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3章 大结局
第213章 大结局
边炀说要带她去度蜜月。
还说有这个时间,与其在庄园里假笑迎合,倒不如牵着媳妇儿四处流浪。
于是他们去了世界上唯一没有汽车和马路的城市,感受水城威尼斯的浪漫;
去了布达佩斯,畅游在多瑙河之上,吹着金色大厦的晚风;
又站在波斯鲁斯海峡上,去看地中海和黑海交织的海;
还去看了冰岛的塞里雅兰瀑布,拎着两瓶啤酒,并肩坐在raufarhfn村子前看绚烂极光……
他说,有生之年,要跟她一起看世界。
在外边足足游荡了一个月,边炀才恋恋不舍的把小姑娘送到法国跟沈院长汇合。
交接的时候,沈院长不满的哼了好几声。
因为明明定好的时间是六月初,结果呢,边炀愣是推三阻四的延迟了好几天,还振振有词的说蜜月就是蜜月,一天都不能差,好说歹说的让他宽限几天。
临到机场分别,边炀拉着小姑娘的手不放,显得他像个拆散鸳鸯的坏老头。
在沈导第六次催促后,唐雨尴尬的把边炀的手掰开,跟他说再见。
“三个月我就回去了,乖乖在家等我。”
她踮起脚尖,拍了拍他柔软的发顶。
边炀掀动眼眸瞧她,拖着尾音,“那三个月以后你还爱我吗。”
唐雨闻言笑了下,笑得柔软,“爱。”
他心满意足了。
大厅里广播里正播放他乘坐的航班已经登机的消息。
边炀忽而握住小姑娘的颈窝,将她拉入怀里,掌心贴着她的脸颊,深深的吻上她的唇瓣。
明明蜜月的每一天,他们都如此亲密,却怎么都吻不够。
吻了好久,周围的人都在看。
或羡慕,或憧憬,或祝福。
正好的阳光从候机大厅的玻璃里透进来,折射出淡淡的光晕。
男人的双臂抱着她的身子,而女孩踮起脚尖,迎合着他的吻。
好像这样抱着,就可以将自己融入对方,就可以天长地久。
而时间太久,广播已经在叫他的名字了。
边炀的额头抵着她的额头,眼中有些藏起来的雾气,喉咙沙哑,“我会乖乖等你的。”
她的眼角忽然有些湿润,闷闷的“嗯”了一声。
边炀转身离开,不敢回头,他怕一回头,就舍不得了。
一直到边炀的身影消失在登机处,她还怔怔的站在那里不动。
沈院长看不下去了,“不过就是三个月,搞得跟生离死别一样,我是很坏的老头吗,回去还能让你们离婚啊!”
唐雨缓慢的收回视线,用手背擦掉眼泪,轻轻汲气,“老师,你不懂。”
沈院长不服气,“我怎么不懂啊!老师也年轻过,从你们这阶段走过来的!”
唐雨眼眶红红的看他,“老师,那你跟师母分别的时候就不难过吗。”
沈院长哼哼,“这有什么好难过的,又不是不回去了。”
当然,他是不可能告诉徒弟,走得时候,他手帕都哭湿了一条,最后被媳妇赶出去的。
唐雨点点头,眼神坚定,“老师放心,我会早点完成这次学术交流,让您和师母尽快团圆的。”
“话说得好听,那也得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
这次来法国,是唐雨自己要求的。
毕竟她说,养边炀太费钱了,要多赚些钱养他。
而寻常的民事官司律师费并不高,所以她选择走国际法学这条路。
沈院长曾经是法国最大律师事务所的合伙人之一,带过的那么多学生里,也曾有学生走这条路的,但最后半道都放弃了,无外乎这条路太难走。
当听到唐雨的志愿后,他惊奇了片刻后,就给她挑选了几个小众赛道。
第一个要带来她的地方就是法国。
——
计划赶不上变化。
她在法国进修之后,沈导觉得她还有‘压榨’的潜力,自作主张的替她申请了哈佛大学法律系读博。
而把她安顿妥当后,就飞回国内,任由她在哈佛自生自灭。
沈院长说了,这是为了培养她独立自主的能力。
其实唐雨知道,老师是想师母了,还吃不惯这边的饭。
把她放在这,是赶着回去办理退休手续……
时光荏苒,唐雨拿到哈佛的博士证书,再次回到帝都时,已经过去了一年多。
唐雨拒绝了全球顶尖律所的offer,同她在哈佛和巴黎大学结识的好友,几人计划合伙在国内开一家跨国律师事务所,目前已经注册了公司。
这个季节,帝都正是烈日炎炎。
唐雨拎着行李从机场出来,电话响了起来,是汪晴打来的。
“小雨,你回国了吗?”
