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惜雪目送魔玥幽离开,转身回到办公室后,整个人气场骤然变回那位严肃冷冽的法官,坐下便开始飞快处理文件。
今日所有案件,她竟然在下班前全数清完,动作准确俐落,效率惊人。
她心中却只想着快点完成,好回去见她们。
夜幕低垂。
一向工作至深夜的沐法官,今日罕见地在准点时合上了卷宗。
当她从办公室走出时,整层楼一片死寂。
助理们震惊地抬头。
「……这是……真的沐法官吗?」
「她今天竟然下班了……!?还准时的……」
「不会是要去审什么夜间大型集团吧……?」
惜雪没理会她们的囁语,只是步伐从容地走向法院停车场。
21
四人拥抱的馀韵尚未散去,欢笑声便在庄园客厅中瀰漫开来。
万年过去,虽经歷轮回与现世风霜,但那份属于魔妃们之间的默契与情感,似乎从未真正淡去。
很快,她们便重新打成一片,围坐在沙发周围,彼此分享这一世的生活轨跡。
「雪儿姊姊!!你当法官真的超酷的!」栩儿睁着亮晶晶的大眼睛满脸崇拜,「栩儿下次也要去看你开庭,坐在旁听席尖叫!」
惜雪勾起唇,冰蓝的瞳中闪过一丝柔意与调皮。她伸手挑起栩儿那一撮粉红发尾,微微一笑:
「明星?这头发顏色倒是挺符合……不愧是我们第一宠妃,挺上镜的。」
「那当然!」栩儿立刻挺起胸膛,自豪得不得了,「本妃可是陛下亲手打造的国民女神!」
「黎曦倒是一点没变……」惜雪看向身旁柔和的金发圣女,语气带笑,「还是那副『我爱世人』的大爱模样,圣女本色。」
黎曦顿时啼笑皆非,手指轻轻捏了惜雪腰间一下:「才刚回来就开始调侃我?」
一旁的栩儿早已笑到靠在幻嵐肩上:「雪儿姊姊你知道吗?幻嵐姊姊转世后一开始还在研究『狐狸的社会性』!我们那时候笑到不行,陛下还忍笑忍得超痛苦!」
惜雪听到这话,终于忍不住轻笑出声,眉眼柔和了几分:「这……这前世基因也太完美遗传了吧。」
黎曦也捂着嘴笑了起来,眉眼间尽是温柔。
幻嵐挑了挑眉,优雅地一手将栩儿重新抓回自己腿上,语气淡淡,眼神却藏着调皮:
「敢取笑姊姊了?」
「哎呀——」栩儿还来不及逃跑,就被幻嵐按在怀里,尾巴一扫,手指迅速落在她腰间搔痒。
栩儿笑得翻滚不止,整个人缩成一团,躲进黎曦怀里求救:「曦姊姊救我啊——杀人啦哈哈哈哈!!」
黎曦一边笑一边无奈地拉了拉幻嵐的手:「幻嵐,栩儿都快笑断气了……」
惜雪一旁静静看着这场打闹,笑容渐深,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像回家一样。」
而坐在客厅一角的魔玥幽,看着这幕眼前风景,酒未饮,人已醉。
她的妃子们,终于,一个个回来了。
—
热闹持续到了深夜,四妃们从客厅笑闹一路进到后方浴池。
这座仿照魔宫设计的天然浴池,早已成为她们共同的回忆场所。水面升腾着轻雾,池底铺着温玉石,水中点着几盏幽蓝灵灯,光影摇曳。
四位绝色佳人一同浸泡其中,香气与水气瀰漫,仿若前世的魔宫之夜,重现在现世。
惜雪本想拘谨,却也在姐妹们的拉扯中放下矜持,与她们一同沐浴、嬉笑,仿佛回到了那个没有责任、没有法袍、只有魔宫与她们的日子。
洗完后,几人一边擦着头发一边换上睡袍,气氛寧静又亲暱。
幻嵐一边伸懒腰一边揉揉肩颈:「本妃要去休息了。」
黎曦打着呵欠,温柔笑道:「我也是……今天处理了好多文件,腰都酸了。」
栩儿直接往沙发上一倒,打滚地说:「栩儿今天超级累的~先睡先赢喔~!」
惜雪也披着长发,正准备回房,结果才刚转身,整个人就被从背后揽腰一抱,悬空而起。
「你们想去哪?」
魔玥幽懒洋洋的声音贴在耳边,语气柔缓却让人毫无拒绝空间。
惜雪一愣,脸色瞬间泛红:「陛……陛下……!」
幻嵐与黎曦互望一眼,嘴角勾起意味深长的笑意。
幻嵐故作正经道:「今天,就让雪儿好好陪陪陛下吧。」
黎曦点头附和:「没错,你都不知道我们这几天是怎么被……拆得东倒西歪的。」
栩儿直接举手:「栩儿今天要休假一天!绝对不跟姐姐抢陛下!」
惜雪瞪大眼,气得头发都要炸起来了:「你们……我才刚回来,就联合把我卖了!?」
幻嵐耸肩,语气温和却带着一丝报復的愉悦:「惜雪,话可不是这么说的。」
黎曦柔声道:「而且你现在体力最好,陛下正需要新的能量来源呢。」
栩儿还调皮地从沙发后探头:「雪儿姊姊加油喔~虽然陛下是人类,但根本是魔鬼唷~!」
惜雪瞪着她们,一脸无奈:「……」
魔玥幽则是在笑,彩瞳中闪烁着胜利与宠溺的光,抱紧惜雪,语气戏謔:「既然她们都休息一天……本尊就只好,专心对付小雪儿了。」
22
夜色无声落下,深冬的庄园被厚重的窗帘隔绝在外。主卧里,只剩下喘息与交缠。
惜雪整夜几乎没能好好喘息。魔玥幽像是一场兇猛的风暴,将她压在柔软的大床上,压迫、佔有、翻覆、拥抱,从未间断。
她本想逞强,然而在连绵不绝的爱抚、撕裂般的深入和无数次被换姿势下,很快便支撑不住,只能一边带着颤音哭泣、一边本能地缠紧魔玥幽的手臂。
魔玥幽抱着她,唇贴着耳垂,声线带着愉悦与主宰意味的轻哄:
「小雪儿越哭,本尊就越想疼你……怎么办呢?」
惜雪的回答只有颤抖的呻吟与眼角滑落的泪珠。她一边被翻转过身、侧卧、再度压成跪趴——每一次抽插都撞击最深处,每一个角度都恰好让她羞耻、无力、又止不住地颤抖高涨。
「呜、陛下……太深了……慢一点……」
但魔玥幽偏不从。她将惜雪的腰紧扣,身体挺直,每一次都贯穿得毫不留情,将所有积压多年的慾望与思念都宣洩在这一具柔软娇躯上。
汗水打溼了被褥,惜雪手指抓紧枕头,指节发白。每当魔玥幽的声音低低落下,撩动着她意志边缘,身体就再度被攫入深渊。
每当她抽泣哀求,魔玥幽便笑着低语:「你的极限在哪里,让本尊来帮你试试。」
房间的气味早已变得浓烈,爱液、汗水、喘息、呻吟,交织成一曲无止无休的夜曲。惜雪无数次被操到高潮,腿根抽搐、身体颤抖、眼泪溼了枕头——每一次都被魔玥幽宠到身心俱疲,却又渴望得近乎疯狂。
天色渐亮,阳光透过薄纱洒入室内。
庄园主厅内,叁位魔妃也早已起身梳洗,各自准备迎接新一日的工作。
「……哇。」
栩儿正系着发带,耳朵一动,惊讶得转头看向主卧方向,「雪儿姊姊好惨呀……这声音都哑了,还在被操耶……」
幻嵐挑了挑眉,淡淡道:「昨天之前我们叁个照样……撑过来了吗?」
黎曦微微一颤,抱着资料的手滑了一下:「不……不行,我得加快调查速度……赶紧找回其他姐妹,不然……很快又轮到我们了……」
叁人达成共识后默契对望,齐齐迈步出门。
身后,那扇紧闭的房门内仍断续传来惜雪破碎的呢喃:
「呜……陛下……不要再……我真的……呜呜……」
惜雪终于在最后一次高潮后,整个人瘫软在魔玥幽怀里,唇角泛着微红,睫毛湿润,脸颊与耳尖都染着疲倦后的细緋。
「……雪儿……」
魔玥幽俯身亲吻她额角,指尖轻抚过她颤抖过度仍未恢復的腰线,将她柔柔抱起,送进浴室。
温水注入池中,魔玥幽一边细心清洗她满是痕跡的肌肤,一边喃喃低语:
「就算你不说……这副模样早已证明了一切。」
惜雪早已睡去,脸贴着魔玥幽的肩,气息轻浅,眉头微蹙,却不再拒绝。
洗净后,魔玥幽将她重新抱回床上,替她盖好被子,俯身轻吻唇角。
「好好睡吧,小雪儿。」
就这样——
沐大法官,自任职以来的第一次请假,终于诞生了。
而魔玥幽,整夜未眠,却神色从容地离开房间,踏入幽界集团的处理室,开始一整天的事务调度。
傍晚,天光转橘。
幻嵐最早回到庄园,换下外套时,黎曦与栩儿也相继推门进来。
叁人默契地对望一眼。
「……雪儿姊姊还在睡?」栩儿边踢掉鞋边嘟嘴问。
23
夜色悄然降临,庄园灯火温柔,主楼的走廊却多了一抹异常的安静。
沐惜雪、黎曦、幻嵐叁人并肩走进幻嵐房间,神情格外神秘。雪儿低声道:「今晚……就交给栩儿吧。」
黎曦认同地点头,说罢,叁人乾脆利落地起身,将主卧门反锁,把刚走廊蹦蹦跳跳准备进门的栩儿关在了外头。
「欸欸欸?!」门外传来栩儿惊叫声,「姊姊们?!你们怎么这样对我!!」
房内叁妃齐齐装聋作哑,黎曦故作镇定地说:「今晚就让你好好享受陛下的爱吧~」
幻嵐还贴心递了一个枕头给惜雪,淡淡道:「辛苦你了,栩儿。」
惜雪嘴角一勾,乾脆盖好被子:「反正她最能撑,这次换她。」
门外,魔玥幽带着一抹愉悦的冷笑缓步靠近。紫发随意披散,身形高挑,淡淡低语直入栩儿耳中:
「小栩儿,不是最爱撒娇、要本尊宠的吗?今天如你所愿。」
栩儿一脸可怜地回头:「呜……陛下,能不能别那么多次嘛?人家也是会坏掉的啊……」
魔玥幽眼底笑意愈发深沉,手指勾起她的下巴:
「你说呢?」
下一刻,房门轻轻关上,室内随即响起栩儿一波波高低起伏的呻吟与哭喊。
幻嵐房内,叁人顿时齐齐松了口气,彷彿压力瞬间消失。惜雪侧身窝进被窝,无奈低笑:
「辛苦栩儿了,反正她享受得很,轮到我们还不知道要撑多久。」
黎曦低声附和:「总觉得栩儿其实很开心……」
幻嵐也露出罕见的笑容,语气平静:「这才是的正确打开方式,大家都得分担。」
叁人会心一笑,难得毫无负担地靠在一起,聊着天,不一会儿就进入沉稳梦乡。
——
栩儿房间里还不时传出软糯又无力的求饶声:
「呜……陛下,不要了啦……栩儿真的不行了……」
直到天色泛白,那小疯子的求饶声,依旧断断续续,宛如晨鐘暮鼓,伴着整座庄园甦醒。
翌日清晨,阳光穿透纱窗,映入幻嵐房内。
惜雪终于恢復了精神,率先起身梳洗,眉眼清冷间已找回昔日大法官的自律与从容。黎曦与幻嵐也陆续醒来,叁人一同整理仪容,换上服饰。
她们推门而出,走廊一片寂静。只是不远处主卧门内,依稀仍可听见一丝丝「呜嗯……陛下……不行了……」的细碎求饶。
叁人神色一顿,默契地对视一眼。
「……没听见。」幻嵐淡淡道。
「嗯,没听见。」黎曦点头,语气自然。
惜雪抿唇,语气清冷:「绝对没听见。」
于是叁位妃子优雅地下楼,用完一顿愉快的早餐,仿佛昨夜的「人道灾难现场」从未存在。
23
讲课结束,阳光从大片玻璃窗洒落,映在艾芮丝披散的金发上,柔和光晕为她镀上一层几近圣洁的光彩。她语气温柔地结束最后一句话,学生们仍神色专注,直到她合上讲义,方才恋恋不捨地起身散去。
一名研究博士匆匆走来,压低声音道:「艾芮丝主任,有位访客来找您。」
她偏过头,眨了眨翠绿的眼眸,「访客?」
「是……双玥集团的魔总。」博士语气显得格外小心,彷彿提到的并非寻常来宾,而是某种难以对视的存在。
艾芮丝微微蹙眉,语调仍冷静:「我并不认识所谓的魔总,会不会找错人了?」
