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皓一听他这么问,立马麻利地把烟掐了,便携式烟灰缸往兜里一塞,警觉得像防贼:“你小子想都别想,屁大点年纪学什么不好,这是什么好东西吗!”
早见悠太无奈地撅了下嘴:“既然不是什么好东西,为什么大家都抽。”
梁皓挑眉:“怎么?把你睡了的那个大姐姐也抽烟?”
早见悠太想都没想就脱口而出:“不是姐姐。”
他说完,突然顿了顿,随即面不改色地改口:“咳,不是我,是我朋友。我朋友说,不是姐姐,是个哥哥。”
梁皓:“……”
我靠这信息量,梁皓在心中尖叫,他这傻子弟弟二十年没谈过恋爱,第一次情窦初开,不仅被人睡了还特么出柜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掐了一下山根,深深深呼吸,一副老父亲痛心疾首的样子:“悠儿啊……你......朋友不要紧吧。”
“别是老实孩子让人骗了啊……”
早见悠太挠挠后脑勺:“应该不会吧……我、我朋友说,那个哥哥人很好的。”
“那个姐,不是,那个哥,比你朋友大多少啊?”梁皓又问。
“应该差了十岁左右?”
早见悠太想了想,他也只是偶然听到顾辛鸿和那对情侣聊天的时候,无意中得知顾辛鸿已经年过三十的事。毕竟顾辛鸿看上去非常年轻,非常......美貌,就算说他是自己的同班同学也不会有人质疑。
“也可能更年轻吧,嗯……我朋友没问过。”
梁皓掐完山根,掐人中。
他在心里惨叫,要这么算的话,他这傻子弟弟刚拿到小学毕业证的时候,那老男人可能已经和别人领结婚证了。他表情苦闷得像是种了一辈子地的农名伯伯,发现自家精心呵护了二十年的大白菜,被不知道哪里跑出来的野老男人给拱了。
他深吸一口气,又点上一根烟,冷静了好一阵,才接着问:“那......你那位朋友,是在上面还是下面?呃,就,你懂我意思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早见悠太犹豫了一下,似乎是在思考什么,随后老实回答:“有时候在上面,有时候在下面。”
梁皓:“……”
烟差点从指缝掉下去。
他盯着早见悠太那张不知道该说是傻还是天真的脸,半晌才挤出一句:“……总觉得就是老实孩子让人骗了啊。”
早见悠太嘴巴瘪了一下,没再说话。
昨晚在群里发消息时,他本来只是想用“我有一个朋友”的方式,把自己的烦恼委婉地说给两个亲友听,想从他们那儿听点意见或安慰。没想到梁皓二话不说,直接一句“明天学校见”,连商量都没有。
于是今天难得回了一趟学校,两人先在食堂随便吃了顿午饭,之后又去学院和老师打了个招呼。千春忙着赶毕业设计,这次没来成。毕竟大家都是大四学生了,人人都有自己的忙碌。
早见悠太知道梁皓是担心自己。毕竟从小一起长大,梁皓又比他稍大一点,总拿他当亲弟弟护着。他那点拙劣的掩饰,在他梁哥的面前根本不堪一击。
梁皓也没拆穿他,只是在分别前一脸老父亲的凝重表情,叮嘱了好几遍:“别惹事,也别跟奇怪的人来往,记住梁家人永远是你的娘家人。”
早见悠太听得耳朵都快起茧,只能闷闷地“嗯”了一声,背着包转身走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风从学校广场的草地上吹过来,吹起他卫衣的下摆,他低头看着影子在地上被拉长,心里还是发闷。
一路踢着路边的小石子,影子被风吹得东倒西歪。
是不是因为自己做过头了?
他脑子里是自己最后一次把顾辛鸿按在身下时的样子:顾辛鸿胸口没一块好肉,锁骨、乳尖、腰窝,全是他嘬出来的红印子,像在雪地里撒了一把草莓。
他抱着人去浴室时,顾辛鸿软得像没骨头,穴口夹不住,甬道里全是他射进去的东西,顺着腿根淅淅沥沥往下淌,滴在榻榻米上,啪嗒、啪嗒。他当时还傻乎乎地用手去接,抹得满手黏腻。
那一晚上,顾辛鸿不知道是睡过去还是昏过去好几次,醒来就哭着打他,棉花团似的拳头砸在胸口,指甲在他背上手臂上抓出一道道红痕,哑着嗓子喊“不行了”“不做了”“要死了”。
可他呢?像中了邪,哄着顾辛鸿说“再一下再一下”,腰却停不下来。
早见悠太越想越郁闷,脚尖狠狠踹了块石头,石头滚远了,他的心也沉到底。
哎,他当然会跑了。
早见悠太苦恼地抓着脑袋蹲在路边,声音低得像自言自语:“我那样子和畜生有什么区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仗着年轻,体力像开了挂,一晚上不睡,第二天还能爬起来照看旅馆。
他那一天,兴冲冲地幻想了很多,本打算忙完回去就表白。
可当他忙完大半天,推开房间门时,榻榻米上只剩顾辛鸿前一晚穿过的浴衣,皱巴巴地蜷在床角,像一层用过就被丢弃掉的皮囊。
行李箱没了,院子里的跑车也没了。连空气里那股淡淡的烟草味,都被风吹得干干净净。
早见悠太就那么浑浑噩噩混了几天。
结果顶着黑眼圈给那对情侣退房。
他听见自己麻木地开口:“顾先生提前离开了。”语气像是疑问,又像是陈述,“已经结过账了。”
光希有点尴尬,挠了挠头,冲他笑:“那个......对不起啊,之前不知道你和鸿哥哥是……那种关系。”
鸿哥哥,叫这么亲热,你们都是坏东西。
行李箱的轮子在地板上“咯噔”一声,像是碾在早见悠太心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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