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绝色头牌大粉鸭
陆绎不但不放,反而将丛欢一把拽入怀内,嗤笑:“碰你又怎么样?”
丛欢挣不开,气怒地斥道:“你无耻无信,已经跟别的女人睡过了却瞒着我,还一直碰我!——我们解约正式生效,放开我,再不放开,我不客气了!”
陆绎手上反而更用力,笑出声来:“你要怎么不客气?”
丛欢咬牙狠狠道:“你逼我的!”
一抬膝盖,猛地向陆绎双腿间撞去……
陆绎惊得连忙松开手,挫牙:“丛欢你这个泼妇,居然敢谋杀亲夫……”
丛欢趁机跑出浴室,只传来冰凉的声音:“我只是你一个地下隐密玩物而已,还没资格让你当我亲夫,以后也不会再有这机会!”
陆绎追出去一把又拽住丛欢,阴恻恻咬牙道:“时至今日,你说——我只把你当玩物?”
丛欢垂首不看他,只有两个字:“放开!”
陆绎冷笑:“抬头,看着我,再把刚刚那句话说一遍!”
丛欢不肯抬头:“我不想再看你一眼。”
陆绎怒了,一把强擒住丛欢下巴迫她抬首只能对着他的视线:“不想再看我一眼?……喂,丛欢你干什么……你个矫情造作的女人,你眼睛红什么红,又来这一套……”
被迫昂起的脸让窘怨的表情再也藏不住,丛欢只能垂着眸不说话,只想维持住自己最后一丝勉强的“毫不在乎”。
陆绎气极而笑,突然一把将丛欢打横抱起就往浴室里走,将丛欢扔在那大大的橡胶充气大粉鸭子上:“你给我睁开你的狗娘子眼,好好看看——是谁在第一次得到我时,得意地在我身上划圈圈,说你终于睡到了一只绝色头牌大鸭子,以后有了大浴室,要特意做一只巨大的粉色鸭子天天品味初欢滋味……”
丛欢木然,眼睛中终于有了转动,但还是有些难以置信:“不会吧!我说过这种很低俗的话吗……”
陆绎:“这么清纯的你怎么会说这么低俗的话呢?当然是你在放浪形骸满足后得意说的,看来你是真不记得了——果然,你和我在一起,对我说的很多话都是不过心的,一时兴致而发说了,事后就大多不记得了……”
丛欢脸突然涨得通红,比刚刚还窘迫,因为经陆绎提醒,她隐约、好象、应该、可能说过这样的话……
陆绎看她表情,知道她已想起来了,继续补刀:“我是说——我确实在这房间和一个女人睡过了。但不是说和别的女人睡过了,你自己不是女人吗?我们刚刚没有在一起睡过吗?”
丛欢这时才从刚刚巨大的失落间回来神来,恼羞成怒:“陆绎你个狗男人,你故意设计字眼看我笑话!”
陆绎眼神一暗,上前一把将丛欢压倒在那巨大的粉色鸭子背上:“狗男人现在就让我的狗娘子回顾一下你一直惦念的初欢滋味……”
丛欢这下真怕了!
今天已经两次了,本来在快艇上就吐了个底朝天,后来陆绎又两次将她残存的体能全榨干,她现在真的是吃不消了!
但以她对陆绎的了解,知道这个时候强推,反而会助长陆绎向来强盛的狂野欲望,只得卖惨:“我饿……”
陆绎轻笑,手上动作更频:“你个欲壑难填的小妖精,两次还没喂饱你?好,我接着再来喂饱你,一定不让你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