博士吞了口口水,小声补充:「但对方明确指名是您……此刻正在您办公室等候。」
她静默片刻,轻轻頷首,「我知道了,我去看看。」
—
研究所走廊静謐无声,艾芮丝步伐轻缓,内心却莫名有些不安。推开办公室门的瞬间,她的脚步顿住了。
原本属于她的办公椅上,正坐着一名陌生女子。那人气场强大,姿态从容,双腿交叠、手中正翻着她的个人资料。最刺眼的,是那双色泽斑斕的眼瞳,在抬眸对上她时,如流光般闪烁。
艾芮丝眉头不自觉皱起,语气不悦:「请问你是……?」
女子缓缓站起身,勾起一抹令人难以捉摸的笑意,语气熟稔得彷彿旧识重逢:「小精灵,来了?」
艾芮丝神情微怔,翠眸中闪过一瞬迟疑——但很快,她理智回笼,语气转冷:「你认错人了。」
目光落在桌上的文件,她声音冷冽了几分:「还有,随意翻阅他人资料,是极不礼貌的行为。」
女子不为所动,反倒踏前一步,微微低头与她平视,声音低哑而带笑:「本尊不只会翻资料……」话音未落,掌心已绕过她的腰际,将她稳稳拥入怀中。
「还想翻你。」
这声挑逗得无比直白,语气却带着近乎温柔的愉悦。
艾芮丝瞬间僵在原地。从未有人以如此露骨轻佻的语气对她说话,更遑论这样的姿势与距离。她一向冷静内敛,此刻却只觉全身烫得异常,却不知是羞是怒,一句话都说不出口。
气氛凝滞,空气中彷彿凝聚着魔玥幽肆无忌惮的气息。
她低笑一声,指尖轻挑起艾芮丝的下巴,掌心下的肌肤冰凉细緻。彩瞳微弯,眼中尽是玩味:「小精灵……还是一样可爱。」
这样直白又亲昵的称呼让艾芮丝一瞬间怔住,却很快回过神,翠绿的双眸带着怒意与无措,试图挣脱怀抱,却发现自己竟像被无形的气息锁住,动弹不得。
「我不是什么小精灵,你——你这样真的太过分了!快放开我!」
她的声音因羞愤而颤抖,语调里夹杂着平日从未有过的脆弱。魔玥幽闻言笑意更甚,语气近乎慵懒:「本尊就不放,你能怎么样?」
话音落下,她的指尖顺势滑下,在艾芮丝纤细的腰线上轻轻摩挲。那动作极轻、却带着明目张胆的挑衅意味,像是故意划破她最后一层理智。
「你、你……!」艾芮丝气得声音都在发颤,眼眶泛红,怒意与羞耻混杂成一团,呼吸也紊乱起来,「无耻……!」
魔玥幽彷彿听见最动听的讚美,眸中笑意更甚,语调故意拉长:
「嗯哼?本尊还能更无耻——要不要现在就试试?」语落未尽,她猛地扣住艾芮丝后颈,低头吻了上去。
那吻霸道而急促,没有任何徵兆,像是决堤的洪水,瞬间将艾芮丝吞没。她瞪大双眼,整个人僵在原地,理智在一瞬间断裂,心跳猛然失控。
「唔……!」
24
讲课结束,阳光从大片玻璃窗洒落,映在艾芮丝披散的金发上,柔和光晕为她镀上一层几近圣洁的光彩。她语气温柔地结束最后一句话,学生们仍神色专注,直到她合上讲义,方才恋恋不捨地起身散去。
一名研究博士匆匆走来,压低声音道:「艾芮丝主任,有位访客来找您。」
她偏过头,眨了眨翠绿的眼眸,「访客?」
「是……双玥集团的魔总。」博士语气显得格外小心,彷彿提到的并非寻常来宾,而是某种难以对视的存在。
艾芮丝微微蹙眉,语调仍冷静:「我并不认识所谓的魔总,会不会找错人了?」
博士吞了口口水,小声补充:「但对方明确指名是您……此刻正在您办公室等候。」
她静默片刻,轻轻頷首,「我知道了,我去看看。」
—
研究所走廊静謐无声,艾芮丝步伐轻缓,内心却莫名有些不安。推开办公室门的瞬间,她的脚步顿住了。
原本属于她的办公椅上,正坐着一名陌生女子。那人气场强大,姿态从容,双腿交叠、手中正翻着她的个人资料。最刺眼的,是那双色泽斑斕的眼瞳,在抬眸对上她时,如流光般闪烁。
艾芮丝眉头不自觉皱起,语气不悦:「请问你是……?」
女子缓缓站起身,勾起一抹令人难以捉摸的笑意,语气熟稔得彷彿旧识重逢:「小精灵,来了?」
艾芮丝神情微怔,翠眸中闪过一瞬迟疑——但很快,她理智回笼,语气转冷:「你认错人了。」
目光落在桌上的文件,她声音冷冽了几分:「还有,随意翻阅他人资料,是极不礼貌的行为。」
女子不为所动,反倒踏前一步,微微低头与她平视,声音低哑而带笑:「本尊不只会翻资料……」话音未落,掌心已绕过她的腰际,将她稳稳拥入怀中。
「还想翻你。」
这声挑逗得无比直白,语气却带着近乎温柔的愉悦。
艾芮丝瞬间僵在原地。从未有人以如此露骨轻佻的语气对她说话,更遑论这样的姿势与距离。她一向冷静内敛,此刻却只觉全身烫得异常,却不知是羞是怒,一句话都说不出口。
气氛凝滞,空气中彷彿凝聚着魔玥幽肆无忌惮的气息。
她低笑一声,指尖轻挑起艾芮丝的下巴,掌心下的肌肤冰凉细緻。彩瞳微弯,眼中尽是玩味:「小精灵……还是一样可爱。」
这样直白又亲昵的称呼让艾芮丝一瞬间怔住,却很快回过神,翠绿的双眸带着怒意与无措,试图挣脱怀抱,却发现自己竟像被无形的气息锁住,动弹不得。
「我不是什么小精灵,你——你这样真的太过分了!快放开我!」
她的声音因羞愤而颤抖,语调里夹杂着平日从未有过的脆弱。魔玥幽闻言笑意更甚,语气近乎慵懒:「本尊就不放,你能怎么样?」
话音落下,她的指尖顺势滑下,在艾芮丝纤细的腰线上轻轻摩挲。那动作极轻、却带着明目张胆的挑衅意味,像是故意划破她最后一层理智。
「你、你……!」艾芮丝气得声音都在发颤,眼眶泛红,怒意与羞耻混杂成一团,呼吸也紊乱起来,「无耻……!」
魔玥幽彷彿听见最动听的讚美,眸中笑意更甚,语调故意拉长:
「嗯哼?本尊还能更无耻——要不要现在就试试?」语落未尽,她猛地扣住艾芮丝后颈,低头吻了上去。
那吻霸道而急促,没有任何徵兆,像是决堤的洪水,瞬间将艾芮丝吞没。她瞪大双眼,整个人僵在原地,理智在一瞬间断裂,心跳猛然失控。
「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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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尖在柔软衣襟间游走,魔玥幽动作不急不缓,将艾芮丝的衬衫一颗颗解开,布料滑落间,那洁白的肌肤与微颤的身体逐寸展现。她一手绕到背后,轻而易举地解开内衣扣环,束缚一松,那对丰盈柔软自然弹起,两颗粉嫩的乳尖在空气中微微颤抖,脆弱得令人垂涎。
「真可爱……」魔玥幽低语,俯身含住一侧乳尖,舌尖灵巧挑弄,湿热舔弄间,另一手则捏揉另一侧,指腹轻捻着那早已挺立的小点,带着恶意的节奏揉扯。
「啊……陛下……不行……这里是……外面……」艾芮丝咬唇低喘,双手紧抓着魔玥幽的肩,羞耻与快感交织,让她全身酥软发热,语气中带着求饶的颤音。
魔玥幽抬眸,舔了舔唇,彩瞳中染上一抹玩味笑意:「本尊偏要。」
「呜……陛下……」
她话未说完,身体已被魔玥幽轻而易举地抱起,放上办公桌面。冰冷桌面衬着滚烫肌肤,更添刺激。她本能地夹紧双腿,却被魔玥幽强硬撑开,裙摆被撩起,随即被褪下,羞人的下身彻底暴露在对方视线之下。
「不可以……陛下……这里……」艾芮丝几乎说不出话,羞得想找地缝鑽入,双颊烫红如火,手忙脚乱地想遮挡,却根本敌不过对方的气势。
魔玥幽指尖一滑,落在那已微微湿润的私密处,唇角勾起:「嗯?小精灵,这里都湿透了,还说不行?」
「陛下!不准说——!」
她话音刚出口,魔玥幽已低下头,双手扶住她白皙的大腿,舌尖直直探向她最敏感之处。
「那——就让本尊用嚐的。」
舌尖湿热,舔过早已肿胀的花瓣,轻柔吸吮着敏感的花蒂,时而用力含咬、时而细细揉舐,技巧熟练得令艾芮丝完全招架不住。
「啊……啊……不、不要……陛下……!」
声音已带着哭腔,她身体剧烈颤抖,腰肢不自觉地往前挺,唇瓣开闔,呼吸紊乱。仅仅片刻,那颤抖的高峰便席捲而来,整个身子像被电流击穿般瘫软在桌上。
「啊──!」
艾芮丝瘫软在办公桌边缘,雪白的实验袍仅遮住纤细的肩头,衣襟大敞,里头娇嫩的身体早已被爱抚到泛红。她一双翠绿的眼眸盈满水光,蜜液泛滥,她紧咬唇瓣,眼角溢出羞涩的泪光,却早已无力反驳,只能任魔玥幽舔去最后一丝馀韵。
魔玥幽眼神里带着极尽宠溺的笑意,指腹沿着艾芮丝细緻的腰线慢慢抚过,语气故意坏得让人脸红:
「小精灵嘴上说不要,结果本尊才舔了几下,你就忍不住洩了,嗯?」
「陛下……!」艾芮丝浑身发烫,连耳尖都红透,咬着唇抗议,「不许再说了……」
魔玥幽失笑,俯身在她额间落下一吻,低语:「好,不说了。」
说罢,她单手轻柔地理顺艾芮丝的金发,另一手却已经解开自己的裤头。那火热的慾望紧贴着艾芮丝还在抽搐的花瓣,肌肤相贴处更显湿润与滚烫。记住网站不丢失:po 1 8gg.c o m
艾芮丝感受到那份强烈的压迫,下意识想合拢双腿,却被魔玥幽稳稳按住。她的手掌带着无法抗拒的力道,既温柔又霸道。
「唔、陛下……」艾芮丝微微颤抖,声音里带着未曾有过的慑惧与期待。
魔玥幽吻了吻她的额头,声线低哑而温柔:「乖,忍一下就好。」
话音落下,她慢慢地、却坚定地将自己的肉棒贯穿艾芮丝的处女穴。那紧窄的甬道几乎将她彻底挤住,艾芮丝全身一颤,指甲死死抓着魔玥幽的肩膀,身体绷得笔直,瞳孔瞬间湿润。
「呜……陛下……疼……」艾芮丝压抑着声音,眼角已渗出细细的泪光。
魔玥幽将她紧紧抱住,单手抚着她的背安抚,声音温和坚定:「乖,小精灵,本尊在这里,等会就不疼了……」
她没有急着动作,而是耐心地吻着艾芮丝的额头、睫毛与脸颊,轻柔地轻抚她的腰肢,感受着两人身体慢慢适应彼此。时间在这安静而亲密的空气中拉长,外头世界彷彿全部安静下来,只剩下彼此的呼吸与心跳交织。
26
艾芮丝的呻吟愈发失控,声音细细碎碎、断断续续,终于在一阵急促的撞击后,忍不住高喊:「陛下……我又要……呜、啊啊……!」
魔玥幽低吟一声,彩瞳中闪过汹涌情慾,喉头微微滚动,控制不住地深深顶入几下,将那滚烫的灼热尽数埋入艾芮丝最深处。
「哈……嗯……让你收着——小精灵乖乖盛满。」
浓热的精液汹涌涌入,将艾芮丝的身体彻底佔据。她只觉得小腹一片烫热,体内彷彿被涨满,瘫在魔玥幽怀里,还能听见两人交缠间爱液与精液交融的湿润声响。
那份羞耻与馀韵还在神经末梢縈绕,艾芮丝忍不住颤抖,喃喃低语,声音带着泪意:「陛下……坏人……」
魔玥幽吻了吻她泛红的脸颊,语气故意坏得让人发颤:「本尊还没坏完呢。」
说完,她便将艾芮丝整个人从办公椅抱起,毫不怜惜地转到办公室旁的宽大沙发。
艾芮丝还未喘息过来,就被按倒在软垫上,雪白的双腿被分开,紧贴在魔玥幽腰侧。肉棒再度缓缓进入那已被灌满的甬道,每一下都带出混合着爱液与精液的黏腻声响。
