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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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百思不得其解,这时罗衣抱着一箱东西进来,打量着陆循的脸色,欲言又止。

  方怜青问她:“这是什么?”

  罗衣回道:“是您的好友送来的药膏,他听闻您昨日伤着了脑袋。”

  她的哪个好友?方怜青来了兴致,打开箱子翻了翻,发现里头满满当当装的全是些奇珍异玩,扒拉半晌,才在角落里找到一瓶药膏。

  她的这个好友可真是个妙人,就是不知道姓甚名谁。

  “是那个江世子罢?他的消息倒是灵通,足不出户竟也能探得旁人的家事。”陆循抱着团团,神色平静地看了方怜青一眼。

  方怜青对陆循口中的江世子毫无印象,努力想了想也没想出些什么,只当是个无关紧要之人,她哪来的本事结交世子,多半是看在陆循的面上给的,就是陆循的语气听上去和那个江世子私交泛泛。

  今日脑子用得够多了,方怜青只觉得疲累,懒得再想,天大的事也留待明日去说,踱过去捏了捏团团软绵绵的小手,心道还是团团最好,不会冷不防塞给她一段莫名其妙的记忆。

  团团被陆循放在了最中间,各式各样的小玩意儿在她边上围了一圈。

  “团团,去抓个最喜欢的,一会儿带你去见祖母。”

  方怜青忍不住在心里嘀咕,这么小的孩子,哪里听得懂人话。

  “啊、啊。”

  下一瞬团团动了,把周围的东西抓了个遍,手里握不住,便抓一个丢一个,方怜青瞳孔微张,还真听得懂啊,幸亏她没说出来,否则又要被陆循质问了。

  陆循在旁边整理妥当,耐心地扶正女儿的身子:“团团不懂,最喜欢是只能有一个,且不可随意变的。”

  团团啊了一声,嘴角淌出几滴口水。

  方怜青扑哧一声笑出来,幼时陆循训诫自己的时候就是这副死样子,满口礼义规矩不容她有丝毫狡辩,现在对着一个几个月大的稚子也要讲道理,这人当真是读书读傻了。

  “团团还这样小呢,和她说这些岂不是白费口舌。”

  陆循将孩子抱起来,轻飘飘看了她一眼:“青青说的在理,成人都未必懂得的道理,她又怎么会懂。”

  说罢便抱着孩子去见萧夫人了,方怜青收敛了笑意,拧眉思索片刻,问罗衣:“他是不是在点我?”

不喜欢

  陆循行至萧夫人居住的兰苑时,后者正闲适地修剪花枝。

  “母亲。”

  萧夫人望着朝自己伸直了手要抱的孙女,立时放下手里的花剪接过来,口里却嫌道:“我叫你来是有正事,又把她抱过来做什么,真是越发沉了。”

  见方怜青未同他一道,萧夫人不客气道:“怎么?那个讨嫌的没同你来?”

  陆循无奈道:“母亲何必总是如此拒人于千里之外,日子久了,青青怕是要不敢再来了。”

  萧夫人冷哼一声:“那也没耽误她每每满载而归,前几日不知怎的同我这里的一个丫鬟对上眼儿了,也要讨要了去,我岂能容她这般放肆,当即将人打发了。”

  “我非要晾她几日,否则她还以为我这个婆母是个耳根子软好拿捏的。”

  陆循无声地叹口气:“母亲说的是。”

  “同你那个讨债鬼亲娘一个德性,给你便是。”萧夫人褪下腕上的珠串,期间也没让团团松一下手。

  “陆峥的事,你预备怎么做?”萧夫人忽而正色道,“你父亲有心让他出去历练一番,但却不是陵州那样的险恶之地,官署的调令已经下来了,不好公然违抗,他的意思是要你想个周全的法子。”

  “你若是为难便不必管了,人家也未必领你的情,只怕苏氏到现在还以为是你在从中作梗。”

  萧夫人的意思陆循很清楚,陵州现在就是一块烫手山芋,陆峥主动请缨为圣上解忧,替英国公挣了不少面子,谁人不赞一句英雄出少年,可他也知道那是个怎样穷凶极恶的地方,自然不愿教儿子白白葬送了性命。

  陆循沉思片刻:“我设法将此事暂缓,最终去或不去便不是我能插手的了。”

  萧夫人闻言便知他心中早有成算,于是不再多言。

  又过了小半刻,萧夫人便下了逐客令:“莫要在我这里空耗,心里有事同你娘子说去,颓丧着一张脸没的叫人看了心烦。”

  陆循微怔:“母亲……”

  “你要我同她说好听话,那你自己怎么就不知道同她讲?人人都赞你聪慧机敏,我看不然,你若是有那对母子一半的本领,做三分也能说成七分,你父亲也不会偏心眼成那般。”

  “……母亲多虑了,儿子只是官署公务繁忙有些疲累。”

