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陆砚凛真脏!
这是她为陆砚凛准备的礼物。
希望陆砚凛喜欢啊。
待忙完这一切,姜星灿才又重新沐浴,洗去身上的味道,这才又去了长青院。
有人比她先到。
长青院的正屋外面站着几个侍女,姜星灿视线一扫而过,又顿了顿,多看了两眼。
原因无他,这几个侍女胸大腰细,容貌不俗且各有风情。
她眼底闪过一道寒芒,迈步进门。
“二少夫人。”姜星灿被人拦住,说话的正是陆夫人身边的嬷嬷,“夫人正与大少夫人说话。”
嬷嬷的话没说的太清楚,但言外之意很明显:姜星灿不方便进去。
姜星灿听懂了。
但她装听不懂,动作迅速利落的越过嬷嬷就进了门,“正好,我也要向母亲请安。”
姜星灿心里暗道,陆砚凛送来的药也不是全无用处,至少恢复效果的确不错。
这才五日,她身上的伤都已好的差不多,动作才能这样敏捷。
姜星灿朗声道:“儿媳给母亲请安。”
嬷嬷连忙跟在姜星灿身后进了内室,此刻一脸无奈行礼,“夫人。”
陆夫人不悦的眼神落在姜星灿身上,对着嬷嬷摆了摆手,嬷嬷这才退了出去。
姜星灿则是已经走到了姜枕月的床边。
姜枕月本就虚弱,此刻苍白的脸色更显得难看,对上姜星灿关切的目光,她下意识扯开一个笑。
姜星灿方才只是猜测,此刻几乎肯定。
陆夫人来者不善。
陆夫人也显然没有要瞒着姜星灿的意思,继续道:“枕月,你素来是是最和顺体贴的,我方才的提议,你怎么想?”
“母亲。”姜星灿插了话,道:“您是做了什么安排啊?大哥知道吗?”
她自是明知故问。
从刚刚看到院子里那几个漂亮侍女,她就看出陆夫人是想给“陆砚清”房里塞人。
虽说刚刚新婚,没有这么快就塞人的。
但姜枕月中毒,身体虚弱需要休养,接下来几个月都不适宜房事。
陆夫人塞人塞的理所当然。
不过姜星灿敢确定,陆砚凛知道此事,只怕要被气死。
陆砚凛并非重女色之人,他心里只有权力地位,荣华富贵,绝不会为了一时的男女之事,而让姜家对他有意见。
至少在他还需要借力姜家之前。
陆夫人面色不虞,仍对着姜枕月道:“枕月啊,你可是大家闺秀,不能行那种善妒之事!”
“你身子虚弱,无法伺候砚清,我也是体恤你,安排几个人来替你分忧。”
“还是说,你对我的安排不满意?”
姜枕月双眼泛红,轻咬下唇,虚弱的身体都在轻轻颤抖,想说话又不知该说什么。
她自然明白婆母的意思,心里当然不愿,但此事是因她身体之故,她又说不出拒绝的话。
“阿姐,快起来。”姜星灿挽着姜枕月的手臂,便扶着她起身,一边道:“母亲自小便教导阿姐你三从四德,你自然不是善妒之人。”
“但出嫁从夫,你为人妻子,既不能做大哥的主,又不能违背婆母。”
“你还是快起来,亲自跪下向婆母请罪吧。”
姜星灿语速很快,这一番话说完,姜枕月才被她扶着堪堪坐直了身体。
陆夫人的面色沉了下去,表情有些难看。
但还没完。
姜星灿动作磨磨蹭蹭,小嘴倒是说个不停,“阿姐,虽然大夫说你身体虚弱,需要卧床休养。但只要能让婆母满意,就算是跪死在这里,也是要请罪的。”
陆夫人眼皮跳了跳,瞧着姜枕月那惨白的脸色,单薄瘦弱的身板,哪里真敢让她跪?
“行了!”陆夫人没好气的出声,一脸的烦躁,气恼的瞪了姜星灿一眼,愤怒的转身离开。
好,好个伶牙俐齿的姜星灿。
姐妹俩联合起来,对抗她是吧?
给她等着!
陆夫人刚一转身,姜星灿就忙扶着姜枕月又躺了回去。
姜星灿知道,姜枕月绝不是这样软弱好欺负的人,只是因为中毒身体虚弱之事觉得愧对“陆砚清”,才会被陆夫人拿捏。
“灿灿。”姜枕月握着姜星灿的手,“婆母她……”
“没事。”姜星灿安慰道:“阿姐,你别想那么多,姐夫那么在意你,不会接受那些人的。”
“等姐夫回来,你把此事告诉他,他定会处理好。”
姜枕月略一思索,道:“好。”
她虽心里不愿为夫君纳妾,却到底亏欠夫君,才会在婆母面前沉默。
可灿灿为了她,惹怒了婆母。她若不让夫君出面处理此事,只怕婆母要寻灿灿的麻烦。
正如姜星灿预料的那样。
陆砚凛回府之后,姜枕月刚将此事说明,陆砚凛便握住姜枕月的手,眸光深情,语气温和,“月儿,母亲糊涂,此事你莫要当真。”
“我心里只你一人,此生能娶你为妻,我已心满意足。除你之外,我绝不要旁人!”
陆砚凛语气坚定,伸手为姜枕月捋了捋脸颊的碎发,俯身在面色羞红的姜枕月额头轻轻印下一个吻。
“月儿,来日方长,我不着急。”
姜枕月眼里满是羞怯,低头依偎在男人怀里,唇角忍不住扬起幸福的弧度。
姜星灿也在屋内,她清楚听到陆砚凛的话,只觉得讽刺又可笑。
或许陆砚凛自己都忘了,这些话,从前他都对她说过。
前世的她,会刻意避开陆砚凛与姜枕月亲近的时候,就好像看不到就不存在一样。
可这一世她只觉得,陆砚凛真脏。
陆砚凛安抚好姜枕月,便离开了长青院,他要去正院将这些事说明白。
毕竟他不能时时都守在姜枕月身边,若真的因陆夫人这些行径惹到了姜家……那才是得不偿失。
陆砚凛到正院时,陆夫人还在生气,但看到他还是立刻扬起笑,“砚清。”
陆砚凛微垂的眸里闪过一抹讽刺。
母亲对他和对兄长的态度,还真的天差地别啊。
不过他现在是“兄长”。
“母亲。”陆砚凛温声行礼,直入主题道:“我今日来,是想请母亲不要再为妾室通房之事扰月儿休养。”
陆夫人表情一僵。
陆砚凛道:“母亲,不纳妾是我的意思。”
陆夫人心里生气,却还是劝道:“砚清,姜氏身子不好,如今又卧病在床,我是担心你身边没个知冷知热的人,没人照顾你。”
“再说,你年纪也不小了。旁人似你这个年纪,都有孩子了,你也该考虑考虑传宗接代的事。”
“母亲。”陆砚凛学着陆砚清的样子,等陆夫人说完话才道:“我心意已决,您不必再说。”
陆夫人还要再劝,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一阵匆忙的脚步声,紧接着是陆砚凛随侍的声音传来。
“将军,衙门急报!”
陆砚凛眼神轻闪,他要的机会,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