「啊……陛下……不要这样……还没、还没恢復……」
「小精灵这么快就投降?」魔玥幽笑意藏在唇角,腰身一沉,让艾芮丝再次无法思考,只能用喘息与呻吟回应。
沙发上的律动将两人的体温推向更高。艾芮丝瘫软地被抱在怀里,双手紧紧抓着魔玥幽的背,指尖没入紫色长发间。
魔玥幽时而俯身吸吮她的乳尖,时而舔过耳尖,每一下都让艾芮丝忍不住颤抖,全身泛红。
「啊、啊……陛下……里面,好满……」艾芮丝羞愤的低声,连带腹部也微微鼓起,体内的热流一次次被挤压更深。
魔玥幽看着她柔弱中带着依赖的样子,满意至极。动作渐渐加快,每一下都深不见底,直到艾芮丝再一次崩溃在快感之中,整个人被顶得呜咽,泪珠掛在睫毛,指尖发颤。
「小精灵乖,再忍一下——」魔玥幽柔声哄着,却没有丝毫要放过她的意思。
高潮与馀韵刚平復,魔玥幽又将艾芮丝抱起,走到办公室那扇微微开啟的落地窗旁。
夜风带着植物园的气息扑面而来,金发披散的艾芮丝双臂环在魔玥幽肩上,还未来得及说话就被抵在玻璃窗前。
玻璃微颤,夜色外的星光与城市的灯影模糊交叠。魔玥幽一手搂住艾芮丝的细腰,一手扶着她的腿弯,再一次贯入。
「呜……陛下、不要……会被看到……」
她的脸贴着玻璃,羞得满脸通红,却无法拒绝那节奏带来的酥麻。
魔玥幽贴着她的背,语气低哑:「外面黑得很,没人会看到……但声音太大,倒是会听见。」
艾芮丝羞得哭了,身体却越夹越紧。
魔玥幽加快速度,「啪啪啪」的撞击声与玻璃上她的喘息叠成一片,艾芮丝终于在连续抽送后爆发:
「啊、啊、啊……不行了……陛下……里面……快满出来了……」艾芮丝的声音细碎,带着哭腔,腹部被一次次挤压出更多浓稠的液体,内壁紧紧包裹,感官崩溃。
魔玥幽将她抱起走到门边高举起来,抵在门上,双腿掰开掛在腰际。她已无力抗拒,只能任由肉棒再度灌入早已泛滥的花穴中。
魔玥幽不再压抑,直接快速抽送,双手搂住她全身,口中低语:「这里面……被你的身体吮得太紧,本尊……忍不住了……」
「呜啊……陛下……啊啊──不……肚子、肚子里都……!」
当她再度狠狠撞到最深处时,艾芮丝整个人骤然一震,在最后几记猛顶后,高潮崩溃,腹部因浓精注入而微微鼓起,穴口仍在不断抽搐。
魔玥幽低低一笑:「你这样太可爱了,小精灵,还记得前世第一次在精灵界吗?那时本尊把你操了七天七夜。」
艾芮丝睁开湿润的翠眸,羞愤又惊慌:「陛下……我这世是人类而已……没那么能受……」
魔玥幽轻轻啄吻她的唇,语气坏得让人发颤:「本尊也是人类,公平——」
话音未落,又是一记深顶。艾芮丝娇躯一抖,忍不住呻吟出声:「呜啊……陛下根本不是……」
两人还沉浸在欢爱中,办公室的门却忽然传来细微敲击声。博士小心翼翼地说:「主任,那个,下班时间到了……」
艾芮丝咬紧唇瓣,双颊滚烫,正被操得失神。她尽力压低声音:「你们先下班,我还有事。」
门外博士们有点迟疑,但最终还是应声:「好的,主任。」
魔玥幽坏笑着在她耳边低语:「小精灵,你觉得他们听到了吗?」
艾芮丝带着哭腔,无力地回应:「都是陛下害的……呜……啊……」
魔玥幽温柔地亲吻她泪光闪烁的脸颊,却依旧没有停下动作。她的腰身一下一下撞击着艾芮丝,将她紧紧锁在门上,每一次进出都让腹部再度鼓起,精液随着律动不断流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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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玥幽看着怀中虚弱的艾芮丝,轻柔地将自己带着馀温的西装外套披在她肩上,细心地扣好,将那洁白纤细的身体包裹得严严实实。
艾芮丝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只能瘫在魔玥幽怀里,被公主抱着走出办公室。走廊上灯光昏黄,已是下班时分,整座研究所空盪安静,只馀下她们的脚步声。艾芮丝有些羞怯,但此刻疲惫胜过一切,只能任由魔玥幽将她紧紧抱着、护在怀中。
车里,魔玥幽一手搂着她,嘴角微扬:「你的姐妹们,都在家里等你。」
听到这句话,艾芮丝困倦中驀地睁大双眼,绿眸里闪过惊喜和渴望:「姐妹……也都回来了?她们……她们还好吗?」
魔玥幽轻轻在她额间落下一吻,语调温柔而自信:「都很好。不过还有几个还没回来,但快了。小精灵放心,本尊会一个个找回来。」
艾芮丝眼底泛起水光,捏着外套衣角的手轻颤,轻声道:
「……太好了……」
夜色温柔地笼罩整座幽界别墅。
当大门开啟的瞬间,室内的气息一下子涌来,熟悉又温暖。
「小精灵~~~!」
一道娇俏声音划破空气,上官栩儿第一个衝上前,扑得魔玥幽差点站不稳,一把抱住艾芮丝的脖子,眼角泛红、嘴角却笑得像花一样灿烂:
「你终于回来了!栩儿超想你的!」
艾芮丝还来不及反应,就被栩儿抱得整张脸埋进对方胸口,只能含糊道:「唔……栩儿……你、你太近了……」
幻嵐抱臂而立,狐耳微扬,挑眉打趣:「看来栩儿完全恢復了……晚上可以再战了。」
黎曦立在幻嵐身侧,脸颊微红地附和:「嗯……不愧是栩儿……体力惊人……」
「喂!栩儿不行了啦!!」栩儿立刻炸毛,气得甩着尾音叫喊,「小精灵不是回来了吗!?不要针对栩儿啦!」
「嗯?」惜雪淡淡一挑眉,冰蓝眼眸扫过艾芮丝的双腿,再看了她眼角的水光与脸上的红晕,语气依旧冷静,「你看她现在还有力气吗?」
艾芮丝整张脸烧得几乎滴血,红着眼低下头,唇边带着泪意和羞意:「呜呜呜……你们……你们都坏透了……」
幻嵐温和一笑,走近轻抚她的头。
黎曦挽起她的手,语气轻柔。
惜雪则默默接过魔玥幽手中外套的边角,帮她裹紧些许。
叁人异口同声地道:
「——欢迎回来,艾芮丝。」
艾芮丝看着围绕在身边的姐妹们,眼眶微微泛红,嘴角带着刚被逗弄的羞愤,声音带着柔软的颤音:「姐妹们……」
栩儿蹭过来,轻笑着凑在她耳边:「小精灵刚被陛下欺负坏了吧?」那语气里全是调皮与心疼。
艾芮丝瞪她一眼,绿眸里却藏着满满委屈:「呜呜……果然只有姐妹们能懂!你们才会心疼我……」
幻嵐微微勾唇,拍了拍艾芮丝的肩:「辛苦了,小精灵。」
黎曦也凑近些,关切地问:「没事吧?我前几天也是……」语气里透着同病相怜。
惜雪清冷的声音响起,难得柔和:「你放心,大家都经歷过了。」
这时栩儿哈哈大笑,一把拉住艾芮丝的手:「我们一起去洗澡吧!家里浴池跟魔宫的温泉一样大呢!」她兴奋得像个小孩,早把方才的疲惫与委屈甩在脑后。
五人说说笑笑走向浴池。魔玥幽则站在外厅落地窗前,愉悦地看着这熟悉又温馨的画面,眼中满是宠溺与自得。
浴池里热气繚绕,五妃们泡在温润的池水中,身上都带着深浅不一的吻痕与指印。艾芮丝身上的痕跡最深,栩儿次之,惜雪再次,幻嵐与黎曦则淡许多。
栩儿悄悄靠近艾芮丝身边,凑得极近,水声微微波动。
她看了看对方锁骨下那几道鲜明的痕跡,眼神一亮,坏笑着贴耳窃语:
「女皇陛下~小穴是不是肿得不行呀~?一走路就黏黏滑滑的那种?」
「栩儿!!」艾芮丝羞怒地回瞪,整张脸瞬间染红,耳根也红到发烫,「不许再乱说话……!」
黎曦见状立刻将栩儿拉回来,小声责备:「你收敛点,别再调戏小精灵了。」
幻嵐倚在池边,轻轻抖了抖耳朵,眼神幽幽地扫过在场几人:「明明都是人类,为什么这一世的陛下还是那么变态?」
惜雪侧眸,语气冷静:「难道是前世遗传?」
栩儿扑哧一声大笑,水花溅起:「但我真的觉得,这世的陛下比前世还变态耶~」
五人对视,然后齐齐点头:「我也觉得!」
欢笑声在浴池里縈绕,气氛自在又温暖。艾芮丝靠在池边,静静听着这久违的玩闹,绿眸轻轻弯起:「好像又回到以前了,真好。」
29
这一夜,是难得的平静之夜,五妃与魔玥幽皆睡得安稳,身体也终于得以真正休息。
然而早晨用餐时,五人已然发现——魔玥幽并不在场。
「……姊姊们,你们觉得……浅浅会被教训多久?」
栩儿一边拿着吐司,一边紧张兮兮地问出所有人心中的疑问,语气里透着浓浓的不安。
惜雪淡淡抬眸,语气冷静得像在报数据:
「以陛下昨天那声冷笑为分析依据……我判断,至少叁天下不了床。」
幻嵐甩了甩尾巴,神色从容,语气却不容质疑:
「……我猜七天。」
「──噗!」
艾芮丝刚咬下的吐司掉在盘中,整张脸顿时变得苍白:「我……我一天就受不了了……」
黎曦低声补上:「……我也是……」
她轻咬着汤匙,眼神飘远,彷彿已经回想起某个自己不想记起的夜晚。
「还好我们当初没记忆的时候,都没什么未婚夫之类的东西……」黎曦低声感叹。
「呼……还好……」栩儿用力点头,一脸馀悸犹存地大口咬下吐司。
但下一秒,幻嵐忽地勾起唇角,语气慵懒中藏着恶意:
「不过……栩儿,本妃记得你以前不是拍过拥抱戏?」
「!!」栩儿整个人弹了起来,椅子几乎翻倒,双手挥舞着大叫:
「姊姊!!你别说了!!那是工作!!工作!!」
惜雪也笑意浮现,语气中带着一丝含蓄的调侃:
「哦?我倒是记得前世,有一次你被白瞳一族那位抱在怀里,结果被陛下处罚了整整七天。」
「雪儿姊姊!!!!」栩儿炸毛,双颊瞬间烧红,整个人几乎在桌上打滚求饶。
黎曦也扑哧一笑,语气温柔却毫不留情地补刀:
「还害我们也一起被罚……因为没看好你。」
艾芮丝微微笑着,举起咖啡杯,一脸平静地说:
「看来,是时候报復了。」
「小精灵!!你变了!!!」栩儿震惊地望着艾芮丝,然后可怜兮兮地摀脸低呼:
「呜呜呜呜……姊姊们饶过栩儿……栩儿真的知错了啦……」
五妃围坐餐桌,笑声不断,阳光洒落在她们交错的影子上,那份熟悉与亲暱的情谊,如春日清晨一般,温暖而真实。
另一边,的清晨空气微凉,阳光透过树叶洒落在教学楼前的石砖道上。
白浅一身乾净的白色长裙,外披实验室教师专属的白袍,银白长发在阳光下泛着柔光。她刚从副驾驶下车,眉心微蹙。
然而下一秒,驾驶座的车门也打开,一名高挑俊朗的男子走下来,快步上前走到白浅身边,伸手替她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发丝。
他是白浅的未婚夫,亦是这所大学的资助者之一。
虽外表优雅端正,但此刻举动过分亲昵,白浅下意识侧了下头,微退半步。
「……我来就好,谢谢你。」她语气轻冷,礼貌而疏离。
男人苦笑一声,语气温柔却隐含不满与无奈:「浅浅……我们都要结婚了,你还是那么冷淡吗?」