  萧夫人见他这样就知道是白费口舌,索性将人打发走,眼不见心不烦。

  ……

  折返途中,陆循命人将女儿抱了回去,独自走到一处水榭静思。

  天光暗淡,粼粼的水面倒映着他模糊的影子,忽而风过,便只剩一池皱。

  英国公的后院一直不算清净,年纪最轻的姨娘还比陆循小上一岁,起初萧夫人还会同他争执,到后来便只剩冷眼相待,她拿不来小意温柔的腔调,骨子里是与生俱来的傲气。

  这样高傲的萧夫人,唯一一次落泪,是因为苏姨娘的算计,于是那日他迁怒了无辜纯稚的少女,他面无表情地指责她不知羞,仿佛这样就能证明他与母亲是一条心,不会为这些讨巧卖乖的把戏动容。

  可他说完便后悔了,他看清了她脸上的难堪,却并未因此而感到畅快,方怜青就只是方怜青,不是承担他满腔愤懑的替品,君子修身洁行,断没有这样迁怒无辜的道理,于情于理,他都该去永宁伯府赔礼谢过,几日后他穿好了那串珊瑚珠,上门向永宁伯夫人表达来意。

  永宁伯夫人同他说了许多,恳请他包容女儿长久来的叨扰,也让他不必为这些不重要的小事挂心。

  拳拳爱子之心,陆循自然体谅,也看出她并不希望他来,可他想这是方怜青最喜欢的物什,自己总得亲自交到她手上,不为别的,只为问心无愧。

  起初他没有找到那样的机会,后来寻到了,也明白永宁伯夫人口中的不重要了。

  方怜青的确是个心胸开阔、豁达洒脱之人,不曾有半点记恨他的无礼冒犯,当然,也不记得了。

  但他似乎变成了一个心胸狭窄之人,暗暗揣测她的心思,是不重要,还是不喜欢了。

儿戏

  罗衣刚把团团抱进来,方怜青口里喊着救命,急匆匆奔来。

  接过孩子,她当即背过身去,一回生两回熟,指尖拨弄几息,三两下解开衣襟,急切地将肿胀不堪的乳首塞进团团嘴里。

  此时团团也饿了,小鼻子耸了耸,接着开始卖力地吮吸着乳汁,嘴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方怜青这才舒服地喟叹一声:“真是救了命了。”

  天杀的,女子涨奶怎会这般折磨,两颗饱满的乳球仿佛灌满了汁液,沉甸甸的发疼。

  方怜青盼着团团能多吃一点儿,令人失望的是,没多会儿团团就将湿漉漉的乳首吐出,再往她嘴边送却是怎么也不肯张口了。

  她只得拢好衣襟,口里忍不住埋怨道:“吃这么点儿还这么胖,真是指望不上你。”

  团团听不懂,吃饱了就开始在她怀里吐沫子玩,她算是知道这孩子为何生得这般敦实了,不动弹也能玩得很快活,真不知是随了谁了。

  早晨涨奶尚且可以忍受,可这都忍了一天了,实在难熬,她都不敢碰自己的胸乳,硬的发疼,尝试用手挤,疼得她直掉眼泪。

  让陆循帮忙这个念头再一次跳出来,着了魔似的,脑子里满是早晨被他含住乳珠的舒爽感。

  不不不——

  方怜青很快摇头,那怎么行,她先前打定主意,尽量不给陆循吃的,怎能轻易妥协。

  可话又说回来,那要是他自己想吃呢……

  呸,陆循又不是淫魔,怎么会想吃这个,方怜青给了自己脑袋一下,眼下自己这具身体和陆循太过亲昵,没准会控制她主动喂给陆循吃,若真是如此,陆循可千万要拒绝自己啊。

  但他会拒绝自己吗?方怜青想起自己勾着他脖子往下拉的场景,一阵犹疑。

  也不知这三年究竟发生了什么,陆循那样一个极有原则之人,变得这样容易妥协。

  明明以前在族塾的时候,她和陆峥犯了错,哪怕自己将他也拖下水,想着这样他会为了逃避塾师的惩罚包庇他们,谁承想他竟是刚直不阿地同塾师悉数坦白,着实教她恼了许久,不知是否是她的错觉,现在的陆循对她似乎很包容。

  胡思乱想了半晌,方怜青叫来罗衣:“陆循怎的还不回来?他不与我一同用膳?”

  罗衣:“许是有事耽搁了,如若小公爷不来,定会派人来告知一声。”

  话音刚落,陆循便进来了,罗衣下去传膳。

  思来想去,方怜青还是觉着要对陆循坦白,一是瞒不过,二是多个人知道实情能多想些法子。

  酒足饭饱过后,方怜青便一五一十地对陆循坦白了,也包括瑾娘。

  陆循食指在桌案上轻扣,一直沉默。

  “你……不信我吗?”

  他终于开口:“原来你只是忘了和我的过往。”

  方怜青忽然感到有些难过,连忙解释道:“是这三年的事记不大清了,旁人也记不得,再往前和你的事情,我都记得。”

  陆循没说什么,只问:“那青青想知道些什么?”

