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略转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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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莱昂·艾尔庄森看着那名戴着死亡面具的星际战士,眼底的怒焰达到了新的高度。

  “你就是之前通讯中,那个自称圣吉列斯的子嗣?!”

  雄狮隔着翻涌的雾气,朝着但丁咆哮出声。

  “我真为我那逝去的兄弟感到莫大的悲哀!你竟敢将我兄弟的面容佩戴在脸上!却与背叛了帝皇的叛徒为伍!你玷污了他的遗泽!”

  面对原体盛怒中的指控。

  但丁没有后退,深吸了一口气回应道。

  “恕我难以认同您的指控,大人。”

  不卑不亢的声音通过通讯格栅传出。

  “您口口声声斥责背叛,可据我所见,您现在……不也正与叛徒为伍吗?”

  浓雾中的身形一滞。

  没有发出反驳

  大半个身躯已经被树干的虚影笼罩。

  “准备好忏悔吧,叛徒们,只因帝皇的诛灭将至。”

  留下一句死亡的宣告后,暗黑天使之主连同他那些装甲老旧的子嗣,消失在了这条根本没有出口的战舰走廊之中。

  ……

  “感谢您出手相助,大人。”

  但丁转过头,向着将他从等离子射击中救下的灰袍微微颔首致意。

  随后,这位暗面摄政转回身,目光投向了收起剑的福格瑞姆。

  “赎罪者战团长阁下,关于这位刚刚现身的……”

  但丁斟酌了一下用词,“又一位变节原体,同时也是您的兄弟,看您和他的交流方式,似乎并不是偶然相遇,您有什么想向我说的吗?”

  “嘁。”

  没等福格瑞姆回答,莫塔里安先不爽地撇了撇嘴。

  刀柄末端在地面上敲出火星。

  “我已经厌倦了向每个凑上来的家伙反复解释现状。”

  苍白之王取下了防毒面罩,长舒了一口气,随即眉头舒展开了。

  橙花香味。

  狡猾的福格瑞姆。

  “不得不说,虽然事出有因……但是目前帝国,在沟通与运作效率上确实烂透了。”

  他转过眼眸,视线同他的兄弟一样,盯在但丁脸上的死亡面具上。

  “还有,一位基因原体的面容,不该被随意制成工艺品当做装饰,更别说被他的人子嗣这样戴在脸上四处招摇。”

  但丁的双手握紧。

  眼见一场跨越极大辈分的争执又要被点燃。

  福格瑞姆连忙上前一步,隔在两人中间。

  “够了,莫塔里安,收起你那刻薄的论调。”

  凤凰之主轻声安抚着气氛。

  “这可是路易斯·但丁,是受到罗伯特·基里曼任命的暗面摄政,他保留这副面具的资格,也是建立在战功和荣誉,以及对圣吉列斯牺牲的缅怀上。”

  福格瑞姆看了一眼雄狮消失的位置,神色变得严峻了。

  “现在更重要的是,我们要立刻处理眼下这失控的局面,这颗星球的防线,以及莱昂·艾尔庄森的部队。”

  “刚刚那头固执的狮子,在通讯中断前,好像提到了……‘夜幕号’?”

  “滴滴滴——”

  “滴滴滴——”

  是两声同时传出的通讯提示音。

  苍白之王皱起眉头,打开了手臂上的加密通讯频段接收器。

  古怪的是,这串跳动的信息指令上,在发送源设备的标识那一栏,赫然显示着几个陌生的低哥特语字母:

  【她的礼物】。

  莫塔里安一头雾水。

  嘶,他可不记得在自己授权过的呼入权限列表里,有哪个混账是给设备用的这种名字。

  按下了读取键。

  荧光绿色的屏幕上弹出了一大段文字。

  仅仅看完了前两行。

  灰白色的脸庞上,苍白之王的怒意便无可阻止,血压飙升顶到了嗓子眼,他差点就要把通讯装置捏碎了。

  发信人:卡托·西卡留斯。

  【战况简报:大人,我等已成功进入了暗黑天使和午夜领主的舰队,另外,向您报告一个重大好消息!】

  【我,卡托·西卡留斯,皇女之右手、马库拉格骑士冠军、塔拉萨大公、基里曼的利刃……与我的学徒,第三军团的拉尔斯,已经分别位于第一、第二名寻获了皇女殿下。】

  【目前的局势,我们正位于叛徒的一艘医疗舰船之上,并正与两名非常危险的敌方星际战士陷入对峙。】

  【还有,伟大的皇女殿下,似乎和那疯狂的康拉德·科兹亡魂,以及某个疑似叛徒实验拼凑出的残次造物,一同前往了这艘名为‘夜幕号’的邪恶战舰。】

  “你也收到那条见鬼的消息了?”

  一道听不出情绪的问话从身侧传来。

  福格瑞姆大步走近,修长的手指捏成了拳头。

  莫塔里安清晰地看到,福格瑞姆那张俊美的脸上,肌肉已经在抽搐中挤出了几道沟壑。

  “我收到了。”

  莫塔里安重重地点了头,苍白之王的脸色此时已经堪比烧糊的锅底。

  “雷吉德夫!”

  “卡代尔!”

  两位基因之父异口同声地召唤着他们的子嗣和侍从官,声音里的滔天怒火再也遏制不住了。

  “整备跳帮舱!”

  “准备旋风鱼雷(病毒炸弹)!”

  “马上!”

  ……

  “啊……啊嚏”

  艾琳仰起头,狠狠打了个喷嚏。

  “怎么了?小家伙?生病了吗”

  意识空间外的声音传了进来,里面透露着关切。

  “没有吧,我好像只是觉得,好像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了。”

  “可能只是我多想了吧,对了,你不是要去找那叫什么什么……蚊面的家伙算账吗?不用担心我啦。”

  “快去吧,好啦,这次干正事儿,让你多出去会儿,可不准偷偷郁闷了哦。”

  “放心吧,小房东,如果你不信,我可以剥……”

  “剥什么?!”

  “我是说……以我的兄弟佩图拉博的仁爱之名起誓,放心吧小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