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思燕的霸气
何塞忍不住站起来:“这是污蔑!F国只是在捍卫自己的岛屿!”
“捍卫?”霍思燕的声音陡然转冷,“用棍棒殴打老人、妇女和儿童来‘捍卫’吗?”
她再次示意,大屏幕上开始播放今天上午那段视频;
大屏幕上,阳光刺目,海浪拍打着礁石,但画面里没有一丝度假胜地的安宁。
镜头剧烈晃动,尖叫声刺穿每个人的耳膜。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被推倒在地,他试图撑起身体,一只穿着军靴的脚狠狠踩在他布满老年斑的手背上,能听见骨骼碎裂的细微声响。
老人张开嘴,假牙混着血从唇边滑落,他的眼睛浑浊地望向天空,像在问这一切是为什么。
镜头转向左边。
一个扎着马尾的小女孩蜷缩在墙角,大概七八岁的样子,校服裙摆沾满泥土和暗红色的血渍。
一名渔民抡起棍棒砸向她的后背,女孩像一片被狂风折断的叶子般扑倒在地。她没哭,只是浑身剧烈地颤抖着,嘴里反复念叨着什么——画面拉近后,人们才看清她在喊“妈妈”。
她的右臂以一个不可能的角度垂在身侧,白色的骨茬刺破皮肤露了出来,在阳光下反射着森冷的光。
画面再转。一个抱着婴儿的年轻母亲在奔跑,她赤着脚,脚底被碎石割得血肉模糊。
身后的渔民抓住了她的头发,猛地向后一拽,她的整个身体腾空然后重重摔在地上。就在倒地的那一瞬间,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将婴儿护在胸前,自己的后脑结结实实磕在石阶边缘。
血从她的后脑勺蔓延开来,像一朵在水泥地上缓慢绽放的深红色花朵。婴儿的啼哭声穿透了整个会场,尖锐、绝望,像一根针扎进每个人的心脏。
镜头扫过整条街道。断掉的肢体散落在路面上,一个中年男人靠着墙壁坐着,他的左腿从膝盖以下完全不见了,创口处血肉模糊,白色的肌腱像断掉的橡皮筋。
他没有喊叫,只是低头看着自己空荡荡的裤管,表情茫然而空洞,仿佛灵魂已经从身体里抽离。
旁边有人用撕碎的衣服布条试图为他止血,但血根本止不住,浸透了布条,顺着台阶一级一级往下淌。
画面最后定格在一面被血泼溅的白色墙壁上,墙上有一个小小的血手印,从大小判断,那双手的主人大概还不到五岁。
会场沉默了整整三秒。有人开始干呕,有人捂住了脸,后排传来压抑的哭泣声。
霍思燕没有回头,她的声音冷得像淬了冰:“这就是你们所说的捍卫?用孩子的断骨和老人的鲜血来捍卫一块石头?”
……
现场惨不忍睹……
会场彻底沸腾了。
记者区的闪光灯亮成一片。
她接着说:“我们五千年文明有句话说说的好‘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但是财狼虎豹来了,我们也有火枪伺候!你们敬我一尺,我们会敬你们一仗。”
“但是如果你们把我们当软柿子,那么你就会知道龙国有多硬气。”
何塞彻底慌了,求助地看M国代表。
约翰·米切尔站起来:“L国代表这是在公然威胁使用武力!这是对国际法和连合国宪章的严重践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