  方怜青斟酌着语句:“我们怎么会成婚的呢?三年前我到底同你说了什么?”

  “那是槐序时节的朔日,我与了悟大师在寺里对弈,恰巧你那时过来,说为我求了一签,命里无妻,只有你这般命格的女子才能化解。”

  方怜青瞪大眼睛:“这、这么儿戏的说辞你也会信?”她那日是疯了吗跑去和陆循说这些。

  “不是儿戏。”陆循忽而偏过头,“我如今说什么想必你也不会信,横竖你忘得干干净净。”

吃乳

  烛影摇曳,晕开一室暖黄。

  方怜青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吐出这些虎狼之词的,说完便跟鹌鹑似的缩了回去,她羞赧地偷瞄陆循,发觉他一直在看自己,眼底似有暗光浮动,显然是听懂了她话里的弦外之意,方怜青的脸更热了,将一切胆大妄为推到这具身体潜藏的本能,自己明明是个矜持的女郎。

  可话又说回来,谁让他如今变得这样温和好性,和以往冷冰冰的模样大不相同,仿佛她提出再无理的要求他都会包容她。

  更何况,涨奶真的很难熬!

  她低垂着脸,陆循看不清她脸上的神色,只看到她耳朵尖冒出的一抹红。

  他的确没有欺骗方怜青,只不过他没有说的是,当她拿着签文来找自己的时候,他并未欣然接受,只道了句儿戏便拂袖而去,是她追在自己身后。

  “这世上盲婚哑嫁的夫妻不知凡几,连对方的品性相貌都不知,岂非更加儿戏?你我知根知底,这婚如何不能成?我方怜青若是嫁人,夫君必得是我最最喜爱之人……你走慢些,我追不上了……”

  山风将她的声音送入耳中,陆循忽的停下步子,最最喜爱么?

  他平静转身:“我不知你和陆峥到底有何龃龉,过两日我便要奉差去往交州,最快也要一年才归家,怕是不能陪你胡闹。”

  “我等你回来。”女郎眼底划过一丝失望,很快扬起明媚的笑脸。

  他的眼底泛起一丝嘲弄,方怜青的话他一个字都不会信,可他还是提前半年回来了,赶在了陆峥原本要去永宁伯府下定的日子之前,出人意料的是,方怜青竟是心意不改。

  半年的时间足够她想清楚了罢?对方怜青而言,坚持远比放弃难得多,或许她也存了一丝真心。

  他想他大抵是感到愉悦的,但他还是冷着脸:“你若敢戏弄我,必定教你后悔也不能。”

  一如现在。

  他听到自己带着凉意的声音:“你将这些都忘了,却不排斥我与你亲密?”

  方怜青闻言微怔,总觉得他这话听着怪怪的,也顾不得害羞,辩解道:“我与你接触,总是能想起一些事来,难道不算好事?”

  他是生气了吗?她忽然觉得有些委屈,早知如此便不告诉他了,等哄他吃过后看他是不是还这样冷着脸。

  “既然这是青青要的,就算是中途翻悔,我也是不会停下来的。”陆循对她说道,也是对自己说。

  什么呀,说得好似要生吞了她一般,方怜青心跳得飞快,她才不怕,巴不得陆循多吃一些,好缓解胸乳的胀痛。

  陆循起身洗漱净手,当着她的面,慢条斯理的,再寻常不过的举动,他做起来却是格外赏心悦目,方怜青忍不住盯着他瞧,看着水珠从他指节分明的大手滑落,莫名感到热意,佯装无事在脸上扇了扇。

  直到他坐到自己身侧,她才对将要发生的事有了点实感,萌生出些许退意。

  “我……唔。”

  陆循突然吻上来,和白日里那个激烈的亲吻不同,只是蜻蜓点水的一下,方怜青的脑子白了一瞬,无意识地瞪大眼睛,视线里只有陆循鼻尖那颗小痣。

  似乎是为了安抚她紧张不安的情绪,他在她的唇上轻柔地浅啄几下,将她的反应尽收眼底。

  方怜青脑子昏昏的,她以为陆循会直奔主题,身子也有些发软,而后他有了新的动作,温热的唇一路下移,在那段白皙纤细的颈项间流连。

  她只得仰起头配合他的动作,没过多久她感到胸口的衣襟被人拉开,两只浑圆饱满的乳球从亵衣里被释放出来,颤颤巍巍地晃了晃,她害羞极了,索性偏过头不去看。

  下一瞬,一侧乳尖被人含入口中,方怜青忍不住喉咙里溢出一声呻吟,她惊得连忙捂住嘴。

  陆循也知她胀痛难忍,嘴唇包裹着乳肉,舌面来回刮擦着尖端,轻轻一吸,不多时,便有温热的汁液从乳孔流淌出来,悉数进到他的嘴里,为了使乳汁流得更顺畅些,陆循的一只大手握住她的乳球按揉,丰盈软嫩的奶肉从指缝溢出,滑腻腻的险些握不住。

