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令妃死了
“令妃是怎么死的?傅玉珩既然让你来拦着我,必然是告诉了你原因,不要瞒着我,你知道是瞒不住的。”
十六轻声回道:“令妃是自缢,死前留下一封书信,说是夫人逼死了她,皇上因此大怒,让傅大人交出景阳公主的尸身,好让令妃与公主合葬在一起。”
傅玉珩的脾气她还是知道一二的,在凶手没有抓到之前,他是不可能把尸首交回去,皇权之下,皆为庶民。
“过去看看。”
屠灵汐提着裙角加快了步伐,她没有选择坐马车,而是选了一匹马,架着马屁朝着刑狱司而去。
刑狱司的门口把守着不少的锦衣卫,个个腰间都配着长剑,屠灵汐下了马被拦在了门口。
“我是傅玉珩的夫人,为何不能进?”
锦衣卫朝着屠灵汐躬身行礼,“回夫人,此乃刑狱司,没有手令与令牌不可入内,还请夫人不要为难我等。”
令牌?
屠灵汐忽而想到傅玉珩先前是给了她一块令牌的,是百责令,她在身上摸着,什么都没摸到。
透!
她忘带了!
不对!
神特么的她把百责令还给傅玉珩了!
“夫人。”紧随而至的十六将百责令塞进了屠灵汐的手中,压低了声音,“傅大人早就猜到夫人会闯,便把此令留了下来。”
“好十六,干的漂亮!”
屠灵汐拍了拍十六的肩膀,高举右手把百责令呈给锦衣卫看。
锦衣卫见是百责令,纷纷让开了路不再拦着。
屠灵汐大摇大摆的进了刑狱司,情况比她预想的还要严重,除了清阳侯和左固言之外,堂上还坐着一人,她从未见过。
那人看着约莫五十岁左右,身着黑蟒服,腰束玉带,面容坚毅冷肃,给人一种不怒自威的气势。
傅玉珩一眼便瞧见了屠灵汐,“这位是内人屠灵汐,也是刑狱司此次新入的仵作,几名受害者与景阳公主的尸身皆是由她而验。”
“一介女子不好好的待在家中,偏偏跑出来抛头露面,像什么样子。”
傅玉珩给清然使了个眼色,后者领着屠灵汐站在傅玉珩身后后出言小声提醒:“夫人,这位是定北侯,令妃的叔父。”
定北侯与镇国候一样,皆是皇亲国戚,但领兵打仗立下汗马功劳,不止朝中兵马各分一半,就连文官中也有他们的门生,势力权力比傅玉珩还要大。
这也怪不得会如此嚣张了。
屠灵汐才不会惯着这些人,缓步从傅玉珩身后走了出去,不卑不亢的说道:“侯爷此话说的不对,我虽身为女子,但是我可以做到男子做不到的事情。”
“景阳公主之死并非表面上那么简单,刑狱司的仵作先前已经为公主验过一次,可他却没发现,公主身死之前怀有身孕,这难道就是侯爷口中所言,男子比女子强吗?”
定北侯轻笑一声,语气满是不屑,“呵,傅大人真是娶了一个伶牙俐齿的好夫人,本候说一句,她顶几句。”
“侯爷,你的话牵扯到了我,我便做出了回应,敢问又与傅大人有什么关系?”
从未有人如此同他说话,定北侯收起笑容,冷眼瞥向屠灵汐,隐约觉得她竟然跟一位故人长得有些相像。
“景阳已经嫁为人妻,怀有身孕又有何稀奇?”
“奇就奇在,公主与清阳小侯爷分房半年,难不成一个女子孤身一人也能怀有身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