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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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他说出这两个字的时候声音很低,“也对不起。谢谢你救了我……我会补偿你的。藏宝阁里的东西,你挑什么都行。灵药、法器、功法秘籍,只要你开口,我去换来,全部送到你院里去。”

云柔的脸僵了一下,那僵硬只是一瞬间,快得几乎看不出来,但她自己感觉得到。脸颊上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她看着他的背影,他系得整整齐齐的衣带,干净利落的发髻,一副恨不得立刻离开这间房间的姿态。他说的是补偿,但她说的是交易,是要两清,要将这四十九个昼夜变成一笔可以结清的账目。

她想要笑,但嘴角扯了扯,没有成功。

那阵冲动从她心底涌上来。她想要说你不负责吗,说你睡了我这么多天就这样算了,说你现在去跟全宗门说你要娶我。那些话在她的喉咙里挤成一团,推推搡搡地争抢着要冲出她的嘴唇。她看着他的背影,他站在那里,像一柄插在鞘中的剑,沉默、锋利、拒人于千里之外。

她忽然明白了。如果她说了那些话,她会永远失去他,失去他还会对她心存愧疚的余地,失去她还能以救命恩人的身份在他面前说话的资格。如果她把那层窗户纸捅破,他就会像躲避瘟疫一样躲着她,连看都不会再多看她一眼。

她忍住了。

“没关系。”她的嘴角终于扯出了一个笑容,那个笑容在晨光中显得苍白而单薄,像被水浸泡了太多次的纸,“师兄不用这么客气。我是自愿的。能帮到师兄,我很开心。”

她的声音很轻,很柔,带着刻意温顺的理解,每一个字都说得很稳。

顾青野转过身来,看了她一眼。她的笑容挂在脸上,眼眶有些泛红。她坐在那堆凌乱的被褥中,赤裸的肩膀上布满了他的痕迹,一头长发乱糟糟地披散着,像一个被暴风雨摧残过的物体,却坚持着不肯垂下头。他的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瞬,像在确认什么,然后他点了点头,声音低哑:“你休息几日,我会让人送丹药和补品过来。”

他说完便不再停留,转身走向门口,拉开门闩,将门推开了一道缝隙。晨光从门缝中涌了进来,将他的身影笼罩在一片耀眼的光芒中。他跨过门槛,脚步快了许多,几乎是朝着他自己的院落方向小跑着离开。

隔壁房间的门几乎是前后脚被推开的。

余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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裂隙(上)

顾青野出关那日是个阴天,空气又潮又黏,像有什么东西贴在皮肤上。

他推开房门,门轴发出一声涩响。他在门内站了一会儿,等眼睛适应了外面的光线,才跨过门槛走出去。阳光被云层滤过之后显得柔和而苍白。老槐树的叶子比闭关前黄了许多,有几片落在潮湿的青石板上,边缘已经开始腐烂。他闭关将近三个月,从夏季一直坐到了秋初。

侍从端着一盆清水从侧廊过来,看见他站在门口,愣了一下,随即快步上前把水盆放在石台上,躬身行礼。

顾青野点了点头,弯腰掬一把水泼在脸上。冰凉的触感让他清醒了些。他直起身,接过布巾擦干脸上的水珠,这才注意到侍从站在一旁,嘴唇动了动,像是有话想说又不太敢说。

他看了侍从一眼。“有事?”

侍从低着头。“沉师姐在师兄闭关后不久就出门历练了,去了南疆方向,一直没回来。”

顾青野的手停在了半空,布巾的边缘还在往下滴水。他盯着侍从的发旋,目光有些散,过了好几秒才开口:“什么时候走的?”

“师兄闭关后第七日就走了。”

“宗主派人去找过吗?”

侍从摇了摇头。“宗主说师姐自己申请的外出历练,路线和行程都报备过,不用找人跟着。”

顾青野把布巾迭好搭在盆沿上,转身回房,关上了门。他站在门后看着屋子里的陈设,每一样东西都和闭关前一模一样,可他只觉得什么都不对劲了。沉揽月走了,在他还没想好要怎么面对她的时候。她收拾了行囊,走出山门,顺着下山的路走远了。

他闭上眼睛,又睁开,走到床边仰面躺下,望着头顶被房梁分割成几块的白色天花板。他从午后躺到黄昏,又从黄昏躺到夜色完全降下来。中间侍从来敲过一次门,问他吃不吃晚饭,他说不用,侍从的脚步声便退远了。

黑暗像水一样从四面八方涌过来,把他整个人淹在里面。他闭上眼睛又睁开,睁开又闭上,在漆黑中反复问自己同一个问题“师妹为什么要走”。

她是不是知道了那些事,觉得厌恶,不想再看见他?

