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番外——过去篇(六)
因为就算是看了光脑里面的病情资料,但终究还得再看一遍,才能更好地了解情况。
尤安坐在沙发上,将自己的衣服随手解开脱下。
这倒不是不担心会发生一些有的没的事情,而是因为这几日他就算是脱了衣服在雄虫面前,雄虫也表现得一点欲望也没有。
眼神平淡冷静得多次让他怀疑自己的魅力。
这使尤安产生了极大的挫败感,他虽不是雄虫喜欢的那一类娇弱亚雌,但是身材好,样貌好,怎么就一点反应也没有?
雄虫之前说的喜欢他到底是不是真的?
骗子……
可这一次,情况似乎有些不一样。
温知墨的眸光晦涩幽暗,看了雌虫好几眼后收回眼神,声音有些沙哑:“把衣服穿好。”
尤安皱眉:“穿衣服怎么检查?”
再说了,之前不都是这样的吗?又没感觉,穿不穿不都一样?反正不难受。
温知墨闭眼:“那也不能全脱了。”
雌虫不是一般很注重这方面的规避吗?特别是贵族雌虫的规矩和要求会更多,怎么这只雌虫就不这样?
也不怕被占便宜。
这不是温知墨第一次见到尤安赤/裸的上身,但相比于第一次,这一次似乎有什么不一样了。
温知墨坐到了沙发上,捡起雌虫的衣服给他披上,眉眼温和,动作轻柔。
“我是雄虫,你也不怕被占便宜?”
尤安的心乱了一瞬,道:“您会想……占便宜吗?”
“……”
尤安看着温知墨,更凑近了一些,越逼越紧,最后挤到温知墨的怀里。如此情况,也不装了,双手直接环住了对方的腰。
“……”
温知墨被雌虫的动作弄得一顿,但也没有阻止,只是开口:“坐好。”
治病治到他床上还不够,看手还看到他怀里。
哪有看病是这样看的?
不成样子。
“我在帮您占便宜,您不喜欢吗?”
“……”
尤安自然是没有放过雄虫眼中一眼而过的晦涩,因此才会如此大胆,想要引诱些什么。但是对方的想法一向难猜,性格又极其冷漠,他难免忐忑。
雄虫会不会觉得他轻浮……
军雌长期锻炼,身材一般都会很好,而尤安的身形漂亮,宽肩窄腰,肌肉紧致又不显得过分粗壮硕大。
温热的肌肤就隔着一层薄薄的衬衫,空气中在躁动着什么。
尤安的指尖轻轻地勾勒着温知墨的脸,触感清晰,又酥又麻,他低沉着嗓音,又问了一遍:“您不喜欢吗……”
温知墨抓住了他的手,眸光幽静,若有所指:“不是现在。”
这雌虫怕不是疯了,什么都敢做。
真不怕自己被吃干抹净。
“现在也是可以的,阁下,毕竟我们快要结婚了不是吗?”
“……”
这话一出,温知墨的头又疼了几分。
所以他这几天都做了什么?
“结婚?”
尤安:“……”
温知墨的眼神中带着些许疑惑和不解,似乎很惊讶。
尤安双眸微微眯起,冰寒危险:“什么意思?您连这个也不记得了,还是说您本来就是想要戏耍我?”
“……”
尤安的心一下子坠入深谷之中,冰冷又窒息。
他早该想到自己这副残缺的身躯不会得到雄虫的喜欢,早该想到这只雄虫口中的“喜欢”是一句玩笑话,也早该想到要离这只雄虫远远的,不该抱有幻想和奢望。
这只雄虫一连拒绝自己两次,其中的厌恶还不够明显吗?
如此还自以为是地撩拨什么,真是可笑……
“您真是……混蛋。”
尤安轻笑了一声,讽刺意味十足。
“……”
这一下子,温知墨竟然真不知道该说什么。短短几分钟,他是当了柳下惠,又是当了混蛋。
也算是经历丰富了。
尤安气急了要走,他已经不想再留在这个地方了。
不想自己再受这些戏弄和屈辱。
可是还没起身,就被温知墨拉了回去,抱在了怀里。
“放开我!”
该死!他今天回去就清洗标记,免得再受这只雄虫的信息素影响!他就算是死了,也不要这只雄虫再碰他半分!
不就是长得好看了一点吗!
今天过后,他就去搞雌雌恋!以后都不碰雄虫!
温知墨看起来斯斯文文,实际上力气不小,所以精神力受损·尤安在心中骂骂咧咧,但也没有挣脱开对方的怀抱。
“阁下,您现在又是想玩哪一出?”
“……我的确是不太记得了,你可以和我说一下吗?”
“……”
尤安嗤笑:“或许您可以买一个智能录像机,时时刻刻记录您的日常,这样就不会担心脑子坏掉的时候记不清事情了。”
“……”
温知墨乐了,现在说话都不忌讳雄虫的身份了吗?
怀中的雌虫此刻正气着,轻易不能再招惹。
温知墨虽然无奈和冤枉,但是自知理亏,只能小心地安抚着雌虫。
“抱歉……别生气了,没说不结婚。”
“不是想要一只虫崽吗?不结婚怎么要虫崽?”
温知墨的手指穿过尤安的银发,轻柔地抚摸,语气也是极致的温柔。
尤安安静了下来,但还是嘟囔了一句:“你自己要虫崽吧,免得到时候又忘了肚里的虫崽是谁的,我还得着急忙慌地找别的雄虫上户口。”
“……”
温知墨闭眼,已老实。
“我今天早上醒来的时候,脑子昏昏沉沉的,忘记了不少东西……所以,你能不能将这几日的事讲一遍?”
尤安抬眸,狐疑地看了雄虫一眼:“真忘了?”
温知墨“嗯”了一声。
似乎又觉得这样的话太苍白无力,他又补了一句:“你知道的,我不会拿这种事和你开玩笑。”
尤安冷笑了一声:“什么都不记得了,话术倒是一模一样。”
温知墨:“……???”
行,没哄好也就算了,又多了一件生气的事。
见雄虫的话似乎并不作假,尤安也只能不情不愿地将这几天的事讲了出来。
如今对方的态度不明,冷淡疏离,没有任何一点亲近的意思,所以显得这几日的事十分不真实。
尤安一点都不愿意从自己的口中讲出这些事,像是他在撒谎骗虫一般,也像是厚颜无耻贴着雄虫不走。
明明是这只雄虫当初自己来找他的,为什么现在却成他不堪了?
而温知墨却没有想到这些,出奇的安静。
不,应该说,他的性子一直都是比较安静的,只是今日被雌虫挑动太多的情绪,以至于都不像自己了。
雌虫说的种种,似乎是另一个人。
可这又是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