白浅抿了抿唇,低下头。那一瞬,她的白瞳中闪过一丝迷惘与纠结,似乎也意识到自己的态度过于疏离。
男人察觉她的动摇,试图温柔进一步,主动牵起她的手。
白浅指尖一颤,下意识想甩开,却又忍住,只是别开眼,没有说话。
——
此刻校门外,一辆黑色豪车缓缓停下。魔玥幽坐在车内,紫发披散,彩眸直直落在这一幕上。
那冷淡的笑容逐渐染上一丝危险。车内气压骤降,部下们战战兢兢,没人敢多说一句。
「呵……」魔玥幽低声冷笑,语调里全是即将掀风骇浪的预兆。
部下们头皮发麻,直觉今天可能要见血。
车门打开,魔玥幽率先下车,身后二叁十名黑衣人步伐整齐跟随。她脚步不急不缓,却带着强势的压迫感,现场所有目光无不被她吸引。
走近两人,魔玥幽一把将白浅扯进自己怀里,力道既强硬又不容抗拒。
两人齐齐一愣,白浅还未反应过来,便已被紧紧拥住,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让她几乎失语。
30
白浅瞬间瞪大了眼,原本还泛红的双眸迅速聚焦,神情从失神转为惊惧。
那一瞬间,思念、悸动、羞赧全被压制——只剩「完蛋了」叁个字在脑海里狂响。
她的脸白得像纸,耳尖却泛着可疑的红晕,嘴唇微张,颤了好几下才勉强合拢。那张本该冷静高贵的脸,如今因慌张而略显无措,表情像是被主人捉住逃跑后的小猫咪。
她记起来了,也意识到事情严重。
而魔玥幽现在的模样,真的很、非常、极度危险。
「姊姊们……救救我……陛下现在肯定气疯了…呜……」
白浅一边在内心哭喊,一边还是硬着头皮撑起笑顏。
白浅咬咬唇,慢慢抬起手,柔软地环上魔玥幽的脖子,小动作像极了示弱讨饶。她红着脸往前凑,轻轻亲了一下魔玥幽的唇角,嗓音细如蚊鸣:
「陛下……臣妾不是故意的……臣妾真的不知道……」
魔玥幽冷冷挑眉,那双彩瞳沉了几分,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火气与讥讽:
「不知道?」
她语气轻,笑意却寒,指尖勾过白浅耳侧的一缕银白发丝,慢条斯理地绕在指上。
「都要结婚了,你还不知道?」
白浅瞬间像被点燃一样,整张脸爆红,眼眶水雾浮现,急得语无伦次:
「不是的不是的!那都是家里安排的,我从来没有答应过……不是我自己决定的,真的!!」
她语速愈讲愈快,眼神怯怯地扫过魔玥幽那张沉冷如冰的脸,连呼吸都快乱了。
「我拒绝很多次了……真的不是我……呜……」
说到后来,她乾脆整个人缩进魔玥幽怀里,额头轻靠在她胸前,姿态软得几乎要融化,拚命撒娇、拚命求饶。
魔玥幽低头,瞥了一眼那隻白净修长的手。
下一刻,她抬起白浅的手掌,指腹摩挲过那道被牵过的肌肤,语气轻柔得异常,却带着令人心惊的狠意:
「小公主,你说……刚刚被牵过的这隻手,要不要砍下来?」
她语尾一挑,嘴角勾出一抹残酷的冷笑,「还是……本尊现在去砍了那个男人?」
白浅全身一颤,呼吸骤停,手指微微发颤地僵在魔玥幽掌心中。
她太清楚魔玥幽从不是说说而已。那人前笑语嫣然,实则杀伐冷酷无情,前世她可是亲眼见过魔界尊者如何令诸界闻风丧胆。
白浅心中悲鸣:「谁来救救我!到底是哪个混帐给我安排的未婚夫啊啊啊——」
但理智告诉她——面子什么的都可以不要,现在保命最重要!
她眼泪汪汪地扑进魔玥幽怀里,小脸整个埋进对方胸口,语气软到不行:
「呜……陛下……浅浅真的不是故意的……臣妾只爱你一个……真的……不要生气好不好……」
她仰起头,一脸可怜兮兮地看着魔玥幽,声音越发绵软:
「臣妾……好想你……从来没有一天不想……」
魔玥幽总算露出一丝笑意,脸色终于稍微好看了点。
她眯起眼,故意压低声音,语气似笑非笑:
「嗯?确定有想本尊?」
白浅疯狂点头,满脸通红,耳尖烫得几乎滴血。
「从……从前世到现在一直都想……真的……」
魔玥幽低笑一声,那笑带着几分满足,却又带着她一贯的恶意与慾望。
「既然这么想……那就让本尊看看,你到底——有多想。」
她话音刚落,手已探入白浅的制服之下,掌心覆上那抹柔软,毫不客气地揉捏起来。
31
魔玥幽勾起唇角,眼底闪过深沉的慾望与佔有,指腹轻轻擦过白浅泛红的脸颊,嗓音低哑又带着隐隐的压抑:「这么敏感?这才刚开始,小公主。」
话音未落,她已熟练地解开自己的裤头,坚挺炙热的肉棒自布料间释放出来,带着惊人的重量与存在感抵在白浅柔软的小腹上。白浅睁大了纯白的眼睛,脸色瞬间潮红,带着些许惊慌与羞赧:
「陛下……这……!?」
魔玥幽低笑,将她整个人搂进怀里,语气满是宠溺与霸道:「乖,把腿打开。小公主早就准备好了吧?」
话落,她扶着白浅,将那湿润、刚经歷过初次高潮的穴口对准肉棒,然后不容拒绝地一次推入到底。
「啊……!」
白浅闷哼一声,身体明显一颤,指尖不自觉地抓紧魔玥幽的肩膀,额头抵着她锁骨,紧咬下唇不让自己失声。
身体虽是现世初次,但那熟悉的异物感、那被撑满的疼与悸动——她怎会忘?
这是魔玥幽,是属于她的主人,她的唯一。
湿润小穴深处因初入而略有紧缩,却没持续太久,很快便因记忆的共鸣而逐渐接受那根灼热的入侵。
魔玥幽低头望着那交合处,蜜液与红晕交织的景象让她眼底更深,随手轻拍白浅的背:
「乖,再忍一下,很快就会习惯。」
她缓慢地抬腰,又深深顶入,节奏不急不缓,每一下都稳稳贯入深处,让白浅无处可逃。
白浅咬唇不语,身体却逐渐泛红颤抖,那熟悉的快感在灵魂深处被唤醒,撕裂与佔有感交织着快意与失控,让她在喘息间,情不自禁地再度湿得一塌糊涂。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白浅开始主动迎合魔玥幽的动作。她轻轻颤抖着纤腰,手臂环紧魔玥幽的脖颈,低声喘息:「陛下……再多一点……」
魔玥幽眼底闪过讚赏,主动放慢节奏让白浅骑坐在自己腰上,让她自己缓缓坐下,适应这前所未有的深度与厚重。
白浅一开始还羞怯地轻轻起落,很快便沉浸在那快感里,主动起身又沉下,身体里湿润的紧密不断吞吐着魔玥幽。她的娇喘声越来越高,胸口一起一伏,整个人只剩下对眼前人的信赖与爱恋。
终于,高潮再度席捲而来。白浅浑身紧绷,带着哭腔将自己整个埋进魔玥幽怀里:「陛下……浅浅、要……啊啊──」
在魔玥幽的掌控下,她再一次高潮,全身颤慄,体内抽搐收缩,湿热的蜜液汹涌而下,甚至浸湿了魔玥幽的裤子和自己的衣裙。魔玥幽搂紧她,温柔地吻去她脸上的泪水。
「乖,还没结束呢——」
魔玥幽将她轻轻翻转过来,让白浅趴在车座上,双手本能地抱住前座椅背,圆润的臀瓣被微微抬起,蜜穴暴露在空气中,还在收缩颤抖。
下一刻,魔玥幽从后方再次挺入,这次不再温柔,而是带着明显的惩罚意味,一下又一下深顶到底,每一下都重重撞入白浅穴口最深处,湿润的肉壁发出黏腻水声,随着律动越来越快,声音也越发露骨曖昧。
白浅紧紧抱着魔玥幽的肩膀,指尖颤抖,身体因激烈的撞击几乎被撞得微微晃动,她喘得急促,眼角泛红,腿间早已是一片狼藉。
「呜……陛、陛下……慢……啊……!」
她根本说不出一句完整话语,只能含着哭腔断断续续地哀求,却又死命不敢喊停,怕自己再惹得对方不悦。
魔玥幽目光扫过两人相连之处,低声笑出来。
白浅的蜜穴早已湿得一塌糊涂,蜜液顺着大腿内侧滴落,不但染湿了她自己的小腹与内裤,就连魔玥幽的西装裤也早已湿透,深色布料贴肤,显出大片水痕。
「啧……小公主这么湿,是故意弄脏本尊的衣服吗?」
她一边说,一边伸手捏住白浅的下巴,逼她抬头对视。
白浅红着脸,眼中带泪,却还是勉强挤出一点撒娇的气息,软声低语:
「不、不是……浅浅不是故意的……」
魔玥幽一次次地撞入深处,每一下都直直顶到最深处,撞得白浅细腰发颤,指尖死死抓着前座椅背,指节泛白。她早已语无伦次,只能一遍遍低唤着「陛下……陛下……」声音又哭又颤。
32
回到庄园时,正值正午,阳光斜斜洒入玄关,宅邸内一片寧静。白浅还来不及打量这熟悉又陌生的新家,便被魔玥幽直接抱回主卧室。门一关上,温度瞬间升高。
魔玥幽一点也没打算留给她喘息的馀地。刚平復下来的身体,又在主人的惩罚下再次燃起。
房内的呻吟声、抽插声此起彼伏,时而婉转、时而急促。白浅的声音颤抖,时而低低求饶,时而带着哭腔:
「呜……陛下……不要了……陛下……呜……再这样下去……」
而魔玥幽的回应永远是语带宠溺却毫不留情:「乖,本尊不是说过要好好教训你?嗯?」
时间转眼来到傍晚,五妃陆续结束一天的工作,先后返回庄园。门刚打开,楼上的呻吟声便清晰传来,带着细碎又持久的馀韵,在空气里縈绕不去。
玄关的五人顿时一愣,彼此交换了复杂的眼神。
惜雪淡淡开口,语气一如既往地冷静:「这声音,应该是……浅浅吧。」
栩儿瞪大了双眼,震惊地低语:「完了完了……浅浅要被陛下拆了……」
幻嵐的耳朵微微颤动,听了几声,语气带着同情与无奈:「这声音分明是从早上就没停过……」
艾芮丝和黎曦也默契地对视,两人下意识握紧彼此的手,脸上难掩担忧又无奈的神色。
黎曦轻声叹息:「浅浅……加油……」
直到夜色浓稠,楼上的声音还未止息。客厅里,五妃聚集在一起,脸上写满同情与焦虑。
栩儿紧张兮兮地抱着抱枕,声音几乎带着哭腔:「呜……浅浅好惨,陛下该不会真的想惩罚她七天吧……?」
幻嵐的狐耳动了动,语气虽平静,眼神却流露出一丝担心:「我们现在可是凡人……七天……会死的。」
惜雪淡淡开口,语气一贯淡漠:「毕竟这次是未婚夫,陛下可是气得很,换作是我们也得受着。」
艾芮丝皱着眉,明显忧心:「要不要……去救救浅浅?」
黎曦也点头,眼神同样不安:「我也有点担心……她看起来真的撑不了多久了……」
栩儿猛地坐直身子,双眼闪亮:「我们可是姊姊!怎么能眼睁睁看着妹妹被陛下欺负!得拯救好不容易回来的宝贝妹妹!」
眾人你看我、我看你,最后视线都落在大姐幻嵐身上。
幻嵐无奈地长叹一声,摇了摇头:「本妃命苦……走吧。」
五人一同上楼,来到主卧门前。还未开门,里头的声音已清晰可闻,白浅娇软又带着哭腔的求饶响彻房内:「呜呜……陛下真的不行了……」
眾妃互望一眼,鼓起勇气,由幻嵐率先推开房门。
房内景象让人脸红心跳——魔玥幽正压在白浅身上,白浅全身赤裸,双颊绷得通红,眼角还掛着细细的泪痕。两人同时回头。
魔玥幽挑眉,语气不紧不慢:「嗯?有事?」
幻嵐努力维持镇定,狐耳抖了抖:「我们现在可是凡人,陛下别把浅浅欺负坏了。」
栩儿也探头进来,语气带点可怜兮兮的撒娇:「对呀对呀,陛下!我们凡人现在不吃饭就会死,不能一直这样啦!」