她在他闭关的时候安安静静地收拾好行囊,走出山门,消失在下山那条石板路的尽头。她在他生活里存在了十几年,走的时候却什么痕迹都没留下。顾青野把手臂搭在眼睛上,喉咙里堵着一团东西,咽不下去也吐不出来。

他像一块沉在河底的石头,被水流反复冲刷,磨掉了所有的棱角。

之后两天他一直没出门。到了第四天傍晚,院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轻而快。来人停了一下,然后自己推开了门。

云柔站在门口,夕阳的余晖从她身后洒进来,给她的轮廓镀上一层淡金色的光边。她手里提着一只食盒,目光在昏暗的房间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他身上。

他坐在床沿上,外袍皱巴巴的,头发也有些散乱,整个人沉默而僵硬。

云柔把食盒放在桌上,从里面端出一碗粥,一碟酱菜,一双竹筷,一样一样摆好。她转过身在床边蹲下来,跟他平视,目光温驯而柔软。“师兄你好几天没吃东西了,吃一点吧。我熬的粥,加了山药和枸杞,很养胃的。”

顾青野低声说:“我不想吃。”

云柔没有再劝,起身把那碗粥端过来,放在床头的矮几上,然后在他旁边坐下来,隔了大概一尺的距离,双手交握放在膝上,安安静静地陪着。

沉默了很长时间,顾青野才开口:“你知道揽月去了南疆。”

“知道。”

“什么时候回来?”

“师姐走的时候没说归期。”

他就不再问了。云柔侧过头看了他一眼,看见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放在膝盖上的那只手攥紧又松开。她把身体稍稍往他那一边倾了倾,肩膀轻轻擦过他的手臂,又自然地收了回去,像是无意间的触碰。

那碗粥他最后还是喝了。因为她一直坐在那里等着,不说话也不走,他不想让她觉得自己在赶她走。他端起碗,一勺一勺把粥送进嘴里。粥的温度刚好,不烫了,山药切成了细小的碎块,煮得很烂。他把那碗粥喝完了。云柔接过空碗的时候笑了笑,笑容很淡,带着一种恰到好处的满足。

她把碗碟收回食盒里,提着食盒走到门口,回过头来。“明天我再来给师兄送饭。”

顾青野想说不用了,嘴唇刚动,她已经轻轻把门带上,走了。

裂隙(下)

第二天黄昏,天色暗得比往常更早。厚重的云层从西边压过来,吞掉了最后一抹夕光。

顾青野坐在床沿上。他已经这样坐了一整个下午,从午膳之后便端坐不动,几乎没换过姿势。

院门被推开的声音传来,然后是脚步声,穿过院子里的青石小径,停在他的门前。

云柔站在门口,暮色在她身后铺展开来。她穿了一件浅色衣裙,腰间系着一条淡粉色的丝绦。她在昏暗中找到他的位置,声音放得很轻:“师兄。”

顾青野的手在膝盖上微微收紧了一下。

云柔跨过门槛,反手将门合上。房间里更暗了,只有窗纸透进来薄薄一层灰光,勉强能看清人影的轮廓。她径直走到他面前蹲下来,双手放在他的膝盖上,微微仰头看着他。她的声音压得更低了,带着小心翼翼的温热:“师兄,你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她的手掌贴在他的手背上。他手背的皮肤冰凉干燥,她能感受到他指节下紧绷的骨骼硬度。她的手沿着他的手背滑到手腕,握住他的小臂,带着一种叫人挣脱不了的温柔。

她拉着他的手,从蹲着的姿势慢慢站起来,把他也从床沿上拉了起来。他站起来比她高出许多,她得仰起头才能看见他的脸。她牵着他往桌边走,步子很慢,每一步都停一下,确认他在跟着。他的脚步很机械,像被一根看不见的线牵着走。

