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等等,走这么快干嘛?”秦枭快步追上前面的南宫烈,二六子直接抡圆了小短腿,跑了起来。
到底有没有人体谅一下她是女的!
秦枭问:“你们干嘛走?”
“对啊,干嘛走?”陆行简看向南宫烈,其实他也不明白为什么南宫烈要带他出来。
“技巧,都是技巧,懂不懂?”南宫烈教授道,“你们难道没有看到谭茉坐下来后,一直都没有表示吗?”
秦枭点点头,“好像是这样。”
“她明明对陆行简有愧疚,但没有软下身子,主动求和。这说明什么?”南宫烈考问着陆行简和秦枭。
他们两人摇摇头。
南宫烈啧了一声,“陆行简不懂也就算了,毕竟没有谈过恋爱。老秦,怎么连你也……”
他痛苦地捂住额头,“你平时都是怎么在和向暖谈恋爱的?”
二六子突然出声说:“搞颜色啊,我们枭爷体力好。”
“一言不合就搞颜色,向暖小姐算是被枭爷睡服的。”
秦枭:……
南宫烈:……
陆行简:……
南宫烈尴尬地咳了咳,“男女的感情,特别是熟男熟女,确实有一部分靠睡觉积累感情,但不是主流,且有一定风险。”
“以后不许在大白天说这个,会教坏小朋友。”
秦枭装作没听见,不耐烦道:“爷的事不用你管,啰里八嗦的,还说不说正事了。”
南宫烈白了一眼这个大老粗,“谭茉不主动,那陆行简作为受害者,肯定也不能主动求和啊。两个人都不主动,那不就是陷入了僵局,冷战。”
“我告诉你们,冷战是最最伤害男女感情的。那在这种既不能主动求和,也不能冷战的情况,陆行简最能做的就是引起谭茉的注意。”
“用实际行动告诉谭茉,陆行简还在生气,勾着谭茉来找他。”
“我带着陆行简离开,就是一步很重要的行动。”
秦枭不明觉厉,不由自主地夸赞,“高明啊。”
南宫烈就是那种给点颜色就敢开染坊的人,尾巴早就翘到天上去。
他陷入自我的艺术中,“这就叫爱情的张力,一张一合,一松一弛。”
“在学术上,我取名叫‘你追我逃,我们插翅难飞’”。
二六子又冷不丁地问:“为什么不叫‘缠缠绵绵到天涯’?”
南宫烈:……
“这是我正经的学术研究,不是你们这种没有读过书的阿猫阿狗可以染指的。不要随意篡改。”
二六子:“oops。”
秦枭心里一咯噔,“没有读过书的阿猫阿狗”再次刺痛了他的心。
他虽然觉得南宫烈有时候说话挺在理的,但有时候又听得刺挠挠,浑身难受。
而且他也看不惯南宫烈那副得瑟的傻样。
秦枭挫他锐气说:“你这个理论也就是听着高端大气上档次,一套套的,但是也就那样吧。”
“什么叫‘也就那样’,”南宫烈不服气,“你刚才还夸我高明来着,好话坏话都让你说了,你倒是来说说我的理论怎么就一般了。”
“我…你…”秦枭哑口无言。
狗肚子一堆话,但又表达不出来。秦枭着急地张嘴又闭上。
嗐,他真真是吃了没文化的亏!
陆行简仿佛才参透南宫烈的那一番言论,发愁地说:“可是谭茉不吃你这一套。”
“啊!怎么?”
“之前我们还给你当助理的时候,你就和许小念经常来这一套,谭茉就和我说看着烦人。她还说,许小念吃亏就吃亏在心疼男人。”
“女人心疼男人会倒霉一辈子。这是她的原话。”
南宫烈:……
秦枭哈哈大笑,嘲讽道:“我说什么来着,你说得一般般,还学术理论,狗屁不通!”
南宫烈羞臊不堪,面红耳赤。他的手机铃声在这时候响了起来。
看到手机来电显示的名字,他激动地举起来给其他人看,“你们看看,是谁给我打的电话!”
二六子凑近,念出来,“谭总。”
秦枭和陆行简神色各异。
秦枭问:“谭茉为什么打给你,而不是打给陆行简?”
“还能因为什么?上课不认真听讲,‘你追我赶,我们插翅难飞’的理论奏效了呗。谭茉打电话给我,就是着急了,她要试探对方,知道对方的动向。”
“但又不能主动给陆行简打,所以先打给我了呗。”他不无趾高气昂地挥舞着手机,走到远处,“好了好了,我要先接个电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