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陆时淮将林翎抱走, 兰洛斯终于发现了异样。
一抱上就勾着人索吻,这绝对不是他?记忆里的人!
兰洛斯紧紧盯着陆时淮,想要从他?这里找到答案。
陆时淮并未回答。
他?快速扯上兰洛斯那头漂亮的银蓝色长发将人往楼下?拖。
兰洛斯吃痛, 眉头皺紧,直接与陆时淮打了起来。
楼梯的空间?有?限,两个人一前一后打到了一层。
趁着交手的间?隙,兰洛斯怒道:“陆时淮,你要做什么?”
陆时淮专心和他?打,沉着眉眼不说话,直到他?锁住兰洛斯的喉咙,膝盖死死抵住兰洛斯的背,自身后压着他?。
这是一个极难反抗的姿势。
兰洛斯被製住命门,只能由?着陆时淮抬起他?的头,形成后仰的姿态,那双稀有?的异瞳滿是怒火和惊疑。
陆时淮什么时候变这么厉害了?
他?们不是第一次交手,但从没哪次像这次一样,能轻而?易举製伏他?。
兰洛斯如何想的,陆时淮不在?乎,他?只想做自己要做的事。
耳侧墨蓝色的光芒闪过,一个小白瓶出现在?他?手里。
陆时淮强行将瓶子里的东西?喂给兰洛斯。
反抗与挣扎在?绝对的力量前皆无用。
確认兰洛斯喝下?去后,陆时淮将人甩到地上,冷漠地说:“以后不要出现在?他?面前。”
“咳咳……”
兰洛斯抹着嘴角的透明液体,抬头看?向身姿挺拔而?立的人,愤然道:“你喂我喝了什么?”
“你看?到我们的秘密了。”陆时淮玩味地勾起唇角,“这是礼物。”
兰洛斯不是蠢货,只一句话让他?脑子灵光一闪,抓住了隐秘的一角。
联想到他?们秘密查到的关于林翎的资料,兰洛斯突然有?个匪夷所思的想法。
“哈哈哈哈,咳咳……”兰洛斯喘着气,滿身狼狈,眼神却是明亮的,“你这条疯狗!”
“你们竟然是这样在?一起的……咳咳……”
兰洛斯咳着咳着眼泪掉了下?来,神色间?却充满癫狂与快意。
“他?知道不会放过你的!”
陆时淮不让他?好过,他?也不让陆时淮好过。
兰洛斯挣扎着爬起来,想要去找林翎说出真相。
陆时淮竟然……竟然敢做这种事!
林翎绝对不能和陆时淮在?一起!
陆时淮眉宇微动。
他?使劲踹了一脚兰洛斯的腿,迫使人跪了下?来。
他?蹲下?身,与兰洛斯视线相交,薄唇勾起一抹弧度:“不,他?会更愛我。”
“你永远都不知道他?最在?乎什么。”
“而?我,全都知道。”
“只有?我,知道他?最想要什么,你们算什么东西??”黑色眸子翻滚着极致的占有?欲。
何止是兰洛斯愛而?不得,为愛而?疯。
陆时淮早就疯的彻底了。
兰洛斯:“疯子……”
身体蔓延上困意,兰洛斯还未将剩余的话说出来就陷入了深度睡眠。
陆时淮单手将昏迷的人拎了起来。
临出门前,他?若有?所感回头,与二楼一双冷淡的黑眸对上了视线。
黑眸的主人双臂搭在栏杆上,身体懒散地前倾,姿态隨意放松。
他?的存在?感极低,不知道在?那里看?了多久。
在?陆时淮看?过去时,那人眸中瞬间?充满了暖意,斑斓绚烂的颜色在一瞬间绽放,比夜晚的烟花还要美丽。
男人修长的食指点在?微红的唇上,眉眼间?暗示意味十足。
陆时淮愣了許久,才说了一句:
“等?我回来。”
……
陆时淮将兰洛斯隨意扔了个距离他?们较远的地方,急匆匆地回去了。
他?喂给兰洛斯的是一种能让人记忆混乱的药。
在?一定时间?内的记忆全都会扭曲,与事实大不相同。
这种药对精神的损伤极大,而?且精神恢复后记忆依然不可逆。
所以他?不担心兰洛斯再来坏他?的事。
至于后续,他?已经安排人处理了,不会打乱林翎的计划。
再三確认自己的行为没问题后,陆时淮怀揣着激动的心情?推开门。
门内已有?人等?待许久。</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