  好奇怪,明明她自己一碰就疼,可是陆循却揉得她好舒服。

  “嗯……”

喷奶

  一只乳儿吃罢,陆循极自觉地换了另一边,娇嫩的乳首被吐出来时,表皮湿漉漉的,泛着水润的光泽,艳红糜烂,骨肉生香。

  方怜青感受到自己的雪乳被他的唇舌包裹得密密实实,只觉得整个人都要被烫化了,他温热的鼻息不时扑撒在乳肉上,激得她身子止不住的轻颤。

  真的好舒服呀,此刻的她全然忘了白日的坚守,哼哼唧唧地搂紧了陆循的脖子。

  他如今是自己的丈夫,给她吃不是理所应当的么,瞧他这熟能生巧的模样,平日里定是没少吃,也不差这一回,下次、等下次她再想别的法子解决涨奶的难题,必不会沉溺其中的,方怜青极其自信地想着。

  那只被吮吸过的娇乳暂时受到冷待,陆循只专注在另一边,低垂着眼睑,一副公事公办的模样,方怜青最见不得他这般冷淡自持,忽的手臂圈紧了他,这动作仿佛做了千百遍,那只嫩乳啪的一下便扇在陆循清俊的脸上,淫靡极了。

  她也不知自己是怎么了,总之,戏弄陆循的事,想也不想便做了。

  方怜青有些心虚地移开视线,一双手却还禁锢着陆循,生怕他着恼不给自己吃了。

  方才她瞧见他耳根红了,喉咙里没忍住溢出一声闷笑,还没等她得意多久,方怜青忽的变了脸色,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

  陆循他,竟然用了牙齿,好过分呐。

  “呜呜……别咬……”

  娇嫩敏感的奶尖被衔在齿间细细地磨,尖牙陷进去一点,反复刮擦,一时间刺激太过,方怜青身子抖了抖,只感觉奶水又要喷涌而出,这时火热的舌头紧贴乳孔,将那丰沛的汁液尽数堵在里头。

  舌面死死贴住乳孔,毫无章法地剐蹭,用力到将其深深按进乳肉里,只一味地刺激敏感柔嫩的乳尖,却是狠心地不肯给人一个痛快。

  “呜啊……不准你再吃了……啊、松口……”

  快感不断在身体里堆积,却找不到一个宣泄口,方怜青忍不住扭了扭腰肢,想要挣脱他的禁锢,身体里却是涌来一阵强烈的失禁感,不多时,她便察觉到亵裤湿透了。

  像是尿了又像不是,全然陌生的滋味,气得她在他腰间又掐又拧。

  方怜青气恼地磨了磨牙齿,日后她必得教他也尝尝这滋味,至于具体该如何做,此刻的她倒没想那么深远。

  男人闷哼一声,终于给了她一个痛快,松了口,淤堵已久的乳汁顿时喷涌而出,形成一道有力的水柱,尽数喷进他的嘴里。

  方怜青止不住的喘息,许是她的奶水过于充沛,他又坏心眼地堵了好一会儿,一时间竟有些吃不过来,吞咽不及的乳汁从他的嘴角淌出来,还有不少滴落到她的身上。

  等他吃得所剩无几,方怜青当即推开他,语气忿忿:“你捉弄人!”

  陆循用指骨蹭去唇畔的汁液,嗓音带了点哑:“青青怎么恶人先告状?”

  “就算是失忆了也还记得要如何捉弄我么?”

  方怜青的气焰顿时消了大半,声如蚊蚋:“那你也不能堵着人家呀,那多难受呢。”

  “这事你做得可不算少,说起来我倒是师从娘子。”陆循神色认真,仿佛是在探讨学识一般。

  这是方怜青头一回听他唤自己娘子,耳根子有些发热,闻言不服气地撅了噘嘴:“你又不会涨奶,我怎么堵你?”

忮忌(200珠)

  发现方怜青喜欢于床帏间捉弄自己这件事,大约是在他们成婚后的一个月。

  他到现在都记得,她用发带绑着自己,染着蔻丹的指尖漫不经心地在铃口抠弄着,汹涌澎湃的情潮在体内翻腾,无论如何得不到宣泄,只剩下最原始的挺腰的本能,欢愉和痛苦在身体里交织,最后得到解脱的时候,她的发带已经脏污得不能看了。

  这是他人生中第二次失控。

  身子不断轻颤着,极致的欢愉流入四肢百骸,可随之而来的却是心里升腾的空虚,他并不喜欢这种失控的感受,甚至是觉得难堪,这令他长久以来的克制自持成了一个笑话。

  又是因为方怜青。

  他沉默地收拾好狼狈不堪的自己,是他许诺她一个愿望,自然没有出尔反尔的道理,更无从怨怪,他只说没有下次。

  方怜青却以为他动了气,有些惊慌失措:“我以为你是舒服的,那我让你绑回来,不过你要轻些,别教我太疼呀夫君。”

