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临歧感觉到他又“发.情”,脸色变了变——
“下次给你戴个项圈拴在床尾吧,能不能别天天碰我...”
“婚内义务。”
屈裁愆在床上抱起他,陆临歧现在已经很少攻击他们了,甚至在相处时偶尔展现出温情的一面。
比方说现在,他的粗喘明显到自己都觉得难听,好像条野狗,对方却没什么意见,头朝下半个脑袋陷入柔软的枕头,锦缎般富有光泽的黑发铺开,随着细微的摇晃,光泽流动,这种时候,屈裁愆拨开对方的头发,就会露出那张美却失神的脸,视线转过来时,泪痣好像会替他求饶一般含着千言万语,可惜起到的只是火上浇油的效果。
“老婆,你会喵喵叫吗?你怎么长耳朵了?”
屈裁愆仗着陆临歧【绝对不要在行事上反抗】的认知,五指插/入对方柔顺的发间抚.弄,肆无忌惮地说着心里的想法。
“……”
“你怎么这么宠我,再叫一声好不好?”
这次陆临歧的耳垂红得要滴血,同样也不是羞的——纯粹是埋在枕头里太久,给自己憋红了。
“呼吸,一会又晕过去了。”
大掌托起绯.色的脸,陆临歧有些意识模糊,他的躯体现在软的像摊水一样,甚至感觉自己变成了兰州拉面馆里师傅手中的面团,一会翻个身一会抬高腿的。
“你...好了...没有?”
他的声音艰难地连成一句话,中间夹杂着气.音和喘.息,但陆临歧哪怕脸上尽是桃花,依然神色坦然,哪怕对方凑过耳朵来听也没什么特别的情绪。
“把老婆变成小结巴了。”
“...闭嘴。”
“结巴”可不是什么好词,陆临歧抓起对方近在咫尺的头发,又泄愤般去扯对方耳朵——
“我错了,老婆不是结巴,是我嘴.贱。”
屈裁愆这才意识到陆临歧有多敏感,他甚至开始脑补陆临歧是不是小时候有什么阴影,所以才对别人的贬低这么敏感。
实际上,陆临歧单纯地讨厌别人讲自己坏话,只是催.眠把他隐藏很深的一面激发出来了,就好比他炸了厨房但不会有罪恶感一般。
“今天,”陆临歧谨记着不要变成“结巴”,仰头和对方对视,遏制气息说,“你做饭。”
“嗯嗯,等厨房先修好吧宝贝。”
屈裁愆悲愤地努力,换来的只是陆临歧眼里覆盖一层亮晶晶的水膜,连眼泪都不掉,他嫉恨自己哥哥的能力——把陆临歧的阈值抬得太高,普通的运动已经不能让他失神了。
“先让我吃饭...”
男人自暴自弃地吻住陆临歧的喉结,悄悄含住一缕发丝,嗅着对方皮肉和头发上的香气。
给陆临歧洗完澡已经是下午两点,屈裁愆不得不出门了,扭头问坐在窗边发呆的陆临歧:
“你下午自己看会书,浇浇花。”
洗完澡后,浴室的水汽把他脸上的那抹粉都涤净了,因此冷白皮肤上的深色吻痕更加扎眼。
陆临歧闻言侧目,发梢在阳光下晃了晃,鼻梁至下巴被刺眼阳光勾勒出完美的轮廓,他的美貌在强光下简直到了俊美逼人的地步。
浅色的泪痣格外醒目——屈裁愆每次注视都会恍惚,这颗痣生得太过精巧,恰好在泪水必经之路,贴近脆弱的眼睑。每当亲吻时,舌尖即将触及眼球的瞬间,陆临歧总会条件反射地眨眼,睫毛如蝶翼扫过他们的唇,那种战栗感简直......
“看够了吗?再不走天要黑了,老公。”
屈裁愆看了太久,陆临歧嘴角挑起个讥诮的弧度——
他太喜欢戏弄人了,没有他哥哥身为恶鬼的天赋,陆临歧不可能乖乖待在家里的。
房门关上后,屈裁愆检查了一下房门上密密麻麻的符纸。
他掏出一把十字匕首,毫不犹豫地划破掌心,指尖沾着血迹,加固了几个暗红色的符文。
屈裁愆今天第一次拿出手机,消息列表热闹了好一阵,最后被他一键清除。
在外他是大名鼎鼎的驱魔师,谁能想到竟然和自己的恶鬼兄长,联合囚禁了一个男人呢?
屈裁愆的id叫“赚钱养老婆”,今天他接的是个豪门争遗产的案子。
这个看起来和谐的社会,却暗藏着危机,不知何时起,“恶灵”骚扰着生者的安宁,诡异的案件层出不穷,邪祟害人的情况越来越多,与此同时,天师的业务逐渐壮大起来。
“屈大师,麻烦您检查一下我的儿子...”</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