她把他带到桌边的椅子上坐下,自己拉过另一把椅子,面对面坐在他面前。

桌面上摊着那卷他随手放的剑谱,边缘已经被他无意识地卷起了一个小角。

安静了一阵之后,云柔松开了他的手。她伸手解开自己腰间的丝绦,那根系着外衫的带子被拉开了。外衫从她肩头滑落,滑到臂弯处挂住,露出里面薄薄的白色里衣。

顾青野的目光在那瞬间避开了。他偏过头,盯着桌面那卷剑谱卷起的边角,指腹用力压在上面,把那层纸的边缘压得更卷了。

云柔没有因为他偏头而停顿。她站起来走到他面前,在他两腿之间的空处站定,膝盖几乎碰到一起。她弯下腰,双手捧住他的脸,将他偏过去的脸慢慢转回来。

“师兄,看着我。”她的声音不高,每个字都落得很稳。她的拇指在他颧骨上轻轻摩挲着,带着安抚的意味。

他的眼睛终于对上了她的目光,那双眼睛里有一种他试图掩藏的东西,一种知道自己正在被引诱却无力抗拒的窘迫和愧疚,混杂着对自己的厌恶和对她的无声抵抗。

她的拇指从他颧骨滑到眉心,在他蹙起的眉间轻轻按了一下。然后她松开手,直起身,把里衣的系带也解开了。那件薄薄的白色里衣从她身上滑落,堆迭在她脚边的地面上。

她裸着上身站在他面前,暮色从窗纸外透进来,将她的身体勾勒成一道柔和的剪影。锁骨处的凹陷和胸口的弧线在昏暗的光线中呈现出深浅分明的层次,她的呼吸让那两团柔软的曲线在他眼前不远的地方轻轻起伏着。

顾青野的目光在碰到她胸口的那一刻猛地弹开了,把头偏向左侧,盯着墙角一只落满灰的香炉,下颌的线条绷得死紧。

云柔在他的椅前蹲下,重新把目光放到和他平行的位置。她握住他的手,将他的手掌拉过来,贴在自己的锁骨上。他的手僵住了,手指一动不动地贴着她的皮肤。

她的皮肤温暖光滑,带着她体温特有的柔软触感。他指尖下的那一小片皮肤因为他的触碰而起了一层细密的颗粒。她能感觉到他在用力克制自己,想把手抽走,但她握得很紧。他要是强行挣扎就会弄疼她,他做不到。

她的脸上闪过一丝转瞬即逝的失落,很快被压了下去。

她把他的手掌从锁骨上移开,贴在了自己的胸口上。他被迫感觉到那里的温度和柔软,她的心跳透过那层柔软的曲线传到他的掌心里。他的手指从指尖到指节都在发抖,僵在那里,不敢移开也不敢压实。

云柔带着他的手在她身体上慢慢移动,从心口到肋骨,再到腰侧。每移动一寸她都用自己的手覆着他的手背,他能感觉到她腰侧皮肤的温热和皮肤下微微起伏的呼吸节律。他闭着眼睛,牙关紧咬,下颌的肌肉绷出两道坚硬的棱线,眉头蹙得更深了。

但那种不去推开她的沉默本身就是一种妥协。

云柔松开他的手,直起身,把他的手留在她腰侧。她双手捧住他的脸,再次将他的脸转向自己。她看到他的睫毛在微颤,那是一个人在经历某种强烈内心挣扎时身体会出现的本能反应。

她把嘴唇凑上去,贴在了他的嘴唇上。

他的嘴唇闭合得很紧,上下唇瓣之间不留一丝缝隙。云柔用自己的嘴唇反复地、温柔地摩挲着他的嘴唇,用舌尖沿着他紧抿的唇线一下一下地舔过。她能感受到他嘴唇上的纹路和温度,以及那种因为紧闭而产生的微微颤抖。他的牙关咬得很紧,像是要用嘴唇上那层皮肤把整个人都封闭起来,不让她进入他身体的任何一部分。

她的舌尖在他唇线上游走了很久,久到她自己嘴唇发干,他都没有张开嘴。

但他的嘴唇在某个瞬间发生了极其微小的变化。他紧抿的力道放松了一线。那放松非常细微,细微到如果不是她的嘴唇贴在上面根本感觉不到。

那一瞬间足够了。

她的舌尖沿着那道放松的缝隙滑了进去,触到了他闭合的齿列。他的牙齿依然紧闭着,上下齿列之间没有留下任何可以进入的空间。云柔的舌尖在他的齿列表面轻轻扫过,感受到他口腔内部的温热和湿润气息透过齿缝渗出来。

