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风雨前夜

“或者，那沈棠也……您要不留下它当个纪念吧。”

闻言，白衍瞳孔收缩，像是想起了什么往事。他没回答，只是看了一眼小一手掌中的帝王绿，便冷淡地移开眼神。

“……它赏你了，下去吧。”

沈棠因为喝了酒，被人伺候着早早就睡了。但是因为白天里睡得太多，刚躺下没多久就醒了。

醒过来才发现现在距离天亮还有好一会儿，春杏一直在旁边守着夜，见沈棠醒了，轻声道：“夫人饿了吗？要不要吃点东西？您一回来便睡了──”

也不知道沈棠喝的是什么琼仙玉露，现代里她喝醉了醒来都会头痛，却没想到这幅壳子居然没有那么严重的宿醉情况。虽然身体有些沉重，但还是清醒的。

春杏把她扶起来，沈棠觉得有些闷，春杏便叫了几个今夜值班的小厮在院子里摆了几个火盆，又吩咐他们去取秦夫人送来的糕点来。

沈棠坐到院子中，被夜晚的冷空气一蒸才感觉活过来了。但不知道为什么，她对自己是怎么回来的却记不太清，于是只好问道：“春杏，我是怎么回来的来着？我怎么记不太清了──”

闻言，春杏脸上的笑容却猛地一顿，这还是沈棠第一次在她脸上看到这种勉强的表情。所以她到底做了什么能让见过不少大世面的春杏都觉得难以启齿啊！

沈棠吞了一口唾沫，瞬间吃东西的想法也没有了，紧张道：“我那会儿有些醉了！都做什么了？”

春杏干巴巴道：“夫人没做什么呀。嗯。就是，夫人就是和徐先生一起回来的。什么也没做，我什么也没看到！”

看这反应，沈棠瞬间一颗心变得哇凉哇凉的。以她自己对自己的了解，就她那个喜欢胡说八道的脾气，还有喜欢调戏美人的登徒子性格──

该不会我强吻了他徐子清了吧？或者，我霸王硬上弓了？他宁死不从然后被春杏看到了？

还是有什么更可怕的……不然怎么这小妮子现在这副表情！

沈棠努力想了想，可再怎么想眼前模糊闪过朦胧的片段，也只是极其细微的情景。正当她还想再次开口问，春杏便抢先道：“夫人，您要不先吃点糕点垫垫肚子，我去给你看看茶──”

“想不到小姐还没睡。”

沈棠被这声音说得浑身一抖，一格一格地转头去看，就见徐子清披着外衫，两侧鬓发向后揽起，被沉香木发冠固定住，一双看向她的眼睛明亮得像深井里闪烁的光。

他举了举手里捏着的茶壶，笑道：“本想着给小姐的茶只能等到小姐醒后再喝了，没想到小姐还没睡。”

见沈棠此刻面露尴尬，徐子清长眉一挑，语气中有些调侃玩味，道：“小姐，酒醒了？”

“现在是觉得……有些丢脸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