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小念弯起唇角,“可能只有陆助理你一个人觉得不好笑吧。”
陆行简:……
谭茉坐上车后,又给南宫烈颁布了一道任务,“去搞清楚薄彦礼和赵芸去哪了。”
南宫烈一口应下。
早上刚出了挖心的事,下午薄彦礼和赵芸就不在家,直到吃晚饭也不见这两人身影。
这是南宫烈作为助理,第一次正儿八经的任务。只是他问了一圈人,也没人知道他们去了哪里。
唯一可能知道的人就剩下陆行简。
陆行简在厨房。
南宫烈一走进去,就闻见食物香气。他深吸一口断定,“你在煲汤。”
陆行简眉眼都淡淡的,他看向南宫烈,又看向灶台上炖锅,仿佛在说:“你又在说什么屁话。”
南宫烈被无视了。
如果不是有事有求于陆行简,南宫烈也懒得理他,现在还真是有点尴尬。
“煮的什么?这么香。”为了显示自己的存在,南宫烈故意打开炖锅的盖子,想和陆行简互动。
谁知那炖锅的盖子烫得很,刚拿起来,南宫烈就被烫得受不住,陶瓷锅盖丁零当啷地落下。
“别乱动。”陆行简微皱着眉,拿着块湿抹布,把陶瓷锅盖摆整齐。
很不欢迎的样子,南宫烈更尴尬。
“原来是煮木瓜银耳汤。”南宫烈摆着灿烂的笑脸说,“还有多余的银耳吗?给我点,我还想给小念煮一个,忘记泡了。”
陆行简一直看着灶台上的锅,不知道在想什么,过了半晌才说:“没有了。”
“哦哦,没有也没事,我换个
不要银耳的汤就行了。”
南宫烈拿出手机,“你这汤是做给谭茉喝的?”
陆行简不说话。
南宫烈:“你给她做这些干嘛?都不是助理了……”
陆行简截住他的话,声音冷淡地说:“她晚上没怎么吃。”
南宫烈讪讪。
他状似在做甜汤攻略,装作不经意地说:“今天怎么没有看见你爸妈?”
陆行简转向他。
南宫烈心一惊,“我就是好久没有见到了,觉得奇怪……”
“你到底想说什么?”
“你爸妈下午都干什么去了?”南宫烈快速说。
陆行简抱着手,右手食指打着节拍,想了会儿,忽然明了,“这是她给你的任务。”
南宫烈:……这么明显吗?
他委婉着说:“对啊,新官上任接到的第一个任务,我肯定得好好表现。”
“其实我已经知道你爸妈在哪儿,”南宫烈虚张声势地说,“我来问你就是想多知道些细节。”
陆行简:“哦~这样啊。”
这时响起鸣笛般地尖锐声。甜汤沸腾了。
陆行简有条不紊地关了燃气,然后拿出干净空碗,倒了汤。
动作娴熟得行云流水,看得享受,直到陆行简端着盘子,走出厨房,南宫烈才回过神,着急地冲着他背影喊,“你知不知道?”
陆行简:“我当然知道,但我为什么要和你说。”
南宫烈:……
“小气吧啦的劲,就知道你这人记仇,自私自利的阴私鬼。”
他窝着火,忽然又记起陆行简刚来隆盛的时候,乖顺得和小狗一样跟在谭茉身后。
那时候谭茉逢人就说她这徒弟性格好,开朗阳光傻白甜。
现在重新看看,简直是重新定义了“开朗阳光傻白甜”。
“不说就不说吧,我总有办法。”南宫烈骂骂咧咧地说,随后鼻子又嗅了嗅。
他走到砂锅前,低头一探。
“还有这么多,不要浪费了,也盛点给小念补补脑子。”
*
陆行简敲开房门的时候,谭茉刚处理完邮件。
他把碗端到桌上,说:“饿了吧,看你晚上都没怎么吃。”
“这是什么?”谭茉看着碗里问。
里头是晶莹剔透淡金色,仿佛蜂蜜的胶状液体,闻上去有淡淡的木瓜味。
“木瓜银耳汤,我刚煮好。”陆行简把勺子递给她。</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