她结婚那会儿,汪晴也是伴娘之一。
她和边炀半道‘私奔’后庄园发生的事,还是汪晴告诉她的。
“嗯。”飞机上要冷一些,她身上还穿着长及膝盖的烟灰色风衣,没有系纽扣,松松垮垮的敞开着,里面是件白色的雪纺衬衫,脚底下是一双长筒靴子,包裹着细长的小腿,只有露出的腿弯处那抹肌肤白得晃眼。
她随手把风吹开的长发往后撩,露出巴掌大的小脸,国内比她想象还要热,“刚落地不久。”
“我也来帝都发展了,什么时候碰一面?”
唐雨墨镜下的眼帘低垂着,打开蓝牙耳机,跟她说着话的功夫,划开屏幕,找到微信里‘老公’的备注,“等我领完证。”
然后指尖缓慢的打字:【民政局见。】
汪晴算算时间,意味深长的笑了声,“你是掐着时间来的?这么迫不及待?”
唐雨唇角微扬,蓬松的发丝也被风吹开,在光下染了层很淡的光晕。
没注意到周围不少男士在若有若无的瞟她。
明明这女孩连个唇膏都没涂,还带着一副宽大的墨镜,几乎遮住了半张脸,可总觉得她应该漂亮得要命,身上弥散出来的那种说不出来的松弛感和慵懒,很夺目。
“没办法。”她嗓音轻软,“出去的时间太久,只能用这种方法哄了。”
汪晴已经习以为常了他们的相处方式,“那行,不过有个八卦想跟你说,我实在忍不住到见面的时候跟你分享了。”
有个男士走到唐雨面前。
她略微抬眸,询问那人,“什么事?”
汪晴还以为再跟她说话呢,马上说了那八卦,“前几天我回了趟凉城,去咱们高中转了一圈,你是不知道咱们学校现在发展成什么样了,那围墙加高得跟监狱一样,上面还弄了电网!还有门禁,相当严格,要不是我打电话叫了在学校里的熟人把我领进去,我都进不去咱们高中。”
自从唐雨那事爆出来后,凉城所有高中都不允许外校人员随意进出了。
就连摄像头也安排的明明白白。
当然,也有学生不乏怨声载道,觉得没有人权和隐私,可他们不知道,这些都是为了保护他们小命的。
她还没八卦完呢,听见手机里传来——
“小姐,能加个微信吗,我也刚从波士顿回来的,我们还挺有缘分,不如交个朋友?”
汪晴顿时在耳机里尖叫,“小雨,你又被要微信了?”
完结感言and出版通知
今天是个很好的日子,《炽炀》又名《别惹他的小可怜》终于画上一个圆满的句号。
很多读者让我接着往下写,可我觉得关于唐雨和边炀的正文写到这里足够了。
因为比起生儿育女,更重要的是先做好自己。
他们还年轻,未来还有很长的路要走,还有更大的世界要看,这些都需要很长很长的时间。
但是(敲重点):实体书会有一万五的番外!番外会写两人婚后,还有个掉落的小惊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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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其实很喜欢写完结感言,虽然唠唠叨叨的,可像是在与无数个陌生有趣的灵魂触碰,每次总能获得一些新的心得,得到一些新的体会。
写这本书之前,我挺犹豫的,其实是不太受欢迎的题材,也没有尝试写过,只是因为微博上接二连三的看到了暴力的新闻,被打、被砍、被杀等等话题很沉重,我一个常年写霸总的人,实在不想碰这类偏现实的题材,可是我想了很久还是决定写了……因为我也经历过校园暴力,我很小就在寄宿学校上学,因为是转校生,对方带头孤立我,把我堵在厕所里威胁我,把我晒在阳台上的被子扔下楼……不过我很庆幸,我居然能如此顽强乐观的走到了现在,真的好厉害!
