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要他的命
厉东升嗤了声,“我算什么铁汉,真正的铁汉是老席。”
他们兄弟一场,他和席承郁又是从小一起长大的,他最了解席承郁不过了。
所以尽管他心里明白席承郁过去一个人默默承担的辛苦,却也不敢当着他的面表现出来。
老席那人,现在除了在向挽面前可以不要脸面,在其他人面前,还是要脸得很,自尊心强得可怕。
从段之州的家离开之后,厉东升的车朝陵安城的药物研究所的方向开去。
之前席承郁让他查老太太生前用过的东西里面是否存在异常,他就是让这里的人帮他查的。
他可以向席承郁保证可靠,是因为那个人是厉黎。
厉黎在研究所工作,她是药物学博士,经常和药物打交道,当初席承郁警告他别做太过分,小心哪天厉黎用药把他毒死。
他不担心,厉黎舍不得毒死他。
他十九岁以前厉黎一直拿他当弟弟看,虽然他和厉黎之间没有血缘关系,她是父母从福利院领养回来的孩子,但厉黎对他一直都不错。
他们仅相差了一岁,但他从来没喊过她姐姐,每次见面都是厉黎厉黎的喊她。
直到他强要了厉黎捅破那层窗户纸,“姐姐”就成了他挑衅调戏厉黎的专用称呼。
电梯到了,厉东升将飘远的思绪拉回,走进电梯,按下厉黎所在实验室的楼层。
这里不让外人进,但厉东升是厉家的掌权者,又是厉黎的家人,楼下的保安早就见过他无数回,见到他时喊恭敬地起身将他带到电梯前。
厉黎这两天都泡在实验室里不回家。
那天他当着她前男友的面要上她,还在气头上。
想到这,厉东升轻笑一声,走出电梯。
然而还不等他走到厉黎的实验室外面,就看见不远处的走廊尽头穿着白色实验室衣服的厉黎拿着手机在打电话,她说话的语气决绝,却带了点不易察觉的哽咽。
走廊空旷无人,厉黎说的话好巧不巧全都落进他的耳朵里。
“是我对不起你,以后别再联系我了,你好好开始新的生活吧。”
说完,她挂了电话,看着渐渐黑屏的手机,她深吸一口气,抬手快速擦掉眼角的泪水。
“姐姐怎么哭了?”忽然她的腰间一紧,一股大力将她拖过去,缠在她腰上的力道大到几乎要将她勒断。
听到那再熟悉不过的声音,厉黎一瞬间失重的心脏狂乱地撞击着胸口。
她眨了一下泛红的眼睛将泪水逼回去,清冷道:“我在工作,请你滚出去。”
厉东升强行将她转过身来,看着她的眼角未干的泪痕,低头在她的眼尾轻吮了一下,低笑,“分个手就要死要活的,那种男人有什么用。”
他的笑意不达眼底,“看来给他的教训还不够,竟然还敢打扰你。”
“你想干什么!”厉黎脸色一变,看他的眼神从嫌恶变成了怨恨。
厉东升一手圈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摸索着她的脸颊,眼神温柔语气幽冷,“你为了他掉眼泪,我看着心里不舒服。”
“打断他的腿已经不够了。”
“我想要他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