邀约(H指奸、乳交)

云柔退后半步,在他面前转过身去,背对着他。整个后背的线条在那姿态中完全展示出来,从后颈到肩胛骨,再到腰线与臀部,一路延伸到大腿和小腿。

她弯下腰,双手撑在床沿上,回过头来看了他一眼。那一眼带着一种无声的邀请。臀部翘起的弧度让那个姿态的含义变得清晰而明确。

顾青野站在原地,目光落在她弯下腰的身体上。那画面中弓起的后背,塌陷的腰线,翘起的臀部,以及她回头看向他的那个眼神,像一道最后通牒。他在那里停了两三次呼吸的时间,然后迈出了第一步。

走到她身后时,他的呼吸声就在她背后,粗重而滚烫。双手抬起来,落在她的腰上。手指触碰到她腰侧皮肤的那一瞬间,两个人都微颤了一下。

那手指沿着她的腰线慢慢向前滑动,滑过小腹,停在了她胸口下方。他停在那里,感受着她皮肤的温度,感受着她呼吸时腹部起伏的节律。然后他将她扶起来,双手从背后搂住她。

他的目光落在她赤裸的身体上,瞳孔已经放大到几乎占据了整个虹膜,那层灼热的光芒在他的眼中燃烧着。

一只手从她腰间抬起,落在她胸口。手指沿着她胸口的曲线缓缓滑过,从外侧滑向中心,指腹触碰到那一粒已经略微挺立的顶端。拇指按住了那一粒,反复地碾压,感受着那一小粒坚硬的凸起在指腹下滚动、变硬。

“呃……”云柔发出了一声低低的呻吟,身体在他的触碰下颤动着,那颤动从她的胸口传递到他的手指上。

另一只手也覆了上来,双手握住她的双乳,手指收紧,指腹陷进那柔软的曲线中。

揉捏的动作一开始是缓慢的、试探性的,他的身体在自行摸索着那些能够带来更多触感的节奏。他掐住她乳峰的根部,缓缓收紧,让那两团柔软从指缝间溢出。然后拇指和食指夹住了顶端那一粒,轻轻地向外拉扯,再松开,看着那一小粒弹回原位。

“嗯……哈啊……”云柔的声音开始变得更加绵软,身体开始不自觉地向他贴近。

胸口上的动作变得越来越大胆,他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在她胸口上揉捏、挤压、拨弄,那两团柔软在手指间变换着形状,粉棕色的顶端在指腹间被反复搓弄得红肿挺立。

他的呼吸变得越来越重,每一次呼气都带着灼热的温度,触及她颈侧的皮肤,让那一片皮肤起了一层细密的颗粒。

一只手从她胸口滑落,沿着腰线滑到小腹,在肚脐处停留了片刻。指尖沿着那道浅浅的凹陷抚摸,然后继续向下,滑入她两腿之间那一片阴影中。

手指触碰到她腿心处那一片湿润的水光时,云柔的身体猛地绷紧。喉间发出一声短促的吸气声,腰身向前挺了一下,将自己更紧密地送入他的掌心中。

那根手指沿着湿润的缝隙滑动,在那粒挺立的小核处停住。大拇指指腹按住了那处,缓慢地打着圈,时而用力按压,时而轻轻搓弄,节奏缓慢,带着折磨人的耐心。

云柔的身体开始在他手指下轻轻颤抖,她的呼吸变得急促,手抓住了他撑在床沿上的那只手臂,指尖掐进他前臂的肌肉中。

“呃……师兄……那里……嗯……”