  最后一句话又是隐约带着调情的意味,喜眉笑眼地把手腕伸到他跟前,在他这里她向来游刃有余,仿佛笃定他会妥协。

  仔细回想起来,他们成婚那日除了刚掀开盖头时的惊慌,别的时候她都显得十分从容。

  他冷眼瞧着她到底何时才肯停止这场儿戏,结果等来的是她丢过来的一本避火图,兴致冲冲地要与他入洞房。

  初时不觉得,日子久了,他终于察觉到一丝怪异,在她身上,有别的男人留下的痕迹,是她无意显露出来的、不知历经多长时间养成的习惯,甚至在床榻上也能窥见一丝蛛丝马迹。

  不是陆峥、不是江炤,是一个他无论如何都寻不到的男人,忮忌的念头在心里滋生,日益浓稠,令他迫切地想抹除他的痕迹。

  无论如何,方怜青选择的是他,这棋局并非是谁先执子便能取胜的。

  可他始终没能得到她的坦诚相待,她有那样多的秘密,每一个都开不了口,这令他觉得,方怜青就像是山林间的清风,看得见、拂过身,却从来握不住。

  团团的降生令他几乎喜极而泣,他们之间终于有了难以斩断的牵绊,他想他再也不能故作大度地放她离去了,除非他从不曾得到。

  就算是忘了,他也能身体力行地教她想起来,他们每一次的水乳交融。

  ……

  方怜青红着脸拢好衣襟,就算两人方才那样亲密过,她也做不到佯装无事袒胸露乳地同陆循说话,她小声道:“现下畅快许多,我想沐浴了。”

  陆循却是身子逼近了点,一手撑在她身侧,语气若有所指:“当真只有这一处要泄么?”

  方怜青眨了眨眼,下一瞬腿心覆上一只大掌,罩住了整个花户,隔着薄薄的衣衫,掌心的热意源源不断传过来。

  她小声惊叫了一声,身子忍不住抖了抖,还是陆循眼疾手快地捞起她的腰肢,才没让她栽倒下去。

  这时他屈起手指,指骨隔着亵裤顶进寸许,布料也跟着陷进湿热的小穴,和柔软的穴肉相比,这布料就显得有些粗糙了,随着他的顶弄摩擦剐蹭着小穴内壁,又痒又麻,方怜青呼吸陡然急促。

  这份刺激没有持续太久,陆循很快抽出手,屈指伸到她眼前,明晃晃的铺着一层晶亮水渍。

  他低低笑了声:“青青,我说过,今日不会停下来的,除非你想起来。”

抠穴

  他还要做什么?

  方怜青盯着房内的玉色帐顶出神,心中紧张极了,她衣衫不整地仰面躺着,感觉自己就像是砧板上的鱼肉任人摆弄。

  少不更事的时候,她是翻过风月禁书的,只见一对男女赤身裸体交迭在一起,期间不停变换姿势,那本禁书编撰得尤为详尽,旁边还有不少注解,讲了要怎么受力更加深入,更容易有孕,因而她对男女伦敦一事不是全然不通的。

  陆循他是要和自己做书上的事吗?方怜青觉得不行,至少现在还不行,这并不是一件能立马让人接受的事,吃乳尚且还能归作缓解胀痛。

  可方才怎么就没能说出拒绝的话来呢,她有些懊恼,就记得陆循对自己笑了,自己怎么会和幼时一般不争气。

  要想起些什么来才能停下,方怜青努力回想,却是一无所获。

  “唔唔。”他又在亲自己了,方怜青晕乎乎地想着。

  她的舌头被含着吸吮,隐约尝到了一股淡淡的奶香味,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那是什么,伸手想要推拒,却被更加深入地含吮,嘴唇都合不上。

  方怜青被亲得几乎喘不过气,头脑发晕,不知过了多久,他的唇舌终于离开,她却下意识追寻。

  炽热的亲吻又落在她的颈项、锁骨,一路下移,每亲一下,她的身体都不受控制地跟着轻颤,不能再往下了,她想。

  伸手揪住陆循的一绺头发,此时他正掐着她的腰肢,将她的下身微微抬起来,亵裤松松垮垮地遮掩住花穴,他的唇落下来,就亲在饱满的阴阜上面。

  “停、停下……”

  方怜青喘得厉害,手往下探护住岌岌可危的亵裤。

  陆循应声停下,问她:“青青想起什么了?”

  方怜青一时语塞,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而后转念一想,没想起她也不要给他碰了,身体变得好奇怪,她有些怕,总之她没答应他,翻悔又如何。

  正思索间,亵裤被人猛地拉下一截,腿心突如其来的凉意令她呆愣一瞬,大腿也被强势地掰开,被迫慷慨地展示一切隐秘。

  陆循指尖挑起些许水液,语气平静:“已经很湿了啊,青青很难受罢?都抠出来好不好?”