不是所有人看到这个题材都有代入感,看到有些评论说小雨懦弱,我其实还觉得挺庆幸的,因为大多数人都没有经历过校园暴力,他们过得很幸福,这样就好!
也有很多读者私信我,向我倾诉他们所经历的校园暴力,我每每看到后,心生无助,不知道该如何帮他们,只能一遍遍的鼓励他们要勇敢!
《被讨厌的勇气》里有一段话我很喜欢:“纵使被说坏话,被讨厌,也没什么好在意的,因为对方如何看待你,那是对方的课题。”
婚后番外(1)
刚创办的律所在帝都没那么好混,一般大型跨国公司都有成熟的律师合作团队且合作多年,不会轻易更改代理律所。
而小公司投入多且利润不高。
所以唐雨和两个合伙人瞄准的是帝都中型规模的跨国公司。
经过一个月,她终于磨下来一份代理合同,从酒店出去。
经过走廊的时候,某个包厢门没关紧,漏了条缝隙,里面传来几个醉醺醺的中年男子搭腔。
“再怎么样他都是一个刚出茅庐的毛头小子,公司创办两三年,哪有什么经验和根基,倒不如换一家成熟一点的公司。”
唐雨没有偷听的习惯,也没有当回事儿,继续往前走。
直到从他们口中听到一个名字,才缓缓停下来脚步。
“话虽然这么说,可边炀他家有钱啊,就算他公司最后黄了,背后不还有他爹撑着呢吗,更别说……”
那人声音小了点,“咱们交情深,我跟你交个底儿,你可千万别往外说。
其实我这项目跟提交的项目书里的东西根本不一样,你也知道,这几年行情不好,我公司已经没什么流动资金了,搞出来这么个项目就是想圈一笔钱来运转公司的,所以这项目最后是死是活或者跟谁合作都没关系,只要能骗个人进来投钱,我就赚了。”
好友震惊,“万一边炀去你公司考察不全都露馅儿了?”
那人喝了口酒,“我已经让开发先仿了个国外的产品原型出来,应该能糊弄过去。”然后无所谓的笑笑,“毕竟我也算他的长辈,他肯定想不到我会骗他,这笔钱呢,就算是我给他上课,他交的学费吧。”
“你这人真是……就不怕最后他爸找你算账啊,边城那脾气挺爆的。”
那人理直气壮,“找我算账也没用啊,反正合同上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闹到法院我也占理!再说,投资失败的比比皆是,谁能保证投资的行业就一定赚钱?到时候我大可以说市场不景气,无法运营下去不就得了。”
里面继续说些什么,唐雨没再听,只是站在门口,抬起手敲了两下包厢的门。
里面的声音戛然而止。
“谁?”
他们还以为是送酒的服务员,谁知道进来的是一个穿着西装的小姑娘。
小姑娘本就漂亮,淡淡的妆容更显精致文雅,烫了卷的发丝随性的披散在肩膀上,不显妩媚,倒透出几分利落的干练,往那安安静静的站着,就是一道让人生不出邪念的风景。
“你谁啊?”中年男人眯着眼打量她。
唐雨扬起微笑,“你们好,我是炽炀律师事务所的律师。”
两人相视一眼,都有点莫名其妙。
律师事务所都来酒店推销了?
不耐烦的摆摆手,“不需要!我们不需要!你出去!”