腰部开始不由自主地随着他手指的动作轻轻摆动,她的身体已经自动找到了配合他手指的节律。

他在她腿心处揉弄了片刻,然后将一根手指慢慢探入她体内。内壁在手指进入的瞬间收缩了一下,然后缓缓放松,将他的手指包裹住。手指在她体内抽动,探索着那层软肉。

“呃……师兄……手指……嗯……”云柔的声音变得破碎,腰部开始不由自主地随着他手指的动作轻轻摆动。她的双手攀上了他的肩膀,指尖陷进他肩头的肌肉中。

第二根手指也探了进去,两根并拢在她体内扩张着。内壁的软肉在他的撑开下收缩着、适应着,抗拒中又带着顺从的微妙触感。

手指开始在她体内进出,一抽一送,节奏从缓慢渐渐加快。那湿润的声响从他手指进出之处传来,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云柔的呻吟声变得大声了一些,她的双腿分开了一些,让手指的动作更加顺畅。头向后仰起,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

内壁开始不规律地收缩,那收缩从深处向外蔓延,一层层地箍住了他的手指。他知道那意味着什么。他还是将手指从她体内抽了出来。

抽出的动作带出一股清亮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根部滑落。那液体在昏暗的光线中拉出一道晶亮的细线,滴落在地面上。

他将沾满她体液的手指放在自己眼前,低头看了一瞬。那些液体在他指尖拉出一道细亮的丝线,在昏暗的光线中泛着一层温润的光泽,带着一种淡淡的咸腥气味。然后他将那根手指放入了自己口中,尝到了她的味道。

那个动作似乎是他无意识中做出的,舌尖裹住自己的指节,将那层湿润的液体卷入唇舌之间,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吞咽了下去。

云柔的呼吸在看到这一幕后变得更加急促了。脸颊上泛起的潮红从颧骨蔓延到了耳根。

她的目光落在他那根已经完全硬挺的粗硕之物上,它隔着裤子的布料顶起了一个明显的弧度,将布料撑得紧绷。顶端处的布料被渗出的前液洇湿了一小片深色的湿痕,在浅色的布料上格外显眼。

她转过身,在他的面前蹲下,伸出手解开了他裤腰的系带。

手指触碰到裤腰的那一刻,顾青野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小腹的肌肉绷紧了一下。

云柔将他的裤腰向下拉了一些,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粗硕之物从布料中弹了出来,在昏暗的光线中呈现出令人窒息的轮廓,顶端向上翘起,柱身上盘虬着几条凸起的青色脉络,整个表面泛着一层光泽。顶端那一圈冠状边缘处渗出一滴清液,正在缓缓向下流淌,在柱身上留下一道晶亮的痕迹。

她蹲在他面前,抬头看了他一眼。

他的目光正落在她身上,那双涣散的眼睛里燃烧着灼热而茫然的光芒,嘴唇微微张开,呼吸短促而不稳,胸膛剧烈地起伏着。

她伸出手,握住了自己的双乳,从两侧向中间挤压,让那两团柔软的曲线聚拢在一起,在中间形成一道深深的沟壑。乳尖在挤压中变得挺立,那两粒粉棕色的凸起在她白皙的皮肤上显得格外醒目,像两颗刚刚成熟的果实顶端。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聚拢的双乳,然后抬起头,对上他的目光。

“师兄,你看这里。”

那声音低哑而柔软,带着一种引导般的耐心。

顾青野的目光早已不受控制地凝视着她那聚拢的双乳之间,那两团柔软在她的手掌挤压下形成了一条沟壑,两粒挺立的粉棕色珠粒在她胸口轻微凸起。他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了,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喘息从喉咙深处被挤压出来。

她将身体向前倾了一些,让那两团聚拢的柔软贴近他挺立的性器。

交融(H)

云柔在床沿上坐下来,然后向后仰躺下去,躺在那张铺着浅青色被褥的床铺上。散开的长发铺在枕面上。她握住他的手,轻轻一拉。

顾青野腿弯一软,整个人向前倾倒下去。双手本能地撑在她身体两侧的床面上,一只手撑在她耳侧,另一只手撑在她腰侧,将她整个人笼罩在他的阴影下。

那根硬挺的粗硕之物悬在她小腹上方不到两寸的位置,灼热的温度从柱身上散发出来,辐射在她小腹的皮肤上,像一小团看不见的火焰在她皮肤上方燃烧着。

他低头看着她。

目光已经涣散到几乎无法聚焦的程度,那层灼热的光芒在他的眼中燃烧着。他的身体正在经历一场剧烈的变化,那股从他丹田深处升起的温热已经蔓延到了全身,让他的皮肤滚烫,手指发麻。理智像一块正在融化的冰一样越来越薄。

