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六子已经开始发抖,左顾右盼,“危险危险,枭爷下楼了,得找个地方躲起来。”
她这么说,也这么做,躲到了沙发后面。
向暖的面庞越来越红热,低着头,有些犹豫。
她似乎也想躲,但没下定决心。
南宫烈不屑:“至于吗?白天又不是没见过秦枭,难道他是妖怪?到了晚上要变身。”
陆行简听到妖怪二字,目光远眺谭茉。
毕竟“神仙”和“妖怪”是同一个平行宇宙的。
秦枭没有变成妖怪,他还是白天的油腻样子。下了楼,看到陆行简和南宫烈,怔了一怔,惊讶于大晚上还能看到他们。
秦枭对这帮人不感兴趣,说不上喜欢,还是讨厌。但明白他们是自家老太太的客人。
于是秦枭什么也没说。
径自朝厨房走去。
谭茉还站在离厨房五六步远的地方,想着向暖还在里面。
而她还肩负着拆散向暖和秦枭的艰巨任务。
她问:“你去哪儿?”
秦枭哼了一声,“好笑,这是我的家,去哪儿都要和你报备?”
话这么说没有错,所以谭茉有些退缩。
这毕竟不是她的地盘,而且由于这次的任务太过突然紧急,她和秦枭的关系并不深厚。
但出于职业操守,谭茉没多少气势地站在那儿。
秦枭处理了一晚上的帮派事务,耐心本就告罄,他不耐烦地啧了一声,“快让开,我要喝酒。”
秦枭黑着脸的样子,实在是吓人,谭茉和许小念立马弹开,让出路。
二六子一直蹲在沙发后面,关注谭茉这边的情况,他哔嘶哔嘶了半天,根本没人理他。
二六子叹了口气,大了点声音说:“你们不应该让他喝酒的。”
谭茉:“他是成年人,成年人喝点酒没事吧?”
“再说了,我们就在外面,能出什么事。”
“嗐呀!”二六子一言难尽。
没想到,还真出事了。
几分钟过后,谭茉还没来得及和陆行简说上话,就听到厨房里噼里啪啦的盘子破碎声,非常激烈。
南宫烈:“他们打起来了?”
许小念:“不是吧?秦枭还会打女人,我会报警的!”
谭茉带头往前冲,“快进去看看。”
二六子忙喊:“你们……”
但谭茉他们实在是动作迅速,二六子剩下的“…别进去”三字哑在喉咙口。
他忽然听到谭茉高昂的飙了句脏话,高音九转十八弯。
“我靠靠靠靠靠。”
二六子拍额,“完了。”
谭茉才觉得自己完了,眼睛仿佛受到了玷污。
秦枭把向暖抱摔在灶台上,一边吻着向暖,一边又摸着月退。
正是办事的时候,他含糊不清地说:“嗯?怎么今天这腿的手感不太对,又短又粗又厚?”
秦枭低头一看,就看到了向暖穿着七条棉毛裤的大腿。
秦枭:……
但他那张成熟男人的油腻脸上很快勾起笑容,“你以为这就能难得了我?”
“看我怎么办你!”
秦枭要去扒向暖的棉毛裤,但向暖坐着,很难扒下来。
他一看就不是什么懂得慢工出细活,心急吃不了热豆腐的调/情高手,试了两三回,见扒不下来,就开始撕拉硬扯。
秦家二十四小时空调不断,就连厨房也有冷风,空气干燥,棉毛裤与棉毛裤摩擦之间,竟然有噼里啪啦的静电音。
幸好不是黑夜,开着灯,不然谭茉他们能看到一闪而过的电光。
有七条棉毛裤呢!
一闪而过的电光叠加在一起,和小型烟花会有什么区别?
向暖抗拒道:“达咩,雅蠛蝶,把我手都电麻了。”
但她的声音一出口,就是酥酥麻麻的那种。
秦枭:“你要是抬抬屁/股,至于用得着我这样吗?以后不准再玩这种情/趣了,真费事!”
谭茉这回是真的养胃,对霸总小说祛魅了。
不是说霸道总裁力气很大,办这种好事很迅速?
把女主都在床上,两三秒就能撕开女主和自己的衣服裤子,然后直接开干?
秦枭这是?
谭茉:“秦枭,你是不是不行啊?连条棉毛裤都撕不开?”
“谁说我不行?”秦枭火气冲天,“你来撕撕看这条毛线织的棉毛裤。”
说完,就意识到了什么不对劲的地方。</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