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伤是怎么来的
“没事,既然你醒了,我就回去了。”
白芩歌注意到他的嘴唇肿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是……
“我送你啊……”
白芩歌起身太猛,身子有点晃,四喜急忙从暗处窜出来。
“奴才来,世子您快点回去休息吧,奴才去送沐世子。”
沐云行伸出去的手顿在半空,默默收回来,恢复了高冷的样子。
“不用了。”
他捂着嘴角从白芩歌这儿出去,回到自己的房间,洗漱过后躺在床上,把玩着白芩歌送的匕首,而后将匕首放在枕头底下。
奇怪的是,今天晚上没做梦,再睁开眼睛,天已经大亮了。
他很少睡到自然醒。
洗漱的时候,沐嘉看见他嘴唇上的伤,问道:“世子昨天不是在白世子那儿吃饭吗,怎么把嘴巴咬破了?看起来好像挺严重,上点药吧。”
昨天晚上回来只觉得嘴唇木木的,除了疼没什么感觉。
这会儿才发现嘴唇肿了,他这个样子,还真没法出去见人。
沐嘉找来伤药撒上,过了半个时辰伤处才消了肿。
“世子,太子殿下请您过去。”
太子身边的内侍亲自过来喊人,沐云行照了照镜子,低着头出门去了。
再说白芩歌,夜里睡不着,起来练枪法剑法,练到天快亮,练到筋疲力竭才洗漱洗漱躺下睡觉。
一觉睡到中午还没醒,被阮启的声音吵醒了。
“哎,她能进我的房间,我怎么就不能进她的房间喊她?”
出了周炎那档子事儿,王嬷嬷叮嘱四喜一定要看紧白芩歌的房门,不能让别人在她还没准备好的时候闯进去。
阮启气呼呼地坐在客厅里喝茶,等白芩歌慢悠悠地起床收拾好。
“咱们今天怎么安排?”
白芩歌打着哈欠。
“累,不想动,我再睡会儿。”
她躺在躺椅上,闭上眼睛就睡过去了,阮启纳闷儿道:“昨天的酒有这么大劲儿?”
他回去倒头就睡,虽然说今天起得晚了点儿,但是他好歹在吃午饭前爬起来了,白芩歌这家伙睡到现在还不瞌睡,肯定午饭也没吃。
“我说,我们走后,你不是又跟沐云行喝了一场吧?”
“要不然怎么醉成这样?”
白芩歌哪儿知道,她喝断片了。
反正是睡一觉起来,身上哪儿哪儿都疼,像是被人打了一顿一样,连呼吸都疼。
阮启发现她额头肿了,伸手戳了一下。
像触动了什么开关一样,白芩歌从躺椅上弹射起来。
“你弄疼我了。”
阮启发现她最近是越来越狗了。
“你少冤枉人,我就轻轻碰了一下,你照照镜子看看,你额头上那块皮肤青紫一片,还有点肿。”
“我看看。”
让四喜给她拿来一面镜子,她左右照了照,伸手摸了一下,痛感传来,还真是……
“我这儿怎么肿了?”
她问阮启。
阮启回道:“我怎么知道,你问我我问谁?”
白芩歌心中纳闷,真是奇怪了,这一处伤是怎么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