他的身体向前倾了一些,那根抵在她小腹上方的硬挺向前滑动了一点,顶端触到了她小腹上方的皮肤。那灼热的触感让她的腹部肌肉不自觉地收缩了一下,肚脐上方那一小片皮肤在他的顶端触碰下微微凹陷了一瞬。

又向后退了一些,那根硬挺沿着她的小腹向下滑动,滑到她腿心那处凹陷,在那里停住了。

他低头看着那根贴在她皮肤上的东西,盯着看了片刻,然后伸出手,手指握住了自己的根部,将它向下引导,抵在了她那处湿润的入口处。

他看着她,那双涣散的眼睛落在她的脸上,没有聚焦在任何一处。嘴唇张开又合上,仿佛有话想说,但那话在他喉咙里卡住了。

然后他向前挺了一下腰。

那一下挺入让他的顶端埋入了她的入口,被那第一圈紧窄的嫩肉吸裹住了。那柔软又紧密的吸裹感像一道电流从他的下体直窜上他的脊椎,让整个脊背都麻了一瞬。他发出了一声呻吟,声音里混杂着痛苦和极乐。他的腰停住了,适应着那突如其来的强烈感官刺激。

云柔安静地躺在他身下,双腿分开,双手轻轻搭在他的腰侧,将掌心贴在他滚烫的皮肤上,感受着他身体细微的颤抖。

顾青野开始缓慢地向前推进,那速度极慢,慢到他每推进一分都能感受到她体内那层层迭迭的软肉是如何依次被撑开的。他能清晰地分辨出每一圈嫩肉的形状,能感受到它们在他的顶端经过时依次收紧又依次放松的节奏。

他进入到了大约一半的深度时停住了,大口地喘着气,下巴略微抬起,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在努力控制着什么。

他停在那里没有动,维持着那个进入了一半的姿势。胸膛剧烈起伏着。然后腰部开始进行一种奇异的前后小幅度打圈挪动,在那个半入的深度中反复地碾磨着那一段紧窄的通道。

每一次推进和后退都让他的呼吸变得更重。每一次碾磨都让云柔体内渗出的液体更多一分,让两人相连之处变得更加湿润。

那小幅度的动作进行了很长时间,长到两人的身体都开始微微发汗,相连之处已经完全湿润,每一丝挪动都伴随着轻微的水声。云柔的呼吸已经完全和他的呼吸同步了。

然后他将那剩余的一半也推了进去。

整根没入的那一瞬间,两个人都发出了一声被满足的叹息。

“啊——师兄……好深……全部都进来了……”

“呃……哈……”

他的顶端触碰到了她体内最深处的那一处肉环,那一处比周围的肉壁更加柔软滚烫,在他的顶端触碰上去时轻微凹陷又反弹回来。

云柔的手指在他的后背上轻轻抓了一下,指甲划过他汗湿的皮肤,留下一道浅红色的痕迹。他停在那里,感受着那完整的包裹感,从顶端到根部全都被她紧窄的内壁包裹着。那温度,那湿度,那收缩的节律,他的身体终于找到了一个它一直在寻找的地方。

他开始动了。

最开始的动作是缓慢的、深沉的,每一下都从顶端一直推到根部再重新退回顶端。他的速度不快,但每一下都很重,进入时都要在最深处停一瞬,享受那紧窄的包裹感将整根柱身完全吞没的片刻。那节奏像潮水一样,涨上来,退下去,涨上来,退下去,带着一种自然界的节律感。

云柔的呻吟声也随之起伏。他在进入时她发出一声长长的、拖沓的鼻音。他在退出时她的呼吸变得急促,像在等待下一次的填满。

那节奏持续了一阵之后,速度开始加快。从深沉的推入变成了更有力的冲刺,臀部开始以更快的频率前后摆动。那根粗硕的柱身在她湿润的体内进出得越来越快,带出的水声也越来越响亮。

肉体拍打的声音开始变得密集而均匀,从一下一下的间隔变成了一连串连续的脆响。

“啊啊……啊呃呃……嗯嗯……”

云柔的呻吟声变得密集,每一次被顶入都伴随着一声短促的吸气或软糯的叫声。她的声音越来越高,越来越尖促。双腿夹紧了他的腰,脚踝在他后腰处交迭,脚趾蜷曲到痉挛。她的身体随着他的撞击上下晃动着,那两团柔软在他的目光下剧烈地晃荡着。

