,用力地闻嗅上面的气味,直到憋红整张脸。
“雨润……”他无声地低喃着。
——
度过艰难的一夜,在“白天”的时候,本就不亮的灯会关闭,房间里的视野变得比晚上还要差,迷迷糊糊地从林泽沛怀里醒来,你震惊地发现自己的腰上盘着四只手!
“啊!”一声尖叫过后,你的大脑彻底清醒过来,林泽沛也惊醒过来,抓住你的肩膀将你从被窝里挖出来。
“怎么睡成这样,不怕窒息吗?”
房间3 taoseshu.com
还记得不久前,和朋友一起看偶像剧,当时似乎吐槽过觉得舌吻好恶心,因为简直就是在互吃口水。
朋友问:“如果是和林泽沛呢?我听说他每次吃完饭之后都会刷牙喔!牙膏还是薄荷味儿呢!”
看朋友一脸花痴像,你忍不住吐槽道:“薄荷味牙膏有什么稀奇,我的还是……”
“……是白桃味吗?好甜。”
林泽沛吮着你的舌尖,含含糊糊地说着话,透明的粘液顺着嘴角往下淌,你挣扎地推着他的肩膀,林泽沛闷闷地笑着,托着你的下巴吻得更深。
舌头缠在一起的感觉并没有想象中那么舒服,他的舌头太大太沉,压迫着你的舌根,让你的唾液越绪越多,无法吞咽,最后全都流在了他的手里。
数着亲了叁十秒,时间仿佛过了一个世纪,最后还是你憋不住气推开他,为了掩饰内心的慌张,大步往另一个房间走去。
“我去看看有没有食物!”
林泽沛亦步亦趋地跟在你身后,你拉开门缝,林泽沛将头搁在你的肩膀上一起往里看。
另一个房间空荡荡的,连焦彦霖也不见了,你心里疑惑,林泽沛却指着房间的角落问。
“那是什么?”
是焦彦霖,他蜷缩着身体躲在角落里,他的怀里似乎抱着什么东西。
你心里惊喜,走到他面前抢过他怀里的东西,本以为是食物,却只是你的外套,已经皱得不成样子了。
你嫌弃地丢了回去。
林泽沛走上前拍了拍你的肩膀,他看到墙上的通风口,突然说:
“会不会在通风口里?”
——
林泽沛重新搬来铁架床,看到他将手重新伸进洞里,你感觉心脏都被提了起来。
“怎么样,里面有什么吗?”
“嗯……没摸到,你等我一下,我再试试往里……”
如果连那里也没有,你该怎么办,难道真的要你去吻焦彦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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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叁天:
焦:保持身体清洁,否则被烧死
林:找到隐藏浴室(其后附带易燃气体标识)
你:在同伴的帮助下达到性高潮(其后有被涂掉的字迹)的人将获得奖励
——
“这不就是普通的面包吗?你怎么那么大惊小怪?”
你看着地上涂着红色酱汁的条状物体,对满脸惊疑的泽沛说道。
林泽沛揉了揉眼睛,不可置信地走近了一些,居然真的只是普通的面包吗?可是……他突然感到一阵头痛,撑着额头靠在了墙上。
“这下怎么办,都脏了该怎么吃?”
林泽沛揉着太阳穴,随口回答道:“给焦彦霖不就好了,反正他也是个垃圾。”
你撇了撇嘴,弯腰去捡食盒。焦彦霖躺在地上,他的脸上被砸出来一块红色的痕迹,你检查了一下他的呼吸,没死。
打开食盒,里面居然只装了几块巧克力,你不信邪地抠开夹层,里面藏了几包漱口水,是白桃味的。
疯了吧,这怎么够吃?想到刚刚吃过焦彦霖的口水,你拆开一包漱口水,猛地灌进嘴里。
咕噜咕噜。你一边漱口,一边将手放在口袋里,那叁张从夹层里翻出来的纸条被你用力捏成一团,因为紧张,手心正在疯狂冒汗。
疯子……到底是谁?
林泽沛察觉到你的不对劲,他缓了缓神走到你身边。
“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他的手自然而然地放在了你的肩膀上,或许是因为纸条上的内容,你感觉他的手好烫。
“我没事,但是盒子里只有几块巧克力,之后……我们要怎么办?”
林泽沛从你手里接过巧克力,突然说:“嗯?我记得这个巧克力你很喜欢吃,还有这个漱口水,也是你常用的那一款吧?”
“我也发现了。”你看向林泽沛,眼神里有探究。
“为什么这么看着我?”
“把我们关起来的人似乎对我很了解,包括那条面包,我也检查过了,不久前我才和你说过那个口味的面包很好吃。”
“你在怀疑我吗?”
林泽沛的目光毫不闪躲,只是眉头皱得很紧。
你摇了摇头。虽然看到那些东西的时候你真的怀疑过他,但很快又觉得他没理由这样做。
如果他真的是因为想和你发生些什么才把你关起来,那焦彦霖又怎么解释呢?
对了,你想起被关起来的前一天,你似乎和朋友们发过毒誓,就算全世界只剩下你和他,你也永远不会和他在一起!
难道是因为那句话?是她们合伙做的吗?这可真是个糟糕的恶作剧!