  看似问询却没给她拒绝的余地,指尖在花唇的缝隙里滑动,“咕啾”一声戳进去,将穴洞里渗出的淫水往外抠,却跟泉眼似的,怎么也抠不干净,源源不断淌着水。

  “嗯啊……别、别碰那里……呜呜、好难受……”

  陆循手上动作不停,还不忘哄着她:“都抠出来就不会难受了,同你涨奶是一个道理,只是这样太慢了,不若我替你将小穴撑大些。”

  “呜呜……骗子……”陆循简直是把她当傻子,怎么可能同涨奶一样,他分明是在玩她。

  陆循自顾自哄着,两指掰开花缝,又送了一指进去,面前的小穴挂满淫汁,扒开后里头红艳艳一片,淫靡极了。

  “还是想不起来么?”陆循叹息着,语气听上去十分遗憾,“那看来只能让青青先喷出来一次了。”

  说着又抠弄了一阵,手指抽出来,拨弄几下花唇,准确无误地揪住了藏在里头的蒂珠,他的手上满是淫水,一时间竟是有些抓不住,因而手上使了点力气,稳稳当当地掐住了,平整的指甲微微陷进了表皮,轻轻一捏。

  “啊——”

  方怜青的脑子白了一瞬,莫大的快感自尾椎升起,她的腰剧烈地抖动了下,喷出一大股水液,打湿了他的衣衫。

  是尿了吗?她恍惚地想着。

  陆循垂眸看着不断淌水的小穴,眸色愈渐暗沉,依旧耐着性子说:“青青如若还是想不起来,那我便说与你听罢。”

  “青青的淫豆生得浅,往往不怎么费神便能揪出来,你知道是哪个么?”

  像是怕她难以理解自己的话,陆循又好心地捏了一下泛红的阴蒂。

【慎】舔穴+回忆孕期

  方怜青能感受到自己的双腿被分得更开,腿心的花缝也因着这番拉扯颤颤巍巍开了点口,“咕叽”一声吐出一泡淫汁,她羞赧地想要合拢双腿,可腿根教陆循牢牢握住,于是只好笨拙地去缩夹小穴。

  不能再淌水了呀,真是太羞耻了。

  面前的小穴缩合得更加厉害了,穴口糊上一层晶莹,方才被揪出来把玩过的阴蒂还未完全缩回去,可怜兮兮地半藏在阴唇里,隐约露出一点诱人的艳红,仿佛在勾着人去采撷。

  灼热的目光在自己腿心逡巡,方怜青心颤不已,正要出声制止,下一瞬热气打在阴唇上,他几乎是嘴唇贴着穴口在说话,声音含糊不清。

  “真美,青青再喷一次好不好?”

  方怜青还未听清,就被他掰着腿吻进穴心,舌面重重擦过娇嫩的阴唇,将挂在穴口的淫汁悉数卷入口中,然而湿漉漉的花户并未因此而变干,反而翕动着不断往外渗水。

  “嗯啊……别舔那里……好、好痒啊……”

  她难耐地扭动腰肢,试图躲开他的舔弄,陆循见她不配合,握着腿根的手松开,转而去掐她的腰身,修长的指节深深陷入柔软的臀肉里,使了点力将她的下身微微抬起,瞧着就像是她主动把小穴喂进他嘴里一般。

  陆循没给她拒绝的机会,径直舔开两片肥嘟嘟的阴唇,舌尖准确无误地将躲藏在里头的肉珠勾出来,稳稳地衔在齿间,开始用牙齿不轻不重地磨。

  “啊!不要……呃啊……”

  方怜青何曾受过这等刺激,下身克制不住地抖动着,绷紧了身子,却是弄巧成拙又往他嘴里送了寸许,禁书里的注解只有寥寥数语,她哪里知道上头写的欲仙欲死会是这样磨人的感受,明明平日里沐浴时身上无一处不曾碰过,是毫无感觉的呀。

  陆循把吃乳的技巧用到最敏感的肉珠上,带给她的刺激却是成倍递增的,这还没完,他咬着阴蒂,熟练地将最敏感的芯部从包皮里舔吸出来,与手指搓弄带来的刺激感受又是不同的,火热的唇舌紧紧包裹着娇嫩柔软的蒂珠,几乎要将那颗小小的肉珠烫化。

  阴蒂被死死咬在齿缝里,品尝莓果一般,舌面不平整的粗粝来回剐蹭着脆弱的表皮,反复蹂躏折磨,力道之大,像是要将其舔破,逼出馥郁腥甜的汁液。

  柔嫩的蒂珠被津液裹满了,滑腻腻的固定不住,陆循牙齿上施了点力气,牙尖也随之微微陷入表皮。

  “呃啊——”