他的目光落在她晃动着的双乳上,呼吸变得更加粗重了。他俯下身,含住了她一侧乳尖,将那一整颗粉棕色的凸起含入口中,用舌尖用力地拨弄它,用嘴唇吸住它向外拉扯再松口,看着它弹回原位,再重新吸住,用牙齿轻轻咬住那一粒挺立的顶端,牙齿左右磨咬着。

另一只手覆上了她另一侧胸口,手指精准夹住那一粒乳珠,以同样的节律揉弄着,指腹反复研磨着那一粒敏感的凸起。

“啊啊——师兄——嗯——那里、那里——啊呃——好舒服——师兄——”

云柔的声音开始变得更加破碎和凌乱,她的身体在他的双重刺激下开始剧烈颤抖,腰部不自觉地向下弓起,将胸口更紧地送入他的口中。她的手插入他的发间,将手指埋入他的发丝中,让他的头发从她的指缝间滑过。

南疆遇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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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幽宫(窒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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逃与罚(sp)——打赏加更

第四日亥时三刻,沉揽月维持着侧卧的姿势,听着窗外冥水廊方向传来的动静。廊中有脚步声响了两遍,停了一下,又继续向前。

她从矮榻上无声滑落,赤脚踩在冰凉的砖面上。项圈上的铜铃已被她用布条层层裹住缠了三圈,压在手心里没有发出一丝声响。

双手扣住窗框下缘缓缓外推,侧身钻了出去。落地时脚尖先触到地面,膝盖微弯,将整个人的重量无声地卸在脚掌上。

她贴着墙根穿过冥水廊的第一道拐角。在那两班守卫交接的盲区中压低重心快速穿行。第二道拐角处一盏磷火灯在头顶摇晃了两下,她在那灯光的死角中蹲了三四息,等一名巡夜守卫从廊桥上方走过后才继续向前。

第三道结界在她穿过时轻微震颤了一下,她脚步加快,继续向前跑。

前方那些排列整齐的黑石拦住了她的去路,她正要从两块石头之间的缝隙中穿过。

那些石头睁开了眼睛,幽绿色的瞳孔在同一瞬间亮起。那些瞳孔静静地亮着,将她围在中间。

沉揽月僵在了原地。

一阵不急不缓的脚步声从走廊另一端传来,萧衍穿着一件玄色外袍从那些黑石之间走出来,站在那些幽绿色的眼睛之间。袍子的领口敞着,露出里面一件深灰色中衣,头发未束。

他靠着廊柱,目光在她身上扫了一遍,从她赤着的双脚,到她攥紧的拳头和那双在幽光中微微发亮的眼睛。

“你穿过第三道结界的时候我就感知到了。你观察守卫的三天里,我也在观察你。”他顿了一下,“结果还不错。至少你到了第四道结界门口”

沉揽月站在原地,呼吸还没有平复,胸口微微起伏着。那些黑石兽的眼睛还亮着,将她困在一个不可逾越的圆圈中。

萧衍伸出手,拎住她的后领,将她整个人提了起来。她被拎着走过几条回廊,脚尖在地面上拖行。那裹在铜铃上的布条在她挣扎中松脱,铜铃重新暴露在空气中,随着她被拖行的晃动铛啷响了一声。

诫律堂的门在她面前打开。

四名青衣侍女静立两侧,垂手侍立。萧衍将她扔在一根玄铁柱前的地面上。她跌落在冰冷的地面上,膝盖和手掌先着地,发出一声闷响。她用手肘撑地试图站起来,两名侍女已经上前架住了她的双臂,将她从地上拖起,按向那根玄铁柱。

一人解开她腰间的系带,又将她那件灰色中衣的系带也一并解开。衣料从她肩头滑落,沿着手臂滑过腰际,堆迭在她的脚踝处。

她全身赤裸地暴露在殿中。

身体在接触到空气的那一瞬间本能地蜷缩了一下,双臂猛地交叉护住胸口,大腿内侧紧紧并拢。她的头发散落在肩头和背后,遮住了部分锁骨和胸口,但那遮挡在这种彻底的裸露面前毫无意义。她能感受到那四名侍女的目光落在她身上,那目光带着一种让她难以承受的平静。