——
房间5
“雨…班长,快跑,起火了!”焦彦霖大口喘着气,用力将铁门关上,用后背抵住门。
那一刻你的大脑一片空白,站在原地甚至忘了跑。
很快,有黑色的液体从门缝泄漏进来,焦彦霖脱下衣服塞进门缝里,但是汽油蔓延得很快,他几乎将自己脱光,却仍旧堵不住那些汽油。
你大口喘息着,突然将林泽沛推倒在地,他惊讶地看着你,你没有解释,直接跨坐到他的大腿上,一把拽下他的裤子。
“雨润,怎么了……现在不是做……”
“闭嘴!”
你咬紧后牙,尽管已经下定决心,但是真的从裤腰里掏出那根东西的时候,你还是忍不住干呕了一下。
“呃,等一下,雨润,你到底想做什么?”林泽沛涨红了脸捂住自己的小弟弟,直到你从牙缝里挤出“纸条”两个字,他才悻悻地松开手。
毛绒绒软趴趴的肉虫子搭在虎口上,很快就充血肿胀起来,身后的焦彦霖听到声音站了起来,却被林泽沛的喝声吓得不敢转身。
“你……敢转过来你就死定了!啊!雨润,轻一点,轻一点……”
刚放完狠话的林泽沛感觉自己的命根子快被人捏爆了,一低头就看到一只手死死圈住肉棒的根部,你从来没做过这种事,只会蛮力揉搓,可怜的肉棒已经被勒成了深紫色。
“呃啊,疼疼疼,雨润,你这样我……我射不出来的……”
“那到底要怎样?!”你也急了,破罐子破摔地上下撸动起来,林泽沛的身体随着你粗暴的动作剧烈颤抖起来,他支起上半身,强忍着难受握住你的手。
“别握这么紧,要废了。”他居然还有心情开玩笑,抵着你的额头,双眼灼灼地看着你。
“像这样轻轻握住,上下滑动的时候……”
“太慢了!就不能立刻射出来……呃,怎么还在变大?”疯了,那东西像是吸水膨胀的海绵,一点点涨大到一只手都握不住,林泽沛闷闷地喘息着,说不出话,只是极轻地吻了吻你的眼角。
“……还,还要多久?”食指被勾起,按在了肉棒顶端的小口上,黏糊糊的液体被碾出来,整个龟头都被润得滑溜溜的,他的喘息声也越来越大,热气喷在脸上,似火烧般灼热。
房间6
“雨润,你怎么抖得这么厉害,是冷吗?”
林泽沛捋了把头发,伸手调节淋浴头,调了好一会儿都没有热水,生锈的龙头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仿佛在催促你快点做决定。
你看了一眼焦彦霖,他抱着胳膊站在玻璃门前,被水打湿的头发粘在脸上,逐渐升高的温度氤氲出水汽,让他看上去像一条狼狈的落水狗。
你走到他面前一把拽住他的头发。
“呃啊……”他从喉咙里挤出一声暧昧不明的呻吟,你深吸一口气,揪着他的头发用力将他按下去。
他顺从地跪到地上,试探着将手放在你的腰上想要抱住你,被你的眼神吓了回去。
你将他的脸按到小腹上,咬紧后牙,用命令的语气对他说道:
“口我,焦彦霖。”
“嗬,嗬呃!”他突然激动地大口喘气,不敢用手碰你,只能用牙齿咬住你的裤子,一点点往下拽。
在你身后的林泽沛见状立刻冲过来,却被你颤声拦下。
“泽沛,不要看,求你……我只是想活下去……”
林泽沛握紧拳头,他是个男人,怎么可能看着自己喜欢的人被其他男人舔逼?!
“我可以,让我来,雨润,我会比他做得更好……”话未说完,他突然瞪大了眼。
焦彦霖已经咬下了你的内裤,他粗喘着吻上你的阴部,伸出湿烫的舌头顺着阴毛的方向一路舔进你的阴唇里,他像一条饿急了的狗,饥渴地大口吞咽那两瓣软肉,坚硬的牙齿碰到敏感的阴蒂,你反应剧烈地颤抖起来。
“轻一点,你这个疯子!呃啊!”你狠狠揪住他的头发,他却将舌头伸进你的阴道里狂乱地搅动,无论你怎么用力都推不开他。
你渐渐有些站不住,身体下意识前倾,将大半重量压在了焦彦霖的肩膀上,而他的后背上,被高温烫伤的皮肤像一朵朵糜烂的花,盛放在削瘦的脊骨之上。
他虔诚地将整张脸都埋在你的双腿间,鼻尖陷进肥润的阴唇里顶着你的阴蒂上下滑动,额前的碎发散开,那张阴柔的脸已经布满潮红,明明快要窒息了,却还是满脸兴奋地舔着你。
林泽沛浑身僵硬,既没有闭上眼也没有转身,只是直勾勾地看着其他男人侵犯你的身体,那个地方他从来没有看过也没有碰过,居然就这么被你最讨厌的人……
他忍得额头爆出青筋,双眼发红,恨不得立刻杀了焦彦霖,可是刚向前走一步,就听到你颤抖的声音。
房间7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总感觉有一双眼睛在暗处盯着你。
一开始以为是看你不顺眼的同学,毕竟像你这样成绩优异但性格傲慢的女生,确实很容易招来仇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