唐雨站着没动,但是笑容收敛了许多,从容的开口,“既然你们没兴趣了解,那就容我自己进行一下自我介绍,我叫唐雨,刚回国,法律博士,专攻经济案件,当然,你们可能对我不大了解,没关系,但你们一定知道清北大学法律系的沈旻院长,嗯,他是我的老师,也一定听说过金都事务所,嗯,我的师兄师姐是创办人之一。”
两个人的表情顿时微微变化。
且不说沈旻院长名声在外,是国内经济律最高水平标杆,就是金都事务所也是声名远扬,里面各个都是在法律行业惹不起的大人物。
中年男人轻咳一声,这次态度好转了很多,“唐小姐是吧?我们不需要代理律师。”
唐雨,“我来不是问你们需不需要的。”莞尔一笑,“是觉得将来我们可能有在法院见面的可能,所以来提前认识一下。”
从包里拿出一份律所介绍,放在两人面前的酒桌上。
两人翻开律所的简介,律所刚成立不久,介绍其实就一页,后边全是律师的介绍,至于唐雨那一页……他们往后翻啊翻,这履历比他们的创业经历都长。
不只是把国内奖项拿了个遍,甚至哈佛读博期间就在全球性质的法律比赛里拿了不少含金量的金奖,还在顶级律所里实习……这履历简直碾压他们公司的代理律师。
小姑娘淡淡说,“这是我和律所的简历,请你们过目。”
两个从简历上抬头,连连摆手,客客气气的,“唐小姐的履历这么强悍,刚才是我们唐突了,以后我们要是需要这方面的法律咨询,一定优先考虑炽炀律师事务所。”
“您误会了。”她略微抬起下颌,“我来是想说,我现在是边炀的代理律师。”
两人瞬间怔住,还没反应过来呢,小姑娘接着说,“对了。”
她话锋一转,骤冷的语调似提醒,“忘了告诉你们,我还是边炀的妻子,名正言顺的妻子。”
嗓音轻轻软软的却透着一股强势。
两人目光错愕的望着她。
她提唇,“我很期待跟贵公司的律师团队能在法院一战。”
说完,唐雨转身离开了包厢。
留下的两个人足足愣了很久。
边炀晚上应酬喝多了,给她打了电话,唐雨从酒店离开后就去接他。
车子缓慢的停在会所外,她从车里下来,后背靠在车旁。
还未到夏至的帝都就已经热了起来,好在晚上有风,还算清凉。
手机在掌心翻转了两下,没等到边炀,便划开手机,刚准备拨出去他的电话,边炀几人就从会所走了出来。
他显然喝了不少酒,有人扶着他的胳膊,身影踉跄。
唐雨把手机收起来,快步过去扶着他,还没走近,边炀就挣开了身边人,醉醺醺的样子朝她扑过去喊老婆。
刺鼻的酒精味扑面而来,唐雨扶稳他的腰,皱眉,“怎么喝这么多?”
其实一起喝酒的客户都喝了不少,各个东倒西歪的,都是助理扶着的。
助理各个都苦哈哈的,“合作谈成了,大家一高兴,都喝了不少酒。”
那几个老总还要拉着边炀喝。
边炀趁人不注意,在她耳边嘀咕,“这群老东西太能喝了,我不装醉,他们能拉着我能喝到天亮,宝宝,快带我走。”
唐雨一听这个就不担心了,然后淡定跟那些助理说,“那我们先走了,你们回去的时候小心开车。”
“好的唐小姐。”
唐雨扶着边炀朝车边走。
外人看来他靠在她肩膀上,脑袋一蹭一蹭的,像喝多了的样子,实际上在贴着她的耳边说情话呢。
“宝宝,走路要牵着我。”
他没喝醉,但喝得也不少,嗓音的调调拖得很长。
像撒娇。
唐雨无奈,“已经在扶着你了。”
“不管,得牵。”他强势和她十指相扣,“贵重物品要随身携带。”
唐雨听得好笑,然后闷笑着顺了他的意思,晃了晃牵在一起的手,“好,随身携带,牵着。”
“我想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