惜雪冷冷补一句:「至少……让她休息一下吧。」
黎曦和艾芮丝则站在门边,眼中满是担忧。
白浅瘫在床上,听到熟悉的声音,眼角泛泪,虚弱地喊:「姊姊们……呜呜呜……」
魔玥幽看着这群团结一致的妃子们,唇角扬起:「呵——那么关心妹妹?,不如你们来?」
五妃一愣,但很快便视死如归,栩儿率先跳出来:「陛下~让栩儿陪你嘛!好不好~」
其他妃子也纷纷上前:「让我们陪陛下吧!」
魔玥幽低笑,眼底尽是戏謔:「哦?我记得前几天你们还互相推来推去,没想到现在这么团结?」
33
浴室内,热气氤氳,香氛与水声交织成柔暖一幕。
白浅被安置在浴池中,泡得红红的眼尾与发尾轻垂在水面,整个人像是被煮熟的小动物一样软软的。
栩儿拿着软布帮她轻轻擦着手臂,笑眯眯开口:「小浅浅~还好吗?还活着吗~」
白浅靠在池边,耳朵还红着,软声应道:「嗯……好多了……姊姊们回来真好……」
惜雪坐在她身后,拿着木梳轻轻替她顺着头发,语气带着关切与理性:「如果只是一般有名无实的未婚夫,陛下应该不会那么生气才对。今天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其他妃子也凑了上来,眼神里满是好奇与关心。
白浅咬了咬唇,像做错事的孩子一样软声开口:「陛下今天到学校找我……刚好那个……前未婚夫开车载我去学校,然后还……牵了我的手……」
语毕,她小声补了一句,像在回忆一场惊魂:「被陛下看见了……陛下差点当场把那人砍了……呜……」
浴池内顿时一片静默,接着是五人同时倒抽一口气。
「什么?!牵手?!」栩儿惊叫。
黎曦捂住嘴:「难怪……难怪陛下今天脸色这么可怕……」
艾芮丝脸色都有点白:「能活下来真的太不容易了……」
幻嵐抖了抖狐耳,沉声开口:「……还好我们现在是凡人,不然你今天的下场,恐怕跟栩儿上次被陌生人抱一样……惩罚了整整七天。」
白浅双眼瞪大,惊恐地望着她们:「七、七天!?!」
栩儿一脸得意地拨了拨自己湿漉漉的粉发,笑得灿烂:「怎样?厉害吧~本妃那次可是靠意志力活下来的!」
惜雪一旁冷笑,语气带刺却不失宠溺:
「看来你还想再体验一次。」
栩儿立刻缩起脖子,双手抱头:
「不不不!姊姊们!饶了我!本妃知错了!真的!」
艾芮丝一边帮白浅冲掉泡沫,一边叹了口气,语气温柔却带点无奈:
「不过……浅浅你也太倒霉了吧……」
「没了记忆,被安排未婚夫也就算了……居然还让陛下亲眼撞见牵手现场……」
她摇摇头,一脸替妹妹惋惜的模样。
幻嵐也頷首附和,语气平静却不乏同理:
「的确……这,实在太地狱了。」
惜雪挑起唇角,语气如霜刃掠过水面:
「还好……不是在婚礼上才被陛下找回来。」
那句话一落,浴室里瞬间安静一瞬。
几名妃子几乎同时身体一震,甚至水声都似乎被冻住。
「呜……雪儿姊姊别说了……」栩儿哀哀地缩进水里,「我光想就觉得可怕……」
黎曦点点头,眼神都变得迷茫:
「我也是……」
白浅抱着膝盖,小声啜泣:「姊姊们……陛下那眼神真的……真的好像要杀人……」
幻嵐温和地摸了摸她的头,低声开口:
「……希望薇莉丝不要那么倒霉。」
惜雪语气一贯简洁而冷静:
「得尽快找到她才行。」
话题一转,眾人神情也变得稍微严肃起来。但只持续了短短数秒,便又被栩儿一个打岔扯回温馨。
「说起来~我们今晚是不是要帮浅浅准备点好吃的啊?」
「嗯嗯,我们的妹妹今天可是耗了不少体力呢~」黎曦连忙附和。
艾芮丝:「晚点帮她泡个草本浴,镇痛的那种。」
惜雪则淡声补上一句:「床也该换新的了,那张已经不堪使用。」
幻嵐轻笑一声,看着眾人七嘴八舌,语气也柔了:
「……真好啊,能这样一起说话。」
白浅靠在栩儿怀里,终于笑了出来,声音还有些哑,却多了几分安心与依赖。
「……姊姊们在真好……」
热气渐散,浴室外空气清凉。
白浅披着乾净浴袍被五位姊姊簇拥着带回房间,还没踏进门,就被幻嵐一手牵住、另一手递来一条蓬松毛巾,温声道:
「坐下,我帮你吹头发。」
白浅乖乖地坐在床沿,湿发披肩,一动也不敢动。
幻嵐动作熟练,手指穿梭在发丝间不疾不徐,吹风机声如轻柔风响,让人忍不住昏昏欲睡。
栩儿凑上前来,一边蹲在她面前替她擦脚,一边笑得调皮:
「小浅浅的脚也是香香的~今天被疼了这么久,还能站吗?要不要姊姊抱去吃饭呀?」
白浅小脸涨红,急忙把脚缩回去:
34
白浅的身影再度出现在时,整个理工大楼瞬间安静了两秒。
昨日的事太过惊人——s级博士白教授,歷来最守时、最敬业、最难联络的存在,居然……旷了整整一下午的课。
会议没来、排程没取消,简直惊掉所有助理与系办的下巴。
但也没人敢真正追究。
毕竟那可是白浅博士——国际获奖无数、实验室经费全年爆满、连教育部都点名保护的人才。这样的人要是突然缺席,那肯定是出了极大的事。
于是眾人纷纷在茶水间低语、在群组里悄悄讨论,校长甚至亲自发讯慰问,得到简短一句「已处理,会补课」后,立刻发表声明:「白教授专注科研,请大家尊重私人时程。」
—
此时,停车场。
一辆黑色高级车平稳停下,车门由魔玥幽的心腹亲自拉开,白浅穿着一身简洁笔挺的工作服下车,脚步稳定、表情冷静,与昨日在里娇喘撒娇的模样截然不同。
刚踏出两步,熟悉的声音便从旁急促响起:
「浅浅——!」
前未婚夫快步奔来,神情焦急,手伸向她的手腕想拉住。
白浅白瞳骤然一震,整个人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但这次,她没有露出惊慌神色。
因为在那人手即将碰到她前,几道黑影如闪电般挡在她面前。
「请离夫人远一点。」
魔玥幽的心腹沉声道,动作俐落,毫不犹豫地扣住对方手腕将他往后压制。
「这里是校园,请自重。」
那男人脸色扭曲,愤怒地挣扎:
「什么夫人?!她是我未婚妻——!」
白浅站定,眼神冷冽如霜,银白色的瞳孔中掠过熟悉的皇族威压——那是万年前的她,身为墟界皇女、俯瞰万民的气场,如今再次甦醒。
她微抬下頜,语气冰冷:
「现在不是了。」
四字如斩铁之声。
「离我远一点。」
她眉头轻蹙,语气不再温和,而是带着警告的冷意:
「要是再敢骚扰——」
「别怪我不客气。」
说完,她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去,步伐冷静自持,留下一地错愕与震惊。
身后的小弟们沉声警告:「再出现,后果自负。」
男子被压制在原地,脸色青白交错,却一句话也无法反驳,只能眼睁睁看着白浅远去。
夜色初上,庄园餐厅内灯光柔和,大厅内,六妃纷纷换下各自的工作装,或披着丝质睡袍、或换上居家长裙,围坐在宽敞的餐桌前,享用由御厨亲手料理的丰盛晚餐。
「今天有牛肋排耶!」栩儿早早就坐定,抢先挟了一块,眼睛亮得像小动物。
白浅则坐在她身边,小口小口吃着饭,脸上还带着淡淡羞意。
「我们今天接到一笔重大捐款。」黎曦边喝茶边说,语气温柔,「是以前被我们帮助过的小朋友长大后匿名匯的。」
「光听就觉得很有成就感。」艾芮丝微笑点头,动作优雅地切着蔬菜,「研究所那边今天的变种藤也成功活下来,结果比预期稳定。」
「法院那边结束得比我想像中快。」惜雪淡淡补充,「早上那个污染案,对方律师中途撤诉了。」
「嗯?栩儿拍摄还顺利吗?」幻嵐一边替白浅舀汤,一边随口问栩儿。
「顺利顺利~摄影师还说我笑起来像中的人~」栩儿哼了声,傲娇地叉起一块水果,「谁叫我今天看到小浅浅穿教授服~灵魂都快被她吸走了~」
白浅耳尖瞬间红透,小声嗔道:「姊姊别乱讲……」
六人一边吃一边分享着日常点滴,气氛温暖如春。
但吃到一半,栩儿忽然放下叉子,偏头问:
35
m国,郊外私人别墅。
夜色如墨,猎杀前的沉默包裹整栋建筑,四周防卫森严,却无人察觉顶楼阳台边,早已有一道身影悄然站定。
魔玥幽一身黑衣劲装,长发高束,外披的风衣在夜风中微微翻动。
她目光淡漠地俯瞰别墅周围的地形图,手中滑动着调查过的行踪动线。
这几日她已悄无声息地锁定薇莉丝的行动——日伏夜出、杀手身份依旧如影如幻,但对她来说,不过是场稍费耐心的。
「今晚结束。」她低声喃喃,语气冷静无情,「小蝙蝠该回来了。」
正欲收起装置,忽然——
嗡嗡——嗡嗡嗡——
手机在腰际猛震。
魔玥幽挑了挑眉,露出一丝不耐,但下一秒,当她看到萤幕那个闪烁的群组通知《陛下最可爱的宝贝们》时,她愣了半秒,随即忍不住勾唇。
她解锁手机,指尖轻点。
一条条讯息宛如泉涌——
栩儿:【陛下快回来啦~栩儿都要哭了~】
黎曦:【…栩儿你安分点,陛下肯定很忙。】
惜雪:【需要支援吗?】
幻嵐:【注意安全。】
艾芮丝:【该回来了,我们想你。】
白浅:【……陛下记得吃饭。】
还有一连串贴图:撒娇的、哭泣的、捧花等待的、甚至有白色猫咪缩在角落呜呜哭的……
魔玥幽静静地看着,冷硬的夜色仿佛被这些讯息融化了几分。
她眼底闪过极浅的温意,然后指尖滑过键盘,回了一句:
【哦?本尊的妃子们都不累了?】
—
远在幽界主宅的栩儿正抱着抱枕百无聊赖地翻群聊,下一秒——
「啊啊啊啊啊!!」
她弹起来整个人扑上沙发背,手机几乎砸到脸上。
「陛下回了!!她回话了!!」
「呜呜呜……我就知道她还是爱我们的……!」
其他妃子也纷纷围上来,一边惊喜一边狂刷讯息。
【陛下最好了~回来给我抱抱嘛~】
【陛下~想你!】
【请保重身体,结束后快回来。】
【……别太久。】
白浅最后发了个红着脸、双手捧心的小狐狸贴图,没说话,却默默又补上一句:
【……等你回来。】
—
魔玥幽一边看着群组讯息,一边耐心等候,心底某处被这一份羈绊轻轻触动。直到讯息终于渐渐平息,她才最后回了一句:【乖乖等着,快结束了。】
这一声保证,让远在庄园的妃子们总算安下心来,群组瞬间安静许多,只剩偶尔的撒娇表情和讨论晚上要吃什么的间聊。
魔玥幽这才收起手机,站起身,走向阴影最深处。
一栋废弃的大楼静静矗立于雾气瀰漫的工业区,破碎的窗与斑驳的墙面彷彿见证了无数秘密的掩埋。
此刻,顶楼。
一具男性尸体倒卧在墙边,咽喉被利器贯穿,几乎无声死亡,血液还未完全冷却。
夜行衣之下,细緻纤长的身形轻盈地从死者身边起身,红宝石般的双瞳在黑暗中闪烁着兴奋的幽光。
薇莉丝,血族的堕落王者。
她站在窗边,目光扫过远方夜景,低声喃喃:
「……任务完成。」
她舔了舔手指上残留的血痕,唇角勾起一抹冷笑,转身,毫不拖泥带水地清理现场,将器具收起。
然而,她刚踏出废弃大楼的后巷,黑夜中却突兀地爆出一道毫无预警的杀意。
唰!