  方怜青连话也说不出,铺天盖地的舒爽夹杂着一丝轻微的刺痛,将她所有的理智吞没,她只能凭本能向上挺着腰,原本双腿大张弯曲挂在陆循臂弯里,此刻也忍不住夹紧,穴口疯狂地收缩蠕动,快感仍在节节攀升,伴随着陆循咬着蒂珠的咂吮声。

  她边哭边喘,红唇微张着,身子抖得越来越厉害,胸口因呼吸急促而不断起伏着,两颗饱满的乳球也跟着乱晃,乳根都有些发麻,她下意识抓住弹跳不止的乳球。

  “哈啊……不、不要……嗯……”

  身子紧绷得像拉满的弓弦,仿佛随时会断裂,极致的快感翻涌上来,这时陆循忽然重重地吮吸了一下,方怜青脑子里一片空白,眼泪断了线似的簌簌而落,什么声音也听不见了。

  她再度喷了出来。

  晶莹的水柱喷出来时又细又急,全喷在陆循的嘴唇和下巴上,他仍旧含咬着阴蒂不放,在她潮吹的间隙,又狠狠舔吸了几口,将她舔得淫叫不断这才松开。

  方怜青双目失神地喘着气,胸口开始微微发热鼓胀,此时零星的画面一点点涌入她的脑海,逐渐变得清晰流畅,彷如身临其境,令她分不清究竟哪个才是现实。

  她感觉自己好像被人抱了起来,赤身裸体地坐在男人腿上,他的脸像是陷在云雾里,模糊不清,直到她吻上他的唇,陆循的轮廓才逐渐清晰。

  她听到他温柔地对自己说:“你身子重,抱着怕是会伤着,躺下好不好?”

  方怜青愣了一下,什么身子重?一低头才看见自己圆滚滚的肚皮,一时间惊疑不定,接着她听见自己有些任性的语气:“我就要你抱着,我慢一些就是了。”

  陆循似乎是妥协了,只是双手还护着她的腰,唯恐有半点闪失。

  “我好想你呀……”

  她轻声呢喃着,接着抬起屁股,将面前那根怒张勃发的肉柱吞进一小截,硕大的龟头才碾进湿漉漉的肉穴里,她就忍不住喘叫一声,咬着唇一点点往下坐,她的肚子已经很大了,看不清小穴究竟吃了多少进去,只能凭感觉停在一个她尚且能够接受的深度,接着开始双手抱着肚子缓慢起伏。

  “哈啊……好满……嗯啊……我在、在肏夫君呢……”

  整个穴道都要被烫化了,方怜青夹着粗硕的阳物,摇着屁股自给自足,哪里觉着瘙痒就对着那处穴壁剐蹭下去,快慰极了,她这样慢条斯理的动作也就只能顾得上自己快活,直将他逼得肉茎胀痛难忍,额头青筋直跳,偏她还来撩拨自己,泛红的脸颊上,蕴着一丝天真的风情。

高潮喷奶

  胸口麻麻地发着热,越来越鼓胀,仿佛有什么即将喷涌而出,方怜青立时想到方才脑海里涌现的场景——

  她被陆循肏得喷了奶,下身也跟失禁似的……这太淫乱了。

  稚嫩的穴肉还紧咬着他的舌头不放,那股即将失控的感觉越来越强烈,方怜青舔了舔有些干涩的唇瓣,连忙捂着胸乳,仿佛这样就能避免被舔到高潮喷奶,她从不知自己有那样多的水液,甚至怀疑自己再喷几次会因失水过多而昏厥。

  “呜啊……别、别舔了……呜呜……我想起来了……快停下……”

  身下之人似乎正专注舔穴,仿若未闻,舌头又一次捅开不断绞上来的嫩肉,重重地舔了一下穴壁。

  “呃啊——”

  方怜青抖得厉害,捂着乳球的手已经感受到些许湿润,她一时也分不清究竟是手心的汗还是流淌出来的乳汁,伸手去拽陆循的头发,又看到乳尖开始冒白,连忙抽回手捂住,竟是手忙脚乱上下都顾不得。

  “真的、我想起来了……嗯啊……没骗你……”方怜青再次喊出声。

  这时陆循终于抬起头,黑沉沉的眼紧盯着她,在等她开口。

  陆循仍是那副矜冷面容,若非他的嘴唇和下巴都沾上一层水液,方怜青还以为自己不是在被人舔穴,是在被审问呢。

  见她一副难以启齿的模样,男人又有低头的趋势,方怜青也顾不得羞涩,支支吾吾道:“我方才想起怀孕的事了……”

  “……你、你很照顾我和孩子,我们可真是琴瑟和鸣呀。”刻意略去那些淫乱的场面,方怜青眼珠一转,忽的捂住头,“哎呀头疼,若是能歇上一歇,想必能想出更多来罢?你觉得呢,夫君?”为了证明她都想起来了,方怜青忍着羞赧学着记忆里的模样唤他。

  陆循喉咙里溢出一声闷笑,明摆着没信她。

  “若青青真想起来了,便该知道,没让你高潮喷出来才是一件头疼的事。”

