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我夫人,我护着
傅玉衍扬眉,嗤笑:“她是你表妹,你救她,是你该做的!”
司徒珩笑笑:“这性子,倒是挺合老爷子胃口的,估计也对你胃口?”
傅家与神医府司徒家是两姓之好。
司徒家对屠灵汐这个外孙女是还存着再多观察观察的心思的。
若非傅玉衍出面,司徒珩断不会在此时出手帮忙屠灵汐。
司徒珩打量的看向傅玉衍。
能如此冒险在暗处帮他,傅玉衍这小子,怕是也动心了吧?
傅玉衍笑着饮下一口茶:
“是。”
“我夫人,我护着。”
回府后,屠灵汐还没喘口气,下人便来禀告,说是王爷已经等候多时了。
王爷?难道是沈天河?
进了内堂,堂上坐着一剑眉星目身着青衣男子,见时正手持茶盏低敛眼眉,听到声后侧首看来。
“傅夫人安好。”沈天河站起身来,一派正模样。
屠灵汐上下打量着他,听闻沈天河和傅玉珩在朝堂上不对付,八成是来打听傅玉珩伤势的。
转念一想,屠灵汐疾步上前,‘噗通’一声就跪在了沈天河的跟前,声泪俱下的哭喊着:“王爷,救救我家夫君吧。”
沈天河被她没由来的举动吓了一跳,赶忙伸手将人扶了起来,“傅夫人有话好说,如此这般干什么?”
“我也是实在没办法了。”屠灵汐佯装抹眼泪,“自我嫁入傅家,夫君就一直昏迷不醒,也无人来探望,王爷还是头一位,定然是想到了救夫君的法子才来的吧?”
沈天河沉吟片刻,笑道:“傅夫人说笑了,我也只是来瞧瞧傅大人,他,一直没醒过吗?”
“没呢。”屠灵汐轻叹一口气,“原是没法子救治,只能好生养着,望着有一日夫君能醒了。”
沈天河见她模样不像是装的,可不见到人不死心,“傅夫人,可否让我见一见傅大人?”
“不是我不让你见,而是夫君的情况越来越差,一直不醒也就罢了,还时常会吐血,吓的我都不敢接近,王爷还是莫要瞧了。”
“无妨。”沈天河摆了摆手,抬脚欲往里面走,不料一道身影拦在他跟前,他皱眉问道:“傅夫人怎得不让进吗?”
屠灵汐朝着沈天河福身施礼,面容上的清泪还未干,“不是我不让你进,而是此刻夫君的样子着实不能见人,若是日后夫君有事,我也想让他生前体面一些。”
生前体面一些?
沈天河眼眸深邃的盯着屠灵汐,想要从她的神情中看出端倪,可看了片刻也不觉着她在说谎。
“打扰傅夫人了。”沈天河面带歉意,“府内新的了一方药材,正巧过几日是内人生辰,不如傅夫人也一同前去吧。”
借着药材请她去府内给他媳妇过生日?
沈天河该不会是打了别的算盘,给她整个鸿门宴?
“王爷,此举不妥,我还得留在府里照顾夫君。”屠灵汐唉声叹气,“王爷是不知道,夫君近些日子的身体真是不好。”
沈天河听着话里的婉拒也没丝毫情绪,仍旧挂着和煦笑容,“傅夫人一直留在府里照顾傅大人也是辛苦,不如休息休息。”
看样子是躲不过去了。
“那好吧,多谢王爷美意了。”屠灵汐眼底闪过一丝不耐烦。
沈天河得了应承,这才离去。
待人走了,屠灵汐满身疲惫的回了房,正巧看见傅玉珩端坐在床榻上,手里捧着书看的津津有味。
“你倒是清闲,是不是早就知道沈天河来了?”
“嗯。”傅玉珩放下书抬眸看去,“他是来看我死没死。”
屠灵汐噗嗤笑出了声,“你还挺了解他的,怎么的?你俩还有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
“乱说什么。”傅玉珩说了几句话就觉胸口刺痛,眉头微拧着,“他跟你都说些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