薇莉丝身体瞬间后撤,动作几近本能,赤红双瞳紧缩,像只受惊的野兽般迅速拉开距离。
「谁?」
她低声问,戒备地瞇起眼睛。
前方阴影中,一道身影踏出巷尾,长风衣如夜般飘扬,仅露出一双妖异斑斕的瞳孔,在黑夜中闪烁变幻。
「……你是谁?」
36
巷子深处,喘息声逐渐掩盖夜的寂静。
魔玥幽的手指在薇莉丝的花蒂上愈发肆意,指腹不断绕着那颗早已湿润肿胀的小点转圈揉捏,力道时重时轻,节奏却残忍地稳定。
同时,她的头也低下,唇舌贴上薇莉丝胸前那早已挺立的乳尖,用力吸吮,甚至带着微妙的咬意。
「唔啊……不……住手……!」薇莉丝双手高高被压制,整个人几乎悬着贴在墙面,身体被挑逗得早已失控。
她想抵抗、想怒骂,但喉头一开口,逸出的却是止不住的呻吟,羞愧如潮水般涌上。
「啊……不要……」她眼角泛红,咬着唇却止不住声音颤抖,「不可以……!」
魔玥幽未曾回应,只是手指加快节奏,在她最敏感之处来回碾磨,指腹带起湿润声响,吻与吸吮也未曾停下,让薇莉丝的意志逐渐崩溃。
身体被挑逗得几近疯狂,在压抑与挣扎间,一波突如其来的快感从腰间炸开——
「啊啊……唔……!!」她猛然颤抖,整个人猛地瘫软在魔玥幽怀中,双腿一抖,裤子内溢出一片湿意,洩得一塌糊涂。
她脸上满是羞愧与惊惧,无法相信自己竟在这种情况下……高潮了。
魔玥幽轻笑,慢条斯理地将手从她体内抽出,指尖仍带着黏腻的爱液,在她眼前晃了晃。
「小蝙蝠,」她故意将那根手指举到唇边,缓缓舔过,语气极尽挑衅,「你说……这是什么?」
薇莉丝脸色惨白又羞红,气得全身发抖,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那湿润的声响与她的呻吟,彷彿还在巷中回盪。
魔玥幽轻舔着薇莉丝耳尖,声音低哑又温柔,「小蝙蝠这副表情……本尊真是喜欢得很。」
她一边吻着薇莉丝的脸颊、眼角、唇角,一边哄着:「别怕,让本尊好好疼你……就像前世一样,嗯?」
薇莉丝微微喘息,红瞳泛着水光,咬牙低骂:「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你这个疯子……」
然而她的语气却明显动摇,心跳乱了节奏,那声「前世」莫名让她心底浮起陌生却熟悉的悸动。
魔玥幽只是笑了,吻在她唇上,柔软却带着压迫:「没关係……你等一下就会懂了。」
她一手搂紧薇莉丝的腰,另一手拉下自己的裤子,带着曖昧的笑意,将热烫的肉棒缓缓抵上薇莉丝湿润的穴口。
「等、等一下……不可以!」薇莉丝惊恐地颤抖着,全身紧绷,却无处可逃,红瞳剧烈颤动。
「别怕……」魔玥幽在她唇边低语,轻吻她的颤抖,「你之前明明最喜欢这个……」
「才不……!」薇莉丝喘息着,拼命摇头,「我根本没有过——」
话音未落,一声短促的惊喘被堵进喉咙。
魔玥幽已经深深地顶入。
「啊——哈……!」薇莉丝整个人猛然绷紧,指尖抓紧空气,身体被撕裂般地填满,熟悉而可怕的悸动像浪潮般涌上,让她难堪至极。
魔玥幽低声喘息,感受到穴内湿热与紧致,轻轻磨蹭着她的耳垂低语:「不愧是本尊的小蝙蝠……还是一样,让人爱不释手。」
薇莉丝羞怒得快要哭出来,却又无法否认,身体早已诚实得让人绝望。
「我……我第一次……」薇莉丝眼神涣散,心跳如鼓,思绪彻底崩溃。
她无法接受,自己第一次就这样被一个陌生女人夺走?
还是在这样骯脏、潮湿的巷子里,被抵着墙壁、被插得失去力气?
「疯子……」她内心疯狂咆哮。
37
薇莉丝的记忆与身体一同甦醒,从初时的抗拒与羞愤,到如今被魔玥幽熟稔地疼爱,整个人已然沉溺其中。
即便这一世是凡人的肉体,那熟悉的快感却像烙印一般,在她灵魂深处再次燃烧,将理智与自尊一点点吞没。
她主动更贴近魔玥幽,额间细汗滑落,红瞳里闪烁着委屈与渴望的复杂光芒,声音已经化为含糊的呻吟:
「啊……哈、嗯……陛下就是故意欺负臣妾……」
魔玥幽看着怀中的血族女王,彩瞳满是愉悦与佔有,手臂紧紧箍住她的纤腰,故意低声戏弄:「不欺负你,怎么能看到你这副倔强又可爱的样子?」
薇莉丝羞愤地瞪她一眼,却没有挣扎,反而恼羞成怒地咬了咬魔玥幽的脖子,像是用这点微弱的反抗表达委屈与亲昵:「陛下……疼爱臣妾……」
这一声委屈的请求,在夜色和喘息间显得格外动人。
魔玥幽嘴角微扬,手下动作却越发放肆,强势又温柔地拥着薇莉丝,在狭窄的巷弄里将她压得紧紧的。
很快,巷子里便响起了急促的肉搏声和压抑不住的呻吟。
「啊?啊哈?呜嗯?!」
每一次撞击都带着浓烈的佔有与亲密,身体的交融比任何言语都更真切。
魔玥幽一边挺动,一边贴近她耳边低笑:「小蝙蝠,不怕被听到吗?」
薇莉丝已被操得眼神迷离,却还是带着血族的骄傲,摇了摇头,声音里是难以掩饰的依恋与驯服:
「只要?只要陛下喜欢?薇莉丝?不怕?啊、啊嗯——!」
魔玥幽低笑出声,彩瞳中映着她湿乱又动情的模样,声音贴着她唇角:「不愧是本尊的小蝙蝠……乖得,让人喜欢得紧。」
她一边亲吻,一边继续操弄,身下撞击声与薇莉丝的呻吟交织在黑巷中响彻。
「啪!啪!啪——」
肉体交合的声音清晰响亮,每一下都湿润得惊人,像是刻意让整条巷子都听见。
「啊?啊啊?陛下?再、再深一点?嗯啊?!」
薇莉丝身体猛然一震,最后一波高潮彻底将她击溃。全身颤抖着瘫在魔玥幽怀中,穴口紧缩着,湿意止不住地涌出。
魔玥幽轻喘一声,低头在她耳边轻咬了一下,腰间狠狠一顶,将整根肉棒深深埋入。
「呜嗯?!」随着一股滚烫的热流灌入体内,薇莉丝的身体再度被填满。
下一瞬,她锁骨处亮起一道暗红光芒,血气翻涌,一道熟悉的魔印自肌肤下浮现──那是前世血契的印记,被重新点燃。
被抱起的瞬间,薇莉丝还迷迷糊糊,红瞳泛着一层水光,像失去了所有倔强,只剩下渴望与依恋。
魔玥幽一边为她整理好凌乱的衣衫,一边柔声哄道:「该跟本尊回去了,小蝙蝠。你的姐妹们都在等你了。」
「姊姊们……都回来了吗?」薇莉丝软软问,语气里藏着期待与不安。
魔玥幽替她扣好衬衫,俐落温柔,眼中闪过一丝宠溺:「嗯,都回来了,现在只差你。走吧。」
薇莉丝安然地贴在她怀里,忍不住在她脖间亲昵地磨蹭,那股对力量的臣服与迷恋几乎化为本能。轻声问:「那……m国这边……」
魔玥幽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声线淡然又自信:「不用担心,这些交给本尊就好。」
38
两人于夜色流转的机舱内越发激烈。
薇莉丝几乎已经忘记自己身在飞机,忘了还有其他人在守候,她的世界只剩下怀中那双充满主宰与恶意的彩瞳。
每一次的律动都带着极致的衝击,机舱走道外的黑衣小弟们虽然已经训练得再冷静,这会儿也早已红了脸,只敢远远低头,当什么都没听见。
舱室内,薇莉丝被魔玥幽抱在怀中,不断被换着姿势索取。有时被压在身下,双腿高举;有时又被拉到窗边,后背贴着冰冷的玻璃,魔玥幽在她身后,掌控着一切节奏。每一次深入都让她全身战慄,身体诚实地发出甜腻的呻吟,完全不顾周围是否有人听见。
魔玥幽一边动作,一边戏謔地轻抚她细腻的肌肤,手指穿过她微乱的黑发,低哑的声音在她耳畔回盪:「小蝙蝠,来,换这里吧?」
说着,她让薇莉丝跪趴在柔软的皮革座椅上,自己则从后方缓缓抵上她的后穴。
薇莉丝虽然颤抖,但这一世记忆甦醒后,那种对魔玥幽无条件的服从和渴望早已深植于骨髓。
她微微喘息,红瞳带着羞赧却不闪避,柔声道:「陛下想要哪里……薇莉丝都可以。」
魔玥幽低低一笑,眼底闪着佔有的光:「乖……本尊就知道,只有你,会这样为本尊毫无底线。」
与其他妃子不同,薇莉丝没有倔强的顶嘴,也没有羞怯的犹豫,有的只是彻底的臣服与狂热。
魔玥幽缓缓推进,指引着那处紧缩的后穴一点点张开。薇莉丝起初皱眉,唇角低哼着些微不适,但并未退缩,反而越来越主动地扭动着腰身,迎合那根入侵的肉棒。
「啊……嗯啊啊……哈?呜?呜嗯?!」
当后穴被完全填满,湿润的声响再次响彻机舱。
「啪啪啪啪——!」
撞击声毫不掩饰地传开,像是在宣示这场欢爱的主权。薇莉丝全身泛红,红翅颤动,不知羞耻地发出甜美娇喘。
「小蝙蝠,本尊最喜欢听你这放荡的声音。」魔玥幽的语调低哑,充满独属主宰的骄傲和宠溺。
魔玥幽将薇莉丝抱坐在腿上,双腿大开反骑着,后穴早已被撑开至极限,湿润又紧实地将那根滚烫含住。她双乳早被揉捏得泛红肿胀,乳尖不断被拉扯、抚弄,彷彿怎么玩都不够。
「啊哈??陛、下?里面、又、又来了?!」
每一下深插都伴随着她颤抖的呻吟与快感颤慄,红瞳氤氳着水光,翅膀无力地颤着。
魔玥幽低笑着,手指捧起她的脸,带着宠溺又佔有的力道,吻上她的唇──那是一个奖励,奖给她如此配合、如此美丽的沉沦。
唇舌交缠的瞬间,薇莉丝又是一声低哼,边被吻边喘息,呻吟洩入唇缝间,动情得像是要把灵魂都奉上。
「嗯?呜、哈?陛下?臣妾?好爱?你?啊啊?!」
高潮再次袭来,这一次不只是身体的崩溃,更像是一种灵魂的共鸣,她在那深深顶入之下颤抖洩身,整个人瘫软在魔玥幽怀里,连指尖都无力颤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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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机安全降落。魔玥幽神情淡定,将几乎昏沉过去的薇莉丝披上外衣,亲自抱下机。
上车后,两人进入专属的黑色豪华座驾,后座早已封闭,厚实挡板与隔音玻璃将一切隐于内部。
刚坐下,魔玥幽便将薇莉丝压倒,毫不留情地掀开她刚套上的衬衫,甚至连内裤都来不及穿的她,穴口还在微微抽搐,残留着刚才高潮后的馀热。
「陛、下?还没?唔?!」
话没说完,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肉棒就再次贯入体内,一路到底。