  他垂眸望向翕动着吐汁的小穴,俨然一副贪吃样。

  “何况,青青还没猜出来呢。”

  方怜青现下还有什么猜不着的,那都看得一清二楚,这种事情教她怎么说出口嘛。

  只是犹豫了片刻,双腿又被人拉起架在臂弯,一口水润润的屄穴被男人的唇舌包裹住,舌头轻车熟路插进去,打着圈儿往里钻,又重又狠。

  方怜青有些气恼,这人活似没喝过水一般硬要舔,都说想起来了,那索性就累死他好了,舔了那么久了想必舌头也麻了,非要和自己较这个劲。

  “呜……”

  然而没等到陆循疲累,小穴已经被舔得抽搐不已,他那高挺的鼻梁恰好抵着那颗柔腻的肉珠,随着舌头每次深入插弄,阴蒂都会被戳得东倒西歪。

  方怜青呜咽着,被舔弄得汁水横流,到后来只知道挺着穴让他吃,腰也跟着乱抖,最后停下来时,整个人虚软得生不出一丝动弹的力气。

  她的身子仍在轻颤,体内残存着高潮后的余韵,小穴潮喷过后还在淅淅沥沥地淌着水,耳朵里是清晰暧昧的吞咽声,她徒劳地捂着胸口,仿佛这样就能忽视从指缝溢出来的大股大股的奶水。

忙碌

  次日一早,陆循穿戴整齐,预备去官署上值,他身姿挺拔、面如冠玉,换上了深绯色官服,愈发显得清冷出尘,方怜青望着这样冷然的他,恍惚中以为昨日自己被玩得上下齐流的淫乱场面都是臆想。

  陆循瞧她纯然懵懂的模样,防贼似的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半张粉白的脸探出来,打量着自己,他微微一顿,俯身在她额头上亲了下。

  温声提醒她:“青青半月前在珍宝阁定的那套首饰该好了,晚点起了记得去瞧瞧,接着往东走百余步,是你近一年里最爱去的食肆,隔叁差五便要吃上一回,途中若是遇上不识得的好友也不必惊慌,顺心而为便是……最后,劳烦青青替我添置一方青砚。”

  方怜青张了张嘴,呆愣愣道:“我有这般忙碌?”

  总之,能出去玩总是好的。

  她忽然道:“那你何时归家?”

  昨日方怜青已经知晓,陆循是大理寺少卿,不用每日上早朝,但要按时去官署上值,事务清简的时候,半日便可下值。

  不等陆循答话,她眼眸微眯,抢先开口:“夫君下了值总还要与同僚应酬交际罢?”

  陆循了然地笑笑,这是还在恼自己昨日的过火举动,从善如流道:“今日确有要事相商,不会太早归家。”

  方怜青干巴巴哦了声,整个脑袋都缩进衾被里,俄顷,传出她瓮声瓮气的嗓音。

  “那你快些去罢,我又困了。”

  陆循没再逗留,无他,怕她真把自己给闷坏了。

  等人走后,方怜青立马掀开被子透气,身上光溜溜的,出了不少汗,此刻也没了睡意。

  洗浴过后,她一面由着丫鬟伺候梳妆,一面思索着今日的行程。

  这时张婆子将团团抱了来,方怜青一拍脑袋,险些忘了这茬,若她时不时涨奶的话,也不能在外头待太久罢,难道要带上团团吗。

  她正发愁,这时团团将乳头吐出来,叫唤了两声,又含进去,不多时再度吐了出来。

  这是怎么了?胖娃娃虽吃的不多,但也不至于一两口就饱了,方怜青不解地塞进女儿嘴里。

  团团咂吮了两口,又吐了出来,小拳头伸出一指,戳了戳她的乳肉,许是她脸上的表情太过生动,方怜青竟从中看出了一丝疑惑。

  “啊、啊。”

  方怜青已经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了,脸颊红红地拢好衣襟。

  “这全怪你父亲,害得你没了口粮。”

  团团听不懂,急得直哼哼,方怜青只好叫来张婆子,对方显然对此见怪不怪,当即令人去请乳娘。

  方怜青没有看旁人哺乳的癖好,只站在屏风外面等女儿吃饱。

  胖娃娃吃饱了也不叫唤了,小拳头握住母亲的一根手指,自娱自乐片刻就开始打呵欠,方怜青没忍住捏捏她的鼻子。

  “当真是有奶便是娘。”

  不过这倒是给她省事了,她忽然想到,若自己第二日要出去,难道都是陆循提前帮她解决的么?她奶水充沛得紧,吸一两回是不顶事的,只怕是要像昨日那般排空,甚至于她觉得自己后来已经到了失水过多的地步。

  不过她才不会感激陆循,她还是觉得陆循应该拒绝自己才是,她现在什么都不记得了,再像从前那样亲密岂非趁人之危?至于自己受身体的影响总是忍不住亲近陆循一事,她觉得还是怪陆循,他该拒绝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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