一名侍女蹲下,双手握住她的脚踝,将她的两腿向两侧拉开,固定在柱基两侧的地面铁环上。另一名侍女拿起绳索,从她的腋下穿过,沿着手臂向下缠绕至手腕,连接到铁柱后方的铁钩上。

绳索收紧时,她的双臂被固定住无法动弹,她的身体被迫贴近冰冷的玄铁柱面,双乳被挤压得变了形状。一侧的脸颊贴在冰凉的铁面上,那铁柱上的浮雕纹路硌着她的皮肤。

她赤身裸体地被绑在那根柱子上,身体的每一寸曲线都在烛火下一览无余。殿中安静了片刻,只有她略显急促的呼吸声在空旷的殿堂中形成细微的回音。

萧衍从托盘中拿起一块槐木板,走到她身后。板身暗黄,表面刻着隐约的符文,在他手中沉甸甸地垂着。

他在她身后站了片刻。

沉揽月趴在铁柱上,手指不自觉地蜷曲着。她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在耳膜中缓慢而沉重地响着。

“数,二十杖。什么时候开始数,什么时候算第一下。”

他话音刚落,第一下便落了下来。那槐木板带着风声砸在她的右臀上,发出一声沉闷的脆响。

那触感在接触的瞬间是一片空白,然后疼痛像潮水一样从那落点扩散开来,从皮肤表层向肌肉深处渗透。她的身体猛地向前一冲,胸口撞向铁柱上,肺里的空气被那撞击挤压出一声短促的“呃”声。

她咬紧牙关,疼痛从那落点一圈一圈地向外扩散,在她的皮肤下层层迭迭地蔓延。

她没有数。

停顿了片刻,第二下落了下来。板子划过空气带起一阵风声,落在左臀的对称位置。疼痛迭加在刚刚落下的第一波痛感之上,她的背部肌肉猛地绷紧,肩胛骨在皮肤下高高凸起,额头抵在铁柱上,嘴唇被咬得发白。她还是没有出声。

第三下。第四下。第五下。臀部在那连续的击打下从浅白变成浅红,再变成深红。

她趴在柱面上大口地喘着气,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珠,几缕碎发被汗水黏在额角和颊边。她的手指攥紧又松开,松开又攥紧。

她一直没有开口数数。

萧衍保持着稳定的节奏,每一下之间停顿大约五息的时间,让她有足够的间隙感受到前一板的疼痛完全扩散开来之后,再落下下一板。

那均匀的间隔让她的身体开始不由自主地为那即将到来的疼痛做准备,每一次停顿中她的肌肉都会不自觉地绷紧,绷得太久又在疼痛到来的一瞬不由自主地松懈。板子恰恰总是在那松懈的一瞬间落下,打得她措手不及。

第八下时,她的呼吸已经完全乱了,趴在柱面上张着嘴大口地吸气,唾液从她的嘴角拉出一道细丝。眼泪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涌了出来,无声地从眼眶中溢出,顺着鼻梁滑过鼻尖,滴落在铁柱下方的地面上。鼻子开始堵塞,呼吸变得更加困难,她不得不张开嘴来辅助呼吸。视线变得模糊了,眼前的铁柱浮雕在她的泪眼中扭曲成一片晃动的不明形状。

第九下落下来时,她的身体猛烈地弹动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被强行压扁的呜咽。

第十下,她的防线随着那板子一同碎裂了。身体猛地向前冲去,额头撞在铁柱上发出咚的一声。她张开嘴,发出了一声破碎的、沙哑的喊叫。

“……一!”

那声音从她喉咙深处挤出来,泪水从她的眼眶中滑落得更加汹涌了。

板子再次落下。

“二——”她的声音带着哭腔。

“三——”

“四——”

声音在每一次板子接触皮肤的瞬间响起,从那破开的喉咙中挤出来。数到第十四下时,那些数字已经被哭泣切割得断断续续。她的眼泪和鼻涕混在一起从脸上滑落,滴落在地面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她的声音沙哑而破碎,但她在每一板落下时依旧努力地从喉咙中挤出那个数字。

“十五——十六——十七——”

数到第十八下时,她的声音已经几不可闻。她的嘴唇在动,发出几个模糊的气音,然后无声地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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