「啊啊?啊哈?呜?好深?!」
39
车内不知过了多久,空气中仍瀰漫着浓郁的情慾气息。
薇莉丝已经不知道又被操了几次──她早就数不清高潮多少回。
双腿发软,前后穴被填得一塌糊涂,体内热浊汹涌,已经完全装不下魔玥幽洩出的精液,从腿缝间溢出、沿着座椅滴落。
她黑发湿透贴在肩上,额间与颈侧沾着吻痕与汗珠,整个人泛着被操乾的红晕。双乳高高肿起,乳尖一颤就酸胀难耐,身体几乎找不到一寸乾净的地方。
她瘫软地趴伏在魔玥幽胸前喘息着,红瞳泛着泪光,眼尾湿润。
魔玥幽怀抱着她,彩瞳中尽是愉悦的馀光,像是将最心爱的宝物重新夺回怀中,指尖轻柔地梳理着薇莉丝湿乱的长发,动作罕见地耐心与温柔。
低下头,她轻轻吻了吻薇莉丝额心,那吻带着安抚,也带着不容置疑的情感印记。
薇莉丝微微勾起唇角,虚弱地抱紧她,脸贴在魔玥幽的颈窝,像是在贪恋这难得的柔情。
「……姊姊们……还好吗?」她的声音微弱,像羽毛拂过耳际,却隐隐藏着一丝期待。
魔玥幽一手抚着她汗湿的背脊,语气带着宠溺:「都很好,等你等得急了。」
薇莉丝红瞳微动,泛起一丝柔意。那份记忆里与六妃共同经歷万年光阴的牵绊,纵使在转世后也没有褪去。
「……我也想她们了……」她低声呢喃,像是对自己说,也像是对魔玥幽倾吐。
魔玥幽轻笑,低头亲了亲她的耳尖:「等一下就见到了,先休息一下吧。」
「嗯……」薇莉丝轻轻应了一声,缓缓闭上眼,在魔玥幽的心跳声中沉沉睡去。
终于抵达庄园,魔玥幽一抬手,指尖轻弹,一缕魔气便将两人全身的狼藉与痕跡彻底清理,连带换上乾净柔软的衣袍。
薇莉丝依旧安静地蜷在她怀中,红瞳微闔,眉间还留着馀韵未褪的倦意。
魔玥幽抱着她大步走入大厅,门一开,六妃早已整齐列坐等候。
「陛下!」
栩儿第一个衝了上来,粉发一晃,整个人扑了过来。
「小蝙蝠!!你们终于回来了!!」
但当她看见薇莉丝被抱在怀中昏昏入睡的模样,不禁歪头狐疑:「欸?小蝙蝠怎么睡着了?」
幻嵐坐在侧旁,嘴角微勾,语气意味深长:「看来小蝙蝠……是被狠狠疼爱过了。」
沐惜雪淡淡瞥了一眼薇莉丝泛红的颈侧,补刀冷静俐落:「这昏睡程度,看起来应该是最惨的那一位。」
黎曦抿唇轻叹,语气中却带着一点无奈:「毕竟薇莉丝一向不会拒绝陛下……」
艾芮丝握紧手中茶杯,翠眸微垂,轻声低喃:「呜……陛下太过分了……」
白浅站在最后方,白瞳静静望着薇莉丝,神情虽淡却藏不住眼底的担忧:「姊姊……」
魔玥幽勾起唇,抱着薇莉丝坐下,懒懒地回了一句:「怎么,心疼你们的妹妹了?」
栩儿双手叉腰,气鼓鼓地嘟起嘴:「陛下太坏了!我们都等着跟小蝙蝠见面耶,结果被欺负到晕过去,这样谁还聊得起来嘛!」
魔玥幽轻笑,语气懒洋洋却霸道十足:「急什么?你们谁也逃不掉。以后……多得是时间。」
那语气霸道到令人耳根发烫,却也让妃子们心中莫名安稳。
幻嵐低笑:「既然如此……那我们便安心等着吧。」
惜雪眨了下眼,语气依旧清冷却难掩嘴角柔和:「嗯,终于……又都聚在一起了。」
黎曦轻声一笑,眼神落在怀中的薇莉丝身上,柔软开口:「欢迎回来,小蝙蝠。」
艾芮丝点了点头,露出一抹真挚的微笑。
白浅静静站着,虽未多言,却悄悄往魔玥幽身边靠近了些。
魔玥幽环视一圈,彩瞳微亮,嘴角愉悦弯起。
夜深,庄园主殿内灯火已暗,唯有主寝殿内还留着一盏温柔的魔灯,在特製的大床边散出暖意。
这张加宽加大的床,是为了容纳七妃而打造,床帐轻垂,魔气结界隔绝了外界的纷扰,里头只剩静謐与彼此的气息交叠。
薇莉丝睡得极沉,黑发半散在雪白枕上,红瞳紧闭,双颊泛着淡淡潮红,还带着方才馀韵未散的慵懒气息。
她窝在魔玥幽怀中,双手无意识地轻抱着她的腰,像是本能地寻求那份温度。
魔玥幽一手环着她,另一手轻拍她的背,眼神柔和得出奇。
栩儿窝在她另一侧,一身粉色薄睡衣,轻轻探头凑过来,嘴角一弯:「嘻嘻,小蝙蝠睡得好熟呀~果然是被榨乾了吧?」
「栩儿,别吵她。」艾芮丝柔声斥了她一句,自己则坐在薇莉丝另一边,动作极轻地抚过她湿润凌乱的黑发:「……辛苦了。」
黎曦也靠坐在床边,轻叹一声:「这样的模样,看得出她是真的安心下来了。」
幻嵐环视一圈,眼神柔和:「这样就还差两人了。创世神……还有小蟒。」
惜雪淡淡开口:「小蟒不是人,有点难找……要不是她自己现身,恐怕我们也无从得知下落。」
黎曦眨了眨眼,想起什么:「那……创世神不是就在陛下旗下的医院吗?」
「嗯。」魔玥幽一手抚着薇莉丝的腰肢,唇角带笑,语气不急不缓:「明天,就把我们的创世神大人带回来。」
栩儿精神一振,笑着扑过来贴在魔玥幽身侧:「好耶~不知道创世神大人会不会一样用『爱』感化病人呀?」
艾芮丝忍不住失笑:「如果她还是那个调性……恐怕病人被她感化完都快没救了吧。」
幻嵐挑眉:「怕是连手术都来不及展开就直接送走了。」
40
午餐结束,眾妃们还沉浸在久违的团聚馀韵中。
魔玥幽放下杯子,扫了一眼眾人,语气如常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本尊去接瓈玥璿回来。」
话音落下,眾妃瞬间一静。
栩儿率先回神,笑嘻嘻地挥手:「知道了~陛下~栩儿最乖了,不吵不闹~」
魔玥幽对她点了点头,转身走向门外,身影一如既往的从容冷冽,踏入光影之间,瞬间气场切换成「集团」模式。
身后妃子们目送片刻,栩儿忽然眼睛一亮,转身就扑向眾人:
「姊姊们——今天大家都在家里休息对吧?那我们去逛街吧!!」
幻嵐挑眉,手指轻敲桌面,语气似笑非笑:「你不怕被粉丝扛走?」
栩儿得意拨了拨捲发:「哎呀~姊姊们会保护我嘛~我们要穿姊妹装出门!把陛下的商场都搬空!!」
惜雪坐在一旁,放下茶杯淡淡补刀:「陛下的商场还没搬空,我们恐怕会先累死。」
黎曦忍笑低声补充:「……或者是先被财务总监打包请回来。」
艾芮丝一边理着薇莉丝的发丝,一边温声说:「但偶尔放松一下也不错。」
白浅没出声,只是轻轻点头,然后起身默默去准备出门的行李,似乎早已接受栩儿的疯狂提议。
「好啦!走吧走吧!!」栩儿欢呼着拉起薇莉丝,接着抓起幻嵐与惜雪的手腕,一副誓要拐走全场的气势。
不久后,一辆豪华加长车稳稳驶出庄园。
车内七妃穿着统一设计的姊妹装——黑红主色搭配各自风格剪裁,性感、冷艷、典雅与灵动并存,整体气场宛如七颗星辰闪耀。
高级商场入口,红毯般的玻璃阶梯倒映出七位女子身影。
七妃一出现,瞬间惊艳全场。
每人皆换上符合现代审美却保留各自气质的服饰,黑红姊妹装在设计师巧手下各展风姿——
栩儿是俏丽短裙与马尾活泼绽放,惜雪则是冷系长风衣与银色长发轻披,白浅穿着高领简裁长裙宛若光影幽灵,幻嵐一身斜肩开叉裙,举手投足魅惑自成;黎曦依旧选择长袖柔纱长裙,温柔典雅;艾芮丝披着藤纹披肩与绿意洋装,如自然降临;薇莉丝则身着贴身剪裁西装,红瞳冷淡,却一眼难忘。
刚入门,一排店员尚未从惊艳中回神,幻嵐已笑着从包中掏出一张黑金卡,银光闪烁。
「妹妹们,既然都来了,就买个尽兴吧。」
这熟悉的卡面,是幽界总裁专属黑卡——魔玥幽亲发。不限额、无上限、任刷任用。
栩儿第一个反应过来,双手高举:「衝啊啊啊啊!!」
一声欢呼,场面瞬间失控。
栩儿衝进精品服饰店,衣架一排排扫过:「这件!这件!还有这件都包起来!!姊姊们快挑快挑!」
惜雪虽面无表情,但还是挑了一件深蓝高衩长裙默默拿在手上。
黎曦抱着一叠柔纱白裙走向试衣间,嘴角藏着期待。
艾芮丝则优雅地试着发饰,藤蔓般的耳环闪着细光:「这些搭配起来……很不错。」
白浅本来站在后排,却悄悄选了几件剪裁简洁的雪白长衣,一声不吭地递给柜檯:「打包。」
41
商圈内,第几间百货了,眾妃自己都记不清楚。
但百货高层却记得——这是当日「第七家被幽界扫空」的vip级名品中心。
销售部门高层早在入口等候,亲自为七位尊贵的「客人」开门引路,热情又战战兢兢。
早已联系好的物流团队将妃子们挑选的所有商品依编号装箱,标註名字,直送幽界庄园,现场不见一袋,只见购物单像捲轴般展开。
「……我现在看到纸袋都觉得沉。」
黎曦轻声笑着开玩笑,嘴角却藏不住笑意。
「今天这些商场……恐怕会为我们立神位。」艾芮丝温柔说道。
而栩儿的兴奋值仍然满格。
「姊姊们~走走走,我们去隔壁那家香水馆看看!好像是陛下旗下新开的,听说都是订製款哦!」
她一手拽着薇莉丝,一手拉着惜雪,像隻永动机小狐狸,把本该冷静优雅的后宫妃子们拐得团团转。
然而还没走出十步,一道兴奋的尖叫声传来:
「是栩儿!?天啊!!我刚刚是不是看到栩儿本人!?」
「我拍到了我拍到了!!」
原本还在假装路人的几位少女激动地拿出手机开始拍照,很快照片就被上传到粉丝论坛与社群平台,引发疯狂转发。
「栩儿穿姊妹装现身某高端百货?!」
「栩儿爆炸美顏直拍流出!!原来女明星下班这么会买!!」
不消几分鐘,附近商场的人潮彷彿被牵引而来,越聚越多。
栩儿眨了眨眼,看着眼前一圈又一圈涌来的粉丝,手一撑腰,嘟起嘴来:
「欸~?」
她语气一转,手指轻点唇角,语调甜而理直气壮:「栩儿跟姊姊们在逛街呢~不可以打扰哦~只能拍栩儿!姊姊们不喜欢太高调的~知道了吗?」
她那双眼睛眨巴着、撒娇似地看着人群,像是在卖萌,又像在发号施令。
而奇妙的是——粉丝们真的、真的……被她可爱地征服了。
「知道了!!」
一片整齐的回应像打了拍子,甚至还有几人默默放下手机,激动到不敢违背。
「栩儿太可爱了吧我死了……」
「好乖哦她……我可以当她的猫吗……」
幻嵐看着这一幕挑眉:「你训练得不错。」
惜雪淡淡补了一句:「她们比你还乖。」
白浅默默站在后方,拉了拉栩儿的衣角,低声说:「……注意别跌倒。」
黎曦忍不住笑出声:「快走吧,再多待几分鐘,大概整栋百货都要停电了。」
「走吧走吧!」
栩儿得意地牵起大家,「下一家!下一家!陛下说要我们多买一点呢~」
42
【双玥集团附属医院 · 夜】
