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最后,他仍然一丝不苟地拢好自己的衣物,信步缓行,足踏实地开始寻找莫长邪房间里地线索。
莫长邪全然不避这个人偶。这屋里有许多魔教的文书材料,从训练计划到日常开销,只是没有任何关于魔教教义、祭典一类的档案。文清止过目不忘,先将眼下这些记住,想着晚些时候,便飞鸽传书给天雪阁。
午饭和晚饭都是莫长邪送来,他将饭菜放下便走,也不说什么话。文清止扫一眼,知道是自己最喜欢的炸素丸子。文清止吃一口,味道仍然同记忆里一模一样,因此知道是莫长邪做的。文清止把筷子放下,似乎不忍再吃。
菜的味道经年来没什么变化,只是做菜的人,已面目全非。
到了午夜时分,一道黑影忽然破窗而入。文清止在浅眠中立时起身,“唰”地一柄软刀飞出去,将来人的步伐钉在原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是莫长邪。
文清止冷冷地看着他。这些完全是肌肉记忆的动作,他改不了,也避免不了,无计可施。因此他每次遇到这种情况只能按兵不动,在脑袋里排演接下去的情况。而具体何解,只能看莫长邪反应如何。
好在莫长邪对待这人偶一向算得上宽容。文清止也逐渐发现了,莫长邪给这人偶的设定,其实是越像自己越好。知道了这一点,他倒是也逐次更加冷静下来。
莫长邪果然没有说什么,只是小声开口道:“师兄。”
文清止略一抬下巴,示意他继续说。
“我昨夜是不是操得有些狠了?”
文清止冰冷的脸上有一丝裂纹。这种淫词浪语如何能说得!
文清止背过身去,惜字如金道:“无碍。”
莫长邪快步走过来,揽他入怀,用下巴去抵他的脖子。文清止身子一僵,终究没有躲开。昨夜的一切他都可以解释为莫长邪的羞辱,可是这邪魔爱近他身的癖好的确是十六岁开始就有的,他至今也不明白为何。
简直像猜到他在想什么一般,莫长邪小声道:“师兄,我和你说过很多次,我同你欢爱并非是我要折磨你,是我爱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文清止险些站立不住。虽然他面上不动声色,内灵里却已如五雷轰顶一般。
他此刻只有一个想法,莫长邪莫不是有什么恶疾?!为何在这里胡言乱语!
为何朗朗乾坤之下,竟能将“爱”一字宣之于口!
文清止缓了又缓,终于猜测到,打一个巴掌给一个甜枣,难道这就是魔教的打压控制吗?还是用他所谓的“爱”,进行一种宏大的信念腐蚀?也许魔教不靠武力,而靠一种组织和形式进行堕化吗?
文清止性子清冷,难得有因为一个人的无耻震怒的时候。他转过身去,不再理会莫长邪,却忘了自己是莫长邪的人偶,是陪莫长邪睡觉的人偶。莫长邪只当他是别扭,自顾自缠上来,略一施力便把他抱到床上去。文清止全身绷直,对即将到来的性爱忧心不已。只是这晚,莫长邪只用唇轻轻点了点他的额头。
“师兄乖,明日我带你去虎跃峰练剑。”
虎跃峰!文清止眼睛稍稍亮起来。虎跃峰是魔教重地,那里有莫长邪亲自开设的训习课,相传有魔教绝学秘笈传授。
文清止不再理会莫长邪环着他的胳膊,反复调整自己的呼吸,渐渐入睡了,且一夜无梦。
只是他还不知道,明日他面临的,将是怎样的一场“练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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