手术灯熄灭,瓈玥璿摘下手套,白袍上沾了些汗湿的痕跡,却仍一丝不苟地束着高马尾,脸色虽略显疲惫,眼神却无比清明。
助理战战兢兢地在走廊另一侧等着她换好衣服,直到她推门而出,才小声开口:
「院、院长……魔总……已经在您的办公室了。」
瓈玥璿手中动作微顿,睫毛垂落,眼神闪了闪。
「……我知道了。」
助理鼓起勇气又问了一句:「那个……您和魔总,是双胞胎吗?长得实在太像了……」
瓈玥璿平静地理了理袖口,语气毫无起伏:
「不是。」
接着,她迈步快走,白袍翻动,脚步利落地踏向办公室那端。
—
办公室门被推开时,魔玥幽正坐在她的位置上,一隻手支着侧颊,彩瞳半掩,间适得近乎无礼。
灯光洒落她丝缎风衣与微曲的长腿上,显得极其懒散。
那双与自己几乎一模一样的眼眸却在瞬间抬起,带着几分讥笑与几分……审视。
「果然是你,瓈玥璿。」
瓈玥璿微微一顿,然后淡淡地开口:
「幽,你来了。」
魔玥幽彩瞳微微一震,那声称呼像是远古记忆里的一缕神光,忽然落在尘世。
「……你记得本尊?」
瓈玥璿走进门内,轻轻闔上门,眼神温柔而寧静。
「当然记得。我们本是一体。你的魔气甦醒那刻……我就全部想起来了。」
魔玥幽站起身,气场瞬间逼近,但那脚步,却不带丝毫敌意。
「那你为什么不来找本尊?」
瓈玥璿淡然地开口,声音仍是那般平稳无波:
「我很忙,还没时间。不过……我会去找你的。」
「哦?」魔玥幽冷笑,靠得更近,语气多了几分危险:「这世间的病人,比本尊还重要?」
「手术已安排,生死难延。」瓈玥璿依旧语调平淡,「无法推辞。」
「这不是理由。」话音未落,魔玥幽便一把扣住她的后颈,低头吻上她的唇。
那一瞬间,空气凝住。
瓈玥璿瞳眸微颤,却并未推开,只轻声道:「幽……别闹了。」
43
肉体的连结早已突破神性的克制。魔玥幽根本没打算给黎玥璿时间适应,腰身猛地一送,整根深深捅入最深处,撞得她身子往后滑了半寸。
诊疗床微响,黎玥璿整个人仰躺在冰冷金属表面,额前发丝散乱,双腿高高被分开,她刚喘上一口气,魔玥幽又是一下深顶,让她整个人再次被撞得颤抖。
「啊……幽……等、等等……」
魔玥幽却没停下,双手扣着她的腰往回一拉,又狠狠送入。
「哈……璿,你知道的,本尊忍不住。」
她喘息间带笑,声音低得几近耳语:「你肯定会纵容我,对吧?像以前一样……任我怎么要你都不会拒绝。」
黎玥璿强撑着理智,却早被一次次猛烈撞击摧毁,她的呻吟逐渐压不住,胸膛剧烈起伏,身体随着每一下贯入而微微跳动。
「幽……你真的……啊、太快了……慢一点……」
「慢?」魔玥幽轻笑,舌尖舔过她锁骨,语气邪肆勾魂,「璿,你明明知道本尊慢不了……」
「你的身体也在诚实地迎合,不是吗?」
语毕,她加重力道,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撞击声「啪啪啪啪」响成一片,在诊疗室内激盪回响。
魔玥幽完全没有半分怜香惜玉,只想狠狠地、彻底地,把眼前这个与她同源一体的神性之躯操到失控。
「我都知道的,璿,因为……我就是你。」
「你每一点颤抖、每一声喘息,都是我最熟悉的声音──」
黎玥璿唇瓣微张,声音已染上难耐的颤音,「啊……幽、我……真的会……」
魔玥幽低喘着,眼中染上疯狂与爱恋交织的光,「会什么?会被本尊操坏?还是说──你已经等这一刻等太久了?」
高潮汹涌而至,如海浪般将黎玥璿整个淹没。
「唔啊──」
她猛地一颤,身体紧绷,穴内狠狠收缩包裹住魔玥幽的肉棒,浑身像是被电流穿过,指尖掐紧床沿,雪白的身躯染上一层羞赧的红晕。
「哈……果然又紧又甜,」魔玥幽愉悦地低喘,挺动的腰并未停止,反倒愈发放肆,像是要将高潮馀韵一点一滴搅碎,再深植下更狂乱的快感。
黎玥璿气息紊乱,眼尾泛红,终于忍不住微瞪了她一眼,金眸中满是混合着羞耻与恼怒的神色。
「……幽……够了,你再这样……我会──」
话未说完,魔玥幽便一把抓住她的下巴,吻住她颤抖的唇,带着一种近乎哄诱的低语:「别怕,本尊会负责。」
下一刻,黎玥璿被翻了过去,脸颊贴上诊疗床的冰凉金属,双膝跪伏,身后那还在抽搐的穴口微微敞开,还未收敛的蜜液顺着大腿根蜿蜒流下。
「唔……幽……你……别──」
魔玥幽根本没给她逃避的馀地,单手按住她的后腰,肉棒重新对准花口,狠狠一顶,整根再次深埋进去,撞得黎玥璿闷哼一声,整个人向前一倒,肩膀微颤。
「这样就对了……」
魔玥幽贴在她背后,吻着她白皙的肩胛,低哑地呢喃,「乖一点,璿。你不是最喜欢……这样被本尊操到发颤的感觉?」
她的腰猛力律动起来,啪啪声与蜜液溅响交织,黎玥璿再也撑不住冷静,身体在每一下顶弄下都微微颤慄,呻吟声再无掩饰,低低溢出喉间。
「啊、啊……幽……慢……我真的……要不行了……」
魔玥幽却只是一声低笑:「不行?那就再来一点……你的身体,会习惯的,璿。」
身体已经失去控制。
黎玥璿被魔玥幽操得高潮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整个人瘫软在诊疗床上,腿根颤抖不止,花穴内被撑得饱满,每一下都像是直顶神魂深处。
「啊……啊不行……唔……我、我怎么会……造出你来……」
她边喘边颤,声音混浊不清,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的低吟。
「……啊、等一下……我才刚──」
话未说完,魔玥幽已将她整个人抱起,让她跨坐在自己腰间,双腿被迫张开,花穴直接对着高昂的肉棒。
「嗯……」魔玥幽轻声喘息,语气中带着无尽的愉悦与邪肆,「说不定……我就是为了操你,才被你造出来的啊,璿。」
她笑着贴上黎玥璿的耳边,语气一寸寸渗进神魂:「你说是不是?」
语毕,便猛地一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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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玥幽喘得几近癲狂,额间冷汗滑落,唇角却始终勾着病态的笑。
「哈……只有你……只有你会让本尊……变成这样……」
她声音发颤,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疯爱与沉溺:「因为你就是我……最完美的自己。」
「怎么可能……不失控?」
她紧紧压着黎玥璿,额头抵在她后颈,双手将她整个人往前桌面按下,而黎玥璿双手撑在桌上,指节泛白,整个人已被操得快要脱力。
「啊……幽……慢……点……」
她的声音几近哀求,却带着无法掩饰的颤音与快感。双腿本能地夹紧,让后穴更加紧密、湿滑、炙热,包裹得让魔玥幽全身发颤。
「你这样……让它更紧了啊……璿……」
魔玥幽低喘一声,却不肯放过,故意将整根肉棒抽至穴口,只剩前端停留,随后又猛地一挺,将那根热烫的坚硬重重操入,从最紧的闭锁一路撑开到最深。
「嗯啊──幽……你……啊……!」
黎玥璿瞬间弓起腰身,叫喊与喘息交错,她根本快被操疯,每一下都像要把她从神性拖进原始的慾望深渊。
魔玥幽咬着她的肩,一边深深贯入,一边呢喃:
「璿……你懂的对吧?本尊……真的忍不了……」
话音未落,魔玥幽伸手紧捏上她的左乳,手指掐着乳尖,边揉边揉,动作与下体的撞击同步,每一下都让黎玥璿整个人瘫软、颤抖、失声。
肉搏声与蜜液声此起彼落,湿润的撞击声在办公室中不断回响,像是一场疯狂却无法停止的交融仪式。
黎玥璿几乎整个人都是靠着魔玥幽支撑,双腿颤抖、腰肢不稳,双乳在魔玥幽掌中被玩弄得红肿挺立,而她的呻吟……早已失去理智与矜持。
「幽……我真的要……啊……」
「……去吧,璿。」
魔玥幽俯在她耳边低语,语气轻柔得几乎温柔,却带着完全相反的佔有气息。
「但你知道的,你永远逃不掉──」
「本尊,不会放过你的。」
语落,猛然一记深顶,肉棒再次强势贯入后穴,撞开层层禁忌之壁。黎玥璿整个人一颤,指尖死死扣住桌面,白金色的瞳眸泛着湿润水光。
「唔啊──幽……我……真的不行了……」
她气息凌乱,声音已染上哭腔,肚腹因连续高潮与深顶而微微鼓起,穴内不断被侵入、塞满、抽插,每一下都顶到最里面,像是要将她整个填满。
魔玥幽低笑,将她搂起,整个人坐回办公椅,让黎玥璿骑坐在她腿上,仍紧紧套着那根灼热的肉棒。
「不行?」她一边舔上那红肿挺立的乳尖,一边慢慢在体内深操,语气低哑而愉悦:
「你是我,怎么可能不行?」
「乖一点,嗯?」
黎玥璿已然无力反驳,身体完全被掏空,却又一次被拖入下一场情慾的深渊。她肩上的白袍早已湿透,黏腻地贴在手臂上,如同残存的理智,被慾望摧毁殆尽。
她整个人泛着潮红,皮肤沾满体液与汗珠,额上的头发凌乱垂落,眼神迷茫却倔强。
她还在努力地、固执地瞪着面前这个与自己一模一样的魔玥幽。
「……幽……你……这样……真的……」
「真的怎样?」魔玥幽低笑,手掌再次扶上她纤腰,猛地一下自下而上撞入。
「啊──!」黎玥璿整个人往后一仰,双手无力地搭在魔玥幽肩上,身体再度被摆弄、再度发颤。
「真的这么舒服吗?这副身体,果然还是只为本尊而存在……」
黎玥璿被骑坐姿态操弄着,后穴紧密地套着魔玥幽炙热的肉棒,每一下都深顶至骨,让她腰身无法自主地颤抖。白袍湿透,贴在手臂与背脊,湿意不断顺着腿根滑落,留下情慾交缠的痕跡。
她声音已破碎,却仍强撑着理智,美眸泛红,瞪向面前这个与自己一模一样的存在。
「哈……幽……明明……是我……造的你……」
「为什么……现在……是我被你操到……啊……停一下……我……!」
魔玥幽喘着气,却笑得比任何时候都愉悦。
「怎么了,璿?不服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